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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情不会老第2部分阅读

    吃着饭。

    耳边是沈虞决有条不紊的声音:“她的事情等我回去再说。威廉家族刚经历家主更变,还没时间插手到东亚,三架小型机的利润就算是给他们新任当家人的贺礼。”

    “肯达既然想补货,就让他自己联系威廉,至于能不能买得到,我不过问。”

    他清冷的嗓音透着几分生杀予夺的意味,三言两语丝毫不留情:“但从今往后,九盟所应允他们的任何让利,也一并收回。”

    南星呛了口汤,和魏伯光互看一眼,后者努努嘴,做了个“活该”的口型,南星被逗笑,心里默默替那个肯达点了根蜡烛。

    放眼全球,九盟的让利可不是人人都能得的。

    但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尤其是这种大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信任。肯达也是急糊涂了才敢顶着契约和九盟以外的人购买军火,估计这批东西是有大作用,不然也不至于病急乱投医。

    先不说那个以旁系身份,踩着全族上下上百条人命爬上主座的莱文&p;8226;威廉肯不肯接这笔生意,就算是答应了,也未必有能力像沈虞决这样,每年便宜他几十亿的回扣!

    肯达借着这个机会自作聪明地想讨个通融,哪想到其实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正文 第十一章 算不算做个饱死鬼?

    沈虞决又简单交代了几句,按断视频通话,打开工作页面查看文件。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九爷,吃点东西吧。”魏伯光重新端来一个餐盘。

    “我不饿。”

    南星坐在他身边,小声嘀咕:“身体不好还敢不吃饭。”

    “给我,”站起来接过餐盘,南星挖了一勺米饭递到他唇边,“好好吃饭,这可是你说的。”

    放在键盘上的长指微微一顿,沈虞决抬眼望向她。

    “啊……张嘴……”

    她像是哄小孩子,砸吧砸吧嘴,露出一副津津有味的表情。

    男人前一刻还寂静沉淡的眸色忽而透出几分暖意,稍一低头轻轻衔住汤匙,算是纵容她的逾矩行为。

    因为低头的姿势,他额前的碎发擦过南星的大拇指,轻而柔软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嗖嗖地几下沿着血脉窜进心口,那里也跟着微微一暖。

    她突然怔怔出神,撇开一切不谈,其实沈虞决和她之间,从来都是可以这么亲密又疏离的。

    夜色浓得化不开,直升机稳稳地按照既定线路飞行,南星困得很,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四周突然剧烈晃动起来,舱内的灯忽明忽暗!

    她以为只是遇到普通的气流,就听天权低声骂道:“靠!有人追截!”

    刚酝酿起来的睡意立刻被吓得一干二净,还没消化的晚饭涨得胃疼,南星欲哭无泪地想,自己是不是还能做个饱死鬼啊?

    “继续睡。”沈虞决对着屏幕处理工作,睨过来一眼,见她瞪大双眼战战兢兢的样子,反而极轻地笑了,“南星,你应该知道,我身边不养胆小如鼠的人。”

    南星咽了咽口水:“其实我只是尿急。”

    她趴在窗户上往外看,浓黑的夜幕星空,有几道刺目的灯光从四处射来,晃得眼睛都睁不开!

    “哦,太棒了!”天权像是捡了大便宜,兴奋地跃跃欲试,“老子好久没玩了,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真是挑了个好时候!”

    他娴熟地操控着直升机忽上忽下,准确地躲开轰然炸开的导弹!

    谁知一阵剧烈的连声爆破过后,前方猛地出现一架战斗机横亘挡路,银白机尾上的赭黑色s标志格外鲜明!底座的导弹已经做好发射准备,随时都可以将他们送去见阎王!

    天权眼神一狠,暗骂:“靠!敢跟老子玩阴的!”

    南星鄙视他:“让你得瑟!”

    天权替自己憋屈:“人家这不是好几年没遇到挑衅的,手生了嘛。”

    说归说,手上的速度却快得惊人,他飞快设好距离,一手扳住操控杆,险而又险地让直升机在空中摇摇荡荡地悬住,生生躲过迎面撞击!

