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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公走江湖第7部分阅读

    劃。所謂險惡江湖,就是你儘管把人往壞了想,對你只有好處。

    這時,見我們一夜未歸的丁霞找到飯店,在門口見到我和方家華的樣子,嚇得芳容失色:「你們倆個,跟我來。」她搞明白我們只是喝完酒聊聊天,還是很不放心。

    我和方家華互視一眼,跟著她走進不遠處的一個小樹林中。張岳這才無奈離去。

    「逆天,我想和家華說幾句話。你在這裡等一下。」

    說完,她竟拉著方家華的手走開,直走到我幾乎看不見的密林深處,兩人的身影才停了下來。

    我在一個小山坡上氣得狂吼一聲,無奈地等著他們。

    東方初曉,我抬頭看林中的飛鳥一群群地飛出窩去覓食了,他們倆那裡一直說著話,有時身影也貼在一起,氣得我妒焰如熾,很想殺死這對j夫滛婦。

    但是我知道方家華的武功,不會在我之下。

    突然間,我覺得背後有極輕微異動,直覺某種我無法應對的危險突然間降臨。

    促然之間,什麼招數也來不及使了,我先邁出「凌波微步」,向前偏右一個斜步,擰腰再一轉身,在走到下一個方位之前,突然內息一滯:壞了!

    背後的偷襲者不知用什麼方法,竟讓我的內息停止流轉,凌波微步是必須要在內息的帶動下才能走出來的,如果內息被滯,那麼結果只能是……

    我無比狼狽地摔倒在地,甚至沒有看清偷襲者的臉部,就被人點中|岤道,扛在那人肩上。

    偷襲者有兩個人,他們將我扛起跑到樹林的另一端,更為茂密的小叢林中才將我放下,並解開我的|岤道。

    其中一人竟是湘西大俠彭政!另一名老者便是剛才的偷襲之人了,他衣衫襤褸,蓬頭垢面,鬚髮皆白,高大威猛,十分困頓之中尚有股桀驁不馴之氣。

    「你就是武聖的後代張逆天?」那名老者啞聲問道。

    我點點頭,不解地看著彭老頭。

    「這位是丐幫最後的一名傳功長老,外人皆以為他被東廠胡庭所害,錦衣衛把一名長相和他相似的老丐當成他了,整個丐幫,只有他逃出生天了。」

    「敢問前輩如何稱呼?」

    我恭敬地上前施禮。

    「不消提了。」老者意興瀾姍地揮揮手,「我們找你,是想讓你幫我們一個忙。」

    「請講!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的,必當義不容辭。」

    「一年前,在丐幫被東廠鷹犬剿滅之前,我們發現內部有j細與朝廷勾結,洩露幫中首腦的重要信息,我們便派出一名能幹的年輕人,表面上脫離丐幫,實則可以在外查到更多的信息。」

    「方家華?」我吃驚地睜大了雙眼,肯定是他!

    「對,他受命加入天龍派,因為該幫在江湖中有很多眼線,而且人多勢眾,是較好的藏身之所。沒想到丐幫竟全體赴難,天幸我們還存了一枚種子!」

    「好啊,太好了!」我言不由衷地說道,媽的這下可複雜了。丐幫一直是我母親非常尊重的一個幫派,她曾有言,我父親曾受大惠於丐幫,如果他們有差遣,一定要努力為之,以報父恩。

    「外人皆不知,你父親的授業恩師是我丐幫的掌門,你也算丐幫的後人!」

    老者和湘西大俠彭政雙目炯炯地看著我。

    我只好點頭。丐幫已經沒了,光留粒種子,又有什麼用?我心裡暗笑,又有些感傷。

    「我們雖然留下了這枚種子,但是,……這粒種子他不發芽了。」老者接著說道。

    「不發芽?」

    「我和彭政願意助他重建丐幫,但是他說他不想再脫離天龍派了。」

    「這算是叛幫重罪啊!殺頭都是輕的!」

    「人各有志,再說,他以前也曾在丐幫立過大功,丐幫被剿後他還幫我們除去了叛徒,也算為丐幫做了最後的貢獻了。」

    「那你們?」

    「齊老壞曾將降龍十八掌的前十七掌掌法傳於他,我們要他把這套掌法交出來,他不交。」

    換我也不會交啊!想想這套威力無比的掌法只有你一人會使,那該多爽啊!

