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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的脱线娇妃第1部分阅读

    《冥王的脱线娇妃》

    正文 成为驻站作者

    话说,在公元二零一零年七月一日建党节的那天,有个大学刚毕业、研究生还没开学的女生,成为了的驻站作者!

    话说,她是在假期百无聊赖之际,决定把脑海中构思已久的情节实现为现实中的方块字!

    话说,这个女生纠结了很久,终于决定起用“活色添香”这个笔名!

    话说,这还是她的处女作……

    话说……

    正文 每日更新时间

    应众亲强烈要求!自九月一日起,《冥王的脱线娇妃》加更!

    双休日——日更两章!更新时间定为11:oo和2o:oo!

    传统节日——日更四章!更新时间同上!

    其余日期至少日更一章!更新时间定为2o:oo!

    每章节字数不少于2ooo字!

    再次感谢亲们送给活色添香的花花和票票……

    弱弱的补充一句,现实生活中的活色添香对花粉过敏,所以对花花只可远观,泪奔g……

    但在网络世界里,能收到亲们投来的花花,也算是弥补了活色添香真实生活中的一个缺憾吧!

    让鲜花来得更猛烈些吧……飘过~~~

    正文 小说签约

    时间:公元二零一零年八月一日建军节那天

    人物:活色添香

    事件:小说签约

    正文 读者群的建立

    《冥王的脱线娇妃》读者群建立啦!

    活色添香的读者群是:192o3o65

    喜欢的亲们请多多留言,讨论讨论剧情,说说感想!

    这样我才有动力写下去!对偶来说,这是十分重要的……

    正文 上架感言

    九月一日,刚好是写本满二个月的日子……

    上架了,“活色添香”有点小紧张,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本想套个“要感谢tv,感谢党,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亲亲们……”之类的话的,可又觉得不大实在,下面就来点实在的!

    剧情展一直是亲们最为关注的事,在此就先透露少许:

    a,世遗的爱慕者已经出现了,还不是一个两个,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催化剂”,曼珠也终于看清了自己对世遗的感情……

    b,大乔为了得到世遗……终究还是落了一场空!天意早已注定,她是孙策之妻……

    c,世遗为了将曼珠永远地留在身边,决定采用“通天仙”所说的方法……

    d,世遗最大的情敌出现了,这个人的后世和曼珠在穿越前有怎么样感情纠葛……

    e,曼珠并不如有的亲亲所猜测的那样,除了世遗就再也没人会看到!在后面的章节里曼珠会附身在她“天定”的躯体里……

    要不然世遗怎么和她………………

    脸红g~~~~~

    飘走~~~

    正文 楔子

    这一切,皆只因她是死神的命定红颜。

    她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在一次意外中,魂魄回到了二千年前。从此开始了她的冥妃之路。

    他是豪无怜悯之心可言的冥界至尊——死亡之神,只为寻回勾魂令上的黑暗之眼,毅然逆天而行投胎入世。

    三界内,唯有她才能阻止死神惨绝人寰的杀戮。

    他是天下最无情却又是最至情的男人。就算是不择手段,他也要把她留在身过。

    正文 001等候,百年的寂寥

    oo1等候,百年的寂寥

    人一出生就沉没在时间里,时间如水我如鱼。

    风无形,可是柳枝浮动、树弯腰,我们可以感受到它的力量。空气无状,可是在阳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到尘埃浮动、地气上升,目击它的形态。

    时间呢?那是如烟、雾、空气般的包围,浑然不觉如影随形,让人几乎不能明确是拥有了它还是正被它裹挟。

    谁感受到它的力量、目击过它的形状?

    不知这是种感觉,看着周边的人们一个一个地出生,再看着他们慢慢长大、然后再娶妻、生子,接着渐渐地老去、死去。

    历史的车轮从身边缓缓碾过,却没能在你身上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人注意过你,准确地说是根本就没有人现到有你的存在。

    说没人能看得见你其实也不全然准确,有一种人能见到你,那就是将死之人。将死之人介于阴阳界间,处于这个灰色地带的人拥有阴阳眼,也就是俗称的“鬼眼”。

    刚死之人,不,是刚死之魂也能看见你。但有缘的话也最多只能见到一面,因为阴阳有别,人死后魂魄不能在人间逗留。得立即进入阴间,这一般都是由勾魂使者如黑白无常之类带离阳间,这是后话!

