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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心难测第2部分阅读

    。

    话说某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皇帝大人处理完正事,开完例会,回到自己的寝宫准备稍作休息,不料却突然发觉寝殿丢了东西。

    此帝性情是出了名的温和,很少因事苛责于人。然而这次却龙颜大怒,将原本在寝宫伺候的人二话不说拉进监狱。

    可这到底是丢了啥呢?

    玉玺?

    不是。

    机密文件?

    不是。

    调兵令牌?

    也不是。

    (‵′)

    此案皇帝接手亲自审问,反反复复只一句话:“你们把那东西交给谁了?”

    一句话弄得大家莫名其妙,您老人家又不说清楚丢了啥,我们咋知道啊!

    皇帝大人几番纠结未果,据说愁的是容颜憔悴,毛发脱落,头发那是大把大把的掉,简直比死了娘亲的时候还凶残。

    被抓的侍从问不出情况,无奈之下我们的冰块红人秦笛秦大公子只能临危受命,接手调查此事。

    据相关人士透露,此案貌似牵扯到江湖里极其神秘的一个组织--花间阁。

    花间阁,大名如雷贯耳,上自皇帝高官,下至平民小儿无人不晓。传说阁中宝藏拥有左右国家的力量,奈何没人知道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组织,总部、分部在哪里,甚至人员分布也是个谜。

    如此存在,一国之主怎能不妨?

    秦大公子独家报道,皇帝丢了的东西正是和花间阁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制约的东西丢了,难怪皇帝激动的快失去理智,要知道老虎再温和那也终是老虎,卧榻之侧,其容他人安睡?!

    奇怪的是,激动归激动,冷静下来的皇帝大人并没说要找回那东西,只是一脸深沉的交代秦笛去江湖里走走,并预言恐怕此事只是祸事之始。

    这么玄乎?!您老祖上是相命的么?

    花晚照不得不再次感叹自己命途多舛,咱还没进江湖呢,麻烦就已经芝麻开花节节高了。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人都死了的说。

    秦笛冷冰冰地撇她一眼,不语。

    “好吧,我们去查死因。可是……昨天那个慕容钰卿呢?一大早起来就没看见他了,你们不是一起的么?”

    “……”

    “?”

    “我和他,很熟么?”某人嘴角抽搐。

    花晚照瞪眼。

    俩人当晚落宿山脚下的小镇里。小镇不大不足百顷,俩人入镇时,夕阳已落,徒留天边点点残晕。

    秦笛要了俩间上房,简单地用过晚饭热水浴后,花晚照极度疲惫的趴在床上,全身再也提不起一丁点力气来。

    憋了一肚子怨气,却无从发泄,深觉自己太过倒霉,只得象征性地在床沿有气无力的敲打了几下。

    然而细细想来,好像又不是倒霉俩个字可以解释的。

    那天误打误撞碰到的阁主,真的是巧合么?那人临死前的眼神分明就像是认识自己的!

    想到这里,花晚照从床上爬坐起来,瞅瞅四下无人,自胸口摸出一快巴掌大的六边形的令牌。

    形似楠木,触感却如玉石。温温凉凉,音质也甚是奇特,不知是何材质。

    不错,正是那阁主死前仓促塞给她的遗物。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阁主令牌?”花晚照乌亮的眼睛闪着兴奋。

    这么重要的东西要不要上交?

    想法转瞬即逝。

    自己是好心,万一被误认为与阁主有啥千丝万缕联系被就地正法那才是有泪无处流。而且还有这么多刺客,他们现在只是试探咱,一旦令牌在手的事情传出去

    花晚照抖了抖,发现还是继续装不知道的好。

    可是,自己一个农家女,怎么会认识花间阁阁主?

    “唔,一定是他回光返照了!”花晚照自言自语,越想越觉得合理。

    正在思忖,紧锁的窗户突然大开,冷风烈烈倒灌帘子被毫无预警的掀起,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桌上的烛火无力地挣扎一下,熄灭。

    由于白日遭遇过围堵,花晚照条件反射的从床上跳起来,下意识的放好令牌,紧张的盯着窗外一动不动。

    四下无人,只闻狂风呼呼大作,窗子噼噼啪啪的摇摆。

    原来是因为要下雨啊!

    花晚照松了口气,想来是窗户没关紧,被风吹开了。

    行至窗边正欲伸手。又一阵强风灌进,同时夹杂着咄咄逼人的剑气。

    花晚照惊得全身僵直,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后瞬移,却不想绊倒了什么跌倒在地,杀意袭前哪里躲闪的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泛银光的剑锋将抵至喉口。

    完了!来趟江湖屁股都还没坐热命就要没了,这穿越太不划算!

