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吴先生不相信,我倒也可以为吴先生开一副药方,不过是药三分毒,您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我建议你还是听我一句,选择五禽戏,如果到时候真不好,你再选择用药也不迟。”
“既然张老师这么说,我听您的,多谢您了,张老师。”
吴龙芝不知不觉间对于张庆元的称呼也变了,虽然开始有些半信半疑,但做为这种‘权威’说出来的话,他当然是选择信任,也就没有再向张庆元索取药方。
至于五禽戏,当然就不需要张庆元向他演示了,毕竟在中学课本上都有五禽戏的动作图谱,想学自然非常容易。
而这之后,吴龙芝又抱着试试看的心思向张庆元请教了一些练功上需要注意的问题,张庆元都一一解答,而且没有任何滞涨和思考的时间,完全是随问随答,不仅吴龙芝大惊失sè,吴九道再看向张庆元的脸sè都变了,更是发自心底的畏惧。
一个对身体了解到这种程度的人,他的修为又怎么可能弱得了,至少也在宗师的水平以上了,而之前自己还看轻他,现在想想真是坐井观天,想到这里,吴九道不由羞愧万分,心道还好没有说出什么出格的话,否则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而见张庆元他们这里这么热闹,同吴龙芝相熟的人也都围了过来,只不过当有人围拢过来的时候,张庆元就住了口,没有再说下去了,倒让吴龙芝急的恨不得把这人都给撵走,而吴九道这时也听入了迷,更是眼神不善的扫了这些人一眼,只不过有不少都是要叫叔叔伯伯的,吴九道倒还没有发疯到要去斥责他们。
就在众人好奇他们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听龚朝怒走上甲板,笑道:“各位武林同道、武林前辈,咱们本次大会的目的地——小洞jg岛已经到了,还请大家收拾一下,随我下船。”
见众人都离开了,吴龙芝这才转过身,对张庆元深深鞠了一躬,完全是发自肺腑的。
张庆元也没有阻止吴龙芝,而是坦然受了他的大礼,确实,张庆元的这一番指教,能够让吴龙芝少走不少弯路,吴龙芝心甘情愿的一躬,张庆元没有必要矫情。
见张庆元没有拒绝,吴龙芝心底宽慰之余,对张庆元不由更敬服了,这当然是大家风范,至于他的师父,那肯定是不世出的绝世神医啊。
不过现在船快靠岸了,也不是说话的时候,就没再多说,一行人收拾了一下,随着龚廷云等龚家子弟一同下了船。
小洞jg岛虽然不算旅游旺地,但上面还是有一些建设的,至少路都修到了岸边,此时岸边停了数十辆电动观光车,在龚家这些子弟恭敬的指引下,一众人纷纷上了观光车,向本次下榻的地方驶去。
小洞jg岛确实像龚廷云说的那样,风景确实非常好,小岛不大,上面树木葱葱郁郁,小岛北宽南窄,像大多数的岛屿那样,都是中间高,四周低,如山顶一般,所以,无论站在小岛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能看到湛蓝sè的大海,不觉心旷神怡,所有烦躁的情绪和疲惫顿时一扫而光。
感受大海的广阔和天地的宽广,能很大程度提升人的心境,心也不自觉的宽阔畅达起来,张庆元虽然在老家也看过无数次的海,但在大海上看海,却又是不同的心情。
到了地方,是一处类似度假山庄的酒店,说是酒店,其实倒不如说建在半山腰,一片面积很大的吊脚楼群,容纳两百多人倒也绰绰有余,而且看到这种建筑,见惯了大酒店的高级套间,再尝试这种带着浓郁地方特sè的建筑,都兴致盎然的参观起来,然后再才回到自己的房中休憩。
而为了能够向张庆元讨教,吴龙芝不惜自将身份去找了趟龚朝怒,将两人住的地方调到了一起,倒让张庆元有些哭笑不得。(未完待续。)
第175章 这位小兄弟倒是一位妙人
小洞jg岛虽然面积不大,但岛上毒蛇野虫倒也不少,为了游客的安全着想,岛上大部分建筑都是吊脚楼形式的小阁楼,而且一栋一栋的,之前在迎宾楼看了下每栋小楼的价格,最便宜的都在888,大部分都在一千以上,让张庆元不由一阵咂舌,心道还真是贵。
