步紧逼。
“大胆魔头!到了青鸾山脚下,还敢硬闯吗?”领头的女子站在前列怒吼着。
灰衣男子仰头大笑道:“你也不看看现在的青鸾山是何样?连个人影都没有,我还会怕吗?你们识相的,就缴械投降,乖乖跟我回去做炉鼎,也是你们几个娘们的造化!”
“呸!”领头女子淬道,“你一个魔修无名之辈,竟敢对道修正宗玄门口出狂言,看我今日怎么了结了你!起……”
凌夜只见领头女子玉手一阵翻飞,三段白绫顿然凭空升起,便犹如利剑一般刺向了魔人。
魔人却是不慌不忙,冷笑道:“马湘莲,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拿出来炫弄?”
话音落地,白绫便断成了六截,轻飘飘的从空中落地。
马湘莲一脸尴尬,突然凭空幻出了一柄长剑,高声喊道:“师妹们,今日就是我们惩恶扬善的时机了!我们玄门正宗,绝对不能输给这个歹毒的魔修之辈!”
喊罢,凌夜只见马湘莲身后四个师妹纷纷都施展着法术冲了出来,唯有那马湘莲躲在了众人之后,只顾喊打喊杀,却迟迟并未出手。
“不过是个小人。”凌夜看着马湘莲冷笑道。
不过片刻,魔人已经便悉数毁掉了四人的法器,得意洋洋地笑道:“我今天高兴,就陪你们玩玩,看看你们到底还有多大的本事!”
语毕,只见魔人双臂猛地一展,他的脚旁就顿生了股股带着刺鼻之味的浓烟。
“娘们,要么乖乖跟我回洞府做炉鼎,要么我就毁了你们貌美如花的脸!”
马湘莲顿时双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其余师妹也是一阵低声,十分不愿被这肮脏又难闻的毒烟毁了花容月貌。可是眼下她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青鸾山的结界禁锢还在,没有守山弟子恭候在门口,这五个道修女子也进不来青鸾山避乱。
“想好没有?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魔人阴阴笑道。
只见马湘莲右手一推,将自己的二师妹远远地推到了中间,道:“要毁容,也别毁我的!”
“大师姐!”
二师妹吓得直往回跑,魔人却是逮住了机会,右手一扬,刺鼻的毒烟便袭上了二师妹的后背。只见毒气顺着往上窜去,二师妹肩头一颤,整张脸就变得和猪头差不多。片刻就七窍流血,倒地身亡了。
马湘莲及另三位师妹连连后退了三步,都被魔人震住了。
“大、大胆狂徒……”
马湘莲依旧只逞口舌之快,连着左右连推,三个师妹都被马湘莲猛地推出去了。
魔人冷冷地一笑,并未放在心上,连挥三次毒烟,自以为便可将她们解决,可 未曾想马湘莲纵身一跃,竟然隐身在三个师妹之后,趁三个师妹阻挡了魔人的视线,马湘莲的一剑便刺穿了魔人的肩头。
魔人眼梢一挑,紧紧握住了马湘莲的长剑,低吼道:“这就是你们名门正派的功夫?雕虫小技……”
说罢,魔人右手一掌击向了马湘莲,左手猛地一砍,便将长剑一砍为二。
“雕虫小技,我又怎么会用来对付你呢?”
马湘莲口吐鲜血从地上趴了起来,j佞的仰头大笑。
凌夜原是不解,随后一见黑气突然从魔人肩头的半截长剑上升起,凌夜这才恍然大悟,马湘莲幻作的长剑上有毒。
毒人冷笑道:“你玄门正宗的道修之徒,居然还会在灵气之上注入毒气?”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马湘莲得意地笑了三声,却终因一口气上不来,倒地不起了。
魔人见马湘莲气绝身亡,这才皱了皱眉,关节一软,跪倒在地了。
凌夜从山石后走了出来,一把就架起了魔人,道:“我送你离开。”
魔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凌夜,诧异地说道:“你是道修之人?岂可救我这等魔修?”
“总之我要救你,就是救你!”
凌夜扬了扬手,雪儿就从山石后踏步而出。
魔修惊愕地望了雪儿一眼,看向凌夜,脱口而出:“狮身鹰面有翼兽?你就是杀了冰瑝血王的凌夜?”
“你现在总是没有力气杀我报仇了吧?”
