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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夫夫第5部分阅读

    着的,碗只有两个,好在木桶里面还有个饭勺,向阳瘪瘪嘴,将斯文人用的碗让了出去,自己就抱着木桶开吃,为了照顾小豆子眼巴巴的羡慕眼神,向阳很是主动地将饭勺就让了出去。

    小豆子笑眯眯地抱着饭勺,饭勺有点大,小嘴巴一咬一咬的,舀饭没问题,就是菜老是舀不上去,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眼巴巴地看着林木。

    林木想跟他换,小豆子不肯撒手,没办法,只得加了一筷子菜放在小豆子的饭勺上任凭他自己去折腾。说来好笑,小豆子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模式,饭勺里的饭菜咬完了,就重新将装着饭的勺子递到林木面前,让他继续添菜,好在小豆子吃的不快,否则林木就只需关顾着给他夹菜了。

    向阳吃的多,吃的快,五分饱的时候就将筷子放下了,林家父子两人碗里还剩下大半,小豆子伸长脖子去看向阳面前的木桶,问道,“叔叔,你吃完了吗?“

    “没,等你们吃完,我收底儿!”向阳笑眯眯地解释,顺手替小豆子夹了一筷子堆在饭勺上,“来,让你爹爹先吃,我给你夹菜。”

    小孩子吃饭就是为了好玩,有了向阳在边上帮忙夹菜还一边帮忙喊加油鼓励,小豆子吃得格外起劲,向阳待父子俩吃得差不多了,将剩下的菜全部扒到木桶里,刷刷搅拌了下,三下五除二,几口就搞定了。

    吃饱喝足,是该说说大事了,向阳将客栈外头的发生的情况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跟林木复述了一遍,甚至连最开始那姑娘说出那句“二十五六岁,看起来模样还挺英俊”时微带娇羞的模样都描绘出来了,听得林木眉毛拧得跟股麻绳似的,紧得不得了。

    “错啦错啦!肯定不是来找爹爹的,爹爹才二十,没有那么老啦~”小豆子两只手同频率摆摆,小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噗”向阳一口水含在喉咙里,闻言,赶紧扭头一转,全部喷向了大地,“二十五六岁很老吗?”摸摸脸皮,向阳不自觉的问道,他今年二十五,当然了,对小豆子而言,这个年纪的确是大了些,至少还要二十年才能赶上,二十年,太遥远了,等得花儿开了又谢了,不过对于二十岁的林木来说,还好吧!不过,二十岁就有这么大一个儿子了,啧啧,看不出来,木头其实还是蛮开放的嘛!向阳与林木两人之间小动作交流着,打着只有两人才理解的暗语,小豆子坐在椅子上,下巴用手垫着搁在桌面,眼珠子滴溜溜地看着自家 爹爹和叔叔,心里默默地嘀咕着:这是不是就是那个眉去去眼去去呀~

    不要问他什么是眉去去眼去去,对于一个未及五岁的儿童来说,能把四个字用六个字表达出来,且还有三个字是正确的已经非常不错了~

    老掌柜一没向阳与林木之间的默契反应,二没小豆子的灵活想象力,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很是自觉地告知这些可疑人士的房间位置后便起身拧着茶壶离开:他进房间已有一段时间,若不干点正常事,那绝对是不正常的。在如今这一有风吹草动都会造成恐慌的时刻,最好的方法就是低调低调,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分析了客栈房间的整体结构,林木很是满意地点头:正如老掌柜自己所说,都是安排的远远的,一个在这头,一个在走道那头,只是共用了中间的那个木制楼梯。换句话说,若非有意找寻,一般两头的人会直接从梯子下去,那些可疑人士是不会出现在自个房间门口的。

    “耶?木头你换衣服干嘛?该不会打算现在就过去吧?”送走老掌柜,向阳一回头就看到林木已经在整理衣着了,换上了一件月牙白的长衣,就连头发都全部用布带束起来了,典型的文人装束,干净利落中又带着温文尔雅。

    林木点头又摇头,化妆易容什么的他不会,但改变一下自身形象倒是没问题,“放心,我只是下楼落个脸,不会乱来的。”

    小豆子在屋子里头闷得慌,也想跟着林木走,被两大人急急忙忙拦下了,只是小豆子拽住林木的衣服硬是不肯撒手,最后在林木的好说歹说下才抽嗒吧着嘴巴放手,那架势像是生怕林木一去不复返似的。

