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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教授生活录第41部分阅读

    ,关闭六识,心想这下应该可以了吧?

    但让张庆元惊骇yu绝的是,在这种情况下,那种晕眩的感觉竟然越来越强烈起来,张庆元心中终于感到恐慌起来,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想对策的时候,突然,张庆元再也没有任何意识和知觉。

    紧接着,在鬼修的cāo控下,张庆元打开了点睛笔上面的防护,突然间暴露在鬼修强大的威势下,那明颤抖到翻滚不休的躯体砰然炸裂,化作一大片黑雾四散。

    鬼修冷冷的扫了眼这片黑雾,根本没有在意,继而玩味的看向正双目呆滞无神的‘张庆元’,不屑道:“在我魂天面前,即使你关闭六识又能如何?本尊照样奴你灵魂!”

    接着,魂天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了张庆元一眼,眼眸中jg光不断闪现,自言自语道:“以你这点微末修为,究竟能弄开帝乙那个老匹夫的禁制,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说过去了这么多年,禁制威力降低?”

    随即魂天摇了摇头,疑惑道:

    “也不对,要是降低了本尊早就出去了,还用等到你这个小家伙?”

    随即魂天摸了摸下巴,再次看向张庆元,似乎非常感兴趣的样子,“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凝聚出纯阳真火,不简单啊,而且资质看起来好像不错啊!”

    现在控制住了张庆元,又破除了禁制,魂天心情大好,竟然没有立即夺舍,反而研究起张庆元的资质。

    “让本尊来看看,金灵根有五条,嗯,不错。”

    “木灵根也有五条,这小子很不错啊!”

    “咦,水灵根也有五条,虽然修为太低,但能在这个年纪修炼到这个份上,果然是资质不俗啊!”

    魂天嘴角咧起一丝弧度,同时心中暗暗点头,捡到便宜了,这种资质,再加上本尊天纵之资,再度恢复以往的巅峰还不是时间的问题,超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什么,火灵根竟然也有五条?!!”魂天惊呼失声,心中震惊的同时,眼神微沉,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占张庆元。

    “土灵根……”魂天脸sè瞬间大变,眼神陡然变得森寒无比,紧紧盯着张庆元,眼中杀意凛然,最后的话却再也没有说出来。

    就在此时,魂天脸sè一沉,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不再看张庆元,身形一闪,竟然是渡劫期以上高手才会的瞬移!

    但眨眼间,魂天就出现在石门旁,脸sèy沉的几yu滴出黑水,浑身颤抖,猛然朝天咆哮:

    “帝乙,你个老匹夫,我知道是你,你竟敢戏弄本尊!!!什么破开禁制,根本就出不去!!!”

    此时,魂天浑身气势暴涨,整个空间内突兀的卷起一股狂风,无数受力不稳的石块都‘轰隆’震响间砸落下来,一时间整个大洞内响声一片,但却没有扰乱魂天丝毫心神。

    魂天咬了咬牙,眼中shè出极度仇恨的光芒,仰头怒吼:“帝乙,你个老匹夫,我知道是你,五行均衡,我知道,一定是你,你个混蛋,你就是五行均衡,你竟然y魂不散,想让我白高兴一场么?”

    魂天冲天咆哮,双臂狂暴挥舞,屋内‘轰隆’震响比刚刚还要剧烈,即使如此,也掩盖不了魂天的咆哮!

    “还是你想告诉我你算无遗策?本尊偏不如你意,这小子又是你设下的计么?我说怎么这么容易破开你的禁制,原来如此!”

    魂天仇怨的咬牙切齿,双拳紧紧攥起,朝天挥舞!

    “既然这样,本尊就陪你玩一玩,看你又耍什么花样,不就是夺舍么,本尊夺舍无数,还会怕这个ru臭未干的小子?”

    咆哮完了,魂天猛然回头,看向身后高耸的点睛笔上呆立的张庆元,再次眼眸凌厉,浑身冰冷到了极点,如一头暴怒的凶兽,但张庆元此刻没有一点意识,却根本感受不到魂天的凶煞!

