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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的脱线娇妃第64部分阅读

    时候的事啊?”

    “哎!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了!师傅,那后来呢?后来那案子审理得怎么样了啊?他们真的与番邦有勾结么?”曼珠急忙问道!

    华太医望着手中的房契,一脸沉重,“官府的人对他们进行了严刑逼供,有几个伙计熬刑不住,就承认自己与番邦有勾结了。”

    曼珠微微皱了皱眉头,“师傅,这事说来不合理啊!他们只是药铺里的小伙计,番邦的人怎么可能会找他们做j细呢?就算找他们,又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呢?说白了,以他们那样的身份和地位,根本就不够格做j细啊!”

    华太医赞许的看了看曼珠,说道,“丫头,你的小脑袋果然够清楚啊!你说得没错,任谁都看得出来,那几个小伙计是被屈打成招的!可偏偏官府的人……哎!”

    曼珠不免担忧了起来,“既然店铺里的伙计都已经承认了自己与番邦与勾结,那师傅您的老朋友——那位掌柜的不管他是不是清白的,都已经脱不了干系了啊!”

    “哎,你说得没错!官府的人已经认定了掌柜的与番邦勾结,便对他日夜进行逼供,要他认罪。”华太医说到此,已经有些说不下去了,声音竟也哽咽了起来,眼眶也有些湿润……

    曼珠轻轻的将一只手搭在了华太医肩头,给他一丝安慰……

    曼珠轻声问道,“师傅,那后来呢?”

    华太医轻轻拍了拍曼珠搭在他肩头的手儿,似乎是在告诉她说:放心吧,为师还好,为师没事。

    华太医深吸了一口中气,说道,“话说那掌柜的也是个有骨气的,无论官府的人怎么逼供,他死也不肯承认自己是个通敌卖国的汉j。后来……”,华太医一脸沉重、神情悲怆的道,“后来听说?——听说他……他在牢里上吊自尽了!”

    曼珠大惊,“什么!上吊自尽了!”

    华太医点了点头,双手颤抖的捧着那份已经泛黄了的地契,老泪纵横,他将自己的脸庞深深的埋入手中的地契间,肩头耸动着……

    曼珠听着华太医那低沉而又压抑的哭泣声,心里早已不是滋味,她知道,他是不想让她这么个小丫头看到他这么个已过半百的小老头掉眼泪。她猜想,恐怕师傅他自得知那掌柜的噩耗之后,一直都在强忍着悲伤,却万万不想他这个新收的徒弟为了哄他开心,便送一间药铺给他,却又偏巧不巧的就买下了那间出事的药铺。

    曼珠静静和陪着华太医,心想:师傅他老人家已经压抑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该发泄发泄了。

    又过了许久,华太医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一边别过头快速的擦了擦眼角,一边道,“让丫头你见笑了。”

    “哪里的话。师傅您这是真性情的表现!徒弟生平最是欣赏和佩服像师傅您这样的性情中人了!”曼珠不想让华太医再难过下去,便趁机道,“师傅啊,既然这间店铺已经是您的了?那您对它有什么打算了么?”

    华太医看着手中那张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一半,又被捏得皱巴巴的地契,闭上了眼道,“看着它,就想起了掌柜的,为师……为师这心里……”

    “徒儿知道师傅您这是睹物思人了,可是师傅您想啊,不管那掌柜的是否有做过什么,但至少有一点,您与他走的都是岐黄之道,你们不也是因为志同道合才结交的么!如今他去世了,师傅您作为他生前的挚友,是不是该替他完成他生前未完成的事业,继续将这间药铺开下去啊!”

    华太医一时语塞,“这个……”

    “师傅啊,您就别再犹豫了!悬壶济世不也是您的心愿么?难道您真想一辈子被关在宫里头啊!”

    华太医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可终究还是只叹了口气未作声。

    曼珠眼球子转了转,立即便猜到了华太医心思,笑了笑道,“师傅,您就放心吧,宫里那边有我呢?虽说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就算徒儿我再怎么求王爷,王爷他也不会放您走,但是咱们可以……”曼珠说着说着很贼的笑了起来,“但是咱们可以偷偷的溜出来嘛!而且啊,那店铺我都已经派人装修的差不多了,连店名都已经替师傅您想好啦!”

