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看着我的感觉就跟看着道具一样。为了讨好父亲,他还将自己的孩子介绍给我认识。”
贵子:“从结果来看这样做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贵子:“拜其所赐我现在还记得这个男人的名字。讨厌的记忆也会有有用的时候呢……因为很讨厌所以一直还残留在记忆中。”
说着贵子同学露出了苦笑。
贵子:“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这个男人,然而却对他有了了解。他不是作为严岛集团内部人员而是伪装成外部的人员……为了严岛的利益而活动着。”
瑞穗:“……因此就算感觉到什么东西,却无法看到之间的联系呢。”
贵子:“我想就是这样。调查他的简历就会发现,有严岛家影响的场合一定都有他的身影。”
瑞穗:“这样啊……我有件事很在意。”
枫:“……瑞穗少爷是想问,既然已经掌握了久住制纸的实权,严岛家援助北条制纸还有什么意义对吗?”
瑞穗:“对……”
贵子:“从全局来看,恐怕严岛集团并不这么认为。”
瑞穗:“怎么讲?”
贵子:“造纸业是直到现在业绩也在持续上升的稀有行业……世界上对纸的需求量在不断的上升。”
瑞穗:“是这样呢。”
全世界的出版物产量确实是在连年上升。伴随着发展中国家文化水平的提高,出版物的增加是很自然的趋势。
贵子:“但是,展望未来的话这个行业迟早会步入衰落……因为作为原料的木材枯竭的关系。一些先进国家已经开始研究无纸媒介了。”
瑞穗:“业绩在持续上升,但是将来注定要衰落的行业……吗?”
贵子:“倒也不是说什么纸都不用造了……”
贵子:“但是,因为受到无法转换业种的限制,一部分企业将无法幸存……父亲恐怕已经预见到这点了。”
瑞穗:“就是说不管怎样,北条制纸都会以十年为单位慢慢的好转对吗?”(北条制纸的业绩下滑是因为其他公司的业绩上升所致,本身运营状况没有变化。所以当其他公司的业绩逐步下降的时候,北条的业绩反而会渐渐上升。)
贵子:“等到那时,久住再将北条吸收,或者说反过来也没关系……”
贵子:“不管哪个结果,北条制纸都不会以十条家所期望的形式幸存。恐怕到那时候,北条制纸已经是严岛集团的所有物了。”
贵子:“人比起企业联合体来说寿命要短得多得多,因此这个话题可能过于长远。”
贵子:“……但是恐怕北条制纸那方面,不,十条家那方面可能根本没考虑到这种事。感觉上他们只是在寻求眼下能苟延残喘的方法。”
瑞穗:“……结果,就算紫苑同学成为牺牲品……公司也无法保住吗。”
贵子:“或者紫苑同学的父母之是想在有生之年让公司平安无事,就算这样也不该这么做。”
贵子:“……为了企业的安宁而牺牲一个人的人生,这种事实在是太荒谬了。”
瑞穗:“正是如此……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要对门第执着到这种地步啊。”
从计划上无论怎样看,这都不像是打进制纸业界后顺便进行的。将十条家收入囊中同时又没有任何损失,因此而采取的行动从有着很明显的结果。
枫:“……正因为上流阶级已经形骸化,所以才拘泥于这些形骸。而且可以对那些靠实力成就事业的人夸耀的,也只有这些形骸了。”
瑞穗:“因为形骸化的门第可以在比自己差的对手面前大肆炫耀,所以想把它弄到手也是必然的……是这个意思吧。”
贵子:“……我讨厌这种没有实力而光在人前炫耀权威的人,可是我没想到父亲居然对此如此的热衷。”
枫:“总之今天就先做到这吧。之后的事就包在我枫的身上了……调查结果出来了的话,我想我们什么都不用做也会知晓事情的全貌的。”
瑞穗:“是呢,今天就到这……好吗,贵子同学。”
贵子:“好的”
是因为窥见了父亲的部分想法呢?还是因为最后的答案即将到来呢?贵子同学脸上的表情变得平静了一些。
(场景转换,书房)
(视点转换,第三人称视点)
枫:“……事情就是这样。之后我立即会再次把事情详细的报告给您。”
庆行:“枫你也辛苦了……不过,明明都已经有了那样的分析能力,那孩子只要有信心成为瑞穗的新娘就完全没问题啊。浪费啊,真是的。”
枫:“老爷,那种‘有价值的东西无论是么都想利用’的毛病是不是该稍微想办法克制一下?”
