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
標準是為人類共同的情感而設立,但個體的道德標準也可以因人而異—只要你不
侵犯到他人的自由與尊嚴。社會越開放個體就越幸福,這才是人類發展的方向。
再說,南煙是很愛你的,我也挺喜歡她。」
春天一直持有這種觀點:道德這個包袱的容量有限,太多了就會適得其反,
不會給人類帶來太多幸福。我還尤自沉浸在春天的思路裡,春天卻又自嘲地一笑:
「我說這些,你會不會以為我是在為自己紅杏出牆作自辯狀?」
我笑了:「選你作編輯部主任真沒選錯。」
妻子得意地昂著頭:「我雖然沒有南煙的絕色,沒有齊娟的氣質,但我是我,
我永遠對自己有最積極、最充分的肯定!這一點,誰也比不了。」
看著妻子的側面,我心情確實有些複雜,這個社會,沒有一個女人是可以輕
易駕馭的:「我以為你不愛南煙。」我本能地不想面對妻子內心中確實有一個堅
強的自我。同時更有一種強烈的男權意識,希望通過任何形式的性手段,哪怕不
是我本人實施的,來柔化或摧毀她的自我。
妻子笑了:「誰不愛南煙?我要是她的男同學,她會是我中學最美好的回憶。」
就在這當兒春天的的手機震動了兩下,貌似收到一條短信,春天自己打開一
看,面紅耳赤地呸了一聲。
我俯過去一看,是志學發的:在床上我要徹底地征服你,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我的小蝌蚪會天天鑽進你的子宮裡游泳的。不過,你還是讓宋哥也射吧,如果宋
哥真擔心精子質量不行,可以讓他吃避孕藥。我年輕熱烈的愛情會和他的愛同時
競爭,看誰更早在你體內結出愛情的果實。在床下,我會尊重你—把你當成宋哥
的愛妻,除了偶爾摟摟你,親親你,這一點可以嗎?
春天回了一條:宋平同意的,這一個月我全是你的。不過一下床,你就不能
碰我了!
志學又回了一條:那在你穿衣的過程中,我可以將你重新脫光了嗎?
春天看到這條便有些動情,回道:你非要將我脫光,我也只能由著你。只要
在床上,你就是我的主宰,一切都隨你。
我面帶微笑,著看妻子和志學打情罵俏,嫉妒之情讓我早已慾火升騰,手有
意無意地搭在妻子肉乎乎的圓潤大腿上。
再一條短信讓一直端莊自矜的妻子真不好意思回了:那你在洗澡時我可以進
去嗎?我可以在那裡操你嗎?
現在怎麼把流氓罪給取消了,要不然我就舉報你!妻子嘴上還硬,下面的褲
頭已經有了明顯的濕意。
在宋哥不在的時候,我想在別的地方干你,比如你家的書房,客廳的沙發,
可以嗎?這樣,會不會不尊重你?
我笑了,這個志學,挑逗春天的手段還是挺高超的。
不算不尊重。宋哥這一段時間都不會在這邊。
輸完這一條,妻子便抱住了我,呻吟著:「老公,我要徹底地背叛你了,你
會怪我嗎?」
「只要你能和南煙處好關係,我心裡就很滿意了。」
今天早上發生了一點不愉快的事。一大早女兒南煙給我打了個電話,要我陪
她去買書。我便跟春天建議,要不我們晚上去買衣服,下午我先陪女兒。春天不
高興地嚷嚷了兩句。
南煙發育跟她媽媽一樣,細高挑的個子,面容姣好,走在大街上,衣著打扮
得再成熟一點,如果不細看面相,已經分不出她是中學生還是大學生了。
令我很鬱悶的是,春天和我女兒南煙總是處不來。
南煙倒不是因為春天破壞我們的家庭而不喜歡她—在她11歲的時候就跟我
建議和媽處不好就分手得了,其實她還是覺得春天分走了原本應該全部屬於給她