    “什么!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店名也都已经想好了!”华太医瞪大了双眼,他现在算是有些明白过来了:这丫头根本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了,她这不是来找他商量的,她这是来通知他的。不过不管怎么样,他确实早就想如此了,只是因为种种不得已的原因,一直都未曾有所行动罢了!

    “嗯!而且咱们还要扩大业务,咱们不仅要卖全天下最好最全的药材,而且还要兼诊治病人,而且一般的病人咱们还不收,咱们要收就只收别的大夫救不了的病人。”曼珠有几分得意的点了点头!

    “这你丫头……”华太医无奈的笑了笑,一脸溺爱的道,“有你这样开药铺的么?真亏你想得出来。”

    “没办法嘛,师傅您平常和徒儿一样,出来一趟不容易嘛!”

    “那倒是!那店名叫什么?”

    “这个嘛……”曼珠一脸神秘的笑了笑,“师傅您到时候就知道啦!现在先保密!不过我还是可以稍稍透露一点点的,这个名字是根据师傅您不能随时出宫、不能随时在店里替人诊治的情况,还有师傅您那天下无双的医术所起的名字!”

    “……”

    话说,半月之后,洛阳城内又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新闻,这次不是哪国使节要来天朝进贡,也不是哪个王孙公子要成亲了,而这个大新闻只是因为——药材街岐黄路上开了新开了一间药铺。

    你或许会问,这一间新铺子开张这又什么稀奇的,这诺大的一个洛阳城每天开张的新铺子没有上千也有数百吧,这一间药铺开张有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

    正文 393体会,百姓的困苦

    393体会,百姓的困苦可偏偏就是这么一间小药铺开张,就让整个京师又躁动了起来……

    先不说之前跟这间药铺有关的那桩闹得沸沸扬扬、弄得人心惶惶的通敌卖国案,就说早在这药铺开张的七天之前,就已经有舞龙舞狮队敲锣打鼓、走街串巷的“广而告之”了——说是岐黄街某日某时会有间新店会开张,凡是在开张之时前来的观礼的都能免费得到一贴由宫廷太医所秘密配治的强身健体的药材一副,而且开张之日还有一系列的活动优惠大酬宾被曼珠如此高调来了一场现代化式的“广告”宣传,一传十、十传百,这药铺还未开张,便早已是名满京城了!

    转眼就到了开张之日,这天虽还未全亮,可这岐黄路上却早已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了,也幸得那店铺位置极佳——正好处于一个十字路口,店前路面宽阔,交通便利,勉强也还能容下那些闻讯前来看热闹的人们了,只是这会儿天还未亮就已如此拥挤和堵塞了,待吉时一到、正式开张之时,那岂不是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么?

    人群里,一个大婶拉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伙子拼命的向前挤着,看那样子他们应该是一对母子,那大婶十分强壮,双目滴溜溜寻找着空子向前钻,只是可怜了她那儿子,一办手被他母亲攥得死紧,手生割割的疼,也不管她钻过去之后她这个儿子是不是也能够钻过去。

    话说这小伙子个子不高,此时他正处在两个大婶中间,也不知是谁一个推搡,人人群一阵晃动,两个大婶竟紧紧的将他夹在了中间,像个夹心饼干一般,他的那张小脸被挤得眼睛鼻子都皱在了一起,他眼球子左右瞟了瞟,发现他的左脸贴在一个高个大婶的背脊上,贴得紧紧实实的,而他的右脸则是……则是正贴在一个胖大婶的胸口上方一点点,伴随着人群的晃动,他似乎都能闻到那个高大婶身上隐约的汗味,也能感动到伴随着那个胖大婶身子的晃动而微微颤抖的、充满弹性的丰满胸脯,他努力的想将自己的脑袋从这个尴尬的地方挪开,可是实在是太挤了,别说是想移开脑袋,现在就算是想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头,他也做不到了,他向上瞟了瞟,发现那两个大婶完全就没注意有个小鬼正在“莫名其妙“的占她们便宜,她们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着那间药铺的大门了,看她们目光炯炯,似乎是在囤积能量,只待时辰一到,便上去抢药一般。

