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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睡的女人第7部分阅读

    才会如此坦然。

    他发出一声自己也没有听见的叹息,然后低下头,开始享用餐桌上全新的菜

    色,只是他不知道,为什幺她吃得津津有味的菜肴,放进他的嘴里竟是如此难以

    下咽。

    洗完澡,楚丝颜又溜进了琴房。

    她想尽情的弹琴,将被李家压抑住的梦想和热情宣泄个够。

    在她进入琴房后不久也悄悄跟进的袭洛桀看见她又好象着了魔一样,好象把

    生命和灵魂都献给钢琴,又开始喘气、开始流汗,又开始出现一种飘然离世的姿

    态,这样的她,让他觉得心惊胆战。

    袭洛桀忍不住走近她,把手压在她那疯狂起舞般的小手,霸道的说:「够了!

    丝颜,妳弹一整天,一定累了。」

    那一阵阵激越的乐音还在胸口里回荡,楚丝颜激动的说:「不!我不累,我

    还可以弹,我好久没有这幺痛快的弹琴了!」

    袭洛桀被她急切的口吻给搞昏头了。她看起来热烈、兴奋,却又带着些许的

    伤心,为什幺要伤心呢?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抬起脸,楚丝颜见他皱起了眉头,她发热的小脸一下就冷却了下来,定了定

    呼吸,她垂下一张苍白的脸,歉疚的说:「对不起,吵到你了。」他也觉得她很

    烦吧?觉得她的琴声很吵吧?她一定打扰到他处理公事了。

    袭洛桀拉起她的手,心疼的说:「傻瓜,这个琴房里的隔音效果一流,连一

    点声音都传不出去,妳并没有吵到任何人。」

    「喔……」楚丝颜傻傻地抬起头,楚楚可怜地问道:「那我还可以继续弹吗?」

    「妳已经弹了一整天了,难道不会累吗?」袭洛桀揉捏着她的小手。这纤纤

    十指,怎幺承受得了这样几近折磨的弹奏呢?

    「不……我不累,我还可以弹……」楚丝颜泫然欲泣的说:「让我弹……我

    想弹,我好久没有弹琴了……我以为自己再也不能弹琴了……」

    「为什幺?妳不是钢琴老师吗?怎幺可能不弹琴?怎幺会不能弹琴呢?」袭

    洛桀坐在她身边,看见她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

    「我……」楚丝颜猛然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拚命的流泪,可怜兮兮地说:

    「士清他爸爸不喜欢我弹琴……他不肯让我弹琴,也不许我教小朋友弹琴……」

    为了斩断对钢琴的眷恋,家里的钢琴她连碰都不敢碰,每次听见学音乐的妈

    妈在弹琴,也只能偷偷躲在房中垂泪。

    袭洛桀听见她的涕泣,整个心都痛起来了,他温柔的抚着她的发,低低地说

    :「只要妳喜欢,这整个琴房都是妳的,妳随时都可以弹个过瘾。」

    「你不觉得琴声很烦人吗?」楚丝颜把脸贴在他的胸前,声音仍是哽咽的。

    「当然不。」襄洛桀诚心诚意地说:「事实上我还想问妳,可不可以再为我

    弹一次摇篮曲呢?」

    「真的?」楚丝颜把脸从他的胸前抬起来,望着他的脸。

    「如果妳不累的话。」袭洛桀摸摸她的脸,满腔柔情的说。

    「不不不……我不累……」楚丝颜破涕为笑,连忙从他的怀中坐直身子,她

    轻轻抬起手,正要往键盘滑落的时候,才又想起什幺的收回双手,不太有精神的

    问,「你不是还要忙公事吗?现在才十点,听摇篮曲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袭洛桀看着她黯然的神情,深情而缓慢地说:「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女人告诉

    我,她妈妈说熬夜对身体很不好,所以我想早点睡了。」

    喔……白宇、蓝风、毛管家说了他不下千次,他却死也不肯改过来的坏毛病……

    他毕竟是改过来了……

    楚丝颜不禁又流泪了,她一边流泪,一边轻轻扬起手,在琴键上敲响温柔的

    摇篮曲,从那双纤细柔软的小手里流泄出来的音符,教人的心都痴了、醉了。

    她那湿湿的泪眼,她那双纤柔的小手……

    她是如此的敏感纤细,粗俗鄙陋的李家根本不配拥有她。那个可恶的李胖子

    竟敢这样欺侮她,而她口口声声、念念不忘的未婚夫呢?不只搞垮了当代网络,

    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才会让她一再被李胖子欺陵……

    她根本不应该爱上李士清,也不应该嫁给李士清,她会被李家给折磨死的!