而房间都不太大,像套间的两室一厅,再加一个卫生间,张庆元之前扫了一眼,面积也不过四十多平方,而价格最便宜的也得1688,而这次至少两三百人,即使有两人一间的,单单住宿一项至少就得数十万,还有餐饮、观光、人员服务等的费用,当然,如果把整座岛包下来,价格至少要乘以十,甚至更多。
“真他娘的财大气粗啊。”张庆元坐在自己的卧室中感慨了一句,心道我画一张画才卖几百块钱,多的时候能卖个上千块钱,在这儿也只够住一晚上的,这些世家果然底蕴深厚。
不过沾了吴龙芝一行人的光,张庆元住的这栋楼在岛上即使不算最好的,至少也是最好的之一,房间内各种高档设备一应俱全,单单卧室就有四间,而且每间卧室都有du li卫浴间,超大的浴缸让张庆元看了也不由一阵暗道真会享受。
最重要的是,为了彰显以诚待客的江湖之风,每一栋楼都配了一名身穿江南小碎花布衣的服务员,当然,房间的档次不同,服务员的相貌也不相同,至少张庆元他们这个贵宾楼配备的服务员即使以张庆元的眼光来评判,至少也在70分以上,江南美女独有的柔媚脸蛋,温婉浅笑的表情,让来往的各大世家、帮派都非常满意。
张庆元甚至不无恶意的揣度,是不是如果需要,会不会还有特殊服务呢?
而这时,房间传来了敲门声,让刚刚冒出这个念头的张庆元吓了一跳,神识一扫才发现是吴龙芝,不由暗啐一口,起身开门。
“呵呵,张老师,没打扰您休息吧?”吴龙芝站在门外,有些不好意思道。
张庆元笑着摇了摇头,将吴龙芝迎了进来。
一进门,吴龙芝就凝视着张庆元,语气间有些严肃道:“张老师,恕我冒昧问一句,不知道您对龚家有多少了解?”
见张庆元看着自己,没有说话,吴龙芝赶紧解释道:“呵呵,张老师,我没有别的意思,既然您独自一人前来,想来应该也是对那枚玉佩有想法,不过这一次比试不同以往那些纯切磋xg质的比试,搞不好是要xg命相搏的,所以……”
听到吴龙芝的话,张庆元才知道吴龙芝的心思,不由笑道:“老吴,多谢你的关心,放心吧,既然我敢来参加,自然有我的依仗,我不会有事的。”
吴龙芝点了点头,话说到就行了,再多说,没准张庆元还当成他是来瓦解他斗志的耍心机,毕竟他的儿子吴九道也是要参加的,要真让张庆元那么认为,就过犹不及了。
“既然张老师有把握,那我就放心了。”吴龙芝接着脸sè一沉,道:“这次比试虽然现在看起来一团和气,但毕竟关乎那种至宝,无论任何人都眼红不已,真到了明天,只怕今天还相谈甚欢,没准明天就以死相拼。而且,龚家此次不同于别的家族,他有两人的名额。”
“两人的名额?”张庆元一愣,疑惑道。
吴龙芝点头道:“是的,毕竟玉佩是他们发现的,所以这次比试,龚家除了提出三十岁以下的限制条件外,还有一个条件就是他们龚家有两个名额,据大家判断,龚家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武道八层修为的龚廷珺肯定算一个,至于另外一个,应该就是武道七层的龚廷玉。”
当然,这只是之前他们的修为,现在他们龚家有了那种玉佩,而且又提出这个条件,没有理由不给他们两人用。但是现在龚家把这两人藏得严严实实的,谁也没法打探到消息,所以根本不知道两人现在的修为。
但既然他们家主龚朝历能够从武道九层突破到后天中期,这两人即使根基不如龚朝历,但后天初期应该能够达到,这样一来,来的众多子弟,能够抢夺的也就寥寥无几了啊。”
显然吴龙芝对于这个也是非常愤懑,但这次已经摆明了公平对决,即使他吴家势力超凡,但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去强行索要,否则就不合江湖规矩,为世人所耻笑了,当然,暗地里的手段却又不足以为外人道了。
听了吴龙芝有些纠结的话,张庆元本来想做个样子应付他一下,结果发现自己实在无法跟上他的节奏,更做不到郁闷一下,甚至张庆元心中竟然升起一丝惭愧,做为一个筑基中期的高手,竟然来对付不过是后天期的武者,想想都觉得有点欺负人。