    小伙子想要向他娘求救,可他的视线被一个中年男子给挡住了,他只能顺着自己的手看到母亲的手指头,他连他母亲的衣角都看不到,小伙子嘴角抽动了几下,看样子像是要哭出来了一般,只听到一声闷闷的声音——“娘……”

    那奇怪的一声哪里像是一个男孩子该有的声音,那分明就是一人被人掐住了喉咙的鸭子发出来的声音嘛!

    他母亲攥着他的手再用力的紧了紧,小伙子不禁龇了龇牙,他的手早已被他母亲捏得生疼了,小伙子只听到他母亲扯着嗓子大声的说道——“儿子,你没事吧!”

    “没……不是……娘……孩儿……有事啊!”小伙子被挤得嘴都变形了,哪里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娘……快拉我……拉我一把……我快透不过气来了……娘……”

    “再忍忍!再忍忍啊!”这大婶话说得很大声,看来她早就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了,如今还中气十足着呢,而且还兴奋得很呢,“一会儿就好啦,你快看,那药店楼上的窗户已经被打开了,他们已经在做预备工作啦!”

    “娘……”几乎是哀求的声音,“我真的快……快透不过气来了……”

    只可惜他的娘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感慨当中,完全忽视了她儿子的呼救了,但闻那大婶自顾自的感叹道,“啊!洛阳城好久没有这么样热闹过了!”

    她身后传来了她儿子含糊不清的话语,“哪有好久啊!一个月前九王爷大婚时不知道比这个要热闹多少倍呢,您不现在还天天津津乐道的么。”终于,两边的大婶似乎动了动,小伙子借机将脑袋从她们的“特殊部位”处收了回来,用力的揉了揉自己快定形的脸,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娘啊,依儿子看啊,您是一天都闲不住的,哪儿有热闹您就往哪儿钻,也难怪爹爹一天到晚担心您出门会被人给踩伤了呢!”

    “你个臭小子,竟然敢拿你老娘来开玩笑,你不敢老娘我回去告诉你爹,让你爹揍你啊!”大婶佯怒道,可话刚出口便就自顾自的笑了,边笑边关心的大声问道,“儿子,你真的没事?”

    “没……没事啦,还好,死不了啦!”可是他的样子看上去却不怎么好啊,他都快被挤成肉饼了,“娘啊!平常看热闹您不都是和隔壁的张大婶一起的么,今天张大婶她也来了,您不是已经有个伴了么,干吗还要拉着我来啊?”

    “你个臭小子知道什么啊!咱们家里就三口人,当然得都来了,只可惜你爹爹做工去了,看样子怕是赶不回来了!”

    “娘,孩儿不明白,您干吗一定要爹爹和我都来啊?”

    “娘没给你说么?今儿个这药铺开业,会发送药村,一人一份,听说是由宫廷太医所秘密配治的强身健体的药,而且来者皆有份,你没见到人家大婶把家里能跑能跳的都带来了么!如今这天下这么乱,咱们家还算不错的了,至少咱们没有饿肚子,可咱们却也没有多余的银子了,若将来谁有个病疼什么的,哪该怎么办啊!现在可好了,有免费的药发送,你说娘能不把你带拿来么!”

    小伙子突然心里变得沉淀淀的,他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算是回应了,想起未及半百却已经累弯了腰的爹爹,他突然有些明白……!~!

    正文 394多妻,人间的闹剧

    394多妻,人间的闹剧片刻后,小伙子挺了挺自己的腰杆,吸了吸鼻子,紧了紧握着的母亲的手,高声说道,“娘,您放心吧,孩儿一定会拿到药材的!”

    这一次,手的那一端没有了回应,可是小伙子分明清楚的感受到,在他说出那句话时,他母亲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

    正逢此时,也不知道是谁高声喊了一句——“出来了!出来了!”

