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心吧,我会的。”
林枫走了之后,萧米觉得自己自在了一点,回到自己的房间试图寻找一些东西,从医院回来之后,她只在这里生活了2天的时间就去了普罗旺斯,也许这里隐藏着记忆的开关也说不定。
可是一圈下来,她的确什么都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都很正常,不过,也有不正常的,比如说两盒的避孕套,还有一些她难以启齿的东西,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些,这里没有一点男性的气息,艾利科斯的衣服都没有,显然这不是两个人共同的房间。
她有些气愤的关上了那个抽屉,如果自己之前真的做过什么疯狂的事情,为什么现在会是那么的讨厌以前的自己?
难不成车祸之后会连带着整个人都变了性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什么都不要让自己想起来吧!她不想要那样的自己。
在巴黎的家里虽然也有些佣人,但不会像古堡那边管她那么多,只是在吃饭前会询问一下自己的口味,饭后嘱咐自己吃药,至于其他的时间,她几乎是看不到佣人的,这也在某方面给了她绝对的空间。
下午午休之后,萧米拿了车钥匙准备出去兜兜风,可是没有将车子开出多远的距离她就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发现自己对于这个生活了一辈子的城市居然一点也不熟悉,她只能凭着感觉去开,然后认认真真的记下来时的路,她可不想再打电话去求救谁。
她无所事事,突然想去看看巴黎最标志的建筑物,埃菲尔铁塔,用导航订了路线便将车子调转了方向。
萧米其实想过自己出来的时候很可能会遇到之前自己认识却已经被自己忘记的人,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才让她出来的,可是她不会觉得自己很幸运,幸运到第一天就遇到了。
当她在战神广场停下车子,刚刚下了车还未迈开脚步的时候,身后就有人用喊了她的名字,并不是中文,是她也很熟悉的法语,她回过头,看到一个很帅气金发碧眼的男孩向自己微笑着走过来,之所以叫他男孩,是因为他看起来要比自己小至少三岁的样子。
男孩走近萧米,看到她眼睛里那抹审视的东西,微微有些遗憾:
“看来大家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失忆了?”
萧米有那么一点点的防备,但并不严重,她在这个男孩的眼里看不到一点点的恶意或者不友好,她相信自己的感觉,因为除此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去相信谁,她试着让自己笑了笑:
“是真的,我不记得你了。”
“没关系。”那男孩一笑:“就当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吧?我是leo。”
萧米点点头:
“我是萧米。”
leo哈哈一笑,摸一下自己高挺的鼻子:“这感觉很怪。”
萧米提议去喝点下午茶,leo很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在萧米也察觉到这一点却还没有来及问出口的时候,leo却已经将自己的疑惑说出了口:
“你还真的是改变了不少。”
“有吗?”
“至少下午茶这东西你之前是从来不碰的,你计算要找地方,也是酒吧之类的喧闹场所啊。”
萧米含蓄的一挑眉:
“我以前那么奔放?”
“不止哦。”
萧米不想继续说下去了,免得说出什么自己也招架不住的话来,免得到最后自己还和这个leo有什么故事那可就惨了,微微一笑:“也许车祸的时候脑袋被撞坏了,现在还没缓过来,也许还会变过来的。”
leo急忙的摆手摇头:
“不不不,你这样挺好的,我反而觉得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模样,之前的你,太不适合你了。”
萧米几乎从这一句话里就断定了leo是自己的好朋友,不管以前是不是,现在也是了,她微微的笑,这一次绝对的发自内心:
“既然这样,那就陪我去喝下午茶吧?”
leo也发觉了萧米对自己的变化,学着她的样子笑了笑:
“有何不可?”
萧米虽然没有刻意的问,但leo却说了不少萧米之前的事情,简介的也令萧米知道自己从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很奇怪的一种感觉,她不怎么相信现在自己所谓的父母,也不相信自己的丈夫艾利科斯,但却相信leo,她知道这很不可理喻,甚至不可思议,但这是自己的感觉。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萧米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好奇的问题问出:
“你认识艾利科斯吗?”
“当然,他是你的未婚夫嘛。”
“我和他的关系很好吗?”
leo一笑:“你觉得呢?”
