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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宴客[完整]第269部分阅读

    ,還重重地哼了一聲。

    我攤攤手,不敢接春天的話。

    話糙理不糙。你知道嗎,你人近四十,要注意保養了!春天假裝老道的語氣

    讓我有些暗笑。

    我真的不會跟她好的。

    你要跟!

    妻子的語氣讓我一愣。她是來真的了!

    齊娟還挺感謝我主動分享的大度!哼!她就是為了你,才跟她現在的男友分

    手的。

    你是怎麼跟她說的?!我可是總編,你不要讓人背後罵我是色狼好不好?!

    我跳了起來。心裡還納悶:見了鬼了!齊娟那種妖精一樣的長相,春天會同意讓

    我和她好?

    不告訴你。妻子的情緒突然低落下來。

    不說這個了。志學來了,先住在客廳吧。在他找到住處之前。我繼續著剛才

    的話題,曲線前進了一小步。妻子同意了。

    兩個人沉默了不過五分鐘,愛妻突然撲了上來,像個小野獸一樣地牙咬爪撕:

    你知道我有了你的縱容,肯定會把持不住的!你欺負我!你是不是為了想跟齊娟

    好?

    我狂熱地摟著她,不斷地親吻和愛撫。下體又再次硬起來。

    我再次插入。

    春天這一次陣線全線崩潰:我和志學好上,你可不能老和齊娟好。你要注意

    保養身體!

    好。我使著大力,腦中一時是齊娟窈窕的身姿,一時是春天和他人歡好的幻

    想。

    不過,春天是個好姑娘,怎麼能隨便和別的男人上床呢。

    春天有些糊塗:那你的意思是……

    之前你們要把中斷的戀愛談完吧。然後辦一場婚禮。然後你們才能恩愛雲雨。

    啊,什麼雲雨!好流氓的詞啊。春天的肉洞裡開始出很多的y水。我插得更

    快了。

    愛妻的肉洞和我前妻生過小孩不一樣,非常緊的,她只有出很多水的時候,

    我才可以飛快地抽锸。

    就是和他合體呀。

    滛蕩的詞彙對於女性的心理衝擊力比男性更大。妻子已經徹底崩潰。發出一

    些不連貫的語句。好,和他合體……被他佔有……

    我喘一口氣,略停了一下,然後把愛妻的肉體調整到趴在床上的姿態。別看

    春天在生活中很要強和有個性,在床上卻非常百依百順,甚至喜歡被輕微地虐待

    一下。

    你想被他征服,成為他的女人嗎?我從後面開始插。

    你知道再過幾天,你的小嫩逼也會這樣被他幹嗎?

    春天唔唔地說著什麼,瘋狂地搖著頭,後面的y水氾濫,從肉洞一直流到腿

    上了。

    說!我逼問著她,打不打算給我戴綠帽?

    打算,打算!

    好寶貝,說,你的小嫩逼會讓他插嗎?把我的話完整說出來。

    會的,春天的小嫩逼會讓他插。

    讓誰?說清楚。我使勁頂著春天的肉洞,射意漸強。

    春天的小嫩逼會讓志學插。

    這時春天的洞裡裡水有些少,但出的水更黏稠了。

    我想把這事鑿實了,語氣也恢復正常:他來了以後,你也不要馬上和他做愛。

    春天回臉看我一眼,但眼神是渙散的。

    好。

    我使勁頂著愛妻的花心不動:在我們結婚紀念日那天,我給你們辦婚禮,從

    那天開始,你就可以讓他插,讓他射了。

    春天一下子被我頂趴下,接著是一連十幾下的重重插入。

    春天的身子開始痙攣:好!好!在那天我給他!

    以後我就不射進去了,好不好?在你懷上之前,只有他來射!我的激|情也在

    自虐中達到致極。

    春天開始叫起娘來:聽你的!只給他!

    我死死地抱住愛妻被我抓得有些發紅的雪臀,激射出來!