    趁对方还在等待地面的遥控,他挑挑眉,迅速换好挡,操控着直升机从战斗机的下方悠哉驶过,对方地面的操控远不如人为驾驶来得敏捷,等到反应过来调头追击,他们已经飞出了好几公里。

    还以为就此能摆脱这些挑事的,南星趴在窗户上看了看,蓦地脸色大变!

    “笨蛋天权!后面追上来了!”

    正文 第十二章 一个小游戏

    刚提醒完,只听一声巨响,直升机的排风口被击中,巨大的冲力险些让机身分崩离析!

    “九爷!是丢失的那批货!”

    魏伯光一直观察着显示屏,突然眼神一顿,认出这三架改装过的歼敌机是出自沈家的型号。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最近半个月以来,只有非洲那边下了单,沈家的军火供应从不积货,更不可能给敌人造机,这三架很明显是刚丢失的那批货中的小型战斗机,对方在底座强加了两颗歼敌的远程导弹,反而增加了自身的重量,所以飞速远不及押货前的试验状态。

    显然,地面的操控者也并不擅长这方面的工作。

    南星对飞机这种东西一窍不通,虽然有点害怕,但看沈虞决丝毫没有慌乱,也不敢开口贫嘴,只能干着急地挠着椅背。

    魏伯光迅速取来地图,沈虞决淡淡扫了一眼:“联系天玑在前面的阿德勒海岛接应。”

    阿德勒海岛是九盟的私人属地之一,也是关押和审讯叛徒的地方。

    天玑和南星算同行,都是钻研医学的,不过南星主攻中草药,天玑则是热衷药物实验,那些做错事情的俘虏和叛徒都是他最好的实验体。

    直升机还在晃荡,为了躲避导弹的射击,要抢在对方调整高度前,率先摆脱同一水平线的位置。

    南星忍不住问:“天玑不是在闭关?现在接应来得及吗?”

    万一还没等到接应就被对方给击毁了,那还真是哭都哭不出来!

    半天没听到回应,她偏头看去,才发现沈虞决依旧不紧不慢地翻看密密麻麻的数据,那些都是北欧本家发来的秘密文件,需要层层解密才能查看。

    他神色平静,指下的动作未停:“一个小游戏而已。”

    南星抽搐着嘴角敢怒不敢言,明明就是你仇家太多,地上爬的,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哪里都能被袭击,她就是怕死啊,所以才会竭尽全力地想摆脱这种命悬一线的生活!

    “行了祖宗,我们保证让您安全着陆。”

    天权嬉皮笑脸地打诨,眼神却丝毫不敢放松,虽然地面操控的人不济事,但同时面对三架战斗机还是有些棘手。加上排风口被破坏,现在直升机的灵活度已经不足以支撑高空飞行了!

    “我们只能再降三百英尺,不然就要到临界点了。”

    一旦过了临界点,机体很难再飞得起来。

    “九爷,天玑已经准备好了!”魏伯光出声说。

    “嗯,”沈虞决点头,微阖眼回忆了一下方向,“再降两百英尺,除了驾驶室,关闭一切附加供应,全力加速朝西北倾斜三十三度飞行。”

    一听到沈虞决的吩咐,天权立即做出调整,直升机正在飞快地下落,视线之内似乎隐约能看见黑乎乎的海平面。

    这里是靠近西太平洋的海域,有不少国家的军用机在巡逻,要不是今晚有大雾遮掩,估计早就引来海上巡逻卫的歼击了。

    眼看着即将下行到预定高度,那三架歼敌机发现目标物的动态,也立刻随着往下飞,试图保持一个水平界面方便导弹进行射击!

    正文 第十三章 土豪行为

    大雾越来越浓,视野之内已经辨不清具体的方向,但天权是老手了,那些熟悉的仪器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得清,很快操控着直升机找到了一个最容易突破的方位,只等最后时刻的突围而出!

