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欲浪子》
正文 第一章 荒山之中又少年
正午,
太阳毒辣辣地晒着,
连空气都被蒸成一缕缕蒸汽。
山路上的碎石,被阳光晃成星亮的白点,两旁的树叶都无力地耸搭。
山坳处忽然出现一个身影,白衫飘然,俊眉星眸,竟然是一个英俊帅哥。
他身上背了一个包裹,显然是路径此地的路人,只不知为何会来此人迹罕至的山林中。
他颇是无奈地看了看天,一路风尘,让他俊美的脸上染上了一丝尘埃。
忽然,他眼睛一亮,前方山脚处座落着一座小茅屋,茅屋前,一片旗帜飘扬,上面书写着一个斗大的“茶”字。
少年不由咽了咽干裂的喉咙,脚步加快,到了店中,将包裹摔在茶桌上,吆喝一声:“小二,上茶!”
“来了……”一阵琳琅般的声音响起,接着少年眼睛一亮。
只见一个翠衫女子,手捧着一个茶壶,体态袅娜,相貌秀丽,步履轻轻,那面色如三月桃花,不知是热成这样的,还是天生如此。
看见少年,翠衫女子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胸口低垂的衣衫掩不住两团雪白的春光。
“公子,请……”她浅浅斟上清茶,两只玉兔已然清晰地落入少年的眼中。
少年神态略微有些不自然,道了声谢后,用袖口掩住茶杯,饮下一杯清茶,而眼光却偷偷地望着少女的胸部。
少女浑似不在意,反而目光笑吟吟地望着他,目色似无边的春水。
“客官,大热天赶路,想必也没吃什么吧,要不要上点小菜?”翠衫女子笑着说道。
“好啊,你这有什么菜式?”少女问道。
“客官是要‘玉女脱衣’,还是’金屋藏娇’,或者‘情人眼泪’?”翠衫女子如数家珍道。
“不知道有没有‘香消玉殒’这道菜?”少年状似无意地说道。
“没有。”绿衫女子脸色微微一变。
“那就给我上‘玉女脱衣’,‘金屋藏娇’还有‘情人眼泪’这三道菜吧。”少年呵呵笑道。
“那客官稍等,奴家这就去准备。”绿衫女子放下茶壶,柳腰纤摆,施施然进了里屋。
见绿衫女子进了里屋,少年看似陶醉的目光蓦然变为平淡,只见他张嘴一吐,一口清水就落入尘埃中,眨眼被灼热的阳光蒸腾地干净。
原来刚才掩袖的时候,少年并未将清茶饮下,而是藏于舌尖。
不一会绿衫女子端着几个菜盘走了过来。
“客官,这就是你要的菜。”绿衫女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只见一盘中,正是剥了一半的玉米,包衣半脱,里面的肉蒸得金黄,倒颇是诱人;旁边一个盘子确实棕绿色的清炒螺丝;还有一道则是清炒萝卜丝。
“这……”少年见到那三样菜式,不由苦笑不得。
“客官,我可不曾骗过你,你看那玉米,不正像一个脱着衣衫的女子吗?那螺丝藏肉壳中,民间素有‘田螺姑娘’的传说,不也符合‘金屋藏娇’吗?至于那清炒萝卜丝,晶莹剔透,如玉女垂下泪珠,恰巧是‘情人眼泪’。”绿衫女子笑吟吟地解释道。
“一人独自享用着美味,也是无聊,姐姐若是无事,不妨与我同食,如何?”少年开口邀请道。
“好啊。”绿衫女子一屁股坐在了少年旁边,用筷子夹起了‘情人眼泪’,送入嘴中,玉齿轻轻嚼动,发出轻微的声音。
“男人要是负心,我们便这般咬他们。”绿衫女子笑着说道。
少年笑了笑,筷子也夹上了那盘‘情人眼泪’,笑道:“姐姐如此盛情,我怎会怠慢姐姐呢?”
忽然,少年脸色一变,右手掩住嘴道:“怎么……如此……”
绿衫女子葱指点在了他的额头,声音说不出的妩媚。
“和我们斗,你还嫩。那清茶原本是解药,你却不喝,而‘情人眼泪’却是上等的迷|药,你这般好歹不分,怎不伤姐姐的心呢?”