    老掌柜见林木换了装束下来,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如何去应对,好在林木自觉演戏演十足,什么都没说,要了三个馒头一壶茶水,然后自己找位置坐下了。大堂内人不少,都是三三两两坐着,林木不想和人共用一桌,便挑了最里侧的桌子,袖子拂过凳子,再拿出汗巾擦了擦桌子,很是讲究地坐下后便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摸了摸扉页,然后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老掌柜所说的可疑姑娘只下来两个,看着年纪轻轻,十七八岁模样,皆是一袭粉色衣裳,看起来年轻靓丽活波可人,坐在一群汉子中间特别显眼,倒是印证了那句“万绿从中一点红”。两姑娘交头侧耳谈论着,时不时娇笑几声,引得客栈内的汉子们憋足了劲儿假装斯文,就是想博取些好感。

    林木这一坐,别的不说,唰的一下让两姑娘给注意上了,引得其他人咬牙切齿,当下醋意横生,酸了一片。林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人呆呆坐着,借着小二哥送上馒头的空档,眼皮微抬,很是恰巧地捕捉到两姑娘投过来的打探视线。

    与其他人的惊喜不同,林木立即转过头假意害羞将视线转至书页,嘴里还念念叨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活脱脱一个呆板书呆模样。

    姑娘们闯荡江湖也不是一两天了,见多了莽撞的汉子却还鲜少见到如此羞涩的年轻男子,捂着嘴巴偷偷笑着,似有春心荡漾的痕迹。

    果不其然,一姑娘两颊微红,端着一盘精致的绿豆糕挪步林木面前,“这是客栈的招牌点心,公子不介意的话可以尝尝。

    林木不曾想会是这种情况,一口馒头还塞在嘴里,整个人看起来傻乎乎,年轻姑娘又是娇羞一笑,噎得林木咳咳不停时还得往嘴里灌茶水,“多谢姑娘美意,古语曰,‘无功不受禄’,古人又云‘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在下实在担当不起!”绿豆糕什么的,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还是馒头吃起来带劲,有味道!

    端着糕点的姑娘在听到林木的拒绝时脸上笑意渐渐隐退,却也找不出反驳的言词,正欲解释时,边上其他好事者看不过去了,“不就是个破书生吗?还真当自己是贵公子了,装什么装?”

    恶意什么的不排除,然最主要的还是酸葡萄心里在作祟,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对他人刮目相看,当下肯定不是滋味,说起话来里里外外全是讽刺。都是在江湖里打混的,嗓门不是一般的大,类似嘲笑的言语纷纷在大堂里响起,一字不落地进入林木耳中。

    原本林木的想法是用呆书生的身份露个脸熟,至少接下来几天进进出出能够顺理成章,不料事情的发展太过意外,林木气愤地同时有了其他主意,长袖一挥,冲着那些说三道四的人冷哼了一句,“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尔等粗鄙之人岂会明白!”

    不再理会还站在一边的女子,林木收拾好书籍,气呼呼地抓起馒头噔噔上楼,路过柜台时,回头又瞪了眼刚刚出声嘲笑得最厉害的那人,扬起声音愤愤道:“老掌柜,这人若是一天不离去,就麻烦您将饭食送到在下房间,这是定金,您先收着!”

    从银两的多少来看,书生并不富裕,留给掌柜的只是一些小碎银,然周身散发的高傲气势却不容忽视。林木说的话很冲,很是得罪人,要不是边上其他人帮忙拦着,又有两姑娘怒目瞪着,恐怕想要脱身不是件容易的事。

    话说回来,这出戏演的实在精彩,林木活灵活现地将一个不被理解的落魄书生的心高气傲表现得淋漓尽致,以至于在他上楼离去之后,大堂内还有人在议论纷纷,孰对孰错无法断定,不过很肯定的是接下来的几天是见不着这呆书生了!“这么说来,你也不认识了?这就奇怪了!”林木像是不相信向阳的话语,又像是自言自语,然后不管向阳在边上重复“真的不认识啊”“真的没有见过”等等,再次撇下向阳和小豆子,走到房 内的一角落,从怀里掏出书,慢慢坐下,慢慢将书打开抹平,慢慢地……就没有声音了。

    向阳看着林木慢悠悠地动作,很是好奇地瞥了眼书页上的字迹,哟呵,还真的是医理类目的,只是……会不会太奇怪了点?不就是装了半会书生,这会儿还真的当上瘾了,想学书呆埋头苦读了?