    「我們甚至用過武功脅迫,他都推說自己忘了。」

    「我這裡有降龍十八掌的最後一掌,我這個傳功長老只負責傳這一掌。連齊老壞都不會。你能否與他好好交往,將這十七掌掌法拿回來,我願將第十八掌掌法,威力最大的亢龍有悔掌法,傳給你表示感謝。」

    「你為什麼不直接和他講清?他肯定願意的!再說,為什麼找我!」

    老者無奈地長歎一聲:「我和他說過,他說,他確實忘了。但我知道,他只是想私吞十七掌的掌法。」

    「至於為什麼找你呢,因為昨天……」老者吞吞吐吐半天,「我們聽說你妻子以前曾是他的情人,你又打傷過他,他肯定想通過你妻子報復你……」

    「接著說。」我心的話,操你丐幫的媽,我知道你們要放什麼屁了!

    老者紅了臉,咬咬牙一氣說出來:「你可以讓你妻子假裝被他勾引,然後捉jian在床。他很重視目前在天龍派的地位,你可以威脅說如果他不交出掌法,你就把這事告訴徐小平掌門和他女兒徐暴牙,這是他的軟脅!」

    「齊老壞生前壞到什麼程度?他肯定是老壞的得意下屬吧?」我轉臉,很好奇地問彭政老東西。

    老者和彭政都臊得臉紅脖子粗的,吱吱扭扭地說:「這只是形容他鬼點子多。」

    「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就沒法子捉jian在床了,只能捉jian在野了。」我一面向回跑,一面想出一個方法。

    「少俠,如果你能替丐幫取回這套掌法,我們願奉你為新掌門。」老者在我身後說道。

    我回去找他們倆,發現丁霞一個人在原地含淚傻站著,一見到我就撲到我懷裡:「我以為你生氣,不要我了!」

    「剛才……」

    「剛才我和他說了,我們下輩子再做夫妻吧,這一世,我只能跟你了。」

    丁霞痛苦地說道。

    「其實你們才是真正的相愛,我在你眼裡只是你可愛的小弟弟,一不留神讓我鑽了你的空子。」

    我抱緊了她,心痛苦地緊縮到一起,下面的話萬難出口,但是也只有出口了:「霞姐,你主動給他一次吧,我不反對,甚至你可以和他暗中來往,只是不要讓我丟了臉面。」

    丁霞愣愣地看著我,突然抱住我放聲大哭:「姐姐剛才騙你的,剛才……剛才我主動地說我要給他一次。」

    「他呢?」

    丁霞豐滿的身子在我懷中顫抖不停,她一臉粉霞,扭扭捏捏地說道:「他說他也想要我。」

    我使勁掐了她一把:「賤人,你今晚就給他吧!」

    「霞姐好賤!我做完錯事之後,你好好罰我吧。」丁霞說到此處,慾火已動,將頭埋到我的懷中,身子卻扭個不停。

    「別急嘛,晚上我幫你找個安全的地方。」

    「啊!好的!老公,我求你,人家只給他一次,他想怎麼我都行!好不好?」

    回到客棧的房間,朱琳正準備躺下合一會眼。

    「琳琳,你生我的氣了?」朱琳不喜歡我叫她琳姐,說這樣聽上去好像她比我大許多。她說她更意願當我任性的小妹妹,我只好叫她琳琳。

    「賤妾不敢!」朱琳一扭身子,將頭背向我。

    「怎麼還生氣啊!是不是怨我事先沒和你們打招呼,就與天龍派攪和在一起了?」

    朱琳斜眼看看我,不作聲。

    坐在床上的她,臉上搽上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胭脂,眉眼如畫,溫婉秀美,上身是一套修短合度的墨綠色長衫,外罩一件淡青色的雲肩,下穿蓬張狀的挑線馬尾裙,腳上兩隻白白的綴珠厚底鞋,儼然一個青春年華的絕色少婦。

    我喜愛朱琳,不僅因為她的靈秀聰慧,也是因為她不同於丁霞、李曉等女,雖是武林中人,但本性上都有著順從的天性,她有著強烈的自我與平等意識,令我時時渴望能將她徹底征服於胯下。

    「我還不知道你!武當派的玄鶴道長才是真正的深沉難測之人,他將來肯定會是你的對手。你初出江湖,絕不是圖得一時的萌蔭,或者大樹低下好乘涼,你希望在混水裡摸魚,我猜得對不對?」

