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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教主的血泪进化史第4部分阅读

    微咧开了唇,像是一个吸血的恶魔一般,用细齿,用舌尖,在君天遥被咬开的血肉中碾磨:“君君……”

    “君君……”

    他不断地叫着,手掌包裹着君天遥尖利的爪子,眼底,是一份餮足,自初见,这两个字,已经在心底徘徊了千百遍,此时此刻,那昏昧的气氛,终于让即墨琦松下了所有的防备。

    “君君……”

    耳边,那一声带着些溺宠的君君,让君天遥恍惚间,回到了以前,君天阳在伤害他之后,那一声恶心的君君,不,我不能被yuwg击败,今生,谁都不能将我握在掌心践踏!

    也许是强烈的意念,也许是那猛烈的药力挨过了最初的失控,君天遥感觉身体中消失的力气,在一点一点地回归。

    “啪!”的一声脆响,即墨琦的脸颊上,那嫣红的巴掌印,如此显眼,君天遥一双水汽迷蒙的眸子睁得大大的:“君君不是你能叫的!”

    他眼底的鄙薄,成了压倒即墨琦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少年怔怔地松开了擒住君天遥咽喉的唇,舌尖轻转,舔舔着口腔中的血腥味道,那是他自己的味道,恶心欲吐。

    “是你告诉我的!”

    是你主动接近的,所以,你在将我的平静打破之后,便想要无事一身轻地离开吗?即墨琦的眼神满是控诉,君天遥的回应,却只是冷冷的笑,抽回自己隐隐发痛的手,便要将半松散的衣衫合拢。

    看着君天遥脸颊上的桃花点点,看着他松散的衣物间微微露出的嫩白,看着他乌黑发丝间,一张莹白的小脸,火热,自心底,开始向着下身蔓|延,满腔的怒火,转化为了不知何时起的,那一幅幅男女的精美图画,在眼前走马穿花般晃荡,即墨琦的眼底,染上了欲|望的火。

    心火,,与药火,任由理智飞逝,即墨琦猛地拽住君天遥的腕子,口唇微张,便是喷吐的热气:“君君,不要怪我,是你逼我的……”

    喃喃自语着,君天遥还没有反应过来,即墨琦已经利落地抽出了自己的腰带,手指灵活地动了几下,将一双细嫩的手腕合拢,绑紧,举高到了君天遥的上方。

    “琦哥哥,你在做什么?我们被人算计了,你不要做傻事!”

    君天遥傻眼了,即墨琦冷笑着的样子,还有满目的深沉,不亚于怪兽变身,君天遥看到的,一直只是一个披着狼皮的孤独的小羊羔,哪里想得到,他心中的小羊羔,会在一瞬间,化身成兽。

    “琦哥哥,你绑着我做什么,松开我吧,我手好痛!我保证听话!”

    蹙紧了眉,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天遥一改方才的强硬,娇声软语,连连乞求,手指,却在不动声色地摸索着天蚕丝的刃口。

    一股别样的满足,在心头升起,看着君天遥乞求的样子,即使明知道那是做戏,即墨琦也有一种征服的快感,自然,此时的他还不了解,他明白的,只是心底深处藏着一个黑暗的恶魔,那个恶魔,想要看到这个一直骄纵可爱的小人,在他的手中哭泣,只是,另一个他,又不忍去毁弃小人的笑容。

    即墨琦的心底天人交战,看着小人儿的嘴不停地开开合合,即使粉色的菱唇盛开如花瓣,那些让他放手的话,仍然加深了他的烦躁。

    所以,当他的下身的胀热无可抵御的时候,当那里升起一阵阵的痛时,即墨琦顺应着本能,将君天遥的身子强制翻转了过去,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他开开合合的唇。“呼~”“呼~”,浅浅地喘息着,君天遥眸子里染上了笑意,果然,不论是要算计谁,青楼里助兴的东西,都不会太猛烈,最多便是开头难耐,只要忍过去,药效自然消除,若不然的话,留下把柄,谁的面上都不好看。