    魂天喉咙中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身形一闪,再度来到张庆元身边,浑身一震,全身瞬间溃散,化作一道黑雾,随即立刻涌向张庆元,从他七窍钻了进去。

    而此时,在一处无尽的海面上正漂浮着一艘小船,一个面容苍老的老人正斜靠在船舷上垂钓,一首握竿,一手握着一个雕刻jg致的茶壶,闭着眼睛,不时举向嘴边抿上一口,神sè惬意悠然。

    忽然,老人睁开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浮在水面上的鱼漂一阵剧烈的颤动,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却没有急着提线,反而抬头看了看天,淡淡道:“终于上钩了!”(未完待续。)

    第172章 谢谢你!

    无论是魂天钻进张庆元体内,还是某个老头在海面上感叹,这些张庆元都不知道,混混沌沌的,像是在梦中一样,没有知觉,没有想法。

    突然,张庆元体表皮肤忽白忽黑,脸上浮起一丝痛苦之意,紧接着,只听张庆元体内传出一声断断续续的怨恨嘶嚎:“帝乙,老杂碎,你不得好死!!!”

    只见张庆元体表不时鼓起一大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般,但无论在张庆元体表哪里鼓起,哪里的皮肤就闪烁出一阵五sè晕光,随即那鼓起像是被什么强行按下一般,渐渐平了下去,却始终无法撑破那层皮膜。

    就像张庆元的身体是一个小世界,而魂天被困在其中,无法挣脱,无法离开。

    魂天也想过毁坏与破灭,但在张庆元体内,他所有的手段根本施展不出来,而且自从它在张庆元体内再次凝聚之后,直扑脑海的瞬间,魂天就感觉到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只大手,在不停拨正自己的轨迹,根本不让自己偏离。

    还没等冲到脑海,魂天就感觉被一股粘稠的力量包裹住,同样是五种颜sè,交相辉映,行动间都受到极大的阻碍。

    到了这个时候,魂天才感到一种无力,一种无法对抗命运的颓丧,让他心中极度黯然,随即放弃了挣扎。

    既然这是帝乙安排的,再反抗也是徒劳无功,还不如看帝乙究竟想要干什么。

    对于帝乙,魂天又恨又怕,恨到了骨子里,怕到了灵魂深处。

    这之后,张庆元脸上再次恢复平静,只不过他的身上开始劈啪作响,像是骨骼进化、生长一般的声音。

    张庆元体内的气势在缓缓上扬,而且越来越强,以他身处的点睛笔顶端为中心,四周再次卷起一阵飞沙走石,碎裂的五根粗大石柱的碎屑石块,洞壁和穹顶落下的石屑碎块,灰沉沉、y蒙蒙的搅在了一起,让整个空间充斥着一种毁灭的爆裂。

    而这些,跟张庆元有关,却又跟他无关,他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只双眼紧闭,神态轻松。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张庆元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环顾四望,有些发蒙。

    “我竟然没事儿?”张庆元有些疑惑不解,接着有一种强烈的劫后余生的庆幸,在一个极端恐怖而且邪恶的家伙面前,自己竟然失去了知觉,最后竟然没事?

    难道刚刚是一场梦?

    不应该啊,这明明就是刚刚发生的,我怎么会记错?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一点事情没有?

    那个鬼修又哪里去了?

    对,鬼修!

    想到这里,张庆元心中一惊,神识呼啸而出,扫遍整个空间,但一瞬间充盈而又磅礴的感觉让张庆元一愣,继而有些难以置信的查探起一下自己的修为。

    “我竟然进阶到筑基中期了?”张庆元再次呆滞了起来。

    无论张庆元如何摸不着头脑,但这个让他震惊而疑惑的发现却没有半点虚假,挥拳一握,一股比以前强了不少的空气振动也足以说明问题。

    纵身从点睛笔上跃下,张庆元忽然眼神一凝,手一招,无数黑丝一般的y煞气流被张庆元招了过来,打出法诀,这些y煞气流凝聚在了一起,渐渐出现那明的样子,只不过看起来比以前萎靡了很多,虚弱的三个脑袋耷拉着,有些无神的看着张庆元。

