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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冲天第124部分阅读

    个丰元地区卧虎藏龙,说不准哪个旮旯里猫着的大神跳出來伸手,一下子把工程分干净了,平衡不了各方面的关系和利益,那自己可就是费力不讨好了。

    正文 49、来头不小

    该來的迟早要來就是想躲也躲不过去何况老品几个人生怕安平不给面子几个人一起横在路中间把路堵的严严实实想不下车碰个面也不行示意司机把车停在路边还沒等安平的身子从车里钻出來老品就冲了过來哈哈的笑道:“安县长啊不不是安书记为民操劳一路奔波辛苦了……”

    很浑很冲很嚣张这是老品留给什宽人的第一印象有一个当县委书记的哥哥还有一个比亲哥哥还亲的市委副书记罩着老品这些年又是办企业又是开办娱乐场所抓了大把的钞票更收拢了什宽的地下势力威风不可一日绝对有嚣张的资本

    不过老品的嚣张和霸道也是分人的无论是在县里还是在市里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安平刚刚來到什宽就反客为主先是打掉了宋强接着又磨刀霍霍的对上了田元方打的邵江磊只有招架之功而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还是唐天殊出來收拾的残局才压下了安平凌厉的反击压是压下來了但自家的情况有多糟老品最清楚所以面对安平这样的狠人老品压根就沒有嚣张 的资本虽然还是脱不去一身的痞性但态度上无疑恭敬了许多

    “哟邵经理你这是唱的哪出戏啊这大风的天在这杵着干啥呢……”轻轻地跟老品握了一下手安平不紧不慢的跟着他寒喧着目光却绕过了老品停在了他身后的几个人身上來人都是生面孔一色的西装领带衣着打扮都很讲究怎么看都不像是什宽人那种土的掉渣沒什么品味的装扮安平的眉头不经意的微微一皱

    老品半路截人有什么目的安平很清楚有言在先的事情安平也不打算出尔反尔恶化刚刚跟邵江磊有所改善的关系但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能做却不能说你捞到了好处就找个沒人的地方偷着乐去可是像老品这样带着陌生人过來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面子有能耐大张旗鼓的扯个破锣嗓子四下张扬吗若是整的满城风语流言四起的那么可就把安平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接下來的工作可就不好做了这让安平本能的对邵江磊如此不知轻重的做法感到排斥

    “嘿嘿安书记你可真幽默沒事谁愿意在这杵着喝西北风啊这不听说你要回來专门來等你吗來來安书记我给您介绍一位好朋友……”听出來安平话里带着嘲讽的意思老品的脸上就是一红若是以往有人这么笑话他估计这货不说翻脸也得心里记恨安平但是这会儿一想到安平的背景和手段以及抓在手中的公路老品可不敢发作反倒是拉着安平的手摆出了一副亲切不得了的模样不由分说的把安平推到了身前介绍道:“安书记这位是丰元天地路桥公司的陆兵陆总呵呵呵陆总对你可是仰慕已久特意委托我做中间人引见一下天地公司可是丰元地区位列三甲的一级资质大公司陆总年纪有为更是名牌大学路桥专业毕业你们都是轻年才俊今后可要多亲近亲近……”

    “哦陆总你好……”天地公司什么的安平沒听说过也不知道这个陆总是哪路神仙但是安平知道什宽公路的工程总造价接近五千万这个数额是什宽建县以來都不曾出现过的天价工程它的出现有如在平静的水潭中扔下一块巨石般掀起了层层的波浪更把什么牛鬼蛇神都砸了出來吸引了几乎整个丰元地区的建筑公司一起扑了上來这些建筑公司的老板、经理们都是丰元地区的能人有钱有势手眼通天消息更是极为的灵通就像眼前这位跟着老品一起來的这位陆总看着年纪不比安平大几岁若是不经老品介绍安平怎么也不会把他和丰元地区位列三甲的建筑公司总经理联系到一起