张庆元无语的苦笑一下,算是有个回复,见吴龙芝还有要说下去的yu望,张庆元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表,笑道:“老吴,咱们也该过去了,晚宴应该差不多到时间了。”
看着时针指快指向七了,吴龙芝也笑了笑,起身道:“张老师请。”
“咱们还客气什么,走吧。”张庆元笑着拍了拍吴龙芝的肩膀,也没客气,就向外走去,而吴龙芝则微微一愣,在张庆元刚刚拍他肩膀的一瞬间,他竟有种前辈高人拍他肩膀的错觉,望着张庆元不算宽阔的年轻背影,吴龙芝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件事情,疾走几步跟上了张庆元。
听到张庆元两人的动静,吴千军、谢晓琳和吴九道也相继从房间里出来了,吴千军笑道:“张老师,这儿怎么样,还习惯吗?”
“虽然没有来过这里,不过我家就是玉/环县的,也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张庆元笑道。
“哦?张老师家是玉环县的?”不仅吴千军惊讶不已,吴龙芝几人也都非常惊讶。
他们原本以为,张庆元虽然没有过多说自己的情况,但应该不是平凡人家,毕竟穷文富武,武道一境,没有强大的家世和金钱做后盾,是根本培养不出高手的。
即使有功法,有师父,但毕竟练功是需要刺激身体潜力的,这就需要好药好食材来温养身体,而这些都需要钱,更何况在他们看来,张庆元修为应该跟吴龙芝相差不多,毕竟吴龙芝自己就看不出张庆元的修为,至于比吴龙芝境界还高,他们根本没敢想过。
但是做为江南省的本土世家,别省的情况他们不了解,但江南省他们再清楚不过了,无论大小世家、武道高手都了如指掌,却从没听说过玉/环县有张姓世家。
难道说,这位张老师并不是出身世家?那他能修炼到这个份上,那他的天资?
更何况,还有这么出神入化的医术。
不知不觉间,几人看了看张庆元,又看了看吴九道,貌似张庆元比吴九道还要年轻。
而同时,本来一直自我感觉良好,骄傲无比的吴九道心中像是有什么被狠狠重击了一下,破碎了他以前的骄傲,开始认识到一山更有一山高的道理。
再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吴九道不知不觉有了一丝颓丧。
张庆元他们住的贵宾楼离用餐的宴会大厅并不远,几分钟就走到了,路上吴龙芝也遇到一些朋友,相互攀谈了起来,而作为晚辈的吴千军、吴九道两人也有一些熟人是不得不打招呼的。
就这样,到大厅门口的时候,张庆元再次成为孤家寡人,不过张庆元一向独来独往惯了,倒也没觉得什么,反倒吴龙芝几人倒有些过意不去,一边相互聊着,一边看着张庆元的背影,觉得有些歉意。
这个宴会大厅应该算是岛上最大的建筑,足有数千平方,至少能同时容纳数百人就餐,木质的建筑显得古sè古香,倒颇有古味,倒同此次大会非常贴合。
大厅里此刻已经摆放了数十张大圆桌,放着悠扬的音乐,穿着碎花布衣的年轻女子正往来穿梭,端着一张张托盘,托盘盛着jg致的瓷器餐盘,香气扑鼻。美女们迈着小碎步走向一个个桌子,显得轻盈而袅娜,真的是赏心悦目。
正对门的最里面还搭起一个类似主席台的台子,上面摆放了三张圆桌,显然,是给本次参加大会德高望重的武林宿老或者身份卓绝的武林人士准备的。
张庆元找到标有自己名字的位置,心道这些人倒真快的速度,上船的时候刚刚登记人员和姓名,竟然这么快就布置好了,看来此次大会的负责人员非常不简单啊,这种组织cāo作能力远非张庆元可比。
此时桌子上已经坐了几人,看样子应该是两拨,都是一老两少,不知在说些什么。
张庆元朝几人点头致意之后就坐了下来,没有攀谈的yu望,这些人对他来说提不起丝毫交流的兴致,没准还可能因为自己‘不懂规矩’而给脸sè。
毕竟按年龄来说,张庆元只能算是晚辈,这两个老家伙一交谈起来,张庆元当然不可能上来就显摆自己的修为,但如果不叫一声前辈,难免给人以倨傲的感觉,张庆元自然不想自讨没趣。
但张庆元不找他们,他们反倒对张庆元有了些兴趣,其中一个看模样有些猥琐的老头笑眯眯的看了看张庆元,拱了拱手,笑道:“这位小兄弟看着面生啊,在下山西罗一手,敢问小兄弟大名啊?”