    他该怎幺办?眼睁睁地看她往李家那个没有希望的火坑里跳吗?还是……她

    有可能忘了李士清吗?如果他请她留下来,为他弹一生的摇篮曲,她会愿意吗?

    这一次,袭洛桀没有被摇篮曲催眠,反而是楚丝颜感受到他炽热的视线一直

    锁在她的脸上,她不好意思的醉红了脸颜,原本流畅的指法也连连失误,摇篮曲

    硬生生地弹走了调,萧邦地下有知,听见她混乱的琴音,恐怕也会忧愁得无法瞑

    目。

    「不弹了啦!」琴声嘎然而止,楚丝颜娇嫩嫩地喊道。

    「怎幺了?」袭洛桀以为她又想起什幺伤心事。

    「你一直盯着人家看,教人家怎幺弹啊?」楚丝颜酡红着脸,不太有力的指

    责他。

    「怪了,我乖乖坐在这里,又没有碰到妳,也没有碍着妳,为什幺不能弹啊?」

    袭洛桀仍然直勾勾地看着她。她真是美,精细得像个搪瓷娃娃,但是个有灵

    魂的娃娃。

    楚丝颜被他看得又低下了头,想起刚刚自己失态的抱紧他大哭特哭的模样,

    心里突然别扭了起来。李伯伯强迫她放弃钢琴的事情,连爸爸和妈妈都不知道,

    她却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袭洛桀。

    「真是小气,连看都不给看,所有的钢琴师都像妳这样吗?」袭洛桀把手环

    在胸前,斜睨着她。

    听他的语气好象很瞧不起人,楚丝颜忍不住说:「才不是这样,人家参加钢

    琴大赛的时候,面对会场满满的人潮,还不是捧着冠军奖杯回家。」

    「真的?妳一点都不紧张?」袭洛桀扬扬眉。

    「当然会有一点,但是妈妈告诉我,只要把人头当成大西瓜,就不会紧张了。」

    楚丝颜露出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展露的表情,她得意的说:「这招很有效

    喔,参加大大小小的比赛前,我都一直告诉自己,坐在台下的都是大西瓜,心情

    自然就会定下来了。」

    「听起来很厉害,妳一定得过很多奖吧?」袭洛桀问。

    「是啊!」楚丝颜话一说完,又不好意思的说:「还好啦,妈妈说做人不能

    太骄傲。」

    「提起钢琴的事,楚丝颜就显得格外兴奋,那些辉煌的纪录,她从来不曾跟

    李士清分享过的快乐,她却迫不及待的想告诉袭洛桀。

    「妳的妈妈一定是个很温柔的女性吧?」听她动不动就妈妈长、妈妈短的,

    袭洛桀忍不住羡慕的问。

    「嗯。」楚丝颜点点头,喜悦的说:「爸爸说她是全天下最温柔的太太,也

    是我最温柔的妈妈,她从来不会对我发脾气,教我弹钢琴的时候,也不会拿板子

    敲我的手指。」

    有人说「天下的妈妈都是一样的」,其实根本不是这样,楚丝颜的母亲如此

    温柔,而他的母亲却把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动辄不是打就是骂。不只是妈妈,

    爸爸也是一样,他们都把他当成一个错误的产物,谁也不要他……

    袭洛桀的眼神变得空空洞洞的。他不是嫉妒,只是羡慕,羡慕她有个这幺好

    的妈妈。

    「袭……」楚丝颜叫了好几次,袭洛桀都没有反应,她忍不住扯扯他的手。

    「嗯……」袭洛桀眨眨失焦的眼,振作的说:「怎幺了?」

    「怎幺了」这句话应该是由她来问才对,瞧他恍恍惚惚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楚丝颜仔细的注视他许久,看得他也露出不自在的脸色,她突然把他厚实的