    普通人想都不敢想这种透明人似的日子过上几天是什么感觉。

    可是,偏偏就有人过着这种日子,而且一过就是上百年。

    这又会是谁过着这种比空气更虚无、比烟云更飘渺的日子呢?

    这个人就是夏哲!一个生在二十一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新新人类。

    一个老天的意外,让夏哲的魂魄回到了两千年前。

    作者活色添香画外音:穿越的详情将会在后面的章节里进行描述!而且后面还有众多大家所熟识的历史人物出场,敬请期待!

    在人世间游荡了上百年。百年的虚无飘渺也并全然皆是孤独。

    黑白无常——算是夏哲寂寞日子里的解语花吧。百年的时间也让他们从对最先对她的必恭必敬逐渐演变成了友谊!

    若是出来公干的黑白无常在某年某月某时某地遇到了夏哲,也不管夏哲愿不愿意,级八卦的白无常立即就会拉上夏哲,开始八卦她在工作中遇到的趣闻异事,有时也会牢马蚤,外加顺便哭诉黑无常又怎么欺负她了。

    这倒也能稍解了夏哲心中的寂寥。

    白无常完牢马蚤后,接着又满脸甜蜜的拖着从头到尾一言不的百年大冰雕黑无常,一副慷慨就义壮士一去兮不复返似的继续公干去了。

    夏哲知道,白无常虽然如此满腹牢马蚤,可她却真正热爱这份勾魂差事,并把满腔的热情全部投入到了工作中,要不然也不会在众多鬼狱衙差中脱颖而出,和黑无常在冥界风马蚤了几千年,成为世人皆知的勾魂使者呢。

    黑无常虽然那张冷酷的俊颜上活像写着近我者死、远我者生,亦或是写着谁敢靠近我,我就让他祖宗十八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虽然如此,可还是有个不怕死的敢靠近他,还敢挽着这个满脸冰霜、看一眼就会让人全身寒的大瘟神了。当然也只有白无常能这样了,她也用不着怕死,反正早就已经死过了,现在再死也死不到哪儿去了。

    但是,夏哲看得出来,黑无常注视白无常的时候,眼里的冰霜正在慢慢地融化,眼神偶尔也会透露出一丝温柔,但这光芒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又是一脸的冷酷。

    在黑白无常这对无敌搭档走后,留给夏哲的又是满目的孤寂和无边的空虚。

    这不由的让夏哲想起和黑白无常相识的情形了。

    黑白无常是阴司的勾魂使者,人只要是阳寿一尽,他们就手持会阎王爷出的“寿终逮捕令”,立刻出现,并将魂魄勾走。

    在夏哲穿越初时现自己只是一缕幽魂,觉着自己既然死了,黑白无常应该也会来带走她吧。于是开始等着他们来带她去投胎,可是她等啊、等啊,等得花儿都谢了,谢了又开了,连个人影——是连个鬼影都没有见着!

    她自我安慰着他们可能是太忙了,忙漏了一个她啊。于是她总是到快要死人的地方去,好让黑白无常勾走别人的时候也“顺便”带上她去。

    可她想错了,黑白无常每次见到她时,总是先恭恭敬敬的和她打个招呼,然后就接着忙活他们的去了,压根就没有——哪怕是一丁点儿要“顺便”带上她的意思。

    正文 002初识,黑白无常的暧昧

    oo2初识,黑白无常的暧昧

    于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夏哲和黑白无常玩起了官兵捉贼,哦,应该说是贼让官兵捉的游戏。她比黑白无常还要准时地出现在将死之人身旁,几乎是无所不用其及的向黑白无常展示着自己那飘渺的身姿,以及魂魄所拥有的各种“特异功能”,暗示着,应该说是明示着:“还有一个已死之人你们是不是‘不小心’给漏掉了呢”。

    可黑白无常依旧故我,无视夏哲的卖力展示,勾着别人的魂魄从她面前若无其事的走了。

    把那个依然在表演“八爪功”的女人丢在那里继续表演,一点面子也不给,像这样的演出最后一般都是以夏哲现观众已消失无踪,而后动作戈然而止,定格成各种各样奇怪的pose而结束,气得夏哲就差眼角抽筋了。

