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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公走江湖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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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我再不猶豫,解開她的|岤道,摟住她雪白的小屁股,輕輕退出自己的大雞巴,對準小屁眼,用盡全身的力氣,像是懷著無限的仇恨,直直地插進了我的小愛妻的屁眼裡。一直頂到小蘇麗的腸頭,又再一次地全根拔出,再一次地鑽入!

    蘇麗雖然解開了|岤道,卻使盡全身力氣,保持著屁股後撅的姿式跪在床頭,兩隻手死死握住床頭的欄杆,並開始學會在我挺動的時候進行迎合。

    我突然發現,她的小屁眼已經再次裂開,血一直流到我的陰囊上。

    「小師姐,你的小屁屁又破了。」我停止了抽動。

    蘇麗發出一聲似哭似吟的聲音,「哥,你不用管!你只管……玩我就行!」

    我愣了一下,她見我沒有動作,急得不行,一邊將我的雙手拉至她的陰蒂處快速地撥弄,同時一面主動將她的小屁股收回一些,緊蹙纖眉,長吸一口氣:

    「哥,……我給你弄死吧!」

    小丫頭猛力一頂,隨著「啊」的一聲叫喚,她的小屁屁將我的大rou棒全部地吃進,我再無猶豫,抱著懷中清麗可人的小女孩,狂幹了幾十下,一直到最後,她的直腸開始緊緊地抽動起來。

    「哥,我給你了……我美死了……又痛又美……要丟……」

    「啊……我要爽死了……我的肚子……你捅進去了……啊……別捨不得我!」

    她兩隻小蛗|乳|_始無意識地亂蹬亂挺,美麗的小腦袋瓜子右扭一下,右扭一下,小屁屁含著我的大rou棒,只是一直頂到最深處,好像還不盡興,顫顫地叫我一聲:

    「哥,再深一下,就……可以捅破了……哥……我還是到不了……!」

    我咬咬牙,吸了一口氣,抱起那個誘人的小身子,將她翻成正面,又將她又細又長的大腿分開,將雪臀抬起,自上而下地將我的陽具凶狠無比地插入進去!

    連著又是幾十下,小丫頭已經氣息漸弱,臉色一片雪白,但屁屁裡的嫩肉卻一直旋個不停,小動作真是迷得我神魂顛倒。

    「哥,又來了,這次收不住了……你讓我到一次吧!求你了……使勁捅破我!」

    她的陰蒂突然漲到原來的數倍,從處女膜中的小洞裡冒出第一股清泉,接著,又是一股,然後她的腸頭開始一收一放,一陣快美難言的感覺從我的陽具傳來,我突然意識到,那個嬌嫩屁屁被我捅開了!龜頭和小腸頭在反覆地挑逗和緊密地接觸之後,我的陽具開始了第一次的衝動!

    「我要洩了!啊!啊!死了!」

    話音未落,隨著她兩條雪白的大腿中空中亂舞亂扭,從她的兩個洞裡狂湧出大量的液體,甚至連小屁眼裡也擠出一些黃色的液體!

    「妹妹,我要射了!」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次最後的插入,深深地將她的小腸頭頂到肚子中,隨後將開始了發射!,

    「哥!射死我!啊!啊!」

    隨生平第一次的同時she精和大小便失禁,讓我十三歲的小愛妻一下子就在高嘲中失去了意識!歡迎光臨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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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個人空間發短消息加為好友3大中小發表於2007-3-12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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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第二天,當大家都起來吃早飯的時候,蘇麗還是賴在床上不想下來,我以為她的屁屁還在疼,後來才知道她是怕別人笑話她。

    由於山莊夜裡非常安靜,所以其他三個老婆都讓蘇麗的叫床聲弄得渾身躁熱難眠,第二天早上一個勁地挖苦我辣手催花,一點不知憐香惜玉。

    直到了晚餐時,蘇麗才羞答答地出來見大家,三女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走路時的異樣姿態,朱琳和丁霞倒沒說什麼,陳妤使勁地向我翻著白眼,並不斷地給小丫頭加菜給她補補身子,我晚上只好跑到丁霞的屋裡去採蜜了。