    远程导弹的操控需要地面上的指令,加上这毕竟是沈家的东西,无论是天权还是魏伯光都比外人要熟悉得多。+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魏伯光指着显示屏上的小红点说:“这架是sv-833的改装体,尾部有一个凹槽,当时是因为想测试变异形状的抗压性才选了特殊的材料,我们直线飞行前就往这里发射攻击,至少能拿下一架,省得憋一晚上的闷气。”

    “小光光你真是深得朕心啊。”

    天权永远处于抽风状态,魏伯光懒得搭理他随时随地的发(哔--)情,转身准备和地面上的天玑接线。

    “等一下!这不是咱们的货吗?弄坏了多浪费啊!”

    南星对钱还是很心疼的,一听魏伯光的意思是要毁了这价值连城的战斗机,忍不住替它求情。

    “听过印痕行为吗?”魏伯光简单打了个比方,“雏鸟如果一出生就和人类接触频繁,那么它就不会再视母鸟为母亲,反过来也一样,如果自己的孩子和人类沾染了其他气味,母鸟也不会再想要哺育它。”

    所以,别人改装过的东西,即使是自己产的,沈虞决照样不要。

    南星翻翻白眼,见鬼的印痕,这难道不是土豪行为吗?但转念想到沈虞决这人唯一可爱的地方,大概就是有钱了吧。

    “九爷!看到天玑了!”

    “走!”沈虞决当机立断。

    “好嘞!”

    舱内的照明已经关闭,天权哈哈大笑,将操纵杆一拉到底!

    “兔崽子们,老子先走一步了!”

    为了这一刻的爆发,之前所储备下来的全部能源都供驾驶室所用!直升机在即将抵达临界点前骤然高飞而起,快速调转方向,朝着西北黑黢黢的大雾疾行而去!

    机身携带的最后一颗散光弹狠狠撞上sv-833改装体的尾部,对方来不及做出方向调整,机身立即失去平衡,轰隆炸响直直坠落!掀起海平面上的巨大(哔--)波涛,连带着剩下两架也纷纷遭难,险些集体葬身大海!

    “呦嘻!看来我还是宝刀未老啊!”

    天权不无得意,吹了声口哨,显示屏发出滴滴两声,很快出现天玑那张永远欲(哔--)求不满似的憔悴脸:“什么时候到?”

    “天玑宝贝,人家想死你了啦!”

    “滚开。”无视天权的卖萌,天玑面对沈虞决时,一扫疲惫,讲话铿锵有力,“九爷,港口已经准备好着陆航道了,三分钟后可以接轨。”

    “另外,阿奴婶婶听说您要来,已经在厨房忙开了。”

    “嗯。”沈虞决瞥见南星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

    南星弱弱地举起爪子:“九叔叔,我是真的尿急。”

    沈虞决:“忍着。”

    ——————————好宝宝不能憋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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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四章 的世界是玄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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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星却在睡意朦胧之际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捞了起来。

    “天玑啊,我不要再和你玩了,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前些天在港口着陆道接轨时,南星因为生理需求的强烈召唤,没等直升机保持平稳,就脑袋一抽率先跳了下去,结果只听“啪”地一声脆响,闪了腰崴了脚,差点没哭出来!

    沈虞决当场就下了死命令:“养伤期间不许离岛半步。”

    这么一来等于是变相禁了她足,他自己倒好,当晚就飞去北欧本家了。

    天权趴在驾驶舱上笑得肝肠寸断:“没事,女孩子的腰扭扭更健康!”

    魏伯光临出发前也发来贺电:“表示九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南星躺在床上苦命地想着,明明闪了腰的人是她,为什么好像割了沈虞决肉似的,这么和她不共戴天?

    变态的世界果然是玄幻的。

    让她更郁闷的是,岛上连续两天都在下雨,本来就是个人迹罕至的鬼地方,搞得每天都死气沉沉的。

    天玑一滚进实验室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阿奴婶婶又不会说话,南星百无聊赖之下,只好整了副麻将,每天一扭一摆地跑去和关押营里的俘虏奴隶们玩国粹,结果手气太差,没少输钱,最后干脆问天玑借外债。

    “我很忙,没时间借你钱。”

    天玑正在实验室里测试一种微量元素,眼角都没舍得往她身上瞟一眼。

    南星攀在门上呻(哔--)吟:“天玑你怎么如此冷血,如此无情,如此麻木不仁呢?”

