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杏儿微笑的宽慰这叶青鸢。
“不行,我看我们还是去找找吧,我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慕容青鸢按着自己隐隐不安的心便起身出了门。
“哎,小姐,等等我。“杏儿摇摇头跟了上去。
慕容青 鸢和杏儿顺着街道一直走,便看到有一大群人围成了圈,慕容青鸢皱着眉头,正向上前问下发生了什么事,便听得人群中有人叫:“不好了,死人了。”一群人变作鸟兽散了。
“小姐,是小德子。”那边变听得杏儿焦急的声音。
“站住,想跑。”慕容青鸢抓住了从身旁匆忙跑过的中年男子的衣袍,满脸的坚定。
“你神经病啊,又不是我。”中年男子用力的往外扯,却怎么也扯不出被抓紧在慕容青鸢手中的衣服,急的满头大汗。
“小姐,还有气,小德子没死。”杏儿打断了还在争执中的两人。
中年男子趁着慕容青鸢松神之际慌乱逃走了。
“先把小德子带去看大夫。”慕容青鸢边帮忙扶着边和青霄说道。
“大夫,大夫。”还没进门,杏儿已经叫了起来,很快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大夫帮着把人抬进去了。
一阵忙乱后,大夫满脸汗水的走了出来,问道:“谁这么狠,差点没要了他的命,再晚点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谢谢大夫救命之恩,这个是诊银。”慕容青鸢从身上摸出几两银子给了大夫。
“要不了这么多,三十文就好。”大夫忙说道。
“大夫,你就推来推去了。赶紧去开药吧。你救了小德子的命,要不是您,我这朋友恐怕过不了今天,这点钱一点都不多,您就收下吧。”慕容青鸢说道。
“那好吧,我去煎药,他还不能马上移动他,要过几个时辰。”中年大夫叮嘱完便出去了。
“小姐,你刚在那客栈那拉着那中年男子干嘛?”一停下来,杏儿便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一定知道凶手是谁,所不定还与他有关。”慕容青鸢回答道。
“何以见得?”杏儿问道。
“其他人都是慢吞吞的散去,唯有他那么匆忙、慌乱。”慕容青鸢回答道。
“小姐,真聪明。“杏儿忍不住崇拜的看着慕容青鸢。
“杏儿,你在这照顾小德子吧,我出去还有点事。”慕容青鸢说完也不等杏儿说什么就出去了。
一直到天黑慕容青鸢还是没回来,杏儿满是担心的在门口走来走去,小德子刚出事,小姐千万别出事啊,不然她一个人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正在杏儿满是担心的时候,一辆马车停了下来,慕容青鸢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杏儿满心高兴的说道。
“有什么好担心的,小德子醒了吗?”慕容青鸢问道。
“没有,大夫说那么快,我做了饭,先进去吃再回客栈吧。”杏儿说道。
“杏儿,你怎么能在这做饭吃呢?”慕容青鸢责备道。
“不是我要的,是大夫让我们在这吃的,他说他平常一个人吃饭,总是吃不下。”杏儿解释道。
慕容青鸢没再说什么,饭桌上那中年大夫一直给慕容青鸢和杏儿夹菜,显得很是高兴,感慨的说道:“自从我妻子去世后,已经有十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你没有子女吗?”杏儿问道。
“没有。”中年大夫说完神情有些落寞。
“如若先生不嫌弃的话,跟我们回去可好,我刚买了一家客栈,正好缺个大夫,这样您就不再一个人了,而且我可以付你工钱的。”慕容青鸢看着这中年男子,忽然想到她在21世纪的院长妈妈,不由得触动了心底的那片柔软之处。
“这,恐怕要麻烦姑娘了。”中年大夫说道。
“有什么可麻烦的,反正我都得找个大夫,找您不是一样的吗,先生若是同意,收拾下东西,吃完饭就跟我们回去,其他的事,以后再谈,好吗?”慕容青鸢尽全力的劝道。
思索了一会儿,中年大夫终于还是点了头。恍惚朦胧间,叶青鸢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头痛欲裂,浑身酸痛不已,伴随着火辣辣的感觉,甚是难受,嘴里干渴不已,嘴唇干裂泛白,叶青鸢不自觉开口喃喃道:“水,水、、、、、、”
守在旁边的青衣少女听到后,不觉惊喜的只掉眼泪,马上倒了一杯水,喂叶青鸢喝下,不住的说道:“太好了,公主,醒了,真是太好了。”说完便顺手招来一名侍女吩咐道:“赶紧去告诉皇上,就说公主醒了。”