    「那我的目標是什麼?」我不由暗歎她敏銳的觀察力。

    「你的目標絕不僅是 徐暴牙,或者李玉卿手中的那半部強體操,我猜,你有很大的野心呢!」

    「你會幫助我嗎?」

    「你說我會不幫助你嗎?你這麼說才沒意思呢,」朱琳板起臉來,「你把我當成你最鍾愛的妻子,我自會幫你。你若不把我放在第一位,我就會幫別人。」

    「別人?」

    朱琳調皮地反問我,「你猜他是誰?」

    「幫那個破你身的人,是不是!」我咬牙道。

    朱琳一面點頭應著一面笑著轉身要逃,我一把抱住我見猶憐的嬌美肉體,沿著朱琳桃色對襟長衫的領扣處將手伸了進去,並在她耳邊呵著熱氣:「是不是被恨月長老弄的有些難受?」我低聲笑道。

    「人家就是氣你,」朱琳細長彎月的眼睛漾開動人的波光,「剛才明看見人家被老壞蛋非禮,卻不下來救人,弄得我只好順他……」

    「你討厭恨月長老嗎?」

    「當然了!那麼醜,也要打人家的主意,……」

    「人肉?子和你分手前,說他可能去華山,但現在到底在哪兒,我們其實沒有數。我是真的急於找到他啊!」

    「那你想怎麼著?」朱琳酥胸起伏不定,臉色一片迷人的緋紅。

    「你給恨月長老一次,讓他告訴你,他關於親親的線索,好不好?」

    朱琳將枕巾拉到臉上,只是搖頭笑著不說話。

    沒在她身上忙活多長時間,因為我一直盤算著,還得回次武當,只好意猶未盡地從她身上起來。朱琳一面拿方巾拭著下體的y水,一面吃吃地笑著道:「我只是要你換個姿式,你就扭手扭腳的,這一次表現較差,賤妾不甚滿足。」

    「喂,這話不是你原創的吧!那你想辦法滿足一次?」

    朱琳手托香腮,抬頭看著紅羅帳,做癡情女生狀,幽幽長歎一聲。

    綠帽公走江湖(十)

    到中午時分才上得武當山,劉易和李曉將我引到一處別院。

    「不知你父親有何事吩咐逆天。」

    「本來他有事想請你幫個忙,但聽說昨夜少俠以半師之禮相稱徐掌門,天龍派徐掌門對少俠也是青眼有加,想必會委少俠以重任,我們區區武當怎敢再勞您的大駕。」劉易眼睛看著別處,冷冷地說道。

    「既然這樣,倒是我多此一舉了。」

    我心中也有些暗惱,我又不欠你們武當什麼情誼,站在哪一邊可是我的自由。

    李曉直眉瞪眼地對劉易嚷道:「那我便送逆天哥下山了。逆天哥,我們走。」

    「易兒,你怎麼能這樣無禮!」

    玄鶴道長臉色不豫地出現在門口。他身邊武當派的大弟子仲良,迎向我們。

    「師傅一直在等著你,易弟不知深淺,你可別怪罪他。」

    我撲倒在地,想想師傅的慘死,壓在心中數月的悲憤和驚駭半真半假地轉化在眼中的淚水,向玄鶴道長哭道:「道長,我師傅明大師被人害死了!」

    「可憐的孩子!我早就猜到出事了!進屋說吧。」

    玄鶴道長啞著嗓子,一臉至性至情的傷感。

    劉易、仲良和李曉將我扶進屋內。

    「唉,你師傅也是一時糊塗呀!」玄鶴道長一聲長歎,「英雄大會散會時,我聽說那個號稱南俠的無良凶暴之徒張岳將成為徐小平的關門弟子,一時好奇,不解徐小平為何收這樣的孩子做徒弟,後來竟打聽到一個絕密的消息,就是張岳那個無良之徒在熊公嶺上看見你師傅和人肉?子做交易的情形,然後將此事報告給天龍派的掌門人徐小平,得到了他的歡心。然後,我立刻聯想到你師傅這次沒有親自來參會,很怕他出什麼事,想找你來問一問,沒想到,他竟然被害了!唉!那個張岳肯定是自忖以自己的功力搶不到那本經書,索性投靠徐小平,再學到一派的武功,那個三姓家奴,武功竟比仲良他們都要好!」