    “我哪里冷血,哪里无情,哪里麻木不仁了?”

    “你就是冷血,就是无情,就是麻木不仁……咦?这是胡卢子?”

    南星用力嗅了嗅,嫌弃地拧眉:“真是香到臭了。”

    天玑推推眼镜,斯斯文文的脸上掠过一道精光:“借你钱可以,帮我做件事情。”

    然后她就这么上了贼船,跟着天玑早出晚归地研究胡卢子混入人血,是不是能让人体自然而然地散发持久不衰的香气。

    关押营里居然还有几个主动报名的女奴隶,天玑一看形势喜人,乐得合不拢嘴,整天意气风发,搅得现在整个岛上都是香气四溢的。

    南星最惨,胡卢子的香料提炼是非常考验耐性的,纯度上又有严格的要求,她每天盯着那些仪器眼睛都不眨,现在是累得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好好睡个觉了。

    “和天玑玩什么。”

    男人清冷的声线平缓低沉,在晨曦微透的房间里响起。

    南星倏地清醒过来,死命眨眨眼,哇地大叫一声,激动地扑了上去:“九叔叔!人家想死你了啦!”

    “咳咳——”

    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是个面庞宽阔,肤色较深的老人,长相上不像是亚洲人。

    他站在沈虞决身后,见南星好奇地望过来,笑道:“这便是cy小姐吧,久仰大名!”

    他的中文还算清晰,虽然咬字有些怪,但听得出没有恶意,不然沈虞决也不会允许他进自己的房间。

    南星没想到会被认出来,尴尬地咧咧嘴:“你好啊。”

    又凑到沈虞决耳边开玩笑:“他是谁?和你长得不像啊。”

    “翅膀硬了?”

    沈虞决将她从身上拉下来,眼神落在她微微敞露的领口,更是无声寒了几分。

    正文 第十五章 这是警告

    南星不明所以,倒是被他冷冰冰的声音震住,觉得委屈得不行:“沈虞决,我好歹是病人!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一说完就后悔了,她不就是因为是病人才被禁足的吗?

    立刻颤巍巍地挪开小碎步:“这个这个这个……我去换衣服!”

    “九爷,您看这事……”

    老人看向迅速关上的浴室门,小声询问:“要不是事出突然,我也开不了这个口,但这孩子几年前碰过那东西,现在瞧着也没出什么事,换成其他人早就……”

    “死了多少人?”

    沈虞决淡声打断他,视线在凌乱的床被上缓缓顿住,那里有一只毛绒绒的粉色袜子,可以想象某人睡觉时的状态有多不安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纳木显然很忧虑,听沈虞决这么问,反而心下松了几分,将一块外形简单的怀表递过去:“去的是十三个人,几乎全军覆没。这块表是唯一的幸存者带回来的,指针还在走,电池也完好,但是显示的时间却是错误的,初步判定那个地方有影响一切电子产品的特殊磁场。”

    “那人也死了?”

    “是的,最头疼的是我们从他身上看不出任何伤口,血液里也检查不出任何毒素,所以始终找不出防范和抵制的方法!”

    纳木神情哀戚,突然重重跪了下来:“九爷,我们部落本来就是人丁稀少,每年派出去的都是族里最优秀的勇士,但年年都死伤过半,这次更是一个都没活下来,我们以拉维神的名义恳请您,务必让cy小姐帮助我们吧!”

    “帮助你们什么?”

    南星顶着湿哒哒的头发,光着脚站在浴室门前,好奇地问:“你家里有人病了?”

    明亮的晨曦白光已经在地板上铺了大半,正好停在她晶莹可爱的脚趾上。

    她身上还穿着原来的那套睡衣,大约是洗过澡了,有淡淡的清香若有若无地在房间里弥散开,轮廓诱(哔--)人的身形罩在宽大的布料下,少女独有的芬芳妖娆尽显。

    见两人都没说话,南星抓抓脸颊小声解释:“那个……忘记带衣服进去换了……”

    纳木别扭地扭开脸,沈虞决大步朝她走去。

    “呀!沈虞决你做什么啊!放我下去!”