    在發現師傅去世前的一個月時間裡,我幾乎夜夜春霄,輪著在朱琳和丁霞身上大采特采,陳妤也知道我的武功比她高出很多,一般情況下不敢再招惹我。

    絕大部分的情況下,我和她們倆雲雨之後就留著她們房中,摟著讓我幹得不省人事的美嬌娃睡到天亮,偶爾也會回自己房中,在小蘇麗身上大快朵飴,現在進小姑娘的後洞已經輕車熟路,有幾次蘇麗實在忍耐不住,甚至哀求我將她破瓜。

    我倒不急,以我對她的瞭解,這個小姑娘還是很單純的,現在已經對我死心踏地,不會像朱琳和丁霞那樣讓我牽心掛肚地不放心。文火慢j的味道不是很好?!

    發現師傅被殺之後,大家都非常悲痛。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師傅被人一掌斃命,天靈蓋被碎成數塊。這種重手法讓人不寒而慄。但更讓人害怕的是兇手是怎麼知道師傅在這個秘室修練逆天經的呢?

    我從來就沒有見的那本經書,據陳妤講,是一本被撕成兩部分的一個黃顏色羊皮紙小冊子。當然,那個小冊子已經不翼而飛了。也許那就是凶手的真正目標,大家一致認為這種可能性最大。

    經過商量之後,我讓傷心欲絕的陳妤與蘇麗留在家裡看家,我帶著朱琳和丁霞出去找兇手。

    出門的時候,我們確定了一個大致路線,先去武當參加武林盟主推選大會,並通知眾人我派的掌門人已經由我接替,然後再向折回洛陽去華山,據朱琳講,那個山洞愛好者很可能就藏身於華山的某處秘洞中。

    「我們必須要盡快找到人肉?子,」我向丁霞解釋道,「一方面是因為師傅希望我們盡快地從惡人手中奪回經書的下半部,另外一個原因,我認為兇手很可能還要再找經書的下半部。」

    「那我們應該先去找李玉卿,萬一他被人殺死怎麼辦?」

    朱琳說完之後,意識到什麼,臉泛羞紅。丁霞正面帶譏笑地看著她。

    「霞妹,你幹嗎這樣看我?」

    「沒什麼呀,我覺得親親肯定藏得很深,非某人不能找到他。」

    朱琳撲上去要撕她的嘴,我連忙攔住。

    朱琳跺著小腳抹著眼睛,對丁霞氣道:「這是我與你私下說的話,你卻這樣說出來,我只得揭你的短了,誰知道你這次見到方家華會不會做對不起老公的事……」

    「北俠肯定是在邀請之列了,」我說,「我也要借此機會認識一下這個未來的對手了。我們必須先上武當,武林盟主的公議我們應該直接參與,對武林現在各家的勢力消長會有更深入的瞭解。」

    丁霞紅著臉搖著我的手:「老公,你相信不相信我?你要是不信我,我就在家裡不出門了。」

    朱琳突然哂笑:「老公,你看看吧,這次出去誰會最先亂來?保不齊……保不齊我們老公還要給我們收一個姐妹呢,武當派的曉曉,可是母親看中的。」

    我結婚之後,給母親寫了封信告知此事,母親回信說,李曉還有一年就將成|人,她將脫離武當派與我成婚。她很高興我能娶到四位妻子。

    我寫給母親的信,先經陳妤看過。她當時還在靈堂守靈,在師傅的棺柩邊,閱讀完信後還親了我一口。她很高興我把她放到四個妻子中的第一位置,我便乘機大吃一把她的豆腐,一直吃到很香艷的地方,身穿一身素服的陳妤雙腿發軟,扶在師傅的靈柩邊一面恨聲罵著我,一面任由著我將她的褻褲拉到雙膝,用雙手把她弄到浪水飛濺,腦袋前仰後合地到了高嘲。

    母親說,因為不希望我和李曉生小孩,有其他四個妻子可以為我生孩子,張家就有後了。

    我很奇怪母親的這種說法。為什麼我與曉妹就不能有孩子呢?