叶青鸢喝完水后,瞬时觉得好受了点,慢慢睁开了紧闭的双眼,长时间处于黑暗世界,一时间不太适应刺眼的光芒,微微有点难受,触眼自己躺在雕花床上,窗棂也是雕花的,有一种古朴的感觉,一时间,叶青鸢不知自己身处何处。抬眼看到站在床边高兴的掉泪的青衣女子,不自觉蹙起了眉头,因为那衣服是古装,脑袋也瞬时冒出了“杏儿”两个字,这个青衣女子叫杏儿?还有她刚刚叫自己什么,公主?脑袋又出现那白胡子老人的话:“这是时光隧道,你命不该绝,她也命不该绝,你们都该替对方延续下去。”
时光隧道吗?叶青鸢微微淡笑,她现在很确定自己是穿越了,而且还是魂穿,也罢,既来之,则安之,在哪,她都是一样,反正没有牵挂。正想的出神之际,一声尖细的声音便传了进来:“皇上驾到。”
话刚落,一穿着明黄龙袍的男子便走了进来,长相俊朗,浑身散发着威严的气魄,叶青鸢撑着身体想下床,无奈浑身没有力气,头痛异常,杏儿,很是机灵的扶着叶青鸢下了床,叶青鸢穿着白色素衣,盈盈一拜,口中不自觉便说出了:“臣妾参见皇上。”说完,叶青鸢便愣住了,为什么是臣妾?自己不是公主吗?刚刚那话显而易见是没经过考虑,不自觉便说出了口,这人,是自己的夫君?叶青鸢彻底愣住了。
“免礼,皇后有伤在身,就不用遵守礼仪了。”司空眠一句话拉回了叶青鸢的思绪,那淡淡的语气,毫无关心,反而更像是敷衍。皇后?公主?呵呵,真有趣。叶青鸢想着回了声:“谢皇上。”便起身了。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和皇后说。”司空眠吩咐道。
“是。”一干人便陆续的离去,杏儿走之前担忧的看了叶青鸢一眼,叶青鸢朝杏儿递了个安心的微笑。
“皇后,果然生命力顽强啊。不知这次好了后又能撑多久呢?”等所有人都走后,司空眠讽刺的看着叶青鸢。
“不劳皇上挂心,臣妾自当不负陛下期望。”叶青鸢咬牙切齿的说道,她不知道司空眠话里是什么意思,很多记忆模糊,只是看到人时,脑中会自觉出现那个人的名字。
“别在朕面前自称臣妾,你不配。”司空眠微微一愣,这个丑八怪敢和他对着干了?以前可是说什么都唯唯诺诺的样子,不过即使这样,他也不许她自称臣妾,她不配,司空眠捏着叶青鸢的下巴很是愤怒。
“皇上,你弄疼我了。”叶青鸢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害怕,不称便不称吧,反正这见鬼的称呼她也不喜欢。
“哼,好好考虑朕说的话,不然,有你好受的。”司空眠松开了捏着叶青鸢的手,甩袖离去。
“公主,你没事吧?”杏儿见司空眠走后,就匆匆走进来,眼里满是担心。
“我没事。”叶青鸢淡淡的说道,他曾经说过的话?是什么话?叶青鸢想着脑袋又开始痛了,叶青鸢不禁纠起了眉头。
“公主,你没事吧?头是不是又痛了,来我扶你到床上去。”杏儿看到叶青鸢扶着脑袋纠起的眉头,不禁慌乱的扶着叶青鸢躺回床上去。
“我没事,杏儿,扶我坐着。”叶青鸢安抚着杏儿说道。
“公主,你饿不饿,我去御膳房弄点吃的来给公主。”杏儿扶叶青鸢坐好问道。
“我不饿,杏儿,来,坐,我有些话问问你。”叶青鸢拉着杏儿的手,拍了拍床沿。
“奴婢不敢,公主,有什么话,你直接问吧。”杏儿惶恐的说道。
“呵呵,也好,杏儿,你今年多大了?”叶青鸢轻轻一笑的问道,这一笑瞬时杏儿愣住了,以前公主整天愁眉苦脸的,从来不曾笑过,这一笑,虽然称不上很美,却很温暖。
“回公主,杏儿今年一十二了。”杏儿窘迫的回道。
“跟在我身边多久了?”叶青鸢又问道。
“回公主,奴婢从四岁跟在公主身边,到现在有八年了。”杏儿不明白公主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八年了,很长时间呢,杏儿,从年以后,你别在自称奴婢了。”叶青鸢说道。
“是。”杏儿乖巧的回答道。
“杏儿,皇上讨厌我吧?杏儿会不会也嫌弃我呢?”叶青鸢叹口气说道。
“杏儿怎么会嫌弃公主呢,杏儿从小伺候公主,早就决定一辈子跟着公主。”青霄说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好了,起来吧,还有别自称奴婢了。”叶青鸢扶起杏儿说道。
“奴、呃,杏儿遵命。”青霄马上高兴的说道。
“杏儿,我醒来后有些事就记不起来了, 现在是什么朝代?我又是谁?还有这伤是怎么回事?”叶青鸢问道。
“公主,现在是墒殷王朝五十一年,公主是先帝唯一的公主,名叫慕容青鸢,今年十五岁,这伤是贵妃娘娘推了公主一下,便撞倒了墙上,昏睡了整整十天,可吓死我了。”杏儿说道。
“墒殷王朝?那我又怎么成了皇后娘娘?”叶青鸢思量着,墒殷王朝历史上根本不存在的一个王朝,原来自己不仅穿越了,还被架空了?
