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传递信号所用
王勃捂额手心的冰凉和额前的灼热相触给脑子带來一片清明
“保世你先退下”
“是”
门外细碎的脚步声渐远
“说吧发生什么事了”王勃坐回到龙椅上目光盯着地面的人
就在刚才地上无声无息跪了个黑衣影卫
“万芳阁被人硬闯晚公主吐血不止”
“什么”王勃面色巨变惊得拍着扶手跳了起來:“就在现在么快传太医不不要叫太医快将秦姚带去万芳阁”
他一边说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向殿门:“來人摆驾万芳阁”
“嘭”
卧室被人大力撞开迎面扑來一阵甜腻温暖的香气
“啊给我滚出去”房中未点灯依稀可以看到帐内的人惊恐地向里面蜷缩
“晚照”王勃关上门抬手就要掀床头的层层帐幔
“不要”里面的人立刻死死抓住那手冰冷的温度和巨大的力道让他不禁瑟缩一下低头看去隐隐可见床上散布着疑似血迹的痕迹
她果然又吐血了王勃下意识地看一眼紧闭的窗门怎么秦姚还不來
“让我先看看你好不好乖放手让我瞧瞧你”花晚照的情绪似乎很不稳定他只好顺着她的脾气柔声安慰
房中空气充斥着甜腻的香味这种香味他似乎在哪里闻过可却一时想不起來
“呜呜……”里面传來嘤嘤哭泣的女声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你……我怕你会嫌弃我可是你一听到消息就赶來了你是关心我的对不对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女子娇甜哭腔的嗓音钻进他的耳里在心里挠着痒不等回话身体已先语言一步做出了回答他反手大力握住那冰凉的柔荑另一只手掀开帐幔里面的人尖叫一声伸出手里捂住他的双眼
“不要看”
帐内的香气更甚王勃只觉一股热血涌到脑部全身脱力倒向床内
沒有意料之中的疼痛传來他被帐内的人搂在了怀里
脸部和手部的触感太过真实女子特有的香气窜入鼻尖王勃脑中霎时一片晴明不好这香有问題
“嘭”房门再次被人从外大力撞开灌进的冷风掀起半开的床幔耳边传來安王爷的怒喝:“安平你怎么会在这里”
新鲜空气灌入床里力气和神智也随之恢复王勃大力推开搂抱着自己的人站起身來眼深森冷而恐怕他看到安平近乎半裸的坐在床内而这张床的真正主人却不知去向
“这这是怎么回事”秦姚一下子沒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事情脸色惨白
安平早已哭得花容失色死死拉紧身边的被褥遮住自己的身子却恰好露出床上那块血渍
“爹……秦贵人……不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混账还不闭嘴你……你……”安王爷气得脸色铁青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皇上您是否该给臣一个说法”
秦姚也盯着那块象征贞洁的血渍嘴唇颤抖发白:“皇上……这……”
自始至终王勃始终沒有发话安平从沒见过这么恐怖的眼神仿佛沒有温度的黑洞深邃中透着无边的压抑和危险那种几乎洞穿人心的注视叫她几乎传不上气这样的王勃沒有了平常温和的笑容沒有了君子般温润的恬淡有的只是身为君王的威严和暴戾
“王安平朕问你花晚照去哪儿了”声音平静的毫无波澜像是怒气爆发前的平静
“我……我不知道我……我刚醒來就……就看到你……冲……”安平断不成声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王勃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安平心中大骇这种笑容她还在慕容钰卿身上看到过
王勃回头冷笑着扫一眼门边的安王爷和秦姚以及他们身后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很好这次真是干的太漂亮了”
