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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冲天第98部分阅读

    高晨光的了解,他的态度越亲切,姿态越低调,那么紧随其后的往往沒什么好事,这是一个功利心十足的政客,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着明确的目的性,能摆出如此平易近人,屈尊降贵的姿态來,想來所求不小,因此,走在县委办公楼的走廊里,安平的心里不由地提高了几分的警惕,

    跟着高晨光的身后进了书记办公室,他的秘书十分知趣在门口停下了脚步,随手将门紧紧地关严,而走进屋的安平,想着高晨光又是做报告,又是讲形势,长篇大论的说了三个多小时,保温杯里的茶水已经见了底,急忙很有眼力见的将茶根倒掉,泡上了一杯新茶摆在了他的面前,殷勤的举动,引得高晨光朝着冯佩伦连连点头的笑道:“看看,这个安平,发展经济是好手,搞舆论宣传也有声有色,现在当起勤务兵來也不差不分毫,这沏茶的技术有那么几分专业的意思吗……”

    “书记,你就笑话我,咱们乡下人懂得啥沏茶的技术,就是把茶叶扔进去,用开水一冲,泡上一会,图的就是喝的痛快,粗俗不堪的很,你不嫌弃,我就知足了……”在会场门口外表现的亲近还不算,进了办公室还沒口子的戴高帽子,安平很怀疑,是不是他到省里运作进步的事情受了阻,临时起意的想要通过自己去抱方怀起的佛脚,

    “你这小子,就是滑嘴,好了,言归正传,今年隆兴镇的工作干的不错,不但在县里拔得了头筹,就是在市里也挂了号,刘书记和洪市长都对隆兴镇的成绩称赞有加,这份成绩,你们两位功不可沒,有过得罚,有功就得奖,今天我把你们两位找來,就是说说奖励的事情……”浮溜浮溜的喝了一口热茶,烫的高晨光直咧嘴,但是转向安平的眼神却沒有半分的埋怨,更多的却是在关注着安平的表情,

    对上高晨光投入來的深遂目光,安平展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脸上古井无波,平淡的沒有半点表情,奖励不奖励的,安平还真不在乎,在前途上说,二十出头就当了镇长,走完了别人一辈子也不完的仕途,短期内想要再进一步,有点木秀于林的意思,并不利于今后的成长,从总体上來说是弊大于利的,而在物质上说,自己的身价早就过了百万,三万两万的奖金不过就是毛毛雨的零花钱而矣,至于在精神上的奖励,就更不用提了,从骨子里,安平就是一个俗人,披红戴绿,捧着大红的证书,既不当吃,也不当喝,远远不如真金白银來的实惠,

    不过,不在乎归不在乎,可透过眼角的余光,安平却发现冯佩伦的肩膀猛的一动,脸上呈现出激动的神色,而这份激动很快又被投向自己的尴尬表情所取代,直觉告诉安平,在奖励这件事情上,高晨光和冯佩伦怕是已经有了一致的意见,拉着自己过來,很有可能就是在做戏的给他们自己找台阶,

    而从高晨光一出场就屈尊降贵的低姿态,以及冯佩伦脸上闪过的尴尬來看,这份奖励怕是要被冯佩伦吃了大头,之所以摆出一副有商有量的姿态,不过就是高晨光和稀泥的一个表现,这是用一种怀柔的手段逼着自己接受他们的意见,这让安平有了一种被人蒙在鼓里,受人摆步和戏弄的错觉,

    “其实这个事情,主要还是听听安平的意见,奖励无非就是名和利,市委、市政府领导再三的点名表扬,这种认同和肯定比任何的奖励证书都來的实在,关键还是利,咱们在机关里工作,为人民服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都在寻求组织和人民的认可,从而获取更大的进步,从隆兴镇的成绩看,你们二位功不可沒,提拔重用当之无愧,不过……”高晨光一看安平面无表情的沒有半点反应,心里不由地为安平的这份沉稳升起几分无奈,这个安平难怪能够履建奇功,单单这份气度就非旁人能比,可是他若沒点反应,自己这独角戏可真不好唱下去,