“呃,现在的皇上本是一将军,后来平定边疆有功便被封为平辽王,公主自从有一次在宫中碰到了王爷后,便十分迷恋他,哀求皇上赐婚。后来先皇驾崩后,便传位给了王爷,公主也就成了皇后。”杏儿说道。
“我迷恋他?还求旨要嫁他?”叶青鸢真是难以相信原来的肉身真是花痴。
“嗯。”杏儿点点头。
“那我身上的鞭伤是怎么回事?”叶青鸢问道,那身上的鞭伤不致命,却很疼,火辣辣的痛,一扯动,便痛的痛她龇牙咧嘴。
“有些是皇上责罚的,有些是贵妃娘娘打的。公主。”说道这,杏儿不禁声音哽咽。
“看来我这公主不仅讨皇上厌,还十分的懦弱没用呢,连一个妃子都敢欺到头上来。”叶青鸢眼里闪着光。
“公主、、、、、、”杏儿想说点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杏儿,下去吧,我有点累了,想睡会儿。”叶青鸢脑袋又点昏沉。
“是。”杏儿闪着泪光退了下去。
----------------------------------------------------------------------------------------------------------------------------------------------回忆分割下
“小姐,到了。”回忆被杏儿打断。
慕容青鸢擦了擦眼睛,希望她21世纪的那些所珍惜的人过的好,院长妈妈,还有孤儿院的孩子们,扬起一个微笑,从今以后她也要过得好。“青霄,原来客栈帮忙的那些人走了没?”慕容青鸢鸢问道。
“没有,都还在。”
“你去把他们叫到大厅来。”慕容青鸢说道。
“好。”
不一会儿,所有的人都来到了大厅。
“大家好,我叫叶鸢,是买下这家客栈的人,红姐已经离开。你们若是愿意留下帮忙的便留下帮忙,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强,愿意站这边来。”慕容青鸢朝右边指了一下。齐刷刷的全部都站过去了。
“很好,今后呢,我叶鸢,只做你们的幕后老板,其他的一切事务交由我旁边这位姑娘处理,她叫青霄,以后是你们的掌柜老板。”慕容青鸢微笑的拉过青霄。
“大家好,我叫青霄。”青霄又开始脸红了。
“至于大家的工钱,以前红姐是怎么给你们算的?你们都给我说说。”慕容青鸢问道。
“我叫朱大,是厨子,工钱每个月二两。”一个油光满面,胖的憨厚的中年男子说道。
“我叫陈生,是个杂工,工钱每个月一两。”和刚刚那个完全相反瘦的跟竹竿一样的中年男子说道。
“我叫陈生。”
“我叫陈水。”
“我们是店小二,工钱也是一两。”旁边两个面色有点苍白的少年异口同声的说道。
“红姐倒是大方,给你们的工钱不少啊。”听完他们的介绍,慕容青鸢不禁越来越觉得那个红衣女子很对她口味,虽然她不知道一两银子是多少,但据她所知其他客栈的厨师、杂工店小二,工钱怎么也没上两的。
“老板她人很好,对我们也很好,看我们家里困难,给我们的工钱也比较多。”朱大说道。
“嗯,这样,工钱我和以前一样付,另外我们每个季度评选优秀员工,颁发奖励,另外还有年终奖和全勤奖。”慕容青鸢滔滔不绝的说着,完全忘了自己所说的是现代词汇,当她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所有人都用一种很疑问的眼神看着她。
“小姐,季度,优秀员工,年终奖和全勤奖是什么意思?”青霄很是疑惑,她的小姐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她听也没听过的词汇。
“呃,季度就是每个季节,优秀员工就是指每一个季节表现最好的那个人,年终奖就是每年快过年发的奖励,全勤奖就是指一年里从来不偷懒,不请假,起的最晚,做的最多的人。”慕容青鸢解释道,心里却在哀怨,真是累死她了。
“那不是有好多奖励?”青霄忍不住高兴。
“有奖励才有动力嘛。”慕容青鸢说道。
“老板真是个好人。”底下的人又开始赞叹了。