“王安平你不是想入宫想很久了么今天朕就如你所愿后日举行封妃大典朕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算清这账”
说完扔下惊愕不已喜怒不定的安王爷等人独自大步离开
他记起那股熟悉的甜香从何而來了试问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男人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如此嚣张地从他的地盘上带人走很好慕容钰卿你可知道朕等你很久了这一次定叫你尝尝什么叫人货两空
第034章 交易达成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慕容钰卿浅笑不变对葵的毒牙和凶相视若无睹
“乖快点过去”安平伸手摸摸它露在外头的脑袋轻唤
葵吐字血红的信子回头瞧着她绿豆大小的眼睛里似乎写满了疑惑
“快点过去葵他是你的新主人”
安平的哄声起了作用葵不情不愿地蠕动身子够向已伸手出來的慕容钰卿
他这才看清这条双头腹锦蛇的另一只头原本应该是尾巴的地方愕然长着一只沉睡的蛇脑袋它逼着双眼仿佛冬眠
“葵”磁性的嗓音低低响起葵浑身一颤嗖地一声钻进慕容钰卿的衣袖里从脖颈处缠绕而出看向安平的眼神已变得陌生戒备
安平到底沒有慕容钰卿那么淡定她稍稍后退半步:“现在它已经听你话了”
漂亮妖媚的眼睛里目光流转慕容钰卿慵懒道:“回到盒子里去沒有我的命令不可以出來”
葵吐了吐信子表示听懂银光一闪便不见了
“多谢郡主”他拱了拱手饱含深意地道:“后日郡主大喜在下一定十里红妆相送”
当日夜晚京城郊区上空绽放出四瓣花的礼花信号城门处一人携着百里加急军函直奔城外军营与此同时另一队人马已无声无息驻扎在了郊区外的树林里
看似平静的夜空狂风吹不散乌云
“启禀皇上宫中各处都寻过了始终不见晚公主的下落”御书房外殿影卫战战兢兢跪了一地
“混账”里面传來瓷器破碎、砚台打翻和公函倒地的声音:“公主一定还在宫中你们再找不到提头來见”
慕容钰卿就是本事再大也要顾及她现在的身子恐怕他已经知道花晚照怀孕的事情了母体虚弱失血根本经不起大幅度的折腾他若真心想让她活命就断不可能带她离开
会藏在哪里呢王勃在房中來回踱步脑子里分寸大乱他不是沒想过让花晚照活下來的办法只是那些法子都太凶险大人都危在旦夕又如何保得住孩子
王勃手中捏着中午影卫送來的消息果不其然当日那个敢在大殿上跟晚照叫板的人就是慕容钰卿他潜入安王爷府中有何居心
如今王侯之造反之事犹如板上钉钉可棘手的却是他沒有罪证根本无法定罪偏偏这个时候花晚照又被带走了
他是打算为花晚照解蛊的那么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抢占先机乘着慕容钰卿为花晚照解蛊后最虚弱的时候将其一网打尽
“秦笛领命出城沒有”
“会皇上秦大人已出城门”
“传令下去后日大婚时全城戒严除非秦笛领兵归來不准以任何理由放行”
“喳”
“她还在昏迷么”迷糊中花晚照觉得有将她抱起不远处有人在说话声音有些熟悉却想不清在哪里听过
“恩”头顶上方传來慕容钰卿的声音“这些年一直让你在宫里呆着可想出去”
短暂的沉默
“在哪里都无所谓你这次……有把握么她现在可不仅仅是中蛊肚子里可还养着一个呢”
还养着一个什么花晚照懵懂的脑子听的有些迷糊却感受到原本轻柔的怀抱突然变得紧致有力慕容钰卿的嗓音有些沙哑:“她不知道这些我现在只想着救她”
女声再次响起感慨悲伤:“你……她不知道也好不过你可确定要拿这个东西救她么我医术毒术再好也抵不上你到时候碰到意外我可不能保证你能活下來”
懵懂的脑子变得越发沉重花晚照无力去听他们接下來的谈话便沉沉的睡去彻底昏迷前她感到额前一片湿凉慕容钰卿似乎在笑:“反正她是恨我的恐怕等她知道真相只会更恨我我死了倒也干净”
……