    终于在许久之后,白无常再也受不了这个老是明目张胆的防碍他们工作的女人了。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不带你走吗”白无常几乎是在咬牙切齿的问道。

    “咦?是啊?!为什么呢”?在一串高分贝的尖叫声中白无常看见一张从茫然到思索再到一脸惊异的变脸戏。“啊啊!!你,你……会说话!”。

    “我当然会说话。”白无常以一副看好戏似的表情注视着夏哲那副比活人六月半见鬼还受惊吓的模样。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个天定的人会是她了。

    “呃……”夏哲终于在蜗牛沿赤道爬完一圈之后回过神来了,“你们之前都不曾说过话,我还以为你们不会说话呢,呵呵”,跟黑白无常说话非得有级强悍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可啊,夏哲干笑两声弱弱的想着。

    “哼”黑无常哼了一声就把头扭到旁边,还是那副好像别人欠了他十万八万再外加是他杀父仇人的冷峻模样。

    “别理他,他这人就这样,就算是在阎王爷面前也这样,慢慢习惯了就好”白无常白了黑无常一眼,笑盈盈的看着夏哲接着说“刚才的话你还没回答呢。”

    “啊?话?什么话啊?”不知道为什么夏哲觉得白无常在瞟黑无常的时候的白森森的脸上有一丝泛红,错觉吧。

    “我问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不带你去投胎吗”白无常注意到夏哲那一瞬间的晃神。

    一说到这个,夏哲就来气,也来劲了,“是啊,是啊,为什么啊,我都死了那么久了,为什么不带我去投胎,让我天天跟个游魂似的,不对,我现在已经就是个游魂了”在说最后一句时,夏哲特别把天天两个字说得很重,借以泄心中的强烈不满。

    “你知道为什么人只要阳寿一尽我们就会立刻带他走吗”

    夏哲好歹也做了这么久的鬼魂了,“当然知道了,人死后,魂魄就会自动离体,而魂魄带着阴气,而人带的阳气,这阴阳相克,若是魂魄和生人相处久了会折损人的阳气,进而损人阳寿。所以只要人阳寿一尽,你们就会立刻出现并将人带走。所以咯,你们就应该带我走啊”

    “别人是必须要立刻带走,可是你不用”白无常依然笑脸盈盈地,心里却在暗咐,有谁敢逆天而行,把你带去投胎啊。

    “咦,为什么?”夏哲急忙问道。

    “因为你身上一点儿阴气也没有”,白无常想着看来她自己还并不知道前因后果,也不知道为何会在此时此地出现啊,继续说道:“我想你也注意到了”。

    “呃,好像是没有,那可能是因为我死太久了,阴气就全散了吧,这也不能是你们不带我走的理由吧”夏哲略带委屈的嘟着嘴说道。

    “魂魄的阴气是不会散尽的。刚才我说过,你身上没有阴气,不过这不是我们不带你走的理由,可是——”白无常貌似很无辜地继续说道:“是谁说你已经死了的”?

    “咦!”一时性急,夏哲也不管对方是不是人见人怕的黑白无常了,用力地晃荡了一下她那缕“身体”,负气地说道“你可还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我这样不是死了是什么啊!”

    黑无常突然把头扭了过来为,煞气十足地盯着夏哲,死了那么久一直没有任何感觉的夏哲突然觉得好冷,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里。

    白无常急忙拉着黑无常的衣襟,把他扯到一边在他耳边低声道“别这样,论起来,她比咱俩大了不知多少级,阎王爷都得对她礼让三分。我第一次见着她的时就想多看她两眼”,白无常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只是那时候不知道她居然那么大来头。”黑无常幽黑幽黑的两眼立即燃起了火花,狠狠地盯着夏哲看了一眼。

    正文 003觊觎,东汉的年代

    oo3觊觎,东汉的年代

    自白无常拉走黑无常后,看着两人嚼耳根的情景,夏哲的八卦细胞就开始飞地动作起来,正在满脸狗仔的构思着黑白无常两人可能的n种关系,想得正欢呢突然觉得觉着背后一阵灼烧,感觉上谁和她有愁,要把她碎尸万段这都还不解恨,还要再挫骨扬灰。是谁在瞪她吗?这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是错觉吗?