“工钱我也说清楚,另外,我们客栈要重新整修一下,所以这段时间要暂停营业,你们也得过来帮忙。要整修的地方我会告诉青霄,由她带领你们整修。大家说好吗?”慕容青鸢大声的问道。
“好。”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们要把客栈经营的红红火火,成为京城的第一大客栈,有没有信心?”慕容青鸢情绪高昂了。
“有。”又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好。”慕容青鸢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大家还没来得及消化慕容青鸢的话,她却说了一句让大家更为目瞪口呆的话:“我累了,昨天没休息好,你们也回去好好休息,睡一觉,明天打足了精神做事,好了,睡觉去。”说完便打着哈欠走了。
“小姐,这……”青霄还没来得及反应,某人早已消失的不知所踪了,摇摇头准备上街买点菜,小姐爱吃红烧排骨,白奎伤刚好,需要补,买只鸡。青霄一边想着一边哼着小曲出了门。
大街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青霄提着篮子穿梭在菜市场中,连眼角都带着微笑。
“姑娘,买点五花肉吧,早上刚拿过来的,很是新鲜呢。’一老妇人说道。
“是啊,姑娘,我的肉绝对是新鲜好肉。“她旁边的壮汉也说道,回头望着老妇人微笑,宠溺的眼神,满含着柔情。青霄不觉得心下一动。
“那给我来点吧。“
“好叻。”壮汉说话间手起刀落很快便砍下了一块肉。
“二十文钱。”壮汉说道。
青霄递过一两银子:“不用找了”接过猪肉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在路上,青霄忽然有点懊恼了,那对夫妇的柔情蜜意是触动了自己没错,可是钱不是自己的,怎么就由着自己的喜好给送了出去呢。想着想着便出神了,全然没感觉到自己正身处危险当中。
远处几名汉子尾随在青霄身后,看准一处人烟较少的地方,越走越近,举起一根棍子往青霄头上一敲,青霄只觉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红尘客栈后院,慕容青鸢睡到正当正午才睁开惺忪睡眼。洗漱穿戴好后,便觉得有点饿了。“青霄,午膳准备好了吗?青霄。”叫了两句都没人应声。
“奇怪,跑去哪了?”慕容青鸢嘀咕着出了房门,准备去觅食。
“姑娘,你这是要去哪了?”匆匆忙忙在院子里遇到了徐融。
“徐叔,你看到青霄了吗?”慕容青鸢问道。
“听朱大说见她垮了个篮子出门应该是去买点菜,出去有些时辰了,想是贪玩,差不多应该快回来了吧。”徐融回答道。
“哦,那好,徐叔,你忙吧,我去找点吃的,嘿嘿。”慕容青鸢不好意思的 笑着。
“好的,姑娘。”徐融说道。
“等等,徐叔,我们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都当成一家人了,就不要那么客气姑娘姑娘的叫我了,叫我鸢儿吧。”慕容青鸢微笑道。
“呃,好的,姑……呃,不,鸢…儿。”徐融很是不习惯,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不过,这么感觉却是很好,有家人的感觉,很温暖。
“啊,哈哈,徐叔,你害羞了啊。”慕容青鸢看着徐融沧桑的脸上浮现出来的一点红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调皮的笑着。
“鸢儿,你就别取笑我了。’徐融是真的不好意思了,被一个女娃笑,还是第一次。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我去找吃的了,青霄回来了,告诉我,拜拜。”慕容青鸢说完便笑着走了。
“拜…拜?”徐融老头又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