第三日皇帝大婚天空竟然飘起了大朵大朵的雪花灰蒙蒙的天色翻着白鱼肚的颜色与满城艳丽的红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王府上一片喜庆混乱安平安安静静地坐在闺房任由喜娘打扮
“妹妹今日……”王安石依在梳妆台边打量着凳子上新娘眼中犹豫踟蹰
“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哥哥难道不祝福我么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就要成为王勃哥哥的新娘了”
她沒有如往常一样喊皇帝哥哥而是喊得名字
王安石听的一愣眉头立即皱成一团:“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和爹计划的事情”
安平不语
王安石立即站直身子喝退屋子里乱七八糟的下人
“安平你从哪里知道这些事情的还有那天在宫中到底是怎么回事爹问了你多次你都不肯说你到底是怎么跑到万芳阁晚公主的卧室里去还和皇上闹出这样的事情來”
安平道:“我原先就一直奇怪为何爹不肯让我嫁给皇帝哥哥他总说我小再等等我直到现在才知道他根本就不打算将我嫁个他因为在爹眼中女儿的幸福和他的野心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
“他不让我嫁我偏要嫁我不想管你们这些事他若还当我是个女儿就事成后放我和我夫君一条生路”
王安石惊的差点想掀了她的盖头看看自己妹妹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爹就是为了你的幸福考虑才不肯将你嫁给他就算爹肯放了你们你以为哪个男的受得了这样的侮辱他会对你好么他喜欢过你爱过你么依我看他最爱的只有他自己的妹妹晚公主”
安平放在膝盖上的手倏然抓紧“哥哥可是现在你们不是依然要将我嫁出去么”
“我的傻妹妹爹为了你已经部署下去了你以为你家皇帝哥哥还有命等到成亲么那日的事情宫里早已封锁了消息别说是假的了就算你是真的给他我和你爹也不会把你嫁给他的”
第035章 最后的部署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哥”安平大叫一句突然问道:“爹让谁在宫里接应我们的人你么”
“不是是卿兄”
卿公子安平默念了两遍他们之间有过交易的他承诺过会对自己十里红妆相送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答应不会上王勃哥哥的性命那爹爹的计划会受影响么
“你好好的怎么问这个”王安石正色道:“安平此事不容你开玩笑你老实说当日宫里那事是不是和卿公子有关”
盖头下的人顿时陷入了天人交战中安平搅着手中的红帕子冷静道:“沒有和他沒有关系我只是不想你和爹爹出事”
王安石长松一口气摸了摸她脑袋上的喜盖:“今日你只要乖乖的就好你放心待爹成事有的是出色公子供你挑选”
安平沉默的点点头哥请原谅我妹妹不是有意想骗你只是你们真的不懂其他公子再出色也比不上王勃哥哥分毫有的人给你的感觉是别人倾尽所有都无法替代的
与之相对的是冷清静默的皇宫喜帐都已布置妥当新房中一切都是新的然而奇怪的是毫无人气连走动的宫女太监都基本无个
皇帝寝殿王勃身着龙袍负手立在桌前凝视着桌上的画像上面画着花晚照分封为晚公主一身艳妆夺目的样子
从不得宠的皇子走到现在一步步一点点他是看着自己如何为了这个皇位变得伪善变得割舍难道如今自己还要为了它割舍掉自己仅剩的感情么
江山美人如何抉择
秦笛的兵力已经用來集中对付王侯之慕容钰卿为了救花晚照必定大伤元气此刻若挟持了花晚照与之谈判定是十拿九稳当然他更希望那个男人可以死掉如果他死了……
“启禀皇上秦大人已遵旨部署好了”保世的声音突然响起王勃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过來收起了画卷
“王府动向如何”
“一切正常”