    我們三個人一路上打打鬧鬧說說笑笑的,很快就到了武當。

    在路上我很湊巧地見到我未來的老丈人逍遙派掌門李斯白。當我報上我的名號,他驚喜異常,拉著我的手親熱地上下打量個沒完。

    「我師傅臨走前有遺言,讓我接任大明派的掌門,我這一次便帶著師姐們來拜見各位武林前輩……當然,正好也可以見見曉妹。」

    李斯白對武林中各派的淵源非常瞭解,他捋著尖下巴上的幾根疏須,發出嘎嘎的象鴨子一樣的笑聲:「大明派原來是我華夏第一大教派,你能接任掌門,實在太好了!現在雖然有些衰敗,但我的愛婿你接任後,一定會再次興盛起來!」

    然後他反覆地問我母親近來的狀況,讓我聯想到我的武功中有幾招逍遙派的絕殺技,如天山折梅手以及我每天必習一遍的凌波微步(愛死凌波微步了,那哪是武功啊,簡直就是金氏武功系統中的後門!和人對陣,有了這個,我完全可以確保性命無礙了),我開始懷疑他與母親的關係。

    我自己也有些納悶,傳說這個老頭為人極其怪誕不經,下流而不風流,濫情而不多情,無數為老不尊之事讓人遠而鄙之,我卻不知為什麼會對他有很好的印象。逍遙派多少代的掌門人都風流儻倜,李老頭絕對是個另類。他帶了四個弟子們,均是美貌如花、年輕漂亮的女人。可惜萬花叢中是一枝枯乾。

    此後無甚可表,上得武當,和一眾新朋舊友寒暄問好,互敘冷暖,嘮嘮家常,我自從容應對。但我暫時沒把師傅被害的消息透露出來,因為我突然覺得氣氛多少有些異樣。

    我們上山後的第二天,數百名武林名宿、少年英雄共聚武當玉虛宮,開始了百年來的第一次武林盛會。

    我進了大廳之後便注意到大廳內的人群自動地分成三大堆,僅有十幾名零零散散、卓而不群者,當中便有我未來的老岳父,和他的愛女李曉,遙遙向我們招手。我微笑著走了過去,和李曉打招呼。她沉靜地看著我,眼中再無其他。

    那三大堆的核心分別是武當派、全真教和天龍派,他們被自己的外圍組織或投靠於他們的一些小門派所包圍著。少林派基本上不參加這些俗務,但我這次也聽到一些傳言,說少林寺掌門觀證大師並不支持這一次的武林盟主推舉活動。

    這裡聚集著正派武林的最實力代表,為了一個崇高的目地走到了一起,無論從何種意義上講,這都應該是一次團結的大會,勝利的大會。

    全真教到會的有三四十名弟子,全是一身的孝服,從新推舉的掌門孫玄微到一眾弟子,個個一臉哀痛的表情。

    武當派的弟子們約有二十多個在會場,其他的都在忙活茶水和招待,那些弟子們個個表情凝重,目不斜視。

    而天龍派人勢最盛,個個華衣錦袍,精神抖擻。天龍派掌門徐小平和武當的掌門玄鶴道長倆人手拉手談個沒完,牽手時間之長讓人覺得彆扭,談到動情之處,倆人開始親吻——不,這是我的幻覺-他們親熱地互摟了一下肩膀。

    我久久地盯著玄鶴道長。他個子又瘦又高,喉結非常突出,像脖子的中間多出一個器官。眼睛很亮,目光鋒芒掃過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天生一幅亂世梟雄之相。當他與全真教掌門說話時,眼神非常明亮而且真誠,當他與徐掌門交流時,眼中充滿了陰沉的戾氣。

    徐掌門應該是那種智商極高、同時情商極低的人物,臉色老是忽晴忽陰,感覺對他自己身邊的一切都非常不滿意,或者連罵帶損地說道自己的弟子,或者無緣無故地叫到某個小門派的掌門,虎著臉與人家說上幾句客套話,一看就是一個極欠扁、但無人能扁的角色。