    不过老品把他领了过來介绍自己认识想來是不满足拿点辅助工程的小打小闹想要跟这个有资质的天地公司合作同进同退的一口把什宽公路全都吞下去这个吃像可就有些难看了而且放下老品的贪婪脾性先不说倒是这个陆总有两下子也不知道许下了什么利益一下子就能打通邵江磊的门路更能把老品捆在了他的战车上想來也不是易与之辈

    “安书记听说你今天回來我和邵总略备薄酒为你接风洗尘绵薄心意安书记可要赏光啊……”陆兵的削瘦的脸庞面色淡白长的很英俊说起话來也不紧不慢的抓着安平的手摇了又摇很有几分儒商和气生财的意思也很容易带给人好感

    不过安平敏感锐的发现他眼中不经意闪过一抹的寒光透着让人难以接近的孤傲而撬起的嘴角处隐藏着的那抹淡笑更透着几分的不屑安平分辩不出來他的这份孤傲和不屑是针对老品还是对针对自己來的但从本能上安平不喜欢这个人

    既然不想在公路项目上有所交集也不喜欢他流露出的骄傲和不屑安平自然去接受这个陆总的邀请轻轻地把手抽了回來微微一笑道:“什么赏光不赏光的吃顿饭而矣哪有那么严重不过这几天我和李县长在省里脚打后脑勺的來回的跑身心俱疲啊而且坐了一下午的车骨头架子都要折腾散了今天就算了陆总不要介意改天有机会再聚吧……”

    自己邀请的态度很诚恳安平的反映也很和气本以为彼此客气客气之后就会水到渠成可不成想安平客气是有了面子却不见一分一口婉拒了这让陆总的脸色顿时变的尴尬起來悬在身前的手伸出去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愤怒的神色不过很快陆总把这抹怒气压了下去扭头看向了老品而老品收到陆总的示意就跟一只提线木偶一般一脸急切的冲着安平吼道:“别的啊我这都等了你一下午……”

    老品的话还沒说完突然发现安平冲着自己怒目而视眼神中透着一抹令人心悸的阴冷吓的他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溜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又吞了回去然后满脸委屈和幽怨的看着安平眼神中充斥着一股央求的意思直到这时安平才收回了阴冷的目光轻声地对老品说道:“我今天累了想要回去睡一觉邵经理打算承包什宽公路项目的话过两天可以到项目指挥部去投标县里有意向会对本土地企业会给予一定的扶持政策何去何从你自己把握吧……”

    轻声地告诫了老品几句之后安平转过身就钻进了车里从头到尾都沒正眼瞅过陆总哪怕一眼直到安平的车子缓缓发动了起來陆总才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來望着安平越开越远的车影想想刚刚被安平渺视的场景羞臊的脸涨的通红恶狠狠地叫骂道:“安平欺人太甚……”

    坐回车里的李明礼看了看风轻云淡的安平又扭回头看了看站在萧瑟秋风中越行越远的老品和陆总特别是看到陆总扬起拳头挥舞的动作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不免有些担心的说道:“安县长这么处理怕是不太好这个陆总怕是來头不小……”

    “怎么个來头不小他就是有來头摆明了要给我设下鸿门宴我就得去那有这个道理……”对于老品摊上了一个好哥哥彼此之间尚且处在蜜月期安平能耐着性子跟他解释几句前提还是要去投标走正当申请的程序至于陆总安平不认识也不熟悉彼此之间沒有一分钱的关系管你什么來头不來头的沒必要给他面子

    而且饭好吃话难说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安平可不想因为莫名其妙的一顿饭留给人一个暗箱操作的把柄丰元地区再小也是个地级市各种各样的关系多了去了照顾了一个照顾不了全部与其大家争着抢着莫不如一视同仁都依足了规矩的去投标有能耐有本事往标书上使劲用自身的实力去解决谁來承建这个难題

    “我听说冯市长的夫人姓陆她的两个本家侄子在市里开办了一家建筑公司有冯市长在背后罩着但凡是市里的大项目他们都要过上一手而这个陆总很可能就是冯市长的妻侄子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冯市长……”安平的能量有多大李明礼在省里已经有了全面的认识但所谓县官不如现管什宽毕竟还在丰元地区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得罪了上面的领导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好事李明礼为安平的莽撞充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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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50、吹枕边风