    “君君,君君……”

    身后一声声呼唤,即墨琦有些狼狈地斜躺在榻上,昂扬已经有些紫胀了,他却没有自己动手,只是用黑黝黝的眸子,盯着冷静地与方才判若两人的君天遥,眼里尽是乞求,君天遥邪邪一笑,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仿若闲庭信步般,悠悠然走到即墨琦的面前,看着他,在他惊愕的眼神中,手高举,倾斜,汨汨的,冰冷的水流将即墨琦的身下,浸染出了一片深色,方才还向他致敬的东西,瑟瑟发抖地缩进了稀疏的毛发间,看起来如此可怜,便如同他的主人一般:“现在,冷静下来了吗?琦哥哥……”

    顺手将水壶扔到地上,君天遥穿起了衣服,身后,即墨琦的五指指尖,深深地陷入了手心。

    “你现在,应该想想得罪了谁,用这样的法子让你难堪……”

    君天遥听到身后还是没有一丝动静,带着些无奈,又有些嘲讽:“我想,你不想光着身子让人欣赏吧!”

    即墨琦静默地看着君天遥恍若无事人一般的背影,开口:“为什么?我方才做的不够好吗?”

    他那么努力地取悦他,为什么,却如此待他,君天遥整理着自己的衣襟,慢悠悠地转过了身子,看着即墨琦身下一片濡湿,狼狈地坐在那里的样子,眼底,多了些感慨:“你做的很好……”

    也许没有经验,也许生涩,却那么用心,用心的君天遥,也多了些良心,不论即墨琦对他是什么样的情绪,他都不想再招惹他了,做到这个地步,他承受不起:“我最恨别人的欺骗,你从一开始,便没有中药,不是吗?”

    菱形的唇角微微上扬,君天遥走到即墨琦身边,挑起他的下颔,看着那精致完美的五官,细细地用眼睛描摹着,自是没有忽略其中一闪而逝的慌乱,五指舒展,轻轻一推,即墨琦顺势倒在了床上,君天遥拿起地上属于即墨琦的衣服,放在了他的身上:“琦哥哥,再也不见!”

    然后,转身便走。

    过道间没有多少人,但是耳边,却能够听到两边细细碎碎的呻|吟,君天遥心里有些烦躁,心头不断地告诉自己,最中意的肥羊没有了,但是总会再找到别人的,下一个,定然没有这个这么麻烦。

    一片软绵撞来,走神中的君天遥闪避不及,只听的哎吆一声,打眼看去,却是一个清秀绝伦的小姑娘,小姑娘满面冰霜,脸上,却有些红意。

    “混帐!你走路不长眼吗?”

    小姐身后的丫鬟先开了口,盛气凌人的样子,比小姐还小姐。君天遥眼神一暗,唇边一抹甜笑:“这位小姐,真是抱歉,我刚才是看到爹爹在这里,所以才……”

    君天遥的手,就要挨上挡在前面的丫鬟,却在这时,一个有些暴躁的声音传来:“薛姐姐,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说要先来找大哥吗?”

    君天遥手一顿,不动声色地放下,抬眸望去,眸子眯了一下,那个满脸盛气凌人的锦衣少年,总觉得有些奇异的熟悉感,不是容貌,不是气质,却直觉地,熟悉。

    “看什么看,妓院里没看过小爷这样的吗?这么小的年纪就来逛 妓院,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少年暴躁地开口,先发制人,那位薛姐姐可能才缓过劲儿来,拉了少年一把:“阿玦,算了,他是来找家人的,你不要误会人家!”

    “雪小结,我们,不似也要找人吗?”

    气喘吁吁赶过来的,口齿不清的男子,将少年和少女的注意力全都拉走了,薛小姐啊了一声,冷漠的容颜上现出了一丝难堪,不再停留,急匆匆地向着君天遥来时的方向而去。

    “哼!算你走运,小爷今天没工夫搭理你!”