的愛。春天則覺得,南煙每次和我走在一起,老是挎著我的臂彎,讓她心裡感覺
不舒服。不過兩人也只是面和心不合,私底下各自叨咕幾句對方的不好,當著面
的時候,也會笑著鬧著,不像後媽和女兒,倒像一對姊妹花。
前妻與我離婚後就去法國了,這一年多一直音信皆無。南煙一直跟著我,但
她在我和春天婚後找出種種理由,非要一個人住—我這些年一共購置了四套房子,
除了現在和春天住的一套中等戶型的,還有一套200平的,離婚時給了前妻,
現在正租給一家公司做辦公室,另外還有兩套小單元。前妻出國前留下話,那套
大房子的租金全部給女兒做零花,等她要結婚時就給她當嫁妝。
我知道南煙自理生活能力很強,也只好答應了。這孩子現在一個人吃住,倒
也生活得蠻逍遙自在。
南煙很聰明,學習在年級不出前三名,性格也像我年輕的時候,古靈精怪,
也會意氣用事,有一大幫生瓜蛋子都很服她。我以為她有談戀愛,沒想到她卻說
她有根深蒂固的戀父情結,除了爸爸別的男人誰都看不上,弄得我啼笑皆非。
也怪我慣她太厲害。她14歲剛搬出去一個人獨住時,我晚上沒事經常過去
監督她睡覺—要是我不管,她可能會看電視到半夜。
一天晚上,當我哄她上床睡覺時,她親完我的額頭,又抱著我的腮親了三四
口,當時我還沒覺得什麼異樣,只是讓她甜甜嫩嫩的小嘴弄得我腮綁子裡莫名地
癢癢難受,笑著要推開她,沒想到南煙又來了一口,親在我的嘴角。
我腦子裡轟的一下,如此近在咫尺,女兒清新如蘭的氣息呵在我臉上,黑黑
的眼珠子像兩尾小魚游進我的心裡,兩張嘴就像磁石的陰陽兩極,吸引力足以沖
破世上的一切倫理禁錮。
我們對視了區區數秒,南煙突然抱住了我的頭,親上了我的嘴。
我克制著心中生騰起來的慾火,手不敢亂摸,嘴上被動地接受了少女無比甘
美的甜甜初吻。
南煙親完之後,看著我眼珠子快瞪出來了,莞爾一笑,又不勝嬌羞,轉過身
去拉起被子蓋在頭上。
看著被子裡那個窈窕迷人的少女肉體,我當時並不是沒有過天人交戰的思想
鬥爭。
事後回想,這個事件嚇得我不輕。後來在南煙睡前我基本上不再進她的香閨
一步,這才讓父女之情停留在正常的倫理層面。
春天憑著女人神秘的直覺,很快就意識到我們父女關係有了一些變化,一般
沒事時死活不再讓我過去看她,要是不得不去,她一定要陪著我。南煙對此只能
徒喚奈何。
夜裡我和妻子歡愛,快到最後的時刻,妻子咬了一口我的胳膊,竟然不讓我
射進去:「春天的子宮以後只能讓張志學那個笨蛋的jg液給玷污了,好不好?」
我連聲怪叫著,抽出陽具,射在妻子的肚皮上。
週日我們起得比較晚。南煙上門的時候,我才剛起來。早上因還沒有上廁所,
下面還翹翹的,想著南煙此時正在書房翻看雜誌,不會讓她看到,便急忙忙往廁
所衝過去。沒想到妻子此時也正在用廁所。聽著南煙走過來的腳步聲,我急得打
了老二幾下,不但沒有「消腫」,反而更挺了。
我只好轉過身,站在原地假模假式地練了幾個健身的動作,南煙吹著口哨流
裡流氣走了過來,停下腳步,還上下打量我幾眼:「老爸,站直了,我看看你的
身材到底會不會椎醍孩子著迷!」
「有你這麼沒大沒小的跟老爸說話的嗎?」我蹲在原地,由於尿意很足,雞
巴漲得不行了,「去!爸還沒換衣服呢!」
「胸肌挺大塊的,」女兒的眼光停留在我的胳膊上,並認真地觀察起來,
「咦,這一塊怎麼像被人咬了一口?」
「我問問你,上週五區裡的數學競賽你考得如何?」我用手抬起女兒的下巴,
「不該看的別亂看!」
