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霄思绪飘飞之际,门忽然被打开,进来几个大汉,簇拥着一个手拿大刀,满脸胡子的大汉。那个胡子大汉走到青霄的面前:“其实,我们也不想伤害你,只是,我们这些弟兄都好几天没吃饭了,为了求生,不得不这样做,只要你乖乖的让你的家人给点赎金,我们自然会放了你。”
青霄看了大胡子他们一眼,忽然灿烂一笑答道:“好。”这一笑,可把众人惊呆了,没想到身处贼窝还能笑的出来,还笑的如此灿烂,也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把事情搞定了。
胡子大汉也愣了一下,落草为寇这么多年,头一次碰到这么明朗、冷静的姑娘,不过,毕竟是当大哥的人,很快就缓过神来,大笑着说道:“你是个聪明的姑娘。”
这边慕容青鸢急的一夜没睡,一大早,陈生便急匆匆的跑进来:“老板,老板,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惊慌?”慕容青鸢蹙起了眉头。
“老板,你看。”陈生也不多说,直接把字条给了慕容青鸢。
慕容青鸢接过一看,字条上写着:“若想青霄活命,准备一万两白银,明日午时城外树林见,只许你一人前来,不准带人,否则一刀杀之。”
传说中的绑架?慕容青鸢不觉勾唇冷笑,竟然敢碰她的人,那就别怪她狠毒,她一向是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站在一边看的陈生,不觉得从心底生出一丝寒意,他怎么觉得老板比那些强盗更可怕。
“老板,我先去忙了。”找了个借口赶紧溜走。
“鸢儿,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徐融刚好看到这一幕,那字条不用看,他 也知道写的是什么,不觉担心了起来。
“青霄,对我来说就像是姐妹,我必然是要去的。”慕容青鸢说道。
“那你也不能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徐融不无担心。
“徐叔,放心吧,我没事的。对了,徐叔,有没有一种药涂在物体上让人拿了让其手溃烂的?”慕容青鸢问道。
“你是说、、、、、、、”徐融殴再接着说下去。
“嗯,你想的没错,他动了我的人,我必然是要让他们吃点苦头,当然也更好的保证我和青霄能平安的回来嘛。”
“有的,我这就去准备。”徐融心里稍稍放心了点,在这个乱世,他希望鸢儿懂得保护自己。
第二天,当慕容青鸢带着数十张涂抹过药粉的银票出现在城外的树林的时候,她所不知道的是她的周围还暗暗的跟着一些武功不浅的人。
胡子大汉很是准时的出现在了城外树林,带着十几个人,押着青霄,从她的样子上看来,并没吃什么苦头,这一点,慕容青鸢很满意。
“小姐。”青霄看到慕容青鸢忍不住泪水流出了眼眶。都是她不下心才会海的小姐以身犯险,她本不该告诉这些抢到真的地址,生死无谓,可是她总觉得重新活过来的小姐不一样,能救她。
“哭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吗?”慕容青鸢微笑着说道。
“少说废话,钱带来了吗?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虽然这女子的勇气和淡定、从容的气质确实令人佩服,不过,他更在意的是救兄弟们命的钱。
慕容青鸢扬了扬手中的银票:“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松绑。“胡子大汉说道。
“给。”慕容青鸢把钱给了胡子大汉。
青霄见状忙跑向慕容青鸢,正在此时,胡子大汉大叫了起来:“啊、、、、、”众人便看见胡子大汉的手开始溃烂的血肉模糊。
“大哥,你怎么了?妖女,你搞了什么鬼,赶紧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我们杀了你。”胡子大汉身边的大汉说道,其他人皆是举起了大刀。
“小姐。”青霄吓得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杀啊,杀了我们。你大哥的手就没得救了。”慕容青鸢轻蔑的笑道。
“你不交出解药,我们会让你死的更快,死的更痛苦。”大汉说道。
“那你就试试。”漫不经心的话语,完全没有害怕:“大胡子,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交易。”胡子大汉已经痛的满头大汗了。