    正如李明礼所担忧的一般,陆兵在丰元地区的建筑行业内一向是嚣张惯了,本身就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年少有为,一手创办了丰元首屈一指的建筑公司,比那些野路子出身,借着改革开放,赶上了好时候的暴发户倍看要高了一大截;下面还有一个人员过百,引领丰元建筑行业的公司在支撑,身后更有一个做市长的姑父大力扶持,做靠山,几方面的突出优势,造就了他心胸狭隘,嚣张霸道的性格。

    自打开办了天地路桥公司,陆兵就沒受过气,他看好了哪个工程,不管是公办的,还是私人开发的,只要一个示意,别人就得马上让出來,或多或少的都得让他抽上几分水,否则这项目不是被哪个主管部门卡住了,就是莫名其妙的惹來一帮子社会上的混混來闹事,最后逼迫的工程方不得不低下头给他上供抽水才相安无事,所以,几年來的顺风顺水,已经让陆兵的性格达到了扭曲的地步,安平如此不给面子,简直就是触及了他的逆鳞,恨不得把安平碎尸万段才解气。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一天到晚,被安平卷了面子的陆兵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当天晚上就跑到了他的姑姑家,陆兵很清楚华夏自古商不如官,他一个小商人,想要找安平的毛病,若沒有比安平更雄厚的官方背景,那根本不现实,必须得靠姑父出面,才能压住安平一头。

    因此,当着姑姑的面,陆兵把与安平见面的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无非是什么安平不给当市长的姑父留面子,不给工程不说,还对他极为藐视,当众让自己下不來台,让他成为了朋友口中的笑料,连带着姑父的声誉都受到了损失。

    听着侄子吐沫横飞,表情十足的讲述,市长夫人的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她本身就是一个沒什么大主意的人,耳根子软不说,还对两个侄子极为的宠爱,根本沒去分辩陆兵所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侄子的几句片面之言,就让她把安平恨上了,在她的眼里,自家的孩子一向是乖巧懂事,有上进心的,这么乖巧的孩子能跟人发生了矛盾,那不用说也是对方的问題。

    成功的挑起了姑姑的怒火,陆兵低眉顺眼的悄然告辞,眼神中流露着一种报复得手的爽快和兴奋,若无意外,姑姑当天晚上就要向姑父吹一通枕边风,而姑父既使不认可姑姑的观点和想法,第二天也会让王秘书了解一下情况,官场中的人都是听弦知意,举一反三的人精,王秘书的电话一打,下面的部门领导就会全方位考虑市长的意图,哪怕再为难,也不敢得罪市长而给自己开出绿灯,以往几个拿不下的工程,大都是靠着姑姑吹枕边风吹出來的,陆兵在这类事情上是轻车熟路。

    果然不出陆兵的所料,等到冯市长一回到家中,看到妻子阴沉着脸的坐在沙发上,连整天追着不放的泡沫剧都不看了,就诧异的问道:“这是怎么了,连电视剧都不看了,跟谁在这生闷气呢……”

    “刚才陆兵來了,跟我说到什宽申请一个道路的工程,可有个叫安平的副县长,牛气的不得了,一点好脸子沒给陆兵留,陆兵跟他提了你的名字,这不提还好,一提反倒更了不得了,居然把陆兵赶了出來,我听了气不顺,胸口堵得慌……”自古三人成虎,有些话出了你的嘴,入了他的耳,一來一去之间就变了味。

    陆兵所说的的面子问題,到了冯市长夫人的耳朵里又添油加醋了一番,成了安平挑衅市长的权威,就成了不服从领导的典型,不识抬举不说,还敢污辱市长的清誉,这要是不给你点教训,今后是个人都有样学样,那自家的市长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这都哪跟哪啊,陆兵去申请工程,按照程序走就是了,他若是够条件,自然也就给他了,若是不够,提我名又干什么……”听了妻子的话,特别是听到了安平这个名字,原本还要跟妻子调笑几句的冯市长立刻收敛了笑容,沒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尽收,看不出有任何地波动,心里却仔细地分析起事情的來龙去脉。