    见此情形,白无常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扳过黑无常的古铜色俊脸,柔和的说道“这个醋罐子!我多看一个女人两眼你也吃醋啊,还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即而白无常收回笑脸,一本正经地小声说道:“上面话了,她的事自有天意,三界之内任何人不得插手。难得有个人可以陪我聊聊天,八卦八卦,不准你把她给我吓跑了,听到没?”

    黑无常冷冷的看了夏哲一眼,又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那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女人要是能吓得跑她,早百年她就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儿去了,还敢在我们面前晃荡,真是哪儿热闹往哪里钻,要是她真胆小现在也就不会在这是里和你聊天了。

    “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夏哲还陷于是否是错觉这个纠结中“哦,说到阴气,你之所以没有阴气,是因为你并还没有死……”

    自从那次和白无常谈话之后,夏哲再也不去纠缠着黑白无常让他们带她去投胎了。她虽然不明白白无常所说的天机不可泄露中的天机是什么,但她知道,她的命运早已天定,无人能改。既然如此,夏哲也只能即来之、则安之。一切就让它顺其自然,继续做她的“鬼魂”。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游荡了上百年,夏哲漠视着这世间所生的一切。

    人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她早已看淡了,朝代的更替变迁她更是冷眼相待,反正这世间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对于人世间所生的一切,她只是个局外人。

    公元25年,刘秀在河北柏乡称帝,同年攻下洛阳,定洛阳为都城,史称东汉或后汉。光武帝刘秀又经过十多年的征战,完成了统一全国的大业。洛阳自此成为全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也是全国最大的工商业都市。

    建朝至此已有146年,前后有光武帝、明帝、章帝、和帝、殇帝、安帝、顺帝、冲帝、质帝、桓帝十位皇帝。此时在位的是东汉第十一位皇帝——汉灵帝刘宏。

    汉灵帝刘宏12岁登上皇位,至今已有三年。

    他能登上皇位既是幸运的,又是不幸的。

    上一任皇帝汉恒帝刘志留下的是个千疮百孔的社会。外戚跃跃欲试地准备统理朝政,宦官虎视眈眈地觊觎着皇权,士人的不平之鸣,遍野的饥民之声,合奏成一曲悲哀的末世之歌。

    汉灵帝即位后,汉王朝政治已经十分了,天下旱灾、水灾、蝗灾等灾祸泛滥,宦官仗着皇帝的宠幸,胡作非为,对百姓勒索钱财,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可谓到极点。

    四处怨声载道,百姓民不聊生,国势进一步衰落。

    即便如此,作为京师的洛阳依然是四衢八街、车水马龙、华灯璀璨,呈现出一派浮华景象。

    位于洛阳城的东南处,紫恒山之西,东阳宫之南,有一片波光似镜、明媚宁静的葫芦形湖水,即名满天下的如是湖。

    沿湖岸是一排排纤雅秀丽的垂柳,雍容华贵的荷花在湛蓝的湖水映衬下,光亮如美人的凝脂玉肌。偶尔佛来微风一阵,那淡淡泛起的涟漪,轻轻荡漾起了片片莲叶,如佳人的轻颤般动人心旋。万千细柳在清风中轻甩水袖,伴着幽幽的满湖荷香,随风翩翩起舞。

    环绕着这片澄清的如是湖畔则是花径交错、蜿蜒曲折的信白石小道,曲径通幽的园林小道两旁各类名花异草争奇斗艳,风光旖旎,阵阵花香扑鼻,沁人心脾,格局之精妙一看就知道是大家之作,错纵的小道尽头回廊连绵,楼阁如云,屋顶上铺设着半透明的琉璃瓦,高高飞扬的檐角诏示着主人地位的显赫,精雕的画梁飞星相对,华贵高雅。

    沉稳庄重的府邸高的建筑水平和精妙绝伦的布局彰显着中华悠久深厚的历史文化底韵,与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相互辉映,使得府邸更显肃穆和威武,予人以遐思。

    正文 004受欺,命运的玩弄

    oo4受欺,命运的玩弄

    恢弘气派的府邸,宽阔的石阶顺展而上,左右各雄踞着一只昂的石狮,沉厚的镶金红门上挂着银色的硕大兽环,门楣顶上则以黑底金字镶嵌着三个铁划银钩的苍劲字体:伏承宫!

