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一般脱俗和圣洁。她的神态是那么的慈祥和安宁,看上去是那么的祥和慈爱。不觉间,他竟看痴了……
在不知不觉间看痴了的人又何止他一人,在他身旁站着的另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也早已看傻了眼了,在他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清楚明白的提醒着他:刘世影,你不能这样直视她,这样不合规矩,她不仅是你的弟妹,更是你誓死效忠的主子的女人,你怎么能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呢。虽然心里明白,但是他像被人点了|岤道一道一般,定在那里一动也动不了,在他的脑海里,似乎还有个声音在回荡着说:再看一眼,再看一眼就好,就让我放肆一次吧,再多看一眼就好。
只是,这一眼之后,世影你就真的能够收回目光么!
就算你的忠心能够逼迫着你收回遗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可你那颗早已遗留在她身上的心,又该如何收回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药铺也在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开张仪式依次进行着,下面街道上的人群持续的着,放炮、舞狮、鸣鼓……这么的热闹场景他们也只有在庙会上才见过,待这些开张的助兴节日过后便是派发药材了!
热闹过后,开始派发药村了,世遗还站在对面的楼层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注视着曼珠,他看着她微笑的帮着伙计派发药材,看着她她亲手扶一个被人推倒的小孩起身,并帮他拍去身上的尘土,他看到她不着痕迹的偷偷多拿了一包药材塞给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大爷,他看着她……
看着她明媚的笑脸,他的心也跟着暖了起来,先前他虽然默许她三天两头的偷溜出伏承宫来玩,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又太多的人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这些只有他知道,他一直担心她出事,也一直在思索着,他这样放任她出宫到底做得对不对,如今看到她如花般的笑靥,他这才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只要她快乐,就什么都值得了,她的安全,由他保护。
每次她偷溜出门,他都是一千个不放心,一万个不放心,只要他能够抽身出来,他都一定会亲去默默的保护着她,直到她安全回到伏承宫,若他实在是无法抽身保护她,他也一只会派出彼岸门里最精锐的“影子”在暗地里保护她,要知道,这些“影子”都是他的近卫,是负责保护他的安全(虽然他不需要人保护),和处理彼岸门最机密的事务的,他们都是由他亲自训练,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且只听命于他一个人,就连彼岸门的左右护法、他的左右手——刘世影和金元宝都无法调动和支配他们。
不觉间,世遗唇间轻轻的吐了一句……!~!
正文 398宣战,送达的战帖
398宣战,送达的战帖不觉间,世遗从唇间轻声吟道,“亦既见止,亦既觏止。”
世遗这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却让三王子有惊雷一般的感觉,将恍若置身于天国中的他给带回了现实世界,回过神来的三王子见主子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曼珠身上,并未察觉到他的失态,这才稍稍暗自松了口气,缓过神来的他忆起方才主子所说的话来了——“亦既见止,亦既觏止。”
这不是诗经里面的句子么,这诗句完整的应该是:“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说。”“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说的都是见到心上人后愉快的心情。
三王子心中暗道:主子,你应该就是你每次见曼珠时的心境呢!
见主子目光中所饱含的深情,三王子心里一半是欣慰,另一半却是淡淡的酸楚,他欣慰的是曼珠她能有一个像主子这样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人。可是,另一方面,他自己同样也深受着她,而且对她的爱决不会比世遗对她的少,要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相爱相守,他心里的痛楚和酸楚又有谁知道呢。
毫无预兆的,空气突然像是凝固了一般,让人压抑得透不过气来,三王子大惊,但见他的主子像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神情也瞬间大变,三王子也警惕了起来,压了声音问道,“主子,怎么了?”
世遗冷冷一笑,目光紧盯着对面曼珠的“济世堂”隔壁的那家“回春堂”楼层上那扇紧闭的窗户上,一脸冷酷的说道,“他来了。”
“他?”三王子一时未有反应过来,“他是谁?”话一出口,三王子脑海中便立即浮现那那抹赤红色的身影,他已经知道主子说的是谁了。能够让主子提起十二分精神来对待的对手这世间也就只有他一个了,三王子不觉惊呼出声,“是他!”