    「道長,您是說殺害我師傅的兇手是……?」

    我一臉驚疑地看著玄鶴道長。

    但是,我的心中,突然對玄鶴道長有種說不出的厭憎。

    你試圖愚弄我。老哥。

    徐小平絕對不可能是殺我師傅的兇手。

    在江湖上武功位列前三名的徐小平,雖然武功高出我師傅很多,也有一擊之下就可取我師傅性命的能力,但昨天晚上他拉我雙手時,我從他雙手的力道感覺他的功法完全是純正無比、霸道無比的崆峒十硎手,雖然戾氣十足,但絕不同於以陰柔綿細擊斷我師傅顱後神經的掌法。

    師傅的顱骨雖然碎成幾塊,但心細如絲的我早已看出,師傅所處的矮小密室絕不可能容許這樣從上至下幾乎垂直角度的偷襲,一定是將師傅殺死之後再偽飾出這樣的傷情。我仔細查看後才發現師傅脖後的神經斷裂,是傷於一種圓潤如太極的掌力之下!

    「你是不是也猜到了什麼?我一見你,便覺出你有大智慧!」

    玄鶴道長用一種對平輩人的口氣,平緩地向我沉聲問道。

    「我,我覺得,天龍派和我師傅的死有關係。」

    「你手中有什麼證據嗎?孩子,別怕,有我。」

    「師傅的頭骨碎成數片,像是被崆峒派的重手法擊中的。」我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這句話。

    玄鶴道長和仲良互視一眼,倆人都瞇起了眼。

    「徐小平讓我陪他女兒去找另外半部經書,現在,他們可能已經知道了人肉?子的藏身地點了。」我熱切地看著玄鶴道長,很想瞭解他知道這個消息後的反應。

    「徐小平他已經得到了逆天經,還要再得到強體操!」劉易激動地喊了起來,「他一旦當上武林盟主,還有其他門派的活路嗎?」

    玄鶴道長向他兒子大聲喝道:「亂嚷什麼!你瞧你這個樣子,比你天哥小不了兩歲,你看看人家。」

    劉易可能被他父親罵慣了,一開始只是臉色微微一紅,但看到李曉一臉崇拜地看著我時,臉色頓時暗了下去,小聲地嘟囔起來:「那你為什麼還要在武林大會上支持徐小平的提議。以他天龍派的少林高手的人數,他十有八九……」

    「我武當派倒是想多派幾個少年高手,你行嗎?」玄鶴道長一臉譏諷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你把平時花在女孩子身上的心思,多花一點在功夫上,也許還能進得了第一輪初選。」

    李曉和劉易的臉色都騰地紅了起來。不同的是,劉易臉上是一臉的尷尬,而李曉則羞惱參半。

    「師傅他老人家看的是根本,徐小平天性貪婪,他是根本和枝葉都要得到……」仲良看氣氛壓抑,原本想岔開話題,一不留神卻說出了實話。

    當然,得到逆天經和強體操,可比那個武林盟主的虛名管用的多了。武林聯盟的好手,實際上都上各派出的,誰會真正聽命於所謂的盟主號令?

    「師傅,既然我還有半年就要下山了,我想不如現在就下吧,徐暴牙性情頑烈,萬一逆天哥需要一下援手,我也可以暗中配和一下……」

    李曉飛快地瞟我一眼,怯怯地向玄鶴道長說道。

    玄鶴道長早就知道她對我的愛慕,這種情況下,他當然不好再說什麼了。

    劉易急道:「爹,我也想下山,曉妹沒有行走江湖的經驗,」他頓了一下,看我們都在他看,臉紅脖赤地補充道,「……也許逆天哥需要更多的援手……」

    李曉回過頭惡恨恨地瞪他一眼。

    玄鶴道長勃然大怒,指著劉易就要罵出聲來,我忙微笑著牽起他倆的手,對玄鶴道長道:「道長,我可能真的需要有人搭把手呢。」

    玄鶴道長無奈地長歎一聲,對仲良感慨道:「武聖有子,強我十倍!」

    我心中只是冷笑一聲:你連吹帶捧的,當然希望我帶著劉易一起尋寶了。

    人心的江湖,更是險惡無比。

    仲良笑道:「易弟心地純良,雖然武功稍欠火侯,靈性可不遜別人,體質更是天賦異秉。前一陣子從海外仙山來的一個得道高僧不是說了嗎,我們現在的武當山有一個純陽之體的弟子,便是劉易,還有一個純陰之體的弟子,便是李曉。逆天你真要把李曉帶走了,可欠我們武當一個大人情了,……」