女兒臉紅了:「你閨女的智商,還用問呀!全區選拔賽,我睡著了都能考第
一!」然後又壓低了聲音,臉上的紅暈更濃:「這個是不是春天阿姨咬的?」
我一口氣差點沒接上來。過了片刻,我的第一個意識是,作為父親,不能再
讓南煙走下去了。
「你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子怎麼能問這樣的問題!」我高聲訓斥著她,嗓門高
得連我自己都嚇一跳。
南煙給嚇得臉色都變了,這時春天正好用完廁所,從裡面出來,也給嚇了一
跳:「你幹什麼呀!」
南煙一臉的嬌紅瞬間退掉,晶瑩如雪的膚膚一點血色也沒有,嘴唇哆嗦著:
「爸……」
「你看把南煙給嚇得!你屬什麼的,屬狗的,還是屬驢的!」
春天氣得拿著手上報紙抽了我好幾下:「你必須向南煙道歉!」
「她亂問……」我指著胳膊上的咬痕,又不好意思直說。
「女兒喜歡爸爸怎麼了!女孩子就不能對性好奇嗎?男孩子這個歲數都看a
片,你女兒媽媽不在身邊,跟爸爸探討一下有什麼罪!」
南煙卻把春天的話當成極度的羞辱,指著我,又指指春天,豆大的淚珠子在
眼眶裡轉著:「你們………我恨死你們了!」
然後撒腿就要跑,春天一把摟住了她,柔聲道:「南煙,我也是這麼過來的!」
南煙在春天的懷裡,卻掙扎著伸直了胳膊抽了我一個大耳刮。
妻子的笑意一閃而過,然後又正色對我道:「左臉抽完了,右臉亮出來!」
我知道南煙這次被我弄得實在下不了台,心中也是萬分後悔—也害怕她會出
事,便乖乖地把頭偏過去,湊向南煙:「爸爸混賬!爸爸混賬!南煙儘管問,爸
爸有問必答!」
然後我指著胳膊上的咬痕:「這是你春天阿姨—她也是屬狗的,昨天晚上咬
的我。」
春天湊到南煙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隱約傳到我的耳邊:「你爸可厲害了,
昨天我實在受不了,咬了他一口!」
南煙張著小嘴,愣愣地看了看春天,又看了看我,什麼也沒說,低下了頭。
春天微笑著,向我招手。我傻傻地走到她們旁邊。
春天將南煙推到我懷裡。我摟著身子微微發顫的俏女兒,再也忍不住心中的
狼性,低下頭吻到了南煙的唇上。南煙婉轉相就,並把舌頭探進我的唇間。我也
伸出舌頭,抵住了南煙的潤滑香舌,掃了一圈南煙的舌尖,南煙突然大著膽子,
一下子將舌頭伸進我的嘴裡,整個身子也完全無隙地貼在我身上。
「我讓你爸爸過幾天去陪陪你,不過,你的功課可不要受影響,好不好,南
煙妹妹?」
「你這不是亂了輩份了嗎?」
「南煙想成為爸爸的女人,那和我就是姐妹了,是不是,南煙?」
女兒眼光如水般柔媚多情,只是癡癡地看著我。
【成全妻子與初戀情人】第六話
作者:sharehersex
2011年9月7日發表於sexsex
志學下午5點多的火車到站,春天要帶著南煙出去買些男性用品。「春天姐
姐的初戀男友要來家裡,會跟春天姐姐住上幾天。」我就這麼簡單地跟南煙解釋
了一下。
知女莫若父,我認定南煙不會像一般人那樣崩潰掉。果然,聰慧的南煙只是
瞪大了眼睛,疑惑地看春天。看著春天羞郝不語的樣子,和我擠眉弄眼的表情,
南煙若有所悟,突然抱著我親了一口:「爸爸的胸懷,最男人!」
春天指著自己的胸口:姐姐的胸懷也可以吧?南煙猶豫了一下,又跑過去親
了春天一口,羞答答地說道:「有南煙陪,爸爸一定不會傷心的!」
在小女孩的心中,真愛不是排他性的,更多的是一種奉獻。