凌夜说着就将魔人安顿在了雪儿的背脊之上,然后自己也横跨而上,雪儿尾巴一扫,就展翼而去了。
片刻过后,雪儿在魔人的示意之下,在日落山城外停下了。
“城里面有结界,我们只有步行进去。”
魔人在凌夜的搀扶之下走了下来,却不住地打量着凌夜的装束,倏尔魔人又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摸出了一套鹅黄|色的衣裳递给了凌夜,道:“日落山城是道修与魔修混杂的地方,若非道修已有成仙的境界了,你还是换上魔修的服装比较好。”
凌夜跃过魔人的肩头,看了眼日落山城,只见城门外左右站立着同样是魔修的守卫,他们仔细检查着进出城门之人,看其架势,的确绝非善类。
凌夜果断就将魔人的外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宽大了不少,但是在腰间扎了一根腰带之后,也勉强有模有样了。毕竟魔修之人,原本多是不修边幅,见凌夜这身衣冠不整的模样,倒是更像是魔修之辈了。
“哎呀,老怪物,你这是怎么了?”
日落山城城门守卫见魔人肩头插着剑尖,还在凌夜的扶持下踉跄而来,不禁迎上慰问道。
魔人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赶紧走开!我赶着上药呢……”
“哟,老怪物又从何处收来了这样一个标致的小魔修啊?”
城门守卫说着就伸手探向了凌夜,魔人一挥手打开了守卫,拽着凌夜径直进了城门。
而惹人眼球的雪儿早已经缩小了身子,揣在了凌夜的怀中,不曾被人发现。凌夜随着佝偻小老头一路在迷雾中行进,周边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那盏昏黄的灯晕在迷雾中引路,方才未曾迷失方向。片刻过后,迷雾散去,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赫然出现在凌夜面前。
佝偻的小老头举着灯笼突然消失了,凌夜一愣,随即,眼前黑暗的宫殿顿时亮起了千万盏昏黄的灯笼。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也无声打开了,凌夜踟蹰了片刻,便抬步而进。
“怪老头终于来了?”
一个娇弱的女声带着几许责怪之意,突然传来。
凌夜稍稍一惊,未曾想怪老头的好友竟然是个女人!
而且更令凌夜诧异的,却是此时此刻,躺在这个女子身下,赤条条的男人,竟然是崆印派掌门人欧阳启云的长子欧阳青?
曾经慷慨陈词指责凌夜为了达到目的,甘愿献出肉身与人勾欢的欧阳青,眼下与魔修妖女行云雨之事,又何尝不是见不得人呢?
只因凌夜站得太远,看不清欧阳青的鬼样,否则凌夜一定会牢牢记住,这个名门正派的正人君子此时此刻被人发现与妖女交欢的惨样。
凌夜冷冷一笑,才回道:“怪老头受了伤,特让我跑上一趟,送来地藏菩萨的舍利子。”
“什么?”
女子震怒,凌夜只觉周身有股很强的真气,便见殿宇里一切什物都被震得四分五裂。
而一个长相妖魅的红裙女子已经飞到了凌夜面前,细长如蜘蛛腿一般的五指已经死死地掐在了凌夜的脖颈之上。此人便是冤债有头的主人,蔓妙花。
蔓妙花眉梢一挑,吐出了一口浊气,道:“你是怪老头的新欢?”
“我只是一个跑腿的。”
蔓妙花上下打量了一番凌夜,笑道:“我不信!怪老头会放过你这样火辣的女人?”
凌夜还未开口,蔓妙花便已经把鼻尖嗅上了凌夜的脖颈,喃喃说道:“你体内阴气很盛,果然是炼炉鼎的好身体!不行,留你在怪老头身边,他的功力不出半年就会超过我!”
“可是你有崆印派的欧阳青做炉鼎,他阳刚正气难道还不能提升你功力?”
凌夜余光瞟向了床榻之上的欧阳青,欧阳青好似被人束缚了,动弹不得。
“事情自然要做到绝对!”
蔓妙花阴阴一笑,挥手就生出了数百根蜘蛛丝将凌夜上上下下捆绑而起。
凌夜运气挣扎了两下,反觉得捆绑的越发紧了,她这才明白为何欧阳青动弹不得了。
蔓妙花的长手轻轻滑过了凌夜的脸颊,艳丽的红唇紧紧贴着凌夜的嘴角,迷离着说道:“你说,如果我蔓妙花换上了你的这身皮囊,还怕美貌凋零,身边寂寞空虚吗?”