    “书记,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在成绩上,我做的远远不够,今后还需要加倍的努力 來回报组织和群众对我的信任和重托,对于奖励这件事情,我想先提下自己的看法,党委做决策,政府抓执行,沒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和方向,再好的执行力也落不到实处,在这一点上冯书记隐于幕后,才是真正的功不可沒,所以,我想恳请书记和县委在奖励政策上对冯书记有所倾斜……”跟安平猜测的差不多,自己的成绩是有了,但这资历实在是拿不出手,从高晨光阴阳顿挫中带着犹豫來看,显然是对怎么安置自己又感到为难了,

    而且这奖励很可能又被他拿出去做人情,换平衡了,怕又是一根鸟毛都落不到自己的手中,此情此景,与半年前白娅茹调离隆兴镇,高晨光召集镇班子成员集体谈话的手法何其相似,这笨拙的政客手段,安平都看的够够的了,左右自己也沒把这奖励太当回事,又注定了沒自己什么事,那与其让大家难堪,莫不如再发扬一次风格,

    “安平的品格,我一向是认可的,从我个人來讲,实在是有些委屈你了,若不是党校培训的名额实在有限,我说什么也不能……不过,你还年轻,今后的机会多的是,我记得你到今年也不过二十四岁,沉下心來,把基础再打牢一些,厚积薄发,总有一飞冲天的时候……”安平很上道,很识趣,一番真假难辩的表态一下子堵住了高晨光的嘴,肚子打好的腹稿一句都沒用上,硬生生的又压了回去,这让高晨光在感到庆幸的同时,有了一种很不通畅的感觉,

    而从安平那张从容不迫,淡定自若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高晨光突然想起,似乎从他初一接触到安平,安平就一直保持着这副表情,淡定的脸庞下透着强大的底气和无与伦比的自信,仿佛泰山崩于面前也不会惊慌一分,高晨光想不明白,安平倒底哪來的这个底气和自信,就是因为他的背后有方司令员支持吗,这话若是说出來,怕是自己都不信,

    “书记都说我要打牢基础,厚积薄发了,我当然要服从领导的安排,这次培训的名额就不用考虑我了,不过,书记,咱可得先说好了,隆兴镇作为全县排名第一的乡镇,这名额可得有我们一个,要不然冯书记和我回去了,可沒法跟同志们交待……”安平的话说的很有技巧,看似是在替隆兴镇撑中袋,莫不如说是给冯佩伦要保证,连他都不够资格参加党校的处级后备干训班,那隆兴镇唯一够资格的也就剩下一个冯佩伦了,这话不用说的太明白,大家心里都清楚,果然,安平的话音一落,冯佩伦立刻微笑着投來一副感激的眼神,

    冯佩伦不感激也不行啊,机关里的领导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每年调整空缺出來的指数都是有数的,清江所属的县市区不少,再加上市直部门都要平衡,这也直接造成了党校培训的名额有限,就是郊县发展迅速,市里也不过调剂了三个指标,其中一个还是带帽留给安平的,若是安平不让,哪怕高晨光再霸道,也不能顶着牟中平和几个副手去吃独食,否则郊县的班子非得乱套不可,

    现在好了,安平高姿态的把名额让了出來,冯佩伦的机会就來了,参加了党校的培训,就意味着进入了处级的后备序列,随时有可能一步迈入县级领导的行列,想着盼着的大半辈子的事情,终于看到了希望,冯佩伦不激动,不感激那才怪了呢,

    “你这个安平,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合着沒我什么事了,我这不是枉做恶人吗,行了,今天你高姿态,让老冯平白捡了个便宜,咱们也不能轻饶了他,正好这午饭还沒着落呢,咱们就当一回恶客,一会儿就去打他的土豪,不吃他个倾家荡产,也得让他肉疼好一段日子……”不管怎么说,安平的态度让事情比想像的要顺利,高晨光还是很高兴,赞许的看着安平一阵的哈哈大笑,然后吵着要冯佩伦请客,

    “请客,请客,我能有今天的进步,离不开书记的支持,也离不开安平的配合,再肉疼也在所不惜……”高晨光笑的很灿烂,冯佩伦配合着笑的很激动,拿下了培训的指标,又拉近了与高晨光之间的距离,面子里子都让他占全了,别说就是让他请客,就是让他真金白银的掏出來,他也会不带有一丝地犹豫,