    向阳正欲问是什么情况时,小豆子在底下使劲猛拉他的裤腿,害的向阳不得不低头将人抱起来以挽救他原本就不多的衣物。

    小豆子伸出胖乎乎地手指头,比了个“嘘”的姿势,而后轻轻地对着向阳的耳朵低语:“爹爹在思考问题,不要担心,等会儿就好了~”

    向阳无语,暗自在心底诽谤着:思考啥子哟,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出来讨论讨论不就好了嘛,干嘛搞得神经叨叨的,还以为是抽风的呢!

    林木不知向阳正在偷偷说自己坏话,眼睛视线停留在纸张上就挪不开了,思绪正在一条条捋直。

    “水云宫”的这几人来的蹊跷,但却是有备而来,似乎还有其他人再提供某些消息,不然的话,他们绝不可能会一直在客栈里守株待兔。不是林木错觉,他和小豆子的去路不顺坦打从丁瑞报过信之后就有了觉悟,然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其他的麻烦也纷至沓来。

    林木不得不再次将目光集中在向阳身上,根据多年的经验所得,会派出“水云宫”这群女子的,应该不是自己认识的那群疯子们的手法。

    “无机居”虽地处京陵,名声显赫,但同样让它声名显著还有一个极其变态的原因,无机老人年轻时自视甚高,除了最为热衷的武功之外,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理。中年时期他创建无机居后,除了底下的弟子们之外,更是鲜少人交道,掌门都是这般神秘不见踪影,底下的一个个小辈们又怎么敢出来炫耀?

    不知是不是江湖上的恶习俗,像无机老人这种,越是独树一帜,越是自成风格,渐渐地,“无机居”的独来独往便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也没有谁要去打破这个,相反,无机居里头的疯子们对这种病态的生活方式很是满意,甚至觉得与其他的一些不入流或者地位不够崇高的门派人士打交道,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对于这些,林木不发表任何意见,他坚信,若真的是无机居里头的人要找他麻烦,那“水云居”的这几个,档次真心还不够,就好比那天晚上过来的两个偷袭者,那是一般的混子,林木本能猜测他们只是无关紧要之人,至少了解他认识他的人绝对不会用如此冒险却无用的方式。

    所以,成功排除了一大片人后,剩下的就是些小兵小将了,以“无机居”的地位而言,若真的想干些见不得人的勾搭,只有两种方法,一是自己动手,前提是保证能全身而退;二是找人动手,大门派成功的几率大的同时代表着暴露的可能性越大。对于这种既不想自己出手又想留条后路的,往往最后的结果就是找些不打眼的,多给些封口费然后再稍稍威胁下,事情能成则成,不成的话也没后顾之忧。

    冤有头债有主,林木在某些方面不是特别计较,这也是他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们的另一重要原因。

    林木一直盯着书神游,向阳也无聊,抱着小豆子坐在一边看着他发呆。

    小豆子是习惯了,他家爹爹以前偶尔也会有这般状况出现,不过会提前把他抱着怀里,现在虽然被忽略了,但是还是有人抱着他的,所以差别不大。

    向阳第一次看到林木这副模样,一半神游一半思索,呆愣愣的,还颇有意思,便一直在研究林木的表情,见他眉头松松紧紧,紧紧松松,整个人都乐了,把怀里的小豆子颠儿了好几次。

    小豆子抗议无效,生气地揪着向阳的头发不撒手,疼得向阳呲牙咧嘴,规规矩矩地坐好。

    “小豆子,你家木头爹爹长得其实还不错的嘛,细皮嫩肉的,长得跟个姑娘家似的。”向阳对长相没啥概念,细瞧,竟然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很是惊奇,连忙地对小豆子低语。

    以前没注意,现下一看,林木的轮廓不像北方人那般粗狂,也不似南方那边精细,用向阳的最原始的话形容:眉是眉眼是眼的,清清爽爽,长在别人脸上就那样,搁在林木这儿居然还挺赏心悦目的。

    “嗯嗯,村里好多婶婶也这么说呢~”小豆子一听到向阳在夸自家爹爹,觉得倍儿长脸,脑袋点的可勤快了。

    林木抬起头,目光悠悠然地看着向阳,“你们确定要在我面前讨论‘我长得像个姑娘’这个话题吗?”用词里虽然带着询问,但是从语气上来说,就是另外一层意思——“你敢再说一句试试!”

    糟糕,忘记林木还在边上了,想到任何一个男子都不愿意被人称赞道长得像个姑娘,向阳缩缩脖子,打着哈哈道,“嘿嘿,哪有哪有,来来来,木头,帮忙看看我和小豆子之间是不是很有父子脸?”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林木和小豆子真的是父子,对话题的反应如出一辙,明明还在纠结,可往往转一下就被忽悠走了!只不过接下来又有其他问题了!他可不是要抢儿子的啊!