“郊外的伏兵”
“秦大人已着人盯梢”
“好随我前去宫门”
游戏的gocho部分他们又将玩出什么花样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也到了前仇恩怨一并结算的时候了
“你料的不错唐若依那个女人果然打了这泉眼的注意竟瞒着皇帝将向晚花的花种埋到了这里”女人回头微微一笑笑容极尽嘲讽
顺着万芳阁泉池逆寻而上眼前的路被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包阻断看似无路可走可谁又能想到那泉水本是地泉在山包的下面有一条蜿蜒的小道直通一处水雾弥漫的泉池
这就是与地气相接的泉眼泉池里的水顺着四周位数不多的小道流出在地表上汇聚成两股分别流入万芳阁和皇帝寝殿
慕容钰卿抱着花晚照安然落在岸边一处光华的大石上泉池周围被密密麻麻的绿藤包围过高的温度扬起了水雾几乎使得他们看不清彼此
“时间不多了你何时开始算算外头应该天色已黑王勃带人前往宫门”
“你将药材都放好就出去吧记得每隔半小时按顺序放一只我给你的信号弹”如此便可保证宫中动乱不断再加上今晚王侯之的助力他就不信王勃秦笛会有时间顾及此处
他说过已十里红妆迎送安平出嫁至于那红妆是锦缎所织还是鲜血染就可就不再别人的选择范围内了
敢将注意打到他的晚儿身上他慕容钰卿怎么可能不好好嘉奖一番对方的勇气
“好我这就出去”女子将带來的东西尽数摆在泉边干燥的地方仔细一瞧竟然是花信使的四样信物影使的乌榕藤、梦使的藤簪、露使的藤鞭以及被无数人误认为是阁主令牌的六角牌
“她还昏迷着如何入泉治疗……”
“是我点了她的|岤道无碍”
“那你小心为上红弹响过三声务必出泉”女子利落地转身消失在水雾弥漫的地泉边
慕容钰卿这才解下自己的外衫平铺在青藤上将怀中的人轻放上去他走到女子方才所在的位置将那四样东西拾了起來
“呵要美人还是要宝藏这样土气的选择竟然也会发生在我慕容钰卿的身上不过……罢了就算我难得糊涂一回吧”
慕容钰卿语罢发力震碎了六角牌外层的玉石玉石碎成粉末露出里面一块干枯坚硬的东西來
“果然是青皮鳖壳”他收了东西半搂起地上的花晚照抬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睡|岤
轻声附耳哄道:“晚儿快醒來吧”
几乎同时花晚照垂在身侧的手指颤了颤她睁开了眼眸可是瞳孔却沒有焦点毫无昔日的灵动透着死寂和迷茫
“慕容……”她下意识地抓紧身边人的衣襟:“我……我在哪里怎么有水的声音为什么不点灯”
慕容钰卿扫了眼高高插在岩缝高处的三只火把轻笑道:“因为我们现在要解毒旁边是泉眼难道晚儿想燃着火把在为夫面前宽衣解带”
可花晚照却沒有像平常一般对他的挑逗言行恼羞成怒她的笑容有些僵住犹豫道:“你……你真的打算为我解毒”
“晚儿这话什么意思”慕容钰卿的笑容有些冷了
“我……我从秦笛那里听说你……你在阁里用活人取……取蛊实验所以……”
“所以你以为我在骗你其实是想杀你取蛊皇”慕容钰卿语气平静地接了话一言不发地抽回揽着她的手就要走
花晚照慌地扑上去拉住他:“别别慕容你别扔下我我错了我……我……”
慕容钰卿停住脚步回头过头來
花晚照不是个特别漂亮的女人可以说他接触过的大部分女人都比眼前这个或靓丽或妖媚或艳丽毫不夸张的说花晚照最多只算的上是清秀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子的呢
第036章 解蛊,以命换命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失忆归來她的言行举止与之前的她判若两人若不是他亲自验证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真的是同一个人
故意求亲是想试探她的反应本以为她会一夜不睡或是砸光房里的东西却沒想到这个丫头直截了当地逃婚了她果然不认识自己却敢使脑筋抢了自己的房间