    正文 250、莫非自己是软柿子

    安平很清楚,自己毫无疑问又被高晨光摆了一道,哪怕自己眼下无论是在年龄上,还是资历上都不具备提拔重用的条件,也不想在根基不稳的情况下飞速地窜起,从而成为那出头的椽子,但是,明明是该给自己的名额,却违心的恭手相让,这心里还是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似乎自己站到了高晨光的队伍以后,除了在方明远的压制下,他从拉拢刘政委的角度,掌控常委会方向出发,帮着自己摆平了跳票的影响以外,剩下的几乎都是像今天这般,玩的都是一些虚头巴脑的花活,真正的实惠和好处并沒有捞到,

    而在随即冯佩伦请客的酒桌上,满桌的人在高晨光的鼓动下,无不端着酒杯向安平敬酒,称赞安平高风亮节,尊老敬老,酒敬上來,安平哪怕心中再不痛快,也得笑脸相迎,酒到杯干,以此來展示自己是名副其实的高风亮节,其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于是,在一片恭维声中,安平很华丽的被撂倒在酒桌上,然后酒气冲天,步履蹒跚的被留在了县委招待所休息,连下午进行的全会讨论都沒有参加,在招待所一直睡到了下午四点,眼看着天色擦黑了,安平才在睡梦中惊醒过來,晃着疼痛欲裂的脑袋,挺了好一会,才想起來自己身在何方,

    从床上爬了起來,灌了一肚子的茶水,又洗了一把脸,整个人变得精神了不少,从房间出來下了楼,招待所吧台后的四个服务员齐齐地站起身來,笑盈盈地招呼道:“安镇长,你休息好了……”

    “谢谢你们了,有些喝多了,房间搞的挺乱的,麻烦你们再收拾下……”虽然叫不上來名字,但想到自己喝多了,不知道怎么麻烦人了,人家主动地打招呼,安平也礼貌表示感谢,安平知道自己年轻,时时刻刻保持着谦虚低调,人家打招呼,回个微笑,说两句好听的话,也不花钱,反倒能替自己积攒出低调有涵养的莫大的名声來,如此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不麻烦,不麻烦,安镇长,你常來,就是我们的贵客,我们欢迎还來不及呢,咯咯咯……”或许是沒想到安平会这么客气,几个服务员微微一楞后,仿佛受到了多大的鼓舞一般,再不把安平当作领导,咯咯咯的一阵浪笑之后,七嘴八舌的又是常來,又是贵客的,话里话外透着超常的热情,

    还有两个自认年轻貌美,温柔可人的服务员,一边咯咯咯的娇笑着,一边不停地向安平眨着眼睛放电,似乎只要安平的一个示意,立刻就会挺身而出,飞扑而上,眼波流 转的娇俏模样,直让安平在刹那间,产生了一种古时风流子在章台阁馆声色犬马的潇洒完毕,临走之时被一群红袄绿袖的姑娘欢送出门的被看飘飘感觉,心里是不由地直痒痒,

    县委招待所是郊县县委、县政府的定点接待宾馆,更是郊县各种讯息的发源地和交换地,这些服务员在迎來送往中听的多,见的多了,就都变成了小人精,县里谁的背景深,谁的发展快,谁得领导的重视,谁不受待见,都拿捏的清清楚楚,对某些干部工作内外的了解,比之组织部长都不惶多让,

    就中午安镇长坐在高书记的身边,接受满桌人敬酒恭维这事,不过一会的功夫,就从招待所飞向了全县各个角落,安平觉得被高晨光摆了一道,然后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挺憋屈的事情,落到某些领导干部的眼中就成了安平跟书记称兄道弟,推杯换盏,简直就是万般宠信于一身的逆了天举动,只要是个人都在心中又把安平的地位往上无限的拔高,琢磨着要找机会跟安平深入沟通一下,

    连一些领导都有了这种想法,那这些外表靓丽,内心肤浅的花瓶就更不在话下,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金钱也好,美色也好,说到底不过就是生活的调剂,每一种,在安平的心中都有着自己所特定的底线,加上安平行事一向小心谨慎,当然不会在这些地方留下任何的痕迹,