萧米虽然不喜欢这样的反问,但却依然诚实回答:“我不知道,但我现在很讨厌他。”
“你以前很喜欢他,可以为了他做任何的事情。”
萧米径自一笑:
“这句话也好像在告诉我,他没有为我做过什么事情,只是我一方面的付出。”
leo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似乎也在思考接下来的话应该怎么说,过了一会儿,他像做出什么决定一样的放下手中的咖啡:
“他背叛过你。”
这个答案萧米并不是很意外,确切的说,对于一个自己不怎么在乎的人,意外就有点奇怪了,她很平静的接受了,却反而让leo不知道接下来该用什么样的语气了,颇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你没有一点的感觉?”
萧米诚实的摇头:
“没有。”
“你是真的很讨厌他了?现在?”
“我没有骗你的理由。”
leo耸耸肩膀,一副无奈的样子:“萧米,你和以前太不一样了,你真的是萧米吗?”
“我失忆了,不是吗?”
“可是就算你是失忆了,也不应该整个人都完全变了样子,艾利科斯是你的命,没有人会将自己的命也忘记的。”
离开leo之后,这句话就一直在萧米的脑中回想着,他是自己的命吗?那么有人会讨厌自己活着么?或许这种人是存在的,但萧米确定这绝对不会是自己要做的事情,因为她觉得即使没有了现在的记忆,她还是想要好好的活着。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傍晚,一辆车子刚要出门,看到萧米开了车子回来,就熄了火,走下车,萧米隔着玻璃看到了艾利科斯,真是不想面对的碰面,leo的那句话还没有从脑海中删去。
他面色不悦的大步走了过来,在萧米还没打开车门的时候他率先打开,将她从车里拽了出来,力道大的有些吓人,这让萧米很是不满:
“艾利科斯,你放开我。”
他依言放开了她,但脸色的神色却没得到什么缓和:
“你去了哪里?”
“那是我的自由。”
“你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吗?”
萧米不想吵架,至少现在她不想,她确实可以用很多很多的理由来驳回艾利科斯,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不记得任何事情了,自然而又也就忽略了别人的看法,但是她没有,原因是什么,她并不知道。
“下次不会了。”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虽然口气并不见一点的诚恳,甚至类似于敷衍,但对于艾利科斯来讲,却是很受用,他上前一步,紧紧的拥住萧米: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去哪里至少要和我说一声,怎么能一个人出门呢?你身体才刚刚好,还要去开车子,太让人担心了。”
萧米牵强的笑了笑,不动声色的脱离了他的怀抱:
“我有些饿了,去吃饭吧?”
艾利科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大家都在等你。”
艾利科斯口中的大家,萧米自然知道是谁,无非就是自己的奶奶,爸爸和妈妈,可对于萧米来说,对于这本应该是至亲的几个人却是没有一点的归属感,他们给自己的那种感觉,还没有今天下午的leo来的真切一些,但这些她并不能说,只能压在心里。
进去屋内,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家人,大家的目光也不约而同的全部看了过来,林枫却是唯一一个站起来的,快步的走到自己的面前:
“小米,下次出门一定要和我们说一声,你一个人出去,刚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是想我们担心死吗?”
好吧,这是萧米未曾想过的问题,不管自己有个什么样的过去,现在却终究是这个家里的人,抱歉的一笑:
“下次不会了。”
正文 175-再遇萧米
晚餐的气氛有些不太正常,萧米不太知道其他人的感觉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或许也只是自己觉得很诡异。
爸爸和奶奶的目光一直都是放在自己身上的,几乎从未离开,这让她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所以一顿饭萧米并没有吃好,面前的小碟上直到吃完还有艾利科斯夹给自己小山一样的食物。
最后的最后,她终于有些忍不住了,直视着爸爸的视线:
“我怎么了吗?”