    人群顿时马蚤动了起来,每个人都显得十分激动,一时间,道贺声、欢呼声四起……

    人群比方才涌动得更加的厉害了,最前方那些护场的伙计们还有那些也不知为何自动请缨前来帮忙的衙役们他们一边高喊着“别挤了,退后!退后!”一边的将人群向后推出原先圈出来的用于待会儿推放药材的空地!

    果然,药铺的大门终于缓缓开启了,从里面走出一位约莫四十多岁的一位留着两撇八字胡的中年男子,看他那身打扮,那是现下洛阳城的所流行的标准的掌柜的打扮——一袭笼身的青墨色长衫,泼墨式渐染棕色缩口袖口(为方便算账所设),还有平顶双流圆帽,长尖高翘靴子,这一切都彰显着他的是这家药铺掌柜的身份。

    且说这掌柜的出来后,看到眼前的人山人海,只是微微顿了顿后便教练的开始指挥着堂内的伙计们将早已打包好的药材放到店前的长桌上,并且摆放整齐,看来他早就已经见惯了像今天这样的大场面了,也早已学会宠辱不惊了……

    人群中,有人在交头接耳着——“天啊!竟然会是他!”

    “什么天啊!你在说谁啊?”

    “当然是那掌柜的啦!”

    “那掌柜的怎么了?”

    “你……你不知道么?”

    “不知道什么?”

    此话一出,立即引来周围一片十分“复杂”的目光,那目光里赤裸裸的写着:乡巴佬,连这个都不知道,我们集体鄙视你!

    说话者轻咳了一声,丢给了这“乡巴佬”一个白眼,一脸得意的高声“背诵”道——“你听好了!那个掌柜的姓吴,原本他不姓吴的,他原本姓江,名叫江通理,是城西三十里外那富甲一方的江员外的第六房小妾吴氏所生,照理来说,那吴掌柜这位出生富贵之家的公子哥本该过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的,可事实却并非如此,江员外常年在外做生意,三百六十五天里有三百六十天不在府里,府里事务都交于他的原配夫人程氏在打理,且说那程氏可是出了名的霸道和刁钻和泼辣啊,那程氏一直都嫌吴氏长得妖媚,而且出身不好,玷污了她江家的门楣,只要江员外在不在府里,便是成天的想着法子来折磨吴氏。”

    “呃,等等!你说那吴氏的出身不好,怎么个不好法啦?难道她原先是哪个府上的下人?”

    说话者小心的扫视了一眼四周,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前方药铺上,这会儿没有注意到他们,他这才俯在问话者耳边小声的说道——“比这更遭,吴氏先前是一名江南的雅妓,听说在江南那是大大有名的,后来江员外看中了她,就给她赎了身,还收了房,那一年,江员外一直将她带在身边,直到过年回府,吴氏进府的时候肚子就已经大得像个球一般了,回去没几天就给江员外生了个儿子,那程氏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来不及了啊,原先吧,这程氏虽然也常找着茬的来欺负吴氏,但她对待江员外的每一个妾室也都如此,大家也是见怪不怪!可后来程氏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到了吴氏先前是外雅妓,便是气不大一处来,觉得这是贱人玷污了她江家的门楣,这次遭殃的不仅仅是吴氏了,还有她那个刚出身不久的儿子。”

    “后来呢?”

    “你还想不想听啦?想听就别打岔!”

    “想听想听!”

    “后来!后来你就可想而知了,吴掌柜的和他的娘亲过的是什么日子了,一年中除了江员外回来的那几日能够吃得上饱饭,其它的时候连个下人都还不如呢!”

    “难道江员外就不管的么?”

    “江员外哪能知道这些事情,一则府里的人都被程氏给管怕了,哪里敢多管闲事,二则呢,那吴氏虽说出身不好,却也自幼被老鸨调教得温顺乖巧,那性情啊,就算是名门的大家闺秀也是及不上的,像她这样好性情的女子又怎么会在江员外面前说他原配夫人的不是呢!”

    “哎!后来呢!”