    走出招待所,安平突然发现自己完全沒有目标,若是去会场吧,下午的讨论缺席了不说,还带着一身的酒气,好说不好听,平白的让人扣上一个行事张扬的帽子,那这心里怕是要更憋屈了,可若是回家吧,这个点李红佳保证沒下班,阿姨倒可能在家,只是她不在家还好点,若是在家,安平单独面对她,还真有些尴尬,

    昨天晚上和红佳两个人有点沒搂住火,闹的有点疯,动静有点大,早晨一出房间才发现阿姨顶着黑眼圈,几次红着脸的看着安平欲言又止,虽然这话最终也沒说出來,但以安平敏锐的观察力,哪能不知道红佳母亲要说什么,直臊的好玄沒找条地缝钻进去,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呼啸的北风一个劲的往脖子里灌,厚厚的棉衣沒过多一会就被打透了,冻的安平混身直发抖,正想找辆电三轮回家,却发现自己正置身在通江大街上,安平忽然间想了妮子在县里住的地方就在前面,顿时妮子那双清澈的眼睛,娇俏妩媚的脸庞涌上了心头,刚刚被几个服务员撩拔起來的心,不由地又马蚤动了起來,

    自从那一次在大雨滂沱中一下子沒搂住火,采摘了妮子这朵娇柔艳的花朵,妮子对安平的感情简单而执着,很能摆正她的位置,彼此以兄妹相称,从不给主动给安平添乱,心里对安平想的紧了,就偷偷的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安平也会在空闲的时候去看望一下她,自然也少不了一番缠绵莫恻,昏天黑地,只是,妮子年纪有些小,身体也还沒太长开,安平对她很怜惜,每一次都是浅尝辄止,

    天色的黑的比较早,直销点的窗户已经上了窗板,黑黑的不见一点光亮,想來是沒什么生意直接关门回了家,安平沒做停留,直接拐到了对面的胡同里,轻轻地拉动着大门上的铃铛,哗啦哗啦的响声很是脆耳,沒一会儿,安平就听到院子传來一阵零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房东玲子从门里探出了头,一又妩媚的桃花眼看到是安平站在门前,顿时就是一楞,转瞬间,脸上就展现出雀跃的笑意说道:“呀,安镇长,我说一大早怎么听到喜鹊喳喳叫个不停呢,原來是贵客來了,快请进,请进……”

    “还喜鹊呢,大冬天的哪來喜鹊……”玲子安平接触过几回,还借着她的手铲除了公安局长李东石,这个女人在个人生活上有些飘,说话也是云山雾绕的有些飘,好在本性并不坏,为了感谢安平帮她扫除了麻烦,拉着妮子拜了干姐妹,把这份人情都落到了妮子的身上,照拂有加,有那么几分风尘女豪侠的意思,倒让安平有些另眼相看,

    “总之你來了就是贵宾,早上我还听妮子念叨你了呢,怕是想你想的春心难耐了,咯咯……”一看到安平清秀的面孔下略带着些腼腆的笑容,就像清纯的小男生一般,玲子的豪放情怀就有些不受控制的顺嘴胡说,俨然把安平当成了她挑逗的对象,估计她是给人当小蜜当惯了,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的风马蚤劲,看到点有钱有势的就想傍上身,

    “你这张嘴啊,吃一百个豆也不嫌腥,再不好好地管住了,早晚有被人打烂了的一天,嗯,妮子在哪屋呢,告诉我就行,你忙你的去吧……”虽说玲子是在开玩笑,但安平还是把脸一板,这一天过的,先被高晨光打压,接着被冯佩伦卖乖,到招待所又被人放电,來到这了又被玲子挑逗,合着自己就是软柿子,谁想捏就想捏几下怎么的,这让安平感到有些火大,

    “呃,安镇长,跟你开玩笑呢,你可别当真,妮子在我屋呢,我俩正算账呢,这不要过年了吗,商店的销售量大,有点供不应求,今天的货已经卖空了,要不然也不能这么早就收摊关门……”听到安平的话里带着几分的冷意,玲子的心猛的就是一惊,这才想起來安平可不是什么清纯小男生,而是地地道道的一个杀星,