凌夜无动于衷,冷冷地说道:“如果你有这个本事,不妨来试试。”
“放心,我的宝贝儿。”蔓妙花欣喜若狂的一扬手,道,“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疼痛的。我且去沐浴沐浴,片刻就回。”
话音落地,凌夜只见眼前突然走来了五个赤着上身的俊美男子,他们抬起了蔓妙花,随着蔓妙花一阵清脆如铃铛的笑声,一行人都消失不见了。唯有耳边时不时传来蔓妙花戏水的笑声,还有鱼水交融的喁喁细语之声。
此时,佝偻小老头又阴阴的从暗处走来,轻抬了抬右手,一块轻纱就裹住了欧阳青的下体。小老头再一挥手,欧阳青就硬邦邦的站了起来,朝凌夜而来。
凌夜这才看清了欧阳青的脸色,青得来好似地里的西瓜皮,令人忍俊不禁。
不过佝偻小老头没有给他么多少时间,双手一起,凌夜和欧阳青脚下的地砖突然一松,便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地坑,他二人便失重摔落,在黑暗的地道里不知滑行了多久,凌夜脚尖一顿,这才着陆。
可是凌夜不慎,面朝下地撞在了欧阳青的怀里。凌夜圆融饱满的前胸紧紧的贴在欧阳青的胸膛之上,他们鼻息相缠,唇角相连,好不暧昧。
欧阳青原本已是被蔓妙花喂了催|情之丹,又被蔓妙花蹂躏调戏了良久,却始终靠体内的定力强忍着,如今却这般近距离的感受到凌夜前胸柔软的温暖,不由得浑身燥热而起,下体顿时有了坚硬的感觉。
凌夜瞬时感应到了欧阳青身体的变化,便猛地仰起头来,偏偏又让欧阳青瞥见了凌夜衣襟深处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更是激起了欧阳青的阳刚之气,若此时蔓妙花在此处,欧阳青注定会被吸噬而尽。
欧阳青倒吸了一口冷气,着急地低吼道:“你还不赶紧起来!”
凌夜挪了挪身子,滚落到了一旁,瞪着欧阳青喊道:“有本事冲蔓妙花吼去!”
“少废话!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欧阳青喊道,“蔓妙花是魔修里的女魔头,每日都会抓十个男人当她的炉鼎,功力已是中级炼神之境,你我联手根本都不是她的对手!”
凌夜冷冷一笑,戏弄道:“所以,你就乖乖臣服,当蔓妙花的炉鼎了?”
欧阳青脸一红,道:“我根本没有和蔓妙花的怎么样!你刚进来,就打断了蔓妙花。”
“所以,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凌夜得意地笑道。
欧阳青脸色一阵青白一阵潮红,嚷道:“你要是敢告诉别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现在四周只有你和我,我想告诉别人也不可能。”凌夜说道,“你被抓了多久?有没有头绪可以逃出去?”
欧阳青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所看见的一切,都是蔓妙花的幻阵。如果不找到阵泉在何处,我们是破不了这个幻阵,根本逃不出去的。”
“至少现在得想办法弄开烦人的蜘蛛网!”凌夜扭了扭身子,道,“你好歹比我有修为,你连这个也无能为力吗?”
欧阳青转了转身子,道:“那妖妇封了我灵根,我现在施展不了法术。你解下我的乾坤袋,然后……”
欧阳青话音未落,只见眼前突然站了一只庞大的狮身鹰面有翼兽,而凌夜已经解开了浑身的蜘蛛网,双手抱臂,带着玩味地站在了欧阳青的面前。“秃头和尚,你若是敢伤老娘分毫,老娘定是不会放过你!”
秃头和尚又是一阵狂笑,道:“你是指望你的老情人来救你吗?不妨告诉你,怪老头被女道修所伤,那个家伙估计都快死了!你就不要指望任何人了!”
蔓妙花脸色顿时阴暗下来,瞪着两个土豆模样的妖精,道:“就凭你们三个修为不过初级炼神的,想要了结了老娘,你们痴人做梦!”
“和尚我也就实话告诉你好了,我有意让你吸噬我的阳气,因为我的阳气带三分毒,全部堆积在你的体内,你不足一个时辰自会身亡,何须我们动手?”
蔓妙花双肩一颤,狠狠说道:“看来,你们是一心想要我死了!”
“你吸噬了那么多阳刚正气,只要我们吞了你的丹元,功力自然大增!”秃头和尚笑道,“不过在此之前,我那两个兄弟不介意你这老妖妇的身子,也想上一上,干一次,你也可以舒舒服服的离开,岂不两全其美?”
说着,秃头和尚抽出了下体,悠闲的泡在水中,看着那两个土豆妖精缓缓朝蔓妙花走近。
凌夜收回了视线,将木匣子放进了乾坤袋中,道:“我得去救蔓妙花。”
“你疯了?”欧阳青低声道,“蔓妙花是女魔修,与我们势不两立!”
“如果蔓妙花死了,这秃头和尚恢复了真气,你认为自己是他的对手吗?”凌夜碎碎念道,“而且,我还要让蔓妙花帮我一个忙,所以她绝对不能死!”
欧阳青意味深长的凝望着凌夜,这还是第一次,在凌夜的眉宇间看见了担忧的神色。
可是,她又是为谁在担忧呢?