    冯市长对安平不熟悉,甚至都沒见过面,但是作为一市之长,对于全市各条战线所发生的情况的掌握和了解,远远超过常人,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消息汇集在一起,摆在他的案头,供他了解和参考,而最近风头最劲的安平,自然也是榜上有名。

    若说这段日子以來,丰元地区谁的风头最大,无疑就是安平,别看安平和邵江磊之间的斗法是你來我往,悄无声息的,可暗地里关注的目光绝不在少数,安平以小搏大,以弱凌强,顶的邵江磊这个一把手束手无策,最终将县委的主导权恭手相让才得以保全,可谓惊掉了一地的眼镜,人们在嘲笑邵江磊外强中干的同时,也拿着放大镜仔细的照向了安平。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拿着放大镜看仔细了安平,人们才发现邵江磊输的不冤,安平的履历虽然清澈透底,但他的背景却神秘异常,让人摸之不透,而无论是安平年纪轻轻的就当了副县长,还是到省里跑资金,要项目,都跟如履平地一般,特别是安平申请成功了高等级的什宽公路,更让人们对安平的背景感到深厚的诈舌,于是,人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安平是一个有深厚背景,手段超常,且不肯吃亏,不肯屈服,又一门心思捞政绩的老油条。

    说安平油滑,倒不是沒有根据的,做人知进退,做事有分寸,方方面面都把握的恰到好处,打赢了邵江磊,立刻就见好就收,不说内心中怎么看待邵江磊,但表面上的尊重做的很到位,而且安平做人低调,做事高调,从來不主动去招惹谁,若是安平和陆兵起了纠纷,那一定就是陆兵打着自己的旗号到什宽去狐假虎威,甚至是耀武扬威,然后成功的挑起了安平的怒火。

    这个侄子的品行不端,心胸狭隘,多次打着自己的旗号去插手工程项目,人家看在自己的面子,对他多番忍让,反倒养成了他骄奢的性格,估计这次是碰到了安平,闹了个灰头土脸,想想也是,安平背景强势,年轻气盛,若是自己这个市长亲自去协商,他或许会给面子,换了陆兵招摇撞骗的充大爷,安平能给他好脸才怪了呢。

    “提你怎么了,咱们不偷不抢,不占国家和个人的便宜,靠的是真材实学,凭的是本事去挣饭吃,有什么不可以的,倒是你手下这些干部,都是什么素质啊,吃拿卡要,满哪的勒大脖子,正经的工作都想拿回扣,要好处,拿你的名字充充门面,反倒被人赶了出來,我就纳闷了,你这个市长就这么不值钱,就任由他们这么做贱你……”本以为发发牢马蚤,让丈夫帮着侄子出出气,可沒想到气沒出上,反倒惹來了一身的不是,这一下,市长夫人的脾气可都被激了出來,原本对安平的憎恨一下子扯到了冯市长的身上,好像冯市长若不对安平做点什么,就是不值钱,活该被做贱的表现。

    “这话让你说的,好像你看到人家收回扣,勒大脖子似的,算了,算了,我不跟你吵,陆兵有困难,作为他的长辈,我能帮助的自然会全力帮助,但是生意上的事情,让 他自己处理去,你不要跟着瞎掺和,更不要让他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有句话你还真说对了,我这个市长,看似一呼百应,威风八面的,但在有些人眼里,还真不见得值钱,比如这个安平,是省委从清江市选派來挂职的,干两年就走人了,人家要靠着公路出成绩,拿政绩,凭什么给我面子……”看到妻子气的涨红了脸,大有不吵个清楚,不争个明白不罢休的意思,冯市长立刻收住了话头,夫妻俩感情很好,沒必要因为这不相干的事情闹个红脸。

    拎着公文公,钻进了书房,耳边传來妻子摔打电视遥控器的声响,冯市长苦笑的摇了摇头,慈母多败儿,自家沒有儿子,妻子就宠惯着娘家的侄子,好好的孩子都给惯的不像个样子了,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要摔大跟头。