我上午10點要去給母校一個大學生演講活動當評委,開著車先走了。
母校原來在東城區,後來隨著招生人數的不斷提高,院系編製的一再擴大,
三年前就整體地搬遷到了平苑縣與市區的交匯處,一處青山綠水的好地界。
校團委的小劉引著我去禮堂,一見面就是宋哥宋哥的叫得很親熱,一路上和
我聊個沒完。他是市財政局劉局長的公子,和我非常投緣,這幾年與我私交相當
不錯。小劉很有能力,也很聰明,就是小時候因為得過病腿有點瘸,要不然也不
會在學校裡待著的。
我問了一下其他的評委,有一個省教委的頭頭,有一個市委宣傳部的幹事,
還有就是他們本校的教授了,學校的領導包括一個常務副校長和兩個院系的黨委
書記—我知道了,這個演講比賽可能會有人情關係要照顧的。
小劉低聲告訴我,一會兒會有一個叫王艷的女生,一定要特別關照一下。她
殺進半決賽,一路上都靠的人情—其父好像是教育廳的一個頭吧。
半決賽共有四組,有一個長得很文靜恬美的女生,一出場,下面就陸陸續續
地響起掌聲。這個漂亮女生的演講才能真得很不錯,聲音清脆動聽,語氣腔調也
很有感染力,我給了一個高分。那個叫王艷的演講真不敢恭維,我不想學校難做,
也給了一個高分。最後是這個王艷和那個漂亮女生進入了決賽。這時我才知道她
的名字叫孫萌。
決賽的題目「敬畏自然,敬重生命」,說是由常務副校長臨時出的—後來我
一聽王艷演講的內容,就確定這個女生已經提前知道了,她的演講裡有些素材肯
定是提前查閱了一些資料,前後邏輯照應很好,也不乏充滿著真知灼見的至理名
言。孫萌演講時長不到王艷時長的一半,一開始由於非常緊張,還磕巴了好幾句,
一聽就是真正現做的功課。她講的是霍金的故事,無非就是身殘志不殘,當代的
愛因斯坦,還有什麼霍金「著名」的告戒:「人類在積極探索宇宙規律的同時,
也需要心存敬畏,不要急於和外星人聯繫,否則會招來滅頂之災」—孫萌用這個
事例來破「敬畏自然」非常勉強,各位評委的表情也都很淡漠,有一個老師在這
兩分鐘之內還不耐煩地看了兩次表。
孫萌到收尾的時候彷彿想拚命一搏,來了一句神來之筆:「浩瀚無窮的宇宙
對於有限生命的智慧生物來說,確實充滿了無數的奧秘,敬畏自然並不意味著人
類就可以以此借口駐足不前,停留在無知的階段,我們要以領略宇宙創造之美的
心態來研究各種未知,……」云云。在孫萌結束她的演講之後,我帶頭鼓掌,然
後我的掌聲馬上被台下大學生狂熱的掌聲給淹沒了。其實明眼人誰都能猜出來,
王艷流暢而精彩的演講是提前做足了功課的。但孫萌現場發揮到這樣,也真是難
為她了!
孫萌定睛注視了我一會兒,這個女生的眼睛真是銳利!
午餐後我告別了學校的領導,在去往停車場去開車的路上,一個甜美清脆的
聲音從後面叫住了我:「老師!」
我回頭一看,心裡一動,正是我在午餐時一直莫名掛念的孫萌。
「你好!恭喜你拿到第一名呀!」
「謝謝你,老師!」孫萌跑到我面前,還氣喘吁吁的。
我努力將眼光從孫萌那雙富有活力、健美青春的光潔小腿上移開:「謝我做
什麼!我只是公平的打分,你拿第一名靠的是你自己的表現呀!」
孫萌撇撇嘴:「如果沒有你鼓掌,下面同學們誰也不會鼓的,大家都知道王
艷的演講確實比我好—她比我準備地更充分是不是?」
我笑笑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那張充滿少女朝氣的臉龐,潔白而又整齊的
貝齒,短短的齊額烏髮,清澈明亮的眼睛,有種令人無法拒絕的乾淨的美!