说她欺软怕硬但她却敢一脸畏惧却无比真诚地说着慌骗他说那些成亲的珠宝是自己捡的而且哀求自己替他保守秘密
说她天真傻气但她却为了他不惜手染鲜血
俏皮的她善良的她独特的她真心的她……是了从來沒有一个女子会如此真心的待他站在平等甚至是保护的位置上想用心呵护他正是这样的心情让他不知不觉深陷其中自己中毒时对她的依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慕容钰卿长叹一口气:“我沒有要离开你先脱衣服我将青皮鳖壳放入泉中就來”
花晚照这才松手她不清楚自己在哪里外面和里面是怎样的光景可是慕容钰卿在就足以让她安心
“这么快的速度娘子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为夫”慕容钰卿将青皮鳖壳化粉入泉后归來便看到花晚照光着身子蹲在原地手里抱着衣服尽量遮挡着身子
花晚照羞红了脸嚷道:“慕容你真不要脸”
不同她什么也不知道慕容钰卿深知时间紧迫他三两下除了自己的衣物抱着花晚照便跃向泉心
“你见过那个男人对自己女人还要脸过”他濡湿的声音响在耳侧听的她越发面红耳赤
花晚照刚想反驳脚踝接触到水面传來一阵酥麻和刺痛感她全身瑟缩一下水快速地浸沒锁骨处脚踩不到水底只能更紧地攀附在慕容钰卿的身上刺痛和酥麻在加深就算要紧牙关也忍不住全身发抖
“晚儿乖不要咬着嘴唇”慕容钰卿低低哄道一手揽着她一手去扶上旁高处许多的石柱:“将手伸过來对扶着它”
在他的指引下花晚照终于够到了可以支撑自己身体的东西
耳边突然传來悦耳的口哨声她可以感到岸上有什么东西同时响起可是待她仔细听去又什么也听不见了
“慕容你在召唤什么”
腹锦蛇飞速缠上慕容钰卿的手臂它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拼命的吐着信子摆尾巴
“晚儿把右手伸出來”
花晚照依言而行
“嘶痛……”腹锦蛇尖锐的牙齿刺穿了她的动脉“慕容”
“别怕”慕容钰卿开始低低地念着什么腹锦蛇的尾巴越抬越高尾部那脑袋开始缓缓睁开双眼绿莹莹的眼珠透着骇人的光芒
“噗”
花晚照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皮开肉绽的声音惊恐:“慕容你在做什么”
慕容钰卿瞧着脖间动脉处的蛇头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笑着安慰:“运功替你逼蛊晚儿可抱紧了要是掉下來为夫可沒那个身手救你”
“慕容”背上一暖身体里离开感到有两股暖流窜出慢慢向心脏的位置移动
“晚儿运动的时候切忌分心你这样神情的唤为夫可是真想要为夫的命”血液经过腹锦蛇的体内源源不断流入花晚照体内速度之快哪怕是慕容钰卿才一小会就已经额头见汗嘴唇泛白了
“我就说一句”花晚照固执地:“慕容我不知道你要用什么方法救我你让我相信你上一次我终究心理还是存了忐忑但这一次我是全心全意相信你所以你得答应我要活下來”
所有人都说沒有活路的事情突然有了转机她可不是傻瓜真相信慕容钰卿能找到什么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况且他自己也说过无药可解那现在的情况不用说她也知道应该是凶险万分
慕容钰卿一定是拿自己的命在赌蛊虫封印不是不能解而是迄今为止沒有一位医者会为了救治病人而放弃自己的生命
“我……”
“你可以说谎”花晚照死死抱着石柱泪如雨下却声音愉悦:“我一直很讨厌你对我说谎对我隐瞒但看在你这么拼命救我的份上这次本小姐就特许你可以说谎”
“慕容答应我活下去我不想你死”
“如果为此你要失去更重要的东西呢”
花晚照摇头:“只要你在我哪里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东西你知道么我本就是一个自私的女人自从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我就开始分不清自己为何还要呆在你身边是真的喜欢到离不开还是为了活命的赌博”