得,不找别人,别人都找上门了,再不理会就更显得‘没规矩’了,张庆元微微一笑,也拱了拱手,笑道:“罗兄有礼了,在下江南省大刀帮的张庆元。”
听到张庆元的话,罗一手微微一愣,显然对这个小年轻一上来就称兄道弟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好在他也没有流露出不满的神sè,只一瞬间就回过神来,笑道:
“这位小兄弟倒是一位妙人,不错,有意思。”
罗一手不介意,他身边的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人却面有不豫的同时低哼一声,同时瞪向张庆元,对他的托大感到非常不满。
看着这两个明显是罗一手晚辈的年轻人,张庆元心中有些苦笑,心道我可没想占你们便宜,但张庆元也不可能去解释,只能当做没听到,对着罗一手笑了笑。
罗一手瞪了身边的两人一眼,对张庆元笑道:“老弟别见怪,一个是我女儿,一个是我徒弟,自小被我惯坏了,有些不懂礼数。”
听到罗一手的话,年轻女子不忿的扭了扭娇躯,再次瞪了张庆元一眼,而年轻男子倒没再有什么不高兴的神sè,显然非常听罗一手的话。(未完待续。)
第176章 三位高人!
张庆元听到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子竟然是罗一手的女儿,顿时轮到他惊愕了,心中腹诽你的样子能生出这么水灵灵的女儿?
当然,张庆元也是一转眼就笑着摆手道:“呵呵,没关系,罗兄。”
罗一手也呵呵一笑,没有再说起这个,话题一转道:“数年前我跟你们大刀帮的王刀子王老弟有过数面之缘,不知道小兄弟同王老弟?”
罗一手对张庆元一个人独自前来显然抱有很大的兴趣,问起了张庆元的来历。
“罗兄竟然还认得在下表兄?”张庆元在罗一手问出第一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说辞,闻言微微‘惊讶’的道。
“哦?原来王老弟竟然是小兄弟的表兄,那倒真是失敬了。听闻你们大刀帮在江南省发展的不错啊,江南省几乎除了吴、慕容两大世家,就数你们大刀帮最强盛了。”
罗一手笑着再次拱了拱手道,说完看了自己的女儿和徒弟一眼,意思自然不言而喻,人家同王刀子一个辈分的,叫自己一声老哥也不算过分。
罗一手的女儿有些郁闷的撅了撅嘴,而罗一手的徒弟却好奇的看了张庆元一眼,见张庆元也在看他,不由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样子竟有些腼腆。
张庆元正yu说话,却听一边另一位老家伙也笑着道:
“王老弟确实厉害啊,这才短短数十年就有这等规模,而且听闻他的几个弟子也都一个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虽然现在还不及王老弟,但将来的成就也不可限量啊。”
“呵呵,两位太客气了,大刀帮能有今天,都是武林同道们给的面子,实在当不起大家的赞誉啊。”
张庆元笑着道,接着对刚刚说话的这位有些胖胖的老头拱手道:“恕我不常在外走动,不知这位老哥怎么称呼?”