    他們倆才是這次盟主大會推選的核心。

    我扭頭看看身邊的朱琳和丁霞,低聲對她們笑道:「我們是否一會兒也要投票?你們倆投給誰?」

    丁霞正直直地看著大廳的某個角落。我順著她的眼光一看,在離徐掌門不遠的地方有個高個子女孩,她身邊的那個青年正是我愛妻注視的目標。

    我說不清內心裡哪一種感覺更強烈:對那個青年的嫉妒,還是對他身邊那個女孩的強烈嚮往。

    我確實沒想到丁霞雖然失身於我,但卻還是如此不忘舊情。

    那個穿白衣的高個子女孩便是武林五美之一徐暴牙,真名好像叫徐寶芽。人長得那個水靈啊,身材那個勻稱啊,真是集天地這靈氣,萬物之造化與一身。我簡直不知如何協調我的眼光,又要看羞花的容貌,又要看她高挑的個頭,又要看到她完美的臀部,直恨不得再生出一雙眼來。她眉目如畫,肌膚勝雪。眉是兩道劍眉,英氣十足,眼是兩雙鳳眼,十分耐看。臉的上半部都是可以形容的,但從鼻子開始,就沒法形容了。那雙老是微微啟開的大嘴巴,竟是比櫻桃小嘴要美上百倍!而兩排潔白如銀的牙齒中間,有一顆微微翹起,哪裡是暴牙啊,那簡直是要人命的勾魂牙。

    她整體的臉形,也不像朱琳那種瓜子臉或丁霞那種橢圓的鴨蛋臉,而是更長一些的容長臉,是美的一次潑辣突破!她的高挑身段看起來一點也不具有古典美,腰身細長的,臀部鼓鼓的,大腿筆挺的,小腿圓滾的,組合在一起便是兩字:風情。呵呵,媽的還是形容不到家!

    「嘻嘻,你們倆都看直了眼啦?」朱琳竊笑著捅捅我和丁霞。李曉有些不滿地看看我,哼了一聲。她已經知道二女的身份了,但也只能無奈接受,她與風流無比的父親有著完全不同的性格,對感情異常專一。

    「我問你們哪,你們說投給誰就投給誰。」

    「你是掌門人,當然你說了算。我們倆都無所謂。」二女這樣回答我。

    我打定主意,到時就以代理掌門人的身份不便投票為由,不參與到這樣的事非中。

    玄鶴道長命弟子關好門,與徐掌門推讓了一會,便宣佈武林推選盟主大會的正式開場,然後他簡短地講了幾句話,便請武林宿老之一,湘西大俠彭政發言。

    彭老頭和北俠均出身於丐幫,不過二人後來的方向卻完全不同了。

    彭老頭為人豪爽仗義,情性耿直火暴,雖然武功差了點,卻屢屢自不量力地挑戰比他武功強出數倍的黑道高手,屢戰屢敗還能屢敗屢戰,後來黑道高手們也對他很尊重,不敢輕易取他性命!在他四十多年的江湖生涯中失去了一隻手,一隻眼,兩隻耳朵,半條大腿,身上更是無數傷痕。聽說他早年之所以離開丐幫,是因為覺得當時的丐幫幫主誅殺邪魔歪道不甚賣力,便一個人出來干了。到得後來義薄雲天的齊老壞幫主接任後,他又想回來了,但以他當時的盛名,丐幫哪敢接納?

    而北俠則精明異常,他曾是丐幫出類拔粹的少年高手,多次獨力斬殺黑道梟雄,為民除害不遺餘力,本是丐幫的一個好苗子,一年前卻突然離開丐幫加入天龍派。眾所周知,天龍派富甲天下,壟斷數省的鹽鐵開採,還開了很多的賭場,對各門各派的佼佼者十分籠絡,天龍派本身沒有特別厲害的武功,卻彙集了來自少林、全真、武當和丐幫的多名絕頂高手,天下之事,逃不出一個利字,而已而已。學武之人,其實功利心更強,我看著很透。

    「我就一句話,老壞被害,丐幫被剿,請天下武林聯合起來,共同誅殺東廠惡賊,為他們報仇。」

    「天下武林本是一家,現在天下大亂,朝廷暴虐無道,我輩更當義字當先,聯合是不用說了,關鍵是如何聯合?老英雄有什麼想法沒有?」

    說話的是全真教新掌門孫玄微。全真教在大明立國之後,因其被元朝歷代皇帝賞識,雖然並無一點惡跡,也遭到朱氏的血腥報復。數百年來和我大明派一樣,一直藏身山莽林野,非常低調。

    「我能有什麼想法?大家說如何便是如何,關鍵是不能傷了和氣。你們全真教先掌門史道長是我的好友,他生前提議進行聯合,不知他老人家對此曾做何考慮?」老英雄也深知這樁事情的厲害。