“我沒想过你真的会救我慕容钰卿你是如此城府的一个人在我心里你强大、深不可测、冷静敏锐万不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坏了自己的整盘棋局”
慕容钰卿轻笑打断:“晚儿这是在告诉我我不该救你么”
“我不知道我一方面自私地希望你能舍命救我一方面又不想你有牵绊而深陷困境哪怕是现在我依然矛盾着可是你瞧我是多么懦弱的一个人是不是如果我再勇敢些就应该挣脱你的救赎安静地迎接死亡”
血液的大量流失导致他的唇瓣越发惨白游走在花晚照身体里的真气也变得弱了下來
但他的语调却严肃坚定:“你现在若是敢动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花晚照吸了吸鼻子笑道:“你还沒答应我呢”
良久的沉默
慕容钰卿突然轻轻笑起來:“我的娘子哪里有拱手让人的到底我慕容钰卿用命救回來的人怎么可能让别人夺了去”
泪如泉涌花晚照故作轻松:“那是如果你死了我才不会为你死去活來我一定会早早改嫁将你气活过來”
“好”
小腹开始变得火热两股气流打通身体脉络向小腹汇聚他是如何打算将蛊皇引出花晚照直觉腹部疼痛酸麻难忍鲜血不断从嘴巴喷涌而出不同于以往吐血的脱离和晕眩这次她的意识无比清醒
第037章 宫门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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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憋着把死血吐出來”慕容钰卿有些吃力声音却不见颤抖
“噗……”话音刚落花晚照便喷出一股黑血黑血遇水难溶融化后晕散成的红色花朵血色的泉水延道下流浸润了旁边葱绿的藤条犹如沉睡的魔法突然奏效藤条仿佛有生命般地抽条生长发出一朵又一朵的花苞纯白而诞继而有上自下被血红染就直至遍体血红鲜妍欲滴
慕容钰卿忍不住嗤笑一声高贵的花朵怎会匍匐在低劣的养分之下唐若依妄图用地泉滋润改变向晚花的本性却不知凤凰非梧不栖向晚花的花朵只有吸食的鲜血才会绽放
尽管残忍但却美不胜收
他双掌抵在花晚照的背后面色惨白如纸遍体身寒眉睫上竟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蛊虫苏醒必须以活人活血为祭他本打算一己之力为花晚照换血再运功将其逼出却沒想到蛊皇不愧是蛊虫之王完全不似平常蛊虫那么容易对付他拼劲毕生功力也无法将其逼出大|岤
难道真的只能使用最后一个办法了么
“晚儿”
“恩”吃力地答应
“我刚刚抱你如入泉时将三味调养用的药材放在你的衣物里等你醒來后记得让人炖后分作三次饮用”
花晚照心里一紧问道:“那你呢”
“此处是皇宫我当然不适合待下去放心等你完全养好了身子我就來接你”
花晚照沒有立刻答话她动了动被腹锦蛇咬住的手才轻轻应了一声
慕容钰卿长舒一口气突然单手收掌抬手点住了她的昏睡|岤她直觉一股更加强劲的暖流从背部夹带着什么直冲向腹部血腥味霎时冲鼻而入
“慕容你……”她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可是此刻想反抗已为时过晚彻底昏迷前只來及感受到下体不断流出的血液和耳边宛如叹息的一声“对不起”
新房寂静而血红像是沒有硝烟的战场弥漫着暖香味道的血腥
安平独自一人静静坐在床边外面沒有宾客满棚的热闹嬉笑沒有宫女太监们打闹调戏的喜悦甚至连宫里嬷嬷的讨喜参拜也不曾有
哥哥和父亲是如此的信任那位卿公子才让他大胆地将自己送进宫來只是为什么她到现在别说新郎了就连一个自己人都沒见到
是哪里不对了么
女人的直觉往往都是准确的此刻宫门处的局势剑拨弩张一触即发
“今日皇上大婚臣身为皇上的叔父兼岳父出席皇上的婚礼难道皇上就打算在宫门处大宴群臣么”王侯之牵着马绳傲然坐于马上一副唯我独尊的神情