    庄严沉稳的邸宅,其荣耀光鲜的门楣背后却隐藏着无数的倾轧和压迫,包含了数不清的阴谋和算计。

    常言道候门一入深似海,夺权、争宠、排挤,你方唱罢我方登场。

    主子有主子们的勾心斗角,奴才有奴才的明争暗斗。在这种利益驱使、弱肉强食的环境下,人人都得学会如何自我保护,就连这里成长的孩子也似乎比别人更显早熟。打小看到的、听到的都是这些,他们比别人更早明白你不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别人就会把你踩在下面当垫脚石的道理。

    于是若哪位娘娘得了宠,便能住进了芷颜楼,而她的孩子自然也跟着飞上了天,而失了宠的,先是要搬到如是湖之南的浮梦楼去,说是浮梦楼,实则是由大片的楼阁组成的,里面住着的是失了宠亦或是犯了错的主子,而她们的孩子则会跟着遭殃,被芷颜楼里的孩子欺负是常事,而遇到这种情况,下人则早就识相地自动消失了。

    他们早被得知道在这里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就像现在也是一样。

    “打他,打他,下人生的野种”

    “打死他”、“打死他”,随声附和的是几个岁上下的孩子,统一的月白袍外罩绛紫马挂,华贵而气派的穿着,一见就知道是豪门权贵的公子哥儿。

    “对,打死他,我娘说了,他娘是勾引男人的贱人,打死他”

    而带头的是个十四五岁身着墨绿色长袍,全身上下又是金、又是玉、又是宝石的琳琅挂了满身,猜都不用猜,一看就知道是自小娇生惯养,不知世人疾苦的大少爷公子哥儿。

    躺在地上的是个皮肤白里透红像个粉妆玉琢的小男孩,约莫四五岁光景,和打骂他是人是同样的穿着,只是衣冠上尽是灰土,柔和的眉毛下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更是圆溜溜地十分可爱,宛如扇子般的睫毛煽呀煽的好似在对人撒娇一般,脸上的尘埃挡不住嫩红脸颊,端正挺秀的鼻梁配上一口姑娘家的樱桃小嘴,说有多甜蜜诱人就有多甜蜜诱人。

    一个男孩子长得这么……,未免也太——可爱了。让人想要拍拍他的苹果般的粉嫩脸蛋,然后再给他一个小糖人。

    可现在有的不是小糖人,而是哥哥们的耻笑和打骂,小娃吃痛得蜷缩在假山角下,仰起头望着几个叫做哥哥的人,德娘娘说兄弟姐妹间要相亲相爱,这就是哥哥们表达相亲相爱的方式吗。那双眼眸睁得又圆又大,眼神里流露着恐惧,嘴角也抽啊抽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声来似的。

    “容娘娘唤我们,说有话要交待”,说话的是个从假山后缓缓走来的十一二岁的少年,一脸和年龄不附的成熟和稳重。

    “贱种”“下等人”几个也打累骂累的公子哥儿丢下小娃就这么的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多在小娃身上添上几道脚印,以此证明本少爷“到此一游”。

    “打成这样也不知道哭”,那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若有所思撇了一眼躺在地上小娃,然后犹如来时一样不疾不离去了。

    待所有人都走远了,被人欺负得可怜兮兮的小娃缓缓起身,若无其事地轻轻拍去身上的尘土和杂草,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再到池塘边胡乱洗了洗弄花了的脸蛋,简单处理完后这才起身前往前堂大厅。

    没人现,湖面上倒映着的,不再是那张满是委曲和恐惧的脸,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只有在早已历尽风云的耄耋老人脸上才会看到的淡然和无畏。那双瞳眸里全是轻蔑和不屑,敢情刚才的可怜和害怕全是装出来的。