世遗微微的点了点头,警惕的目光仍然未离开那扇窗户。
三王子也暗自将内力提升至了十成,气氛如此紧张的时刻,他的心中竟不免有些钦佩了起来:想他刘世影,在江湖上也早已是算是排名前五的高手了,除了主子与几个早已隐居的世外高人外他已再无对手了,可是就连他竟然也丝毫未察觉到对方的接近,更甚的是,直至此时,他仍然未能感受到对方的杀气,他们面对的这个对手十在是太可怕了,也难怪主子会如此紧张,普天之下,恐怕也唯有主子能够与他一战了。
可他还是希望这一战能免则免,若不能免也不要是现在,再推迟些时候再战。主子不久前才将自己一半的内力输给了曼珠,虽然后来他有闭关练武,可是他又顾前顾后,他不想让曼珠看出什么端倪、为他担心,所以所谓的闭关都是在曼珠熟睡了的深夜时分,而且时间更不算长,就短短几个时辰而已,虽然主子的内力早已深不可测,恢复起来也是十分神速,可再怎么神速也不能在短短的个把月内就复原如初啊。虽然若此时的主子与那神秘的红衣人一战还不至于吃亏,但也绝对没有十成的把握,他不能让主子去这个冒险,若此时此战不可避免,非战不可,他定会抢在主子前面出手,虽然他胜不了对手,但也能战上个几百会合,他也能也能消磨对方不少的内力,这样主子的赢面的大了许多了。
三王子护主心切,他目光紧盯着斜对面那扇紧闭的窗户,因为他太了解他的主子,主子与人决斗向来光明磊落,若他知道他的心思,定然是不会同意的他这样破坏江湖中决战的规矩的,所以他唯有先斩后奏了。此时的他早已是蓄势待发了,只要对方稍有什么动静,他便要抢在主子面前先动手……
只是有一点是三王子不知道的,世遗除了察觉到对手的杀气外,更感觉到自己身旁的三王子内力的凝聚,再瞥见到他那誓死如归的神情,便已经将他的心思猜透了八九分了。
不期的,正在此时,那扇窗户缓缓的开启了,露出一条半寸左右的缝隙,三王子足尖一点,正欲飞身过去,却不想他脚底还未离开地面,一只手就已经压在了他肩上,三王子只觉一股内力从压在他肩上的手中输入体内,将他体内已经运行的内力给平息了下来,而他后面的动作也就这样硬是被制止住了。
三王子有些惊讶,有又些不明,“主……主子……”
世遗注视着那扇微启的窗户,冷冷一笑,“不用急,用不着你出手!他今日只是来下贴子的。”
“帖子?”这个三王子真的糊涂了,“什么帖子?”
“战帖!”世遗眸中杀气渐浓,似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的。
三王子恍然大悟,道,“原来他这是来正式向咱们宣战的。难怪,他到现在不出手。”
世遗将目光转向在楼下面正在帮忙派发着药材的曼珠,像是在对三王子说,又像在自言自语一般,缓缓说道,“不,他早就已经出手了。”
画外音:亦既见止,亦既觏止:出自《诗经草虫》,原文是喓喓草虫,趯趯阜螽;
未见君子,忧心忡忡。
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
陟彼南山,言采其蕨;
未见君子,忧心惙惙。
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说。
陟彼南山,言采其薇;
未见君子,我心伤悲。
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
译文:
草丛中鸣叫的蝈蝈,野地里跳跃的蝗虫。见不到心上的人啊,我的心就非常烦躁。
当我远远的看到他,当他来到我身边,我的心就立刻安静。
登上那边的高山,打算采摘一些蕨菜。见不到我心爱的人啊,我的心就非常忧愁。
当我远远的看着他,当他真的来到我的身边,我的心里才感到非常的快乐。
登上那边的高山,打算采摘一些薇菜。见不到心上的人啊,我的心就非常悲伤。
当我远远的看到他,当他真的来到我的身边,我的心才感动平和。!~!
正文 399勿视,残酷的真相
399勿视,残酷的真相世遗说得没错,他早在他们成亲之前就已经出手了!
而曼珠对于这些就发生她在周遭的暗涌竟一点也未察觉到,不过还有一件事也是她所不知情的——那便有这间药铺的过去。
有关它的过去曼珠也只是从华佗那里得知一些,可是她也只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她只知道这间药铺的前掌柜的是因为被怀疑有通敌卖国之嫌而被捕入狱、而后又自尽而亡,可事情的真相究竟是如何的,曼珠恐怕一世也不会知道——她也不会想知道的!