他的旁边是一干心腹大臣新娘的花轿被保护在中间位置只是王侯之此刻不知道里面的新娘早已被偷梁换柱了
“噢朕却以为安王爷此言差矣”王勃站在城楼上气势丝毫不逊于马上之人:“自古国家君臣之分为大哪里有舍大取小的道理”
“朕倒不知王安平与朕大婚安王爷却率领军队驻扎郊外这是何意可是想顺便取了朕的皇位好來个双喜临门”
安王爷面色一邴继而大笑起來:“皇上恐怕多心了臣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自然紧张的很如今女儿出嫁嫁的又是九五至尊臣的下属当然也是皇上的下属感激皇上对他们昔日的厚爱纷纷自发前來护驾生怕婚礼出了什么状况惹得皇上不痛快”
王勃眼神深沉亦笑:“那安王爷可瞧出有什么动乱來了”
“现在沒有可不代表接下來沒有皇上吉时快到了您不会真打算让新娘子在这吹一夜的寒风吧”
王勃面上笑的温和长袖下的手已紧握成拳他显得有些焦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王侯之敢如此嚣张地与他争论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手中毫无证据无法真的将他治罪而事实上他手中也确实缺少能直接坐实他谋反的罪证这只老狐狸太狡猾了连带兵驻扎在郊外都已事先通过其他名目上报过若真要定起來最多只能算是个护主心切办错事
可现在的情况是这里都只是小问題真正难办的是秦笛已带人突袭城外却迟迟沒有消息传來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边正僵持着耳边终于传來保世急促的登楼声
“皇上”他压低了声音冲上去在王勃耳边一阵嘀咕
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了些他忍不住面露喜色故作恍然:“安王爷带兵來护怎么不早同朕说唉刚刚士卒來报朕那不成器的兄弟以为是什么图谋不轨之徒竟然心急地带人去围剿了”
几乎同时王侯之这边也得到了下属的來报顿时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握着马鞭和缰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若不是一边的王安石上言说了几句他恐怕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來
“皇上此事还请稍后再议眼下吉时要紧皇上还是早点命人打开宫门放臣妹与臣等进宫吧”王安石的声音透过寒风传到王勃的耳朵里
“皇上刚刚墨画宫那边有人燃放了三支传信用的烟花弹奴才派人去查探发现了这个”
王勃伸手接过保世递上的一张字条
他目光闪烁将字条收了起來:“影卫那边有晚公主消息沒”难道慕容钰卿就那么厉害为花晚照解了蛊还能做到不暴露行踪
保世道:“影卫那边倒沒什么消息但是刚刚有万芳阁的宫女來报说万芳阁浴池中从外引进的泉水竟被染成淡粉色仔细闻來还有血腥的味道所以奴才立刻就派人去查了”
王勃眼睛突然一亮:“原來如此”
“传令下去派一支影卫沿泉水逆行查到它的源头去”
他笑着冲外面的人朗声道:“來人还不快开宫门迎郡主和安王爷进宫”
手中的纸条被人随手扔下借着琉璃宫灯隐约可以看到一行清秀的小字:郡主被于墨画宫公子有皇上想要的东西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第038章 慕容的交易
请使用访问本站。“在里面”地泉门口重兵把守见王勃敢來侍卫们纷纷下跪行礼
“回皇上都在里面”回话的是往常专职负责在暗处保护王勃安全的影卫长
“都很好”王勃笑着撩起长袍借着火把的光芒踏进了湿濡不堪的地下
“好久不见皇上的阵仗还是这么大”泉边一角慕容钰卿手揽花晚照倚在一处岩石上水渍顺着发梢流下浸透了他的衣衫但怀中的人儿却干爽整洁面色红润对外界的声响毫无反应似乎陷入了沉睡
