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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夫夫第4部分阅读

    言,小豆子会理解,而他似乎也忘记了小家伙因为身边的环境,在某些方面的理解可能会比大人们敏感得多。

    “要是你相信我,觉得不方便跟小豆子说,那就和我说,好歹我也知根知底,有什么问题的话也能帮忙糊弄一阵不是?”看出了林木的软化,也看出了他的为难,但是向阳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林木下了大决心,点点头:“把小豆子叫醒来吧!”

    向阳手指灵活地在小豆子背上点了两下,就见小豆子揉揉眼睛,在看到林木后,心中满是委屈。

    “爹爹~~~”软软的童声带着点点的鼻音,很能拨动心底的那根弦,林木勉强撑起自己的嘴角,将小豆子接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小家伙鼻头一算,眼泪哗啦啦 地留下来,“爹爹,你不要小豆子了吗~”

    “谁跟你说的,小豆子这么乖巧听话,爹爹怎么会不要你呢?”林木亲亲小家伙的小脸蛋,与之额头相抵,“爹爹有事要和小豆子,可能需要小豆子帮忙,小豆子愿不愿意听?

    “嗯嗯~小豆子愿意~愿意~”听说有事让他帮忙,还是爹爹的事,小豆子鼻涕眼泪一抹,顿时喜笑颜开。

    “向阳,把门关上吧!”大功告成,向阳功成身退,正欲关门离去,却被林木唤回,“你要去哪里?”

    “啊!你们不是有话要说吗?我上外头喝两杯!”喝两杯是借口,主要是想找个理由避开,林木的事情或多或少猜中了几分,向阳自知身份特殊,不知自己这个外人是否有必要掺和进去。

    “那个,等等,能不能也请你留下来,可能这段时间还是需要你的帮忙!”林木想通了,既然打算跟小豆子说清楚,那么多个人多份保障。

    向阳抓抓头,看看眼巴巴地小豆子,再看看祈求自己留下的林木,耸肩,然后伸手将门合上,大大咧咧的往桌边一坐,顺手拎起茶壶倒了三杯,“说吧!什么事?”

    “小豆子还记得之前爹爹跟你说的为什么我们不去金陵的原因吗?”

    “记得~”小豆子猛点头,“爹爹说爷爷家有人不希望我们回去~”

    林木摸摸小豆子的小脑袋,点点头,“没错,爹爹没有跟小豆子说清楚的是,那些人不喜欢爹爹,他们已经知道爹爹要回去,会在半路给爹爹找麻烦的。”

    “你是怕和小豆子接触太近,那些人对小豆子不利!”

    林木点头,“嗯,尽管我现在不是去金陵,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不愿冒这个险。虽说一路过来都是风平浪静,但我保证肯定会有人在暗中关注,小豆子的存在不知他们是否知晓,我只想尽量拉开距离,若是真有意外,凭借你得能力,小豆子至少安全无虞。”

    “可是……”向阳搔搔下巴,他有时觉得自己身上的气息还有作为蛮像坏人的,怎么到了林家父子眼中,却成了值得相信依赖的好人呢!

    “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你武功高强,绝对有能力保护好小豆子,第二次见你,虽然说你身上没钱付账,但你勇于承担责任的态度证明你绝非邪恶之人,所以将小豆子放在你身边,我放心!”林木省略了某些细节,直接将向阳捧上台面夸奖,当然,吹嘘拍马的事他愣愣的性子做不来,所以只是实话实说分析而已。

    不过言之有物,条理清晰,配上那严肃认真的表情,让人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的一切句句属实,向阳仰天,继续摸摸下巴,第一次发现原来脱离了王爷大元帅这些个高贵的身份,他其实也是可以值得信任的,他该为这个感到骄傲么?

    小豆子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知道林木不是生他气,而是要保护他,立马将担心转移了方向,“爹爹,那现在怎么办?你会不会有危险?“

    林木摇摇头,小豆子从小就跟自己在村里生活着,对于过去的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而他之前也从未提起相关的事宜,现在自然也不愿多提,只得安抚道,“放心啦,不会的,爹爹会保护好自己的!”

    “叔叔~”小豆子对林木的话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直接将目标转向向阳,既然叔叔那么厉害,肯定能帮他和爹爹打败坏人的!

