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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的脱线娇妃第100部分阅读

    个简单的包袱,春喜看主子曼珠一头青丝也只是用一根发带简简单单地绑着,连根发簪都没用上,知道主子已经铁了心要离宫出走了,便将原本打算劝阻的话吞了回去。

    曼珠怀抱着天明,坚定而又凄美地笑了笑,“我们走吧。”

    因为有了世遗的令牌,所以地下官道变得畅通无阻了,曼珠也不忘告别交待那个看不见身影的高手要保密,见令牌如见九王妃,高手们自然唯曼珠的命是从。

    出了密道,曼珠便以长纱遮面,众人一刻也不敢耽搁,黎明时分,一行人已经到达梁村了,这才短短几日,梁村就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村口又有几间房屋已经被立了起来,透过未合上的窗口,曼珠看到里面挤满了难民,看来徐老爹果真兑现了他要重建梁村的承诺。

    曼珠只是路过此处,她不想惊扰徐老爹,可是越是不想,就越是巧合,原来老爹每日都是第一个起来赶工,最后一个休息的人,而今日他又如同往常一样第一个起来,却不想见着了帮助他重建梁村的大恩人,徐老爹想唤起众人,让大家来拜谢大恩人,曼珠连忙阻止了他,曼珠只是路过这里,她不会逗留,也不能久留。曼珠匆匆别过徐老爹,继续赶路,在她的身后,徐老爹对天祈祷着,他希望上苍能够保佑有着菩萨心肠的乔姑娘。

    到天大亮的时候,曼珠一行人已经走了很远了,再回首,神都洛阳早已远去了。曼珠坚持不要停,春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娘娘,您脸色好苍白啊,咱们还是休息片刻再走吧!”

    曼珠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没事,继续赶路吧。”

    春喜不依,她掀开帘子,对外面赶马车的小果子道,“停一下,小果子,停一下。娘娘有孕在身,实在不能再赶路了。小果子,你到附近去找些水来吧。”

    小果子担忧了看了看曼珠,最终什么也没说,下马车找水去了。

    正文 626预感,世遗的心悸

    626预感,世遗的心悸

    几个时辰的颠簸下来,春香已经有几分受不了了,再加上她只要一想到以后自己再也见不到心爱的三王爷了,就更加伤心了,此刻的她哭丧着脸,“娘娘,咱们为什么要离开伏承宫啊?”

    曼珠怜爱地看着春香,苦笑了一下,“以后不要再叫我娘娘,我已经不是什么娘娘了。”

    春香和春喜对视了一眼,春香讷讷地问道,“那奴婢们该唤您什么呢?”

    “叫我的名字吧。”曼珠抬着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以后咱们就以姐妹相称吧。”

    这一次春香真的哭起来了,她边哭边道,“娘娘,春香知道您疼爱我们,可是……可是……奴婢们怎么能……怎么能……”

    春喜一边安慰着春香,一边道,“是啊,娘娘,如果您怕奴婢们称呼您娘娘会泄漏了您的身份,那奴婢们就像您出嫁以前一样,叫您小姐好了。”

    “我已经……”

    曼珠话还没说出口,春喜就道,“娘娘……小姐,您看春香都哭成什么样了,您就答应了吧。”

    曼珠轻声叹了一口气,“随你们吧。”

    没多大会儿功夫,小果子就回来了,他除了打了些水来了,还不知从何处摘了一大袋的野果子,小果子一骨脑的将果子装进马车里,“这次出门实在太急了,也没准备什么。娘娘,您想好了咱们要到哪儿去么?”

    春喜轻扯了一下小果子的袖口,“以后记得改口,不要再叫娘娘了,要叫小姐。”

    小果子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这样确实再安全些。那小姐,咱们这是要到什么地方去啊?”

    曼珠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道,“其实我只想着离开伏承宫,至于要到什么地方去,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咱们还是接着赶路吧,等离洛阳再远些,咱们就减些速度下来,到时候咱们就当是在游山玩水,如果走到一个大家都喜欢的、山清水秀的地方,咱们就在那儿定居下来,你们说好不好?”

