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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教主的血泪进化史第6部分阅读

    经大到了这个地步,区区几面之缘,便让人‘生死相随’!”

    即墨琦有些不舍地将自己的手放下,冰冷着一张容颜,没有展露多余的情感:“我们之间,不止是几面之缘,起码我知道不是!”

    “那是什么?我们两个之间,顶多算是个互相帮助,不得不为,难道你还要求我负责?”

    即墨琦脸上的认真执拗,让君天遥嗤之以鼻。

    他漫不经心的态度,直接影响了即墨琦的理智。

    “城中戒严,城门口守卫检查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大,即使你扮成这个样子 ,没有路引,没有身份,也走不出去一步,除非在城中躲避个一年半载,否则的话,一旦露出破绽,这里,便是为你准备的居住地!”

    威胁,脱口而出,远处,若隐若现的刑部大牢,仿佛是张着巨口的怪兽,随时准备将人吞噬。

    君天遥一怔,未曾想到即墨琦会如此赤|裸裸地说出这些威胁,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这样不会掩饰自己的少年,方才的话,又真了几分,而且,更容易掌握。

    “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选……”

    即墨琦因着君天遥的沉默,脸上带了些郁色,张口便是那些不想要说的话,低哼一声,小巧软绵的手,狠狠地拧着他腰间的软肉,笑眯眯的启唇:“琦哥哥有什么办法,让’我们’出去?”

    我们二字刻意地加重,便像是掐在腰间的指尖一般,即墨琦冰色的眸子,漾了一抹浅浅的柔。即墨琦看着君天遥眼底的冰凉,没有回答他的质问,而是上前一步,小心地将对方身上沾着的草叶挥去。

    君天遥的身子在少年突然接近的时候僵硬了一瞬,而即墨琦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心中酝酿已久的风暴,微微敛息。

    觉察自己有些软弱的心思,君天遥啪的一声,打掉了即墨琦的手,微微仰头,对视:“我猜一下,你虽然有些武功,却并不高明,无法听音辨位!”

    即墨琦维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静静地聆听。

    “也不是药物,药物的话,以药粉最佳,不论怎么神奇,总要洒在目标身上或是发间,我自问,洗澡的时候,不会漏掉任何地方,连衣物,都是一天一换洗……”

    君天遥一句句剖析着,眼中的光,慢慢地狠戾,手指即若闪电地搭在即墨琦的腕脉之上,使力:“是什么?”

    即墨琦半身酸软,脸上不见一丝惊慌,即使承受着君天遥的劲力,腕骨快要碎裂,也还是平静的仿若无事:“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所以,我不会告诉你那是什么,他看了君天遥一眼,然后,闭上了眸子,纤长的睫毛静静垂落,遮住冰色的眼帘,仿若垂死的蝶,映着苍白的面色,格外的凄凉。

    即墨琦将选择的机会,交给了君天遥,看着这样的少年,他只想要冷笑:“只想要跟着我?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难道你喜欢我,或者说,爱我?”

    孩童样貌的人,冷讽着面色,空闲的一只手,拍了拍即墨琦的脸颊,不重,满是侮辱的意味。

    即墨琦脸颊微红,不知是气的,还是被击打的,他睁开眸子,君天遥满怀着期待,想要看到即墨琦变脸羞愧,或者说再次自作多情,他好狠狠羞|辱,看到的却是疑惑:“喜欢?爱?”

    呆呆地重复着,即墨琦忽然受惊似的向后退了一步,忘记自己脉门还在君天遥手中,一个使力,闷闷地哼了一声,苍白的脸色,变成了惨白。

    君天遥的眸子眯起,恶狠狠的光芒一闪而过,即墨琦的反应,让他有些自尊受损的感觉。

    “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很好……”

    即墨琦惨白的脸色,掩饰不住眼底的柔和:“我不知道喜欢和爱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和你在一起,我是真实地活着的……”

    “所以,我不会告诉你答案的!”

    眼底透着坚定,蕴含的情感太深,君天遥无法理解,再也不想要在即墨琦身上浪费时间,手指在对方身上重重地点了几下,然后,笑着将无法动弹无法开口的人,推倒在了树下,看着即墨琦焦急的,却无法出声的样子,感觉终于找回面子的君天遥心情颇好。

    蹲下身子,和即墨琦平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没有兴趣知道,死人,是不需要再担心对我不利的”

    即墨琦的瞳孔黑黝黝的,没有丝毫惊惧,君天遥无趣地撇了撇嘴:“嘛,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杀了你……”

    “可是……”

    阳光下,君天遥的笑,刺眼:“我也没有义务去回应一个不相干的人,一些不知所谓的幻想!”

    “你若是命大,便不要再来找我!你若是命短,也不要怪我!”