    说话者白了问话者一眼,这才接着道,“被程氏那样的母夜叉给盯上了,哪里还会有后来啊!没过几年,吴氏就死了,而且死的不明不白的!当时的吴掌柜还不五岁。吴氏死后,吴掌柜这个没了娘的孩子的日子过得更是不堪,也幸得府里另外几个妾室见孩子可怜,都偷偷帮忙的照应着些,那个时候的吴掌柜,每天都要被强迫着做许多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根本就做不下来的活计,没做完就没有饭吃,真的是连个下人都及不上啊,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后来呢?”

    “听说那个吴掌柜的打小就对各种岐黄之术感兴趣,府里有哪个下人病了,他都会去抢了人家的药罐子捣鼓琢磨个半天,后来大概是他八九岁的时候吧,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了一张方子,便当宝一样的藏着,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看,再后来府里一个先生见他如此喜爱摆弄药材,这便将自己收藏的几本有关有药理之术的卷册送于了他,又教会了他读书识字,又几年后,江员外的身子突然就垮下来了,自然也就不能再出门,江员外回府了,程氏自然收敛了不少,吴掌柜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他便开始自学岐黄之术,一样药材一样药材的去认,一方帖子一方帖子的钻研,不消多久,竟也能医治些小病小疼了,可惜可景又不长,没几年,江员外也去了,程氏第一时间就将江员外这个‘贱人生的野种’给赶出了江府……!~!

    正文 395医道,苦尽甘终至

    395医道,苦尽甘终至“听说那个吴掌柜的打小就对各种岐黄之术感兴趣,府里有哪个下人病了,他都会去抢了人家的药罐子去捣鼓琢磨个半天,后来,大概是他八九岁的时候吧,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了一张方子,便当宝一样的藏着,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看,府里一个教书先生见他如此喜爱摆弄药材,这便将自己收藏的几本有关有药理之术的卷册赠于了他,又教会了他读书识字。”

    “好一个教书先生!”

    “可不是么!要不是有当年教书先生的教授,哪有后来名扬天下的吴掌柜啊!”

    “那后来怎么样了?”

    “再几年后,也不知道怎么了,江员外的身子突然就垮下来了,自然也就不能再出门,江员外回府了,程氏自然收敛了不少,吴掌柜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他便开始自学岐黄之术,他一样药材一样药材的去认,一方帖子一方帖子的钻研,不消多久,竟也能医治些小病小疼了,可惜可景又不长,没几年,江员外也去了,程氏第一时间就将江员外这个‘贱人生的野种’给赶出了江府。还不准他用他江家的、用他江家的名。他这才跟了母性,他恨这个世间没有天理,便给自己起名叫吴天理,自此,江通理就变成吴天理了!”

    “吴天理,无天理!他这是在跟老天爷在叫板啊!”

    “谁说可不呢!听说吴掌柜的被赶出府后,便进了一家药铺给人家当伙计,他能够吃苦耐劳,又勤奋好学,那间药铺的老板对他那甚是喜爱,便收了他当徒弟。不足五年,吴掌柜的便已是咱们洛阳城里叫得出名号的大夫了,不足十年,他的医术便已是无人能出其右了,吴掌柜的还不到三十时便已是天下第一神医的华佗齐名,咱们老百姓中都有一句话说华大夫是皇室的神医,吴掌柜的是咱们民间的神医。”

    “这华佗华大夫我是知道,只是这吴掌柜的我还真没……”

    “那你有听过‘不死不救、笑面鬼医’这个名号么?”

    “当然听过,这天下人谁不知道啊,这可是和华佗华大夫齐名的神医啊,听说他从不给人医治小病小疼,只给人医治怪病奇症,而且是越怪的越好,越奇的越好,越难的越好,还听说他医治的手法十分独特,让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而且听说他给人医治的时候都是脸上都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还是在嘲笑阎王老子似的。咦!你在那里怪笑什么?”

    “呵呵呵……”

    “你不会是说……不会是说……这个‘不死不救、笑面鬼医就是……就是台上的那个吴掌柜的吧!”