    “嗯,叔叔会帮忙的!”小豆子刚刚喊出声,向阳便直接应许了,应完之后不由自主地皱眉:什么时候他跟小豆子的默契这么足了?这儿子真的不是他的么?子时刚过,鸡鸣声起,客栈外恰好一阵阵喧闹,黑暗中向阳蓦地睁开双眼,一双利眸直勾勾地看着窗外晃动的人影,轻手伸向放在床头柜上的兵器。最终那两个人影蹑手蹑脚停靠在门口,交头接耳了一阵,似乎在捣鼓些什么,隔着门板,向阳看不真切。

    正欲翻身起坐,一只手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襟,回头一看,林木不知道什么也清醒了。屋内没有烛火,透着外头微弱的光线,只见林木摇摇头,示意着让他继续躺下,不要轻举乱动。向阳不解,看了看林木,又扭头看了下门口,耸耸肩,然后只手拿了放在床头柜上的兵器包在怀里,轻轻侧躺了身子。

    合着眼,侧耳倾听着屋外的动静,向阳的心思绷得紧紧的,不料,一个冰冷的物体逼近脸面,睁眼一看,才发现那是林木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脸上的肌肤,那冰凉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干嘛?”向阳无声地开口,一双黑眸瞪得老大,即使在黑暗中,都是溜圆溜圆的,似是狼崽一般,闪闪发光。

    林木抬抬下巴,将拳头再次凑近向阳面前,然后松开。向阳低头,只见他掌心里躺着一颗暗色的药丸,倒是没往毒药方面想,他记得小豆子说过,他爹爹在药物上有些研究,看情况,估计是怕外头的两个宵小之辈使阴招,想让自己多点防备吧!

    向阳顺势张着嘴,示意林木将药丸塞进去,哪知林木两指捏着药丸,一直在他鼻尖晃悠,时不时地戳上他鼻子,就是没送进他嘴里。刚开始,向阳以为是自己嘴巴张得不够大,再加上屋内光线暗林木看不清才导致药丸一个劲地往鼻孔跑去,于是更加卖力地张大嘴巴,结果咧得都快能塞进两个鸡蛋了,还是没吃到,不禁有些纳闷了:到底还让不让人吃呢!

    向阳的反应林木都看在眼里,瞧着他嘴巴越张越大,竟有种在逗某动物的错觉,心里头满是笑意,也没道明真相,似真似假地继续忽悠,总算某人自个儿反应过来了。

    药丸还停留在鼻端,纳闷过后的向阳思绪回归正常,鼻子轻轻嗅了嗅,才发现这黑乎乎的小丸子味道挺不错,还带着股青草的芳香,颇有提神的功效。

    向阳挤挤鼻子,见林木微微颔首,瞬间顿悟过来:敢情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拿来吃的啊!亏得他还嘴巴还张得那么开,张了那么久,得了,老脸都丢尽了!

    要不是黑灯瞎火的某些细节瞅不着,否则林木一定可以看到向阳那张并不白皙的脸上燃起了一丝红意。

    见药丸闻得差不多后,林木将手撤了回来,小豆子睡得很香,吧叽了一下嘴巴,迷迷糊糊喊了句“爹爹”,而后翻了个身子抱着向阳的胳膊呼呼入睡。

    向阳轻轻动了动身子,怕等会儿行动不方便,便偷偷把胳膊挪出来,将用布包裹起来的兵器塞给小豆子继续抱着。

    屋内很安静,向阳林木两人又是清醒异常,在听到门栓喀嚓响一声后更是全身戒备。屏住呼吸,向阳从步伐中已经听出来者并非高手,冲着林木眨巴了眼,那意思“放心”。

    不知是真听出了向阳的暗号,还是林木自己也发觉来者不具威胁,两人很是默契地对视一眼,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仍旧闭眼假寐。

    来者在离床还有几步路的时候停了脚步,正在向阳犹 豫该不该出手时,其中一个嘀咕了句:“不是说一个大人一个小孩么?怎么是两个大的?”

    说来也巧,向阳是背对着外面睡的,小豆子跟他挨得非常近,几乎是睡在他怀里的,被子那么一盖,就剩下个脑袋顶在外头,被向阳身形那么一挡,还真是半点都看不出来。

    林木一听到小孩,整个人都绷直了,与此同时向阳飞速一脚将其中一人踹翻在地,另一个则被他一手掐着脖子。

    林木不知从那里摸出一个毛茸茸的耳罩给小豆子戴上,顺便再将他往被窝里塞了塞,见那小小的鼓起一团看不出有人的痕迹后才起身亮了油灯。

    不甚明亮的灯火下,林木见来者不像一般偷袭或者宵小之辈那般身着夜行衣及蒙面,反倒是一袭普通壮汉的短衣打扮,心中满是疑惑,想了想微微蹙眉:这么明显的手法,会是哪位的杰作呢?

