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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夫夫第8部分阅读

    不过搓背什么的肯定是无法继续的,还是赶紧先走为妙。

    不待回复,向阳便急急忙忙大步出去了,走得匆忙的他甚至不小心还踢倒了凳子,结果他只是迈步过去,扶都没有扶,直接关门离去了。

    他倒是没走远,关了门后就在外头站着,伸手摸了摸鼻子,果然……热血儿郎啊!

    那鲜红的血滴在他略微黝黑的大掌内显得分外显眼,向阳冷啐了自个一口:是日子平静太久了,都闲出鸟儿来了吗?他一个大男人居然看着另外一个大男人的半?裸?身流鼻血了!他姥姥的,这火气是有旺盛啊!

    话虽如此,向阳脑袋里仍不住浮现起最后那惊鸿一瞥。

    打着赤膊的林木,即使不像小豆子那般白嫩,比起黝黑的自己却是白了一大截,原以为林木会如想象中那般瘦弱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了,不曾想脱下衣服的他尽是这般……嗯……有看头!

    与自个脱下衣服后鼓鼓囊囊的肌肉不同,林木属于细致型,手臂腹部等部位都贴着一层结实的肌肉,匀称有致,不过骨架偏小的原因,穿着衣服是看不出的。

    单薄的胸膛虽不像小豆子那么白嫩,但比起自己那简直就是一个是天上一个地下,林木那是白面馒头,他是黑面馒头!哦呸!估计被方北那小子传染了,动不动就开始与馒头较上劲了!o(╯□╰)o

    不过,最让向阳没法接受的是,明明构造都一样,但搁在林木身上,竟然有种无形的诱惑,散开的黑色发丝映衬着白皙的胸膛,那点点红心随着呼吸缓缓鼓动起伏,奇迹般让他心跳加速,血脉膨胀。

    次奥!果真是气血旺盛过头了!

    捏了捏鼻子,擦了擦流下的血渍,向阳整个人都处于暴躁状态,估计只要给个火星子,他可以立马喷出条火龙来了!

    恰好有人从边上路过,对于此时向阳的状态觉得奇怪,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结果暴怒中的向阳双眼一瞪,低吼,“看什么看,没见过流血的啊!”

    无辜遭罪人士微微瑟缩,抱着头赶紧逃命:见过流血的,却没见过流着鼻血还这么嚣张的!

    方北背着手从楼下游荡着上来,恰好见向阳倚着柱子双手环抱面无表情地蹬着前方,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左右无辜住客纷纷绕道而行,“爷,您怎么在门口站着啊!”

    向阳缓缓回神,挪过脑袋,看着面前熟悉的兄弟,心底某些叫嚣着的念头慢慢压下,撇撇嘴,下巴指了指里头,没好气的说:“他们爷俩洗澡呢!”

    方北想着,洗澡就洗澡呗!干嘛还守在外头?然转眼想到向阳和里面人之间不算复杂的复杂关系,他又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吐槽:果然只有真正是自己的东西,他家爷才会这么的重视啊!你说说,又不是大姑娘家的,洗个澡还怕别人偷看啊!

    只是……“您怎么不再里头待着啊?”那不是守得更彻底么?方北的猥琐心思向阳无法得知,此刻的他很是验证了那句“哪壶不开提哪壶”,向阳气息虽已慢慢平复,却是半点都经不起撩拨,这话一出,让他再次回归暴躁,尤其是一想到某些画面,立即淡定无能了!

    “东子呢?还没起来?”不愿暴露的向阳一边转移话题,一边拼着命儿消除火气,手指状似无意推了推鼻子,还好没流鼻血,面子保住了!

    方北摇头,“哪能啊!这不一大早就上外头换大马车去了!”方东那死心眼的忙碌劲十足,停都停不了,早上起来想着还要赶路,嗖嗖嗖跑到外头准备马车去了。虽没有人提过要换个大一点,但出门在外图的就是一个安全舒适,怎么着也不能委屈了他们爷,尤其车上还有未来的夫人和小公子,那可是半点马虎不得。

    向阳点点头,还是方东会替人着想,马车小了,小豆子个子小不占地儿不碍事,他和木头在里头就憋屈了,坐久了胳膊都没法子伸展,比走路都还要累!糟糕!一提到木头,似乎……某些东西有点止不住了!面对如此霸道蛮横不讲道理且心情不是太好的向阳,方北向来只有吃瘪的份儿,“爷您干嘛突然问起这个?”