萧山极其镇静的摇了摇头:“没事。”
继而低下头继续吃饭,萧米却是没了什么兴趣,这一刻她才觉得,原来并不是自己将这里不当家,他们和自己一样,也并没有把自己当成家人来看待,自嘲的笑了笑,放下自己的碗筷:
“我累了,想要回房间休息了。”
她还没站起来,一直沉默着的奶奶就发话了,语气还带了一点的愤怒:
“你给我坐下,我都还没离开,你着什么急。”
奶奶好像根本不喜欢自己,这是萧米的第一个感觉,并不是第一次了,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她从未看到过奶奶出现过一次,虽然没了记忆的她也根本不在乎,但此时此刻,她却能将这种感觉体会的更加淋漓尽致。
她当然没有忤逆她老人家的意思,乖乖的坐下来,却也没有继续去吃,就那么坐着,没什么表情,好像是在消极抵抗一样。
艾利科斯转过头看她,也放下了自己的碗筷:
“奶奶,萧米好像有些不舒服,我带她回房休息一下。”
这个提议得到林枫的大力支持:“对对对,我看她脸色也不好,艾利科斯,你赶紧带萧米上去吧。”
艾利科斯点点头:
“奶奶,你们慢用。”
这一次,奶奶并没有说什么,甚至表情都没有什么异样,萧米在心里不由的打了一个比喻,那就是,艾利科斯好像是奶奶的孙子,而她像极了孙媳妇,这诡异的家庭,自己真的是属于这里的吗?
萧米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下午leo说过的话毫无隐瞒的问了艾利科斯:
“你背叛过我?”
萧米如愿以偿的在艾利科斯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惊慌的表情,这样的一种反映,也间接证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leo没有骗自己。
“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萧米摇摇头:“没有。”
“见过什么人了?”
她想了一下:“碰巧。”
他显得有些紧张,这让萧米不由的注意了他一下,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艾利科斯会这样,直觉告诉她,如果她顺着这条线继续追查下去,会是一个值得震惊的内幕,但她却在犹豫要不要这么做。
很快,艾利科斯就恢复了往常的状态,看着萧米的眼神也显得有些宠溺,虽然这样的眼神在往常也会有,但这一次萧米确实尤其的不适应:
“你这是默认的意思吗?”
艾利科斯笑了笑:“萧米,我承认或否认你会相信哪一种?如果我承认的话,你会想也不想的以为我的确背叛过你,如果我否认,你会觉得我是在骗你,其实在你问出这个问题之前,你的心里就已经有了一套自己的答案,你问我的原因也不过是想巩固你的答案,但很抱歉,我不能这么做。”
萧米开始有些佩服他,他说的都是对的。
“你即使不说,我也不会相信。”
“那是你的事情。”
“你不在意?”
“自从你醒来之后,我已经觉得你不是最在意我的那个人了,或许我真的失去了萧米。”
萧米还不能从这句话中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艾利科斯却转身离开了房间,给她一个决然的背影,这让萧米的心里有些郁结,宛若迷迷蒙蒙中走进了一个迷雾森林,想出却怎么也出不去。
艾利科斯走下楼的时候,大家都还在餐厅里坐着没有动,但谈论的话题还是被艾利科斯听到了,不过所有人也没避着他:
“我明天就去带萧米做个检查。”
艾利科斯微微一笑,在刚才的座位上坐下来:
“爸,你在怀疑她不是你的女儿吗?”
萧山看着他:
“艾利科斯,你也怀疑了,不是吗?”
是的,他自己也怀疑了,因为就算失忆,但身体本能对于过敏的东西应该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可是就在刚才,萧米居然吃了那么多的海鲜却一点事情也没有,这真让人不怀疑也不行。
要知道,真正的萧米可是对任何海鲜都过敏,吃下不到五分钟,就会全身瘙痒难耐,可是这个萧米却一点也没有异常,甚至还很喜欢。
可是,如果萧米不是萧米,她又会是谁?