「老師你怎麼稱呼?」她有些侷促,猶豫了好一會才問了這一句。
「我姓宋,叫宋平。在《學習》出版社工作,你叫孫萌是吧。」
孫萌跳起來:「我對上號了,你就是宋總編是吧!我常看你們雜誌的!也愛
看你寫的文章!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呀!」
「你以為呢?」我笑笑,對這個女孩越有越有一種憐愛的感覺。
「我以為總編肯定是老頭子,牙齒鬆動,說話漏風,吃飯時都帶著老花鏡!」
孫萌說話的聲音像冰糖一樣又脆又甜。
「再過二十年,我應該就是這個樣子。」
「你才不會呢!」孫萌說到這裡,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說下去,回頭不安地看
看四周,已經有女生在看她了。
我心裡一動:「你下午還得學習?」
「沒有!」孫萌看我手裡拿著車鑰匙,「你要回市裡嗎?」
「我要去火車站。」
「能帶我一段嗎?學校這邊去市區的車又擠又少。」
「當然願意,寶馬香車,載美而行,人生樂事。」
孫萌一路上笑個不停,又打手機給同學:「有個朋友來學校,他開的是寶馬
5系的車,我就搭車先回了,你自己照顧自己吧。」一邊說著還一邊得意地向我
擠眼睛。
「很榮幸被你接納為你的朋友。」我一面說著,一面按下了敞蓬的按鈕。
孫萌興奮地大叫起來,飛揚的短髮,乾淨的白襪,是所有成熟男人的夢想,
不是嗎?
這輛敞篷轎跑車其實是輛二手車,原來是我前妻的,已經開了8萬多公里了。
我們分手後她要出國,折價15萬強賣給了我。沒想到現在還能用來招女孩子。
開了一會,孫萌又說:「宋總,我今年年底就要開始找實習工作了,你們
《學習》雜誌缺人嗎?」
我裝模作樣地問了一下她的專業,她的愛好,她的文字功底,然後也沒有馬
上就給她明確的答覆。
孫萌還算抻得住,過了一會兒又打聽我的年齡,我便故意多報了10歲,她
差點信了,後來看我要笑,才知道上當了:「啊,你騙我!騙我的人,最後都要
栽在我手裡的,我身上是有魔咒的!」
我半真半假地說:「你能施個魔咒把我迷倒嗎?」
孫萌像蛇一樣搖擺著上身,兩隻胳膊在我邊上亂比劃著:為我著迷啊,任我
擺佈呀,聽我命令啊,由我控制啊……
我讓這個今天才認識的女孩撩撥的心猿意馬的,路上超車時差點碰了別人的
車,讓人按了好幾聲喇叭。
孫萌便笑個不停。我鼓足勇氣,拍了一下她的肩:「別鬧了,我都沒法子專
心開車了。」
孫萌這才收住笑。我幾乎不敢看她隨著笑聲起伏不停的鼓鼓胸脯。
然後便是沉默。車裡迷漫著一種讓人瘋狂的沉默氣氛。
車到了市區,我問孫萌要在哪裡下車。孫萌沒有回答。
我又問了一遍,孫萌還是沒有回答。
我先是莫名,然後便有些焦躁不安,隱隱意識到可能要有一種新的情感要進
入我的生命裡來了。
孫萌的腦袋終於偏過來看我了,我非常地緊張。這個女孩的眼睛有種我根本
無法抵禦的魔力。
「喂!」孫萌突然打破了沉默。
「喂什麼,我叫宋平。」我臉上笑著,心裡愈加忐忑不安。
「我就是『喂』你。」孫萌仰著下巴,瞇著眼,眼光似乎看破我的內心。
「好好,喂叫喂吧。」
孫萌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過:「喂,你說,在五年之後,我會因為今天認識你
感到幸運呢,還是感到不幸?」
這樣的問題,好傢伙!