庆行:“我可是被父亲称为‘天生吝啬鬼’啊,活用身边存在的有为人才是我的天性……不过啊,”
庆行将杯中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吐了口气。
庆行:“我也好严岛也好,我们所做的事情都不会相差太远……当那孩子注意到这点的时候,她会怎么想呐。”
枫:“老爷……”
庆行:“企业家什么的所谓的高瞻远瞩,最终看到的也只不过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的所见之物罢了……有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这点啊。”
枫:“贵子同学才想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负起责任,不就是因为这样吗?她首先考虑到的就是自己的朋友啊。”
庆行:“取了个好老婆啊,瑞穗他。”
枫:“还没有结婚呢,我听说女性的婚前忧郁症可是很难治的呢。”
庆行:“什么啊,枫,因为瑞穗在你前面结婚闹别扭了?那么就母子两人一起举行婚礼好了。”
枫:“……真是的,老爷这个坏心眼的人。”
枫鼓起微微泛红的双颊,瞪了庆行一眼。
庆行:“总之你所说的我了解了,幕后有这种战略存在的话,我们这边光是羡慕可不行……调查要加快速度,如果要采取行动的话越早才应该越好。”
枫:“老爷……我明白了。那么枫这里就先告退了。”
庆行:“嗯,辛苦了。”
听到枫关门的声音响起后,庆行就眺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场景转换,瑞穗房间)
(视点转换,瑞穗视点)
贵子:“这么做到底会不会对紫苑同学有帮助啊。”
瑞穗:“是啊……现在还不能确定。”
只是,对于严岛集团打进造纸业界这种事父亲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要是能因为这样而使紫苑同学顺利的解除婚约就好了…………。
瑞穗:“至少能做的我们都做了……想来,我们也可以去研究击溃这个战略的方案。不过与其说是我们不做,倒不如说那是只有父亲的能力才能办到的。”
能够俯瞰整个镝木集团的人不是我们,而是支撑着公司的领导人——父亲大人自己。
一想到终有一天我也要挑起这副重担的时候,我就不由自主的挺直了后背。
贵子:“是呢,但是我所能做的东西再也没有了吗,我无论如何都对这点非常的在意。”
瑞穗:“说不定,贵子同学天生就是爱操心的命呢。”
贵子:“……以前是不是也这么对我说过啊。”
瑞穗:“嘛,虽然我也很喜欢一本正经的贵子同学啦……我只是担心你过于拼尽全力而把自己累坏了。”
贵子:“瑞穗同学……非常感谢,那么,那个……”
贵子同学的脸微微泛红。
贵子:“这个,我稍微向你撒撒娇也可以吗?”
瑞穗:“什么啊,我觉得这种事情没有请示的必要吧。”
我不禁微笑着回答她,并来到她身边抱住了她的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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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部分2)
贵子:“……因为,刚刚还在哭现在有破涕为笑……想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贵子同学,在奇怪地方还这么规规矩矩的……
瑞穗:“我是贵子同学的恋人啊,还请你再多撒娇一点。”
贵子:“是的,瑞穗同学……唔嗯”
静静的握住贵子同学的手腕,亲吻着她柔软的嘴唇。
贵子:“唔……呼…………”
瑞穗:“……啾、嗯…………”
从相连着的嘴唇的缝隙中,漏出贵子同学甜美的气息。贵子同学纤细柔软的身体紧贴在我身上,我缓缓的,却用力的将其抱紧。
贵子:“嗯……啊啊……被瑞穗同学抱紧后,感觉很安心,很舒服呢。”
瑞穗:“我也是,抱着贵子同学的感觉很好呢。”
贵子:“谢谢……嗯………………呼唔……”
瑞穗:“…………贵子、同学?”
啊……咦、难道说、睡着……了?
瑞穗:“……累坏了呢。晚安,贵子同学”
抱起贵子同学将她横放在沙发上,从床上拿过毛毯,为了惊醒她轻轻的盖在身上。
瑞穗:“一副可爱的睡脸呢……真是的”
贵子:“嗯、嗯嗯……瑞穗……同学……”
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她的脸颊,贵子同学便在梦话中念起我的名字。
瑞穗:“……只是、有点……下身这个兴奋的东西……该怎么处理才好啊”
真是的,造孽呐,贵子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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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场景,公车站)
贵子:“那,那个……瑞穗同学?”