    这在默默哀悼自己受伤的心灵,说时迟那时快,有什么东西更快的划破长空夜风,与那剑刃碰撞至一处,硬生生使它偏离了几分,恰从花晚照脖子边擦过。

    剑气挑起,寒毛直立,她甚至可以感觉到毛发被擦拂过。

    “啊!”迟来的尖叫破口而出,淹没在那同时炸开的闷雷声中。许是受了那黑衣人的启迪,二人不敢再路上过多耽搁。日夜兼程赶到金陵时,竟比预计整整快了一日。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本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然而事实证明花晚照太,天,真,了。

    在连续转了三四条街问了不下数十家客栈后,她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什么叫全满!什么叫没有空房!”

    掌柜的是个老头,此刻早已被处于崩溃边缘的某女摇晃的七晕八素,小山羊胡子一翘一翘,口齿不清地:“姑姑娘手手下留情!不不是不肯行方方便,实在是老朽也也没有办法”

    秦笛难得默许了花晚照发飙的不雅行径,立在旁边,冰着一张冰山脸。

    今天的情况的确蹊跷的很,居然连问了这么多客栈都没有一家有空房?

    原来根本没有出现过类似情况啊。

    瞧着那掌柜的也不像是说谎,他终于伸手拉开花晚照,道:“罢了,走吧。”

    “可是…”花晚照哀怨的看着他,可是我们都已经晃了快一个时辰了,还没有找到空房,住哪里去啊?总不可能露宿街头。

    秦笛领会,皱眉,弄出这么无聊的事情,怎么看都像是某人的手笔。

    转身微叹,本来是打算故意避着他的,看来此人是料准了自己的心理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唉,算了,这样也好,纵然某人聒噪了点,但至少不用自己掏银子。

    于是,在秦大公子的引领下,俩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家极其与众不同的店门前。

    与众不同?

    的确,相当的与众不同。

    花晚照楞楞的看着柜台前的掌柜,半响发不上音。

    颤抖地:“你…你?…你!……”

    “呦,在下还当是哪位呢?原来是秦大公子带着新鲜的小媳妇来这串门了。”

    阳光下,那张脸俊秀非凡,美目谐谑,睫毛明快的忽闪,不正是消失已久的慕容钰卿么!

    花晚照恶寒,不自主的倒退一步,做出吞咽动作。

    早该想到了,除了此人还有谁会脑子抽风地往客栈门前挂风铃?微风扫过,门前的迎客铃与那人身上的铃铛响作一团。

    悦耳清脆么?不,完全是赤 裸裸的恶趣味!

    “果然。”秦笛揉揉额角,显得有些头痛,忽略此人,径直进了这家风铃摇曳的诡异客栈。

    难得慕容钰卿此刻心思不在他,自有下人伺候着秦笛上楼。

    感受到那道不良目光的注视,花晚照碎碎念:“一切都是幻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要上楼去睡觉。”

    不等她登上楼梯,眼前玉扇一横,阻断了她心心念念的去路:“姑娘这么急,想去哪儿呀?”

    料到此人未肯轻易放过自己,花晚照也懒的绕弯子:“困,打算上去睡觉。”

    慕容钰卿点头表示同意:“这里有空房。”

    难得此人思维正常,花晚照意外。哟,今天终于吃对药啦,太不容易了。

    “所以麻烦慕容公子挪一下你那庞大的身躯,容本小姐上楼。”

    慕容钰卿不动:“住店要钱,敢问姑娘有银子么?”

    银子?

    花晚照疑惑:“这不是你开的店么?”

    慕容钰卿点头,继续表示同意:“在下开店是为了赚银子,姑娘要住店,当然要付银子。”

    花晚照拿手一指秦笛消失的方向:“那你刚刚怎么不拦他?”

    慕容钰卿叹气,似是无奈:“在下打不过他。”

    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花晚照翻了个白眼:“于是你就来拦我?”

    慕容钰卿眨眼,欢快地:“正是。所以麻烦姑娘先把俩个人的房钱预付了再上楼歇息吧。”

    “什么?俩个人的!”花晚照顿住掏银子的手,怒:“慕容钰卿你是属公鸡的么?凭什么他的钱要算在我头上!哪里有你这样无耻的,这店明明就是你开的,还要朋友的钱,吝啬鬼!”

    刚才哪个说他今天吃对药的!!他明明就是吃多药了!

    慕容钰卿表示不理解了:“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朋友住店当然要付钱。”

    想想,又补充:“当然,如果花姑娘能让秦兄下来结了房钱也是可以的。”

    如此光明正大的恃强凌弱,平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极品,简直完全无法沟通!

    花晚照抓狂,无奈之下只好打开包袱,随意掏出俩颗珍珠在此人面前晃晃:“现在可以让了么?”

    珠身圆润光泽不似凡品,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慕容钰卿瞥一眼,毫不在意地移开目光,微笑眨眼:“在下可以说本店只收现钱么?”