艾利科斯突然对于这个问题好奇起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怀疑了,醒来之后的萧米虽然失去了记忆,但从根本上已经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这也是为什么萧山要将萧米暂时安排在普罗旺斯的真正原因,因为他可不想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接触自己的公司。
当然,这样的检查是不可能让萧米也知道的,其实很容易,只要做一个d就可以证明一切了,检查的结果却让大家都很意外,这个萧米的确是萧山的女儿,亲生女儿,心里纵然还是有些疑问,但终究还是将这一切归结到了车后的后遗症上,即便所有人都觉得很牵强。
萧山问了萧米的意见,要不要回公司,萧米这才知道原来在车祸之前自己是有工作的,她觉得一定会比在家里有意思,便答应下来,萧山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让萧米有些摸不准他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她不是会遮掩的人,于是想要开口明说,可就在开口的那一霎那,萧山却率先转了身:
“走吧,我们去公司。”
在普罗旺斯待了两天的卫少臣有点心不在焉,韩振宁不怎么放心于是也留下来陪他,其实卫少臣又何尝不知道他只是在好奇自己对于萧米会不会采取什么手段,可他无力解释这么多,他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已经说服自己相信,这个人是一个和苏凉完全不沾边的人,他的苏凉还在世界的某个地方,等待着他的寻找。
卫少臣原本想要离开法国了,可偏偏发生了一件事情,又将他再度推至巴黎。
陈墨的一通电话打来,让萎靡了两天的卫少臣又燃起了希望,当然,这个希望和萧米是苏凉无关,而是苏凉的信用卡终于有了使用过的痕迹,而使用地就是在巴黎。
卫少臣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赶到了巴黎,韩振宁当然一起,虽然他心里觉得有点打鼓,好像冥冥之中要和这个萧米剪不断一样,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先找到苏凉再说,毕竟那才是解决问题最根本的一个办法。
只是,结果让人意外的很,使用苏凉信用卡的人根本就不是苏凉本人,而是一个小偷,他在半年之前偷了苏凉的钱包,却因为担心过快的使用而一直藏匿着,现在都已经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他本以为不会再有什么问题,却不想这么快被人逮住。
卫少臣没什么心思去理会小偷的说辞,他希望能在这个苏凉的钱包里找到什么值得发现的线索,可是钱包里的一切都很正常,已经没有现金,只有她的证件和几张信用卡。
“你还拿了里面的什么东西吗?”
那小偷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没有了,里面有一点现金,不过被我花光了,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了,而且,信用卡我也只用过这么一次。”
韩振宁接过来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实没什么东西,小偷也不像说谎的样子,毕竟这个钱包里最值钱的东西都在里面了,他不会傻到藏起什么并不重要的东西。
卫少臣去大使馆也问过了,苏凉的确有来补办过证件,但却一直都没有来取,他们也试图联系,却一直联系补上,为此也表示很苦恼,卫少臣虽然觉得有些失望,但终归是有线索的,如果说苏凉到过巴黎,然后又丢失了证件,却并没有补办,那么只能证明一点,她现在人还在巴黎。
这个推断,韩振宁虽然也想过,但他觉得可能性并不会太大:
“你觉得一个中国人在没有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是怎么在巴黎生活半年的?她住哪里?谁会相信她?”
卫少臣一下子被问住,是啊,这些问题他还是从来没有想过,只是一味的沉浸在快要找到苏凉的喜悦里,从而忽略了最常识的东西:
“她不会是遣送回国了吧?”
韩振宁摇头否认了这个可能性:
“如果她回去市,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卫少臣觉得自己今天根本是没有带脑子出来,这么简单的问题居然也问韩振宁,可好在他一副认真严谨的模样,丝毫没有嘲笑的样子,让卫少臣狐疑的同时又有点感谢他的小贴心。
两个人还是决定在巴黎暂时的住下来,却在晚上入住酒店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原来他们入住的酒店是git集团举办宴会的地方,就在一旁的那个大厅里,而大厅外面立着的牌子上赫然写着萧米的名字。
卫少臣觉得这个萧米他不会不认识,韩振宁也觉得这个萧米就是卫少臣见过的那个萧米,毕竟在一个不是中国的国度里,有两个重复且一模一样的名字的机率实在是有些小的可怜。
他拍了拍卫少臣的肩膀:
“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卫少臣淡淡的笑了笑,微微摇头:
“这种宴会没有请柬怎么能进得去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难道不想看她?”