瑞穗:“怎么了?贵子同学?”
在下了公车,周围没有别的学生的时候,贵子同学瞅准机会向我搭话。
贵子:“昨,昨天晚上真抱歉呢,途中睡着了……”
瑞穗:“诶?呃、啊……啊~~~~”
贵子:“……我、我我……我自己,那个,那么死气白赖的向你要求的……结果还做出那么失礼的事…………这个,”
面红耳赤,说话语无伦次的贵子同学,该说是微妙的有些怪呢,还是可爱呢。
瑞穗:“嘛,虽然说能看到你安心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看见这样的贵子同学……果然没有不戏弄她的理由。
瑞穗:“不过只进行到那里,之后却自己独自睡着这种事,给人的感觉实在是非常的寂寞呢。”
贵子:“非……非常抱歉,那个……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呢?”
贵子同学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身体仿佛像皮球泄气了一样一点一点的缩小……好可爱。(瑞穗终于露初真面目,s啊!!)
瑞穗:“我生气了……什么的,我一个字都没提到过吧?呵呵,贵子同学是自爆的类型呢。”
贵子:“诶?可,可是……”
贵子同学一脸抱歉的表情用向上的目光窥视着我。
瑞穗:“有了……那么,只有一个就好,今后贵子同学要答应我的要求,无论什么要求都要答应哦。这样的话我就原谅你。”
贵子:“诶?无论什么……吗?我,我明白了。如果是瑞穗同学这么说的话……”
就算在这种时候,贵子同学果然也会在意“无论什么”这个词吧,稍微的显得有些慌张。
贵子:“…………那个,可是,请不要说些太乱来的命令哦……”
瑞穗:“啊哈哈(大家都明白我想说什么),我知道啦,我怎么能对可爱的贵子同学做些过分的事呢?”
贵子:“瑞,瑞穗同学……”
瑞穗:“不过嘛、会不会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哦,还请做好觉悟。”
贵子:“(⊙o⊙)……羞,羞羞的事情……吗?”
(请回想贵子脸红时的音效)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贵子同学的脸越来越红。
贵子:“呜哟~~~~~~~~~~~…………”
(贵子同志因为cpu过热自动关机)
瑞穗:“等……贵子同学!?啊………………”
糟啦,看起来好像刺激过度啦……
(场景转换,大学教室)
紫苑:“呵呵,说来今早真是吓了一跳呢。来到学校就发现贵子同学倒在校门前。”
贵子:“哈……,这个,真丢人呢……”
午休期间的教师,大家都打开了便当。紫苑同学笑着谈起早上的事情。
瑞穗:“高中之后都没见你昏倒过,我安心了不少……看来还没有治好啊,贵子同学。第一次使用大学的保健室呢。”
贵子:“不,我……我本来也以为我不会因为多余的事情而昏倒了。”
紫苑:“……那么就是说,瑞穗同学对贵子同学说了什么多余的事……我可以这么认为吧?”
贵子:“啊!?不,那,那种……事……。”
在贵子同学说话语无伦次的同时,谁都明白她这样是根本是隐瞒不住事情的。
紫苑:“啊拉,看来是猜着了呢。”
瑞穗:“…………今后我会注意的,看来也已经瞒不住了。”
紫苑:“呵呵,就是啊。瑞穗同学,下次不小心点可不行哦。”
瑞穗:“是的,铭记于心。”(注:原文是肝に銘じおきます,直译的话是铭记于肝……)
贵子:“真是的……你们两位!”
贵子同学满脸通红的瞪着我,不过很遗憾的是这种可爱的表情没什么威慑力。
紫苑:“呵呵,生气啦。”
紫苑同学很高兴的笑着。这么说来,感觉好长时间没有过这种无忧无虑的时光了。
紫苑:“两位,看起来终于把你们所说的作业顺利的完成了是吗。”
贵子:“紫苑同学……为什么你会知道?”