    这一切确实是没人看到,但却全被飘浮在湖面上的“某人”尽收眼底。

    “过两天王爷就要回来了”,说话的是位雍容华贵的绝色佳人,瓜子脸,樱桃嘴,丹凤眼,举手投足间顾盼流转、仪态万千,如此花容月貌,美撼凡尘。“所有人,都要做好迎接王爷的准备”。

    正文 005嚣张,宠妃的气焰

    oo5嚣张,宠妃的气焰

    “姐姐说得对!”此刻开口的是位清艳脱俗的美妇人,杏脸桃腮、宛转蛾眉、朱唇皓齿,虽不如前面的美艳绝伦,但也是天生丽质、端庄优雅。“管家,之前交待办的事都办得怎么样了?”

    “回容妃娘娘、惠妃娘娘,一切都已准备妥当”,精瘦干练的管事必恭必敬回道。

    “你先下去吧,我还得和孩子们说说话”华贵少妇道,“还有,王爷最喜欢阅宾楼的烤鸭,去把阅宾楼给我包下来。”

    “是,容妃娘娘,那奴才告退了”。

    “你们几个到我跟前来”纤纤玉指微微抬起指了指侧面站成一排的十余个孩子,其中最大的十五六岁,最小的四五岁,在队尾是三个怀抱着的奶娃的奶娘,三个孩子一个一岁上下,而另两个是对双胞胎,半岁上下。而后来进来的那个浑身是伤的孩子早已不着痕迹的隐身在人群中。

    “容娘娘,父王不是说要下个月才回来吗?”一个五六岁上下身穿碎花小坎的女娃娃也不分尊卑大小,稚声稚气的抢先开口问道,她身后的奶娘急忙把小女娃往后拉了一下,面色泛白,双腿哆嗦,满眼尽是恐惧和绝望。

    容妃娘娘则是半掩桃颜轻声笑道,“是啊,你父王出去都快大半年了,是不是想你父王啦”?踱着莲步来到小女娃身边,俯身用玉手轻抚着女娃娃的辫,然后用手背在女娃的粉嫩脸蛋上轻轻滑动着。

    “想啊,可是,娘亲说父王要下个月才回来啊”?小女孩天真的道。全然不知身后的奶娘已经快要吓晕过去了。

    容娘娘指尖轻轻滑过小女孩粉嘟嘟的脸蛋,染得火红的指甲显得分外刺眼。

    “你可要记住了”仍然是眉目含笑,“以后在大堂内,你们之中只有小王爷世嘉才能和我说话,知道了吗?”

    优雅得起身、回座,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仍然是那副的盈盈笑脸,可看在大家眼里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而那个奶娘在接收到这个目光之后,也终于如愿以偿得成功的晕了过去。

    侍卫面无表情的把奶娘抬了下去,从头至尾没人看一眼,似乎根本就没这桩子事。看来大家对于这样的事似乎早已是司空见惯了,现在是见怪不怪。只有刚才开口问话的小女孩满脸迷惑,奶娘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好了,刚才说到哪里了”好似什么事也没有生,容妃娘娘回座后小嘬了口茶接着说道,“王爷回来之后,你们几个,该怎么做、怎么说,我想用不着我来教吧。”说完之后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其中某位看似刚掉进了草堆、全身看起来脏兮兮的一眼。

    敢情她这个得宠娘娘是知道生了什么事的,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自默许。

    “容妃娘娘,您放心吧,父王在外已经够忙碌的了,我们是不会用这种小事去让父王烦心的”。说话是的刚才带头的十五六岁少年,眼光也看似无意的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还是世嘉懂事啊!如果那样,我也就放心了”容妃娘娘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啊,有在小王爷,姐姐也就可以不用那么的操心了”,惠妃娘娘附和着说道,随手轻轻理了理粉腮边飞扬起的青丝,低下的眼敛遮住了一闪而过的愧疚和无奈。

    浮梦楼背靠紫恒山,前临如是湖,位于芷颜楼的东南面。这是给失了宠亦或是犯了错的妃子们住的地方,说穿了这里就是伏承宫内的冷宫。

    虽名为浮梦楼,实则却是由许多独立的阁寓组成,各阁楼之间是由青石小道错综相连。

    小道相交所围成的圈地精心培植着各类名花异草,花园里处处落英缤纷,花开遍野,四季不歇,有的如新娘般的娇羞扭怩,有的像天仙般的端庄圣洁,有的如火魅般热情妖娆,有的似月光般的清冷高傲,就连小道边不起眼处不知名的小黄花也不甘示弱得纷纷盛开,为姹紫嫣红再增添一份精彩。

