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女子见柳春眼中尽是迷茫和色欲,心底不由泛起一股酸涩。
天下男子都是这般的吗?
想起师傅曾经对她说过:“舞儿啊,你天生媚骨,如若修炼销魂大法,天下任何男子都逃不过你的手掌心。”
师傅眼中并无欣喜之意,反而更多的是哀伤,她不解,于是问道:“师傅,你的销魂大法已练到了极致,为何要隐于深山之中呢?”
师傅长叹一声:“天下间除了他,没有一个男子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可是销魂大法虽然厉害,可我却得不到他的心。”
她不解问道:“那人是谁?竟然连师傅的销魂大法都奈何不了他?”
师傅笑了笑,怜惜地摸了她的头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他的名字叫风流老人。”
秋波频送,柳春的眼神似乎早已深陷其中,搁在在玉颈上的利刃渐渐松了开来,绿衣女子手掌暗暗运劲,带利刃离开颈脖,便毫不犹豫地一掌击向他的胸口!
正文 第七章 色欲横香
柳春低迷的眼神忽然露出一丝精光,搁在绿衣女子脖子上的短刀不松反紧。
他低低吻上了绿衣女子修长的颈脖,在她耳旁低语。
“果然好媚功,我差点被你迷惑了。”
绿衣女子恼恨交加,诚不想计划不成,反而被吃了豆腐,胸脯两团高耸的玉峰一耸耸。
柳春手中暗暗点住了绿衣女子的哑|岤位,可神情依旧那幅痴痴迷迷,脚下不由自主地跟着绿衣女子前行。
其实哪是绿衣女子在走,分明是柳春暗暗鼓劲,带着绿衣女子往前走。
可外人看来,柳春已被二阁主的销魂大法所迷,只不知为何不叫他放下武器,反而带着他一路往前走。
绿衣女子性子孤傲,外人难以揣测她的心思,所以众人虽然面露惊异,却不敢多问,纷纷让出道来。
绿衣女子又怒又急,脸上已是红酡一片,众人却以为是媚功所致,心下更是钦佩不已,哪会想到她已被柳春制住。
不一会,柳春已经甩开众人,四下已经无人,柳春按照原路退了出去。
开启石门,出了洞天福地,洞外传来瀑布的轰鸣声,氤氲的雾气瞬间把两人的衣衫打湿。
绿衣女子本身就穿着丝绸,薄如蝉翼,被水一湿,就紧紧的贴在了肉身上,一时曼妙的身材毕现,曲线玲珑,春光无限,让柳春不禁心中一荡。
“姑娘……”他低低唤道,手上一点,已经解开了绿衣女子的哑|岤,却仍点住了她的麻|岤,让她不能动弹。
“听说香消玉殒的销魂功天下无敌,不知能不能让我领教一下?”柳春目光中尽是原始的欲色,连呼吸声都粗重了不少。
“你……”绿衣女子气急,声言厉喝道:“如果你此刻放我离开,我就当回没发生这回事,要是你胆敢碰我,即使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追杀你!”
绿衣女子说的极其认真,可在柳春听来,这何尝不是一种欲擒故纵的手法。
女人说不要,其实分明极其需要。
所以女人的话,有时候往往要反过来理解。
柳春的挨着绿衣女子的脸颊,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那若隐若现的||乳|沟,让他的欲火大盛。
他低头,红舌霸道地侵入了绿衣女子的唇中,在她口中灵活地搅动,时快时 慢,时重时轻,有时顺势攀住那小巧的玉舌, 缠绵不休。
绿衣女子初时恼怒,可周身大|岤被柳春制住,动弹不得,只气的满脸羞红。
忽然她不可抑止的“嘤咛”一声,一股酥麻感从口中向下,让她又羞愧又期望。
此时柳春并未用采阴大法,而绿衣女子也无法施展销魂大法,所以两人的接触是那种最原始的举动。
柳春的手开始在绿衣女子身上上下游走,结实的手掌贴着绿衣女子细嫩的肉,从低垂的衣衫处探入。
一袭绿衫已悄然褪在了地上,绿衣女子浑白的肌肤,如同一件精美的瓷器,没有半点瑕疵。
那玉峰微微耸动,两点茱萸分外诱人。
柳春的手攀住了玉峰,上下揉动,然后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指尖已探到了那黝黑的玉洞中,两指一入,已然深深入了其中。
犹如被电流击中,绿衣女子无法抑制地“嘤咛”一声,而玉洞中已有湿润的液体涌出。
柳春此刻脱去了衣衫,下身早已经傲然而立,如同整装待发的士兵。他将绿衣女子按在地上,双腿跪在了她的上面,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她柔美的皮肤,接着他将胯下雄壮之物送入了玉洞之中。
只觉玉洞四壁猛然一缩,紧紧地箍住了他的分身,那种快愉让他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果然是尤物!