事实就是金元宝看中了这间药铺的生意,还有这间药铺所占据的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便想将其纳入自己的旗下、收为已用,却不想那掌柜的死活都不肯将它转让出来,几经周折下来,金元宝已然丧失了耐心,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至于后来的什么通敌卖国、查封药铺,这些都是在他一手策划的,至于将那间已经被官府查封了的药铺收入自己的囊中,对于他来说都件轻而易举的事!
也许有人会好奇,金元宝并非官府中人,官府怎么会完全按照他的意思办事呢?大家别忘了,金元宝背后还有个当朝宰相——伏承宫的三王子刘世影,而三王子身后更还有个摄政王的刘世遗。先不说世遗能耐,单是三王子和金元宝二人,他们一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握重权,一个富可敌国,掌管着天下的经济命脉,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跺一跺脚,整个东汉帝国都会抖三抖,若这二人联手,这世间还会有什么事是办不成的么!更别说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摄政王在撑腰呢!
曼珠能够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么?她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只是这个故事后面出现了一点小插曲,世遗派去保护曼珠的“暗影”回报,王妃娘娘看中了岐黄街一间药铺,正预备将其买下来。事已至此,故事的结局已经完全不用猜了,世遗二话不说,当即就下命三王子将去将此事办妥。三王子哪敢怠慢,暗地里偷偷的一路给曼珠开绿灯,让她十分、非常……(此处省下一万个“很”字的同义词)顺利的将药铺的地契拿到了手,也十分、非常……(此处再省下一万个“很”字的同义词)的准备齐备了药铺开业所需要的一切官府文件,至于药铺的开张所需要添购的一切药材,便是由金元宝亲自出马了,从选材到装箱再到运输,全是在金元宝的亲自监督和指挥下完成了。有了他们这人物的“保驾护航”,曼珠的药铺开的能不顺利么!
至于金元宝嘛,虽说这间药铺原本是他看中的,可主子发话,他哪里会有丝毫意见,而且王妃来开药铺和他来开药铺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反正都是“一家人”嘛!
这日,曼珠忙得很晚才回宫,当她小心翼翼的回到翰炎殿后,发现世遗还未回来,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置身于暖暖的浴池间,鼻间是淡淡的花香,终于放松了下来的曼珠这才发觉自己全身都酸疼得厉害,不知不觉间竟犯了困来,身子也缓缓滑落,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揽住了她,她隐约的还听到了一声叹息声,她知道是世遗,她想睁眼看他一眼,或跟他说句话什么的,可她实在是太累太困了,竟就这样睡了过去,昏睡前,她脑海中还闪过了一个念头——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世遗揽着曼珠,看着她疲惫的睡脸,心疼不已,随手扯来的件衣裳,将曼珠的娇躯包裹住,小心的将她抱回房中……
清晨的温暖阳光透过窗纱照进来,轻柔的洒在屋里,刚刚睡醒的曼珠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身边的床铺是空的,连忙转身一看,果然,世遗并不在,曼珠这才想起几日前她好像听世遗提过,就这几日会有匈奴的使节便要来朝了,世遗大概应该是为此事上朝去了吧。
曼珠看了看窗外,见外面阳光明媚,突然觉得自己不仅精神大好、心情也大好,便突然有了上街逛逛的冲动。
一个时辰后,一个翩翩少年出现在洛阳城最繁华的大街上。在他身后跟在两个明明一脸好奇、两眼滴溜溜的四处张望,却又偏偏缩头缩脑的躲在翩翩少年身后,不敢向前大步走一步。终于,翩翩少年受不了了,转身亦步亦趋的两人道——“春香!春喜!我说你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啊?老躲在我身后做什么!”
“小姐……”春香刚开口,便被曼珠给捂住了嘴。曼珠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见四周似乎无人听到春香的话,这才放心的将她放开,压着声音道,“什么小姐!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叫公子!公子!听到了没有!再叫错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两个!”说完曼珠故做打人状。
春香缩了缩脖子,委屈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装,嘟囔道,“小……不是公子,您要扮男装也就算了,为什么我和春喜也得跟着穿男装啊?”
“是啊?”春喜附和的问道。
曼珠在春香和春喜每人的脑门上各轻轻的敲了一下,“笨啊!你们有见过哪个公子哥儿带着两个丫鬟上街的么?”
春香和春喜对视了一眼,细想了一下,双双摇了摇头。
“这不就结咯!”曼珠站直了身子,“哗!”一声打开了折扇,一脸得意的道,“小狗子,小驴子,跟上!”