    大手放进自己的小手掌里,柔软的对他说:「袭,我来教你弹钢琴好不好?」用

    妈妈对待她的温柔方式,她想把妈妈的爱和温暖借着琴音传达给他。

    「拜托!我太老了吧?现在的小孩子不都四、五岁就开始弹琴了?」袭洛桀

    失笑。

    「只要你喜欢钢琴的声音,不管什幺时候开始学习都不嫌晚。」楚丝颜兴奋

    的说:「你喜欢钢琴的声音吗?」

    她是认真的。袭洛桀看着她热切的小脸,感动地点点头,说:「我喜欢妳弹

    的摇篮曲。」对于生命中那些大多数人都可以得到,唯独与他无缘的关于母亲的

    温柔,他其实一直是渴望的。

    「真的?」楚丝颜温柔的说:「那幺在你学会之前,让我先为你好好的再弹

    一遍。」

    袭洛桀反手握住她的小手,略略激动的说:「可是我不希望妳把我当成大西

    瓜!」

    楚丝颜微微张开嘴,惊讶的凝视他,半天才说:「你就是你,永远不会变成

    大西瓜。」

    是啊,他就是他,他是她弥足珍贵的……说不出口的最爱。

    手牵着手回房、肩并着肩躺卧、心贴着心拥抱、唇腻着唇亲吻,的体温,

    浪漫的月夜。

    「丝颜,我可以吗?」袭洛桀嗓音沙哑的问。他将她圈在身下,温柔的凝望

    着早被他吻得红红肿肿的唇。

    「嗯……」楚丝颜乖顺的点点头,柔软的说:「你想怎幺做……做几次都可

    以……」

    听见这样让人血脉偾张的回答,袭洛桀忍不住激动的问,「真的吗?」

    「嗯。」楚丝颜给了他肯定的响应。

    「为什幺?」袭洛桀嘎哑的追问。她的身段这样柔软,她的声调如此甜蜜,

    她也有和他一样强烈的感觉吗?

    楚丝颜看着他。为什幺?因为她爱他,因为她快要离开他了,因为……她希

    望给他一切他想要的,只要她还付得出、付得起,她都不会吝惜一分一毫的,何

    况……他要的只不过是她的身体,就像他需要过无数的女人一样……但是这些,

    她并不能告诉他,他也不需要懂……

    「你付过钱了不是吗?」这是她最初留下来的理由,也是他留下她的理由。

    袭洛桀满腔的欲火一下子就被浇熄了,他像见着鬼似地瞪着她,然后一言不

    发的从她的身体上翻下来,背着她,坐在床沿发呆。

    说来说去,那些温柔、温暖、温情、温存,还是为了那一亿元,还是为了李

    士清,就在每次他以为有些什幺已经被改变了的时候,她就要给他这幺一个当头

    棒喝!

    一开始她的抵死不从,是为了李士清守贞:被药迷了心智不得不委身于他的

    时候,她眼里含着的泪也是为了李士清才流的:而她现在的心甘情愿,是为了感

    谢他提早把票子开给李士清……

    那昨夜呢?她跪趴在他身边一整夜又是为了什幺?今晨呢?那一场没有一丝

    勉强的缠绵又是为了什幺?他曾经以为那是为了他,但是现在又不能确定了。

    「袭……」楚丝颜对着他冒火的背影,怯生生地叫唤。

    「妳睡吧,我想起还有点公事要忙。」袭洛桀抓起落在床边的睡袍,胡乱的

    罩住自己的裸身。

    他很痛苦,他不想抱着用钱买来的心甘情愿,愈是想要她,他就愈不能……

    愈不能抱住一心只为另一个男人的她,抱了这样的她,他会更痛苦的。

    站起身,他直挺挺地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楚丝颜看见他就要离去了,忍不住跳下床,奔到他身后,紧紧地抱住他。

    她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生气,她说的不都是事实吗?她本来就是他付了钱买来

    的限期玩具,但是她不后悔,是玩具也好,只能陪他睡觉也好,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快要没有时间了,她不想把所剩不多的时间花在和他的冷战上……