    “你确定你管得着?”向阳挑眉,一副你再多嘴试试的挑衅模样,一下子就把方北的好奇给灭了。

    祸从口出,方北已经不知道在向阳面前犯了多少次错误了,他有预感,等回去军营之后,光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就已经够他躺上十天半个月了!耷拉着脑袋使劲地想啊想,把无机居的那些琐事一个个给倒腾了遍,总算给抓出点小小的东西了。

    “好像几年前,无机居有出过点大动静,但是只是传言,真实性有待考证,爷您就凑合着听吧!据说无机老人手下有十到二十个徒弟……“

    “嗯?”向阳皱眉,手指叩了叩桌面,“你确定?”

    “不确定!”方北这话接得非常顺溜,“人家藏得隐蔽,这些都是传言,我也只是听说。”

    传言就传言吧!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向阳颔首,摆摆手,示意方北继续。

    “徒弟虽多,可真正传承他衣钵的不多,无机老人看中的也就只有两个,不过可惜的是,好像因为什么原因,那两名得意弟子最后都离开了无机居,从此消失在江湖。”

    几句话中都没有任何可以肯定的言词,方北解释得自己都挺心虚的,然细想下,这话其实不对,无机老人的那些徒弟,在江湖真正闯荡过的根本没有几个,更别提退出江湖了。

    向阳对林木说的那个“小徒弟”耿耿于怀,不禁又开口问了句,“隐退的两个中,有他的小徒弟吗?”

    “……应该……或许……可能……有吧!”方北思索着,逐词逐词地说道,这事发生的时候他正跟着向阳在军帐或者战场上,只是后来回家探亲的时候听谁说过,具体的没多问,也不敢回答,同时也有摸不准向阳问这话的缘由,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渊源?

    向阳瞥了方北一眼没再多问,自顾自小酌着。

    方北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缓缓气氛,结果唠嗑了半天,嘴巴都说干了,向阳理都不理他,害的他肚子里一口怨气憋了好半天都没有吐出来。

    林木抱着小豆子下楼时,向阳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小酒儿,他酒量大,在军营里高兴的时候都是捧着坛子咕噜咕噜往肚子灌的,这些酒都是掺了水的,味儿没那么足,但是喝喝也是可以的,反正不误事。

    原本林木是不打算下来的,但小豆子无聊,直嚷嚷着要和叔叔玩,没办法,做爹爹的只能配合,不过想着有向阳方东方北几个在,即使出现什么事,问题也不会太大。

    这厢方北见着林木牵着一蹦一跳的小豆子从楼下跑过来,脸都笑开花了。打问完话后,他和向阳两个大男人在这里面对面,眼瞪眼的,实在是太难熬了,也不知方东那死小子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哇~小豆子,你好香哟!”方北其实是个臭流氓,明明是将小豆子当救星来对待的,结果,刚刚把人抱起来,就一个劲儿在小家伙身上嗅来嗅去。还好小豆子年纪小,又是个男孩子,不会在意那么多,要不然,第一个灭了他的就是林木了。

    小豆子见着其他熟人,当下就开心了,搂着方北的脖子蹭了蹭,丝毫不觉得陌生,笑眯眯地点点头:“嘻嘻~爹爹加了粉粉,香香的~”

    小豆子的“粉粉”在其他人眼里,跟本就不知道是什么玩意,林木只得帮忙解释道:“是金银花。”这天气慢慢热起来了,赶路出汗小孩子最容易长一些痱子痘痘什么的,金银花清热解毒,最好不过了,这些东西都是出门之前准备好的,用起来也方便。

    “林少是大夫?”