紫苑:“因为跟上周截然不同,脸上一副轻松的表情啊。”
……不愧是紫苑同学,真的敌不过啊。
瑞穗:“投降了,我认输。”
我举起双手,紫苑同学十分高兴的微笑着。
紫苑:“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作出了很满意的答案吧。”
瑞穗:“嗯,托您的福。话虽如此,那个到底是不是正确答案我们也不知道……因为还没有公布答案。反正评分的老师是很严格的。”
紫苑:“这样吗,不过一定是作出了不错的结果的呢……两位的脸上是这么写的。”
贵子:“是的……我想要是那样就好了。”
看着笑着的两人,我也在心里祈祷……最后会皆大欢喜。
愿我们无论何时都能三人在一起这样的欢笑……
(场景转换,镝木家走廊)
枫:“欢迎回来,瑞穗少爷,贵子小姐。”
到家的时候,枫小姐出来迎接我们。
瑞穗:“我回来了。”
贵子:“我回来了,枫小姐。”
枫:“调查的结果已经全部收集好了哦……因为老爷也很在意的缘故,催促我加速调查。”
贵子:“可、可真够早的呢……”
比起调查公司的业绩和成员,我觉得调查个人的业绩和履历要更费时间……。
瑞穗:“父亲也参与的调查,就是说……”
我可以认为紫苑同学有希望了吗?
枫:“老爷有话想对你们说,具体的事情晚饭后再详谈。”
瑞穗:“这样吗……我明白了。”
枫:“那么,我得去做晚饭的准备了。”
瑞穗:“好的。”
贵子:“啊,那么我也来帮忙。”
枫:“非常感谢,拜托了,贵子小姐。”
两人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我看呆呆的看着这幅画面,一边在脑中思考着有关结果的事情。
(场景转换,镝木家餐厅)
庆行:“……接下来,也差不多该开始讲正事了吧。”
晚饭后,当佣人都回去工作,餐厅里只剩下我们四人的时候,父亲开口说话了。
庆行:“枫在你们两人所做的调查基础上进行了调查。”
说着,枫小姐把一个档案夹放到了我们面前。
庆行:“这就是结果……久住制纸、北条制纸中,确认总计有十人以上是以严岛家为后台,而且正式的身份全部跟严岛家无关。”
贵子:“十人以上……”
打开档案夹的我和贵子同学瞠目结舌。没想到连北条制纸也已经被入侵了什么的……
贵子:“久住制纸这边,连董事中也已经有严岛家的人存在了吗……”
庆行:“日后要将整个公司据为己有的话,这么做也是必然的策略吧,因为有拉拢董事会的必要啊。”
不在乎受到打击的贵子同学,父亲继续说下去。
庆行:“但是在北条制纸这方面,十条氏似乎对其给予了很深的信任。虽然想法设法派进了外部董事,但是并没有取得像久住那样的效果啊。”
庆行:“……正是这点证明了你们两人所作的‘幕后操纵收购戏的人是严岛家’的推测。”
庆行:“进一步说,相名特殊纸浆实质上归于严岛旗下这件事已经可以肯定了。”
贵子:“相名特殊纸浆……那不是久住制纸的控股公司吗。”
庆行:“就是这样,大概是在策划了这种事情之后,瞄准业界发生重组的时机,推动进行了整个的计划。”
面对层层张开的包围网,我和贵子同学只有目瞪口呆的份。
庆行:“利用收购将其经营改善,待经营健全后取得其股份并且操纵董事从内部将其夺得……大费周章但却是权宜而又强硬的办法。”
庆行:“贵子小姐,你可能不喜欢,但是令尊果然有是才能的。”
庆行:“……正常来说,这种剧本是只能构想却不能实践的东西。但是,令尊却让其成功了,这难道不是才能的表现吗?”
贵子:“…………是的。”
贵子同学的表情虽然僵硬,却也肯定了。
庆行:“……那么,关键的亲事该怎么办……关于这点”
父亲说出这句话后,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结了。我和贵子同学,就这样盯着父亲一动不动。
庆行:“严岛集团的这种工作行为,不会对镝木集团造成任何有利或有害的影响……我们并没有必要为了收益而与积极的严岛集团竞争。”
贵子:“呜…………”
我听到了在父亲说完话后贵子同学为忍住说话而漏出的声音,我也受到了跟她一样的冲击。
瑞穗:“那么……就是说父亲大人不会帮助我们吗?”
庆行:“……如果是按照你们当初的设想进行的话,那就是这样。”
贵子:“当初的……”
瑞穗:“设想……?”