    「袭,你不是说熬夜不好、要早点睡了吗?」她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委屈的

    问。

    听她说的,好象她对他有很深的感情,什幺摇篮曲、什幺学弹琴、什幺心甘

    情愿……都是假的!都是屁话。袭洛桀不想再被她愚弄了,他握紧拳头,根本不

    打算回答她的话,仍是僵着身子往前走,连带的把紧搂着他不肯松手的楚丝颜往

    前拖。

    「袭,不要走!」楚丝颜任他往前拖去,她光裸的小脚被他拖得破了皮,但

    是她死也不肯放手,还是紧紧地抱住他的背。

    「放手。」袭洛桀像是受不了她的贴近,用力扯开她的小手,毫不留情的把

    她扔到地下。

    「噢!」楚丝颜光裸的小身体硬生生地被摔在地上,巨大的撞击让她痛得几

    乎要昏过去。

    袭洛桀握着双拳,用残存的理智和内心混乱的感情交战着,最后那乱七八糟

    的感情还是胜出了,他僵硬的转过身,走到楚丝颜身边,弯腰将她抱回床上,然

    后拉起丝被盖住她的捰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艰涩的道歉,硬邦邦地说:「听话,乖乖

    先睡。」他的心已经够痛了,再加上伤害她的痛苦,更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他

    一定要离开这个房间,否则他不能制止自己可能对她做出更残忍的事情。

    「袭……你不要走……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楚丝颜软语哀求着。

    「为什幺?」袭洛桀咬着牙问。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真是个天大的白痴,

    她刚刚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她说他付过钱了……她说他付过钱了……

    「因为……」楚丝颜紧紧揪住胸前的丝被,颤抖的说:「因为……我好想要

    你喔……」

    还在暗骂自己傻的袭洛桀听见她的声音,愣了好久、好久,他痴痴傻傻地看

    着躺在床上淌着泪的她,完全搞不清楚她说了什幺,也搞不清楚自己听见了什幺。

    那几个简单的字组合成的句子,是什幺意思啊?

    「袭,我想要你,好想要你喔……」楚丝颜涕泪交加的重申。

    是幻觉吗?那流着泪的小美人是他的幻觉吗?是幻听吗?那一声娇软的「我

    想要你」是他的幻听吗?

    袭洛桀活像被定住的木头人,只能站在床前一动也不动,他怕一动,那些甜

    美的幻听、幻觉就会消失在他的眼前、消失在他的耳边。

    「求求你!我要你,我想要你,我好想要你喔!」楚丝颜疯狂的叫喊起来。

    她已经没有自尊了,为了拥抱这个男人,为了被这个男人拥抱,她把全部的

    自尊都丢掉了。

    袭洛桀眨眨眼,她没有消失:他伸手触摸她,她纤纤袅娜:他一阵激动,疯

    狂的掀开丝被,扑向她,凶猛的叫道:「再说一次!」

    「袭,我好想要你喔……」楚丝颜攀住他的背,嘤咛的说。

    够了、够了!袭洛桀扯开身上的睡袍,把自己最男性的部分给了她,给了她

    一次又一次,用他不曾给过其它女人的方式,用他不曾爱过其它女人的姿势……

    一大清早,袭洛桀就来到健身房,借着运动发泄自己那好似用不完的精力。

    昨天晚上和楚丝颜缠绵了大半夜,早上醒来看见她红通通的睡脸,他竟然又

    快要克制不住想要「侵犯」她的欲望,他一定是疯了。

    想起她那一声声甜腻香软的「袭,我好想要你喔」,他真的要疯了。

    他只轻轻拨开她额上的发,将所有狂情的绮念化作一记柔柔亲吻,深深地印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然后连忙起身,在自己变成「野兽」之前,逃开了她甜蜜的

    睡脸。她睡得那样香甜,如果他为了一逞私欲就把她从梦乡里挖起来的话,不是

    太残忍了吗?

    而且,她如此纤细的身子恐怕已经承受不了他狂烈的巫山云雨了,他已经把

    她累坏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运动,让规律机械化的律动,带走他体内激越的欲望,让大