    曼珠的提议春喜听得两眼发直,她一脸兴奋,“好,当然好,到时候找个后面是树林、前面是小湖的房子,咱们可以在房子周围种上一些小花,小姐,您说好不好?”

    春喜的兴奋感染了曼珠,曼珠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我一直都希望有这样一间房子。”

    小果子深深地凝视着春喜,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房子。”

    曼珠将小果子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其实有关小果子和春喜的事,她是知道一些的,在她看来,只要她们是两情相悦,她就举双手赞成,只是另一方面,她又舍不得春喜受委屈,毕竟……毕竟小果子是太监。

    当然,曼珠她是这样认为的。

    马车继续前行了,春喜开心地继续勾画着未来,在她叽叽喳喳的声音中,曼珠的思绪早已飞向了远方,离愁、悲凉、落寞、思念悄悄地在她心中生着根、发着芽……

    除了曼珠,还有一个人心中也充满了思念和悲伤,那就是春香,此刻的她一言不发,她在思念着远在都城的三王爷,她在回味着自己的恋情,她在哀悼着自己可悲……

    马蹄下尘土飞扬,洛阳越来越远了……

    很快地,就到正午了,虽然已经是正午了,可天空中却不见一缕阳光,灰蒙蒙的云朵堆积着,压在洛阳城的上空,就像此刻皇宫中每个人的心情一样。大殿上,世遗正在一位一头银发的老臣低声商谈着什么,一个侍卫跑来禀报,“皇上找到了,皇上找到了。”

    伴随着他的银发老臣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三王爷带着一脸做了错事的小皇上进来了,世遗蹙着眉看着皇上,“伏贵人呢?”

    小皇上平常就惧怕世遗这个摄政王,而此刻在世遗强大的威慑力下,更是吓得双腿发软,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小皇上的懦弱让三王爷也跟着皱起了眉,他接过话道,“伏贵人已经回自己寝宫了,她说她自知有错,自愿闭门悔过一月。”

    小皇上终于从喉间说了一句,“朕要陪着寿儿一起悔过。”

    世遗剑眉蹙得更紧了,“皇上,皇室马上也要跟着迁都了,没时间让您去悔过了。”

    世遗的话冷冷冰冰的,小皇上打了个寒颤,“是,朕知道了。”

    三王爷道,“皇上,摄政王并没有怪罪伏贵人,您要不要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吧。”

    小皇上脸上终于有了光彩,“要,要,当然要,朕才舍不得寿儿闭门思过呢!朕现在就去。”小皇上说完就跑出去了。

    银发老臣叹了一口气,对着世遗由衷地道,“幸好皇上还有个惧怕的人,否则……否则指不定还要出多大的乱子呢!”紧接着又是一声更沉重的叹息声。

    世遗的心脏突然悸动了几个,他透过殿门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一种不祥的预感弥漫在心间。

    三王爷敏感的察觉到世遗的异样,“你怎么了?脸色这样不好!”

    “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好像心突然被抽空了一样。”

    世遗的回答让三王爷摸不到头脑,“什么?”

    世遗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倒抽了一口气,脱口道,“曼珠?”

    三王爷还没反应过来,世遗已经飞身出去了,三王爷不及多想,一个飞身跟了上去,紧张地问着,“九弟妹?九弟妹她怎么了?”

    世遗没有回答,因为这样的感觉以前他也曾经有过几次,一次是小时候曼珠决定离开他的时候,一次是曼珠被金聚宝施咒带走的时候,这一次……这一次……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大殿上,银发老臣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人呢?他们人呢?两人活生生的人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怎么回事?是他眼睛花了吗?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看来是时候解甲归田、颐养天年了!

    伏承宫翰炎殿外,对于突然出现的世遗,侍卫们早已习惯了,“王妃呢?”

    侍卫们恭敬地答着,“回王爷,王妃娘娘一直在殿内,没有出来过。”

    侍卫的回答并没有将世遗心中的不祥预感消除半分,到了寝房门口,不等守门的小宫女开口请安,世遗便问道,“王妃呢?”