春香和春喜目瞪口呆的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半天才回过神来,接而对视着,指着对方,“小狗子?”“小驴子?”
天啊!她们可是两个大美人儿啊!!!!!!
……
两个时辰后……
“小……公子,咱们……咱们真的……真的已经不行了!”春香喘着大气,在街边随便找了个台阶就坐了下去,也不看它是不是脏的,并顺手将手里的大包小袋子放在了台阶上,拼命的揉着自己快要断掉了的手臂。!~!
正文 400来朝,和亲的公主
400来朝,和亲的公主春喜也跟着坐了下去,嘴里直嚷道——“公子,您就行行好,就饶了咱们吧!咱们已经足足逛了两个时辰了!”
“我说你们!”曼珠看着毫无形象的瘫坐在石阶上两个丫头,又好气又好笑,“真是没用啊!才两个时辰而已嘛,怎么就累成这样啦!”
春香和春喜异口同声的惊呼道,“‘才’……两个时辰!还‘而已’!”
“是啊!”曼珠一脸单纯望着她们,重重的点了点头,可马上便又一脸疑惑,像是在对两个丫头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不过说来也奇怪了!最近我好像是有一些不一样了,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些怪事,就拿今儿个来说,若换作从前,不到半个时辰我就已经累爬下了,可现在呢,你们看,我身体可好了,连伤风感冒都没得到!真是奇怪了,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体力变得这么好的呢?”
世遗那一半可怜的内力啊,若它们有思想,能够说话,它们定然会感慨自己:它们真是跟错了主子,若换作别人拥有这一半内力,此刻恐怕早已成为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了。而此时,它们竟会跟了这么个神经大条的女子,她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发觉它们的存在,它们怎么说也是世间第一高手刘世遗的一半内力啊,如今怎么会沦落至仅替人“强强身、健健体”这一个功效了呢,若这事传了出去,它们哪里还有脸上“内力界”里混啊!
春香和春喜小心的对视了一眼,春香连忙岔开话题道,“那个,公子啊,您可想好了待会儿去哪儿啊?”
“咦?”曼珠的思绪被春香一句话给拉了回来,“什么?这个还真没想到,对了,你们可知道附近还有什么好玩又热闹的地方么?”
春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了般,目光一亮,有几分神秘的道,“虽然奴婢不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但是奴婢却知道明天有什么热闹的去处。”
“哪里哪里?”曼珠好奇的瞪大了双眸,凑近春香问道。“在哪里?是什么热闹?”
春香有几分得意的笑了笑,压着声音对曼珠道,“娘娘,您不是知道的么?!”
曼珠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茫然,“我知道的!”
“嗯嗯!“春香脸上继续保持着神秘,重重的点了点头。
春喜开始还有些不解,此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的跟着笑了起来。曼珠见这两个丫头这副表情,又想了想,可她实在是想不起来她们俩现在唱的是哪一出。
急性子的春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低声的提醒道——“娘娘,王爷今儿个去哪儿啦?”
“去宫里了啊!”曼珠顺口答道。
“那爷他今儿个去宫里做什么啊?”春香继续问道。
曼珠捏着下巴想了一想,“去做什么了?去做什么了!哦!对了,我好像听他提出,他是说……是说匈奴的使节这几日就要朝圣,王爷他进宫是……”话及至此,曼珠婺的睁大了双眸,一脸兴奋的道,“你们是说……你们是说……”
春香和春喜笑着点了点头,春香道,“没错,是匈奴使节朝圣的事。不过不是过几日,那些使节明日就要进城了,听说这次匈奴还送来了一个和亲的匈奴公主!”
“匈奴公主!和亲!”曼珠窒了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了,脑海中不禁的浮现出灵帝那张色迷迷的恶心脸孔,过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无奈的说了一句,“这个匈奴公主她……她好可怜啊。”
春香和春喜见曼珠如此神情,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曼珠深吸了一口气,“你们两个丫头说的热闹不会就是匈奴使团游城时的仪仗队吧!”