    他面向着他,一步步后退,如此残酷,如此冷漠,偏偏,笑的如此灿烂。

    蓦然转身,君天遥不再看即墨琦一眼,飞掠而去,压下心底的一丝窒闷,他告诉自己,不要回头,这个人,用神秘方法掌握着自己的行踪,既然得不到答案,那么,最安全的方式,便是除去。

    十二个时辰不能动,不能说话,在丛林中孤身一人,百分之九十九的机率,会死于丛林杀手,而等到人能在偌大林间找到他,还要不是敌人,惟有不到百分之一的可能。

    即墨琦眼底的光,一点点冷却,身上的几处大|岤,都被君天遥点中,他没有一丝留手,脖颈很酸,眼睛也有些酸,冰色的眼珠转动间,看着在手背上舞动的蛊虫,扯动了唇角,形成了一个有些破裂的笑容。

    原来,自始至终,真的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君天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仿佛一只笨笨的大狗似的,黑黝黝地眼珠执拗地看着自己,想要探查艳陵真正死因的心情,想要追查究竟的心思,瞬时间没有了。何必呢?顺着即墨琦的力道远离艳尸,讪讪地开口:“你怎么不恨我!”

    “你没有将我丢下!”

    即墨琦唇角一抹纯然的笑靥,耀花了君天遥的眼睛,明明是暗色冰寞的少年,真正笑开来,却是如许灿烂,比他那些刻意绚烂的笑容,漂亮多了。

    捂了捂眸子,遮去一瞬间的动容:“我还了欠你的人情……”

    从他半路返回开始,他已经有些明了,对即墨琦,做不到无动于衷了,只是,也只能到这里了,即墨琦对他,执念太深,他在感情的路上,输过了一次,他承受不起,也不想承受。

    “是吗?”

    即墨琦的笑靥沉寂下去,垂下了眸,轻吸了一口气,全是那种腥咸的味道,走到艳陵的身边,眼底,悄然染上抑郁,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断手断首的尸体,唇边,是一抹森然的笑,轻轻蹲下,修长的手,落在女子的丹田处,银芒握入掌中。

    这个女人,是那一日和君天遥坐在一起的女子,那一日,他和她那么亲近的样子,即墨琦的手,抬起。

    “看着尸体发什么愣?找没找到有用的东西?”

    君天遥将丝线重新整合好,顺便将不该有的心思也整合好,回头便看到即墨琦直愣愣盯着尸体的傻样,不耐烦地将他推开,双手齐动,只是不一会儿的工夫,在即墨琦茫然的目光中,手里已经拎了一堆零零碎碎的东西。

    书册,银子,暗器,匕首,饰物,怪不得胸脯那么鼓,原来塞了这么多东西,君天遥瞥了瞥唇,将那应该是代表身份的铁牌细细把玩。

    “凰舞九天,浴火涅槃……”

    君天遥轻抚着下巴,念出了这八个纂字,又是凤凰,又是涅槃,一瞬间,心头多了份明了,艳陵的身份,看来真的和自己身上的定时炸弹相关。

    也许是他的表情太荡漾,即墨琦有些担心地看了过来,抿了抿唇,凑近那铁牌,给君天遥普及江湖知识:“这是烈焰教的切口……”

    “烈焰教?”

    君天遥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声,没有向即墨琦追根究底,有些事情,到了要知道的时候,必然会知道的。

    双手齐动,君天遥将那些东西打包好,没有忘记拉住自己暂时的私人物品——即墨琦,现在还不安全,他既然做不到眼看着他死,便等到安顿好再说吧。

    路上碰到了不少尸体,死状都是奇惨,君天遥不经意间看到即墨琦的表情,发现他的面色有些阴郁,眸底,不自觉地闪过讽刺,脚步迟缓。

    即墨琦猛然停下,君天遥跟着停下,眉梢上挑,想着听那些熟悉的指责。

    耳边是愕然担忧的声音:“你是不是受伤了?”

    即墨琦的脸色有些难看,将君天遥的袖子往上一撸,一道道深可见骨的环形伤痕,在洁白的手臂上,宛如一个个血玉镯子,参差排列,他冰色的眸子里,满满的慌张,自方才的战利品中扒拉着那些药瓶,便要找金疮药。

    想要责问君天遥为什么不早说,他以为他身上的血,都是敌人的,若不是看到这么多死人,他想不到君天遥方才经历的也是九死一生,愤怒,却在君天遥漫不经心的凉 薄中,无奈的消散。

    “若不是他们阻挡,我也不会回去的……”

    君天遥忽然开口,眼底,潜藏着一丝恶意的试探,即墨琦知道自己不是舍不得他死,他还能不能再对他好?

    少年没有回应他的恶意,却用行动做出了最好的回答,他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他身上的那些伤口,脸上的表情比他还痛。

    只是一会儿,随着伤口处理地越来越多,即墨琦薄唇之上,连淡淡的粉色,都消失了,整张脸,苍白的吓人,君天遥的眸子转来转去,骨碌碌的,忍不住开口转移他的注意力:“烈焰教的具体情形,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他们的教主姓玉,据说是江湖第一人,整个教派,深处十万大山,那里地形易守难攻,且布有众多阵法陷阱,机关重重,曾经一举坑杀武林正道一万余人,虽然多是乌合之众,却也奠定了邪道第一教派……”

    “哈哈哈哈,连那些伪君子拼命掩饰的事情都知道,看来,你们也不是一般人呀,怪不得红陵会死在这里!”