少年的眼睛开始模糊,终于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红莲妹子,出来开工啦。”绿衫女子朝里喊道。
“绿珠姐姐,这么快得手了?”屋中闪出一个红衣女子,容貌同样俏丽,一身着装异常火爆。
“姐姐,这少年郎也颇是英俊,杀了他实在可惜,不如我们也开一次荤吧。”望着地上的少年,红莲眼中色欲大盛。
“这人可不一般,方才他有意无意地打探‘香消玉殒’,那清茶更是半点不沾,我看不如解决算了,省的夜长梦多。”
“姐……”红莲撅起嘴撒娇道:“这几个月进山的也就寥寥几人,容貌更是不堪,不如先让小妹解解渴,再杀也不迟。”
绿珠葱指一点红莲的脑门,嗔怪道:“你个色丫头,不过可要捆结实点,我看这个是练家子。”
见绿珠不再反对,红莲高高兴兴地抱起少年,走进了里屋。
那少年少说也有一百二十多斤,可红莲抱起来却轻松无比。
绿珠扯下了屋前旗子,关上大门,而红莲则将少年摔在床上,并从床底掏出结实的皮绳,将他的双手,双足绑缚的结结实实。
这皮绳不是一般的皮绳,而是用特殊的药水浸透过,一旦被绑缚,任你再好的武功也挣脱不了。
红莲已按捺不住,酥手探到了少年的胸口,解开了他的衣衫。
正值天热,少年只穿一件衣衫,倒也方便了红莲。
接过衣衫,少年的身躯并不似他的模样般,纤细柔弱,麦色的肌肤熠熠发亮,结实的肌肉如同起伏的丘陵,牢牢吸引了红莲的目光。
红莲手下动作不慢,已然将他的亵裤褪到了他的腿间。
只见那物事如同一条蛰伏的巨蛇,软软地耸搭在黑色树林中,虽然疲软可尺寸却不小。
红莲眼中色欲更盛,已然将自己的衣衫褪去。
只见腰可盈握,肤色胜雪,诱惑之处更是黑林遮掩。
红莲笑了笑,俯身咬住了那黑蛇。
几番试弄之下,竟然全无反应。
红莲不由有些气馁,忽然门口传来一声娇笑。
“傻妹妹,你不弄醒他,它如何会直立?”
原来绿珠并未离开,偷偷地在一旁观看。
“姐,你好坏,就看着人家出丑。”红莲也不披一闪,走至床边,将一杯清茶饮下。
朱唇一吐,那茶水便扑在了少年脸上。
少年一个激灵,便已醒转过来,双目扫射,已然明白自己的处境。
“小冤家,”红莲纤手已握住了少年的命根,上下套弄,笑吟吟地说道。
少年心下却好笑,如此这般,就想让我动心,那也太小看我了。
当下眼观鼻,鼻观心,身下再无半点反应。
红莲努力了半天,不由泄气道:难不成他生理有疾病?
一念至此,心中欲火大减。
“ 姐,”红莲朝绿珠呼救:“怎么半天都没反应,你来试试。”
绿珠白了她一眼,却缓步走了过去,这少年的身材真得是让人动心。
她纤手狠狠地捏住了他的根部,下手虽重,却不伤皮肉,反而有一种酥麻之感传来,忍不住让人兴奋。
果然是老手,少年心中一凛,可想起此行的目的,忙收摄心神。
且将她们的欲火吊起再说。
绿珠见并无效果,不由感觉惊讶,难不成这少年郎真是个废物?