    “是的哦~”小豆子戳戳手指头,猛点头,“爹爹是神医~”

    “别听小豆子胡说,只是在小孩子方面多了点研究,大夫都算不上,谈不上什么神医不神医的。”林木的解释其实是事实,他就处理点简单的小毛病,其他的也帮不上忙。

    然话落在在方北耳里便成了谦虚的表现:果然,比起他们家爷来说,夫人倒是温文尔雅,谦虚有礼,老王妃倒是挺喜欢这类型的年轻人的,就不知……

    林木坦然落座,随意环顾下四周,没察觉到异常,倒是他身边的向阳似乎安静了不少,即使见着小豆子都没怎么打招呼,反而一直闷着脑袋喝酒。

    林木瞥了几眼,看见他脸色有点红,不知是喝酒喝的还是生病了,出于好心,他随意地伸手探了探向阳的额头,轻声问了句,“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没 事吧……隔得近,那淡淡的金银花味混着酒味儿,向阳不晓得为何,一下子晕乎了,脑袋里面那句“你没事吧”一直在脑海中盘旋不去,轰轰作响,这下没醉都醉了!

    这不是个事儿!这绝对是有病!一定是哪里魔怔了!好多个声音从脑海里冒出来,向阳支撑不住,“唰”地一下站起身,拧着酒壶就往外跑,正从方北怀里下来的小豆子刚刚想拉住他,结果衣脚还没有摸着,他嘴里的那个叔叔就如同风一般飞出去了。

    “啊~”小豆子眨着眼睛,歪着脑袋,“爹爹,叔叔他怎么了~”

    “可能是昨晚上没睡好,还没清醒吧!” 真的是奇了怪了,明明早上人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呃……抽风了?林木哪里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又不好直接说向阳是在“无理取闹”,便随口扯出了一个比较合适的理由。

    “哦~”小豆子想起早上起床时看到向阳是在椅子上坐着的,了然地点点头,很体贴地建议道,“爹爹,晚上还是让叔叔睡床上吧~椅子上睡着不舒服呢~”

    即使已经知道了林木和向阳之间的关系,但听完小豆子的话后,方北唯一的反应除了诧异还是诧异,一张嘴张成了“o”型,都快合不拢嘴了,同时他也得出了一个结论:难怪今天爷脾气不好,原来是欲求不满啊!

    不过,以林少护犊子的天性,爷就算精力旺盛想干点啥,也得顾忌下边上的小孩子,收敛点吧!嘶——话说,要不要找个机会撮合下呢?小豆子在中间似乎有点碍事啊!“你……你……”红衣青年原本是想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粗俗不堪”等话语,不料一激动舌头给打劫了,一个“你”重复了两遍一句话还没有说完。

    向阳时机掐的准,张嘴就抢过话题主动权:“你什么你,说话都不清楚,还敢跑出来乱咬人,自己不嫌丢脸我都替你感到含羞,真是浪费了我这么厚的脸皮啊!”

    太多东西聚集在脑海里,如同一张网捆绑着,理都理不顺,向阳火力十足,说起话噎死人,同时也不忘调侃下自己。

    红色青年和白衣青年同时傻眼:见过耍嘴皮子的,没见过耍的这么彻底,把自己拉进去的,脸皮厚很光荣么?

    向来在某些特殊时候格外捧场的方北这次也不例外,一边猛点头,一边偷偷在心底嘀咕:就是就是,咱家爷的脸皮那比京城外头的城墙还厚,浪费了实在可惜。

    林木嘴角抽抽:幸好知道向阳身份的人不多,要是让那些崇拜者听到了,不知该怎么想了!亏得他能出口,脸皮真是有够厚的!

    方东则表示很淡定:将脸皮厚当做光荣,已经是爷几个最爱干的事儿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而向阳怀里的小豆子听完话后,挪了挪身子,两只胖爪爪捧起向阳的脸,滴溜溜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寻找些什么。对上小家伙那双纯净得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眸,向阳不忍心出声打断,笑眯眯任由折腾。

    好在小豆子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上下端详了一会儿,伸出小指头点了点,最后又轻轻捏了捏,鉴定完毕后转过头将身子往林木那边倾斜,偷偷附耳道:“叔叔的脸皮真的好厚哦~都戳不动~”

    “噗!哈哈——” 林木原本严肃的脸实在是绷不住了,忍不住大笑出声,还以为小豆子是有什么新发现,没想到研究这么久就是为了验证向阳的脸皮厚度!