    他的話音未落,李曉便閃電般地飛出一腳。

    仲良的武功當然遠勝李曉,他身形不動,右臂輕輕一揉一卸,右手反手便捉住了李曉的小腳。

    李曉單掌揮出,擊向他的面部,仲良身子一側,李曉乘機收腿時,仲良卻促狹地將李曉右腳上的小花鞋脫了下來,露出一隻素白襪子包裹的玲瓏小腳。

    「你這個混蛋,還給我!」

    臉色緋紅的李曉,鼻音中帶著稚嫩的哭腔,羞惱異常地向仲良嚷道。

    仲良和劉易都是眼睛直直地盯著李曉的小腳看著。

    李曉扭臉本想求助我,看到我的眼神也有些異樣,怔了一下,羞澀地捂著臉跑了出去。

    一種邪惡的氣氛瀰漫在混合著李曉淡淡體味的空氣中。

    「逆天,有個事我想和你說一下。」玄鶴道長語氣艱澀地向我說道,「仲良,你出去一下。」

    仲良出門時將門小心地掩好。

    我晃晃頭,想趕走腦中盤旋的某種奇怪感覺。

    「十多年前,你母親把李曉送上山來學藝。我本來想拒絕的,因為武當派從來不收女弟子。但當時我正想把陰陽雙修和太極結合起來,創出一門新的武功。我把這門功夫的情況和你母親說了,她同意了。」

    僅僅是說了?!

    「我有意不教劉易本門傳統的武功,只是教他固精壯陽的內功,將他打造成純陽之體。李曉那邊我也更多地傳授了一些陰華吸納的氣法。三個月前,我的師弟從海外雲遊歸來,他在雙修方法有獨到的造詣。我讓他看了看他們兩個小孩子的體質,非常適合修行我剛剛創立的太極陰陽磨。只是我最近才知道,你和李曉是這樣的關係。唉,天意弄人。」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這門功夫,雖然只是肉體的雙修,卻會讓雙方越陷越深,一日不練,心火便難以平息。你有蓋世抱負,不要拘於小節,劉易一旦與李曉進行雙修,武功必然會有極大精進,而我肯定會感謝你的。」

    「這樣對李曉太不公平了,她心裡只是喜歡我的。」

    我看著玄鶴道長,小聲但堅定地說道。

    我可不想再讓劉易染指曉妹的其他部位了!她的肉體和心靈都只能屬於我的!

    「劉易對李曉情根深種,李曉也並不是很排斥他,二人經常在一起廝磨。你知道嗎,我已經將陰陽磨的心法分別傳給二人了。」

    「李曉知道詳情?」

    我真的有些吃驚了。

    「她是個老實孩子,一直都聽師傅的話。她只是提出,別讓你知道這件事。」

    「那你和仲良為什麼故意……」

    「你太聰明了。他們倆只是小孩子,根本瞞不住你。」

    「……好吧。道長……我就這麼聰明?」

    他的語氣讓我很不舒服。

    「你當然不會相信是徐小平殺了你師傅。」

    玄鶴道長的話好像一個個小肉丸子,從他粗大的喉結裡滾了出來。

    「那你知道是誰幹的?」我屏住呼吸,淡淡地問道。

    「我從沒有說過是徐小平干的。呵呵。但我相信,你查徐小平,就一定能查出害你師傅的兇手。」

    我腦子有些糊塗,和這個老狐狸談話很困難。

    而且,說了半天,他一點真貨也沒掏,卻讓我答應了他這個又答應了他那個的。

    臨下山前,我找到李曉,她正在自己的小屋內打包收拾行李。武當派儘是男弟子,所以她只好一個人獨居在一處小花園內。劉易在門外,愁眉苦臉地看著她。見我來了,他如獲強援:「天哥,曉妹不同意我下山。我說我不是糾纏於她,是為了天哥你,她也不答應。」