“她不是苏凉。”
说完,卫少臣就率先向电梯走去,韩振宁没有再发表自己的意见,其实他也不希望过去打什么招呼,他看过那些资料之后就对这个萧米没有什么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反感,为什么长得和苏凉一模一样却做出那么疯狂龌龊的一些事情呢?他接受不了。
这样的反感,也直接导致了他内心对于见一见萧米的这个想法而有了大大的折扣,似乎也并没有多么的重要。
但有一句话,叫做冤家路窄。
卫少臣即便认为和萧米不是什么冤家,但确实再次碰到了,就在进电梯的时候,萧米正要从电梯里出来,两个人同时讶异了一下,但还是比不过身后韩振宁的讶异来的多,他直接开口说了出来:
“苏凉……”
这两个字成功的吸引了萧米的视线,她看向韩振宁,带着得体的笑意:
“你是卫少臣的朋友吗?我已经和他解释过了,我并不是苏凉。”
大概是因为要参加宴会的原因,她今天花了淡妆,更能将她全身的发光点都一一的体现出来,性感的抹胸黑色小礼服让她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在别人的眼光之中,卫少臣甚至可以想象的到,她会是今晚所有男人心里yy的对象,他突然有些受不了那样的场合,即便自己很清晰的知道这个人并不是苏凉,但是她却拥有着和苏凉一模一样的身体。
萧米觉得他的目光有些不对劲,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他眼眸中的占有欲萧米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但却并不怎么想回应,淡淡的点点头,便想要告辞,卫少臣事后想起来他觉得自己那时真的很冲动,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就在萧米准备迈开脚步的一瞬间,卫少臣擒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再度拉进电梯,按下了他们所在的楼层,留下目瞪口呆的韩振宁,他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担心卫少臣做出什么鬼迷心窍的事情来,可眼下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萧米和卫少臣今晚的瓜葛,他可不想让git的人看到,抛开即将展开的合作案不说,他也不能让任何人对卫少臣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
于是,韩振宁便行使了jr国际总裁的身份,将刚才有关萧米和卫少臣的监视画面全部删除了,别问他怎么有这样的一种权利,要怪就怪git为什么选择要在jr国际酒店里举办宴会。
萧米在被卫少臣拉进电梯的那一刻就安静了下来,对于他的举动仿佛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只是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掌心轻轻抽离,除此之外,没有觉得有一点的不适,这反而让卫少臣有些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可这样的想法也只是持续了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在看到她身上的那件礼服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就应该这么做。
电梯停在顶楼,卫少臣想拉她的手,却被萧米挣开:
“你想我去哪里在前面带路就好,你看我的穿着似乎也跑不了不是吗?”
卫少臣自嘲的笑笑,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反常了。
他先一步出了电梯,向前走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回过头才发现电梯门正在慢慢的合上,而萧米正在里面有些紧张的不断的按闭上的按钮,卫少臣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判断,也来不及问问自己该不该留下她,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感觉来行动,所以,他成功的将自己的手卡在了电梯门的中间,迫使电梯的门再度打开。
萧米对于他的动作怔了一下,但也只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好意思,毕竟对于起他类似绑架的戏码,自己只是正当防卫罢了,连过失都算不上。
卫少臣要笑不笑的看着萧米:
“原来你的淡定都是装出来的。”
“这似乎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说完这句话,萧米就率先走出了电梯,似乎已经认清了跑不掉的局势,卫少臣自然是满意她的反应,在她准备向左转的那一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的房间在右边。”
萧米停下脚步,眼神看向卫少臣:
“你带我上来做什么?上-床?如果是的话,请约其他的时间,今晚你也看到了,我不出席似乎说不过去。”
卫少臣微微蹙眉,眼里也似乎正在酝酿一场滔天怒火:
“任何一个男人约你上-床,你都会同意?”
她当然不,可是萧米不就是这样的吗?从所有人嘴里听来的版本,以前的自己对于男人似乎真的是来者不拒,虽然她现在很讨厌,也没有这么做,甚至连她的丈夫艾利科斯也没有碰她。
“只要是长得好看,我不讨厌的,都可以,做-爱本来就是一件让人享受的事情,我不想拒绝。”
萧米这么昧着良心说,无非是想让卫少臣对于自己产生一种厌恶的心理好放自己走,因为她觉得卫少臣是个很痴情的人,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的来寻找那个苏凉了,可她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和他要找的那个苏凉拥有着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在他原本就愤怒的情绪里自己的这句话无疑是等同火上浇油,甚至会让他暂时的忘记,萧米不是苏凉。
但是,萧米发现的太晚了,等她想要为自己刚才的那句话解释一下什么的时候,她已经被卫少臣拉近了房间,刷卡,开门,进门,落锁,将自己推至旁边的墙上,这动作简直一气呵成,让萧米连声音都忘了要发出来。
正文 176
此时此刻,他的呼吸距离自己是如此的接近,近到让她有点心慌意乱,她不知道卫少臣接下来要做什么,可她下意识的抗拒,她试着推了推他,他却力气大的要命,根本捍卫不动,萧米也来了脾气,却在终于找到自己声音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嘴唇突然的被堵上了什么东西,软软的,湿湿的,柔柔的……
他居然在吻自己?