    在她所了解,所认知的郊县黑白两道中,安平绝对是黑白通吃的人物,放眼整个郊县根本就无人敢拭其锋芒,当初刘胜和李东石东怎么样,不一样倒在了安平的手里头吗,那可是可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若不是安平,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由些可见,安平想要碾死自己,绝对不比碾死一只小蚂蚁难多少,玲子恨不得狠狠地扇上自己几巴掌,开玩笑也不注意火候,这嘴咋就这么欠呢,

    “供不应求是好事啊,若是每个商店都能照这样卖下去,食品厂想不发展都不行了……”一边走,一边听着玲子介绍商店的情况,沒几步就进了屋,安平一眼就看到坐在炕桌上的妮子正在蹙着眉头,拿着笔和计算器的算來算去,专注的神色煞是好看,看到安平进來,立刻满脸惊喜的叫道:“哥,你來了……”

    正文 251、露水

    久别重逢,自然少不了一番缠绵菲恻,昏天黑地,看着怀中的玉人清纯的脸 庞,纯真的笑容,那种身心完全投入的痴迷让安平的心情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心中压抑的不快,似乎在妮子的妩媚的温柔中挥洒一空,更有一种不忍割舍的怜惜,恨不得把妮子揉进自身的血肉中,

    于是,在安平的奋起冲刺中妮子娇喘嘘嘘,呻吟不止,整个人在兴奋和刺激中迷失了自我,一阵蚀骨的媚叫之后,妮子直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身子有如飞上了云宵一般,毫无意识的用柔软的双臂使出全身的力气紧紧的拥着安平,雪白丰满的大腿也在不知不觉间用力盘在了安平的腰上,时而紧紧缠在一起,时而僵直般的分开,然后高高的悬于半空,在粉色的灯光下画出一道道炫彩的痕迹,

    良久之后,有如一滩烂泥般的妮子在迷失中回过神來,俊俏的小脸上呈现出一种粉色的光晕,抑头看到安平正在端祥着自己,不由地流露出几分羞涩,埋着头地往安平宽厚臂弯下挤了挤,然后一脸幸福的贴在安平的身侧,安静的有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抚摸着妮子有如绸缎一般的雪白肌肤,看着她浑圆挺翘的圆臀和丰满的大腿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回想着刚刚她娇媚入骨的滋味,安平的嘴唇又是一阵的发干,可又想到妮子娇弱无力,不堪重负的汗津津模样,急忙收回了放在妮子背上的大手,收回了贪婪的目光,沒话找话的问道:“妮子,商店的生意好不,一个人跟着跑,累不累……”

    “呃,不,不累,比在家里种地强多了,生意可好了,有时候都忙不过來,若不是玲子姐也过來帮忙,中午连饭都吃不上……”感受到了安平的温柔与怜惜,妮子的心中升起阵阵的温馨和甜蜜,下身中不断传來的酸胀麻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的轻轻晃动了一下纤腰,有如过电般的酥麻感觉再一次直传脑海,舒服的她无法克制的呻吟出声來,

    來到了县里,妮子长了见识,开阔了眼界,更有着不菲的收入,加上家里的生活条件也好了,沒有了生活的压力,又心想事成的投入了安平的怀抱,妮子就像一只欢快的百灵鸟,从來都沒想过生活会是如此的甜蜜和幸福,

    “不用那么拼命,照顾好自己,家里要是有困难,就跟哥说,钱什么的,不要去担心……”感受到妮子眉飞色舞的脸上展露出的满足感,安平的心放下了不少,

    虽说妮子抱着报恩的心思主动投怀送抱,但在安平看來,鬼使神差的占了她的身子,却不能给她一份幸福的婚姻和承诺,怎么说都是让人感到内疚的一件事,唯今之际,只能倾尽全力的在物质方面去弥补她,让她在今后的日子里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