    看出此人典型的没事找事,花晚照二话不说将珠子收回,直接拿手推他:“爱要不要,本姑娘还懒得给了!慕容钰卿你给我让开!今天本姑娘还就上去定了!”

    虽是用尽全力,奈何本就是女流之身,加上之前一味的赶路还淋了雨,为数不多的体力早就消耗殆尽,自是没什么力道推人。

    俩人处着楼道口,推推搡搡,在外人看来甚是亲密,简直就是闹变扭的姑娘在向情郎撒娇。

    慕容钰卿不是秦笛,对来自女人的投怀送抱自是相当不介意。

    他弯了嘴角,媚眼如丝,低声喃喃:“在下可以理解为,姑娘是在调戏男人么?”

    调戏你妹!

    花晚照气得跳脚。老娘受够了!提心吊胆了几天,好不容易松口气居然遇上这种极品!

    “滚!”扳住那拦路的爪子就要跻身夺路

    “这可不好。”慕容钰卿纹丝不动”姑娘要给个交待才是。”

    “你!”花晚照抬头,对上那双饱含谐谑的美目,深呼吸:“现在我真的好累,您大人有大量就行行好让让吧……”

    说完之后自己抖三抖,丫的老娘受不了了。对待妖孽果然不应该像春风般温柔,而要像冬天般残酷!

    “好说,在下让了,花姑娘给在下什么好处?”

    花晚照眼光闪烁,诱惑地:“好处一定不少。待咱睡饱了自然加倍给你。”

    “这恐怕不妥吧,等姑娘你睡饱了,只怕在下又要吃亏了。”慕容钰卿微微偏着脑袋,表示无奈。

    “……”

    花晚照恨得牙牙痒,好吧,我吃多了才跟你在这里死磨硬泡。

    四下环顾,这客栈生意极好,打杂的店员来来往往招呼客人。现在似乎有人预订了客房,正在小二的带领下向这边走来。

    乌亮的眼珠转了转,花晚照计上心头,一把扼住了慕容钰卿的手腕,贼笑:“小子,你不是要报酬么?”

    废话不说,直接一记拳头:“给本小姐接着!”

    出拳带着些许劲道,只可惜慕容钰卿眼里完全不是个东西。

    有些意外,但身子却并未躲闪:“姑娘这是要 投怀送抱么?”

    然而,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暖香在怀,拳头临时变了方向,直直擦过他的肩头落了空,人就这样顺势倒了下去---

    昏了?!

    美目浮现些许惊讶之色,慕容钰卿却没接她,站在原地以扇抵唇,眨眨眼睛就要说话。

    “东家……这……”旁边传来怯怯的声音,是领着客人要上楼的小二。

    双眸微眯,原来这丫头打的是这鬼主意。

    “呃,老板这是?……”顺着小二的目光看过去,投宿的客人也发现了倒在楼梯上的花晚照。

    这位置堵的高水平,她用不怎么庞大的身躯完全档住了路口。

    “啊,让兄台笑话了。这丫头新来的,脑子不太好使,这不,自己摔晕了。”慕容钰卿自然地向客人赔礼。

    二话不说,打横抱起此女,径直向上走去。

    怀里的花晚照眼皮一跳,心道:靠,你才脑子不好使,你全家脑子都不好使!

    算了,看在本小姐终于可以休息的份上,咱懒得和你计较。

    困倦席卷而来,彻底昏睡过去前某女的最后一个念头竟是:这家伙怎么抱女人的技术那么纯熟!

    转角,二人轻松掠过一排客房,直接进了最里头的一间。

    门合上,良久,隔排的一间房门才幽幽的带上,阻断了一缕高深莫测的目光。微笑着,任她拉着自己坐到桌边端茶送水。

    “嗯,这才是姑娘家该有的样子。”赞赏地。

    花晚照忍怒,递上沏好茶水的杯子。这算不算虎落平阳被犬欺?

    没办法,只好半真半假的把新娘逃婚的事情说了一遍,只不过把自己出逃的事情换成了“新娘出逃被人追赶丢了包袱,而自己顺手牵羊了一下。”

    她一边“乖巧”捶背一边讲,慕容钰卿享受的眯起眼,静静听着。

    末了,花晚照走到前面,低声拉他:“你看,我什么都招了,我一个乡下来的姑娘什么都没有,这珠子我不捡别人也会捡的,你现在都拿了我珠子,咱是不是别跟秦笛说这事了?”

    慕容钰卿看她半响,摇头笑道:“这主意真好,如此一来就算到时候东窗事发,也可以治在下一个欺上瞒下,同流合污之罪。”

    心思被拆穿,花晚照又急又恼,脸上陪着笑:“哎呀,慕容是好人,一点珠宝而已,他们又不差这点东西。咱这叫劫富济贫!哪里有同流合污这么严重。”

    劫富济贫?慕容钰卿忍笑,将杯盏一推:“在下可没姑娘那么高尚的情操。不说也可以,你拿什么补偿在下?”