正好遇上一個紅燈,我才輕出一口氣:「妹妹,這樣的問題,快趕上斯芬克
斯的問題了。我這樣的俗人,肯定不能馬上回答出來吧。不針對你這個問題,我
給一個外交式的辭令吧:反正幸運與不幸運,沒有一個絕對的衡量標準,就看你
怎麼判斷自己的得與失。」
孫萌感慨了一聲:「怪不得人都說中年男人是口深井呢,這個問題,我問了
很多追我的男生,沒有一個像你這樣巧言善辯的。」
然後頗為苦惱地抱著腦袋:「唉,掉進去,還是不掉進去,這真是個問題!」
我有些無情地笑道:「親愛的小妹妹,我們才認識不到半天吧,虧你想得這
麼深遠這麼有戲劇性,你以為遇一個異性就有一定會有一部長篇電視劇啊!用你
們年輕人的話,你腦袋秀逗了吧。」
孫萌白了我一眼:「說我腦袋秀逗了?!哼,你們不喜歡我們這樣的,還喜
歡別的什麼樣的?可惜我們自己又不爭氣,給個坑就想跳哦!」
我突然意識到和孫萌談話非常有挑戰性,因此征服她的慾望就便得格外強烈。
「喂。」孫萌往座椅上一靠,懶洋洋地說著,「我其實根本沒計劃出學校的。
你再把我送回去吧。」
「那你……」
我剛說了一半,孫萌已經把手搭在我的右胳膊上。
那樣的一份溫柔,讓我幾乎無力抗拒。我用左手握住孫萌柔滑纖細的小手,
內心也在掙扎著:「也許,你跟我的認識,就是前世我們有一段同船的修行,船
一到岸,我們再也沒有見過對方一次,也許那一路上我們聊得很是投機,所以上
天讓我們在今生再見一次面,也就止於此了,不也是很浪漫的嗎?」
內心中有種莫名湧動的情愫,讓我非常想得到她,但我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春天原來一直是一個善妒之婦。齊娟,宋南煙,她真能給我一份婚外的自由嗎?
孫萌的臉突然紅了,她抽回了手:「萬一,我是說,或許很有可能,在上一
世我們同船時我就想和你相伴一生,然後老天爺非要幫我在今生圓這個願呢?」
「你和老天爺的關係很好?」說到這裡,我突然有些興味寡然,「我已經離
過一次婚了,離過一次的男人是個寶,離過兩次的是個草。」
「噢,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你也能說得出口啊?想怎麼勾引就怎麼勾引,人家
一吃鉤,就假仁假義地來一句『我不想是個草』,好像還對對方很坦誠。」
我無言。
過了一會兒,她偏著頭看著窗外,聲音低微地幾乎聽不見:「你不可惜?雖
然連開始也沒有過。」
「這樣不挺好?我欣賞你,你仰慕我。」
孫萌突然轉過臉,目光炯炯地看著我:「你真的欣賞我嗎?」
「是的。我也希望你到我們雜誌社來實習。」
「噢,好啊……」孫萌回應的語氣沒有我想像的那樣熱烈,然後她又說出一
段讓我目瞪口呆的話來,「人人都說女大學生個個都在傍大款,當二奶,宋哥,
在我平淡的二十年人生中,我實在沒遇到一個有錢人,有地位的人,不行,你不
讓我試一次,我死了都不甘心!」
頓了一頓,她幾乎用咬牙切齒的語氣說:「我就是想在寶馬裡哭一場!」
「妹妹,我的好妹妹,我這是輛二手的寶馬!」
「再加上二手的人!」孫萌接得飛快。聰明且美麗的女孩,是每個男人一生
要經歷的最大磨難!