    正文 627崩塌,彻底的崩溃

    627崩塌,彻底的崩溃

    小宫女一边行礼一边道,“回王爷,娘娘交待过,说想多睡会儿,让奴婢们不许进去打扰。”

    世遗推门而入,此刻三王爷的心中也同样有了不好的预感,他问小宫女,“现在午时都已经过了,娘娘她一直都没出过门么?”

    小宫女摇了摇头,“回三王爷的话,没有。”

    就在此刻,从寝房内传来了世遗崩溃的嘶吼起,“曼——珠——”

    三王爷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连忙冲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三王爷惊地倒抽了一口气——世遗的嘴里一直吐着鲜血,他胸前的衣襟也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鲜红色,一声“噗”声,又一大口鲜血从世遗的嘴里喷了出来,世遗整个人缓缓地向后倒了去……

    三王爷一步上前,扶住了已经站不稳的世遗,急切地喊着,“主子,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三王爷环顾了四周一眼,“九弟妹人呢?九弟妹人呢?”

    目光空洞的世遗,仿佛没有听到三王爷的话一般,他漆黑深邃的眼里缓缓流出泪来,而且那还并不是一般的泪,而是血泪……

    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咚声,三王爷寻声看去,是紧跟着他起来的小宫女,原来小宫女被眼前恐怖的一幕给吓得晕倒了。

    三王爷哪里顾得上那小宫女,他看到世遗手中紧握的书信,用力掰开世遗的手,将书信从世遗手中抽了出来,书信上的娟秀的字体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曼珠的字迹,当看完书信上的内容后,深受打击的三王爷无力地向后退了两步,目光呆滞地瘫坐在了地上,失去了三王爷扶持的世遗像是一根没有知觉的木头一样重重地倒到了地上,现在的他只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没有感觉、没有思想,此刻的他已经听不到、闻不到、看不到、感受不到了。唯一能够证明他还活的证据就是他的眼角始终没有停止流出的血泪,而那张已经沾染了世遗鲜血的留书刚是缓缓飘落到地上……

    镜头拉近,终于看清了纸上的内容,整张信纸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向来情深,奈何缘浅。

    王事靡盬,望君珍重。

    落花飘零,相见无期。

    结草衔环,来世缘绵。

    三王爷的心被抽空了,他知道,这一次,曼珠是真的离开了,再也不会再回来了。

    此刻听到动静赶来的宫女太监和侍卫个个都被眼前的情景给吓住了,一个个全部跪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出。虽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就算是用手指甲去想,他们也知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过了好半天,三王爷才从悲痛中回过神来,他艰难地站起身来,声音嘶哑,“你们都出去吧。记住,你们什么也没有看到。还有,去把金公子找来。”

    翰炎殿内的下人个个都是通过严苛挑选出来的,主子的命令就是圣旨,此刻的他们有序地退了出去,主子说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那他们就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一切照旧。

    很快地,金元宝就来了,虽然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他进到寝房后,还是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打击能够让武功盖世的主子口吐鲜血?

    到底是什么样的悲痛能够让权倾天下的主子流出血泪?

    到底是什么样的沉重能够让气吞天下的主子意志消沉?

    到底是什么样的伤害能够让运筹帷幄的主子崩溃坍塌?

    答案只有一个:

    曼珠!

    乔曼珠!

    全天下能够瞬间击垮主子的人就只有她!

    向来嬉皮笑脸的金元宝这一次再也笑不出来了,他拾起地上的书信,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柄一柄的匕首,每一个字都在他的心中深深地插上一刀,一刀又一刀,他的心早已血肉模糊……

    信纸从他手中缓缓飘落,他脸色苍白,喃喃地说着,“相见无期?相见无期!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不肯接受现实的金元宝扑到地趟在地上的世遗身上,毫不客气的用力摇晃着麻木的世遗,“你告诉我,什么叫相见无期?什么叫来世?你说,你说啊!”