庆行:“如果这只是对久住、北条其中一方进行收购的话,这种程度的事情说是日常发生的也不为过。”
庆行:“然而实际上,严岛集团却是一次将三个企业纳入旗下。”
庆行:“就算是多年后将其实现的话也会产生许多问题吧……业界中坚的三大公司统一的话,可能会极大的影响造纸业的势力平衡。”
庆行:“如果这样的话,与造纸业界的关系较为密切的镝木集团相关企业也会受到影响……会招致完全不能预测的事态。”
贵子:“那个,这么说……”
庆行:“那样的话,在这个场合去预测事情的发展方向就变得有必要了。幕后的计划也已经了解了那现在就是一决胜负的时候了吧……王牌也已经在手了。”
贵子:(欣喜):“伯父大人……”
庆行:“别误会了贵子小姐……说到底这只是为了镝木集团的利益而做的。而且手段上跟令尊不会有太大差别。”
贵子:“诶?”
庆行:“这张王牌,贵子小姐……就是你自己啊。”
贵子:“我,吗……”
庆行:“镝木集团这边会以跟北条制纸进行业务合作这种形式去造成话题。既然令尊已经显露出他行动的目的……这边就露出公爵的地位给他看。”
庆行:“让对手认为,想飞黄腾达的话把女儿嫁出去更好。”
贵子:“呜……!!”
庆行:“怎样贵子小姐,就算这样……就算这样也可以吗?”
面对父亲严酷的话,贵子同学闭起眼睛苦恼的挣扎着。
贵子:“……………………没有关系。”
瑞穗:“贵子同学……”
贵子同学坚强的睁开眼睛,看着父亲。
贵子:“我觉得对伯父大人来讲这也是当然的策略。”
贵子:“……对于行动和决定来说,采取成功的可能性最高的方法是当然之举。在这件事上我认为确实这么做是成功率最高的交涉手段。”
庆行:“……这样啊。”
庆行:“那么按照约定,我有我的方法把这门亲事推翻……这样可以吗?”
贵子:“是的,还请……请您务必这么做。”
这么说着低下头的贵子同学,眼中隐约浮现出泪光……
庆行:“瑞穗也……没有异议吧?”
瑞穗:“……是的,没有异议。”
庆行:“好的,那么今天的话就谈到这里。”
说完,父亲就悠然的站起身……
(庆行与枫走后)
瑞穗:“……没关系吗?贵子同学?”
父亲和枫小姐已经离开了好一阵子,贵子同学仍像丢了魂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贵子:“……伯父大人他”
这时候贵子同学突然的发出了声音。
贵子:“伯父大人他,教会我一个道理……善也好恶也好,最后在商场上所使出的‘力量’都是一样的。”
瑞穗:“贵子同学……”
贵子:“我总是抱着‘自己善意的想法无论在何处都会被容许’这种天真的撒娇想法……确实,这是在撒娇啊。”
贵子:“……作为站在高处之人,严于律己的伯父大人自身没有容许我的这种撒娇呢。”
瑞穗:“是呢。不过贵子同学……自己发现了自己的天真,这不是件好事情吗。”
我拿起枫小姐留下的咖啡壶倒了咖啡,放在我和贵子同学的面前。
贵子:“瑞穗同学……”
瑞穗:“反过来说,如果能摒弃这份天真的话,那么进行善意的商业行动就没关系了。不,是就可以这样做了……你不这么觉得么?”
贵子:“………………”
瑞穗:“行动是成功的大前提,确实这点是不可改变的。”
瑞穗:“但是决定它是不是基于善意的,不就是我们吗……善意也好恶意也好,都可以让行动进行,那样的话,果然做出选择的还是我们自己啊。”
贵子:“瑞穗同学……可是,未必每次都是以善意开始的啊。”
瑞穗:“是啊,能够明白这点,就意味着同时也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天真,对吧?”
父亲将这点提示给我们,然后让贵子同学自己去做出决定……
瑞穗:“……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好。如果这么下去只做出一个结论的话,我们不就不能有所学习了吗?”
瑞穗:“至少这次是因为善意而行动的……这不就很好吗?”
瑞穗:“这样我们预定解救紫苑同学的计划也已经达成了。我们所做的事并不是只为我们自己。”
瑞穗:“所以光凭这点,我们也没有后悔的理由……不是吗?”