“我呢,准备开家客栈和青楼,你们这群兄弟跟着你饥一顿饱一顿,就算拿了这一万两也用不了多久,要不干脆投资在我的股份里,我九你一,钱虽然不多,不过我可以保你这些兄弟至少不会饿着,怎么样?”慕容青鸢微笑的说道。
“你先把解药给我们大哥。’”
“对,先吧解药给我们大哥。”一群人开始说道。
“来,先把这药吃下。”慕容青鸢给大汉吃了一粒药丸。接着说道:“这虽然不是解药,不过可以暂时止痛和防止手在溃烂下去,我之所以这样做呢,是怕我把解药给你们了,一会儿你们不放我们离开。”慕容青鸢说道。
“好,我答应你。”吃了药之后的胡子大汉显然说话中气也足了。
“那好,银票我们先带回去,另外,我已经派人送了解药去你们的寨上,想好了,等你手好了,过来我们客栈签合同。”慕容青鸢说完就笑着带上青霄离开,忽然回头说道:“哦,对了,合同就是契约。”说完便扬长而去。
剩下一伙大汉直愣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绑架人的强盗吗?钱被收回去了不说,还伤了他们老大之后潇洒的扬长而去。
“有意思。走,回去了,兄弟们。”胡子大汉笑道。一场风波过去,客栈便开始红红火火的整修,樊虎也把自己的兄弟送去做专业的培训,白奎也渐渐好转起来,开始钻研慕容青鸢给他的菜单,青霄更是忙进忙出,打理着客栈内外,一切都在朝着想象中的样子发展。
客栈一楼做吃饭用处,其中还布置了四个雅间,梅兰竹菊,二楼是住宿用的,也布置了四间上房,叫风花雪月,据说这名字挂上去的时候,很多人在一旁窃笑,就连慕容青鸢都有些坏意的笑夹杂在里面。
客厅的桌子和椅子都披上了海蓝色的桌布,每张桌子上都放着一张菜单,菜单分别分类为早餐、特色菜、家常菜,汤类,饭后甜点。
雅间选用的是白色碎花窗帘,桌布和套椅子的布也是白色碎花的,墙上按房间号依次挂着梅兰竹菊,桌上摆放着杏花,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布置简单,然而却雅致,一眼让人舒服。
楼上的普通住房稍微比四间上房小一些,雕花窗依旧挂着米白色的窗帘,每个房间也都摆上了杏花。
开业前几天,慕容青鸢特地吩咐了青霄找人写了一堆宣传客栈的单子,然后派人去街上分发。
皇宫大殿上,司空眠看着手中的宣传单,嘴角抽搐,她倒是过的挺逍遥自在的啊,而且,人似乎越来越聪明,越来越大胆,以前的懦弱,胆小,见到他便不敢抬头看,畏畏缩缩的毛病全没了,似乎是故意在他面前装的,若是故意又是什么目的?为了让他讨厌?若真是那样她当初也不可能吃那马苦都不愿离开皇宫啊,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什么目的? 司空眠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越是这样,他对她的好奇便越是加重。
“她不是对外宣称小德子已死吗,刘厚,她们哪天开业?”司空眠问道。
“后天。皇上,要去参加?”刘公公有点不明白皇上了,当初那么讨厌公主,然而公主走了之后却处处派人暗中观察,喜欢听她所有的事,虽然每次表面都不动声色,可是他看的出来,皇上是越来越有兴趣,有时候为了第一时间听到公主的事情,会丢下现在的皇后娘娘不管 ,甚至停下公务。
“刘厚,笔墨纸砚伺候。”司空眠忽然说道。
“是,皇上。”刘厚答道。
“既然开张,朕就送她一个大礼。”司空眠的笑的有些戏谑。
刘厚站在旁边,听着司空眠带着笑容的自说自话,忽然从心底升起一丝寒意,公主该是又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吧,心里面不禁有些愧疚、悲凉之感。
“刘厚,后天你去现场宣这份圣旨。”司空眠把一份圣旨递给刘厚说道。
“是。”刘厚嘴上答应,心里却开始打鼓了。
“好了,没什么事,你退下吧。”司空眠揉了揉太阳|岤说道。
“奴才告退。”刘厚说完便退了出去。
出了御书房的门,刘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当初接近司空眠,是先皇的意思,先皇希望他能取得司空眠的信任,等将来在宫中好照顾一下公主,可是,自从先皇去世后,公主一直受着各种各样的苦,他却只能看着,帮不上任何忙,有负先皇所托。
像这样的赐婚,不会就此而止的,他帮不上忙,也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一直发生,也更不想亲自去做这件事,或许可以想个办法避免这事的发生。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一大早,红尘客栈的一群人一个个喜气洋洋,忙的不可开交,由于广告的效益,迎来很多人,真可谓是宾客满盈。