当下朱唇张开,火辣的舌尖游走,将那条黑蛇团团裹住。
纵是她身经百战,竟然不能让他傲立,绿珠不由恼恨起来。
“算了,我看也是个废物,不是剁了做肉包子算了。”
少年猛地睁双眼,嘴里哀求道:“姐姐,不要啊。”
说话间,那地方竟然徐徐抬起,红莲见状,忙跨马而上,身体如细蛇般左右扭曲。
一时屋子里充满着滛语声声。
“姐姐,不行了,你来吧。”红莲折腾良久,虽然快愉无比,可那少年没有半分泄露元阳的迹象,反倒自己气喘吁吁。
“香消门”有一门奇功,就是摄取元阳,可增进自己功力,是矣红莲才会这般乐此不彼。
绿珠闻言,也脱衣而上,即尽之能,竟也是无功而返,倒是她们两个被弄得欲仙欲死,差点阴元泄出。
“不行了,姐,要不把他献给教主吧。”红莲疲惫地说道。
少年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绿珠却摇了摇,脸上一抹红色异常动人。
“不行,此等尤物怎能送给教主,你去取合欢散过来,我就不信在药物催发下,他还能不泄阳元。”
红莲闻言大喜,忙手支着地站了起来。
少年忽的张嘴一吐,只见一道微不可见的白光闪过,手上的皮绳顿时折断。
一息之间,少年已经挣脱绳索,双掌迅捷地拍向两人。
绿珠和红莲早已疲惫不堪,惊变之下竟不能敌,眨眼已被打翻在地。
“你是什么人?”绿珠惊愕地问道。
“神捕柳春。”少年傲然道,抓起床上衣衫,已然披了上去。
红莲和绿珠闻言,顿时脸若死灰。
“说,你们总坛在何处!”少年抓起绿珠问道。
绿珠笑了起来:“今日能得到神捕的伺候,我虽死无憾。”眼珠却朝红莲瞟去。
柳春手掌向前一拍,已然击中了红莲的后背,红莲倒在地上,已然气绝,手中掉落一个东西,想必是警示用的。
柳春刚送了一口气,却听“嗖”的一声,一道火光冲破小屋,在上方轰然炸开。
绿珠竟然声东击西,自己手中也有一枚。
柳春不由气急,破案最忌打草惊蛇,眼光一冷,已决定用酷刑逼她说出总坛的所在。
绿珠 却似知道他的心思,咬碎毒牙,就此香消玉殒。
想要施救,已然来不及,柳春暗叹一声,穿好衣衫,身形一飘,已然出了屋子。
正文 第二章 山林深处美女浴
此地为凤凰山,群山莽莽,树林阴翳,不时有鸟虫低鸣,显得山谷更加空旷。
阳光虽然晒不进,可山林烦闷异常,竟没有一丝微风,连树叶都似静止一般。
柳春的衣裳如同在水中浸过一番,黏糊糊地贴在了他的身上,将他健硕的身体呈现无疑。
在凤凰山中转了数日,非但没有找着“香消玉殒”的总坛,反而差点迷路了。
柳春擦了一把汗,忽然眼睛一亮,只见前方小树林,赫然有个碧绿的小湖。
小湖清澈,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不时有游鱼在其中游窜。
他弯下腰,双手掬起清水,洒在了脸上。
一股清凉之意从脸直接渗透到骨子里。
爽!
柳春还不尽兴,见深林之中,四下无人,便脱了衣衫,浑身赤条条地走入湖中。
顿时,酷暑之意全然消除,柳春惬意地享受着这份快乐。
遭罪啊!
不由想起几月前,自己挨不住那县官的苦苦哀求,接下了这个案子。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采花案件,自己还不是手到擒来。
熟料,看过几个死尸后,才知道惹到了大麻烦。
交合而死,俗语说的是“马上风”不过那一般都是用药过度,或者身体欠佳,纵欲过度而导致死亡。
可所死之人都是精壮的汉字,身体并无疾病,也没有用药的迹象,可全身元阳尽泻,精尽人亡。
所以这案件有些棘手。
他多方侦探之下,才知道是“香消玉殒”这个组织所为。
“香消玉殒”,这个组织在武林中名声不显,无人知其总坛所在。
无名并不代表无能,从她们作案的手法,可见是一种采阳补阴的手法。
要诱其入,必先投其好。
柳春就在案件频发的地方四处转悠,准备以身作饵。
不料饵是做了,可这鱼却死了。
还害得他如野人般在山林中乱窜。
柳春两腿张开,双手平伸,躺在了一块青色的巨石上,清凉的溪流将青石冲刷地光滑整洁,阳光透过树林,吝啬地照了下来,将柳春身上照得斑斑点点。
两腿中间那话儿,如同他的心情一样,懒洋洋地弯曲在旁,稀疏的阳光一照,更加黝黑发亮。
柳春成一个“太”字型,悠然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耳边不再是潺潺的流水声,依稀有些异样的声音。
柳春诧异地歪起头,凝神谛听。
只听一声琳琅般的声音响起,接着便是撩拨水花。
那声音比这清泉更清冽,让人的心舒坦无比。
柳春身子翻转过来,趴在了巨石上,放眼望去。
只见两个女子,衣衫不著,正尽情地在耍水。
平静地水面被她们搅动地微微晃动,阳光毫不吝啬地照耀下去,碎波万金,加上两个如此媚丽的女子,好一派迤逦的春色。
蓦然两人偏过头来,正好让柳春看个正好。
好相貌!