    「我和史道長都是一個意思,聯合,不用『形連』,『神聯』足夷。」玄鶴道長緩緩說道。

    一席話語重心長,含義深邃,很多人不禁想起武林中千年的分分合合,每一次為了大合,鬧得大傷元氣,各派自危,甚至血雨腥風,刀光劍影,良好的初衷全部未能實現,大合之時便是大分之日,甚至有這樣的說法。

    大家不再說話,等著他繼續闡述這個意思。他卻看看天龍派徐掌門,「最關鍵的是能否下得了這個決心。一旦被朝廷知曉,我們就再無回頭之路了。」

    徐掌門慨然說道:「此等大事關係天下蒼生之福澤,我派雖然有一些小產業,又有什麼放不下的?我派非常贊成進行聯合,天下即將大亂,我們雖然可以自保,但如果百姓罹難,國運衰微,我們去和誰做生意?還不如舍下這一切,先以天下福祉為重!」

    「其次,我派覺得,我們武林共進退、同患難,早已神連心同,現在我們不是空談的時候,而是行動的時候,如果一起行動,遙相呼應,則必須有一個協調統一的指揮,再說義軍也需要我們提供實質性的支持,所謂形連,我看,還是要這麼一個框架的。」

    他的話也很有道理,很多武林人士不停點頭表示贊同。

    玄鶴道長無奈地點點頭:「徐掌門此話聽上去甚是有理,但是,我卻深怕各派為了一個盟主的位子,鬧出一些無謂的小糾紛……」

    「這就像一家子過日子,因為怕鬧出小糾紛就不過了嗎?哈哈!玄鶴道長,這本是你和史掌門提出的想法,小弟我這一次可是率天龍派八大長老一起出山給你助陣啊!」

    「哼,八大長老破關而出,一路所經之處,留下三樁人命大案,你們天龍派位子越高,越是不給人留餘地啊!」湘西大俠彭政一臉鄙夷,脫口而出。

    方家華向前鞠揖誠懇說道:「前輩,你一定是誤會了,天龍派八大長老這次是為民除害。被誅的三個都是各地的惡霸魈魁。」

    這傢伙一亮相便是威猛十足、氣度不凡,頓時成了全場注意的焦點。

    「只有一個是言語衝撞了他們,其餘兩個都是絕對的良善百姓,一個是向他們要帳的客小二,一個是……」彭政怒氣沖沖地嚷道。

    「前輩,不如我們等會散了再說此事,我一定幫你把這個事情搞個水落石出!」

    方家華長相俊雅,十分能博得別人好感。彭政也因為與方家華同出一門,沒再說什麼,只是冷冷地瞥著徐掌門。

    方家華卻沒有再退下,向台上的兩位掌門深鞠一躬,然後大聲說道:「其實公平推選,自然能做到大家心服口服。」這一嗓子,中氣之足,全場皆驚。

    「噢!公平推選?」玄鶴道長面色平靜如水,看看方家華,點點頭,回首又定定地看著徐掌門。

    「哪裡有你說話的份?我這位小婿,大家都知道的,性情有些爽直,行事不太懂規矩。這樣吧,我先說我派的想法,大家如有異議,我們可以再詳推細究,終能找到一個人人可以接受的法子,選出一個眾望所歸的武林盟主。」

    「請講。」

    智商極高的徐掌門開始介紹起來:將今年年末少年英雄會的參加人員擴大到中壯年高手。大家通過點到為止的比武,選出前50名好手出來,再由這50名來自各派的好手進行無記名推選,選出他們心目中最能統率他們的武林領袖,做為武林盟主。各派的掌門人就不用參加這個比武了。每派量力而行,可出1至20個弟子參加這個大比武。

    我知道按這個法子,擁有各派眾多高手的天龍派自是大佔便宜。

    誰都沒想到,他的話音未落,玄鶴道長便擊掌大讚:「好!我也十分贊同這個法子!」

    看來這次大會越來越朝著團結和勝利的方向發展下去了。

    我聽見身邊我的老岳父微微歎一口氣,搖搖頭。

    徐掌門看到這個提議竟獲得玄鶴道長的通過,一時也反應不過來,他愣愣神,然後馬上將視線轉向全真教,他們的新掌門孫玄微道長拱了拱手道:「我派史掌門剛剛被害,我們無意與參加這50個名額的競爭,只想盡快抓住朱賊,無意癡想武林盟主寶座,一旦盟主以我們能接受的方式產生出來,我派但憑驅譴,敢不戮力!」