    张庆元眉头皱了皱,再次一道法诀打出,让那明的身形彻底稳固下来之后,张庆元将那明收进空间戒指,看着随着刚刚那股呼啸的狂风,以及柱子断裂而开始不断掉落大石的洞壁,只得收回点睛笔,带着满腹疑惑离开了这个让他从头到尾都没太明白的地方。

    到了地面之后,在张庆元神识的观察下,已经发现大阵完全消失不见,之前的煞气除了被那明吸收了一些,其他的大部分都四散飘飞,倒让张庆元眼神一亮。

    再次放出那明,而看到四处飘散的y煞之气,那明本来无神的双眼顿时jg神一震,欢呼着就向远处飞去,无数的y煞之气被那明吸收进体内,渐渐的,那明身上再度凝实了起来,而且随着吸收的越多,那明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强。

    张庆元见那明还需要一会儿的功夫,就盘腿坐了下来,心神沉进体内,从里到外再仔细检查了一遍,除了发现修为确实提升到了筑基中期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发现,虽心中狐疑万千,但无奈无人可问,只得将这份郁闷的疑惑压在心底。

    抬起头,张庆元发现那明也差不多将这片区域扫荡干净了,不由传了一个念头,那明赶紧回到了他的身边。

    张庆元仔细打量过去,发现这家伙不仅完全恢复,而且还有很大程度的jg进,不仅如此,至少有一半的y煞之气他只是吞了进去,还没来得及消化,张庆元相信,当那明把这些y煞之气全部炼化的时候,他的实力必定也能上一个台阶。

    自己和那明的修为全都提升,这一趟倒也没算白来,虽然有很多疑问没弄清楚,也不知道那个天魂究竟哪里去了,但这已经不是张庆元能够想明白的事情,索xg也就不再管它。

    黄老的西岭别墅当初为了清净,所以周围的一大片地都一同买了下来,而且西岭本来就是富人待的地方,大多数都是一些别墅,这个时候里面很少有人,所以刚刚闹出的动静倒也没有引起别人太大的注意,将那明再次收进空间戒指后,一路下了山,张庆元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黄老位于萧山的家。

    而黄老和黄志国从西岭回来后就一直心神不宁,连着王刀子、黄志琴和黄草萱一直用疑惑的目光打量两人,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三人一块儿出去,结果只剩他们两人回来了。

    开始回来的时候黄草萱还跑上去问怎么回事,结果黄老眼一瞪,直把黄草萱给瞪的彻底败退,再也不敢上前。

    直到老太太醒了过来,才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都围到床前,黄草萱急切道:“nǎǎi,你还认得我吗,我是萱萱啊。”

    而黄老、黄志国和黄志琴兄妹也紧紧盯着老太太。

    黄老的夫人名叫刘章兰,过去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说话做事都遵循的温婉淑慧原则,而自从发病后,却xg情大变,经常会做出一些骇人听闻的举动,把黄老一家人折腾得苦不堪言,但夫妻两相濡以沫数十年,无论再怎么样,黄老也没有厌烦过,但总还是希望妻子好起来。

    刘章兰睁开双眼,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又看了看说话的黄草萱,愣了愣,继而笑道:“萱萱你怎么了,nǎǎi怎么可能连你都不认识了,这孩子,nǎǎi还没老糊涂呢。”

    听到刘章兰现在说话的口气又回到很久以前,再也没有任何烦躁、不安、恐惧等的情绪,依然是一副温和的样子,都不由笑了起来,非常开心。

    “阿兰,你……你真的好了?”

    这一刻,最激动的自然要数黄老,风风雨雨数十年,现在条件好了,儿女也都成家立业了,家里也有钱了,老伴却变成了这个样子,黄老心中自然非常难受,多少次夜晚,看着妻子梦里惊恐的大叫,手脚乱舞的像是什么人要害她一样,黄老心如刀割,而现在,妻子终于好了,黄老笑着笑着,眼眶不自觉的就红了,眼中一阵晶莹闪烁。

    刘章兰将眼神定格在黄老脸上,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继而疑惑道:“阿黄,你说什么?什么好了?我不是挺好的吗?”