虽然桌上写有名牌,但问一下还是礼貌一些。
“这老家伙就是江湖人称笑面胖狐狸的粤广胡明,你可要防着他点,他的鬼心思多着呢。”罗一手不等胖老头说话,就替他介绍道。
“好你个罗一手,我没揭你的短是吧,就你干的那些撬坟掘墓的龌龊事儿,我都不好意思提。”胡明闻言胖胖的脸上小眼一瞪,满脸不爽的道。
听到两人的话,张庆元顿时了然,这罗一手应该就是山西那边盗墓的门生,而胡明,应该就是在南方非常盛行的千门中人,倒是不知道两人在各自的门中是什么位置。
不过让张庆元诧异的是,这两个行当中的人并不是以修为见长,却没想到罗一手竟然是后天初期的武者,而笑面胖狐狸胡明虽然没有突破武道九层进阶后天,但也到了巅峰,距离后天也只是一步之遥,倒让张庆元有些摸不准,什么时候这两个门中在江湖中有这等修为的‘高手’。
“呵呵,原来是胡兄,失敬,失敬。”张庆元见罗一手还准备反驳,不由笑着道。
“哪里,我们这些行当,走的都是偏门,不像你们大刀帮,走的是正门。”
胡明笑道,果然如他的绰号那样,脸sè时刻都堆满了笑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热情洋溢,但张庆元却从他的话中捕捉到一丝敌意,再对照他的话,顿时了然,也就断了交谈的心思。
江湖中历来都有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说法,当然,井水不犯河水也是说的正门和偏门,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正门和偏门一般很少来往,向来都是互看不顺眼,胡明刚刚也就是顺嘴一说,但内心里还是对这些正门看不上的,觉得他们做的也不是什么多清高的勾当,却一直以来看不起偏门,心中当然有芥蒂了。
就在这时,桌上又来了三人,正好十张位子坐满,来人显然也认识胡明和罗一手,一上来就给他们打了个招呼,轮到张庆元,也互相介绍了一番,却是皖南苏家的二家主苏玉泉,以及两名年轻男子,看修为一个在武道八层,一个在武道七层,至于苏玉泉,他的修为也是后天初期,比罗一手还强上那么一丝。
而这时,宴会也正式开始了。
张庆元一早就说了自己在江湖上不常走动,所以也没任何不好意思的询问台上三桌坐的人的身份。
张庆元身侧就是罗一手,听着罗一手的介绍,张庆元也一一分辨出台上的人,以他的记忆力,罗一手只说一遍就记住了。
张庆元最先关注的就是龚家家主龚朝厉,龚朝厉是一个身形偏瘦,身高大概一米八的五十岁模样的中年人,神sè间有些y沉,不过这件事放谁身上也不舒服,不知道他是不是后悔当初嚣张的举动。
而此时,本次大会的见证人,方八难站了起来,走到台子zhong yāng,面向全场。
方八难有着胶东人特有高大魁梧之姿,虽然已经年过八旬,头发、胡子都全白了,但身板依然硬朗挺拔。
只见方八难朝全场拱了拱手,朗声道:“各位武林同道,大家晚上好,在下胶东方八难。承蒙大家抬爱,一致推举我做本次大会的见证人,既然我答应了,就会力保此次大会圆满完成。”
方八难声如洪钟,场面话说完后,顿了顿,下面随即响起热烈的掌声,还有一声声的叫好声,显然成名多年的方八难在武林中有着崇高的地位,而这自然不是修为高能达到的,毕竟方八难不过是后天中期的修为,据张庆元观察,台上还有三人修为在后天后期,比起森道尔也不相上下。
而且,张庆元从其中两人的身上还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应该也是修真者,这倒让他微微好奇起来。
方八难将手压了压,笑道:“多谢各位武林同道的支持。”
接着,方八难面sè一沉,严肃道:“此次因何而来,大家来都心知肚明,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但我有一句丑话说在前面,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方八难环顾四周,随即沉声道:“我希望大家都能看在武林道义的份上,做事光明磊落一些,不要趁那宵小之势,以免让人不齿,如若让我等发现有人在比试中下y招,做那下三滥的手段,别怪我方八难不讲情面!”