    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我興味盎然,和春天討論她與志學的婚禮的細節。比

    如兩個人用舌頭夾一根筷子,雙方不能少下二十個名字來稱呼對方,把兩個小紙

    團投到春天的||乳|罩裡,讓他去摸其中一個。摸到了要吃藥,就是可以直接射,但

    春天那天晚上要吃避孕藥,事後的那種藥。摸到了寫有不吃避孕藥的小紙團,

    他還是直接射,但是春天那天晚上就有可能被他下種了!還有其他一些更好玩的。

    他會不會不同意啊?我摟著愛妻,下體實在有些硬不起來了,否則還想再提

    槍征伐。

    春天一撇嘴:就他那小樣,他敢不聽我的!不聽我的,敢不聽老闆的!

    【成全妻子與初戀情人】第三話

    作者:sharehersex

    2011年9月2日發表於sexsex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看天光還微暗,春天雪白的胳膊搭在我的枕邊,眼皮微微

    一動,嘴角牽出一絲羞澀的笑意。

    「昨天晚上……」她呢喃著吐出幾個字。

    「我們有些瘋狂。」

    「我可以反悔嗎?」春天扒在我的身上。

    「你不想繼續下去呀。」我摸著她的屁股。

    「你想繼續下去嗎?」春天捂著臉不好意思看我。

    「我想。」我摟著春天要親吻。春天笑著推開了我,「嘴臭著呢。」

    我爬起來,洗完臉,等著春天去吃早點。春天洗臉花了半個多小時,然後又

    要看早7點的新聞,讓我去給她買早點。我求饒:小姐,我這一來一回要半個小

    時呢。春天只是看著電視,擺著頭:去!