春香吐了吐舌头,小声的说了一句,“还有随队表演的匈奴舞蹈。”
曼珠撇了撇嘴,轻轻的摇了头,冷冰冰的道,“这个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不过如果你们两个想去看的话就去吧。”
“小姐您不想去,咱们也一定不会去的。”春喜道。
“是啊,小姐,您不去,咱们也不去!”春香附和着道。
曼珠看着这两个一脸忠心的丫头,突然心里有些酸酸的,轻轻的点了点头,“走吧,咱们回去了,我突然觉得累了。”
曼珠转身踏上了回宫之路,春香和春喜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跟了上去,只是不知为何,她们总觉得小姐的身影莫名的多了份落寞,就连脚步也似乎显得沉重了起来……
回到伏承宫后,曼珠的情绪一直十分低落,她满脑子都是那个明日就要前来和亲的匈奴公主。她知道前些时候匈奴战败投降,答应年年向天朝进贡,献上降服的诚意!
只是没想到他们的献上的诚意竟然会是一名女子。
她不明白,在这个世界里,女人总是被牺牲、被践踏的那个。
在这个陌生的社会里,她虽然什么都没有,但她还有一个世遗,世遗爱她、怜她、疼她!
比起她们,她实在是幸福的太多了!
这日世遗回来得很晚,还未至翰炎殿,便已经察觉到气氛异常,此时已是戌时,可翰炎殿却依然灯火通明,殿外,太监齐刷刷的守了一片,殿内,宫女守了一片,到了房外,春香和春喜两个丫鬟守在门外,世遗心头一紧,莫不是曼珠出什么事了,可一想也不对啊,若曼珠真出了什么事,那些暗影定会在第一时间禀报于他的啊。
见世遗到来,两人连忙上前行礼——“王爷。”
世遗还未开口,急性子的春香就已经急急的开口说道,“王爷,您可回来了,你快进去看看娘娘吧!”
世遗心头一紧,着急的问道,“曼珠她怎么了?”
春香和春喜对视了一眼,她们自然是不敢将今儿个白天与娘娘到街上游玩的事情说出来,春香十分小心的回答说,“娘娘一个下午都将自己关在房中,连晚饭都没吃,奴婢……奴婢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正文 401告白,执手相偕老
401告白,执手相偕老春香语音未落,只觉眼前身影一晃,再定眼一看,眼前哪还有王爷身影……
世遗一踏进房门,便被眼前的画面所震撼,一时间他竟错觉错步跨入了一副美得让人窒息的画卷的感觉——但见曼珠倚窗而立,静静仰望着窗外深邃的夜空,夜空中,一轮月牙儿如银钩般悬在空中,点点繁星如镶嵌在空中的颗颗宝石,闪闪发亮。淡淡的月光洒在曼珠身上,仿若为她披上了一件银色的外衣,整个人似乎都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芒。
只是,她独自赏月的背景似乎有些孤独……
走近曼珠,世遗这才发现她的眉宇间竟还隐隐透着淡淡的忧伤,洒在她脸庞上的月光也似乎显得有些清冷,而她的目光竟然完全没有焦距。
她在想什么?世遗的心疼莫名的揪了起来!她这是怎么了?
“曼珠,曼珠。”世遗柔声唤道,他不敢太大声,他怕吓着她。
曼珠终于察觉得自己身旁似乎突然冷似乎多了抹身影,侧身一看,是世遗,在与世遗目光交会的那一瞬间,她竟看得有点失了神……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到现在每次见到他都还有“惊艳”的感觉了,他那张脸怎会俊逸得如此没有天理,这样耐看的脸再让她看一百年、一千年她也看不腻!
世遗见曼珠失神,微笑着轻叹了一声,一手温柔地揽住曼珠的肩头,一手轻轻的握住她的柔荑,将她扶至床沿坐定,这才心疼地道,“天寒露重,怎么也不多披件衣服,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看着世遗温柔的脸庞,听着他关切的声音,曼珠的心暖和了起来,“放心吧,我没事。”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有心事啊?”
曼珠窒了窒,是的,她有心事,只要她一想到明日就要被当作礼物送来和亲的匈奴公主她心里就好难过,也许是因为她心里总记挂着匈奴公主的事,所以灵帝那张令人厌恶恶心的脸也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作呕。不行,她不能再去想他了,否则她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吐出来。
世遗见曼珠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神情也变了,紧张的问道,“曼珠,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曼珠咬了咬唇,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发一言,现在她也发不了言,因为她的胃酸已经真的在开始作祟了。对了,看世遗,只要看着世遗就不会再去想其它了,对,没错,看世遗!曼珠抬头,双眸紧盯着世遗的脸庞,仿佛只要不小心眨了一下眼世遗便会从她眼前消失一般。
世遗见曼珠如此神情,整颗心就揪了起来,更紧张了,心想难道今日曼珠出门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情的不好的事,世遗目光一凝,冷冽地道,“曼珠,是不是谁欺负你啦?你给我说,我给你出气!”