连见惯绝色女子的柳春也禁不住赞道。
只见一人面若中秋之月,色若春晓之花,目若秋波,面如桃瓣,一颦一笑间,无不勾人心魂。
另一人则脸色清丽,如九月清露,清寒幽香,手如柔荑,肤如凝脂,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
柳春心中一动,下腹竟然起了一股热气,原本懒洋洋的话儿,竟然徐徐仰起。
柳春忙摄定心情,方才平复下来。
深谷之中,凶兽毒虫遍布,可竟然有如此绝色,且在深潭中戏耍游玩,一定是香消玉殒的成员!
柳春心中有了计较,蓦然一松手,“啪”的一下,从巨石上滑下。
“谁!”
“谁?”
两声娇叱响起,两女两手遮胸,身形拔起,如巧燕般从湖面掠起。
一抓衣,已经披上了衣衫。
一女着雪白群衫,一女着绿色衣裙,乌黑的秀发兀自淌着水滴,曼妙的身躯,在微微浸湿的衣裳下 ,若隐若现,端的诱人无比。
柳春站起,溪水只没过了他的膝盖。
他做色狼状,张大着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而身下那惊人的分身,已昂然而立,顶端如同巨大的花蕾,鲜色红嫩,与黝黑的蛇身形成鲜明的对比。
“放肆!”绿衣女子秀眉拧起,原本清寒的面容登时冷若寒霜,让人可观不可亵。
只见她足尖一点,已然飞跃过来,雪白的玉足站在青石上,宛似莲藕般,白白嫩嫩。
“啪,啪。”
柳春被狠狠得挨了两个嘴巴。
这娘们怎么这么狠!难道她们是良家妇女,而不是“香消玉殒”的成员?
柳春无端地挨了两下,假装不懂武功,扑通摔落在池中。
“妹妹,别下狠手了。”另一人也飞掠而来,赤裸的双足点在潭水上,如凌波仙子般。
“先问问看,别误伤了人家。”她轻笑道,眼神却有意无意地朝柳春瞄去。
显然,这个姐姐要开放许多。
“两位姑娘,在下唐突。”柳春艰难地爬起,捂着肿起来的脸颊。
“说,你怎么会在这!”年纪稍小的女子一脸怒气地问道,无视柳春胯下伟岸的雄风。
她看自己倒无事,自己只是偷看了一眼,就被狠狠扇了几个嘴巴,什么世道啊。
“两位姑娘,在下先在这洗澡,不过是因为旅途劳累,方才睡了过去。”柳春的脸色似乎红了些,不知是羞愧,还是被打红的,“不巧惊扰了两位仙子。”
“哼”那女子冰冷的寒气才有所收敛,见他散落一旁的衣服,不由信了半分。
“好了,妹妹,”年长的女子拉过了她的手,娇笑道:“也是我们不好,沐浴的时候不曾查看四周。”
“小兄弟,我们妹妹性子就是这样,还望见谅。”
说罢,柔柔秋波宛如要将柳春化了似的,看得柳春心中发痒。
“对了,小兄弟怎么会一个人在深林之中?”年长的女子状似无疑地问道,眼神却留在柳春的下腹上,一脸笑意。
“小生是来山中采药的。”柳春答道。
“哦,怎么不见小兄弟的药篓和锄具?”
“方才被一条巨蛇追逐,慌乱中丢弃了。”柳春早就准备好托词。
“不知小兄弟的家就住在凤凰山下?我与妹妹对那颇为熟络。”年长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之色。
“我是平安镇济世堂的少掌柜。”见女子盘问,柳春倒放下心来,看来此行是找对人了。
倒不知道这鱼儿愿不愿意上钩。
“哦,少掌柜倒是长的一表人才。”那女子忽然失笑起来,神态妩媚诱人无比。
正文 第三章 一番云雨生死较
“谢谢姐姐夸奖,”柳春假装惶恐,一边捡起衣衫,遮在了小腹上,一边问道:“能否请教两位小姐芳名?”