    听到刘章兰正常的说话,黄老不由喜极而泣,哽咽道:“没什么,阿兰,没什么。”说着,黄老赶紧擦了擦眼中的泪,开心的笑了起来。

    刘章兰虽然有些疑惑,但见黄老不愿多说,也没有多问,朝黄老一笑,再多的话,也在这一笑中不算什么。

    等到下午快四点的时候,黄志国来到黄老身边,眉头皱的紧紧的,疑惑道:“爸,你说张老师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这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而且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您说……”

    黄老心中虽然也非常不安,但还是淡淡道:“放心吧,张老师神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有事?”

    “可是……”黄志国还要说,黄老沉声道:“好了,去看看给你妈熬的药好了没。”

    “嗯。”黄志国见黄老镇定的样子,心中也不由压下那股悸动,出去了。

    而这时,张庆元已经到了住宅外面。

    看到张庆元走了进来,刚走出门的黄志国立刻疾步走了过来,还一边朝身后大声道:“爸,张老师回来了!”

    “张老师,您回来啦?”黄志国迎上去,看着张庆元身上一点异样也没有,不由放下了心,恭敬的问候道。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你妈醒了吗?”

    黄志国赶紧点点头,露出感激的神sè,道:“张老师,真是太感谢您了,我妈醒来好一会儿了,jg神、状态都很不错,呵呵,张老师,我妈刚刚还让我去找您,说要谢谢您呢。”

    张庆元笑了笑,道:“先去看看你妈吧。”

    黄老这时迎了出来,看到确实是张庆元回来了,而且毫发无损,心中也不由舒了口气。

    不同层次人的淡定也只是针对事情,如果超过了他们的认知和掌控能力,即使有再大的权力,再多的金钱,再丰富的经历,依然会感到束手无策和焦急、烦躁的情绪,黄老自然也不例外。

    再看了眼刘章兰,脉都没把,张庆元笑了笑,道:“还不错,接下来的三天就按照我开的药方服用,再别乱用了,像你们刚刚就是胡闹,我明明都说了早晚各服用一次,现在才几点就给煎上了?”

    “呃……张老师,当时事发突然,我也没太记住,想着药回来先服用一剂应该没有太大的事,所以……所以就……”黄志国尴尬的道。

    “哼,谁知道是真是假,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吗?”黄草萱听张庆元训斥自己的老子,不由在一边小声嘀咕道。

    黄草萱的话别人没听到,张庆元却是一字不漏的听进了耳中,闻言瞪了黄草萱一眼,道:“谁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没听说过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话吗?”

    见张庆元竟然听到自己的嘀咕,黄草萱吓了一跳,张嘴结舌道:“你……你……”

    听见两人的话,众人都狐疑的看了看两人,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想说我为什么能听到你的话是吗?”张庆元淡淡道。

    “是……是,你怎么听到的?”黄草萱愣愣道。

    “想让人家听不见就不要背后说人坏话,我这人耳朵很灵的。”张庆元没好气道。

    “你什么耳朵啊,这么好使。”黄草萱咂舌道,再看向张庆元的眼光已经不能用好奇来形容了,而是好奇中带着一丝畏惧。

    张庆元却没有理会黄草萱,看了身边的黄老和黄志国道:“我用药和别人不同,都是有分寸和讲究的。用药治人,同练功一样,不仅需要好的方法,更需要好的时间,可以说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不同的时间,药在人体的反应也不一样,而早晚则是人吐气闭纳的时间,这两个时间用药,效果自然会更好。”

    张庆元扫了一眼黄志国,道:“如果错了时间,有可能因药效不足达不到疗效反而影响病情,而药效过量,你们自然能够想得到后果。”

    听到张庆元的话,屋里众人都目瞪口呆,只觉得这个理论太过匪夷所思,以往他们喝药从来没这个讲究,而今天张庆元的话算是让他们开了眼界,在场的人中,黄老等人自然是信服不疑的,而黄草萱撇了撇嘴,显然心里不太相信,但也没有再说话。