    “呵呵呵……”此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愣了半天,这人终于吐出了一句,“也不知道这间药铺的老板究竟何方神圣,竟然能将‘不死不救、笑面鬼医’请来当掌柜的。”

    且说台上早已是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掌柜的抬头向天上看了看,终于向立在药铺店门口的一个身材高大的伙计点了点头,只见那伙计便扯着嗓子拖着声音高声道——“时——辰——到!”

    下面顿时安静的了下来,每个人瞪着好奇的双眼盯着药铺大门,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一眨也不眨,像是怕一个不小心就看漏什么似的。

    紧接着,那伙计又扯着嗓子喊道——“请——吴——掌——柜!”

    伙计的语音刚落,吴掌柜便走上前去,先是不慌不忙的清了清嗓子,这才一字一顿缓缓说道——“今儿个是咱们药铺开张的大好日子,本着医者仁心、造福乡里的宗旨,咱们药铺派发药材,凡是今日前来捧场的乡亲们,你们都能领到。”

    台下顿时欢腾了起来,掌声不断……

    吴掌柜的挥手示意大家安静,接着道,“下面有请本药铺的老板——刘老板上台。”

    台下又是一片掌声,大家都翘首望着药铺的大门,要知道,除了这间药铺的过去及这传奇的掌柜是大伙儿谈论的热点外,这个高深神秘的大老板也是众人关住的大热点啊,现在终于得见此次人的庐山真面目了,大家能不激动么……

    千呼万唤始出来,终于,一位气度不凡的翩翩公子从药铺里走了出来,走到了台前!

    台下顿时哗然一片……

    “好俊俏的公子哥啊!”

    “天啊,这老板好年经啊,看上去还不足二十啊!”

    “啊!好帅啊!”

    “遭啦!有个姑娘晕倒啦!”

    面前台下如lng潮般的赞叹和惊叹声,再怎么大方得体的曼珠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颊也微微有些泛起了红晕,不过还好,她此时一身男装,也稍稍掩饰了些她作为女儿家的羞态。

    曼珠微微侧着,压着声音对一旁的华佗说道:“师傅啊,都怪你啦!干吗非让徒儿来当这个老板不可啊,你看现在!”

    华佗笑了笑,眉宇间多了几分老顽童的韵味,“为师只懂医道,也只想当个大夫,这老板一责当然非你莫属啦!”

    “你……”曼珠见华大夫如此,一时间气得牙痒痒,可又无处发作,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老狐狸!”

    这里台下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和这个老板一同上台的华大夫了……

    “咦?那个老人家是谁啊?”

    “不认识啊?可能是药铺老板的爷爷吧!”

    “你别说,这老人家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啊!”

    “是啊是啊!”

    正在这时,也不知道了从哪里传来一个如见一鬼一般惊呼声:“啊!我知道他是谁啦!”

    那声音之大,足以让方圆几里的人都听到,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只见说话那人震惊的瞪圆了双眼、一手指着台上的华佗,手指还有些微微颤抖,但闻他道,“他……他……他是华佗华大夫!”

    “什么!”

    “华……华佗!”

    “‘天下第一神医’的华佗?!”

    “是和掌柜齐名的那个华佗?!”!~!

    正文 396医界,泰山与北斗

    396医界,泰山与北斗“天啊,这个年经的俊美老板到底是何方人物啊!竟然能将这岐黄界最厉害的两个人人物都纳入了自己旗下。”

    最后这句话曼珠倒没听到,她只是没想到台下竟然有人能够认出师傅来,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再去介绍了!

    曼珠微微一笑,高声对台下的人们说道——“大家猜的没错,在在下身旁的这位正是华佗华大夫!”

    “哇!”

    “是他本人耶!”

    “天啊!真的是他!”

    台下又是哗然一片……

    曼珠看了看师傅,又看了看已经退到一侧去了的吴掌柜,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转,眼角闪着灵光,计上心头,曼珠走到吴掌柜跟前,拉着吴掌柜的手腕走上台前去,吴掌柜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手腕,一时未缓过神来,竟任由着曼珠拉到前台去。

    曼珠拉着吴掌柜走到台中间,这才放开了手,紧接着,曼珠又高声对台下人人群道,“下面就有请华大夫和吴掌柜这岐黄界的泰山北斗一起来为咱们药铺掀匾!”