    下面群豪一看這個法子已經基本獲得實力人物的認可,便開始嗡嗡地議論起來。

    玄鶴道長卻笑著拍拍徐掌門的肩:「小平兄真是天縱聰明,想出這樣的妙法!這可比數百人對陣爭一個位子要平和的多了。三四年沒交手了,我剛還一直在想著如何應對老兄神鬼莫測的觀星劍呢!」

    徐掌門身影一晃,不知怎地便閃到玄鶴道長的後面,惡意十足地扯扯他披肩的長髮:「老弟,你甭費神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老哥倆還有什麼好打的?!……我這是和你個老傢伙開個玩笑,瞧你老臉板的,哈哈!」

    如果在過去,這種當眾的羞辱甚至可能引起兩派的死拼,但是在今天這種氣氛下,誰也不好第一個撕破臉。

    玄鶴道長還沒說什麼,他的兒子劉易一臉煞白地就要撲上台去。方家華胳膊一搭一扭,就把劉易推出一丈多遠:「我岳父和你父親開玩笑呢,你小孩子別瞎攪。」

    武當派的大弟子仲良看看方家華,什麼也沒說,逕直過去將劉易扶起退後。此後劉易眼睛一直紅紅地盯著方家華。

    李老頭低聲對我道:「玄鶴道長的武功,不應該比徐小平差的,嘖嘖!」

    我低聲問道:「李掌門,玄鶴道長在武當出家以前,是哪一個門派裡出來的?」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他剛上武當還是個小輩,江湖中人誰會關心呢?他的武功也很純,從沒聽說過他以前曾與別的門派有何瓜葛。」

    我直覺這個人有極深的城府,這次卻輕易支持一個對已不利的方案,看來他還是畏懼天龍派的聲勢啊。

    接著群雄們便議起中原歷史上數百年來第一次武林聯盟的使命,和它的組織架構。

    按徐掌門的說法,武林人士絕不能置身國事民謨之外,該出頭的就一定要出頭,該避讓的就一定要避讓。玄鶴道長擊節贊同,說,那50名好手在推選完武林盟主後,也要在徐盟主的領導下,配合全真教查出朱賊的下落和為丐幫報滅門之仇,還有人肉?子李玉卿,為防這個惡人練成絕世武功殆害世人,武林聯盟也要對他採取更加嚴密地追殺。

    徐小平只是嘿嘿笑著,在他眼裡,武林盟主之位應該手到擒來了,武當眼下能拿的出手的弟子們也就八九個,可天龍派,網羅了天下近百名高手,其中和他武功相近甚至超過他本人的都有三四個呢!

    想想天下武林大聯合的情景,不但再不懼怕各類邪道魔教,怕連官府也要敬我們三分呢。

    身邊有人這樣讚道。

    聽起來覺得很令人熱血沸騰,但一想想50個來自不同門派的頂尖高手,完全聽命於另一個門派掌門人的號令,覺得實在有點匪夷所思。

    但是在場的諸位俠客卻像看到了一個無限光明的前景,個個抻胳膊捋袖子的一臉興奮之情。

    我回過臉和可愛的李老頭互視一眼,他的表情和我一樣,非常莊重,眼神也我一樣,非常曖昧。倆人互視一眼:「要麼是鬧劇。」我笑呵呵地說道。

    「要麼是陰謀。」老丈人呆著臉說道。

    我突然感到遠處有人向我投來一束冷冷的目光,在我臉上逡巡,寒毛不禁一豎:誰那麼愛我?