这个发现让萧米有点错愕,也让她的思绪有短暂的停顿,所以当卫少臣打开自己的牙关闯进她的口腔,用舌头勾引着自己的时候她并没有出现任何反抗的动作,甚至是情绪。
卫少臣的眼睛慢慢的闭上,他心里的罪恶感全部在吻的那一刻消失不见了,她的味道居然和苏凉的一模一样,他太过熟悉这个味道了,这根本就是他的苏凉,他在吃他自己的苏凉,有什么好罪恶的。
压抑了很久的欲-望在这一个翻涌而上,势不可挡,萧米却在这样的攻势中找回自己的尚且薄弱的理智,她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此时此刻的把自己当成了另外一个人,是女人都应该觉得愤怒,都应该赏他一个耳光,最好再骂他一句无耻下流!
可萧米却没这么做,他只是在吻自己,用一种她就算尽力也理解不了的一种情绪,那种情绪里透漏出那么深切的悲伤,而这种悲伤,好死不死的感染了她,让她着了魔,中了道,无处可逃。
也许女人的身体里都会藏着一些母性的东西,比如现在的萧米,虽然她才20岁出头,但这样的一种类似母爱的东西此时此刻却把她包围了,她居然不想因为一个吻而拒绝此时一个正在伤痛的孩子。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顺其自然。
当然,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毕竟萧米心里散发的是一种母爱,而母爱却和上床扯不上什么关系,那会让她产生罪恶感。
她没有拒绝还有另外两个看起来似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原因,第一个是,她相信卫少臣不会要除了苏凉之外的另一个女人,第二个是,她想实验一下是不是自己之前对于‘上床’这种事情真的很热衷。
而结果告诉她,她都猜测正确了,即便是第二个,只是算不上热衷,只能证明她并不讨厌。
卫少臣俯在她胸口用力吸吮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放置在她腰间和后背的手也停止了动作,他睁开尚算清明的眼睛,却不敢去看一眼萧米:
“是我失礼了。”
萧米从他的包围圈撤离,看他一眼,向着浴室走去,在镜子里她看到自己微肿的红唇和凌乱的礼服,微微叹出一口气来,今晚的宴会是不用参加了。
卫少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他从她的眉宇间就已经解读到她在懊恼什么:
“宴会很重要?”
“你说呢?”
请柬上写着她的名字,还安排了她要上台讲话的,现在却突然消失了,搞不好连她自己消失的都不知道,这能不重要?
“我送你下去。”
萧米转过身,指了指腰间礼服上的褶皱:
“你难道要我这样下去,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刚才做了什么?”
卫少臣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她腰间的地方,然后将视线再度转移到她的脸上:
“你把衣服脱下来,等我一下。”
【重感冒一个星期了,还是没有好的迹象,今天头痛一天,实在没办法了……抱歉~】
正文 177
卫少臣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她腰间的地方,然后将视线再度转移到她的脸上:
“你把衣服脱下来,等我一下。”
“你有办法?”
“也许有。”
萧米虽然怀疑,但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重新回到浴室里脱下了自己的小礼服,换上浴袍走了出来,卫少臣接过手的时候看了她一眼:“五分钟就好。”
萧米跟着他来到客厅,却发现他居然将自己的小礼服平铺在桌子上,然后用熨斗去熨,那专心致志的样子,倒是一道不错的风景,萧米有些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的手法和动作一点也不觉得是在敷衍,反而很娴熟。
“你居然还会这个?”
卫少臣看她:
“很奇怪吗?”
“当然,你应该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型的。”
“你的眼神不太好。”
萧米和卫少臣都觉得此时的氛围是有些奇怪的,为什么他们的对话之中没有一点点的尴尬,仿佛刚才发生的亲密根本就不存在,不过两个人都不傻,假装不存在如果可以自在一点,谁也不会再去给自己找不自在。
卫少臣的动作很快,熨完之后交给萧米:
“可以了。”
她接过,微微一笑:
“谢谢。”
“不必,衣服会弄成这样,也是因为我的原因。”
萧米的动作愣了一下,她否认不了的同时也想起了刚才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深呼吸叹出一口气:
“你心里没有别的感觉吗?”