    “好!”“好!”“秒啊!”

    台下掌声如雷鸣般响起,要知道两大泰山北斗合作,这可是一场千年难逢的好戏啊!

    华佗和吴掌柜的同时一愣,几秒后两人几乎同时反应了过来——吴掌柜的道——“刘老板,这可不行,这不合规矩啊,这哪有老板不去掀匾而让掌柜的去掀的啊!”

    “是啊!”华佗接着道,“你这个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怎么让为师去掀呢?!”

    吴掌柜一脸震惊,指着曼珠,“丫……丫头!!!!你……你是……”声音的分贝提高了不少,幸好下面掌声如雷,除了身旁的曼珠和华佗没人听到他的声音,吴掌柜说完也发觉到自己声音大了,连忙用手捂着嘴收了收声,可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得瞪大了双眼,指了指曼珠,又指了指华佗,脸上的惊讶之色又增了几分,脱口而道,“师……师傅!!!!你……你们……是……”

    吴掌柜之前也是见过这个刘老板几次的,他也知道华大夫跟刘老板关系非浅,可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俊俏得让瞠目结舌的刘老板竟然会是个女儿身,他更加想不到她竟然会拜华佗为师,而且华佗竟然还收了她这么个女弟子,他们到底是要给他多少“惊喜”啊!

    这不禁让他回想到一个月前,他如往常一样躲在山间的茅草屋中研制新药,一天早晨茅屋里来了一群神秘人,他还未及反应过来,那个看似领头的神秘人就已经进了他的茅屋并且随手把门给关上了,他知道其它的神秘人早已将这里包围的水泄不通了,他就算想是插翅难飞了,待那进屋的神秘人掀下披风和面纱后,他着实吃了一惊,因为这个闯入他茅屋的来访者他曾经在幸见过一面,他是当朝的宰相刘世影刘大人,仔细的观察下,他发现来人并无恶意,这才放心了不少,既然已经认出来人身份,他连忙上前拜见。

    之后,宰相大人和他进行了一番长谈,这一番长谈就谈到了月光高照,经常这一番长谈,他对这宰相大人的常识和人品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可以感觉到,宰相大人是诚心诚意的来请他去担任那间药铺的掌柜的。不过虽然如此,宰相却也提出了几个要求,那便是——一,希望他能够毛遂自荐,自动去向那间药铺的老板请缨。

    二,便是希望他不能将他们今日见面之事外传出去。

    三,便是永远不得追问那间药铺老板的来历和身份。

    若换作以往,像这样奇怪的要求他是断不会答应的,更不会同意去担任药铺掌柜的。可那里他着实为宰相的诚恳所感动,虽然宰相大人并没人明说为何一定要请他去担任那间药铺的掌柜,但是能够悬壶济世也是他自幼的心愿,而且执照宰相的说辞,以那间药铺的规模一定会是全天下最大、药材最齐的药铺了,这样他也省得费事的去四处寻常那样稀在药材了,他也可以专心研药了,若非如此,也不会有今日的这一幕了!

    曼珠一脸“糟啦!”的表情悄悄对对华佗吐了吐香舌!

    “呃……”华佗一窒,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就算回答,他也不知要从何说起!

    “吴掌柜,这个以后我会跟你慢慢解释的!现在先掀匾吧!”

    “可是……”吴掌柜的还想再说些什么。曼珠便又道,“吴掌柜啊,这规矩呢,是人定的,谁说的只有老板才能掀匾啊!还有啊,掌柜的,你想啊,若是让您跟师傅两个岐黄界的泰山北斗一起来掀,咱们药铺这下可不就只是洛阳城出名了,到时候可是会名扬天下的啦!这药铺的知名度提高了,生意自然也就会更好啦!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这样一来,全天下人都知道您这个专门医治奇难杂症的‘不死不救’在这里,到时候您怕还会再去发愁没有什么怪病难病给您医治的了么!”