    领子被他提着,差点被活活勒死!南星双手乱挥,像只小鸡似在半空中扑腾。

    “哎呦——”

    她又一次被丢进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开,隔着薄薄的一层水雾,男人突然欺身上来,将她按在濡湿的墙壁上。

    “南星。”

    他叫她名字,嗓音低低的,像是一个忍耐又虔诚的祷告。

    她倏地愣住,瞠大眼望着他,仿佛这一瞬间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哪怕他好看的眉眼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也许是被她怔神的模样气到,沈虞决眸色一沉,忽而低头吻上她的唇角!

    浅尝辄止的碰触,南星却觉得脑袋轰地一声响——

    “这是警告。”

    警告?

    南星浑身发软地蹲在地上,捂着嘴,对着他推门离开的背影努力地消化着……

    警告什么?

    警告她下次洗澡一定要记得带换洗的衣服?!

    沈虞决你变态啊!

    九爷的傲娇南星你别猜,别猜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不明白~o(_)o

    正文 第十六章 吃人灵魂的沼泽地

    午饭是阿奴婶婶准备的,有南星最喜欢的火烧云,用最新鲜的上等烘焙牛肉浇上一层甜辣,搭配可口的冰淇淋,摆成上下两层,吃上一口真是冰火两重天。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美食治愈一切,南星慵懒地眯起眼,轻易原谅了沈虞决的变态。

    纳木坐在他们对面,吃饭前还完成了一套繁琐的祈祷仪式。

    她倒是没猜错,纳木确实不是亚洲人,而是隶属南美的印第安人种,虽然也有关于印第安人是中国商代后裔的说法,南星反而觉得人家好好地有自己的信仰和种族也不错。

    纳木所属的部落不大,但是族人异常骁勇善战,所以才能始终保持着古老的特殊信仰。

    他们崇拜的是拉维神,传说中永生不老的战神。

    “我们部落偏安一隅,很少和其他大部落交流,一些基础设备相对落后得多。后来和九爷有了生意上的往来,才断断续续地开始了内部改革。”纳木是个健谈的人,说起自己的部落时,神情很是骄傲,“我们的族长是几代下来最受崇敬的,他出身低微,却很有才能,带领我们赢回不少被邻近部落侵占的土地,引进了许多高科技,让我们享受到许多便利,族人都称赞他是拉维神的转世。”

    “后来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纳木侧过头沉浸在回忆里:“三年前的祭祀大会上,族长代表全族人进黑沼泽地敬献拉维神,当时我的孙女艾琳才四岁,她很喜欢缠着族长,族长性情温和,对她也很是宠爱。”

    他叹了口气,带着深深自责:“是我没管住,她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跟在后面进去了。”

    “拉维神是崇尚战争和力量的男神,他歧视一切女性肉体,我孙女太小了,什么也不懂……”

    也许是想起伤心的往事,纳木一时没再开口。

    天玑匆匆扒着饭,估计是想尽快回实验室继续研究胡卢子,沈虞决向来不参与任何八卦,优雅地享用午餐。他这次回岛好像很轻松,连魏伯光和天权都没有跟来,阿奴婶婶在一旁替他布菜,笑眯眯的脸上充满了关爱。

    几人之中,只有南星听得津津有味,连声催促:“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艾琳掉进了沼泽田,族长为了救她耽误对拉维神的敬献礼。两人是当晚深夜返回部落的……”纳木顿了顿,疲累的表情不再掩饰,“艾琳发了高烧,吃了药怎么也不见效,巫师施了法也没有用,半个月后,她就去了。”

    “那你们的族长呢?”