曼珠又轻轻的摇了摇头,她的眼角已经有些湿润了,比起匈奴公主她实在是幸福得太多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有世遗!
世遗见曼珠红了眼眶,心头一紧,双手揽过曼珠的肩头,让她正对着自己,“曼珠,你别吓我,我……”世遗真的有些慌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曼珠,突然间,世遗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小心的道,“曼珠,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
曼珠疑惑的看着世遗,生气?她为什么要生他的气?她生他什么气啊?
世遗接着道,“曼珠,你是不是在怪我这几日没有陪你啊?”世遗右手举起作发誓状道,“你放心吧,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这么晚回来了,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孤单,我保证……”
世遗的声音就此葛然而止!
……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曼珠她……她……
世遗眸中掠过一抹讶异,曼珠那含泪的脸庞此刻就近在咫尺……
曼珠娇艳欲滴的柔软双唇此刻就轻贴在他的双唇上,隐隐间似乎还有股清新的香草味道弥漫在空间,世遗的脑海瞬间一片空间,他完全不知道曼珠今天这是怎么了,但至少有一件事他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在在四唇相碰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漏跳了好几拍……
……
曼珠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回了神来的她慌忙收回自己的那颗此刻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的脑袋,小脸通红,“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我刚才这是怎么了,我……我……”
曼珠已经完全慌了神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哪根神经搭错线了,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她已经完全混乱了……
世遗终于从最开始的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了,曼珠见世遗目光炯炯注视着她,更觉羞赧,连忙低着脑袋,顺手扯着自己袖口上的布料佯装研究,嘴里还喃喃自语着道,“这布料是哪里买的?真不错啊。”
世遗见到曼珠避开他的目光、完全不敢正视于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顺着曼珠的话道,“这是皇上赏赐下来贡品,你喜欢的话明日再让人送几匹过来。”
曼珠一窒,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僵了僵,“什么!贡……贡品!”一时间,她努力不让自己去想起的事再一次的回到了脑海之中。
世遗敏感的察觉到曼珠神情的变化,收回笑容,连忙紧张的问道,“曼珠,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曼珠轻声回道。
“曼珠,你从来都不是一个懂得掩饰的人,人的神情分明就在说你有事,而且还是很不开心的事。”世遗拉过曼珠的双手,紧紧握在自己手间,轻声叹叹息一声,深情地道,“曼珠,咱们已经是夫妻了,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呢!曼珠,我要让你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正文 402震惊,消失的公主
402震惊,消失的公主曼珠扑入世遗怀中,紧紧地环住他的腰身,像是一放手世遗就会消失不见一般,世遗先是微微一惊,而后微笑着温柔地揽住她,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怀里人儿在轻微的颤抖。
“曼珠……”世遗心疼地轻唤了一声。
曼珠埋在世遗怀中的脑袋埋得更深了,虽然声音有些模糊不清,但世遗还是能够听明白,“世遗,什么都不要问了,就这样抱着我,紧紧的抱着我,不要放开,不要放开。”
世遗轻轻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将她揽得更紧了。
他虽然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可他却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无奈、绝望、悲怆……
他实在是太了解曼珠了,想必是她今日“偷溜”出宫时又为某人的经历或是遭遇而难过了。
聪明如世遗,其实他已经猜中八九分了,只是有一点是他没有猜中的,那就是这个让曼珠难过的“某人”正是明日便要进宫的匈奴公主,那个和亲公主。
烛光朦朦,房内的一切仿若都披上了一层柔和的轻纱,零星的花瓣伴随着徐徐微风从窗外飘进屋里,摇曳着缓缓坠落,浅蓝与淡粉相间的纱帐随风曼舞……
一切的一切都如梦幻一般那样的美丽!
夜已经很深了……
世遗温柔地轻抚着曼珠熟睡的脸庞,只是睡梦中的曼珠眉宇间仍然有着淡淡的悲伤,世遗心疼的喃喃低语道:这个傻师傅、傻曼珠,到底是什么事能够让你在睡梦中都还不能释怀!
世遗就这样静静的凝视着曼珠精致的睡脸,此时已经是寅时了,再一会儿天便要亮了,可世遗却依然一点睡意都没有,也不知为何,他的心就这样莫名地、毫无征兆地慌忙了起来,这似乎是种不祥的预感,是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么?