    世遗任由着金元宝放肆,因为此刻的他根本就感受不到金元宝的存在,在世遗这里得不到答案的金元宝不肯罢休,他在地上又爬到跌坐在地上的三王爷跟前,一把揪住三王爷的领口,大声吼着,“你说,什么叫相见无期?什么叫来世?曼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三王爷只是缓缓抬着眸子看了金元宝一眼,然后又垂下了眸子,什么也没说。他的眼神中,没有悲、没有喜、没有痛、没有伤,空洞地像是一滩死水。

    三王爷的眼神像是点了金元宝的|岤位一般,金元宝停止了疯狂的叫嚣,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也瘫坐到了地上,目光呆滞……

    三个大男人就这样静静地呆着,没有人再动一下,也没有人再多说一句!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三个时辰过去了……天黑了,该掌灯了,可是没有哪个下人敢踏进这道房门,寝房被黑暗给淹没了……四个时辰,五个时辰……

    直到第二日清晨,世遗的嘴里才发出一声轻微的“曼珠”,这一声打破了寝房内死一般的寂静,也将三王爷和金元宝从失魂落魄中拉了回来,两人这才醒悟过来,连忙踉踉跄跄地爬进来去扶世遗,世遗终于动了动,他轻轻地推开二人,十分吃力地自己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因为沉痛而变得沙哑,“传令下去,‘彼岸门’放下手中所有的工作,全力寻找曼珠的踪影。”

    “是。”三王爷和金元宝齐声道。

    “全面封闭曼珠出走的消息,对外就宣称本王已送她到益州犍为郡去安胎待产了。”世遗冷静地交待着。

    “是。”又是一声齐声应答。

    “皇上迁都的事刻不容缓,就交给八哥去主持吧。”

    “是。”

    “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三王爷看了看世遗脸颊上和嘴角的血痕,不放心地道,“主子,你的伤……”

    世遗轻轻地摆了摆手,摇摇晃晃地向床走去,有气无力地说,“都走吧。”

    正文 628呜呼,世遗很生气

    628呜呼,世遗很生气

    世遗的脚步沉重的像是背上压了一座大山,背影苍老的像九十岁的老翁。

    这沉痛的漫漫长夜,不仅让世遗苍老了,也让三王爷和金元宝仿佛在一夜间老了好几十岁!

    待三王爷和金元宝走后,世遗一人独自呆坐房中,他将曼珠睡过的玉枕紧紧地搂在怀中,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曼珠的发香,往事一幕一幕浮现在眼前,628呜呼,世遗很生气曼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颦一笑……这些日子以来她的突然消沉、她的突然热情、她的欲言又止……世遗这才恍然醒悟过来,原来,曼珠她早就已经有了离开他的打算了!

    这一刻,世遗好恨自己,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察觉到曼珠异样,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看出曼珠笑容背后的苦涩,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体会到曼珠心中的痛楚。

    曼珠,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在世遗思念曼珠的同时,正在赶路的曼珠又何尝不是在想念世遗呢!

    她回想着和世遗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他的深情、他的温柔、他的霸道……他的一切一切,此刻都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此生,她注定要有负于他了,此刻,她只盼还有来世,如果有来世,她一定要还他情深一片。

    且说三王子和金元宝离开翰炎殿后,两人便分头行动了,金元宝去了“彼岸门”,他要动用全天下最大的消息机关来查找曼珠的下落。三王子则是去了皇宫,他有种直觉,曼珠的出走与皇宫里的人脱不了干系。

    在三王子和金元宝的精心布局下,一张又大又密的巨网以洛阳为中心,向四方迅速的蔓延开来,在这张无孔不入、组织严密的消息网中,曼珠又还能“消失”多久呢?

    是夜,三王子、金元宝再次聚集到翰炎殿内,这一夜和昨夜不同,昨夜的翰炎殿一片漆黑,而今夜,整个殿内却是灯火通明,明亮得像如白昼一般。当这两人来到书房时,看到主子世遗已经洗去了脸上的鲜血,并换上了干净的衣衫,两人的心稍稍放宽了些,主子终于肯站起来了。

    此刻的世遗正在书案前研究地图,见到来人,他头也没抬,“可有什么消息?”