    “族长是在一次狩猎演习时突然晕厥的,我这次离开时,他都还没醒来,唉,已经三年了……”

    “昏睡三年……”南星咬着筷子,分析道,“其实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艾琳是死于由沼泽地上的某种细菌引起的病毒性高烧,而你们的族长的情况,从医学的角度来看,或许是脑部遭受某种撞击,呈现植物人的状态。”

    “不是的cy小姐,是拉维神发怒了。”

    纳木倏地抬起头,南星这才发现他的眼珠颜色是近乎透明的琥珀色。

    盯着南星微讶的脸,纳木一字一顿地说:“那是一片吃人灵魂的沼泽地。”

    正文 第十七章 nancy你妹啊!

    南星从不相信神怪妖鬼,但这一刻被纳木那双仿佛藏着无限秘密的琥珀色瞳仁紧紧盯着时,心口处有奇异的微妙感觉蹿升上来。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什、什么吃人灵魂?”一口饭还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南星丢下筷子,“事先声明啊!我只会治人,不会招魂!”

    纳木友善地笑了:“您误会了,天医的意思是,族长的灵魂被锁在了沼泽田里,只有越过沼泽田,找到拉维神像下方的那朵盛水莲,盛水莲的根茎里锁住了所有葬生在沼泽田里的人的灵魂,只要摘下它,族长就会醒来!”

    “真是愚昧!”

    天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吃完了,擦擦嘴角不屑地批判这种腐朽的迷信思想。

    “天玑先生,您可以不相信天医的话,但请不要诋毁拉维神,拉维神给了我们两条路,要么敬献他的荣耀,要么被折杀在沼泽田里,但他也给了我们希望,盛水莲就是解除族长病情的希望!”

    南星也觉得接受不能,比了个打住的手势:“纳木大爷,你就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她看了眼沈虞决,这人从头到尾既不说话,也没离开,好像就是在等自己的一个态度,

    突然觉得有些气闷,明知道她最受不了刺激了,偏偏就是一副看她好戏的样子,沈虞决真是变态变态大变态!

    “盛水莲生长的地方,有一条鼬鲵。”纳木沉声解释,“那东西一定是受到了拉维神的福泽,已经完全变异了,体型大得惊人!我们每年派出去的人几乎无一生还,都是被它给吃了!”

    鼬鲵?!

    南星浑身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许多年前的那场噩梦如同长了利爪的野兽挥斥而来,她下意识地扭头瞪着沈虞决!

    他今天穿着白衬衫,袖管优雅卷起,低垂的眼脸平静如水,阳光从他身后笼罩而来,轻柔温暖,南星竟觉得有些刺眼。

    他终于缓缓停下动作,微抬眼望向她,幽深的眼底瞧不出半点波澜起伏。

    “准备一下,明天出发。”

    一股子难以言状的愤怒和伤心忽而汹涌袭来!南星咬着唇,放在桌上的双手都在打颤!

    沈虞决却已经站起来,薄唇紧抿时,一切思绪和考量都深埋心底,只剩下一点淡而决绝的弧度残留在唇角:“你逃得够久了。”

    这话纳木不懂,天玑却懂,不禁担忧地看向脸色倏地苍白如纸的南星。

    十年前的言草斋,十年前的沈家,十年前那残暴的一幕,他们这些大老爷们还觉得心有余悸,当时才十二岁的南星却选择嬉笑而过,不是不害怕,而是打算封存成最软弱的记忆。

    但从那以后,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牵扯到的相关信息轻易就能让她溃败不成军。

    而在沈虞决看来,南星绝对不可以懦弱!

    所以与其永远不去回想,倒不如这一次狠狠地去面对!

    南星终于从震惊和不敢置信中回过神来,抓起桌上的叉子朝着那道颀长修挺的背影用力扔去!

    “混蛋!沈虞决你这个混蛋!”

    纳木显然也被吓得不轻,他还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和九爷对着干的,立刻不知所措起来:“cy小姐……”

    天玑抱着脑袋表示无能为力,已经气得没有理智的南星恶狠狠地转过头:

    “cy你妹啊!”