    向阳打小这事遇多了,利索得很,不需林木交代当即眼神一狠,手脚双双使劲,屋内便响到俩人急促的呼吸和不断的咳嗽声。二话不说直接将手中的那人拎了起来,因怕吵醒还在酣睡的小鬼,向阳压低声音问道,“说,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

    各行各业都有自家规矩,不透露雇主是最为基本的一条,林木见俩人畏缩着就是不开口,心下自有计较,“只要说出你们要找的是什么人,我们定放二位一条生路。”

    林木蹲下身子,直直盯着被踩在地上的那人,很是平静地说出条件,“当然,怎么选择是你们的决定,只是我家兄弟最讨厌背后耍阴下这下三滥的手法了,一般落入他手上能全身而退的真心不多,结果如何还希望二位好好考虑!”

    音不高,平平淡淡的没啥起伏,然被抓的两人皆是感到一股寒意,不觉哆嗦了下。闻言,向阳恍然大悟,那药丸原来是解的啊!尴尬之余泄愤地加大力道,且很配合地扯动左边嘴角哼笑了两句,大有一副“你们有种就试试”的挑衅架势。

    骨头喀喀响了几声,脆生生的,显得格外吓人,地上那人抬头一看,同伴的脸色呈灰青白色了,赶紧哀求道,“轻点!哎哟喂~轻点!我说我说!”

    “我们要找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带着一个五六岁小娃娃的年轻人。之前有人给消息说他们出现在镇上,我们哥俩找了好久才知道是住在这家客栈,可那老板是个老糊涂,自己都不清楚客人住的哪间房,我们怕惊扰到其他人才用一间间找过来的。谁知道又找错了,唉!”偷鸡不成食把米,还碰上大麻烦了!

    “找他们做什么?” 向阳原本还想着其中或许有些误解,这下好了,真的是冲着林家父子来的了!

    “这个不清楚,只晓得那人给了我们帮主很多钱,说是想找老朋友聚一聚。”

    既然有心隐瞒,林木自是不会承认自己可能就是要找之人,不过他可不会天真到去相信有人会以这种“好心”方式来请他做客,打草惊蛇,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向阳接收到林木传来的无声讯息,立马松开手脚,不再理会,而后故意推着林木的肩膀往床那边走,末了,还恶狠狠地朝两人瞪眼,“看什么看,既然知道找错人了,那还不赶快滚?再敢打扰老子休息,看我不扒了你们几层皮!”问话的声音不算大,但对于满屋子的武功人士来说,偷听起来并不费力,且,一听到问话,众人皆是假装不经意地吃着饭喝着酒,动作幅度却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经意就错过了某些重要信息。

    向阳位置偏僻,纵览全局,将一屋子人的反应接收眼底,当下一颗心拔凉拔凉的:木头究竟是干了什么坏事,拉下这么多的仇恨?这仇人排成排,估计都能上战场了!得了,要是一伙人全部涌上来,不知道能不能脱身!

    想象中木头带着小豆子被一群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被步步逼紧等待自己去救助的可怜模样,向阳忽觉任务艰巨,硬生生地转过头,将火热的视线全部武力集中在老掌柜身上,双腿也挪了个方向,若是情况不对,随时准备撤退。

    掌柜的抬抬头,默默收起手里头的算盘,脑袋朝大厅扫了眼,不经意与向阳的视线在空中相接触,还没等向阳暗示些什么,老掌柜摇摇头,摆摆手,“没来过。”

    “此话当真?”年轻女子手中的长剑轻轻叩击在掌柜算账的柜台上,明明是一袭白衣轻纱,看似仙女般气质飘飘,说的话和做的事却是咄咄逼人。

    老掌柜畏惧地往后退了小步,眼神轻轻瞥过看热闹的一群人,悠悠然开口:“这几天人来人往,住店的人都是从我眼皮子下过的,多的是像你们这样配着兵器的江湖中人,若真的是一个年轻人带着个小娃娃,我又怎么会不记得?你们可要相信我小老儿啊!”