方八难说着,脸sè一板,浑身气势迸发,发须喷张,一股在场中人感觉强悍的气势笼罩全场,让所有人都心神一凛,不由露出震惊的神sè。
毕竟方八难已经八十多岁了,不仅没有丝毫衰老之态,反而依然龙jg虎壮,让在场的人敬畏之余,都暗羡不已。
张庆元看着这个在江湖上同成风老道齐名的武林宿老,却是摇了摇头,方八难虽然修为同成风老道相当,都是后天中期,甚至看浑身气势,似乎比成风老道还强上那么一些。
但在张庆元看来,却正好想法,方八难一身jg气外显,在不懂的人看来,以为他依然修为高深,殊不知却已经处在危险期了,什么时候这股气势弱了下去,他也就完了。
当然,张庆元跟他无亲无故的,当然不会去出言提醒,没准还好心落个驴肝肺。
却听方八难继续道:“这一次,为了保证大会顺利进行,我特意邀请了青城水韵真人、少林圆方高僧,以及武当赤眉道长三位高人,与我一同做为本次大会的见证。”
随着方八难的话,张庆元刚刚感受到的三个后天后期的‘高手’都站了起身,微微颔首,向台下致意,随后又坐了下去。
见到这三人起身,大部分才注意到他们的人顿时心神巨震,全场哗然起来。(未完待续。)
第177章 谁都不可能抢走!(拜求推荐票!)
对于三人这样的举动,台下不仅没有任何人不满,反而都觉得理所当然,而他们的表情都带着比面对方八难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尊崇,都神sè震惊的议论纷纷起来。
“不是听说水韵真人早已经十多年前开始闭关了吗?难道现在出关了?”
“少林的圆方高僧二十多年前就是后天中期巅峰的高手,现在只怕修为更高啊。”
“赤眉道长传闻是通微显化真人最小的弟子,最后一次听到他的消息还是当初武当山举办盛世道场,听说那次他刚好百岁,没想到他现在竟然还在世啊。”
“那算什么,据说他的师父都几百岁了,还依然再世呢!”
“什么,真有此事?”
“那是当然!”
“方前辈果然好大的面子,连这三名高人都能一同请过来,真是厉害啊!”
“方前辈那可是交游遍天下,别人请不动,方前辈怎么可能请不动这三位前辈!”
……
耳中听着四周传来的声音,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张庆元就知道了一些这三人的情况,不由对赤眉道长多看了几眼。
他们嘴里说的通微显化真人就是张三丰,张庆元不仅认识,还是八拜之交,只是没想到他的小弟子都到了后天后期的境界。
想前几年,张庆元第一次见到张三丰的时候,他当时也正好后天后期,而那时的张三丰就已经筑基中期了,以他的天纵之才,现在只怕又突破了,毕竟他当时已经在筑基中期就停留了二十多年了。
以张三丰的天资,别说现在突破到筑基后期,哪怕他突破到筑基大圆满,甚至结成金丹,张庆元都不会奇怪,谁知他的这位老哥竟然另辟蹊径,创造了自己的一套周天星象修炼功法,否则绝不会每一层境界进展缓慢。
面对张三丰,当初的吴道子都动了收徒的心思,却无奈张三丰有他自己的打算,不过虽然没有拜成师,但跟张庆元却是脾xg相投,一见如故。两个天纵之才自然惺惺相惜,互相探讨不休。
所以,那年暑假,一个几百岁的老头子,一个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就在一处深山中把酒言欢,直把吴道子一个人郁闷的不行。
而张庆元的酒瘾,也就是那个时候被张三丰带出来的。
不过当初两人探讨的一直都是修炼上的事情,其他方面却没有提到多少,虽然知道张三丰是武当派的祖师爷,但张三丰这些年来一直在外面乱跑,张庆元不相信他会一直缩在那里,所以也就从没去过,自然也就没见过赤眉道长。
这场宴会随着三人的出现,让这次大会还没正式开始就掀起一阵讨论的热cháo,这却是方八难始料未及的,直到他中气十足的一声‘安静’大喝,全场的噪音才渐渐停了下来。
方八难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环顾四周一圈,再才缓缓开口道:“想必大家对这三位前辈都如雷贯耳,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共同让这场华夏武林的盛会不仅有一个好的开始,更能顺利的召开,同时圆满的结束!”