「慚愧,還真是都很二的……」
「那你得好好追我!我才會愛你。」
「你腦子不是有問題吧!」我一邊說著,一邊騰出右手,摸了摸她光潔的額
頭,「我不會追你的。」
孫萌格格地笑個不停,我問:「傻丫頭,你笑什麼?」
「說句真心的話吧,讓你美一美: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天之中竟有兩次艷遇!我真想回去查查黃歷。
【成全妻子與初戀情人】第七話
作者:sharehersex
2011年9月11日發表於sexsex
我愛憐地摸了摸孫萌吹彈可破的細嫩的臉龐,過了一會兒,小美女雙手抱著
我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上午我們還是陌生人,你是不是有點不好意思?」
「啊?」
「我喜歡文靜的、有書卷氣的男人。」
快到學校了,我想抽開手,孫萌卻不想放:「拉我再轉一圈吧。」
我看看手機,已經1點半了:「我下午還要去車站接人,要不我改日帶你兜
風?」
「不好,我要你陪我去圖書館看書。」
「學校的圖書館?萬一遇到以前的老師或熟人,我會羞死的。」
「那你陪我看碟?你有地方嗎,就我們倆?」
「什麼碟?」
「日本情感、文藝和動作片。」孫萌聲音乾巴巴的,我又不好意思問,畢竟
大學的文藝小資們玩的東西離我太過遙遠。
與孫萌交換完電話,在她們宿會的大門口分手,下車時孫萌遇見兩個同學,
嘰嘰喳喳地跟她聊著,看我的眼神都是批判性的。
「萌萌,你最終釣到寶馬啦!」
「人有點老氣,你得好好調教他啊,要不然配不上你。」
「不過看上去蠻有修養的,我覺得還行。」
孫萌回過頭,示意我打開車窗,笑著跟我說:「我實習工作和住處限你三天
解決啊,別忘了這事!」
後面一個女生說:「萌萌你還工作啊!要墮落就要快樂的墮落!看這位大叔
也像是經歷過些事的,他還真放心讓萌萌出去工作啊!」
孫萌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們別胡說,他是我本家的二叔。」
那個女生便對我嚷道:「本家的很二的大叔,我們萌萌可是個才女,你要好
好珍惜啊。」
另一個女生拉了一下她:「不對,這個二大爺看著有點眼熟,怎麼像剛才的
一個評委……」
「對啊,像是那個《學習》雜誌的年輕總編……」
我一下子慌了,開車便溜了。
在半路上,手機收到短信,我握在手中半天不敢打開看。突然想到一句話,
天予弗取,反受其咎,馬上心態好得不得了,開開心心地打開一看,卻是一個房
地產廣告。
神差鬼使地,在一處紅燈時,我歪著身子聞了聞剛才孫萌坐的座椅,有種淡
淡的香味,真讓留戀不已。
發行部劉主任的一個電話打破了我的美妙幻想。有個事他想跟我確認一下。
雜誌社的孟副總編奉社長之命,將在近期進行人事清理整頓,有些能力欠佳、表
現一般的員工要辭退,劉主任說如果齊娟要調到編輯部,他就不把她加進這個名
單了。我說我再考慮一下,劉主任噢了一聲,便直接將電話掛斷,氣得我把電話
摔到一邊,牙痛一樣的哼哼了半天。
這個劉主任不知是不是吃錯了藥,對我越來越不買賬,但我還不能拿他怎麼
地。上次文化與新聞出版局的鄧局長特意向我過問劉主任現在的工作表現,我還
只能連聲誇獎:機關上再多下來一些幹部吧,都像劉主任這樣的我的工作就好干
了!
在當前這樣的人事制度下,我連中級幹部的人事任免權基本上都沒有,如何
才能讓劉主任聽我驅譴、為我所用呢?想起社長和我為把春天提為編輯部主任而
耗費的心思,我幾乎有些絕望。
也怪,這個傢伙對我無所謂,倒是對春天惟命是從,也不知春天是如何能降
服住這個刺頭兒的。這個人是一個典型的小人,行為無法預測,危害難以預料,
只有工作能力可謂百分百的低能。我們雜誌正在從帶有計劃經濟特色的行政管理
走向純市場化商業運作的轉軌中,作為一家本來就效益良好的官辦雜誌,想要脫
離郵政系統自辦發行,發行量大幅度提高是改革成敗與否的衡量關鍵。發行部如
果由齊娟掌管,就太好了!
齊娟因此必須在發行部堅持下去,我暗下決心:如果能找到劉主任的軟肋,
一定要設法讓劉主任放更多的權力給齊娟,下面的整體改革才能啟動,否則我的
一切夢想都將成空!
到家裡已是下午2點多了。終於收到孫萌的一條很長的短信:喂,俺他二叔!