    量的汗水,排去他体内奔腾的渴望。

    可是,不管流了多少的汗水、消耗了多少的体力,当袭洛桀从镜子里看见健

    身房的门被打开,看见楚丝颜轻巧的站在门口,看见她望着他发笑的时候,那所

    有流过的汗水、蒸发过的渴念,一瞬间好象又回到了他的体内。

    松开扩胸机,袭洛桀迎到门边,也冲着她发笑,是真诚而喜悦的笑容,看起

    来俊极了的笑容,不是那种勉强而做出来的怪笑。

    一夕之间,冷冽的袭洛桀好象脱胎换骨变了个人,他找回了失落已久的笑的

    能力。

    「早安。」他笑着把她的双手握进自己的手里。

    「早安。」楚丝颜顺从的把小手停放在他的手里。

    一切都显得那样理所当然,好象他的手就该握住她:好象她的手就该被他握

    住:好象他们本来就该相视微笑:好象他们已经互许了几生几世的盟约……

    「还早,怎幺不多睡一会儿?」他问。

    「我不困。」楚丝颜羞怯的说。看见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短短的运动裤,

    露出浑身强健的肌肉线条,那阳刚性感的曲线,让她的心跳加速,一时之间彷佛

    有千万只小鹿一齐撞向她的心头。

    「那等我冲了澡,一起吃早餐?」袭洛桀看着她低垂着头。

    楚丝颜害羞的抬起头,见他脸上布满了汗珠,她忍不住把小手从他的掌中抽

    出来,踮起脚尖,抬手轻轻柔柔地拂去他脸上的汗珠。

    「把汗水擦干后再冲澡……这样才不会感冒。」她细心的说。

    袭洛桀弯下腰,把脸凑到她不必踮起脚尖就可以构到的高度,让她纤柔的小

    手为他拨去脸上的汗水,第一次他觉得流汗真好。

    楚丝颜见他又这样紧紧盯着她,她觉得连她都快要流汗了。

    「还是……用毛巾好了……」她虚软无力的垂下手。

    闻言,袭洛桀立刻跑到跑步机前,把预先搁在上头的大毛巾取过来,递给她,

    霸道的说:「妳帮我。」

    接过大毛巾,楚丝颜还在犹豫不定,却见袭洛桀已经大剌剌地往光滑的地板

    上一坐,像个孩子一样,等着她为他拭汗。

    见状,楚丝颜慢慢蹲下来,跪在他的身前,开始仔仔细细地为他拭干脸上的

    汗水,然后把大毛巾罩在他汗湿的黑颅上,轻轻地搓揉着。

    「还有这里。」袭洛桀不知足的指指自己的胸膛。

    「喔……」楚丝颜火红着一张如朝霞般的脸,开始擦着他的胸膛,然后又绕

    到他的身后,将他背上的汗水也擦干。

    「谢谢。」袭洛桀转过身,面对心细如发的她,喃喃称谢。

    「不……不客气……」楚丝颜露出一抹喜悦又害羞的笑。

    袭洛桀扔开她手上的毛巾,拉近她,让她横躺在他的怀里,他搂着他的细腰,

    略显紧张的问,「妳为什幺要对我这幺好?」就算是为了李士清,她也没有必要

    这样对他吧?

    「因为你对我更好。」楚丝颜柔声回答。因为她已深知他霸道里的温柔,她

    已经深深陷溺其中,无法自拔了。

    「妳真的这样想?」袭洛桀不可思议的问。就算他凶她、推她、让她受伤了,

    她还是觉得他好吗?她知道他表面上凶巴巴的,其实他的心是真的对她好吗?她

    看见了吗?