    世遗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一般,如若在常人听来,这声音并无什么异样,可是金元宝和三王子他们都不是“常人”,虽然世遗隐藏地极好,可是他们还是听出了他气息中的虚弱,一定是昨日知道曼珠离宫出走、他一时气急攻心造成的心脉受损。

    三王子想要关心世遗的伤势,可是他知道,此刻对世遗来说,最好的良药不是什么太医开的方子,而是有关曼珠的消息,他向金元宝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金元宝先说,毕竟他带来的不是什么好消息,此刻他能做的就是先让主子听到一些曼珠的消息。

    金元宝会意,开口道,“回主子,属下已经启用了‘彼岸门’最高级的消息渠道,到目前为止,从各方面传来回来的消息称,昨日凌晨有一名年经男子用一袋碎银子购了一辆马车,属下已经找到了那名马贩子,据马贩子称,买他马车的那名年经男子似乎很急切,根本就没与他讨价还价,直接用高出市场三倍的价格买走了他的马车。这是那马贩子所描述的那名年经男子的长相。”金元宝从怀里掏出了一纸画像递到世遗面前,“属下已经调查过了,这名男子是娘娘身边的一个名叫小果子的贴身太监。另外,据洛阳各城门的回报,那辆马车应该是从东北门出城的,看来,王妃娘娘已经向东北方向前行。”

    世遗端详着那纸上描绘的男子,剑眉蹙得很紧,“你确定此人是翰炎殿内的太监?”

    “属下确定。”金元宝又拿出一个竹筒来,从里面抽出几张发黄的纸,“这是属下调来了这个小果子的卷宗,主子,请过目。”

    世遗打开卷宗,对比着卷宗上所画的和马贩子所描绘的两张形象,“确实是同一个人。你说他是曼珠的贴身太监?为何本王在翰炎殿内从未见过他?”

    金元宝脸色一变,“主子,您说您从未见过他?这怎么可能呢?属下已经向殿内的其它宫女太监确定过了,这个小果子确实是娘娘的贴身太监,娘娘不管走到哪,身边都带着他,另外就是,丫鬟春喜似乎跟他走得特别近。”

    世遗把两张图像拍在桌上,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看来,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这个小果子是有意在回避本王了。”

    金元宝只要一想到曼珠身边竟然还暗藏着这样一个神秘危险的人物,就心有余悸,“看来,属下得好好查一查这个小果子了。”

    世遗转向三王子,“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并不十分顺利。”三王子严肃地道,“属下去迟了一步,皇嫂已经离开皇宫了。伏贵人虽然承认是九弟妹请她帮的忙,可是她并不知道弟妹要出走的事,另外,”三王子迟疑了一下,“九弟妹会出走,有一个人可能也脱不了干系。”

    世遗眸中婺地的杀气凝聚,“谁?”

    “是弟妹的大姐——大乔。”三王子道,“据皇宫内的探子回报,前些日子弟妹进宫的时候,大乔也正好在宫中。虽然现在还不清楚那个时候弟妹是否见过大乔,不过这件事实在是巧的离谱。还有就是,据属下的猜测,救容妃的人可能就是这两人中的其中一人。如果果真如此的话,那情况就更糟糕了,弟妹她……她可能已经中了什么毒了。”

    世遗的杀气在不断的凝聚着,四周的烛火开始疯狂的摇曳着,书房变得忽明忽暗,冷冰的字眼从世遗的唇间吐出,“大乔,皇嫂,容妃,好一个复仇联盟!”