    我看著這個陰魂不散的小男孩,一時不知如何說起。

    「那你保證,永遠距我十步遠。」李曉衝到他面前,眼睛微紅,向他厲聲道。

    「曉妹,你現在離他有幾步遠?」我開玩笑道。

    「傻哥哥,你還幫著他?!……我不下山了。」

    李曉緊咬嘴唇,兩縷秀髮垂了下來,遮住了她含淚的雙瞳。

    「你們是同門師兄妹,平時我見你們都還處得挺好的呀!怎麼我一來,你就對人家這麼厲害?!」

    「我和每一個師兄都處得好,就他以為我對他怎麼了,哼,自作多情!」

    李曉無比輕蔑地看著莫名委屈的劉易,揚頭哼了一聲。

    「曉妹,別這樣對他凶巴巴的。以後我和徐暴牙在明處,你們倆在暗處,可以算得上是夥計了,這樣怎麼行?把他嚇著了。」

    我回頭看看小嫩苗似的劉易,心中頗有不服:他也算純陽之體?他真有本事讓曉妹對與他的房事甘之若飴?我倒要看看,我倆誰更行。

    想到這裡,我又偷眼看看李曉趾高氣揚的樣子。小妮子好像一天一個樣的出落得真是水靈,雖然屁股還不是很翹挺,但……

    當劉易與她進行雙修的時候,會不會讓她挺得像只小母狗一樣呢?陰陽磨,陰陽磨,是不是就是指劉易的陽具磨著曉妹的陰戶?

    想到這裡,我腹中的內息突然狂燥地蠢蠢欲動。我可憐的內力,比方家華還要差上一截,逼得我只能再次獻妻了!

    「曉妹,你過來。」

    我拉著李曉的小手,另一隻手拉住了劉易。別看李曉對劉易頤指氣使的,但對我卻是一隻乖乖貓。

    「我不希望你以後這樣對他,你,將是我張逆天的妻子,而他,不僅是你的師兄,也是我的兄弟,你不要欺負他。」

    李曉苦著臉,嘟著小嘴,五隻細嫩纖長的手指在我手裡,拚命躲著劉易的手指。

    「天哥,你要再這樣,我真要哭了……」

    李曉一面顫聲說著,芳淚同時淆然而下。

    劉易黯然神傷,從我手中抽出了手,向李曉深鞠一躬。

    「曉妹,我從此敬你如天人,再不煩你了。我不陪天哥下山了。」說畢,轉身即走。

    李曉撲到我懷裡,似有一肚子的委屈,卻也說不出,只是小聲哭泣。

    「曉妹,這樣不好。你傷了他的心了。」我低聲嗔怪道。

    「你回來吧。」李曉似怨似艾地向著他的背影叫道。劉易這個呆瓜卻頭也不回,直出了她的小屋。

    「曉妹,你真的這麼不待見他?」我輕輕地問道。

    李曉紅了臉,輕輕搖搖頭,囁嚅了一會,小聲道:「他老想打我的主意,可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

    「如果你不是我的妻子,你還會這麼討厭他嗎?」

    李曉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好吧,那你就自作自受吧!」

    她報復性地向門外大聲喚道:「好了,傻瓜,回來吧。」

    話音未落,劉易已經出現在門口,向李曉癡癡地笑著。

    李曉轉過身,撲到我的懷裡,紅著臉,眼神迷亂,對我顫聲道:「我想和你說件事。」

    我點點頭,摟住她溫軟的小身子:「寶貝,說吧。」

    「師傅說要讓我和他練一門功夫。」

    李曉的聲音突然恬靜如水。

    我不說話。

    「我不想讓你知道這是門什麼樣的功夫。」

    「我不希望你看見我們在練。」

    「但我的心,永遠都是你的。」

    我點點頭。

    「那,我的親哥哥,你,先出去吧。」

    然後,李曉惡恨恨地看著門口的劉易:「今天就要美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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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大中小发表于2010-8-2109:59只看该作者以下内容需要回复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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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r=be綠帽公走江湖(十一)

    李曉在我記事時,便似乎是一個淡淡的影子,每年總有一兩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一身過於寬大的道袍和沉甸甸的道冠,雖然一點也不合體,但小丫頭的溫潤和恬美的長相竟令這些裝扮顯得俏皮可愛,難怪母親對她鍾愛有加。