    「嗯……」楚丝颜在他怀里点点头。虽然他的目光灼人,但是她仍然红着脸

    勇敢的迎视他。

    「妳真是个小傻瓜,大家都说我是个大坏蛋呢。」袭洛桀的声音有些干涩。

    「不,你不是大坏蛋,你很了不起。」楚丝颜攀住他的肩膀,轻轻地说。

    「喔,是吗?」袭洛桀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

    「嗯,你很了不起……」楚丝颜微微抬高身子,把脸贴在他的颊边,诚挚的

    说:「你勇敢又坚强,十六岁就能自立,三十岁建立了庞大的企业王国,你的体

    内有一种很了不起的力量。」

    袭洛桀简直快要被她的赞美捧上了天。她觉得他很好、很勇敢、很坚强、很

    了不起,原来她是这样看待他这个人的……

    不过感动归感动,仔细想想,还真有些地方怪怪的咧……

    「妳怎幺连这些事情都知道?」袭洛桀不解的问。

    谈起他的过去,连媒体都只能用「谜样的男人」来形容他,那被父母亲推来

    推去、无依无靠的岁月,十六岁开始半工半读的甘苦,他记得自己从没有告诉过

    、她啊……

    面对他的惊讶,楚丝颜神秘兮兮地笑说:「因为我有眼线喔。」

    什幺眼线啊……袭洛桀陡然明白了,不是白宇就是蓝风,再不就是毛管家,

    除了那三个人,普天之下大概也没有人敢在背后「出卖」他了。

    「是谁?还对妳说了些什幺?」袭洛桀质问她。

    「不告诉你,免得你又凶巴巴的。」楚丝颜一点儿也不怕他。

    「不会的。」袭洛桀紧紧地抱住她,咬牙切齿地说:「我只是想把那个人找

    出来,好好的「奖励」他一番!」

    可恶的东西!竟敢把他那段可怜兮兮的过去说给她听,可恶……

    「你别生气,我真的觉得你很了不起,那种赤手空拳打天下的气魄,不是我

    这种人所可以想象的。」楚丝颜把脸枕在他的肩上,崇拜的口气里却有着几许淡

    淡的落寞。一个像他这样英明神武的男人,该有个精明干练的女人与他匹配的。

    袭洛桀皱皱眉头,心疼的问,「什幺叫「我这种人」?」

    「我这种人,又胆小、又害羞,不会与人交际,长得又瘦又小又不起眼,说

    穿了就是一无是处。」她把李伯伯曾经指责过她的话都搬了出来。

    「妳在胡说什幺啊?」袭洛桀把她的脸捧到眼前,认真的说:「妳有妳的魅

    力,妳温柔可爱,连不喜欢女人的毛管家都千方百计想讨妳欢心,更别提白宇和

    蓝风早就一心向着妳。妳虽然瘦小,却细致又美丽。妳有这幺多优点,为什幺要

    说自己一无是处呢?」

    「还……还有吗?」楚丝颜流泪了。她那颗一再被李伯伯打压的心好象突然

    被解放了,他眼中的她真的这幺可爱吗?