    我看到徐暴牙身邊的那個俊男,我老婆丁霞的舊情人,北俠方家華。他一早就看見了丁霞,同時對我一直暗暗留心,眼光極不友好。

    你挎著那麼樣的一個大美妞還要打我老婆的主意?今天就你最拽了,你別拽到我頭上就行。剛才的一幕,我非常不痛快。我對眉清目秀、為人質樸的劉易一直挺有好感,看他被整,我一時惡向膽邊生,對著方家華,用嘴唇示意出不管什麼朝代什麼地區的中國人都能懂的三個字:操你媽。

    武林中的梁子就是這麼結下的。

    大家又就50名高手產生的具體辦法進行了討論,最後達成了一致共識。一個月後將在武當派一處產業,一個大莊園中進行分組循環淘汰,產生出100名高手,再捉對廝殺。現場統計了下,預計參加人數應該在400多人。

    當天的大會一散,我就要帶著二女離開武當。這絕對是一個是非之地。

    沒想到,方家華攔住了我:「這位少俠,我能否和你的師姐一敘?」他看我帶著二女到處走來走去,依著武林中的規矩便假裝客氣地問我一聲。

    丁霞癡癡地看著方家華。方家華也愛戀地看著她。

    「她現在是我的妻子,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

    他形象粗看比我帥,武功貌似比我高強,名聲暫時比我響亮,但是,有一樣他絕對比不上我,他沒我行事狠毒。

    方家華俊美的臉扭曲了一下:「妻子!」他驚疑不定地看看丁霞的臉色,得到無奈地肯定之後,轉眼便浮上一臉刻骨的仇恨:「噢!……這位大明派的少俠,好像在下印象不太深,請問怎麼稱呼?」

    他一面說著一面走近我,雙手呈自然下垂狀態,雙手手心皆向後,感覺內勁充盈的樣子。這孩子肯定練過降龍十八掌。

    我習慣先下手為強,任何時間,一旦敵情分析中他的實力、敵意、動機三者綜合打分超過5分,我都會先下手。這一次的局面,甚至達到了8分。

    「我叫……」我一面說話一面動肘狠狠地頂向他,因為近戰,根本無法使拳掌或兵刃。

    這一招是從天山折梅手裡演化而來的,上面肘打,下面膝頂,反手指點中脘|岤的同時,轉身便是向後撩檔腿。

    方家華無聲地應對,同時進行反攻。他在丐幫多次誅殺元兇巨惡,臨戰經驗絕對比我豐富。

    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不是性命相博,上天入地的功夫使不出來,短打對攻了沒三四招,就扭在一起,雙掌互對拼起了內力。

    這個傢伙的內力簡直就像長江黃河一樣滔滔不絕。而我的內力卻習自南少林因果大師傳給我的九陽真經的一部分,江湖中第一等內功,雖然時間不長,卻也和他不相上下。

    我感覺他僅使出一小半的內力。他可能是怕在武當上、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上、為這種事情再鬧出人命,不利於他的名聲,這使得我對他的印象略有改觀。他一面拼著一面吃驚地看看我,猶豫一下,內力一點點開始加大。我才不會傻到和他血拼到底的!

    我使出本門派的看家本領:乾坤大挪移。雙手含著暗勁一錯,他的內力便失去了方向,我排山倒海的內力猛然一吐,這傢伙悶哼一聲,直接飛了出去。

    時間不過五秒鐘,我拉著朱琳和丁霞掉頭便走:天龍派的高手實在太多!

    [本帖最后由yjyygypyud于2010-8-2117:5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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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jyygypyud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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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大中小发表于2010-8-2109:58只看该作者以下内容需要回复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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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跑出沒兩步,天龍派的打手已經鑽出來三四個,有的狂追不捨,有的招呼同伴。武當派的弟子也有在場的,一時不知如何勸解。丁霞這個死娘皮還要甩開我的手,意欲回去查看躺在地上的方家華。

    「他沒事的,我們快走!」我向她喊道,天龍派的勢力猖狂無比,連武當派也要避其鋒銳,我可不希望剛剛闖蕩江湖,就招惹上這幫白道中的黑道。

    沒跑出幾米,我們身子突然一冰,一股憑空而來的奇寒裹脅了我們幾個。有一個影子從空中飛快地一閃而過,徐徐地落在我們的退路上。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好身手!」