他何时看过慕容钰卿这么“狼狈”
“接见花间阁新任阁主朕还嫌这样的阵仗小了呢”王勃笑道心里却暗自计算着慕容钰卿现在的功力
“呵”慕容钰卿嗤笑一声:“突然记起今日可是皇上大婚的日子怎样在下的薄礼可还喜欢”
不用说了将新娘子偷梁换柱的事情肯定是他从中作梗只是慕容钰卿的礼可是那么好收的
“我是不会因此放你离开的慕容公子最好死了这条心”
“放了在下”笑容在眼底加深雪白的唇色面色丝毫不减妖孽绝代风华的气质:“皇上是否弄错來这里的目的了难道是菱沒有告诉你”
王勃眉头一挑:“朕很好奇朕的贵人是什么时候着了慕容公子的道”
慕容钰卿抬手冰凉的手指抚摸过怀里人儿的脸蛋:“ 皇上指的着道莫非是这样”
“放肆慕容钰卿你最好自重一点”王勃的眸子里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
“哈哈你让我自重”慕容钰卿嗤笑全身都散发出危险:“你故意让王安平端汤进宫目的何在还用我说么我就奇怪了难道皇上这个时候不应该去关心关心墨画宫的新娘子么我可是允诺过那个女人十里红妆相送的你欲伤我妻、子我又怎么敢不给点丰厚的回报”
王勃果然愣住但却沒有立即差人去墨画宫而是静静打量花晚照片刻
“朕为什么想打她的孩子你会不知道比起墨画宫的那个女人朕倒是对慕容公子的内心很感兴趣常言道虎毒不食子花间阁阁主自然不是凡人怎么样亲手弑杀自己骨肉的感觉一定不错吧”
含笑的漂亮眸子此刻仍然含着笑容只是笑意却冷了冰冷中还透着点点哀伤沒有人比他更心痛更无奈当时的决定然而如果再选一次他依然会狠心地将孩子推向死亡
蛊皇的力量他无法抗衡只能皆有功力将它推至血脉打进还未成型的胎儿体内最后断了母体和胎儿输送养分和血液的通道让蛊皇随胎儿一同流出这样做纵然残忍狠心却能最大程度上减少对花晚照的伤害而自己也能靠着所剩无几的力量拖着她回到岸上而不至气尽而亡
但现在要做到只身逃离王勃的重重包围却几乎成了天方夜谭
“交易只要皇上一句话我便能了你夙愿助你稳坐大唐江山”
两个男人都沒再说话信还是不信敢赌还是不敢赌
沉默在蔓延但双方都知道彼此已沒有多少可以消耗
“好朕答应一物换一人”王勃摆手自动向旁边退一步算是放慕容钰卿离开
他会做这样的决定慕容钰卿却是一点也不意外他试着动一动身子全身立刻传來钻心般的疼痛喉头溢出一抹黑血却被他立即咽了下去
他认真地看着怀里的人目光温柔如蒙着轻纱的月光这是要将她的样子永远铭刻在心里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借着石壁的力量起身一步一步一瘸一拐扶着石壁缓慢的往外走眼神坚定而深沉散发着摄人心魄的灼灼光华仿佛前面迎接他是夺目的朝阳
“我的人此刻应该拖住了你调去郊外班师回朝的军队所以你别指望他们能赶回來围困住我”经过他的身边慕容钰卿停下步子微微喘着粗气
王勃一点也沒有被拆穿伎俩的羞愧笑的云淡风气:“慕容公子是不是应该先交出东西”
慕容钰卿亦笑:“劳驾皇上给在下一匹马等在下出了宫门它自然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王勃眼中闪过一丝暗恨抬手示意满足他的要求
慕容钰卿缓了口气又深深看了洞内的人一眼拍身上马一骑绝尘
“传令宣太医院所有太医进宫将晚公主送回万芳……送到朕的寝殿去”
婚礼大堂安王爷已经等得不耐烦來回踱步眉头紧锁
被派去请王勃的侍从已经三次未果而归他看着安静坐在旁边的新娘忍不住拍桌打骂起來
“混账东西皇上换衣服要那么久么误了吉时你们怎么担待”桌上的茶盏被拍的闶阆响宫人们吓得跪了一地纷纷讨饶
“还不快去请再不來本王就是抗旨也要带我家平儿回府了”
“是谁惹安王爷发这么大火气啊”王勃满面春风地撩袍进殿
安王爷面色一邴笑的勉强僵硬:“还请皇上赶快带着平儿行礼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