    方东方北也忍不住了,不过看着向阳尴尬不悦等各种情绪交杂,没胆子像林木那般无压力的笑出声,只得使劲咬紧牙关背过身直抽抽。

    向阳有些哭笑不得,丢脸什么的倒是小事,他不怕,反正没有外人……呃,即使有外人,那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不怕。

    只是小豆子的表现实在是出人意料,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继那句“你长得像我”之后的另一创伤再次生成,向阳觉着吧,这小家伙其实就是个秘密武器,看起来安全无害,使用起来那完全就是一个杀手锏——出其不意,屡战屡胜啊!

    无形之中便把对手个撂倒在地上了,瞧瞧自己,就已经个很好的示范了!向阳差不多已经忘记边上还有两个不相干人士的存在,很是无奈朝小家伙说道:“小豆子,你这是在拆叔叔的台吗?叔叔可是在帮你爹爹说话啊!”

    “啊~”被提醒的小豆子从向阳的神色上开始意识到似乎干了错事,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抱着向阳的脖子蹭了蹭,“叔叔对不起~我只记得要去量脸皮~忘记刚刚那个红红的是在说爹爹坏话了~”

    “……”这话一解释,向阳喉咙间一口鲜血涌上来,有种即将洒出的冲动,然后咬咬牙又了咽下去,颇为无辜地朝林木诉苦: “……其实吧!小豆子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林木汗颜:小豆子注意力很好转移,这是优点,同时也有缺点,就是太好转移了,精力不够的他往往关注点只在自己有兴趣的地方,譬如——向阳的脸皮厚度?

    “噗”,有的东西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一瞄见向阳和小豆子,喜感就如同泉水般慢慢涌上,林木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脸部神经了,忍不住笑开了,拍了拍向阳的肩膀以示安慰。

    再次肢体接触,向阳整个人都绷直了,好在没多想,看着林木的灿烂笑容,竟也傻乎乎地跟着一起乐呵了。

    连锁反应,小豆子一见他的向阳叔叔不生气了,自然也开心了;这家子人和和美美的,方东方北安心了,也跟着开怀了!

    被忽略已久的“红白”两人神经也够粗的,即使没人理会,都还在边上坐着,甚至有种在看戏的悠闲,直到……林木开始开口赶人。

    “二师兄,你热闹看够了,也该把人带回去了吧!”来者中的白衣人正是之前夜访的丁瑞,也就是林木的二师兄,已经和向阳坦白了,林木没打算再隐瞒,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至于那个说是自己“小师兄”的人,他是真的不认识,就算真的是无机老人新收的弟子,那也是在他离开之后,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过冲着他胡言乱语,林木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话,“还有,送你身边的这位一句话,有病就得治,不要不好意思承认,万一时间久了,真的会乱咬人也不一定!”

    方东方北面部扭曲,见识了向阳林木外加小豆子的言语“功力”,他们唯一的感触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家子说话都是夹棍带刺儿,说的诚恳,意思却是出奇的与向阳说的相一致。

    孤立无助的红衣青年吃瘪,委屈却不放弃挣扎,冷冷用鼻子哼了几声, “我才不走呢!我才没有乱说话,之前说的都是事实!你才脑子有病呢!你们脑子都有病!”

    林木懒得理会红衣青年,当做没听见,直接对丁瑞说道: “如果拿不出药钱的话,我可以借你一些,不收息钱,但是要记得还,我还有儿子要养。”

    丁瑞耸耸肩,笑的灿烂:“小师弟说话就是可爱,哈哈!好了好了!我会把他带走的,放心!钱什么的,你自个留着给小家伙买肉吃吧!”

    “如果你不喜欢他,他不是你的老相好,你干 嘛千里迢迢跑过来找他,还不让我跟着?”丁瑞没拦住,红衣青年啪啦啦地扔出一大串质疑,颇有一股“你们不让我说,我就偏偏要说”的霸气在里头。

    再次听到“老相好”三个字时,方东方北忍不住瞥了向阳一眼,着实阴沉得可怕,暗暗惊呼不妙,正想着该找点东西将他嘴巴塞住时,那人嘴里便多了一个白乎乎的馒头。

    而后就见林木拍拍手,风轻云淡道:“馒头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有什么矛盾你们自己解决去,不要找上我!”

    似乎觉得解释得不够,怕红衣青年不能理解,林木好心地又多解释了句,“话说,凭你两岁小孩的智商,不让你跟着绝对是件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