    我拎著飯盒剛要出門,春天突然嘿嘿笑了起來。我奇怪地看了看電視:「老

    婆,你的笑點這幾天真的很低哦。」

    春天扭過臉來,指著我:「要是張志學在,我們倆就可以支使他了,是不是?」

    「人家是客,這樣會不會不好?」

    「他佔了我們家這麼大便宜,跑死他都有餘!」

    「那他會不會很辛苦?晚上要加班,早上還要買早點………」

    春天嬌叫一聲,舉著小拳頭追打著我:「再胡說!」

    到了社裡,每天都有一大堆的事情,但每個月的20號以後總是要略輕鬆一

    些。下一期的選題總可以再拖個四五天,尤其是有存稿的時候。發行部的劉主任

    敲門進來,腦上掛著一點不快。

    「怎麼了,劉主任?」

    「宋總編,有個事,我能坐下和您說嗎?」劉主任臉色有些難看。

    我連忙站起來拉著劉主任坐到邊上的沙發上,並要給他泡茶。劉主任歉讓了

    一會,等他喝上我倒的茶,這才略微平靜下來。我猜的沒錯,是來告齊娟的狀的。

    劉主任以前不是雜誌社的,而是市文化局的,去年因為被排擠才淪落到我們

    雜誌社。他不太懂業務,不知道如何開展巡點工作,齊娟作為有兩年工作經驗的

    發行助理,幾次來越級告狀,指責劉主任一點兒系統的營銷學也不懂,只要看她

    坐在辦公室就不高興,覺得她偷懶,派出去人也只是讓人看看書刊鋪到沒有、海

    報貼了沒有,因此她經常和劉主任發生矛盾。

    我對劉主任也非常不滿意,但和他說發行管理工作他連聽都聽不懂,只好直

    接指揮齊娟。這個老劉,真不愧是國家機關裡出來的,竟跑到社長面前告我的小

    狀,說我和齊娟有不正常關係,社長也很無奈,知道這個傢伙狗屁都不懂,但考

    慮到他與文化局的關係,也不能拿他怎麼的。

    我耐著性子聽劉主任告了一個多小時的狀,總算把他勸住了。他剛起身要走,

    齊娟也不敲門就直接闖了進來,手裡拿著幾張報表。我笑著招呼她,齊娟臉上還

    是冷冷的,看都不看劉主任一眼,愣頭愣腦地跟我說:「宋哥,這是我們雜誌在

    60個城市便利店、超市、賣場、書店的賣點重要性分級,報攤的信息我跟劉主

    任要了幾次,他不給我,我沒法子做進來。」

    劉主任臉上掛不住了,指著齊娟說道:「小齊,我不是說你,你要是跟我說

    是宋總編要的,我能不給你嗎?這個事情的原委我一點也不瞭解,你就不能跟我

    通個氣嗎?」

    齊娟騰地轉過身來:「劉主任,上次發行部會議你沒參加,我不是你的秘書,

    這是宋哥在會上親自佈置我做的,前天你沒來上班,我給你打電話要報刊信息,

    剛說兩句你就掛,昨天我又出去巡點—這是你佈置我做的,不,是你指定我做的,

    全市160個點,您老人家讓我一個人跑60個點,發行部其他3個人才各跑3

    0個。你說我對各個網點熟,他們不跑能熟嗎?我有時間跟你匯報嗎?」

    我看劉主任的架式簡直要撲上來吃了齊娟,連忙勸住他,又向齊娟喝了兩聲

    讓她禁聲,劉主任嚷嚷著要我馬上開除她,要不然他會直接找社長,在我半推半

    勸之下,他恨恨地出了門。

    春天聽到了走廊裡的動靜,也出來了。我讓她去勸勸劉主任,然後回到屋裡,

    看見齊娟坐在沙發上直抹眼淚。

    「你啊,你當時就不能注意點語氣嗎?」

    齊娟一下子爆發了,她眼睛裡淚光瑩瑩的,脫掉鞋,給我看她的腳:「你看

    看,我快跑斷了腿,腳上都起了大泡了,有他這麼使人的嗎?你還說我?」

    我一下子心疼的不得了,忙蹲到她跟前,舉著她穿著絲襪的小腳來看。

    齊娟微微向後縮了一下,我也下意識地縮回手。不料她又再次把腳放到我手

    間,偏著頭:「不嫌臭的話,幫我捏捏。」

    那一刻多少有些思想鬥爭,但做出決定也就是兩秒鐘的功夫。有人說過離過

    婚的人確實就更能忽略心底的自我警戒,這話是有道理的。

    我大著膽子輕輕地握住了齊娟曲線玲瓏、觸感溫潤的小腳,親了一口絲襪中

    的齊整的腳趾頭。齊娟臉騰地紅了,含情地注視著我,手也自然地搭上了我的肩。

    這時門又被人重重推開,我回頭一看,卻是春天,進來的時候氣得臉都歪了:

    「什麼玩意,說我們是夫妻店!擠兌外來戶,搞一言堂!」

    我本能地把手縮了回來,齊娟的小腿還是懸空挺在我面前。

    春天怔了一下,馬上換成一臉譏笑:「來得真不是時候,怎麼不接著揉?娟

    姐天天跑發行,最辛苦了!輕點揉,別不知道憐香惜玉!」

    然後她轉身把門關了起來。

    齊娟也笑著對春天道:「人家本來一肚子氣,宋哥剛一揉,就消了半肚子了,

    還有半肚子呢,宋哥,你夫人可是下了令了,你敢不接旨?」

    饒是我這麼多年闖蕩江湖的經驗,此時也不知該如何應對了,干在那裡,讓

    兩個歲數加在一起才將將超過我的女孩兒揉弄得無話可說。

    齊娟看我尷尬得不行,也就自然地將小腿搭了下來,穿上鞋站了起來,對春

    天擺擺手:「主任大人,我先走了。一會兒我找你有個事。」

    春天在她走過去的時候,拉住了齊娟的衣角:「喂,我前幾天說的只是玩笑

    話呀,你還當真了?要不要出去開個房,讓老宋給你好好捏捏?」

    齊娟個子高出春天小半頭,和春天面對面地站著,再加上美貌完全地壓住了

    妻子,氣勢上也沒顯出做賊心虛的怯意,笑著頂回去:「妹妹,貴表哥來了以後,

    我可真要約宋哥出去開房。這話也是你自己說的,他心地這麼好,成全你的初戀,

    你怎麼感謝都不為過是不是?我決定被你犧牲一回,替你表達一次感激之情,當

    初可說好的,你得盡快把我弄進你的編輯部。」

    這次輪到春天臉紅了,作勢要掐她的嘴:「死丫頭,你發誓永遠不會說出來

    的!」

    我走過去欲摟住春天和齊娟:「齊人之福,可不是哪個男人都有享用的!不

    必開房,我們家的床大著呢,今天是我你她,100,等志學來了,就是101,

    好不好?」

    這才把兩個女孩子給震倒,均羞紅了臉,異口同聲地罵我流氓,卻沒有人掙

    開我的摟抱。看懷中的二女嬌喘吁吁,情慾萌發的樣子,我也不敢多摟,笑著松

    了手。

    晚上,春天被我脫得光光地,在我懷中給張志學打電話。我貼著她的耳朵聽

    著對話,不斷地讓她放開一些,不要那麼拘謹,但女人羞澀的天性可不是那麼容

    易克服的。一直到我用指頭揉著她的小豆豆,春天的y水隨即潺潺流出,在電話

    裡才略為放浪了一些。

    整個電話對白大致如下:「志學,我。」

    這時我已經在親吻愛妻的ru房了。

    「就你一人?」

    春天看著我,我點點頭。

    「是啊,他還在書房工作呢。你幹嗎呢?」

    「我在幫你看稿子呢。從下午看到現在,看了差不多二十多篇。」

    「嗯,你辛苦了。」

    這時,愛妻的||乳|頭已經硬硬的葧起,臉上也浮現出帶著春意的一抹紅霞。她

    一隻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更擋不住我一路往下的愛撫。

    「我已經訂上了後天的火車票,明天開始打行李。」

    「行。」

    我附在妻子耳邊說:「讓他不用帶太多,住我家裡。」

    妻子笑著直搖頭,用嘴形跟我說:說不出口!

    「你能不能幫我找個便宜的合租房?」

    我只好撓她的癢癢,春天又得壓著笑,又得躲著我的呵癢,還得裝作無事地

    應付電話那頭,終於鬆了口:「有個便宜的,只要你每天早上出去買早餐,晚上

    回來做晚飯,洗碗,一個月只收你1塊錢,你願意不願意來?」

    愛妻莊敬自矜的語氣中終於有了一些柔媚。我的心咚咚地跳著,非常激動。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

    「春天,你真得還愛我嗎?」

    春天放下電話,向我作了個鬼臉,我示意她回答愛。

    春天似乎咬咬牙,點了我一下,對著電話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愛你。」

    心裡一陣無比的難言酸澀,一陣異樣的火辣刺激,當我把手終於伸進愛妻的

    褲頭裡時,發現她下面已經水汪汪地一片了。

    電話那頭又是一片沉默。

    「我當然愛你!」

    「我也愛你!」張志學在電話那頭有些狂熱,「我想要你!」

    春天彷彿受到電擊一樣哆嗦了一下,到此時她似乎才明白過來,自己一女二

    夫的生活真的要開始了!

    我的指頭開始動作。

    「我……給你!」春天看著我,聲音帶上了哭腔。妻子臉上的激|情不是為我

    而生,讓我更覺得無比刺激。

    「春天……」電話那頭似乎也有些情慾勃發,「他是不是在你邊上?」

    「志學,我在春天的邊上。」我接過話來。

    春天摀住了臉,嘴上嘟噥著,「天啊」,「丟死人了」,什麼的。

    「你可不能隨便地佔有她。」

    「大哥……」

    【成全妻子與初戀情人】第四話

    作者:sharehersex

    2011年9月6日發表於sexsex

    電話那頭的聲音一下子蔫了。回來之後這段時間,春天跟張志學通話不少於

    十來次了,我也多次在邊上聽過,但這還是第一次兩個男人之間直接對話。

    「只要春天還是我老婆,你是不能動她一個手指頭的。」

    張志學一下子蔫了,也有些糊塗:「大哥,是我糊塗了,……那前些天您給

    我的信,是不是我理解錯了……」

    春天笑著拿胳膊肘頂了一下我,她知道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我們春天怎麼能隨隨便便地就和一個男人做愛呢?我的意思是,你不能沒