    世遗虽然心脉受损,可是他深厚的内力却并未受到多大的影响,此刻盛怒的他根本就无意控制自己的情绪,伴随着他杀气的凝聚,烛火终于熄灭了,烛台终于倒地了,桌案坍塌了、窗户断裂了……三王子和金元宝虽然内力深厚,可也敌不过世遗这强大的杀气,先是金元宝被杀气震得突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又落到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紧接着是三王子,他嘴角渗着血,单膝跪在地上,运着功抵挡着从四面八方压迫而过杀气……

    正文 629哀哉,后果很严重

    629哀哉,后果很严重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世遗的杀气兀地消失无踪了,还不待三王子和金元宝喘口气,门外便传来了王总管急切的声音,“老奴叩见九王爷。”

    “说。”世遗的声音阴阴冷冷的。

    门外的王总管不禁打了个寒颤,可老练的他还是稳住了自己的情绪,“禀报九王爷,宫中急报,叛军突然发难,现在距离洛阳只有五十里了。”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世遗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待王总管走后,世遗冷冷地看了一眼半跪在地的三王子,“是你下令今日攻城的?”

    三王子擦去了嘴角的鲜血,艰难地站了起来,“是。推翻这个腐朽的王朝,这不正是主子你的目的么!”

    又有谁会想到,摄政王九王爷会想要推翻这个自己支撑着半壁江山的东汉王朝呢!又有谁会想到,各地发动的叛乱都是摄政王九王爷背后授意的呢!又有谁会想到,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九王爷才是叛军后面真正的首领呢!

    世遗冷笑着站了起来,“很合本王的心意!传令下去,攻入洛阳城后,全军屠城七日!”

    曼珠走了,镇守魔鬼的仙子就走了,魔鬼的心就被挖空了,再无束缚的魔鬼被释放出来了。被压抑地越久,反弹地也就越高,魔鬼的杀人被压抑了这么多年,现如今,只有用全城数百万百姓的鲜血才能填平魔鬼心中巨大的空洞。

    “是。”三王子和金元宝齐声道,此刻也唯有如海一般的鲜血才能够刺激他们那根已经痛到麻木的神经了。

    此刻的世遗周身笼罩在一片黑雾之中,诡异得像是来自地狱一般,就连他的声音也飘渺阴森了起来,“你们俩亲自去追踪曼珠。至于那皇嫂、大乔、容妃,本王要亲自处理。”

    亲自处理?魔鬼要亲自处理?地狱之门已为那三人而开!

    “是。”

    三月,春天来临了,可是,今年的洛阳,没有春天,有的只是永不见阳光的炼狱……

    未来半月,不断有消息传来——“禀报九王爷,叛军兵分三路,分别从东门,南门,西门攻城。”

    “禀报九王爷,东门已经失守了,叛军已经进城了。”

    “禀报九王爷,皇上和后宫娘娘已经在八王子的护送下迁都长安了。”

    “禀报九王爷,南门和西门也已经失守了,叛军主力涌入城,并封了城。”

    “禀报九王爷,叛军已经占领皇宫并在皇宫内掳掠、大肆抢劫。”

    “禀报九王爷,叛军焚烧皇宫,现在皇宫已经全毁了。”

    “禀报九王爷,叛军挖开王陵,将王陵内的宝物抢劫一空。”

    “禀报九王爷,叛军开始屠城了,如今已有数万百姓被杀了。”

    “禀报九王爷,叛军将东城区的百姓全部集中坑杀,共有十余万百姓丧命。”

    “禀报九王爷,叛军将南城区的十余万百姓全部逼入江中溺毙,江水也因如山般的尸体而断流了。”

    “禀报九王爷,叛军一把火烧了西城区和北城区,三十余万百姓葬身火海。”

    “禀报九王爷,叛军已经开始地毯式的屠城了,他们见人就杀,如今洛阳城除了咱们伏承宫,恐怕已再无活口了。”

    “禀报九王爷,叛军已经将伏承宫团团围住了。”

    “禀报九王爷,叛军突然全部撤离了,伏承宫片瓦未损。”

    “禀报九王爷,叛军开始向洛阳城四周屠杀。”

    “禀报九王爷,洛阳城方圆十里已被叛军杀得无人烟了。”

    “禀报九王爷,洛阳城方圆五十里已无人烟。”

    “禀报九王爷,洛阳城方圆百里已无人烟。”