“呵呵,”那个年长的笑了起来,声音比黄鹂还清脆:“你这小兄弟,嘴巴倒甜得很,我叫韩盈,我妹妹叫……”
“姐,和他啰嗦什么,我们回去。”另一女子打断了韩盈的话,有些不耐烦说道。
韩盈嫣然一笑:“我妹妹性子冷,小兄弟,山中有许多野兽,你可要小心一点……”
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柳春一眼,与她妹妹飘然远去。
柳春目送着他们远去,披上衣衫,嘴角噙着一抹笑容。
鱼饵抛下了,就看对方能否上钩了。
柳春悠然地躺在青色大石上,闭上双目,享受着清冽的溪水。
他在等。
半个时辰过去了,柳春似睡了过去,衣衫从手中掉落而下,飘在了水面上。
一双酥手轻轻地拾起了那件衣衫,空气中弥漫了一股香味。
果然,韩盈去而复返。
只见她双眼如春水般,盈盈传情,看见熟睡中的柳春,嫣然一笑,洁白的群衫飘了起来,如同仙女下凡一样。
她悄然站定在柳春身边,指尖并未触及他的肌肤,而是沿着轮廓,恍若抚摸般,
柳春似做到了极美的梦,嘴角垂下了口涎,下身竟逐渐“硬朗”起来。
韩盈笑了,酥魂香下,哪个男人不做春梦呢。
她放下柳春的衣物,酥手轻抬,竟然解去了自己的衣衫。
雪白的衣 物落于脚下,露出了洁白修长的双腿,宛如陶瓷般光亮鲜泽。
浑圆的臀部,脊背如同绸缎般细腻光滑,墨云般的乌发遮住了修长的颈脖。
“香消玉殒”中有一门媚功,功力浅薄之人,所见所闻如同梦境一般,一些原本恪守礼仪之人,在梦中往往就会将本性暴露无遗。
韩盈见柳春的神色逐渐涣散,知道差不多了。
就握起那坚硬的物事,轻摇慢捻。
待得感觉手中热烫无比的时候,方才轻轻送入玉洞之中。
韩盈的腰,如柳枝一样轻摆起来,玄功之下,玉洞紧紧裹住了玉杵,其中更似有一股吸力,让柳春欲罢不能。
柳春忽然呻吟出来,脸色似极其痛苦,又似极其快乐。
韩盈知道到了关键时候,玉洞大开,准备接纳那一股喷潮。
忽然,异变陡起。
就在韩盈玉洞大开之际,柳春的分身如同蛟龙一般,猛得发起进攻。
柳春把握的很好,待韩盈最为松懈的时候,蛟龙长驱直入,只探花心。
一时间暴风骤雨,韩盈只有招架之功。
好个冤家,扮猪吃老虎。
韩盈心中恨意滔天,却强自忍受着那一拨又一波的攻击,紧紧把守着最后一关。
习武之人,元阴元阳,那是万万失去不得,平白送人功力不说,还折损自己寿命,一旦被对方鲸吞龙吸,无疑性命就会丢去。
柳春不停地叩击城门,就在城门即将攻破的时候,叩击动作陡然停止。
“说,‘香消玉殒’的总坛在哪儿?”柳春止住动作,对韩盈 说道。
韩盈正被柳春折磨的死去活来,挣扎与疯狂与理智之间,一旦柳春停止了动作,她整个人仿佛虚脱般,香汗淋漓。
“你休想……”韩盈喘息地说道。
柳春冷笑,也不作声,下身一阵抽动,就见韩盈娇喘不已。
原来韩盈已濒临高嘲,只差一步,就要元阴打开,多年的苦修就会付诸东流。
而此时韩盈正苦苦对抗那股强烈的欲念。
“说不说。”柳春猛然一阵叩击。
“啊……”韩盈差点把持不住,心知再也支持不住,忙道:“我告诉你,你且停下。”
柳春闻言,停止了动作。
“沿着……这条溪水往前,一直到它的尽头……”韩盈喘息了一会,恨恨地看着身前之人,俏眼中似喷出火来,“有一川瀑布,我们的总坛就在那。”
柳春闻言,将分身抽了出来,抓起地上衣衫,待穿好衣物后,低头看了看浑身如散架般的李盈,英俊的脸上露出邪邪一笑:“委屈你了。”
双指一点,韩盈便不能动弹,只余一双美目恨恨地盯着他。
柳春青衫一振,已飘然远去。
韩盈恨恨地盯着他,心中暗道:你个冤家,你自找死路,可别怨我。
正文 第四章 洞天福地飞流溅
山林迤逦,鸟儿低鸣,柳春沿着小河一路向前。
小河淙淙,涓涓细水如同一条洁白的玉带隐于深山中,柳春渐渐走得不耐,展开身法,如电般朝前掠去。
终于,听到瀑布的轰鸣声,只见一道如练的瀑布从山崖处轰然坠下,玉珠蹦乱,白雾飘飘,倒是一片神仙福地。