    挥去了脑子里不相干的杂念,冯市长从包里取出未批完的公文,一份一份的批复着,书房里回响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突然冯市长的笔停了下來,看着这份由组织部转來的,动议干部的征求意见的材料犹豫了起來,材料中的一张名单中赫然有着安平两个字,这个名字是那样的刺眼。

    虽然不太认从妻子偏袒陆兵的行为,但有一点妻子说的沒错,陆兵毕竟是妻子娘家的侄子,实打实的血缘至亲,自己就是想绕也绕不开这层关系,若是不做点什么,难免有人会认为不敢触及安平的锋芒,这还真是损声誉的事情,所以,敲打敲打这个安平,让他收敛一下张扬的性格,还是很有必要的。

    正文 51、不是冤家不聚头

    什宽公路项目上马了,前期启动经费也拔付到位了,工程指挥部也随之成立了,按照之前达成的默契,邵江磊和林立业都刻意淡出项目工程之中,共同推荐安平担任项目总指挥,李明礼担任了副总指挥,辅助安平打理各方面关系。

    李明礼对于能够成为副手,在什宽公路的成绩上分上一杯羹,感到很满意,毕竟安平在项目申请和审批的过程中,安平所发挥的作用是无人可以取代的,所以,绝大多数的成绩只能属于安平个人,别人就是想争也争不去。

    在摆正了自身的位置之后,李明礼开始引导着工程指挥方面的工作纳入正常轨道,深秋时节,施工是不可能的,但五千万的重大项目,有着太多的琐事需要在启动阶段敲定下來,更有着多方面的关系需要疏理清楚,庆幸的是李明礼做过一界政府办主任,在处理杂事和琐事上的经验十分的丰富,不说面面俱到,也称得上是井井有条,就是对待工作一向很细致,很挑剔的安平都对李明礼的表现赞不决口。

    更让安平感到满意的是李明礼在工程招投标工作上的态度,在组织召开了一次招标通报后会以后,李明礼便缩起了头,杂事,琐事抢着去干,可对工程招投标一事坚决不管不问,不论是请托的,还是拉关系的,只负责接洽,然后一概推到了招投标办公室,坚决不插手,不表态这一块的具体工作,这个态度,无形中树立了安平的绝对主导权,更少了拖后腿现象的发生。

    不过,既使安平在招投标工作中树立了绝对的权威,实现了一言堂,这招投标工作还是很让人心烦,究其原因还是狼多肉少,不好平衡,省直部门的一干领导,或明或暗的差不多分去了什宽公路一半的工程,剩下的一半被安平分成了若干个标段公开竞标,报名现场异常火爆,打招呼的领导更是层出不穷,任安平再八面玲珑,也难以面面俱到,无形之中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那个不明所以,自以为是的陆总就是其中最给安平拉仇恨的一个。

    地委组织部关于什宽县委推荐安平进入常委的报告被批复了回來,安平被邵江磊找到了办公室通报情况,看着邵江磊犹犹豫豫的欲言又止,安平的第一反应这事怕是吹了,邵江磊这老货记吃不记打,都这个时候了,还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戏,我现要看看你又要整什么妖蛾子了。

    “对不住啊安平,本來都说好的事情,谁知道又发生了变化,冯市长的批复很坚决,唐书记和黄部长都很为难,不得不把你进常委的事先搁置下來……”安平的目光直视,嘴角带笑,怎么看都是一副戳穿一切阴谋诡计的表情,这让邵江磊的老脸是青一阵,白一阵的,羞愧的无地自容。

    增补安平进入常委是邵江磊一手主导的,把政法委书记这个位子让给安平,目的就是给安平在常委中增加一下话语权,用这个话语权当条件,避免安平对田元方下杀手的赶尽杀绝,进而彼此达成谅解,化解彼此之间的矛盾,这是唐天殊和邵江磊针对安平的反击,共同研究出來的对策。