贵子:(含泪)“是的,瑞穗同学……”
我将眼角垂泪的贵子同学紧紧的抱住。
背叛自己的父亲对贵子同学来说是很沉重的负担……
就算是多么讨厌的亲人,也不可能简单的就去憎恨他,或许这就是父女吧。
瑞穗:“贵子同学,无论如何也请你别哭了。觉得难受的话怪在我头上也可以……所以,”
贵子:(哭泣)“好的……好的,非常……对不起。”
瑞穗:(轻声)“贵子同学真是温柔……说不定,稍微有些太过温柔了哦。”
贵子:(哭泣)“不,要是以前的我……一定会更加冷眼的看着这一切。但是,我不想回到从前的我。”
瑞穗:“贵子同学……”
贵子:(哭泣)“不想回到从前,可是现在这样好痛苦。好痛苦啊……瑞穗同学。”
瑞穗:(轻声)“嗯。”
贵子同学在左右为难中所承担的痛苦,要是能分给我一些能有多好。
贵子:“呜…………呜……”
我只是默默的将贵子同学抱紧……现在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法。
至少,能让她的痛苦……哪怕只有一点点,能够减轻就好。
(六)
———之后转眼数周过去了。
这段期间有时候轮到我们去做研究讨论的摘要,有时候又要在谈论会上决定大学祭上模拟店的种类,真的是忙碌的日子。
不过,在这忙碌之中却有一件好事。
那就是这种忙碌冲淡了贵子同学的忧伤,渐渐的唤回了她往日的开朗。
(场景:大学教室)
隼人:“呃~~~~~~~,去参加食品卫生讲习会的班级代表是谁来着……是一年级的某人吧?”
贵子:“啊,是的。那个是我。”
隼人:“是严岛同学啊……不好意思这么突然,班长把听来的日期给忘了。今天四点或者明天四点在大讲堂,请随便挑一天出席。”
贵子:“……至、至少再稍微早一点联络我也好啊……”
隼人:“抱歉。切,为什么我要给你道歉啊?”
贵子:“呵呵,是啊…………我明白了。那么我就出席今天的这次好了。”
隼人:“对不住了,那就拜托你了。”
隼人前辈因为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拜托过这件事后就啪嗒啪嗒的走出教室了。
贵子:“是研究班中纵向联系不好的缘故吗,总是在协作性上有些欠缺呢。”
我们的大学是将一、二年级共同的编在一个研究班里的。班长是二年级的人,虽然人很好但美中不足的是有些健忘。
瑞穗:“嘛,因为二年级平常不会碰上研究班以外的课啦。”
贵子:“因为这样瑞穗同学,我得去出席这个卫生讲习会了……不知道什么时间会结束,所以今天请你先回家好吗?”
瑞穗:“我明白了。那么我就一个人寂寞的回家吧。”
贵子:“呵呵,非常抱歉,瑞穗同学。”
(场景转换:公车站)
跟贵子同学在教室分开后,我先行一步踏上了回家的路。
瑞穗:“……不过,贵子同学变得有精神了真是太好了。”
这样的话,只要再把紫苑同学的亲事推翻了的话就皆大欢喜了。不过……
虽然有时会从枫小姐那里偶然听到了有关的经过,但具体的发展还不清楚。
当然我也十分明白,想扰乱对手多年筹备的计划,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实现的。
明白是明白,不过要是能因此而停止担心的话就不会这么苦恼了。
(场景转换,公车上)
(手机震动)
瑞穗“……电话?是谁打来的啊?”
刚刚上车,包中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瑞穗:“不认识的号码……”
以为是打错了就任它震着,可是直到转为无人接听模式,之后留了言才终于挂断电话。
瑞穗:“是谁啊?”
我播放了语音留言,被内容吓了一跳————
(场景转换,大街)
瑞穗:“………………”
我在途中下了公车,一个人走在街上。
“顺崇少爷他,想以私人的身份跟您见个面。”
顺崇——严岛顺崇。贵子同学的哥哥,同时也是紫苑同学的未婚夫。
为什么找我?难道说是严岛家调查到了贵子同学的住处……不,那样的话与我做直接接触的话不是很奇怪吗?
……总之,要去见见他。
色狼,素行不端的继任者,浪荡公子……确实是个各种恶评源源不断的人物,但是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
突然间去调查连认识都不认识的人的电话号码并与之联络,而且是指使别人与我联络……这些都与从风评中给人的印象相距甚远。
男人:“镝木、瑞穗先生是吗?”