    “知道了哥,家里的养鸡场越办越大,条件比以前好多了,而且,我在商店连工资带奖金,加起來每个月差不多有一千块呢,根本就花不了的花,你不用怕苦了我……”听到安平的话里所带的含义,妮子的表情就是一滞,忽闪的大眼睛看着安平,倔犟的摇了摇头,转瞬间又仿佛沒听明白一般,掐着白暂的手指,一项一项给安平计算着,算的是收入,表述的是幸福,

    作为长女,妮子从小就培养出了自立的性格,更在骨子里有着不同寻常的倔犟和要强,也正是这份倔犟和要强,才让她怀着感恩之心,有如飞蛾扑火一般,无所畏惧的投向了安平的怀抱,哪怕现在心想事成的跟安平和为一体,亲如一人,强烈的自尊心也不允许她去接受安平的馈赠,就怕安平把她看的轻了,

    “对了,哥,玲子姐说我们商店这种厂家直销的方式,是今后市场的发展趋势,现在跳出來单干的话,今后就能捧住金饭碗,必然得赚大钱,这些天,她天天鼓动我跟她合伙把厂子的店盘下來,她说的话我也听不太懂,也看不明白以后会怎么变,哥你给我说说吧,单干可以吗……”眼看着安平还有在金钱上争论不休的意思,妮子不等安平接口,急忙抢过了话題,想着向安平证明她有赚钱的能力,更知道安平在头脑和见识上远远超过常人,就把她在生意的问題上扯了出來,想要听听安平的意见,

    “呃,郭支书就有出兑销售网点的意思了,你不是说生意好的不得了吗,厂子舍得出兑吗……”这些销售点刚刚开起半年,就有转手的意思,安平有点想不明白郭支书又在企业生产经营上动了什么心思,怎么把发展前景看好的直销网点说扔就扔,而且,生产经营模式的改变,一个不慎就有可能导致企业全线崩溃,也算是隆兴镇企业发展上的一件大事了,自己居然毫不知情,安平的眉头不由地皱了起來,

    “出兑几个销售点的事,村里刚刚有了点想法,听老郭叔说,食品厂的产品单一,冬天速冻分割肉鸡的卖的挺火,但夏天天气热,产品不易保存,买的人就相对少了,开一个商店,又是租金,又是工资的,一年的成本费用太高,所以,别看现在生意好,赚的钱有一大半都填了夏天的窟窿,不太划算,不如兑出去,减少成本,专心生产……”安平的表情凝重,显然对企业的生产经营很关心,妮子急忙将情况的來龙去脉详细的解释了一遍,然后安静的看着安平沉默的思考,专注的模样是那样的迷人,心头一阵乱撞,几分羞涩不由地又涌上了脸颊,

    开设销售网点,厂家供货直销,减少中间环节,降低产品价格,扩大产品知名度,这是企业开办之初安平给郭支书出的主意,事实证明销售网点供货对隆兴镇食品厂的发展起到了一定的推动作用,但随着企业的发展,销售成本过高的憋端也越來越明显,形成了现在这种一年忙到头,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精力,反倒赚不到什么钱,隐隐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意思,

    而如果把销售网点兑出去,哪怕在商品价格上做出些让步,将房租、人工、水电费等成本转嫁给承兑人,而承兑人在有利可图的基础上,既分摊了成本,又保持了销售网点,既可以让企业持续销售,又可以集中精力抓生产,如此一來,这对企业的发展來说,这笔账还是划得來的,

    贪大求全不如专注一事,老郭平时蔫了吧叽的,但能想到这一层度,足以证明他具备一定的商业头脑,在走了一段弯路以后,能发现错误,改正不足,并有决心将包袱都甩出去,轻装上阵,更证明老郭支书有走向成功,走向辉煌的潜力,这样有成为真正农民企业家的人才,隆兴镇不用多,只要有一个就足以带动全镇的经济腾飞崛起,

    “这个销售网点你可以兑下來,跟玲子合作也沒问題,妮子你可以试一试自己当老板,不过,开商店的事情,房租是大头,不是自己的房子,一年到头有一半都要交了租子,不划算,回头我把那个商服门市给你买下來,既能保值增值,又能减少成本,拿來给你练手正合适……”细细琢磨了一下,安平觉得承兑这个销售点,前景还是不错的,不说能赚到什么大钱,至少维持基本生活不成问題,若是宣传到位,经营灵活,发笔小财也是有可能的,因此,安平的心也不由地活泛了起來,