柳春赞叹道,并未用起房中绝术,只是如普通人般进行房术。
绿衣女子洞口流出的爱水,暖煦地温润着玉杵,玉杵顶端那膨胀的蘑菇头紧紧刺探着肉壁。
两个青春的肉体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柳春开始蠕动,转而速度加快,那结实的臀部连着俊美的脊梁,如同波浪般上下浮动着。
绿衣女子只觉得一股大力不停着叩击自己,那种感觉如同坐在浪尖上,又是痛苦,又有着说不出的刺激。
浪涛汹涌,时而将她刚刚抛落,时而又重重低垂,忽而一股撕心裂肺地疼痛从下身传来。
那男子捅破了她的一层屏障,殷红的血顺着嗳液缓缓淌出,与溅落的流水混在一起,逐渐奔向下方的水潭。
一滴清泪沿着眼角滑落,绿衣女子望着眼前那个时近时远的那张俊脸,耳旁飘过了师傅的那句话。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轰隆隆的瀑布声,将这色欲之色掩住了,氤氲的雾气缭绕着两具胴体,让人分不出是汗水,还是雾水。
终于,那纵马驰骋的旗手随着一声轻哼,所有的动作动停滞在了一处,脸上洋溢着一种痛苦的快乐。
而在她肉体深处,却清晰地感到,那坚硬的玉杵猛然抖动起来,一股热流混着嗳液流走了全身。
他玷污了她!
绿衣女子神色木然,似乎忘了反映,唯有眼角挂着一滴晶莹泪珠,让人忍不住怜惜。
柳春缓缓拔出玉杵,蓦然瞧见地上殷红的血迹,心中不由一呆,再一看绿衣女子的神色,心中猛然一惊。
她竟然是个玉女!
他手指一点,已然解开了她的麻|岤。
绿衣女子捡起衣衫,冷冷地注视着柳春。
“终有一日,我会报仇的,柳春,你给我等着!”
说罢,再也不看柳春一眼,缓步离去,而眼角那滴泪珠却未曾落下。
柳春不由怜惜,他万万没想到绿衣女子还是一个清洁之身。
这也不能怪他,香消玉殒门本来就是靠采阳补阴修炼武功,谁会想到绿衣女子武艺虽高,却还是个玉女呢?
这好比柳春去逛妓院,却一不小心遇到了chu女。
这可能吗?