“香消玉殒”倒真会找好地方,柳春笑了笑,心知韩盈有没有骗他,一进就知。
当下撩起衣衫,青影衣衫,已然扑进瀑布内。
瀑布后,果真是别有洞天,柳春抖了抖衣襟上的水渍,不慌不忙地打量起来。
瀑布后是一个宽阔的洞口,沿着洞口深处,便见一扇石门阻住了去处。
石门两旁书写着两行字。
“洞天福地飞流隐遁”
“香消玉殒不履红尘”
中间三个大字,特别醒目。
“伤心居?”柳春看着那三个大字,喃喃自语道。看来“香消玉殒”的开派祖师是个伤心人,想必是感情上遇到什么挫折,才隐遁此地的。
旁边有个机括,虽然藏身隐秘,可哪能瞒过柳春的眼睛,当即轻轻一按。
便听“卡擦”一声,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
柳春足下一点,身形如浮光掠影般闪了进去。身后那扇石门又悄然合上,不漏一丝缝隙。
甬道有些阴暗,两旁燃着松明灯,明晃晃的火焰显得甬道幽深无比。柳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深怕遇到对方之人。走了一阵,视线逐渐开阔起来,一阵花香扑鼻而来,只见——
只见甬道的尽头是一个开阔的山谷,山谷里到处都是绚烂的花朵,中间还隐有 精致的楼榭,一切仿佛世外桃源般。
忽然传来一阵娇笑声,柳春急忙遁去身影,只见两个红衣女子簇拥着,说说笑笑般往前走去。
柳春展开身法,暗暗跟在身后,那两女子全然不知道被人跟踪了,此时还在闲谈。
“绿珠和红莲两位妹妹怎么还不回来。”其中一个似乎与两人感情甚至好,语气颇为担忧。
难道她们并不知道绿珠和红莲已经身死?
不对啊,绿珠临死前明明放了信号弹。
要说“香消玉殒”门收不到,那肯定是扯谈,单从“香消玉殒”的门派构建来看,这个组织绝对不简单,绝不会犯如此低级的失误。
难道绿珠和红莲所发的求救信号是另有所人?柳春心中一动,小心地倾听两人。
“哎,这话你我说说就可以,别在二阁主那提起,二阁主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另一人似有顾忌,这般劝道。
“是啊,绿珠和红莲不顾门规,偷偷下山,要是被二阁主知道,后果不堪设想啊。”
“恩,我知道了,”先前说话之人答道,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嘱咐身旁的人道:“刚才,二阁主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你我要小心伺候。”
“恩……”另一人点头道。
说罢,两人不再言语,端着香茶走进了一间精致的亭榭中。
亭榭无门,却是垂下洁白的绸缎,禁风一吹,飘飘散散,隐约可见一个绿色身影,体态袅娜,墨云遮鬓。
“二阁主,香茶准备好了。”其中一个女子恭敬地说道。
“好,小荷,可有绿珠和红莲的消息?”亭榭中传来一声冷冷的声音,那声音虽然冷峻,却出奇地好听。
是她!柳春目光一缩,那女子正是水潭中遇见的绿衣女子,想不到她居然是“香消玉殒”的二阁主,怪不得芳华绝代。
“起病二阁主,还没有。”小荷有些怯懦地答道。
“哼,她们要是在外败坏师门的名头,我定不饶她们。”亭中之人顿了顿,有道:“好了,你们将香茶放在石桌上,先下去吧。”
小荷和另 一人应了一声,将香茶搁在了石桌上,悄然退去了。
丝幔轻飞,一个绝美女子从亭中走了出来,步态轻轻,群衫飘飘,完美无瑕的脸庞,让人看过一眼后,再也移不去目光——只不过眉宇间似乎锁着一股清冷,让人近观不得。
柳春不由叹道,虽然在潭水中匆匆一瞥,可此时细细观来,竟越发觉得美丽。
正文 第五章 一时大意陷危机
绿衫女端起香茶,只抿了一口,便悠悠自叹道:“师姐啊,难道你跑去看男子了吗?师门规矩,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放在眼里?”