    政法委书记这个职务,别看头衔好像挺大,但若不跟公检法某一部门交差任职,这个角色还真说不上有什么实权,把这个位子让出來,既保全了田元方,又缓和了与安平之间的矛盾,从某种程度上说,邵江磊还是占了便宜的,而安平不计较这些蝇头小利,主动配合了邵江磊的提议,这从侧面也表明了安平在化解矛盾上的积极性。

    无论从领导大局的高度出发也好,还是从便于工作的角度出发也好,邵江磊作为一把手,在县委班子有了空缺,需要向组织推荐合适的人选的时候,都有优先的主导权,若无太大的动荡漾意见,地委一般不会驳了邵江磊的面子,何况,邵江磊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更提前走通了地委组织部长黄玉桥的门路,算是给推荐安平顺利的进常委做了一个双保险。

    按理说县委意见一致,地委里又有两个主管干部的重量级常委帮忙运作,争的又不是什么太实权的位子,这事情应该是十拿九稳的才对,偏偏冯市长又横插一杠子,这又关冯市长什么事情,不信邪的邵江磊又找了唐天殊要來了冯市长签批的意见,事实确是如此,冯市长在地委组织部征求意材料上否定的理由是:“安平挂职时间短,工作经验不足,成绩不突显。”理由很直接,也很实际。

    在干部任用上,每一位领导都有着自己的考虑,私下里能够运作成功的,就沒必要拿到常委会上讨论,而若是争议比较大的,就是拿上常委会,一般也会被压下來,领导都要脸面,沒必要因为意向上的出入就将矛盾进一步扩大,最终影响了班子团结,所以,就是唐天殊最多也就是在私下里抱怨冯市长两句,不可能明着驳斥他的理由,只是,如此一來,倒让邵江磊从中做蜡了。

    “呵呵,沒事,书记,冯市长说的也沒错,我确实來的时间不长,成绩也沒看到,麻烦倒是有一大堆,通不过就通不过吧,我继续努力就是了……”看着冯市长签批意见的影印件,龙飞凤舞的字体好像在耻笑自己的无知,安平的头脑瞬间冷静了下來,可以确信差子并沒有出在唐天殊和邵江磊的身上,那么也就沒必要怨天尤人,而且,安平也很清楚冯市长签属如此批示的根源在哪里,很明显是那个陆兵在这事情上发挥了重要的影响力。

    “你能想的开就好,不要背什么思想包袱,县里属意的人选是你,这一点不会变,等过一段日子,你的各项工作都上了轨道,我再打报告,说什么也要把这个位子给你争下來……”难得在这个时候,安平还能大度的替自己找台阶,邵江磊的脸上变的更加不好意思了,只是,这个时候,除了鼓励和安慰,他还真拿不出什么行之有效的办法。

    “冯市长,呵呵,公私不分,估计也不是什么有气量的人……”走出邵江磊的办公室,安平的脑袋里还在想着冯市长的态度,这个常委,平白被邵江磊送上门來了,收也就收了,但是,对于安平來说,进步的方式和机会有很多,不见得抢这一次的机会。

    然而对于冯市长來说,他的态度可就值得商榷了,作为一个领导,一个主管一市民生发展的市长,因为亲属的 私利,就横加阻拦下属的进步,这不是主次不分吗,这多少大事正事忙不过來,偏得关注什宽这么个不起眼的贫困县,若真有那个心思,早干什么去了,若是你真能下点功夫,给点倾斜,什宽或许早就摆脱贫困的帽子了。

    “哎哟,安县长,不对,不对,是安书记才对,安县长,我这么说沒错吧,哈哈哈……”不是冤家不聚头,安平刚刚走进县政府的办公楼,就看见陆兵从临时设在一楼的工程指挥部里走了出來,隔着老远就招呼起安平來,县长和书记两个职务來回的颠倒,夸张的动作,咧开的大嘴,不屑的眼神,好像安平的职务给他带去了多大的乐子一般,哈哈的大笑不已,举手投足间似乎都在诉说着安平的不自量力。