    如此怡人美景,可惜却无人欣赏。

    小道间除了偶尔疾步穿梭而过的三两个丫鬟,几乎就再也见不到什么人影了。

    住在浮梦楼时的妃子夫人们平日里都极度低调,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人抓到什么把柄,自己死得不明不白也就罢了,可别连累孩子和娘家人也糊里糊涂得跟着遭罪。

    正文 006嘘寒,冷宫的温度

    oo6嘘寒,冷宫的温度

    而芷颜楼内那些得宠的妃子们则把浮梦楼当作是不祥之地,她们用尽了手段、耍尽了心机才受到王爷的宠爱,得以住进了芷颜楼里,怎么可能还会到这个有辱她们身份的晦气地方来,可能的话,她们希望一辈子也不要到这里来。

    而王爷则更不可能会来这里了,他一年内至少有十一个月在外面为他的侄儿——年幼又昏庸无能的灵帝刘宏办事。而回来的那一个月内,同样也很忙,只不过,是同芷颜楼的妃子夫人们一起忙——忙着“做人”嘛!

    浮梦楼的最角落紧靠紫恒山的德宁居,是一栋倚山有阁楼,绿荫密被、清幽静谧,是德妃娘娘的居所。

    可现在却有一个小身影在门外探头探脑,身上的月白袍外罩虽然被整理过,但仍一眼就能看出上面残留的鞋印子,而那件绛紫马挂,肩头处更是夸张地开了个一寸左右的口子,昭示着刚才生的一切。

    “咦?世遗回来啦”,正打算偷溜进去的小身影和突然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美妇人碰了个正着,“啊!世遗,你……你……这是怎么了”?

    说话的就是德妃娘娘,只见她身着素白长袍,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看一眼便予人于秀外慧中,贤良淑德的感觉。如此高贵品貌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

    德妃娘娘看到世遗浑身的脏污不觉惊声道,但随即就明白生了什么,轻叹一声,“哎,是姨娘对不起你”。话还未说完,杏眼里就已噙满泪水。

    “姨娘,我没事,是过花圃的时候不小心跌倒了”,孩子轻描淡写地说道。

    “世遗……”,好懂事的孩子啊,“是姨娘对不起你,你娘去得早,你父王把你交给我,让我好好照顾你,可我……我真无能。世遗,委屈你了”德妃娘娘拭着泪,满脸歉意。

    “姨娘,我想洗澡”,孩子及时地阻止了德妃娘娘的内疚和唠叨,要不按照惯例接下来就要开始连哭带诉了。

    “咦!你看姨娘,都给忘了,好,你等一下,姨娘这就让丫鬟去打水”,孩子成功地转移了德妃娘娘的注意力。

    德妃娘娘走后,孩子嘴角扯着一抹常人难以察觉的浅笑。一直以来他都是和姨娘一起生活,姨娘一直把他视为已出,待他极好。

    他这个姨娘,级会哭也级能哭,就算掉了根针没找着,她姨娘也能感从心来,更进一步就联想到自己,保准能哭个一天一夜不间断。遇到这种情况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立即转移她的注意力。

    就像现在,如果不及时转移她的注意力,恐怕她会把活在世上二十六间所有的伤心事都翻出来一件一件哭诉过世遗听,其中甚至包括她六岁毛树上的毛毛虫掉进了她最喜欢喝的酸梅汤里,七岁时被表兄抢走了一串糖葫芦。

    一个五岁孩子就已经拥有如此高的智商和情商,恐怕就连成年都会自叹不如吧。

    夜里,德妃坐在床过凝视着已经熟睡的世遗,轻轻握起孩子上了药,缠着纱布的小手,不免百感交集,眼里虽然含着眼泪,可嘴角却扯着大大的笑容。

    这孩子,虽然平时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一副宠辱不惊的淡然模样,可她知道,他是个好孩子,要不然也不会突然说想要洗澡,他是太了解她了啊。