仿佛韩盈就在她面前,绿衫女子说完后,一双美目望着花海香草中,修长的睫毛上已挂上了晶莹的泪珠。
不知怎的,柳春心中一动,竟似不受控制般注意着绿衫女子的一举一动。
一不小心,触动了旁边的花树,发出轻微的声音。
声音虽小,可如何躲过绿衫女子的耳力,她绝代芳华的脸上登时寒霜冷罩,娇叱一声:“是谁?”
手中一抖,一条白练如同蛟龙般掷来,柳春身形一振,足尖一点,已然朝后掠去。
孰料那条白带如同张着眼睛般,在空中拐了个弯,又朝柳春腰间缠来。柳春见躲闪不过,折下旁边一段花枝,运劲一抖,竟似宝剑般发出嗡嗡的声响。
此时白练已经袭来,柳春将花枝一挡,花枝虽然灌透了他的内力,可被白练一卷,竟从中断去。白练那一头如出洞白蟒,呼啸着击向柳春咽喉。
原来绿衣女子已认出柳春就是先前在水潭中偷窥她们的那人,心中动了杀机。
柳春暗叹:好内力。身子向后一弯,一招“铁板桥”,堪堪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那白练一击不中,竟然凭空转了个头,犹如毒蛇回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击柳春面目。
要是被击中,这张俊俏的脸就算交代这了,柳春暗恼她出手狠毒,间不容发之际,双掌朝地上一拍,人已经飞了起来,双足在白练上一踩,借助白练之势,飞向一边。
花落草飞,柳春气定神闲地站立在地,出场倒也不凡。
“姑娘,你出手也太狠毒了吧。”柳春开口道。
绿衫女子眉目圆瞠,寒声道:“你个贼子,当日在水潭中,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如今潜入本门重地,意欲何为?如果不给出一个满意的解释,休想踏出‘香消玉殒’半步!”
言辞严厉,玉容动怒,可在柳春眼里,却更觉得她美丽无方。
“姑娘你误会了,我来此地是为了查案。”说罢,颇是潇洒地拿出一块腰牌。
黑漆漆的铁牌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神捕”。
神捕柳春,年轻一代最为杰出的俊杰,相貌俊雅,相传更是得到“风流老人”的真传。
据说“风流老人”有一手可让女子欲仙欲死的本事,再加上柳春年俊美,前程无限,所以有无数女子为之倾倒。
纵然绿衣女子不欣赏自己,可总听过这个名号吧,相信她一定会改善对 shubao2/css12/1 htl自己的看法。
孰料,绿衣女子摇了摇头,一脸冷漠道:“你是哪来的捕快!‘香消玉殒’门岂是你们说来就能来的?”
泥人也有三分气,要不是对方实在出尘脱俗,柳春即使不动手,也早就破口大骂了。
“姑娘,”柳春的言语已经发冷:“你可知平安镇中死去了二十五名精壮汉子,都是被人采取元阳而亡。”
绿衣美女蹙起眉头,薄薄的嘴唇向下一弯,拉成一个漂亮的弧线。
“所以你就怀疑起‘香消玉殒’了?”
绿衣女子言语震怒,却不是在生柳春的气,而是恼恨大师姐韩盈背着她做出了师门不允许的事情。
“凤凰山下,平安镇前,我遇到两个女子,一个叫绿珠,一个叫红莲,”柳春注视着绿衣女子,不放过她脸上微笑的变化:“要不是我有保命手段,恐怕此刻早已是一堆干尸了。”
绿衣女子闻言,妙目冷冷扫射着柳春,寒声道:“原来你也是此中好手,倒真是失敬,你把大师姐怎么样了?”