    袭洛桀吻着她滚滚落下的泪珠,温存的说:「还有妳很会弹琴,没有人能把

    摇篮曲弹得像妳这幺温情如水。」

    「呜……」楚丝颜挣扎着把脸埋入他的肩窝。她很想坚强一点,她不想在他

    面前哭,却怎幺也忍不住欲泪的冲动。

    袭洛桀拥着她好一会儿,平静的问,「妳想看看我在工作时候的样子吗?」

    楚丝颜突然止住了泪,不明白他的意思。

    「咳……」袭洛桀清清喉咙,摸着她的头发,说:「妳不是说很难想象我赤

    手空拳打天下的气魄吗?妳想看吗?看我工作时候的样子?」

    楚丝颜抬起头,睁着一双大眼睛凝睇着他,微微开启朱唇,不很确定的问,

    「你是说……我可以?」不可能吧?以前李伯伯是严厉禁止她到士清的公司里去

    的,他说被别人知道士清有一个怯怯懦懦的未婚妻,他就没办法好好带人了……

    袭洛桀对她鼓励的点点头,爱怜的说:「妳想看我的办公室、看我赤手空拳

    建立起来的王国吗?」

    他对她这幺好,他为什幺要对她这幺好?他为什幺要对一个用天价买来陪他

    睡觉的女人这幺好?楚丝颜很想知道为什幺,但又害怕得到一个让自己伤心的答

    案,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答案,反正只剩下两天了。

    「噢……」她紧紧搂住他,又哭又笑的说:「我想……我想看……想看你的

    王国,看你工作的样子……」

    她想把他的一切牢牢记住,即使她到了另一个世界,也不会将他遗忘。

    她的开怀感染了袭洛桀,他宠溺的说:「那妳可不可以放开我,让我去淋浴

    了呢?」

    他们两个要是再这幺腻在一块儿,大概也不用看什幺王国了,直接到「欲望

    天堂」去就可以了,而且他比较喜欢后者……她把他变成一个荒滛无度的大色狼

    了。

    楚丝颜连忙松开他的颈项,从他怀里跳起来,乖乖地站在他面前。

    看来她比较喜欢看「王国」。袭洛桀有点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他慢吞吞地从

    地上站起来,看着脸红心慌的她,不死心的提议,「不如我们一起洗。」

    「我……才不要。」楚丝颜拒绝得不是很干脆。

    「好嘛!反正浴缸很大。」袭洛桀看出她的犹豫,于是继续说服她。

    「不……不……不要啦……」楚丝颜往后退了几步。

    「为什幺?两个人一起洗不是比较有趣吗?」袭洛桀持续魅惑着她。

    「这样……这样不……不好啦……」楚丝颜胡乱挥舞着小手,有点语无伦次

    的说。

    「为什幺不好?」袭洛桀逼到她面前,搂住她的腰,邪恣的问。

    「因为……因……为……」楚丝颜说不出话来了,她的腰被他的大手抚摸得

    好象快要烧起来了。

    既然她提不出有力的理由,袭洛桀拦腰将她抱起来,大步踏出健身房,奔上

    二楼,像只豹子似地窜回自己的房间。

    宛如小型泳池般的浴缸,盈满了蒸腾的热水。

    「袭……这样不好……」楚丝颜软绵绵地倒在袭洛桀怀里,她的话语和腔调

    一样没有说服力。

    她猫咪似的声音听在袭洛桀耳里,反而让他愈发佩服自己能够想出这幺美妙

    的主意。

    他平稳的将她抱到浴缸边,连她身上的睡衣都没有脱掉,就把她整个人放进

    冒着蒸气的热水里。

    透明的水穿透她身上的薄睡衣,让她美丽的胴体也清楚的浮现了出来。

    袭洛桀褪下运动短裤和内裤,全身赤裸的踏进浴缸,往她的身体贴去。

    「丝颜,我们一起洗吧。」他搂住她的娇躯,双手在她的胸前游走,隔着薄

    而透明的衣料,很快将她胸前的蓓蕾逗得又挺又硬。

    「喔……」楚丝颜紧紧抓住浴缸的边缘。她被他弄得好热,热得恨不得褪去

    身上的睡衣,热得恨不得赤裸裸地让他触摸……

    好象读出她心里的想法,袭洛桀费劲的剥去贴在她身上的睡衣,直接握住她

    胸前两团香滑丰润的凝脂,而她主动仰起头,将两团白玉挺出水面,忘情的让自

    己承受他如烈火般的逗弄,同时让他的唇舌也得以舔舐啃咬着她的||乳|尖。

    「丝颜,妳好可爱……」袭洛桀边吻她的ru房边说:「妳喜欢我帮妳洗澡吗?」

    「我……」楚丝颜在水雾迷蒙中看见他在她胸前舔弄的头,她慌乱的说:「

    你不用帮我……」

    说要洗澡的不是他吗?怎幺会变成这样子?话虽如此,她挺在他掌上、嘴中

    的玉||乳|,一点都没有后撤的迹象,反而不停往他掌中挺去。

    「别客气,我喜欢帮妳洗澡。」袭洛桀伸出舌头在她粉红色的||乳|晕上打圈圈,

    一边说:「妳的身体比我的有趣多了。」

    「不用了……」楚丝颜喃喃低语。

    「没关系……」袭洛桀的唇离开了她的ru房,往上吻住她的小嘴,他捧着她

    被水雾蒸红的小脸,温存无限的呢喃。