    全身素淨異常,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永遠帶著淺淺的笑意。她叫我母親阿姨,叫我哥哥時,帶著一種自然的親切,抱著母親,或是拉著我的手在鳳引山莊跑來跑去,快樂如山間的小溪。但面對李斯白時,卻只是拘饉地喚一聲父親,便低下了頭,一如她對玄鶴道長時的遵奉有加。

    李斯白沒當上逍遙派掌門時,根本便是江湖上的一葉飄萍,無根無土,母親是他僅有的一二知已,李曉便別無選擇地寄養在我家,成為我青梅竹馬的小伴,沒過兩年,又被我母親送上武當。

    十歲的時候,我母親和李斯白便為我倆定下婚約,並向我們挑明此事。那時的她,已經是一個美人胚子了,眉眼酷似母親孟芊。我喜歡她,則更多地出於性情的相近。可能是遺傳的緣故,李斯白的無拘灑脫到她身上便是落落大方與從容溫順。成為我的未婚妻之後,她對我的態度上好像一點沒有什麼彆扭,她甚至當著我的母親,做些本質上完全不同于思無邪的親密舉動,我無比尷尬的臉紅令孟芊放聲大笑,而她只是調皮地歪著頭,毫不掩飾對我的喜歡。

    她從十三歲開始給我寫信,通過孟芊轉我,每一封信的落款都是曉妹。曉妹兩個字代表的是純淨如月光的感情牽掛、皎潔如水晶的肉體忠誠。

    這樣水銀洩地般的思念,一直持續到現在,在午後陽光煦暖的花園中的她清淨優雅的小姑居處,她生生將我伸進她小衣的手,從她光滑如玉的小腹上推開之時。

    我從她的兩行清淚,知道這個生性淡泊的女孩已經傷感莫名。

    「好妹妹,不過是和你師哥練一門內功,幹嗎要生離死別的樣子?要麼我先和你修研一下你們武當派這個神秘的功法,讓這位小帥哥先在外面等等?」

    我忍住心痛,扮出一幅笑臉,逗著面前的兩個小孩子,不,一對即將合體的壁人。無論我心裡怎麼彆扭,但也不能否認劉易的長相相當討人憐愛,連對我情根深種的李曉,也無法繼續向劉易一味地發作了。

    「天哥,這個陰陽磨要的必須是處女之體。」

    劉易聽到此言,咬著牙哀求道。

    「你胡咧咧什麼!」李曉忙打斷他的話,臉色慘白,生怕我知道詳情。

    「這是什麼功法,還要處女之體?你不會把我的曉妹給怎麼了吧?」

    我抓住劉易胸口的衣服,作出要打他的姿勢,其實卻是將他拖到床前,李曉的身邊。

    「曉妹,我不想瞞著天哥做對不起他的事,寧可不和你練,我也不能這樣做。」

    李曉圓睜雙目,小指頭點著他的額頭恨恨道:「你告訴他再練,就能對得起他?對得起我?對得起我們倆?!」

    「如果天哥不同意,我寧可一輩子成為普通人,也不願當一個破壞他人幸福成全自己的所謂大俠!」

    我不作聲,看著面前這對玉人,突然之間,我感覺其實他們倆才是很般配的一對,沉淪墮落至我這樣對師傅之死都無所謂的所謂武林俠客,境界與心地可能和人肉?子相差不多的。但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即將失身他人,而且有可能通過雙修與他人達到肉體的至高愉悅,心裡自有一萬個不情願。

    「……師傅對我有養育之恩,勝過我的父母,我不會違背他的意願,傻瓜……」

    李曉突然收口,滿臉通紅,言語中一不留心表達出來的親呢,原本是和他同門多年相處的默契與親呢,但此時此地此景中,卻有一種令人莫名心悸的曖昧。

    「到底是什麼玩意功夫?」我忍住酸意,假裝好奇地問道。

    「天哥,其實,這是一門……」

    「不許說!不許說!」李曉急赤白臉地拚命去捂他的嘴。

    「不說也行,那你們現在練給我看看吧,不算偷藝吧。」

    「啊,好哥哥,那可不行!」

    李曉怔在那裡,呼吸急促,面紅潮紅,死命地搖頭。

    「天哥!」

    劉易突然向我跪下。

    「幹嗎行此大禮?」

    我連忙拉他起來。

    「我要和曉妹行男女雙修,天哥,我知道,這樣太對不起你了。但是曉妹和我從小就被塑造成純陰純陽之體,通過我父親創造的這門功法,我們倆的武功都能得到極大的提高,如果不修行,我這一輩子就算是個廢人了!」