    正文 第十八章 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谁

    夜晚降临在阿德勒海岛上,关押营里又发出一阵接一阵痛苦的哀嚎声。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那些人在进入那里之前都服用过天玑特制的药物,无论逃到天涯海角,每到晚上就会痛不欲生,也不是没有人试图逃跑过,但最终都是熬不住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又跑回来。

    今夜月明星稀,海风夹着一点腥咸灌入耳鼻,却一点也不觉得呛人。

    南星抱着膝盖坐在礁石上发呆,温柔的浪花时而拂过脚趾,她却浑然不觉。

    “九爷是为你好。”

    天玑站在她身后,想了想,又说:“这次盟里出了叛徒的事情,你也知道吧?”

    南星没回话,她从来就不想参与沈虞决的人生,但那个人就是这么强势又不容拒绝地将她带在了身边,不允许逃遁,更不允许软弱。

    她有时候会想,其实沈虞决对自己而言,亦兄亦父,他大自己八岁,和爸爸是拜把子兄弟,排行九,叫一声九叔叔无可厚非,平心而论,他宠她,比起任何人都还要宠她。

    她没理由排斥他,可她就是想逃。

    她不喜欢大风大浪,像现在这样的柔软浪花好过任何风雨之后的所谓天朗气清。她想念遇到沈虞决之前的生活,平静安宁,没有金山银山,但有触手可得的幸福。

    天玑知道她的脾气,叹了口气,走过来继续说道:“有人怀疑是你泄露的。”

    南星这才有气无力地斜睨他一眼:“我有那么闲?”

    “我们当然知道不会是你,不过本家的那些人可不这么认为,九盟太大了,无论是高层还是基层怎么也避免不了良莠不齐。加上九爷这些年的身体越来越差,总有一天……”他停了停,换了种语气,“南星,九爷是想在他无力庇佑你之前,替你铺好所有的路。”

    “我不需要!”南星从礁石上跳下,双脚踩进柔软的海沙里,溅起的水打湿了身上的衣服,她的眼睛明亮,里面燃烧着不可名状的流光,“沈虞决他不会死!”

    “天玑你给我听着!”她盯着天玑,重重地重复:“沈、虞、决、他、不、会、死!”

    “南星你别这样……”

    天玑抬起手,想抹开她脸上的水渍,却在半空中顿住。

    “九爷!”

    星幕之下,白色的海浪打着卷儿,从海里一遍一遍地攀上来,又无力地退了下去,如同那些数之不尽的苍白回忆,一寸一寸地退缩到自以为安全的角落里。

    身形清瘦修长的男人站在几步开外,眉眼浸没在阴暗处,看不真切。身上套着深蓝色的浴袍,仿佛和无边的夜色融为一体。

    “过来。”他的声音静而有力。

    南星不服气地站在海水里跺脚:“我不会去的!”

    他眸色一沉,声调未变:“过来。”

    “不要!我说不去就是不去!我宁愿害怕一辈子我也不要去!我不是神!我不可能没有弱点!”她倔强地仰着小脸,忽然变得有些难过,“九叔叔,其实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谁……”

    正文 第十九章 人家不要变丑啦

    天玑已经识趣地离开,海浪潮涌的沙岸上,只有这一高一矮的两人寂静伫立着。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很好。”沈虞决倏尔轻笑,沉沉的嗓音听上去叫人有些害怕,“既然这么有骨气,以后也不要再认我。”

    “不认就不认!你本来就不是我的叔叔!你和我之间……”

    南星蓦地失语。

    你和我之间……

    也本来什么都不是。

    最后半句话卡在喉间,她没有机会说出口,因为沈虞决已经转身离开,没有任何留恋,就这么转身离开。

    他朝着灯火通明的古堡走去,影子也被无限拉长,她躲在他的背影里,突然想起这十年来和他的每一次吵架。

    从来,都是他游刃有余,而她惨淡经营。

    真累啊。

    南星弯下腰试着把那块礁石抱起来,试了几次都搬不动,反而自己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海水里,这下是真的湿了个彻底,她想笑,笑着笑着就有点想哭了。

    不过,南星到底还是低估了沈虞决的变态程度。

    因为第二天当她睁开眼睛时,几天不见的天权笑嘻嘻地凑过来和她卖萌:“呦,小南星,有没有想念人家呀?”