    一听闻“父子脸”这个词,林木的脸色瞬间变了有些吓人,一副谁要和我抢儿子,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势,吓得向阳赶紧摆手。三人在房里呆了一天,期间老掌柜 亲自送来了食物和消息:不知是不是他们的故意隐藏起了功效,至少来往的人中没有看到小娃娃后,都没有探究的心思,水云宫的几个姑娘好像办事去了,有三个一起出去了,只留下其中一个继续观察,那个中年汉子在收到一封信后也已经收拾包袱离开,情况似乎开始好转了!

    “先不着急,咱们再等一天,然后再继续出发!”向阳和小豆子两人正一人一双筷子抢花生抢得正欢,听林木如此安排,脑袋都没抬,两人一致喊好,然后又继续玩开了!

    林木不急着上路,反正京陵不用去了,京城又不会跑,只要保证安全了,随时都可以上路;按道理说,向阳时间上有点急促的,不过他原本就不怎么期待回去,身边现下有没有监督或者鞭策他一定要让他赶紧回去的人,所幸当做什么的都不知道,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至于小豆子,嗯哼,就算他想赶紧去京城瞧瞧,但光凭借他自个儿那小胳膊小短腿,一切都是枉然,还是乖乖听从大人们的安排吧!

    得到答复的林木有些哭笑不得看着玩得正起劲的两人,心底暗忖道:小豆子这个儿子真的快要被拐走了!

    早先吃饭的时候,向阳见小豆子筷子使得不咋的,便让老掌柜送了盘花生过来,说是要练习下小豆子的筷子功!

    这不,两人面前都摆着一个小碟子,手里都拿着一双筷子,不同的是小豆子用是是右手,向阳让着他用了左手。不过,对于筷子使得不甚灵活的小豆子来说,让不让区别不大,反正他能夹上的只有那么些的大颗粒。向阳左手速度也不差,看准一颗夹上一颗,见小豆子着急,便是不是停下来夹上一颗送到小豆子或者自己嘴巴里,那模样,相当惬意!

    这一大一小能玩到一块儿去,林木刚开始还表示很诧异,看着看着就习惯了,同时也很欣慰小豆子多了一个忘年交。之所以是忘年交,是因为两人虽年纪相差一大截,但是游戏话题却能出其一致。

    林木见过向阳无聊的时候可以抓着几只蚊子玩半天,小豆子更高级,他能看着向阳玩蚊子玩半天,两人居然还津津有味,连到吃饭时间都是恋恋不舍的模样。这点,林木自感不如,虽然他也还年轻,但是即使是再年轻十年十五年,估计这游戏也与他无缘。o(╯□╰)o

    林木对两人接下来反复枯燥的动作游戏一点都不感兴趣,打了个招呼便悄然离去,至于还沉醉在花生里头的小豆子全然没有注意到林木的离去,自顾着玩得挺乐呵的!

    林木没有走多远,甚至没有下楼,根据老掌柜所提供的线索去“水云宫”姑娘们所住的那两间房外面溜达了一下,里头空荡荡的没有人在里头,偷听墙脚是没有可能了,林木悄悄开了门,溜了进去。

    林木运气好,进去的那间恰好正是留下的那个姑娘的房间,包袱什么的都还在床上放在。

    林木一直都不是君子,心安理得地挑开包袱检查了翻,淡定如他甚至在瞥见女孩儿的贴身衣物时都没有眨眼,可惜的是里头除了姑娘家的衣物就没有其他了。

    很是失望地将包袱归于原位,围着屋子又转了一圈,临走之前他不死心地又翻了翻枕头下,结果,还真给翻出点好东西来了!

    那是一封信,没有署名,从字迹上来看,清秀娟丽,应该是水云宫里人的杰作,信封是开了口的,干起坏事来更方面,稍稍浏览了下信上的内容,意思很简洁:她们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尽一切可能拦住一个带着娃娃的二十五六岁年轻人。

    林木抓抓头发,什么水云宫,不过尔尔,找个人结果连具体是什么模样都描绘得不清不楚,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街上一抓一大片,谁知道是哪个啊!

    手中的信封颠来覆去看了几遍,林木正欲把信封放回去,结果刚刚好触碰上信封开口处,手感似乎有那么些怪异,来回摩挲着,稍稍思索,林木毫不犹豫地轻轻将那多余的纸层给抠开了,果不其然,那一排蝇头小字才是整封信重点所在。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一排字,却让林木由最先的诧异吃惊到之后的愤慨不解最后豁然开朗,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