    “这……这……”吴掌柜一下子就被曼珠掐住了死|岤,心里直道:好你个厉害的丫头,果然有几下子,竟然知道‘对症下药’,她定是知道他一天没有奇病怪病可看就一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不觉间,对这丫头他竟也有了几分佩服:好聪明的女子,这生意经做得实在是活,就算是男子也无法于之媲美,早就听说华佗打算终生不收徒弟的,也难道他会打破誓言收了个弟子,而且还是个女弟子。

    “丫头……”吴掌柜不别扭,华佗反倒别扭起来了!

    “诶!”曼珠俏皮的挑着眉,学着她师傅方才老狐狸的样子,故作赌气的道,“师傅,你要不依我,这药铺老板的位置我就还给你。”

    “呃!你!”华佗硬生生的吞了口唾沫,眼角也紧跟着抽了抽,连忙道,“我掀!我掀还不行么!”!~!

    正文 397暴露,情感的纠结

    397暴露,情感的纠结华大夫嘴里虽这么说,可看他那不服气的表情和那不服输的模样分明就是在说——丫头,这次算你狠!

    吴掌柜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角也不禁有了些笑意,真是想不到,这个有着“天下第一神医”称号的华佗在私下里竟然会被他自己的徒弟给吃得死死的,而且他也真没想到生活中的华佗竟然会是个如此有趣的人!

    “嗯!嗯!”曼珠一脸“本该如此”的严肃表情,满意的看了看身旁两个被她赶鸭子上架的老前辈,其实她心里早就已经乐歪了。

    台上三人交头接耳的这一幕,在台下人看来倒是亲热熟络得紧,原本大家还以为这岐黄界的泰山北斗定是拼得你死我活、两人水火不容的,可如今看来,这谣言要不攻自破了——他们不仅不同如外界传言的那样斗来斗去,反而关系还好着呢。

    曼珠微笑着退到一旁,带头鼓起掌来,台下也跟着掌声响起来,渐渐地,掌声如波lng一般向外荡了去,在掌声中,华佗和吴掌柜来到药铺门口,抬头望去,正门上方,一方两边有系着花结的红绸遮住了匾额,华佗和吴掌柜一人持着一边的红花结,先是对视了一眼,而后同时看向曼珠,曼珠微笑的向他们点了点头,两人同时用力向下拉去,红绸顺势从匾额上滑落了下来……

    “济世堂”三个鎏金大字赫然跃入人们的眼帘,匾用的是上好的红木、精湛的书法,若是细看,便会发现匾上隐约还雕刻几种最常见的药材,像田七、枸杞什么的,即便是不识字的人也能一看匾便知这是间药铺了。

    曼珠一边鼓着掌,心里在一边暗自说道:如今的天下已经大乱了,虽然朝廷里还有世遗和三哥以及一些忠臣支撑着,可东汉王朝早已被接连好几代昏庸皇帝给折腾得气数已尽了。现在的老百姓已经连饭都吃不上了,哪还有多余的钱去请大夫看病抓药,她和师傅开这间药铺,不为盈利,只希望能够真正的“济助世人”,让那些早已处于水深火热中的的老百姓能够在生病的时候还能够见到一丝曙光,至少让他们在溺水的时候还有要稻草可以抓。

    神随心变,这话还真一点也不假,此时的曼珠一时想着要怎样济世为怀、要怎样解救百姓于水火中,此时的她满心善意,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原先兴奋灵动的神情已经渐渐消失了,现在取而代之是柔和、温柔和慈祥,她更没有发觉到此刻的她早已将自己女儿家的情态表露无遗了,幸得台下的百姓的目光此刻都还集中在那方匾上,没人注意到这个“传说中”的刘老板神情的转变。

    说无一人注意到其实也不尽然,台下的百姓们虽然没有注意到,可是在对面二楼的酒楼里,却有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这个今日轰动整个洛阳城的“刘老板”,将这个“刘老板”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完全收入眼中、映在心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就在此刻,他分明看到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道柔和的光圈中,宛如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