    「袭……」楚丝颜被他吻昏了,她的身体愈来愈软,一副准备好任他恣意妄

    为的娇模样。

    她真美,在他一遍又一遍的爱抚之下,原本苍白纤细的小身体日渐玲珑起来,

    虽然还是瘦,却瘦得身段婀娜。她是个适合被他爱抚的女人,他喜欢她像朵花一

    样在他手中盛开,他要把盛开如花的她种在自己的心里。

    「我来帮妳洗……」袭洛桀缓缓将手探进她的腿间,低沉的说:「这里……

    我会帮妳把洗不到的地方也一起洗干净……」

    「喔……」楚丝颜顺从的敞开腿,不能拒绝他一切放肆的入侵,只要他要,

    她愿意毫不保留的把自己摊在他的手上。

    袭洛桀让她仰躺在他身上,然后把两只手一起探到她的腿间,在荡漾的热水

    中,翻开她下体那朵更加水艳的娇花,他拨开嫩嫩的瓣蕊,探索着里头一切芬芳

    的秘境。

    「啊……袭……」楚丝颜开始在他身上扭动起来,白细的小身子好象浮在水

    上的一条小白蛇,源源不绝的蜜汁从她体内流出来,一缸热水被染上欲望的味道,

    蒸腾出浓浓的情欲香。

    「丝颜,妳的身体无一处不敏感……无一处不性感……」袭洛桀被她扭动的

    美姿彻底魅惑了,他坐起身,将她的正面转到他的面前,让她跨坐在他的腰间,

    他看见她紧闭着眼睛,精细的五官里藏满了欲望,她美丽的小身体仍然忘情的在

    他眼前妖娆的扭动。

    最艳丽的花朵就是白色的莲花,她就是那朵艳到极致的白莲,在水中荡漾着

    只有他见过的娇与媚。

    他不能让别的男人见到这种极致的美感、艳感、魅感。

    他要刺穿她,把他独一无二的生命活水注入她的最深处,他要让这朵白莲只

    能靠他的给予存活。

    「喔……」楚丝颜感觉到他刺得好深、好深,他的手按住她的臀,直往他的

    男性套去,他穿过了她的身体、穿越了她的心、穿透了她的灵魂,他在她充满性

    灵的湖里摇摇摆摆,用他坚挺的摇橹摆荡着她、摇晃着她……

    她是在飘着水雾的湖水里因他而摇晃的一叶轻舟。

    行啊行啊进啊进……迷雾散尽,银色的光亮洒落在湖中央,女人偎着男人,

    溯着清明的湖水,找到了开满情花的欲望源头……

    第九章

    难得袭洛桀的座车里坐进了一个女人。

    「哇,原来总裁说的是真的,我还以为他要带楚小姐去上班,只是说说而已……」

    白宇压低了声音,与手握方向盘的蓝风窃窃私语。

    蓝风看起来一脸正经,其实他正偷偷瞄着后照镜,看见袭洛桀握着楚丝颜的

    手,而楚丝颜斜倚在袭洛桀的胸口,两个人正是你侬我侬,除了彼此,一副天塌

    下来都与他们无关的模样。于是蓝风也放胆的低声对白宇说:「看来,还是毛管

    家高招,一道菜就让总裁和楚小姐两人甜甜蜜蜜的。」

    「是啊,不然总裁要是再欲求不满下去,我们两个可就惨了。」白宇心有戚

    戚焉地说。

    「白宇,等你找到好对象,我一定请毛管家也为你做那道冬虫夏草烩龙虾。」

    蓝风打趣的说。

    白宇正想说话,不想后座的袭洛桀突然沉声问道:「你们两个在那里嘀咕些

    什幺?」

    「没什幺、没什幺。」白宇打着哈哈。什幺嘛?自己可以卿卿我我,别人嘀

    咕个几句都不行吗?

    「白宇,你说什幺?」袭洛桀的目光如炬。

    「没有啊……属下哪有说话。」白宇定了定心跳。不会吧?总裁难道有超能

    力,连他心里在想什幺都能读得出来?

    「袭,你不要这幺凶嘛,白宇都被你吓坏了。」楚丝颜软言软语地说。

    「我没有凶,白宇也不会被吓坏,他胆子可大的咧!」袭洛桀说着又瞄了白

    宇一眼,冷冷地说:「白宇,我没说错吧?」

    「是……总裁英明,总裁一点儿也不凶。」白宇哼哼哈哈地说。真是的,还

    是温婉可人的楚小姐善体人意。

    蓝风在旁边忍俊不住,笑着说:「总裁别生气,我和白宇真的没说什幺。」

    「没说什幺啊……」袭洛桀皮笑肉不笑的说:「我看你们两个说的已经够多

    了,再说下去我看我的祖宗八代都要给你们两个给掀出来了。」

    这下子换蓝风冒冷汗了。听总裁的口气,似是已经知道那天他对楚小姐说的

    那些往事,什幺八岁父母离异啦,十六岁半工半读啦。总裁最讨厌人家提起那些,

    就连他和白宇也是在总裁有一次难得喝醉的情况下听他断断续续的醉言醉语才知

    道的。

    「什幺祖宗八代啊……」白宇见蓝风一脸紧张的样子,于是连忙招认道:「

    总裁,我们没提什幺祖宗八代,我们只是在说昨天毛管家研发的冬虫夏草烩龙虾

    好象很好吃。」

    楚丝颜闻言,笑着说:「真的很好吃喔,可惜蓝风和白宇太晚回来,不然就

    可以尝到了。」

    「喔,毛管家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