    至于跟玲子合作的问題,安平倒沒什么担心的,这个女人十几岁就从乡下跑出來捞世界,早就炼的鬼精鬼精的,干什么都吃不了亏,从她能从刘胜的手心里全身而退,临走还能奋起反击,就充分说明了这点,而她能把心思落到这上面,也证明了其眼光独到,让妮子跟着她试一试,也未尝不可,

    “啊,给我买房子,不,不,哥,我不要你的房子,我也不是图你的钱,图你的房子才把身子给的你,我……”绕來绕去,妮子沒想到安平把话又绕了回來,变着法的往自己身上砸钱,顿时以为安平把她当成了下贱的女人,委屈的眼泪直在眼圈里打转,倔犟的拒绝着安平的好意,

    “就瞎说,什么图钱图房子的,哥的和你的有什么曲别,这事沒什么好商量的,一切都听哥的……”安平想的比妮子更远,她是一个善良的,心思单纯,并且知恩图报的女孩,出生在困难的家庭中是她的不幸,但遇上了自己,沒有理由再让她重蹈昨日的复辙,是以盘下了这家商店,对妮子來说也是一份产业,毕竟妮子的年纪越來越大,不可能一辈子给人打工,而自己也不可能绊着她一辈子,总有一天她要嫁人,提前帮她准备些产业慢慢地去发展,也算是全了这份露水姻缘,

    正文 252、冷暖自知

    三月的春风吹遍了清江两岸,天气渐渐地转暖,隆兴镇政府门前的柳树吐出了一丝丝绿意,里八村的大姑娘小媳妇迫及急待的换下了臃肿笨拙,颜色单调的冬装,取而代之的色彩绚丽的春装,似乎在一瞬间灰暗的街道也跟着变得绚丽起来。

    安平看着文件头上刚刚挥笔而就的工作意见,满意的点点头,扬起手递到党政办项秘书的手中笑道:“小项这段日子辛苦了,这个工业发展规划弄的不错,基本上展示了隆兴镇的产业特色,回去后再较较稿子,然后印发全镇……”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镇长您的字写的真好,银钩铁划,筋骨自成,有颜筋柳骨的大家之风……”接过安平的材料,项秘书一脸的恭敬,丝毫不敢在与之年纪相仿的安平面前流露出一点的骄傲和自满,反倒谦虚的极力奉承起了安平。

    项秘书是镇中学的语文老师,也是方红的表小叔子,王楚提了副镇长,自然不能再亲自操刀去担任党办的秘书,这项工作也就随着交了出来,方红就向安平推荐了文字功底扎实的小项,安平大致考察了一下,觉得还可以,就把他从镇中学临时抽了过来,临时先干着,还没有进编。

    这也是项秘书一直努力的动力,镇机关干部和中学教师虽然都顶着干部的身份,但地位和待遇可是天壤之别,地位就不说了,机关的干部,走到哪个村都是村干部陪着敬着,不说作威作福,心里也舒坦不是。至于福利待遇,那就更不用说了,抛开镇里发的福利和各村,各企业送的土特产不算,就是镇里的年终奖金,都赶上半年的工资了。

    而且,党办秘书服务的是领导,跟领导接触的机会多,自然进步也就容易。如今冯书记去了市里进修,进修之后那必然是要提拔重用的了,能不能回来都是两说,如今镇里的大事小情都由安镇长一个人说的算,只要工作努力,再对了领导脾气,说不准哪一天就能一飞冲天了。

    至于怎么才能对领导的脾气,小项在空闲的时间里可没少琢磨,大体上总结出了一个投其所好的心得来。领导喜欢喝酒,你就要练出一副好酒量,对各种各样,源远流长的酒文化张嘴就来,还要准备好各种各样的荤的,素的段子,以做活跃气氛之用;领导喜欢钓鱼,你就要懂得鱼杆鱼弦、什么鱼用什么饵,什么水养什么鱼;领导喜欢书法,你就要知道王羲之,知道兰亭序,知道颜筋柳骨,苏黄米蔡。若是关键时候能在领导面前露上那么一两手,引得领导注目,那就等于和领导有了共同爱好和共同语言,和领导沟通起来就有了话题,时间一久,自然就在领导的心里就有了好感。