    “禀报九王爷,洛阳城方圆两百里荒芜凋敝、无复人烟。”

    “禀报九王爷,各地隐藏的叛军开始发难,很多郡已经守不住了。”

    “禀报九王爷,叛军人数还在不断扩大中,许多郡县已被叛军占领了。

    ……

    (话外音:公元190年(初平元年),被胁迫的献帝无奈迁都长安(今陕西西安西北),洛阳城内宫室被焚毁,王陵被挖开,人民被劫掠,洛阳方圆两百里再无人烟。经营多年的京师洛阳城毁于一旦。与此同时,各地的地方军阀纷纷积极扩充自己的势力,中央政府的威望荡然无存。)这些,都是未来半个月内发生的事。

    时间回到此刻,且说世遗的“亲自处理”。

    先说皇嫂(唐姬,前任皇帝刘辩的妃子,刘辩被废成弘农王后,她便成了弘农王妃。)她早就已经领教了摄政王九王爷的手段了,自从那日在皇宫中见过曼珠后,她就预感要出事了,没过两日,她就以先行迁都为由向皇帝辞了行,当然,她不会傻到真的向长安方向前行,她带着十辈子也花不完的大把银票和十余个贴身的宫女太监侍卫,隐姓埋名,想要找个鲜为人知的世外桃源了此残生。只是可惜,她的这些贴身随从,也都自幼入宫,根本就不懂怎么样生活,更不懂怎么样隐藏行踪,他们没有曼珠的贴身随从小果子那样的聪明和精明,至少小果子还知道买马车什么的要有现成的银两、不能用银票,他们的银票都是皇家专供的,只要一在钱庄里兑换,便有迹可寻、就会暴露行踪。这不,过惯了富贵日子的唐贵人一路上住最好的客栈,吃最好的酒菜,穿最好的衣衫,买最贵的首饰,坐最好的轿子,她这哪里是像是在逃难,分明就是在出游嘛!这一路上,她像散财童子一般,大把大把地花着带走的银票,世遗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掌握了她的行踪,而世遗手下的黑影们也根本就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捉到了世遗面前。

    再次见到世遗这个“瘟神”,唐贵人早已吓破了胆了,还没有用刑,她就已经将怎样营救容妃、怎样和大乔一唱一合欺骗曼珠、怎样给曼珠下毒的全部经过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说了出来!

    到了此刻,世遗才知道,为什么曼珠到了非要离开他不可的地步,原来她认为自己和金聚宝有什么j情,原来她是以为自己背叛了他,原来她是以为天明不是他的儿子,原来……

    正文 630凌迟,皇嫂的下场

    630凌迟,皇嫂的下场

    现在就算是杀了唐贵人也无数消除世遗心中的恨意不过世遗有的是办法來慢慢消减这份恨意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东汉王朝的每一条法典世遗都能倒背如流在处罚犯人的刑罚中不乏残忍至极的可是世遗觉得这些处罚都还不够他要将这个害得曼珠离开他的女人给千刀万剐这种千刀万剐的刑罚他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凌迟

    (画外音:凌迟最早出现在秦汉年代但是当时的国家法典并不允许所以算得上是私刑)

    自从曼珠走后世遗第一次笑了可是他的笑是那样的阴森恐怖、是那样的诡异残忍他对唐贵人说“你应该感动荣幸才对你是自古以來第一个被处于凌迟之刑的人本王会命人将你的名字记录到刑罚史里去的你看你已经‘名垂后世’了你是不是也很高兴啊”

    唐贵人已经“高兴”地昏过去了

    解决了皇嫂唐贵人世遗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大乔乔府在第一批迁都的名单里此刻的乔国公全府都已经到达长安了要想找到大乔也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不世遗一道命令下去便见十几个绝顶高手连夜出发一路快马加鞭只用了五个时辰就到了长安城中间几乎沒有一刻的耽搁高手们组织有序地潜入长安城内的一处豪宅内沒有惊动任何人就将大乔给绑了出來紧接着又是五个时辰的赶路就这样在世遗下达命令不到一天的功夫大乔就已经出现在世遗面前了