卫少臣已经落座在沙发上,正准备点烟,听到她这句话,抬起头来看她:
“什么感觉?”
“背叛苏凉的感觉。”
她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他能有什么样的反应,这也的确不是一个好问题,说不定还能引起他的暴怒,但莫名其妙的,萧米她就是很想知道在卫少臣的心里亲吻一个和苏凉一模一样的女人,究竟有没有一丝背叛她的感觉?
可卫少臣没有回答,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重新燃起了烟,慢慢的将有害的气体吸入肺部,却没有开口的打算,萧米突然之间厌烦起这样的他来,她的行动在她的理智之前做出选择,上前一步抢下了他手中的香烟,狠狠的熄灭在烟灰缸里:
“我不喜欢你抽烟。”
这一句说出口,两个人都愣了。
她是他的谁?
谁都不是。
这是事实。
可是这样亲昵的话语似乎并不适合谁都不是谁的他们,刚才的那一句话像极了朋友或者恋人之间对彼此小小的一声抱怨,萧米自己察觉到了不应该,也有那么一点懊悔的心情,但却始终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说,仿佛理所当然。
卫少臣慢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逼近萧米,气氛也随之压抑,她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却并不后退,房间虽然不小,但她也退不到哪里去,况且,卫少臣才不会因为自己的退缩而放弃追问。
他的鞋尖挨住了萧米的,两人的呼吸都到了混淆的地步,却谁也没有再退一步,或者进一步。
“萧米。”
卫少臣轻轻的唤,她像中了蛊一样的抬起头,眼眸里盛满了本不应该的柔情似水。
“你确定你不是苏凉?”
她眨了一下眼睛,将眼前的这个男人看清楚,记忆中的搜索似乎也并没有和他相符的一些事物,但她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她是接受这个男人的,纵然不认识,刚才的亲热也似乎证实了这一点,退一步讲,她康复的这段日子,艾利科斯并不是没有求欢,只是她下意识的抗拒和排斥,不愿意被任何一个异性接触,但是卫少臣是个例外。
这个例外代表什么,她却没有勇气去想。
如果他真的曾是自己最为看重的人,最喜欢的人,最最在乎的人,如果自己真的不是萧米,而是苏凉,那么他追逐自己的原因,还有自己的逃跑究竟是为了什么,她不能糊里糊涂的将自己放置原点,这半年的路她不想白走。
“我确定。”
卫少臣的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萧米没有看的真切,也不曾抓住,但她猜想,那是和失望有关联的东西,心,莫名的疼了那么一下。
“我该下去了,宴会要开始了。”
她转身离开,却并未成功的迈开脚步,卫少臣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位置,上前一步,从背后轻轻的拥住她,她的后背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声音,合着自己的节拍,出奇的和谐。
这有些不太正常,不,今晚的一切从一开始就不曾正常,卫少臣是清醒的,他甚至能清晰的叫出自己的名字,她知道自己是萧米,可是却做了太多应该是苏凉专享的事情。
“放开我。”
“苏凉。”
“我是萧米。”
“你是苏凉。”
谁的心,莫名的停了一下。
谁的眼前,有莫名的影响开始晃动。熟悉,也陌生着。
韩振宁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而进,正站在客厅的两个人同时抬起头迎接了韩振宁不可思议的目光,没有人慌乱,他们默契的慢慢放开和抽离,留下韩振宁一个人风中凌乱:
“你们……”
他有些语无伦次,不过,这才是正常的状态。
看到萧米身上的浴袍,还有领口处那一点点暧昧的红,韩振宁瞬间明白了什么,只是,这怎么可能?
可男人的风度他依旧保持的不错,不能当着萧米的面说出一些让她觉得难堪的话来,牵强的笑笑:
“我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不。”萧米说:“谢谢你的到来。”
说完,便进了卧室去换衣服。
卫少臣看着韩振宁,他眼里疑惑和震惊的东西他都知道是什么,无奈的叹出一口气,在沙发上重新落座:
“不是你想的那样。”
韩振宁在他的对面压低了声音反驳:
“她胸口的吻痕是她自己留下的不成?”
卫少臣微微一愣?他留下了什么吗?
“是我留下的。”
“那还不是我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