    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汪洋大海之上了。

    这下是真的连脾气都被磨平了,她仰躺在长椅上,吹着海风晒着太阳,懒洋洋地招呼他:“天权啊。”

    “嗯?”

    “你好像长胖了。”

    “不是吧?!啊啊!人家不要长胖啦!”

    天权深受打击,捂着脸满甲板地跑,看到魏伯光正好从下面上来,扑上去哀哀地问:“小光光你看我是不是长胖了?”

    魏伯光表情认真,仔细地上下打量他,摇摇头表示遗憾:“唉,这么一看,不止胖了,还丑了。”

    “啊啊啊人家不要变丑啦!”

    天权泪奔而去。

    南星眯起眼朝魏伯光竖起大拇指,魏伯光回她一个“承让承让”的表情。

    “九爷昨晚从海边回来就晕倒了。”魏伯光在她旁边坐下,声调有些沉重,“之前的药已经不管用了,就算立刻找到敦煌碑帖也只能治标不治本。天玑连夜换了新药,但是……”

    “但是很快也会失效,沈虞决活不长了,你想说的是这个?”

    大逆不道的话由她说来,竟多了几分奇异的意味,南星伸了个懒腰,语气平平:“也没什么,反正人总是要死的。”

    魏伯光听出她是在赌气,也不纠正,反而难得锐利地望向她:“其实你不是真的害怕,你只是不想长大吧。”

    南星好像没听到,依旧闭着眼。

    “cy小姐!”

    纳木急匆匆地从下面跑上来,看到南星重重舒了口气:“感谢拉维神!原来您真的来了!”

    他也是一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上了返回部落的轮船,还以为这次又要无功而返,刚才听到天权哀嚎着南星的名字,顿时喜从中来,连忙跑上来确认。

    “有地图吗?”南星认命地低叹,问他,“那个沼泽田的构造图有吗?”

    “诶?有有有!不过只有外部的,内部的只能画个轮廓。”

    “盛水莲具体是什么植物?有人见过吗?”

    南星琢磨着那玩意儿估计真有什么特殊的药效,就算这次不能救活他们族长,怎么着也要给自己捞点好处,好歹她也是拿命去拼的!

    正文 第二十章 海蝙蝠

    严格说起来,天权虽然自恋臭美又风马蚤,但是操控所有的代行工具都是一把好手,驱得了赛车,开得了飞机,也驾得了轮船,可惜人品不怎么好,每次都能遇上倒霉的事情。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就像现在,也就是小半天的光景,突然就变天了,海上不比陆地,要是遇上海风暴可不是想躲就能躲得开的。

    南星趴在小桌子上望向外面滔天的波浪,纳木把一张斑驳的图纸放在桌上,伸手小心翼翼地抚平。

    “cy小姐,这就是盛水莲了。是今年唯一活着回部落的人画下的,可惜没画完就死了,我们始终找不出他的死因。”

    南星低头端详,忍不住嘴角抽搐。

    画得还……真不是一般的抽象。

    看她表情异样,纳木以为有什么发现:“您看出什么来了?”

    “她要是看出什么来了,不得早得瑟翻天了。”

    天权敷着面膜靠在门边调侃,南星嗤笑他:“不好好开船,等着长胖?”

    “讨厌死了你!”天权娇嗔道,“九爷和小光光在操舵室里谈论人生哲理,人家这不是不便打扰嘛。”

    南星心下一跳,忍不住问:“他醒了?”

    “啧啧,既然担心九爷,干嘛不自己去看看?”

    南星被他这么一堵,一时说不上话,表情僵了僵,指着图纸对纳木说:“长在沼泽地里的植物无非有三种,一是沼泽草,而是苔藓,三是荷莲。从这幅画上来看,应该是属于荷莲类的。”

    “但是荷莲的寿命不长,夏长秋枯,时间上对不准。一切还是等到了那里再看吧。”

    她觉得烦闷,换了坐姿还是觉得不舒服,干脆跳下软榻,往外面走:“这雷雨天的真难受,我去透透气。”

    “操舵室可闷得很呐!”

    天权朝她大喊。

    南星龇牙咧嘴地朝他挥拳,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