    从黄老家中出来的时候,整座城市已经是华灯初上,一片璀璨,回家的过程中,张庆元顺便去了趟帝豪俱乐部,帮旺素吉施展了一次针灸,让他体内已经渐渐有些动静的经脉能够更好的运转。

    这之后,张庆元就回家了。

    打开院门,一楼的灯亮着,显然不是齐眉就是齐志在家,张庆元只看了一眼就准备上楼。

    而这时,一楼的门却开了,齐眉站在门口,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张庆元,凝视了几秒,就在张庆元不知道她要干嘛的时候,却见齐眉忽然展颜一笑,刹那间如百花绽放,绝美的容颜让张庆元心中一荡,却听到齐眉清脆悦耳的声音:“谢谢你!”(未完待续。)

    第173章 久仰大名

    这几天的时间,张庆元除了去学校上课,再就是指导赵雅乐四人的毕业设计开题报告的撰写,其余的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稳固现在进入筑基中期的境界。

    7号早上,一辆车来到张庆元屋外,带着他一路行径高速,直奔玉/环县而去。在路上的时候,张庆元给妹妹张晚晴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要出去一趟,大概周末夜晚到家,让张晚晴一阵气闷。

    进了玉/环县地界之后,车就下了高速,一路直奔干江镇而去,干江镇位于楚门半岛最南端,同玉环县zhèng fu所在地的岛隔海相望,而干江镇就是本次大会的集合点。

    玉/环县得名于‘晨雾绕岛,形状如环;上有流水,洁白如玉’,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自然让他的渔业非常发达,干江镇更是以jg品渔业闻名。

    到了干江镇已经中午过后,张庆元本来准备请司机吃个饭,谁知司机死活不肯,张庆元无奈,就让他回去了,而自己则漫步到一间看起来人不少的小吃店,要了份鱼皮馄饨,又要了一笼小笼包,慢条斯理的吃着。

    沿海的地方,小吃总是以海鲜类小吃居多,鱼皮馄饨味鲜爽口,而且比一般的馄饨个头要更大一些,形似花朵,鱼肉皮爽滑有劲道,口感鲜美,饱腹又养颜,是玉环的一大特sè。张庆元小的时候就经常吃,记得那时候才几毛钱一碗,而现在已经涨到了6块钱一碗,还没以前多。

    不过张庆元依然吃的津津有味,这家小店人多也不是没有道理,至少张庆元吃着依然是当年的味道。

    吃完后,张庆元依着帖子上注明的地点,一路询问着走到小镇郊外,在一家挂着‘这家食寨’的农家乐外面停了下来,看着四处停满了各种车辆,而且多以名牌、高档车居多。

    从外面向食寨里看去,能看到是一个非常宽阔的大院子,里面已经有不少人,或成群聚在一起交谈,或一个人默默的坐在那里,静心品茗,说不出的悠然惬意。

    走到食寨的门口,一名气宇轩昂的年轻人来到张庆元身旁,歉意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今天这家店被包场了,所以,麻烦您换一家店吧?”

    张庆元没有说话,掏出自己的帖子,递给了他。

    张庆元之所以递给这年轻人,却是一眼就看出这人不仅有功夫,而且按照世俗武者的定义,他修为也在武道三层左右,能有这样的修为,应该就是本次举办方负责接待的人员。

    看到张庆元竟然掏出一张帖子,这名年轻人不由一愣,要知道,能参加本次大会的,至少都有家族长辈陪同而来,一个人的不是没有,而且非常罕见,虽然参赛者要求不到三十岁,但即使一个人来,那人在华夏武林界也至少有一定的名气,而眼前这人,不仅是一人独自前来,而且实在是脸生的很。

    而且,来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开车来的,而刚刚他分明看到,这个年轻人是步行过来的,而且浑身上下没有携带任何东西,还是说,他连换洗的衣服都不准备?