在电话指定的场所,有一个看上去削瘦,目光锐利的男人站在那。
男人:“这边请……顺崇少爷正在过街天桥上等着您。”
瑞穗:“过街天桥上?”
男人:“是的。”
虽然有点不得要领,但我还是走上了天桥。
声音:“来了啊。”
桥上仅仅只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
声音:“你就是镝木瑞穗、吧……原来如此,真的是很像女生的脸呐。”
因为背对着夕阳所以暂时看不清脸……纤细的身材穿着便服。确实如果说是浪荡公子的话,这幅样子也可以说是恰好吧。
瑞穗:“……你就是,严岛顺崇。”
顺崇:“正是。抱歉特地叫你来这种地方……本来大厦的屋顶也可以,不过要是害怕而不敢来的话会很困扰吧。”
从逆光中,我看到对方的嘴角不对称的歪着。
顺崇:“……我就是货真价实的严岛顺崇,贵子的大哥。”
瑞穗:“…………然后呢?找我有何贵干?”
他背向我,倚靠在天桥的扶手上。
顺崇:“嘛先别激动……总之是想向你来道个谢来的。”
瑞穗:“道谢……?”
顺崇:“………你把我的亲事搞砸了对吧?老爷子现在不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吗?”
瑞穗:“是吗……”
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完全不明白。
虽然想过袭击的可能而摆好了架势,不过有那种打算的话应该把我叫到更僻静的地方……至少在这种引人注目的地方做那样的事的可能性很低。
顺崇:“话又说回来,真亏得你能识破老爷子的计谋啊……明明都那么费力的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了。”
他那好像随时都要笑出来的话语给我的直觉………这个人不是纯粹的站在严岛一方。如果仅仅是被我摆出架势吓到的话,这些话实在是狠的有些过头了。
顺崇:“刚刚不是说了吗,要向你道谢啊。就算是我也是有选择女人的权利的啊……对男人言听计从的女人,抱歉那不符合我的兴趣啊。”
瑞穗:“…………”
这话要是让资源同学听到的话,她一定会生气。
顺崇:“而且老爷子也是老糊涂啦……就算这么做自己也成不了贵族呐。自己没有发现这点还真是可悲。”
……岂止是不维护严岛,他可能还憎恨着严岛。不过,就算这样不也能信任这个人。
瑞穗:“你到底想怎样……”
顺崇:“只是想认识认识你罢了,镝木家的继承人……贵子跑到你们家去了吧?要不然老爷子的计谋也不会就这样暴露的呐。”
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这点已经无所谓了,这个人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严岛家吗?
……该怎么判断才对?
顺崇:“你们俩要是结婚了的话,我就是你的大舅哥了……至少见见面总该可以吧?”
瑞穗:“……贵子同学他,很讨厌你哦。”
对于我本想牵制他而丢过去的话,他耸耸肩笑了……直到最后他也没有因为我摆出的架势而乱过方寸。
顺崇:“我知道啦。我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个受人喜欢的哥哥……我也没有向哪方面努力的觉悟。”
瑞穗:“这样的话……”
顺崇:“真是愚蠢啊。我的妹妹被养育成为这么正直的人……却因为这样,老爷子没有拿到他想要的东西,还被老妈讨厌了。”
瑞穗:“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亲妹妹!而且如果你这么想的话,为什么不出手帮忙呢……!”
顺崇:“……那个家已经完了。”
突然间声调降低了。这声音仿佛针一般深深的刺进我的心底。
瑞穗:“你…………”
这个人,难道说……
顺崇:“在这个已经坏的不成样子的家中…………贵子她还一个人努力的拼命着。已经无可挽回了啊。”
瑞穗:“你,已经放弃了吗?”
顺崇:“放弃什么的,我当初就没抱有任何的期待……话又说回来,”
瑞穗:“?”
顺崇:“你这么露骨的对我表现出敌意……呵呵,贵子是怎样看待我的,已经很清楚了哦。嘛,这种理解有一半以上都是没错的。”
他从怀中掏出一包香烟,叼起一根点上了火……然后将剩下的递给我。
瑞穗:“我不要。”
我摇了摇头,他耸耸肩将烟揣回怀里。
顺崇:“(吸了口烟)………现在要讲的是那家伙(贵子)的事。因为对背叛老爷子的事感到愧疚而在伤心难过吧?还是说稍微会成熟些啊?”
………贵子同确实很消沉。现在恐怕只是暂时的因为忙碌而忘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