    有任何名義就佔有她,你得先和她拜天地、進洞房,是比較正式的那種。」

    妻子非常激動,按著我的手指,不讓我再動,她是怕自己會叫出聲來。下面

    的水流得真不少。

    「你的意思是,是讓我和她結婚?!那你們倆?」

    我把電話遞給春天,讓她跟張志學說,春天羞笑著不好意思說,推讓了幾次,

    還是接了過來,並把電話調到免提狀態:「志學,他想讓我一女二夫,嘻嘻。再

    過五天,是我和他的結婚紀念日,那時,他讓我和你拜堂成親。」

    「……拜堂?」張志學有些迷糊了,「領不領證?」

    「領也是可以領的—要是你以後不再結婚的話。」春天問。

    「這………我可能還得再想一想,行不行?」

    「怎麼,得了我,你還想和別人結婚?」春天有些不高興,語氣冷了下來。

    我扯了一下春天的手,打著圓場:「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是不是?」

    春天清醒過來,用撒嬌的語氣說道:「志學,宋平又給你工作又把我給你,

    你還沒正式地向他表示感謝吧?快說點好聽的。」

    「宋哥,我真的非常感激你!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你要對我感謝,就要體現在對春天的態度上,溫柔一點,尤其是第一次

    ……而且要辛勤播種,你們新婚第一個月,我不會來打擾你們的。」

    妻子的臉騰地漾出一片迷人的紅暈。

    我壓在了妻子迷人的肉體上。妻子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幾乎算是當著情人

    的面和老公做愛,骨子裡的滛蕩勁一泛出來,就像野火一樣燒得無發收拾了。

    「志學,你之前有沒有愛撫過春天的肉體?」我一面說著,一面手上開始動

    作起來。

    春天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許跟他討論這樣的話題!」

    「沒有。只擁抱過。親吻過。」

    「你知道春天哪裡最敏感嗎?」我叼著春天已經葧起的||乳|頭,含含糊糊地問

    志學。

    「喂,不可以!不可以這樣……你們不可以這樣羞辱我的……」

    春天有氣無力地掙扎著,要掐掉通話。

    「他馬上就不是外人了,也是你老公了,是不是,志學?」

    「是。」電話那頭聲音也激動起來,他應該猜出我和春天在做什麼。但我還

    是故意地說道:「我和春天馬上要行人倫大禮,你想不想聽春天的叫床聲?」

    「想……」張志學喘氣聲也粗了起來。

    「志學你就跟著你宋哥學壞吧……」春天的陣線全部垮掉,肌膚的顏色一下

    子泛出融融的粉光。她好像也豁出去了,在我的動作下,小聲地叫了起來。

    最後,我故意重重地插入,春天失控地發出叫聲,我對著電話說:「春天的

    肉洞真的又緊又美,志學你現在別嫉妒我,再過五天,就全是你的了!是不是,

    志學?」

    「是!」無比的衝動之下,張志學的聲音有些嘶啞。

    「瞧這小浪蹄子,y水一股一股地冒呀,志學,我敢肯定,到她跟你偷情時,

    肯定你得在她屁股下面拿條毛巾。」

    「好的……」張志學像是喘不過氣來。我暗笑。

    正美得不行,突然我心裡又是一酸,這條毛巾到時不僅會有妻子的浪水,還

    會有從妻子洞裡溢出來的志學的jg液。再過五天,我也要這樣待在一邊看著妻子

    和他人滛樂了啊!而且,我還要設計各種令人匪夷所思的鬧洞房,來增加妻子和

    他人滛樂的快感!

    這麼一想,動作幅度不免有些粗野。我快速地插著,妻子被我一直頂得不得

    不用雙手撐著床頭的靠背,嘴裡發出求饒的語句。

    「要和志學偷情了,想不想?」

    「誰想和他……」

    「志學,你想不想天天操春天?」

    「我想操,天天操!」

    「以後你可以天天射進去,不用避孕,明白嗎?我已經快四十了,精子質量

    不高,你要多提供一些好的種子,種在春天的子宮裡去!」

    「我一定會好好播種的!」

    「我才不要他的呢,我就要我老公的!張志學你別臭美了!」

    妻子在呻吟中斷續地說出這句話,與其說是拒絕,還是如說是一種欲拒還迎

    的挑逗。

    我壓著妻子光潔的小腿,開始側交,並讓她更好地對著電話與志學進行交流。

    張志學那邊可能已經開始打起手槍來,發出的聲音像火車一樣粗裡粗氣的:

    「春天,你現在很爽嗎?」

    「爽……爽……志學……我被他操死了……」

    我抱著春天翹挺的雪臀,一鼓作氣連插了十幾下。春天受不了我這樣的進攻

    了,也不管電話那邊志學的感受,滛言浪語脫口而出。

    「志學,我給你們安排了一些特別的鬧洞房節目,你可不能提前射了,要不

    然你真辜負了我的一片好心。」我用說話來分神。

    「鬧洞房的節目還,還會讓我射?是什麼節目?」

    「你還有什麼花樣?」春天也不知道我到底安排了什麼節目,這時也關心起

    來。

    「我就透露一點吧,最後會有一個節目,」我放緩了速度,喘著氣,把春天

    翻了過來,採用最傳統男上女下面對面的姿式,開始了最後一輪的進攻。

    「我會把一根紅線的線頭放在春天的小肉洞裡,志學你要用雞巴把紅線給挑

    出來……」

    「天啊,你這還是鬧洞房啊……」春天的肉洞收縮得我的rou棒都拔不出來了。

    「老婆到時你可不要出太多的水啊,否則那根線頭可就粘在你的肉洞裡,會

    讓志學的雞巴越弄越深的。你不想當著老公的面和別的男人巫山雲雨吧!」

    「啊!」

    春天高亢地叫了一聲,雙手死死的扣緊我的肩膀,嘴裡剛咿咿呀呀地說了句

    什麼,脖子一挺,頭一下子往後撅到極限,一雙雪白的小腳腳弓也繃出令人熱血

    沸騰的弧線:她婚後第一次高嘲了!