    “哦,是陆总啊,你好你好,怎么,來进行招投标,嗯,这次招标,听说有实力的企业不少,你可好好准备着……”看着陆兵夸张的动作和阴暗的眼神,安平浑不在意,仿佛什么都沒发生一般微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一阵地冷笑。

    安平很清楚,这个二世祖一般的小人,得了势就猖狂了起來,演这么一出戏,怕就想要看自己的笑话,那就偏偏不让你如意,你能笑,那就笑你的,我干我的,本來就沒有什么交集发生,能跟你打个招呼就算是抬举你了,根本沒必要鸟你,当然了,你若是真有魄力,那就在这猖狂到底,嚣张到底,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吃亏。

    安平的反应很随意,看不出有一丁点生气的意思,这让抱着耻笑安平的想法的陆兵有一种出了一拳打到棉花堆中,软绵绵的根本无处受力的索然无趣,而和安平的风轻云淡比起來,他更感觉自己就像小丑一般的在哗众取宠,这感觉让陆兵很不爽,也很不服,梗着脖子说道:“有实力,才能有竞争,有竞争才能进步,我还就怕对手太弱了,好你我欺负人似的……”

    “呵呵,看來陆总势在必得,那我就祝你心想事成了……”陆兵看似霸气十足的回答,好玄沒让安平笑喷了,这个陆总到底是精是傻,当着自己这个项目负责人的面,居然如此自大的说着不着边的话,真以为整点事出來,就能让我屈服了,做梦去吧,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这事沒商量,只要工程指挥部还由我说的算,那绝对就沒有你中标的机会。

    正文 52、寸步不让

    在陆兵看來,挡住了安平上进的道路,这个教训够深刻了,安平应该很失落,很着急,甚至是很愤怒才对,而再一次看到自己,自然学会了分清形势,接下來怎么做,不用自己去教他了吧,不说刻意的讨好把工程让出來,然后央求自己高抬贵手,至少也要降低身段,私下里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的,博得自己的谅解,如此才是官场中人所奉行的趋吉避凶,揣磨领导意图的表现。

    然而,事实跟想像的总有些不太一致,安平淡淡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的随意,那股随意劲连起码的官话套话都懒的说,就像是在跟一个不相干的人沒头沒尾的客套,风轻云淡的表情和随意敷衍的话语,傻瓜都能看出來,他是根本沒把他陆兵当成一盘菜,这可远远不符合陆兵想像中的场景。

    看着安平渐行渐远的背影,陆兵的脑袋里开始划了魂:“这个安平到底在摆什么龙门阵,是无知者无畏,还是勇者无拒,他就不怕我再使绊子,让姑父给他穿穿小鞋……”

    楞楞的站在走廊,直到安平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陆兵才从失神中转醒过來,心中突然产生一中不好的预感,若是安平真的不识抬举,跟自己死杠到底,刻意不让自己的公司中标又该怎么办,机不可失,失不再來,若真造成了事实,就是把安平一撸到底,又有什么用。

    有一个当姑父的市长,多了去的人抢着去捧陆兵的臭脚,所以,陆兵并不缺少赚钱的工程项目,可丰元地区很落后,市政工程、房地产开发什么的,不是小打小闹,就是投入太大,哪有像什宽公路这样的高等级公路來钱快,之前已经有几家小公司主动來接洽,承诺在自己中标后会接手某一段工程,什么也不用干,一进一出的发包出去,就能干剩一半的利润,这好事上哪找去。

    而且,这钱不钱的倒是小事,重要的是陆兵之前可是在同行面前夸下海口的,对什宽公路的态度是势在必得,这大话吹出去了,若是失败了,面子丢了可是大事了,那些小公司之所以心甘情愿的让自己吃干股,图的不就是自己有一个当市长的姑父,靠山硬,关系多,工程多么,若是连个工程都拿不下來,不就让人看出來自己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吗,以后谁还会再买自己的账。

    起想越心惊,越想越害怕,从失神中惊醒的陆兵突然发现,为了所谓的面子,自己居然把后路都断绝了,这让他混身上下在不知不觉中浸了一层的冷汗,直到这时,陆兵才为他的傲慢和糊涂后悔不迭,有心要追上去跟安平和解,可转念一琢磨,这想法又压了下去,姑父断了安平的路,这仇已经 结了下來,人家凭什么要给你面子,追上去不是自取其辱吗。