慕容青鸢依旧一袭白纱裙,带着白色的面纱,混在人群中,看着青霄井井有条的处理所有的事,很有一副老板的样子,不觉露出了微笑。
她现在这个身份,不适合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除了青霄和白奎外,店里其他人都以为她叫叶鸢,而不是那个自请下堂的公主慕容青鸢。
其实,他也有想过离开京城,去一个偏远的小城镇,然而,想想也就作罢,有一些事情,该来的总会来,逃也逃不了,何况那个人是司空眠,既然如此,不如坦然接受,随机应变的处理随时有可能出现的事。
刘厚坐在轿子里内心有点忐忑,他想了两天才决定冒险一试,最好的结果,顺利辞官,最坏的结果也不过一死,他这辈子,活到这个年纪,已经足够,也好早日去伺候先皇。正想的出神之际,已经上了石桥,就在此时,从远处飞过来 ,几个黑衣人,一刀杀了抬轿的人,刘厚被逼出了轿,面色很是坦然,心里却有一丝庆幸,这出意外出现的正好。
黑衣人押着刘厚便飞走了。
这边,慕容青鸢却还在悠然自得的看着开业,坐在大厅吃着她最爱吃的红烧鱼和小炒牛肉,怡然自得,完全不知道,那一边有人为了她掳走了朝廷命官,有人为了她甘心、庆幸被掳。
此时,客厅进来一个翩翩少年,穿着白色袍子,笑容灿烂的对着店小二说:“去把你们老板叫来。”
“这位公子何事?”青霄正好听到便走了过来。慕容青鸢兴趣盎然的看着这个少年。
“你就是老板?”少年打量着青霄,面容清秀可人,可并不是宫主说的爱穿白色纱裙,带着白色面纱,稍微有点胖的女子啊。
“对啊,请问公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青霄微笑的问道。
“你有可能见不到她,那么你就将东西交给你见到的人,告诉她这是送给幕后老板的。”少年此时想起了宫主的话。
“哦,没事,今日客栈开业,在下是来送礼的,祝你们生意红火,财源广进。”少年笑着说。
正当青霄要礼貌性回答他的时候,少年忽的靠近青霄的耳际小声的说道:“这东西帮我交给你们幕后老板。”
第一次有男生靠的那么近,耳际还有稍显湿润的温度掠过,有丝痒痒的感觉,不由的笑脸通红,说道:“谢谢公子大礼,在小店吃点东西再走吧。”
“不了,我还有事,在下就此告辞了。”说完就走了。
“他刚和你说什么了?”在后院,慕容青鸢嬉笑的问道,故意带了一丝暧昧的小动作。在外人的眼里他们刚刚的动作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然而,慕容青鸢确实看到青霄刚刚脸上的表情滞带了一下。
“小姐,你就不要拿我消遣了,对了,刚刚那位公子说那礼物是给你的。”青霄说道。
“哦?给我的?”这确实出乎她的意料,她在这并没有熟识的人,也没有朋友,难不成是慕容青鸢以前认识的人。
“小姐,要不要打开看一下?”青霄试探的问道。
“打开吧。”慕容青鸢也有点好奇了。
盒子打开后,里面只有一把钥匙。旁边有一张纸条写着地址。慕容青鸢和青霄面面相窥,这是什么意思?送她一套房吗?她最近确实在找一座住宅,却没和任何人提起过啊,就连青霄她也没说。
这人是怎么知道的,况且慕容青鸢以前的记忆也没告诉她她认识这人啊,他为什么平白无故送她一套房,不过,倒是很有现代人的作风啊。
“青霄,你以前见过那人吗?”慕容青鸢问道。
“没见过啊。”青霄也奇怪了,她自小跟在小姐身边,从没见过这么号人啊。
“你让人去查查这个人是什么人,什么来路?”慕容青鸢笑道,看来这个世界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也省的她今后无聊。
“是。小姐,没什么事,我出去招呼客人了。”青霄答道。
“去吧。”慕容青鸢挥挥手。经刘厚的事情这么一闹,司空眠倒是先时暂停安静了几天,对他来说,没有在慕容青鸢开业那天揪出她的尾巴,那么迟一天早一天都没什么区别了。
而,慕容青鸢对于这一切却是毫无所知,或许,即使是知道,她也做不出什么反应,别人若想看她出笑话,让她尴尬,她偏就不如人所愿。
“青霄,让人调查的事怎么样了?”慕容青鸢看到青霄进来了,便开口问道。
“没有,我们派出去的人怎么打探都没有一点消息,京城所有的地方,包括所有收集江湖消息的地方,我们也去问过,一丝消息都没,那个人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青霄心里也觉得很是奇怪。
“哦,这样吗?”慕容青鸢脸带笑意的看着青霄。