    山林之间,一阵洪亮的声音响起,四面八方,包围了君天遥和即墨琦两个人。迷迷蒙蒙间,琴音叮咚,清清凉凉的气息,仿若活物一般,钻入了火烧火燎的经脉间,梳理着那些激烈澎湃的焰火。

    引领着那些熟悉而陌生的气流,在胸腹间温润,滋养破裂的经脉,还有,助他冲击第三层阴跷脉、阳跷脉,他本身的内力,似乎是遇见亲人一般,在那股清凉的气体周围环绕跳跃,随着外来气流的带动,显现勃勃生机。

    虽然好奇何人在弹琴,最重要的是,与他的内力相合,却知道此时的机会不可多得,君天遥深吸一口气,化气为力,体内仿佛听到了砰砰声响,苍白的脸色一阵涨红,染上了胭脂似的美丽。

    弹琴的人手指一顿,有些惊异,唇边一抹淡雅的笑,琴音却层层叠加,比之一开始的清越透彻了一份激昂悲恸,多了一份不甘不愿,琴声玉珠掉落一般,声声凄切,男子淡薄的容颜,添了一抹粉色,苍白的唇,却现出了紫红之色。

    君天遥感受到体内的清凉随着男子气势指法的变化,一下子灼灼如天火,烧灼着他体内的血液,熔炼着他的经脉,一些堵塞的经脉,也渐渐松动,阴跷脉已经冲破了一半,即使痛楚难当,他也咬紧了唇,不吭一声,反而配合着灼热加剧那种剧痛。

    没有实力,便连活着都是奢望!

    青衣男子脸有些不明的期待,双手手腕一翻,青色大袖飞扬,柳色欣欣,便要再加一把力。

    “潇湘!”

    一声童稚的厉喝,黑衣人影的手,握住了清雅男子的手,黑白分明,不速之客脸上的阴沉,与男子脸上的轻笑,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袖摆一翻,男子施施然站起,看着黑衣人急躁阴沉的眼神,无奈开口:“做什么

    话音中的刻意地轻描淡写,让对方更是火大!

    惨笑一声:“我在你心里,便真的永远比不了那所谓的大业重要?即使那是镜中花,水中月!”

    不甘,愤恨,他的手,紧紧地攥着他的手,那苍白至透明的肤色,只是一会儿,便多了一圈青紫色的狰狞。

    君天遥小心地将自己的内力安抚,一心二用倾听这些秘密。尤其是大业二字。

    “归,你一直知道我选择的是什么……”

    玉潇湘任凭一只手被攥着,脸色不变,淡淡的笑着,似乎毫无知觉,另一只手,轻轻地撩过童归头上的罩布,一张黑黝黝的脸现出。

    童归撇了下头,眼底,多了些不自在,还有自惭形秽,使力的手五指松动,便要放开,玉潇湘反手握住,五指与五指相扣:“只要我达成愿望,我们便可以真正地在一起,他可以帮我!”

    此言一出,童归再也顾不得自惭形秽,唇咧开一抹有些羞羞的恼怒,黑漆漆的脸上不算好看,却意外地让人心软:“我,我也可以帮你的!”

    青葱玉指点在男人的唇间,眉眼流转间,便是翩翩风流:“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

    童归黑黝黝的脸上现出一抹可疑的暗红:“那还要他做什么?凭白浪费你的功力,就是个废物!”

    君天遥心头暗恨,他可没有忘记昏迷前,是谁给了自己一掌,虽然,那一掌是他不知道脑袋怎么被夹了,主动推开即墨琦,用自己小成的功力硬接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想要知道更多,小心地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保持与方才一致的,若隐若现的呼吸。

    玉潇湘脸色带了些恼意,却是不减清越,又是劝说童归,却反而被对方拉住絮絮叨叨,君天遥脑门一丝黑线,拜托,他快要装不下去了。

    情话没有什 么价值,君天遥便放下心思,努力融合那股奇异的气息。

    过了很久,君天遥胸口的呼吸逐渐顺畅,外界的话语也充耳不闻,宛如清风吹过。

    睁开眼睛,看到那个微支着下颔,细细琢磨的眼光看着自己的人,君天遥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玉潇湘身上的气势一转方才的清淡雅致,成了霸气凌然,周身的气势,一袭青衣无风自动,他与君天遥对视了很久,渐渐的,唇边的笑多了一抹真实:“你很好!”

    玉潇湘盯视着他,琉璃般静霭的瞳色,似乎能看到人心里,将那个人隐藏的秘密扒的一干二净,清清雅雅的嗓音,让人舒适:“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

    君天遥只是一眼,便知道面前的人和他一样,是个善于伪装的人,在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对方手上的时候,适当的诚意,是必须的。

    费力地抬起身子,撩起自己腰间的衣摆,君天遥指着那片原本的肌肤,也许是因为方才体内热力的燃烧,一缕缕红晕勾勒出一个模糊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