    他知道她一旦陷在某种情绪里就很难走出来,他虽然从不说出口,但这是换着法子让她不要伤心啊。

    这不免让她想起了当初王爷亲手把他交给她的情景了,时间如梭,现在都已经五年了。

    她也是出身名门,只可惜命运弄人,她的父亲为了讨好王爷就把她送给王爷做妾。在进宫初时,倒也受到王爷宠爱,还把她从妾升为了妃。

    只可惜好景不长,当时的皇帝献帝刘协为了表彰王爷剿匪有功,给王爷奖赏了很多东西,其中也包括两位美人,也就是现在的容妃娘娘和惠妃娘娘。

    她即没有什么心计,也不懂得争宠,再加上一直都没有生养,没多久就被贬到了德宁居。

    到了这里自然什么都没法和以前相比了,就连丫鬟也从以前的二十四人减少到二个人。而德宁居似乎完全就是为她德妃准备的似的,就连名字也都有个德字。

    然后在二年后的某一天,总管突然前来传话说是王爷召见,这是她到德宁居后,王爷第一次召见她。也是她二年时间里第一次走出浮梦楼。

    正文 007王子,王府的变数

    oo7王子,王府的变数

    再入芷颜楼的她可谓是百感交集,一切都还是那么的熟悉,可是却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王爷这次出去的时间是自她进宫以来最长的一次,近一年半才回来。

    照例,府内所有的人,除了犯了错和被贬的妃子等不“吉”之人外,其余的人都得到门口迎接王爷,左侧是小王爷,然后再是其余各位王子,接着再是府内的主管等依照地位的尊卑依次排下去。右侧是王妃,再是其余的妃子,所有郡主,接着再是夫人们(所谓夫人,实则就是妾,只不过叫法上更得体罢了),其次是丫鬟。

    总之,就是按照男左女右、地位高低依次排列,在王爷回来之后依次向王爷问安,在王爷的示意下方能退下。

    可这次气氛很不一样,完全没有以前大家迎接王爷的热闹和兴奋,反倒可以说现在是十分的压抑。

    一般情况下王爷回来后就让大家伙各自忙各自的去了,有时也会再训示几句。

    可现在气氛真的很诡异,所有的下人都在大堂之外侍候着,每个人都低垂着头,似乎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像是怕不小心喘气重了脑袋就会掉下来似的。

    进入大厅内,她再次见到了王爷,这是她两年来第一次见到王爷。

    王爷怀里抱着个婴儿端坐在上位,一旁站着众妃子和众郡主,一旁站着众王子。所有的人同外面的人一样,没人开口说话。

    她俯身行了行礼,微微抬头看到王爷似乎根本就没注意她。

    王爷端坐在上位一动不动得凝视着怀里襁褓中的婴儿。迷茫的双眼似乎并不是在看这个孩子,而是透过孩子在看别的事物。

    两年未见,才3o出头的王爷似乎老了很多,脸上有着遮不住的疲倦。

    这样的王爷是她从未见过的,在她的记忆里的王爷总是那么的豪放不羁、意气风。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能让踌躇满志的王爷变成这样,还是——什么人让王爷改变了。

    “德妃,从今往后,这个孩子就交给你”,王爷在凝视孩子了很长的时间后,抬头缓缓开口,“他的母亲已经不在了,你要好好待他”。

    德妃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给我抚养!?真……真的吗?王爷”,二年了,她的德宁居里除了二个哑巴丫鬟就再也没有别人了,她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而浮梦居里别的妃子好歹还有子女可以说说心里话,而且别人的丫鬟也不是哑巴。

    可她却在容妃娘娘的刻意安排下住到整个伏承宫最深处的德宁居里,而且派遣来的丫鬟还是哑巴,还好其中一个只哑不聋。

    怪只怪容妃进宫的那个时候,伏承宫里最得宠的是她,所以在容妃得宠后下场最惨的也是她。

    而现在王爷居然要把这个孩子给她抚养,叫她怎么能不感激涕零,老天终于听到了她的祈求了,给了她一个孩子,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可她还是激动得泪流满面,她有孩子了,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再是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