    即使感到惊异,这名年轻人能被派到这里,自然也有他的过人之处,接过帖子,只惊讶了一下,就歉意笑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刚刚眼拙,请您原谅。”这个年轻人接过帖子,顿时笑道:

    “原来是江南省大刀帮的朋友,在下江北龚家龚廷云,还没有请教这位大刀帮的朋友名字?”说着,龚廷云递给张庆元一张自己的名片。

    张庆元接过名片,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龚廷云,以及他的联系方式,笑道:“没关系,我叫张庆元。”随口问道:“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张先生,您好,今天没有具体的安排,主要是负责接送各位到本次大会的目的地,小洞jg岛,然后安排各位的食宿,今天晚上会有一个欢迎晚宴,至于大会则在明天上午正式开始。”

    “小洞jg岛?”张庆元微微诧异一声,做为玉环县本土长大的人,张庆元当然知道小洞jg岛。

    小洞jg岛距离干江镇并不算远,有大约7海里的距离,换算成公里也就是十几公里,虽然算不上名胜风景区,但一方面离陆地近,另一方面可以领略海上风光,所以还是有不少游人的。

    “怎么,张先生以前听说过小洞jg岛?”龚廷云疑惑道。

    “哦,听说过,倒没去过,听说上面风光不错。”张庆元笑道。

    “确实,我前两天第一次去的时候也被迷住了,如果以后养老,倒是个不错的地方。”龚廷云也开着玩笑道。

    “张老师!”

    张庆元点了点头,正yu说些什么,却听到一声惊喜的呼声,不由抬起头,却发现是吴千军,而他的身边,除了他的女朋友谢晓琳,身旁还有一位年轻人,而这位年轻人虽然看起来比吴千军还要年轻,但修为却比他要高不少,竟然到了武道九层的水准。

    即使放在整个华夏武术世家,这样的年纪,却能有这样的修为,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吴千军惊喜的叫了一声,本来还有些不太确定,当张庆元转过脸来,吴千军这才肯定,不由大步快走了过来,笑着老远就伸出自己的双手。

    见吴千军这么激动的迎向一个年轻人,那位年轻人不由疑惑的看向身边的谢晓琳,疑惑道:“晓琳,这个张老师就是治好水瑶的那位?”

    谢晓琳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有些复杂,闻言点了点头,道:“九道哥,就是他,让水瑶起死回生,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而且事后他没有要任何报酬。”

    吴九道做为吴家这一代最天赋异禀的子弟,在家族中享受的地位也是不一样的,一直跟随老爷子住在京城,即使老爷子同样非常喜爱吴千军,但吴千军也没有吴九道的待遇,不过这也跟xg格有关,吴千军相较于吴九道来说,更向往世俗的力量,而吴九道却更沉醉于自身的提升。

    听到谢晓琳的话,吴九道看向了张庆元,微微皱了皱眉,眼中有一丝傲气,语带不屑的道:“呵呵,医术高可不一定修为高,这次比试的可是手脚功夫,估计他这次来也就是凑热闹的吧。”

    听到吴九道自负的样子,谢晓琳心中微微有些不高兴,但对方毕竟是整个吴家最天资卓绝的年轻一代翘楚,谢晓琳只得实话实说道:“九道哥,这可不一定,之前千军试探他,被他的手捏的红肿,而且这位张老师身边的人,就能一拳把千军砸飞,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什么?”听到谢晓琳的话,吴九道心中一惊,即使他对付吴千军,至少也得几招才能将他逼退,单凭一拳就将吴千军砸飞,他也做不到,但是再想到刚刚谢晓琳说的是张老师身边的人,心中又找台阶想着他身边的人厉害,不一定他自己厉害吧。

    对于骄傲的人来说,不能容忍有人比他厉害,更何况这个张老师看起来比他还年轻,这是他不愿意相信的事情。

    而吴千军来到张庆元身边,握住张庆元的手,笑道:“张老师,没想到这才隔了几天,就又见到您了,实在是太巧了。”

    “呵呵,确实很巧,怎么,你也来参加这个大会?”张庆元也笑道。

    “是啊,我们吴家做为江南省两大世家之一,也收到了帖子,这次跟着我一位伯父来参加这次大会,顺便来见识见识。”吴千军道,接着又问道:“张老师,难道您也是某个世家的子弟?”