“小姐,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主意?”青霄眼睛发光的问道。
“你们那天那么暧昧,你就没发现点什么?”慕容青鸢打趣的看着青霄,果然,意料之中的看到青霄脸颊羞红。
“小姐,你明知道不是那样的。”青霄红着脸说道。
“那样是哪样?”慕容青鸢戏谑的看着青霄,满脸是得逞的笑。
“小姐、、、、、、”这下青霄是又是害羞,又是祈求的味道,声音里还夹杂着一丝撒娇。
“好了,不逗你了,你真的没看到他领子上的小墨花?”慕容青鸢收起了开玩笑的语气,严肃的问道。
“啊,好像是有,而且好像是墨梅。”青霄会以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你海的看的挺仔细的嘛,确实是墨梅。”慕容青鸢坏笑的看着青霄。
“小姐,你都说了不打趣青霄了。”这个小姐太爱拿她开玩笑了,青霄气鼓鼓的说道。
“好了,我可爱的青霄,不取笑你了,不过,你当时针对那白衣少年没感觉?真没感觉,小姐我可要下手了哦。”慕容青鸢揶揄道。
“ 小姐要是喜欢尽管下手,青霄绝对对他没感觉。”青霄声音洪亮的说道。
“忽然那么大声音干嘛,吓我一跳,没有就没有嘛,小姐我也没兴趣,继续说墨梅的事。”慕容青鸢看着青霄明显的慌张,心里笑道,这丫头恐怕自己还没发觉或者是在死鸭子嘴硬呢。
“嗯,墨梅,怎么了?”青霄问道。
“我自己去打听过,江湖中有一大教派,称为墨宫,他们无论穿什么衣服,衣领上都会有一朵小小的墨梅。”慕容青鸢说道。
“那穿黑色的衣服不就看不到了?”青霄说道。
“确实,黑色的衣服拖布仔细看确实看不出来,也正是因为这样,墨宫的人一般出外办事都是穿的黑色的衣服,平常也大多时候这样,在外面就不易被认出,不过,那个白衣少年,不是太臭美了,就是故意的。”慕容青鸢分析道。
“那么小姐认为他是哪种呢?”青霄问道。
“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第二种。”慕容青鸢说道。
“为什么?”那人怎么看也像是臭美的人,青霄心里想到。
“他穿黑色会比较好看。”慕容青鸢话一出口,青霄瞬间有要倒塌的感觉,小姐这是什么逻辑啊。
“也许他自己人为白色比较好看,更喜欢白色呢?”青霄说道。
“臭美的人不会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是最好看的。”慕容青鸢不屑的说道,青霄在吐血中。
“小姐,既然都自己查到了,为甚还让我们查。”青霄不解。
“我想想看看,那人知道我们在查墨宫,那人自己会不会出现,显然我看低了他的忍耐力。”慕容青鸢说道。
“那小姐准备怎么办?”青霄问道。
“我自然是有办法的。”墨宫,你就等着看吧,我非要看看是谁和原来的慕容青鸢有关系,关系还不一般。慕容青鸢想到这,不觉浮现出了笑意。
青霄站在旁边不觉打了一个寒战,不知道谁又要遭殃了。
墨宫
“小黑,你为什么故意给他们泄露信息?”墨痕冷着脸问着下方的人。
“我只是看不下去宫主这样一味的付出,而对方;连您是谁都不知道。”原来那天的白衣少年赫然是眼前的小黑。
“本宫主的事哪轮得到你私自做主。”墨痕确实很生气,现在还不到时候让她知道他是谁。
“宫主,小的知道错了。”小黑说道。
“你不仅仅是为了我吧?”墨痕忽然说道。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宫主,我想想看看那女人有没有那么自己,那么聪明,不过,显然,我高估了她。”小黑的语气里有些轻视。
“你怎么确定她就没注意到?”墨痕饶有兴趣的问道。
“她要是看到了,就不会这么毫无目的的打听你那个,到现在丝毫芜进展。”小黑说道。
“小黑,你看的太简单了,太不了解她了。”墨痕笑道。以前的慕容青鸢可能注意不到,也不会去查,可是,现在的慕容青鸢,他敢保证她一定知道。
“宫主,这话咋么说?”小黑不解。
“我昨晚路过,听到她们正好在讨论这件事,她一直派人毫无目的的打探你,不过是声东击西,让你意味她不知道而已,同时想引你现身,而她自己早就查到了你是墨宫的人。”墨痕在说这话的时候满是赞赏,丝毫没有可能马上就被 人知道是自己而感到慌乱,最主要的是,他明明就是偷偷跑去人家屋顶偷听的,还不要脸的说是路过。
“属下件事短浅了。”小黑完全没想到那女人真看出来了,不是说慕容青鸢天生懦弱、胆小,还有点傻吗,而且还花痴。怎么和传闻中的一点都不一样呢。
“行了,你下去吧。”墨痕说道。
“慕容青鸢,你接下来想干什么?我真是有点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