柳春不由苦笑了一身,穿起衣衫,一振身穿过了轰鸣的瀑布,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正文 第八章 杏春楼
柳春回到了县城,知县大人见柳春回来,忙躬身相迎。
并不是柳春的地位有多高,实在是这案子不破,他头上的乌纱帽即将不保。
“柳大人,此去可有收获?”知县大人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柳春心中也有些犹豫,毕竟香消玉殒门有一部分人并不知情。
不过执法者本身就不能徇私枉法。
眼前飘过那一抹翠绿的身影,柳春淡淡道:“大人,查到了,就在凤凰山中,你速速集合人马,我们这就前去。”
知县大人听说柳春已查到香消玉殒的巢|岤,多日来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可以落下了。
“柳大人果然不亏是神捕……”临走时知县大人还不忘阿谀一句,全没有察觉到柳春的神色。
柳春带着数百精兵,带上兵器,一路朝凤凰山中前进。
路过水潭,那水潭依旧,却不见佳人踪迹,仿佛一颦一笑都藏在水潭的波纹中,在柳春心头难以挥去。
多年来办案总能稳定心神,做到古井不波,可今天竟然有些失神。
难道真的喜欢上了她?柳春暗暗寻思。
“大人,就是那瀑布吗?”一个士兵在柳春旁边低语道。
“大人……”见柳春不答,那士兵只得再说了一遍。
“恩,就是那……”柳春回过神,心下却道怎么这么短时间就到了香消玉殒。
“冯南,你带一百精兵速去去瀑布后方,查看有无通道,如果有女子逃出,立刻擒下,切记不可伤人性命。”
“其余的人跟我进入石洞。”柳春轻喝一声,收摄心神,当先身形一阵,已掠进了瀑布内,其余士兵纷纷跟上。
走至石洞口,柳春找到机关,轻摇一下,石洞便缓缓开启。
柳春率着众人,走入了甬道,出了甬道,便见山谷中一派鸟语花香的场景,不过场景寥落,竟无一人在场。
“大家给我仔细搜,切记要生擒。”柳春喝道。
众士兵闻令,收起惊叹之意,纷纷搜索起来。
柳春脚下一点,已朝绿衣女子的精致小轩掠去,花草漫漫,迎风抖动,那精巧亭子依旧垂下丝幔,清风一吹,宛如从中走出一个佳人般。
柳春一阵失神,不由走至石桌旁,香茶依旧在,可惜佳人已去。
粗藏的石头桌面,蓦然刻着几行娟秀的 字。
“今日之耻,风舞永世不忘,门中有变,不劳官府操心,我自会处理。”
风舞,风舞……
柳春喃喃道:“她叫风舞吗?果然好名字。”
“柳大人,”一个士兵气喘吁吁地找到柳春:“我们搜遍山洞,并没发现对方的踪迹,你看我们……”
“香消玉殒的人已经撤去,我们回吧。”柳春道。
“那大人,要不要追击呢?”那名士兵问道。
他见石桌上香茶还在,想必敌人并未跑远,所以才有此一问。
“对方熟悉凤凰山中的一草一木,如果 贸然追击,恐怕吃亏的是我们,先回县城,我自有计较。”
在山谷外留守的士兵也没有收获,柳春带着他们又回到了县城。
“柳大人……”县官大人见柳春无功而返,刚落下的石头又闷在了胸口。
“李大人不必惊慌,敌人虽然逃脱,想必现在依旧在县城中,你把住关口,特别是年轻美貌的女子可要好生查问,免得让他们跑了。”
李大人忙不迭地点头,吩咐手下人去着办了。
柳春脱了一身官衣,换上寻常衣衫,手中抓着一把凉扇,扇儿一扇,也颇具潇洒之意。
他出了县衙,来到大街上,顷刻淹没在人来人往的人流中。
平安城中最繁华的地带,有一座气势恢宏的高楼,高楼装饰的富丽堂皇,正前方挂着两盏红红的灯笼,不论昼夜,都不曾摘下。
高楼上方,有一块鎏金的大匾额,上书三个大字“杏春楼”,高楼的上站着不少浓妆艳抹的女子,手摇圆扇,频频下楼下的行人招人。
门口站着一个老鸨,老鸨身后有两个姿色不错的姑娘,大热天的她们也不嫌热,笑吟吟地站在了门口。
“呦,这位爷,天这么热,要不到里面去喝杯香茶,就姑娘们给你捶捶腰,好解暑。”老鸨看见柳春走来,眼睛发亮,脸上却堆满了笑意,手中绣帕一甩,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鼻而来。
柳春将折扇掩住口鼻,眼睛却朝老鸨后面的两位姑娘望去。
老鸨人老成精,忙对身后的两位姑娘道:“小桃,小杏你们赶紧扶这位公子进去,好生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