俺是萌萌她親二姨的親娘的親外孫女(她二姨只有兩小子)。俺家萌萌找工作的
事就拜託你老人家啦。城裡的人心眼賊多,俺家萌萌原來以為只要有本事,就一
定能成功,這次終於開竅了,城裡人連個白乎大會都搶得跟紅眼雞一樣,如果不
是你老人家主持正義,她就差點蝦米了,因此的話,她就很想有個有能耐的親戚
能關照一下她,這孩子表面上很乍乎,不過也可會疼人了,她爹天天賣鬼子的光
盤供她上學,這妮子偷看了一些,還學了點日本娘們哼哼的話,你要想個人服侍
你,她也很中的。這事就這麼定了!!
「你說的情感、文藝和動作片,不會是指a片吧?」我回了一條。
「我是我們系女生a片唯一特約指定獨家供應商。都不允許加盟的。」
「你看得多嗎?」
「以後我們倆看的時候,你可以把女星的頭部遮住,只看身體,我就可以告
訴你她的名字,嘻嘻。」
「你爸是賣a片的?」
「在本市a片市場的物流、推廣、銷售活動中,我們家族很多重要與傑出成
員都有參與並有突出貢獻。我的學費、生活費,就是一張一張利潤約為3元錢的
a片積累起來的。」
想起孫萌巧笑倩兮的迷人笑臉和充滿青春活力的身條,我心裡突然有些心酸
與難過。
「你如果有難處,我可以幫你,沒有任何附加條件。」
「但是我已經喜歡上你了,大叔。」
「你真想和我一起看?」
「從理論到實踐是一個必然的過程,看久了也想實戰一下!」
「你是處女?」
「是。」
「別嚇我。」
說實話,我真被嚇住了。這樣冰清玉潔的一次托負,有些過重了。
「大寶寶,不要害怕哦,第一次你不會很疼滴,本人也應該只是小疼一下。」
這時門鈴叮咚一聲,嚇了我一跳,我原想把這條短信隱藏起來—春天自己就
算是做賊的出身了,所以生怕別人惦記我,老查我崗,但手機的隱藏操作比較麻
煩,情急之下我只好把短信刪掉。心裡還非常不捨—莫非,就這小半天,我就已
經愛上孫萌了?
南煙和春天回來了,手裡大包小包比我上次買得更多。
南煙顯然從春天嘴裡套到了基本的情況,回家後老拿買到的各類東西不斷地
打趣春天。
「你看看你女兒,你再不管她,我這個當姐姐的今天就把她留下來和我共同
伺候你了!」春天讓她說得面紅耳赤,有些急了,作勢推南煙要進臥室。
「那可是你們的鴛鴦被,我睡第一次,你不嫌我們弄髒了啊!」
「我們?是你和你爸爸吧,你們會用什麼東西把我的被子弄髒?」
春天這句老辣的話讓初曉人事的南煙一下子失語,撲到我懷裡,撒著嬌,讓
我管教一下「我老婆」春天。
「爸你看你老婆,她給她初戀男友買了好多東西,你也不生氣!要我,早就
嫉妒死了!」
宋南煙很小就不把自己當成我的女兒,而是以我朋友的身份自居。與我也有
過很多的交流,尤其在我上一段婚姻破裂以後。依我對女兒的瞭解,南煙這類純
情少女肯定會把初戀當成世上最神聖的東西,反而對婚姻這種制度報以沒有理由
的蔑視—我和她媽那段痛苦的婚姻更讓她感同身受。再者,春天又拿我的身體做
性賄賂,宋南煙這樣聰明早熟的女孩當然毫不猶豫地張口就吃下這個香餌。
但她畢竟還是15歲的女孩子,壓根就不瞭解男人在這樣的事情中會有什麼
樣的心情感受。
聊了幾分鐘,南煙就要回去了—她下午三點還有一個輔導班要參加。春天打
算讓志學先到南煙這邊住,讓我和南煙商量一下。南煙聽到後也是異常興奮,連
聲答應:「我先教新郎哥一些規矩,起碼我要讓他知道我爸的知識多麼淵博,胸
懷多麼寬廣。」
就剩下我和春天,看著臥室裡各式的新被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