    老掌柜特别强调了一个年轻人带着个小娃娃,没错,他的确没看到,他看到的是两个年轻人带着个小娃娃,所以,应该不算吧!╮(╯_╰)╭

    竖耳倾听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倒是合情合理,一大群武林人中混个小娃娃绝对是件引人瞩目的事,向阳见危机暂缓,又听出了听出了掌柜的弦外之音及好心帮忙,微微举起酒杯朝老人家点了点头以示谢意。

    老人家目不斜视,看都不看向阳一眼,微微翘起的胡子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向阳见众人似乎都已偃旗息鼓不再追究,想了想得事先回房里告知下情况,招手喊了句“小二结账”,结果确是老掌柜亲自托着笨重的算盘过来了。

    向阳当下一惊:靠,他就喝了小小一壶酒,居然还得用上算盘,会不会太夸张了?难不成还得喝一顿霸王酒?用不着这么坑爷吧!想归想,但是思及刚刚老掌柜的出言相救,要真的多收那么些费用,唉,就当是破财消灾吧!

    老掌柜的算盘打得霹雳啪啦响,向阳的眼皮子随着声音七上八下直蹦乱跳,最后老掌柜伸出沧桑却不乏灵活的大手掌:“客官,您在这都住了十天,就有九日的房钱都还没有给清,加上饭菜酒钱,零头我给您抹了,就先收您二两银子吧!”

    老掌柜守财气质尽显,配上那下巴上的一排灰白的胡子,架势十足,真心是来收钱的。

    原本想着,若真的只是收些酒钱或者安抚费什么的,那勉勉强强还能凑合着给了,却不曾想,老掌柜吧啦啦一大串,完全是在自娱自乐顺便糊弄还在客栈内的其他人。向阳主意一定,配合地在身上身上抹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有掏出来,只得虚虚弱弱地惨笑,向老掌柜告饶:“那个……我还不打算退房,准备再住上半个月,要不,等改日再给吧!”

    早在向阳招呼小二结账的时候,留在客栈里头的剩余视线就全部投过来,看着向阳:虽没有小孩子在跟前,但至少符合“二十五六岁,相貌还挺英俊”这一要求!众人皆是疑惑地瞥了好几眼,似是要从中打探什么,结果一听完两人的对话,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老掌柜说了,这人是住了一段时间的,不是这两天住进来的,那么肯定不是他们要找的,再加上向阳的戏份演的十足十,至少外人看了他这副寒碜模样,都觉得是没钱打算拖时间赖账!

    瞅了瞅,纷纷收回了视线,甚至还听到有人从鼻子里头发出哼哼的鄙视声!果真,这年头,出门在外,有点钱面子都足一些!

    “别介,小老儿我这是小本经营,经不起折腾,客官还是早日结清比较妥当!”老掌柜一副今日若是不给钱绝不干休的模样,生怕向阳继续赖账,赶紧又接了句,“小老儿还是陪您回房拿银两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不知趣就当真不用活了,向阳耷拉着脑袋随着老掌柜灰溜溜地回房拿钱,合情合理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向阳没打算真的带着老掌柜回房间,走到走廊正愁怎么解释时,老掌柜带着他进了一间无人的客房,而后轻轻关上门,笑眯眯地冲着向阳拱手行礼:“七爷, 别来无恙啊!”

    “啊!掌柜的,您这是……?”向阳本来想随口接句“认错人了吧”,结果看着老掌柜越发舒展的笑容,好似有那么一丝丝微弱的熟悉感,张张嘴,话又咽下去了,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看了一番,下巴摸了一轮又一轮,最后还是摇摇头,实在记不得名字了!

    怪哉,向阳自认记性很好,军队里那么多小兵小将,只要是有接触的,基本上都是能叫出名字的,退后一步说,再不济,也会觉得脸熟。

    姜还是老的辣,老掌柜守着这间客栈近三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身份什么行业,光看眼神,就能猜个不离十,昨儿个初见向阳,这人懒懒的,没啥攻击性,不过临走时对来往人的那一瞥,煞气十足外,分外觉得眼熟。

    老掌柜当下一时没想起,回头躺在躺椅上休憩,居然做起了梦来,梦里迷迷糊糊地回到了两年前出现的一幕,看到了某张面孔,当下大腿一拍,把自己给从睡梦中打醒了。醒来之后,满心都是激动,煎饼烙了半宿,硬是把自己给心情平复下来了,正愁明天怎么找机会上门“勾搭”一番时,突然闯进来两个人,气势汹汹地问他“那个带着娃娃的年轻人”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