    一個半邊臉焦黃、半邊臉通紅的一臉異相的老者陰陰地對我們笑道。

    「能在四招之內打敗方家華,不會不敢留下名號吧?」

    「大明派弟子張逆天。」我沉聲說道,眼角撇去,又有幾個天龍派的高手追了過來,有人一面抽出兵器,一面開始叫囂:「敢動我們天龍派,殺掉他!」

    有兩個武當弟子開始勸架,一個天龍派的弟子一腳便將其中一人踢飛。

    「大明派?沒想到一個小門派還能調教出這樣的弟子!你猛下重手傷我派天殺舵舵主,也不留下一個說法?」老者陰森森地問道,雙手一分,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朱琳臉色一變:「好像是恨天二老中的恨月長老。」

    「他意圖對我妻子不軌,我未取他性命已經便宜他了。」我硬著頭皮說道。

    「我馬上便要對你妻子不軌,你也取我性命看看?!」

    恨月長老身形稍動,我尚未看清他的身法,一股飄忽不定的陰柔掌風便襲向我的胸口,我本能地揮右臂相擋,左臂疾沉,揮出一陽指點向他的小腹。

    「這樣的內力也能玩一陽指?」他長笑一聲,右手招式未老,左手一揮,一招更加難以琢磨、變幻莫測的冰涼掌風襲向我的太陽|岤。

    我剛將右臂半抬,護住頭面,左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換成天山折梅手中的無相合離指,點向他的腹部,朱琳卻向我急道:「小心左胸!」

    她話音未落,恨月長老的右掌突然一滑,切向我毫無防備的胸部,電光石火之間,我心隨意到,身形一矮,以左手指力化出劍意,使出獨孤九劍中的蕩劍式,將他這絕對無法破解的一招化解開來。

    恨月長老「噫」了一聲,收住招式,臉色猶疑不定地看看我,又看看朱琳。

    正在這時,武當派玄鶴道長之子劉易和第二代中的大弟子仲良已經趕到,劉易大叫一聲:「八大長老不得在武當行兇!」隨後竟插到我和恨月長老的中間。

    「我先行兇還是他先行兇?」

    恨月長老怒極反笑。

    可能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被人「冤枉」,狂怒之下他也不問面前之人是何身份,冷笑一聲,一掌陰寒無比的「焚陰化石」便襲向劉易,我一看不好,情急之下使出母親傳我的朱道士的一掌「隔牆牽狗」,右臂從劉易的腋下探出,將他威力無比的一掌生生斜牽向外,恨月長老大驚之下,反應依然很快,右臂將我伸出的胳膊一粘一纏,便要絞斷,仲良大喊一聲,使出武當派太極掌中的最猛一招「太極歸無」,雙掌使出全力,以近乎自殺的同歸於盡之勢,方才引得恨月長老鬆開雙掌迎敵,我趁機抱著劉易滾向一邊。

    「恨月長老收手!」一聲清脆的女聲終於終止了恨月長老的第二輪攻擊。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剛剛趕過來的武林五美之一徐暴牙,她一面向恨月長老大聲嬌叱,一面抱著方家華查看他的傷勢。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是大明派的弟子張逆天,北俠剛才攔住我和我的妻子,言語行動中有些無禮,我便和他友好地交換了兩招。」惡人先告狀也是我的本事之一。

    「

    無禮?你什麼意思?」徐暴牙愣了一下,馬上體會出我話中的意思。

    「徐小姐,現在我不想解釋什麼,你等他醒來問他便是。」

    她看方家華只是一時被我內力震暈,並無什麼大礙,才稍收怒氣。

    我猜她對我略有印象,一年多以前大別山下我曾與師傅助她擒下色魔小飛燕,當時我驚艷於她的絕色風姿,不斷地在她面前耍酷,給她多少留下一些深刻印象。

    方家華已經悠悠醒來,他一見我,雙目赤紅,如果不是全身無力,肯定要撲上來與我惡鬥一番。

    「方家華,你有沒有意圖非禮他的妻子?」徐暴牙冷然問道。

    方家華看看泫然欲泣的丁霞,眼角再掃一眼徐暴牙,板著臉一個勁地搖頭否認。

    徐暴牙再冷眼打量丁霞神態和方家華的尷尬表情,似有所悟:「這位女俠,現在是張少俠的妻子嗎?可惜啊。」她冷笑道。

    方家華噤聲不語,丁霞見此情景,雙目含淚,掉頭便跑掉了。

    仲良見此情景,馬上拉著傻愣愣的劉易走開,二人走開之前,向我感激地抱拳道別。仲良看我的眼神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