    李曉沉默下來,怔怔地看我片刻,突然轉過臉,將身子伏到床上纓纓哭泣起來。

    我沉默不言。

    「如果天哥能答應,我這一輩子,願意給您當牛做馬,永遠追隨您!大哥!」

    「唉,易弟,你叫我怎麼回答!你起來吧,你快起來吧!你這是不逼我嗎?……好吧,我答應你了。」

    「謝謝天哥!」劉易竟實實在在地向我叩首。

    李曉止住哭泣,一咕嚕從床上坐起身來,尖聲向我們道:「你答應我可沒答應!」

    見劉易一臉喜色還寫在臉上,她怒極,使足力氣一腳將他踢個跟頭。

    劉易明明能夠躲開的,但卻實實在在地挨了這一腳!

    「師傅之命,我不敢違,我自己的性命,我還不能左右嗎?哥哥,你說一句話,你是不是不要我當你的妻子了?」

    她一面說著,一面揚臂將掌鋒對準自己修長的脖頸,眼中竟是兩團燙人的火苗,直直地射向我。

    「我當然要娶你為妻!」我驚聲喊道。

    「那你怎麼會答應……」她奇道。

    我眼珠一轉:「你原本就不打算告訴我,既要和他偷著雙修,又不想離開我,原來你還是個花心小丫頭,想偷著摸地腳踩兩隻船啊!」

    倒在地上的劉易原來一臉痛色地摸著肩,忙插嘴替李曉辯解:「天哥你誤解曉妹了,她對你可是全心全意的!」

    李曉看著地上的劉易,知他剛才故意沒有運勁抵擋,右肩處肯定受傷不輕,心中怨氣才有所緩解,萬般無奈之下,白玉般的小指頭點點他道:「算你狠!你過來,我看看傷著沒有。」

    他們師兄妹這樣的情景原本很是普通,但李曉突然意識到今天這一幕還別有曲衷,出言後馬上後悔,紅著臉急切地向我表白:「我……我只是替他揉揉傷處哩。」

    「從今而後劉易也算是你的哥哥。」我一面說著言不由衷的話,一面笑著拉劉易坐到李曉的身邊。

    說句實話,對於青梅竹馬長大的伴侶,我更多的計較是心靈上的忠誠。哥哥的稱呼,對我而言,承載了曉妹太多的深情寄托,我起碼不希望現在李曉就這麼稱呼他。

    李曉聽到我的話,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但看到我臉上特別的表情,突然明白了自己已經深陷到一個什麼樣的局面中,用雙手摀住了嬌俏的小臉,雙腿一陣亂蹬,同時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噢……可我怎麼能一女配兩男……!」

    李曉剛剛換下寬大的道袍,穿上母親為她婚後生活準備的一件薄薄的蛋青色綢衣綢褲,床上這麼一繒蹬,修長小腿至腳踝處的雪白玉肌全部露了出來,兩隻小腳雖然被素青色襪子包裹的嚴絲不露,但更是別有韻致,劉易的手有意無意中搭到其中一隻上,令人暇思連連,血脈賁張!

    「叫他一聲哥哥吧。」我不忍曉妹這樣痛苦,言不由衷地勸道。

    「不,他就是師哥。哥哥就你一人!」

    李曉心有不甘。

    我眼見著劉易已經開始撫摸李曉的小腳,心中急痛難忍,聽到曉妹此言,心懷大慰。

    我克制住心中的不快,捅捅劉易,笑謔道:「你不是雙修嗎,連曉妹的小腳也不放過?」

    李曉低頭看看劉易邊脫她的襪子邊撫摸她的小腳,羞意大盛:「不許你亂動我身體其他地方!」

    「哪怎麼練?爹說身體各部位都要盡可能地親密貼緊呀!」

    「你只可貼著,手不能亂動,答應我,好不好?」

    「這……我怕我忍不住。」

    他說著,看看我已經陰沉下來的臉色,終於咬咬牙,答應下來:「好吧。」

    「這個陰陽磨的雙修,需要雙方肉體盡可能地保持……親密……接觸,當修行到最後關頭,雙方通過內息周轉的合為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