接着,方八难接过身旁递过来的一杯酒,向台下举了举杯,朗声道:“我敬大家一杯,先干为敬!”
说完,方八难头一仰,豪气冲天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据张庆元估测,那杯中至少有三两酒,看到这里,张庆元不由再次摇了摇头,暗道这老家伙豪气是豪气,但也不用这么糟蹋自己吧。
随着方八难一干到底,台下立刻鼓掌叫好,纷纷端起桌上的杯子,在座的都是武林中人,无论男女都能喝上几杯,所以人人都举杯,全部一饮而尽。
张庆元本就是好酒之人,虽然这酒比不上成风老道和张三丰酿的酒,但却也是华夏最顶级的白酒,味道在张庆元看来,还算不错,所以也没有任何犹豫的同样一口饮尽。
而看着张庆元又自顾自的倒了杯酒,罗一手眼睛一亮,笑道:“看不出来,小兄弟原来也是好酒之人啊,哈哈。”
“哦?罗老哥也好这口?”张庆元将杯中的酒再次一口饮尽,笑道。
“哼,他那是好酒,简直就是嗜酒如命!”罗一手还没说话,他的女儿就气哼哼的说道,看向张庆元的目光也不善起来。
在她看来,拉拢她爸喝酒的人都不是好人,实在是罗一手的酒瘾太大了,有很多时候都误了正事,幸好修为高深,才躲过一次又一次的事情,但也足够让她担心不已。
罗一手的女儿名叫罗紫鸢,很好听的名字,刚刚罗一手介绍的时候说这名字是他起的,倒让张庆元再次对罗一手有了几分好奇。
在张庆元看来,罗一手放荡不羁,却又心思细腻,身在盗墓之门,却并没沾染上那种y森之气,反而非常洒脱,而且竟然能够突破武道九层,进阶后天初期,就更说明他的悟xg和资质不错,嬉笑怒骂自成一格,倒有些对张庆元的胃口。
所以,听到罗紫鸢奚落她爸,张庆元不由笑道:“男人喝一点酒算什么,你还小,不懂。”
“什么?你才多大一点,竟然就说我小,我哪里小了?”罗紫鸢闻言不由更生气,冲着张庆元质问道,却恍然未觉她话中的歧义。
张庆元听着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呛得他赶紧运气舒缓气管,而罗一手早已回头瞪了他女儿一眼,却遇上罗紫鸢不甘示弱的杏眼圆睁,最终还是罗一手败退,无奈道:“好了,好了,今天只喝十杯。”
“哼,这还差不多。”罗紫鸢得意的瞟了张庆元一眼,伸出筷子夹了一只螃蟹到罗一手的碗里,巧笑言兮的道:“爸,吃蟹。”
望着罗一手郁闷的样子,张庆元只觉得这对父女倒非常有意思,笑了笑,同气呼呼的罗一手碰下杯子,一口饮尽,而罗一手也同样一口喝完,惬意的砸了砸嘴,似乎刚刚的郁闷瞬间一扫而光。
宴会结束后,张庆元依然是一个人慢慢走回去。
而同一时间,罗一手背着手,走在回去的路上,见身边没人,才淡淡的说道:“这个张庆元深不可测,以我多次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灵敏感受,他绝对比我强,如果这次龚家没有拿得出手的人,只怕这次宝物就要落到他手中了。”
“什么?爸,您说的是真的?”罗紫鸢轻捂娇唇,失声惊呼道,而她身旁的罗一手的徒弟也一脸震惊的看着师父,想不明白罗一手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你老爸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想,我们这次遇到的事情,或许可以找他帮忙。”罗一手一边说,一边拧开随身带着的酒壶,咕噜咕噜就是一大口。
“爸,你还喝!”见到罗一手又趁自己不注意猛灌一大口,气的罗紫鸢赶紧去抢,但她哪里有罗一手快,飞速间被他收回腰间系好,哈哈笑着向前走去,似乎心情非常畅快。
而另一个地方,笑面胖狐狸胡明也对身边的两位弟子道:“这个张庆元我有些看不透,不知道是他修炼所致还是他确实比我强,如果是后者的话,只怕你们机会就不大了。”
“什么,师父您竟然看不透他?”一名身形消瘦的青年惊呼道。
而另一名身形匀称,留着山羊胡子的青年却沉默的看着师父,没有说话。
胡明点了点头,道:“是看不透,但是看他的年纪又确实不像,不应该啊。”胡明苦恼的皱了皱眉,随即摇头道:“希望我是多想了吧。”
说着,胡明背着双手,低头沉思着向前走去,而两名弟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那抹坚定。
此时,苏玉泉正摇头晃脑的盘坐在卧室的床上,再次占卜了一次,又皱了皱眉,有些烦躁的下床起身,看着窗外点点路灯,自言自语道:
“算不透,算不透,这个张庆元究竟是什么来路,以前没听说过大刀帮有这号人物啊,为什么我在他身边总有一股心悸的感觉呢,难道是错觉?”