    张庆元这才知道,原来之前说的江南省两大世家,其中之一就是吴家,闻言摇了摇头,扬了扬手中的帖子,对吴千军使了个眼神道:“不是,我这次拿的是大刀帮的帖子。”

    见张庆元给了自己暗示,吴千军立刻意识到其中应该有猫腻,也没再多问,笑道:“张老师,走,我给您介绍几位朋友。”

    张庆元给了龚廷云一个歉意的眼神,就被吴千军拉到一边。

    而龚廷云眨了眨眼睛,有些发愣,吴千军虽然出身于武术世家,但身份却并不简单,更是现今硕果仅存、为数不多的开国将军之后,而这位将军在八十年代就因号称‘铁血部长’的国防部长而闻名于世,到了九十年代,更是担任了共和委副主席,吴家自然也是整个华夏顶尖的大家族。

    一个大家族的子弟,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却互相很熟稔的样子,而且,以龚廷云细致的观察,竟然震惊的发现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吴千军好像还非常尊敬这位张先生的样子,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心道难道现今古武世家又出现了什么高手吗?

    想到这里,龚廷云心中一动,看了看四下无人,赶紧拨出一个号码。

    而此时,吴千军一边拉着张庆元走到吴九道身旁,一边笑着介绍道:“张老师,这位就是我们吴家此次参加比试的代表,呵呵,也是我们吴家这一代修为最高的家伙,吴九道。”

    “九道,这位就是我之前提到过的,医术超神的张老师。”吴千军又对吴九道说道。

    “呵呵,您好,久仰大名啊,张老师,幸会幸会!”吴九道笑着伸出手,同张庆元握了握。(未完待续。)

    第174章 五禽戏

    做为大家族的子弟,吴九道自然不会把一些情绪表现在脸上,这是必须的涵养功夫,毕竟吴九道的爷爷才是老爷子的兄弟,他跟老爷子的关系也没吴千军近,为了得到老爷子的认可,他付出了太多的努力,也经历了比别人更多的艰辛。

    这一次,正是吴九道的父亲——吴龙芝带队,吴九道做为吴家此次争夺的主角,而吴千军则是带来见识的,至于谢晓琳,完全是来打酱油的。

    张庆元笑了笑,道:“吴兄客气了。”

    说完,不动声sè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让吴九道心中再次一惊,刚刚他听到谢晓琳说吴千军曾经被张庆元把手都捏红肿的时候,就动了这个心思,现在握住了手,自然也想试探一把,结果刚刚使劲,就发现对方的手滑的像条泥鳅似的,根本捏握不住。

    但吴九道可是已经达到武道九层的年轻一代翘楚,竟然被张庆元如此轻松的抽掉了手,这让他心中自然震惊非常,张庆元在他心中的地位一瞬间拔高了数筹,再看向张庆元的眼神,不由多了一抹忌惮。

    张庆元的修为即使不如他,也差不了多少,这是吴九道的第一感觉。

    如果再加上他神医的身份呢?

    吴九道之前小觑的心思自然减淡了不少,说话间渐渐隐去了之前的倨傲,而是换上了平等的姿态。

    在同吴九道的父亲——吴龙芝认识后不久,龚廷云就跟在一位老者的身旁,来到院子里,请众人前往海边登船。

    经吴龙芝介绍,这位老者就是龚家家主龚朝厉的大哥——后天初期的龚朝怒,本来他是龚家第一高手,而现在,却是突破到后天中期的龚朝厉了。

    上船的时候,龚家的子弟再次核对了一遍各人的帖子,确认无误再才放心,虽说这样有些无礼,但想到龚家这次如果万一被别人夺得了第一,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倒也都同情的没有疑义。

    做为可通行10万吨船舶的玉环海岸,随便一个地方也可以停靠一些大船,所以即使并不是港口的地方,也可以泊船,虽然从小长在海边,但坐这种大船还是第一次,张庆元在上面好奇的感受着船在海上航行,眼中微微出神。