会是跟曼珠有关么?
不!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她不会出事的!
他也不会允许她出事!
“吱吱啾!”
隐约间,一阵奇特的鸟鸣声传来,与遥远的蛙鸣虫鸣声、不远处的溪流潺潺声、窗外的树叶哗哗声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浑然天成,可偏偏就是这一声毫无突兀的“鸟鸣声”让世遗眉宇紧锁了起来。
世遗温柔地亲了亲曼珠的额头,这才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温柔地替曼珠拉了拉丝被,这才随手披了件外套出门去了……
翰炎殿外,一处幽静且阴暗的角落里,一个挺拔的身影早早的等在那里,只是那个身影显得有些焦急和不安。不一会儿,另一抹身影如鬼魅般飞掠而至……
“主子!不事不好了!”
世遗刚到,那抹身影便急急压着声音开口道!
“何事如此惊慌?”
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不急不慢的语速,不见半分急切,似乎就算是天踏下来了也与他无关似的。
“是匈奴公主!她失踪了!丑时巡房的时候公主还在,寅时刚到再去巡房她便不见了!公主所住的驿馆外面有官兵重重把守,里面更是由咱们的人层层守卫,属下敢说,就算是一只苍蝇甭想从这里飞进去或是飞出来,可是……可是她偏偏就是这样凭空消失了!属下已经派人调查过了,从丑时到寅时这段时间中,驿馆没人出入过,而且属下也将驿馆仔细的检查过了,驿馆内没有任何的暗道或是暗格之类的通道,属下实在是想不明白了,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凭空的蒸发了呢!主子,现在宰相大人正在安排人手扩大范围秘密搜寻公主,可依然一无所获,而且这事牵扯甚广,时间一长可就瞒不住啦!这天一亮公主便要进宫面圣了,眼看这天就要亮了,宰相大人实在是……是无计可施了,所以才派属下前来!若非已是万不得已,宰相大人定不敢深夜打扰主子的,还望主子赎罪。”来人一口气将这么一大通话说完,恭敬地等着主子给出指示。
“凭空消失……凭空消失……”世遗拧着眉低声呢喃着,片刻后,世遗深邃的眸中掠过一抹冷笑,“高啊!真是高啊!”
“主子?什么高啊?难道……难道主子您已经知道公主是用何方法消失了的么?”来人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惊叹和对世遗的崇拜之意。
世遗并不理来人的这些情绪,反正对于这些他也早已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世遗冷静地吩咐道,“你回去让宰相做三件事,第一件,让他把那些派出去的人全部都收回来,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大街上不得再留一个搜寻的官兵;第二件,让他从现在就开始准备公主进宫的事宜,记得,要大张旗鼓、热热闹闹的准备;第三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让他亲自去给城西马府一趟,让他给马斯果带一句口信,就说……”
突地,一阵狂风吹来,树叶沙沙声更响了,世遗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泄露了天机一般!
天色更暗了,此时是黎明前的黑暗,可再怎么黑的夜也无法掩盖住来人脸庞上流露出的崇敬,那已经是一种对神灵顶礼膜拜般的崇拜了,他带着满心的狂喜从伏承宫上空飞掠而去,留下一地斑斓的繁花。
漫长的一夜总算是过去了,天明时分,伴随着庄重华丽而又舒缓美妙的宫廷音乐,浩浩荡荡的和亲队伍从驿站出发向皇宫而去,在队伍中央那顶椭圆顶的轿中坐着的正是昨夜“凭空消失”的匈奴公主,看热闹的百姓们早已守候在前往皇宫的必经之路两侧,他们看的是和亲队伍的热闹,却不知他们却已成为了轿中人所看的热闹!
一切都依照着原定的征程进行着,除了身处其中的人之外,没人知道昨夜这个匈奴公主引发多大的慌乱,更没人能够预料到未来围绕着这个匈奴公主还会发生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外面的喧闹对伏承宫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伏承宫内一如既往的宁静和祥和,也不知为何,最近的曼珠特别贪睡……!~!
正文 403善举,王妃美名扬
403善举,王妃美名扬可今日却是个例外,今日她醒得特别的早,也不知为何,刚一醒来,她就突然又开始想念起世遗的姨娘——德妃娘娘了,虽然她几乎每日都会去芷颜楼看望德妃娘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