    有了这个想法,小项对领导的爱好很是下了一番苦功,基层的领导干部,爱好没那么高雅,无外乎就是喝酒跳舞,书法钓鱼,打牌下棋之类的,今天难得有机会当面看到安平挥毫泼墨,小项顿时觉得之前的准备有了用武之地,当然不会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敬仰之词是张嘴就来。

    “呵呵,小项不错,镇里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正是用人之际,你好好干,机会少不了你的,去忙吧……”一脸浅笑的挥了挥手,安平客气的勉励小项几句。驳下之道,一张一弛,整天板着张脸,威严或许是有了,但人也累的慌,莫不如该紧的时候紧,该松的时候松。

    打发了小项,安平将身子往老板椅上一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静静地思考着近期的工作。春节过后, 省里对县域十强的评比结果进行了公布,跟之前传出来的消息一致,郊县的综合实力进了两位,位列第五,成功跻身第一军团。成绩是公布了,一百万的综合奖励也拔付到了财政,但对县市委书记提拔重用一事却没了下文,据说省委还在酝酿之中。

    既然还在酝酿,那就意味着领导们的意见不统一,最终是取得一致,还是不了了之,这事可就值得商榷了。所以,高晨光想要借着十强评比再进一步的打算彻底落了空,据说他这段日子的心情很不顺,直接的后果就是县里很多工作都推了后,有几个看不出眉眼高低的领导为此还触了他的霉头,招致了一顿臭骂后,仍不明所以的满脸无辜纯情总裁别装冷下载。

    省里没了动静,市里对几个位列十强的县市也没了兴致,刘桐也不想因此而打破现有的格局,破坏与洪益民刚刚建立起来的平衡。因此,年前郊县一些重量级常委上窜下跳的走动,除了和背后的靠山拉近了感情以外,都做了无用功,春节过后有一段时间了,还一个个的随着高晨光一起耷拉了脑袋。

    不过,全县上下也有几个人例外,其中就包括冯佩伦,意气风发的走进了市委党校,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处级后备脱产学习。不出意外的话,学习之后,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更进一步,冯佩伦终于尝到了隆兴镇给他带来的发展红利,临走时红光满面,看谁都透着亲切。

    冯佩伦走了,安平主持了隆兴镇的工作,大事小情一把手都揽了过来,许多脑子一直筹划的工作也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推进落实,项秘书执笔的工业发展规划就是安平思路中的一个,旨在站在政府行政的角度,引导隆兴镇的企业适应市场变化,迎合市场需求,总体上说只是一个指导性文件,但发展的规划恰恰是隆兴镇这些思想僵化,视野局限的农民企业家最迫切需要的。

    “滴滴哒哒滴滴……”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将安平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闪烁着蓝色光泽的号码,安平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会心的微笑,轻轻地抓起手机,用一种略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笑问道:“领导,有什么指示,不是说好了晚上见面吗……”

    电话是白娅茹打来的,之前两个人约好晚上要进行一次深入的,全身心的,坦诚的交流。这段日子红佳的母亲跟春红姐经过认真的研商,把安平和红佳的婚期订了下来,几个女人已经进入了疯狂采购的过程。要结婚了,安平最舍不得的就是白娅茹,害怕她因为自己结婚而心灰意冷,万念俱灰,所以,抽出一切时间去陪她哄她。而白娅茹也似乎知道今后聚少离多,放开了性子,一有空闲就约安平回家过二人世界,撒着欢的迎合,直让安平更加迷恋这个风情万种的尤物,其中冷暖,唯有自知。

    “贫嘴是不,你的领导在郊县呢,这会儿怕是正在置办家什呢。至于我吗,最多就是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填房,长了一副小姐的身子,实际上却是丫头的命,这命啊凄惨着呢……”安平要结婚了,虽然白娅茹坚信安平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不会因为结婚而将自己弃之弊履,但一想到安平即将投入别的女人怀抱,这心里总是有种失落的感觉,说出的话也变得酸溜溜的。

    “茹姐,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