    刹那间,陆兵有如一只斗败了的小公鸡一般,垂头丧气的往外走,临出门时还犹有不舍的朝着走廊的尽头张望了一眼,期待着能有些奇迹发生,可惜的是,空荡荡的走廊里沒有一点的声响,这让陆兵期待的心情瞬间沉入了谷底,不过,很快陆兵失落的脸sè被一股戾气所取代,多年來养成的嚣张和霸道再一次蒙蔽了他的双眼,根本看不得半点的失败,心中仍自发狠的说道:“哼哼,安平,若是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能挡了你进常委的路,同样也能免了你副县长的职,你敢跟我装糊涂,我就让你糊涂到底……”

    陆兵沒猜到安平的态度,倒是弄明白了后果,此时在安平的办公室里,李明礼和萧妃正在对竞标情况向安平做着汇报,朱秘书端坐一旁,认真的做着记录,而安平看到竞标名单上陆兵的天地建筑公司赫然在列,嘴角浮过一抹的冷笑,毫不客气的在企业名称上画了一个圈,然后说道:“我了解了一下,天地建筑公司虽然资质齐全,但在施工的过程中,多次转手发包,信誉不好,工程质量也沒保证,跟这样的企业合作,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惹上麻烦,这样,把省六建公司的标的挪到第三块去,直接把它挤掉……”公路指挥部的决策就是安平一个人说的算,安平不想让陆兵中标,多的是办法,最简单的就是给他的标的拉來一个强大的对手做不公平竞争,省六建公司的资金技术都极为雄厚,是全省建筑行业中的翘楚,远不是陆兵的小公司可以比拟的。

    公开竞标是公平的方式,但这世上就沒有完全公平的事,公平的背后有着数不清的手段和技巧,作为省交通厅的三产,省六建公司就是省交通厅敛财的工具,共同的利益注定了省交通厅要有所倾斜,完全可以在这场竞标中随心所yu的压低价格,进而以绝对优势打击对手。

    只要能拿下竞标,工程利润什么的都不是问題,完全可以另外申请增加预算,而作为工程的监督和管理方,省交通厅怕是连问都不会问,公家的钱,从左手交到右手,然后装进自己的腰包,偏偏这一來一去的过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合法的,这该怎么选择,大家的心里都有数。

    “安县长,这家天地公司,咳咳,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冯市长的威信很高,就是欧书记都对他礼让三分,因为点小事,把脸撕破了不太好……”几十家的竞标单位,安平哪个都不看,单单把天地公司给圈了出來,李明礼就感到嗓子发干,憋不住地就是一阵咳嗽。

    很明显,陆兵傲慢在前,冯市长打压在后,已经成功的让安平点燃了心中的怒火,偏偏安平还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儿,更不是任人宰割的小虾米,看这意思完全是拉开了初一十五的架式,陆兵做了初一,安平就要做十五的一杠到底,因为些许的小事,就要把领导得罪个透,在李明礼看來,安平的做法实属不智,忍不住地想要劝说安平戒急用忍,不能意气用事而因小失大。

    “是呀,安县长,这几年,天地公司能霸着丰元建筑行业的龙头地位,也不单单靠背景,本身也有一定的实力,上上下下的关系都让打通了,要不然陆总也不会那么嚣张霸道……”安平被挡住了进步的步伐,这事还局限领导层的小范围之内,萧妃还并不知情,自然也就不明白安平这是发的哪门子邪火,怎么偏偏跟天地公司较上了劲儿。

    不过,萧妃知道作为一名合格的女下属,在不能用自身的优势取得领导的宠信,那就要发挥其他方面的优势,不能单单去迎合奉承领导,关键时候还得帮领导分清形势,提出中恳的建议,并把这一切培养成领导的习惯,只要领导对自己有了的依赖,那这地位也就牢固了,也正是抱着这个想法,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