    “不知张老师师承何人,竟然有这么神奇的医术,实在太让人惊叹了。”在船舷边,吴龙芝笑着问道。

    “呵呵,一个乡下的老中医,吴先生肯定没听说过。”相较于提起吴道子的名字带来的反应,张庆元更愿意这么说,起码不会让人当成神经病,至于心底,只好向师父道了声对不住了。

    “张老师太过谦了,话也不能这么说,其实现在一些鼓吹的名医、神医,还真不一定有乡下的老中医医术高,反倒他们豁达、随xg的心态让他们能够更安心的钻研医术,所以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吴龙芝微微一愣,随即想当然的道。

    不过他说的话也不无几分道理,无论在医院还是各医科大学,医生们为了进步、提升,不得不做太多与医生无关的事情,心境难免浮躁,也有太多约束,自然不像乡下老中医那么随意,自然也没那些时间和jg力去钻研医术。

    “吴先生过奖了。”

    张庆元淡淡的笑了笑,对于他后面的话,却没有接腔,毕竟同行是冤家,他总不可能为了抬高自己和师父而去贬低那些名医,毕竟大部分名医还是的确有真材实料的,否则也不可能久经考验,当然,面对一些疑难杂症,自然是各家都有专长,不可能都能像张庆元这样归本溯源的全部治好。

    看到张庆元这种高深莫测的样子,吴龙芝更坚信张庆元的师父是一位不出师的名医,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张老师,实不相瞒,我也想请您帮我看看,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张庆元看了吴龙芝一眼,笑道:“吴先生跟千军差不多,都是早年打熬筋骨出了些问题,虽然不大,但一上年纪了就会有些后遗症,尤其是关节肘和脖子一些地方,每到初一、十五都会疼上一会儿,我说的可对?”

    “嘶~~~”听到张庆元的话,吴龙芝睁大了眼睛,嘴里倒吸了口凉气,看他的样子像看一个怪物一样,半天才回过神,吃惊道:“张先生,您真神了,这都能看出来,果然不愧是神医啊!”

    一旁的吴九道也震惊的看向张庆元,如果不是吴龙芝是他老子,他真要怀疑这两个家伙是不是提前串通好的,因为张庆元说的症状跟他老子一模一样,连时间都说的一样。

    而吴千军和谢晓琳对视一眼,都笑了笑,心想你们总算震惊到了,开始还总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这下可吃瘪了吧。

    “呵呵,中医本就讲究望闻问切,望诊做为第一步,本就是考究中医的水准,我相信你们应该不会忘记当年扁鹊的望诊。”

    张庆元的话让众人脸sè一凝,都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想想确实是那样。

    “像一般的老中医,教授弟子一般都是让弟子望诊很长时间,再才教授其他的,否则就不教。而现在在西医的量产下,中医逐渐式微,所以能下功夫去教导学生的老师已经不多了,能够学到这些的自然就少了很多。”张庆元说道。

    吴龙芝几人闻言都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承认张庆元的话在理,现在西医确实强过中医太多,无论是那一大堆的仪器,还是能够量产的医生,都不是中医可以比拟的,毕竟靠经验的数十年培养和见效慢的疗效已经不适应现在快节奏的生活了。

    “那……张老师既然看出了我的病症,不知可有方法……那个,医治呢?”吴龙芝忐忑道。

    “这个对吴先生来说倒也简单,我教你一套动作,甚至不用我教,你自己对照图谱去练习,半年后自然可见疗效,比吃药什么的都管用。”张庆元道。

    “张老师……真的吗?”吴龙芝闻言惊喜道,接着焦急道:“那个……张老师,究竟是什么动作,竟然有这么好的疗效?”

    对于吴龙芝来说,别说只是半年,即使五年,能够让他免除现在的痛苦,他也愿意。

    “你们应该听说过,而且也肯定见过。”张庆元笑道:“就是华佗的五禽戏。”

    “什么???”听到张庆元的话,众人都惊呼出声,全都露出难以置信之sè。

    在现代人眼中,华佗的五禽戏跟广播体cāo差不多,坚持锻炼确实能强身健体,但要说能治病,还真没人相信。

    “就是五禽戏,这是最没有副作用,而且能够一劳永逸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