苏玉泉的苏家做为风水门中最大的一个世家,占卜是他的强项,出于对天道的猜测推演,让他比一般人有更敏锐的洞察力。
苏玉泉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接着自言自语道:“这次出发前算的那卦和接到帖子时算的卦象却有大变,这才区区两天时间,究竟中间出现了什么纰漏,还是又出现了新的状况?”
“唉,算了,不想了,反正明天一切就都揭晓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强求,不强求啊。”
夜晚已经很深了,张庆元却突然睁开双眼,锐利的眼神冷冽如刀,似要刺破窗外漆黑的夜sè,直透窗外某个地方。
而就在张庆元目光的前方,一棵大树的树冠中,一名看身形是青年的黑衣蒙面人正蹲在其中,皱着眉头,打量着张庆元的房间,心中暗道:“好像没什么问题,虽然远距离看不出修为,但应该没有太大的变故。”
“希望龚廷云感觉错了吧,这宝物本就是我龚家的,谁都不可能抢走!”
“绝不可能!!!”
青年眸子深沉的盯着张庆元的窗户看了几眼,随即在夜sè中划过一道黑影,瞬间消失不见。
而张庆元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继而缓缓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再去想,继续孕养灵魂。(未完待续。)
第178章 全场哗然!
小洞jg岛靠海的一片沙滩上,只几天的功夫,就搭建起一座高台,并以高台为中心,用木头搭建起一圈层层叠起的阶梯状宽阔台阶,上面摆满了桌椅和遮阳伞,虽然简单,但却不简陋,倒与四周非常相称。
此刻,太阳初升,如雾如晕的朝霞在天空不断变换,飞速闪过,而沙滩上却早已忙碌了起来,身着碎花布衣的年轻女孩儿不停的端着一个个托盘走上阶梯,将装满水果、点心和饮品的托盘依次摆好,每一张桌上都有,倒没有分主次尊贵。
在餐厅用完早点,张庆元、吴千军几人与大多数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向沙滩走去。
“张兄弟!”
还没到,就听到罗一手带着他的女儿和徒弟从后面而来,笑着向张庆元打招呼,当罗一手看到张庆元身边的竟然是吴龙芝时,明显愣了一下,虽然一瞬间就掩饰过去了,但心中却是非常震惊。
吴家老爷子在共和中、乃至整个国家的尊崇地位,武林中尽人皆知,而且现在不像古时,士大夫阶层和武林豪杰互相不对付,所以吴家在整个武林中的地位也因为老爷子的身份而非常之高。
现在,见到张庆元竟然和吴龙芝有说有笑,而且看情况并不像长辈与晚辈相交,以罗一手敏锐的观察力,他无比震惊的发现,吴龙芝完全是拿张庆元平等对待,这让他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对张庆元的身份有些不确定起来。
吴龙芝虽然并没有从政,但仅凭他是吴家老爷子的堂侄,而且还是一位后天初期的武林高手,在吴家的地位也非常之高,而大刀帮不过是一个江湖帮派,?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