秃头和尚震惊而起,嚷道:“谁?是谁?”
“是你的克星。”凌夜不顾欧阳青的阻拦,款款走出了红柱。
秃头和尚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凌夜,道:“你小丫头又是谁?居然口出狂言!”
“我是怪老头的救命恩人,所以你就不要指望那群女道修能杀了怪老头了。”凌夜双手抱臂道,“眼下怪老头正在日落山城中为蔓妙花挑选礼物,不过片刻就会过来,你是打算留在这里和他决一死战呢,还是乖乖投降求饶呢?”
蔓妙花见凌夜出面替自己解难,肩头不由得一颤,信了之前凌夜所说的话。
秃头和尚四下张望了一番,唯恐怪老头就藏在四周,道:“你少吓唬谁啊?你不过就是刚出道的臭丫头,有本事救了怪老头?谁信啊?”
“哎,我有什么办法呢?”
凌夜双手抱臂,轻描淡写的说着,却只见雪儿变作真身,呲牙咧嘴,一步一步地从柱子后走了出来,与凌夜并肩而立,竟然还高出了凌夜一个头。雪儿长啸了一声,尖利的牙齿闪着亮光,气势逼人,狂风四起,不禁令秃头和尚颤栗了一番。
“狮身鹰面有翼兽?你……你是……你是杀了冰瑝血王的凌夜?”
秃头和尚赶紧爬出了浴池,马不停蹄地穿着衣裤。
凌夜歪了歪头,嘴角轻轻一勾,魅人的冷笑,正是凌夜欲杀人前的小动作。
“秃头和尚的阳气被吸噬了大半,刚刚又才与蔓妙花行苟且之事,暂时体力不支,他基本上就和废物一样,正是下手的好时机。”欧阳青的声音突然在凌夜的脑海里响起。
凌夜一怔,这才意识到是欧阳青的隔空传音,不禁冷冷一笑,寻思欧阳青这家伙只敢躲在身后。
“你现在想跑,已经迟了!”
凌夜话音落地,秃头和尚就欲幻身而去,谁料凌夜玉手一抬,一阵晶莹的蜘蛛丝立刻将秃头和尚裹成了蚕蛹一般,重重滚落到地不起。凌夜玉手一收,蜘蛛丝立刻勒紧了秃头和尚的身子,一圈一圈,知道蜘蛛丝彻底变成了血红,凌夜才收了手,朝蔓妙花走去。
“你……你何时学会了我的千丝蛛网?”
凌夜搀扶着蔓妙花坐了起来,回道:“现学现卖,好在和尚此时精力不济,否则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蔓妙花冷笑了两声,道:“没想到如今大名鼎鼎的凌夜,居然就是你!”
“大名鼎鼎?”凌夜诧异地皱了皱眉,看向欧阳青。
欧阳青站在雪儿身侧,不言一语。
凌夜复又从乾坤袋里摸出了木匣子,道:“这是怪老头让我带给你的。”
这一次蔓妙花没有迟疑,打开了木匣子,取出了里面的舍利子一口便吞下了。
不过眨眼的功夫,蔓妙花浑身闪着璀璨的金光,身上长满了一片一片金色的鱼鳞,待鱼鳞从蔓妙花身上剥落的时候,蔓妙花再度恢复了当初的花容月貌,还有这一身吹弹可破的肌肤。
蔓妙花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抬眸看向欧阳青,道:“你体内的催|情丹,是如何解开的?”
欧阳青顿时涨红了一张脸,别过了脸去。
蔓妙花这时便将目光落在了凌夜的身上,微微一笑道:“你是纯阴体质,这家伙却是纯阳体质,你们若是互为修炼,定能助彼此成大候。可见你们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
凌夜一愣,脱口而道:“我对欧阳青没有任何想法。眼下,我心系好友,还望蔓妙花你能助我一臂 之力!”
欧阳青撇了撇嘴,拂袖而去了。
凌夜也并未理他,蔓妙花却是看在眼里,笑着从水里拾起了一枚鱼鳞,嘴里一阵嘀咕之后,蔓妙花便将鱼鳞递给了凌夜,道:“这枚鱼鳞能带你去任何的地方。只有一次机会,你一定要考虑清楚。”
“没什么可考虑的。”凌夜接过了鱼鳞说道。
蔓妙花却是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我像你一样的美貌,身边也少不了追求者。不过你要想清楚,你所做的每一次决定,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都会改变你的人生格局。”
凌夜并未言语,起身便要离去。
蔓妙花却又叫住了凌夜,道:“有人是前世孽缘,有人是缘分天定,一切掌握权都在你的手中。”
凌夜并不懂蔓妙花的意思,只是一点头便与雪儿同行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