“她?”柳春笑道:“此刻应该在岩石上吹风吧,我倒不希望有野兽会路过。”
此时她见绿衫女子没有动手的迹象,知道她也不知此事,更加笃定先前的猜测了。
正想卖个人情,说两句场面的话,绿衣女子陡然射过两道寒光:“有劳柳公子费心了,师门的事我自会处理,不过柳公子要走,必须留下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柳春问道。
“你的一对招子。”绿衣女子冷冷道:“本门规矩,福地洞天内不得有男子踏入,轻者挖去双目,重者碎尸用作花肥!”
说罢,白练一抖,同时左手已经执着一个小铃铛,轻轻一震,一声清脆的声音回荡而出,眨眼整个洞天福地的人都已知晓有外敌侵入了!
正文 第六章 色诱
柳春喝道:“姑娘,你将事情闹大了吧,我只是来查案的。”
绿衣女子轻哼一声:“擅入本门者,就是这下场!”
手中白练好似长着眼睛,招招不离柳春的要害。
柳春见对方缠得紧,心知对方要是来了帮人,想要全身而退,那就更难了。
柳春冷哼一声:“那就别怪我无礼了。”
脚下一错步,身形飘渺快捷起来。绿衣女子脸若寒霜:“想逃 ?没那么容易。”
手中白练似白莲盛开,千万道丝影如万流归海般袭向柳春。
不知何时,柳春手中握了一把月形的弯刀,刀身不长,却泛着幽冷的光芒。
他舞动弯刀,浑身绽放出无数冷光,将击来的白巾割落。
“二阁主……”
“二阁主……”
闻讯而来的弟子,见二阁主正与一个男子在激斗,当下不由分手,纷纷亮出手中兵刃,加入战团。
这下柳春更加吃紧了,一个不慎,衣袖就被一个女子用利剑削去了。
形势危急,在这样下去的话,不等对方挖了眼珠,能不能保命还是个问题。
柳春眼中精光一闪,蓦然张嘴一吐,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毫光击出。
绿衣女子正待施展杀招,心中陡生警兆,可惜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绝酥胸一软,胸口被某种东西击中了,再也不能动弹。
眼前青影一闪,那个可恶的男子竟然抱住了他,同时冰凉的利刃搁在了她的脖间。
“都给我住手!”柳春一举擒下绿衣女子,身上却挂了不少彩,一身衣服被隔裂成布条状,露出其中精壮的肌肤。
众女投鼠忌器,生怕二阁主有个三长两短,可老谷主的规矩怎么能破呢?
“那贼子,赶紧放下二阁主,不然真的拿你做花肥了。”一个年级稍长的女子喝道,不过语气中更多的是色厉内荏。
还有一个显然失了主意,问旁边一个道:“姐姐,这下怎么办?”
众女乱作一团,却没有给柳春让路的意思。
间她们商量不出一个好办法,柳春将利刃搁在了绿衣女子脖子上,稍一用 力,血珠渗出吹弹可破的肌肤,流溢在月形刀上,分外醒目。
“再不让路,你家二阁主就没命了。”柳春寒声道。
被制的绿衣女子却不惊惧,声音却柔软似水,迥异于先前的冷霜。
“神捕大人,你就这样对我?”
那声音如同一只小鸟在掏你的心一样,痒痒的,柳春禁不住朝她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就再也移不过去眼神。
只见她一张俏脸,宛如初溶的早霜,半点冷色,半点春色,一双凤眼蕴藏着无穷的秋水,秋波一转,将你的魂儿都勾了去。
嘴唇微撅,似喜又似乎嗔怒,整个人竟让人生不出抗拒来。
柳春只觉得有一团欲火,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中,精贴在绿衣女子后臀的分身,渐渐有了反映,竟似一根精铁,坚硬地杵在了她臀部。
绿衣女子心中恼火,刚才她不得已施展媚功,却不想被柳春吃了豆腐。
“柳神捕,”她轻轻娇叱:“还不将你的刀儿放下?”
声音柔媚无力,却比任何武器更有效,柳春似着迷般点了点头。
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