    第二天是週六,我陪著春天上街去逛。

    給春天去挑她偷情用的內外衣、各種用品,還要給她參謀,那種刺激體驗,

    真是難以形容。在我們的採購清單裡包括:紅色的被單、被套,床單,鴛鴦戲水

    的枕頭兩個,||乳|罩、紅內褲、絲襪、紅色的跟鞋。春天的皮膚非常白嫩,她最喜

    歡穿肉色的內褲,所以紅內褲之外,還要再買肉色內褲。此外還有最重要的:喜

    服。

    我們倆都傾向於買傳統的中式服裝。在一家新娘衣飾店內,春天選中了一件。

    嬌艷欲滴的鮮紅喜服,尊貴華麗的金線鳳凰,美得讓我也看得心驚膽戰。春天在

    店裡試穿了一下,連店員也都看得發呆,連聲向我恭喜,說您的新娘子一定得配

    這一身,還說先生一看就是有福之人。我附在春天的耳邊說:「再過幾天就要讓

    志學來脫這衣服了,他肯定得美死了。」

    春天紅著臉點了點頭。

    這套喜服不僅做工好,材料也都相當高檔,連裡料和盤扣也都是真絲的。價

    錢雖然有4000多,我再也沒有猶豫,馬上就買下來了。

    想像著春天穿著這樣一件衣服甜美含羞地站在張志學面前,我真是有些捨不

    得了!當然—捨不得老婆戴不了綠帽,再一想那種情景,雞巴都硬了起來。

    出了店,我強忍著衝動,摟著愛妻笑道:「你們剛圓房,肯定像蜜裡調油一

    樣,每天還不得好上幾次?走,我們再去第三層,再多買一些內褲吧。」我小聲

    說道。

    春天的氣息便有些不勻,靠在我懷裡:「老公,老公,你要把人家寵壞了!」

    「好妻子是寵出來了。我相信你不會因為新歡對我的愛就淡了。」

    我拉著春天走向商場的滾梯。外人不知道,還因為我們是一對無比恩愛的未

    婚夫妻,想一想也覺得非常有意思。

    「怎麼會?!我會因為他而不愛你?」春天邊說邊對我道:「老公,你們男

    人有的時候對女人的想法浪漫的有些不切實際,總以為女人整天就是情啊愛啊一

    點理性也沒有,從生物學的角度來看,因為女人天然就是體力上的弱者,生存的

    本能要求她們必須要選擇強者來做伴侶,繁衍後代,這樣可以得到最大的安全感

    ……」

    說到這裡,她意識到什麼,吐一吐小舌頭:「說到這裡,我真的想跟你表白

    一下我的想法。其實,我一點也不想為志學生小孩。我就想為你生。老公,我覺

    得你對這個問題的嚴肅性認識有些不足,如果生了,那麼對孩子會很不公平,他

    不能得到親生父親的陪伴,志學將來還要成家立業,外面有一個孩子,也會影響

    他的家庭穩定。你四十不到,精子的活力不會差到哪裡的,好不好?而且,我和

    你要走一輩子的,你能讓我圓初戀這個夢,我已經對你感激的五體投地了。」

    這時春天和我已經走到了樓梯口,她把左手的大包小包換到右手,站住了腳,

    笑道,「我不能再奢求太多了,否則,下雨天,你不擔心天雷把我劈死啊。」

    我有些感動:「春天,我知道你對我是真心的愛。我可能跟一般男人不一樣

    ……」

    「什麼不一樣?」

    「我覺得戴綠帽子也是一種幸福。」

    春天瞪大了眼睛。

    回到家我們又繼續這個話題。春天聽完我對關於滛妻夢想的解釋,明白了一

    些,但還是猶豫不定:「老公,你有些無傷大雅的想法,我都可以聽你的,但是,

    我真怕懷上志學的種子,會動搖我們婚姻的根基。」

    「不會的,寶貝,我希望你有一個健康的孩子,而我,真不敢保證能給你最

    健康的種子。」

    春天看我說得很真誠,便放了心,美滋滋地去試喜服。對著鏡子轉了好幾圈,

    春天又讓我幫著她脫下。我笑道:「說了第一次要由志學來脫。」

    春天沒說話,自己脫了下來,突然抬頭問我:「你這種滛妻欲,算不算是一

    種虐戀文化?」

    「應該算是吧。虐戀一種是肉體的,一種是精神上的。」我不好意思解釋太

    多,「看著自己最心愛的人與別人行周公之禮,翻雲覆雨,心理上會有一種很極

    致的體驗。」

    「你要是不這麼解釋一下,我還真以為你不愛我了呢,」春天笑靨如花,真

    得很開心,過了一會兒,她用胳脖勾著我的脖子,盯著我看了一會:「怪不得你

    這些天這麼激|情,其實,我有時沒事時,也會想你和齊娟要是怎麼怎麼樣,心裡

    也是怪酸怪難受的,也有一點點興奮……你很喜歡她吧?」

    「我也是凡夫俗子……齊娟的長相嚴格來說,並不百分百地符合中國的傳統

    古典美,只是有一點不同的氣質,脖子那麼長……」

    春天重重地點著我的額頭:「我寧願你跟南煙亂倫,也不願讓你和這個狐狸

    精好!」

    我舉手投降。

    「你難道不喜歡你閨女?亂倫只是不適合現在代的倫理道德,並不意味著它

    本身有什麼邪惡的,」春天邪惡地笑著,看我臉色窘迫,又回到剛才的話題,抿

    著嘴笑道:「老公,我和他好的話,你會希望我給你一些你意料不到的刺激嗎?」

    我看著春天,很認真地點點頭。

    「還有,你真打算讓他在這裡長住?」

    「你自己的想法呢?」

    「最多就一個月?」春天看看手錶,掏出手機要跟張志學發短信,以確認他

    是否已經順利乘車。

    「一個月後讓他去南門路我那套小房子裡住,你就一南一北飛來飛去吧。」

    「是不是女人都是很自私的?不管你有什麼樣的想法,我還是覺得張志學有

    點太無功受實祿了,」頓了一頓,她突然冒出一句:「我不愛張志學了。」

    「不愛?」

    「沒什麼,」春天強笑著,不願意做太多的解釋。

    和張志學幾條短信來回之後,春天在手機上又輸了一條短信,並示意給我看:

    志學,雖然以後我和你在床上將成為夫妻關係了,但床下我們還只能算略為密切

    一點的朋友關係,我希望你把我作為宋平的妻子來對待和尊重,我對他的愛永遠

    是第一位的!