    花晚照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一下。

    永远不要和商人谈道德,他们只懂得用金钱去衡量一切,更何况是嗜钱如命的j商。

    花晚照想也不想从包袱里掏出一把乱七八糟的珠宝塞到他怀里,忍痛扭头:“这些都是你的了!”

    看看怀里价值连城的珠宝,再看看死死抓着珠宝不放的花晚照,明明舍不得的很,却还要装作一副完全不在乎的表情,真是可爱。

    慕容钰卿眨眨眼,笑道:“在下在姑娘眼中莫非如此不济?”

    以为他想要更多,花晚照抱着包袱离他尽可能的远,坐回到床边:“那你说怎么办吧!”

    慕容钰卿怎会不知她那点心思,故作思考的样子,“在下随秦兄漂泊在外 ”

    花晚照大悟,打断:“我做丫鬟服侍你!”

    慕容钰卿摇头:“那么明显,你当秦兄是傻子么?”

    花晚照疑惑:“那?”

    慕容钰卿惬意地旋出玉扇:“答应在下三件事怎么样?”

    又要答应事?

    不知为何,花晚照条件反射地想起当时被公子要挟时的那句“以身相许”,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不要以身相许!”

    鉴于此女态度过于坚决,口气过于强硬,慕容钰卿当场愣住。

    惊觉失言,花晚照连忙捂住嘴巴摇摇手:“那啥,我的意思是,别的都好说哈,但女孩子清誉什么的还是很重要的。亏本生意,咱怕慕容公子赔不起。”

    “呃,也不是公子赔不起,就是咱还是注重以下这事比较好。”

    感觉似乎越解释越乱,花晚照干脆放弃挣扎。

    好吧,她的本意其实就是不要以身相许而已。

    慕容钰卿优雅地呷一口茶水:“噢,原来是在下赔不起。”

    花晚照点头如啄米,反应过来又开始猛然摇头。

    慕容钰卿搁了茶盏,缓缓踱至床边,二话不说倾身上去,不知他此举何意,迫于压力,花晚照只能向后仰,以手支撑自己。

    “呃,慕容……”

    双目对视。

    慕容钰卿的双手撑在她两侧,目光紧紧锁住身下的人,不知何时,眸中隐去了平日里玩笑慵懒,压迫骤然而至,他神色高深,辨不清到底是何心思,深邃幽深的黑色仿佛要将灵魂深深吸引,花晚照大脑立时一片混沌。

    晚风忽地撩起窗帘,扇上缀着的铃铛仿佛有生命一般颤动,铃声骤起,却不复往日的清脆叮当。

    压迫更甚,花晚照大气不出,又被迫仰头直视,竟是紧张的不敢移开目光。人还是这个人,嘴角依旧习惯性地噙着一丝浅笑,可她明明感觉不到有任何轻松愉悦的气息。仿佛置身于狭小漆黑的密室之中,胸压千斤,再感受不到其他声音,铃声钻入脑中,窒闷和颤抖犹然而生。

    为何前日被人追杀千钧一发之时,都没有这番感觉?

    盖在被子下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冰凉,她有些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不知有没有瞧出她的异样,良久,慕容钰卿终于忍不住移开目光,笑从唇边溢了出来。

    “傻丫头,这么怕我作甚?会吃了你么?”

    亲昵地捏捏花晚照的鼻子。

    转眼间,暖阳高升,春回大地。

    绝艳的脸上,薄唇弯弯,明明没有点灯,花晚照竟觉得光华点点。微笑倾城,方才的压抑瞬间荡然无存。

    久久不回神,有什么奇怪的意识一闪而过,她看着面前的人有些恍惚。

    瞧出她在发呆,恶趣味地,慕容钰卿以扇挑起花晚照的下巴,凑近了身子在耳边蛊惑:“若是真有姑娘清誉不保的时候,在下将自己的清誉赔给姑娘可否?”

    暖暖的气息吹着暖暖的暧昧,两人的距离是这般的近,近的她可以嗅到慕容钰卿身上幽幽的清香,近的可以让人听到她擂鼓般的心跳。

    明明是调戏,他说的却比喝水还自然。

    待花晚照回神,已经不知被吃了多少豆腐。

    某人恼羞成怒,抬手打向身边的人:“切,你的清誉能值多少钱?倒贴我都不要!”

    甩掉脑子里的余念,脸上泛着红意,低眸,手指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慕容钰卿眨眨眼:“无价可估。”

    花晚照瞪他:“嚯!那你怎么不拿命来赔?”

    “你要的起?”

    “又不是要我的命,怎会要不起?”

    慕容钰卿不答,看着眼前的人,笑的有些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