    相对于唐贵人的惊惶失措大乔倒是冷静了许多她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会有这一天似的至于世遗以前他是因为答应过曼珠不杀大乔所以对大乔的所作所为他是一再容忍可是现如今曼珠已经对他说“相见无期”了他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世遗冷笑了一下“你应该知道曼珠是你的保命符曼珠在你的命就在曼珠走了你的命本王就取定了”

    大乔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她想强装镇定可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她坚强的面具变得那样的脆弱此刻世遗只用了短短一句话就撕下了她的伪装和防备反正横竖是一死她豁出去了她的眼眶里泛起了泪她的声音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得颤抖“曼珠曼珠曼珠你的心里就只有曼珠她到底哪一点比我好”

    世遗一脸冷酷眸中发出阴森森的冷光他鄙夷的用余光扫了大乔一眼鼻间发出一声冷哼声

    大乔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來她带着哭腔动情地说着“当年和王爷您定亲的人是我可是王爷你上门提亲的时候竟然提的是我那半死不活、鲜为人知的三妹王爷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啊”大乔自顾自的说着“论相貌我大乔虽然不是美若天仙但放眼天下我的美貌也是无几人能及的论学识我大乔熟读四书五经、女训内戒也算是学富五车了我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她我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她”

    大乔抽泣了起來哭了片刻后她突然收住了眼泪一改方才楚楚可怜的模样面目变得狰狞了起來她狠狠地道“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你喜欢曼珠你喜欢她的什么她的美貌她的才识她的纯洁她的忠贞你所喜欢的我要一样一样的毁掉她的美貌哼她已经中了七色罗刹要不了多久她的脸就会被毁得让人看一眼就会想吐她的才识哈哈哈别说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算她什么都想起來了那也沒用了等她的脸毁了后她的智力就会越來越低下最后变得连个三岁孩童都不如妙七色罗刹真是太妙啊她的纯洁哈哈哈……这可能是我听说过的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了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么她和金聚宝在梁村同住一室纯洁忠贞她还有什么纯洁、还有什么忠贞可言哈哈哈哈九王爷你权倾天下本该妻妾成群的可是你为了一个乔曼珠竟然不纳妾结果怎么样结果是头上被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大乔放肆地大笑着笑得身子猛烈地颤抖着、笑得声音都嘶哑了、笑得眼泪都出來了……

    一直安静地出奇的世遗突然开口“解药呢解药在哪里”

    大乔停止了大笑她拭去了眼角的泪用陌生的眼光看着世遗“事到如今你还想着要救她九王爷难道你还不肯放手吗你还要受伤多少次才肯放开她”

    世遗的声音冷静地出奇“解药呢本王问你解药在哪里”

    大乔见世遗“冥顽不灵”气愤地道“九王爷我告诉你你要我的命你大可以拿去但是你要解药我告诉你沒有我从來就沒有想过要给乔曼珠那个贱人得到解药所以我在下毒之前就已经将解药给毁了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如果你想用我的家人的性命來威胁我那我告诉你沒用当我决定要向你、要向乔曼珠报复的时候我就已经放下了所有的东西了亲人、名誉、幸福我通通不在乎现在就算你把我的爹娘和妹妹全部杀气在我眼前如果我眨一下眼睛我就不姓乔”

    世遗轻轻地拍了拍掌“这个本王倒是同意如果你在乎你爹娘和你妹妹的性命的话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世遗不慌不忙地起身“唐贵人已经被本王给凌迟了本王要怎么样处置你才好呢”

    “凌迟”这个新名词让大乔不解

    世遗倒是有耐心他解释道“就是千刀万剐这是本王新立的刑罚本王还打算等迁都完成后将它正式列入法典中去呢”

    大乔不禁打了个寒颤比起这个她更愿意來个痛快“你杀了我你一刀杀了我吧”

    “不要着急新帐旧帐咱们得慢慢算” 世遗冷笑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怎么对待曼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