    春天沒有意識到,這一條短信對我的刺激是非常大的。我摟著妻子,心情復

    雜地吻起她來。

    過了不到兩分鐘,志學回了一條:「那你愛我有幾分?如果愛情的滿分是1

    00分的話。你對他的愛有幾分?」

    春天歎了一口氣:「好幼稚的小男孩,唉,我真有些後悔了!」再次當著我

    的面,她回了一條:「拜託,吃醋也輪不到你的份!而且愛也不是這麼衡量的。

    如果非要打,我對宋平的愛有99分—有1分給他留做上進的餘地,對你,最高

    有10分,比我最好的異性朋友多一點,好不好?」

    「我都已經上了車了,你給我這麼低的分,要是後悔,什麼都還來得及。」

    春天氣得不行,跑到臥室打電話,我也只好硬推開門跟了進去。

    「你愛來不來?你以為我求著你要把自己給你呀!我還不是怕你在鄉下耽誤

    了!好心不識驢肝肺!」春天第一句話就像小鋼炮一樣打了出去。

    她的語誤馬上讓張志學抓住了:「是好心當作驢肝肺!哈哈!你這個大編輯

    部主任的水平也就這樣!」聲音之大,我站在她身邊聽得清清楚楚。

    壞了壞了!我心裡這樣想,忙要搶電話。春天和張志學有兩年多沒相處了,

    現在又給我慣得不行,只有她壓著人的,哪有人壓著她的?而且人一踏進社會,

    總是會隨著境況不同而有不同變化,尤其在心態上。春天又對張志學對她的愛頗

    為自負,現在當著我被他這樣損,肯定把春天得罪死了!

    【成全妻子與初戀情人】第五話

    作者:sharehersex

    2011年9月7日發表於sexsex

    整整一個小時後,春天才在我的溫言安撫下,平靜下來。她慢慢也意識到自

    己對張志學的態度確實有點居高臨下,只是嘴上不想承認:「我覺得他已經在鄉

    下待得和這個社會有很大脫節了,社會就是這樣的現實的,如果是一個弱者,你

    就必須服從強者所制定的規則,老公,你等他來了,好好跟他講講,你是一步一

    步怎麼走到今天的成功的—不,他即使學你也學不來,我老公是一群極少數的天

    生的精英分子,我作為他學習的榜樣已經足夠了!」

    是人的本性太善變了嗎?還是現在的人越來越勢利了呢?我沉默了一會兒:

    可能春天永遠不會意識到,是她最信任的老公的無心之失,毀壞了她內心深處最

    聖潔、最純美的感情—初戀。

    「你們以前是很相愛的。」我盯著電視機,悶悶地冒出這樣一句。

    春天是一個很敏感的女孩。她脫下鞋,爬到床上,想要辯解,又不知如何開

    頭,便掏出手機,輸了很長的一條要短信讓我看:志學,我們之間要展開的不是

    以往的戀愛關係的繼續,那一段往事只能存在於你我的記憶中了。你來我這裡工

    作前,還要認真想一下:以後我在單位可是你的領導了。我可能會當眾批評你,

    可能會跟你摔稿子—回到家裡,你可以在床上盡情征服我的肉體!但是,要重新

    征服我的心,你要學得還是太多。希望你表現好點吧。

    等妻子把短信發出去以後,我才告訴她最後一句話可能會讓志學有那方面的

    聯想,妻子臉紅了。

    「春天,你的脾氣確實有些見長了。比如今天早上……」我及時地收住了話。

    愛妻低眉順眼的認錯:「人家錯了,以後宋南煙要你陪著上街,我絕不和她搶了。」

    南煙我是15歲的閨女,貌似對我有點戀父情節—成長的煩惱在每個家庭都有不同

    的表現形式啊。

    「你最近好像變得很寬容喲。」

    「說真話,如果南煙脫得光溜溜的像個小白羊一樣地躺在你懷裡,你下面會

    就不會硬起來?如果我是男的,我估計我會。南煙多可愛呀!」

    「問題是你說的這種情景根本就不合邏輯,不會發生。再說,亂倫可是大罪!」

    「要倒退一百年,我要面對的可是沉豬籠。再過一千年,你敢肯定亂倫還會

    是罪?最根本的問題,是以前人類無法通過避孕來解決因為亂倫而導致的基因突

    變,最後導致種族滅亡,人類的情感是決定道德適用的最重要尺度,普適的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