    少年经过君天遥身边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是火烧屁|股似的跑了,刚才还热闹的走道,只剩下了君天遥一个人,眸子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君天遥看着那个暴躁少年的背影,那一顶金冠,尽管图案不同,却还是让他品出了一丝不同的味道。

    “嘛,反正与我无关了!”

    脚向前抬,君天遥嘴角噙着一抹甜蜜的笑,状似轻松地沿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砰砰!”“啪啪!”

    哎吆声,惨叫声,战斗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很快,君天遥唇角破裂,小小的唇红艳艳的凌厉,却笑得邪气,看着自己周围倒了一圈的虾兵蟹将,再次捏了捏拳头,又是一阵咯吱爆响:“服不服?”

    拳拳到肉的快感,让他久违的热血,又是一阵,方才对着即墨琦那种想要下手,又下不去说的憋屈感觉,终于消散了许多。

    “服,服了!老大,我们服了!”

    君天遥不知道,他的眸子中,那一缕缕无所掩藏的兴奋嗜血,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孩子,从头凉到了脚,手忙脚乱,连滚带爬的,互相搀扶着,瞬间消散了个一干二净。

    君天遥眨了眨眸子,秋风飒飒,鼻间有些痒痒,手指轻轻擦过鼻尖,君天遥一步步走到那个名为小七的小个子面前,蹲下。

    “现在只剩下你了,你说我要拿你怎么办呢?”

    因为脚伤,还因为位置的原因,小七被小伙伴们毅然抛弃。

    君天遥本来不想理会,他还真不屑于专门欺负这么小的孩子,当然,自动送上门的不算,只是,小七看到他时,正襟危坐,眼底亮晶晶的光,让他疑惑,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刻意做出了坏人的样子,笑的仿佛狼外婆。

    “呜……呜呜呜!你,你不……我了……”

    小孩儿在君天遥的注视下,眼底的光越来越黯,唇向下一瘪,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比方才君天遥踩住他的麻筋反应还大,哽咽难言,嘟嘟囔囔的,话都不清楚了。

    “咳咳!我只是想和你打个招呼而已,这会儿你的兄弟们都散了,还不快走!难道还指望我留你饭?”

    君天遥的包子脸鼓了一下子,觉得果然是自己因为对即墨琦小小的看错眼,而疑神疑鬼,这个小孩虽然奇怪,却还是正常孩子的水准,哪里像是即墨琦,会顺势而为,将计就计。

    随手赶苍蝇似的挥了两下,小七狠狠地瞪了君天遥一眼之后,一瘸一拐地走开了,那瘦弱的身形,恁的多出些凄惨孤独的感觉。

    小七只是一个过客都不算的人,既然不是算计他,君天遥轻笑着,随意地拎起扔在角落的包裹,警告似地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眼中冒着精光的,和乞丐有的一拼的贫民,手腕灵活地转动了一圈,咔咔做响、

    看着蠢蠢欲动的人,都老老实实地呆在原地,君天遥满意地点了点头,高昂着头,像是小大人般,潇潇洒洒地迈开了步子。

    果然,只有拳头硬,才是真道理,不论哪个时代,都是不变的规则,君天遥的唇,轻轻吻过自己淤青的指关节,眸中的暗色,与越来越昏暗的巷子,融为一体。

    “吱呀!”

    一声粗噶干涩的木门开启声,君天遥脸上的表情变得多了些许真实的温和,喊了一声:“爷爷,我回来了!”

    “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低矮的房门,若不是君天遥身材矮小,恐怕要弯下腰才能进去了,踩进低矮门槛的一刻,外面的艳阳天,换为了一片黑暗。

    君天遥有些无奈“爷爷,你又把窗户都关上了呀?跟你说了多少遍,通风有利于空气流通,不只会让人心情愉快,而且还可以增加你身体的抵抗力……”

    絮絮叨叨地念着,小嘴一刻不停歇,轻轻地放下手中的包裹,快手快脚地奔到窗户旁,矮小的身子,垫高了脚,好容易才将窗户用木棍支起,一束光亮映入,将破烂的木板床上,裹在一团棉絮间的人笼罩。

    “咳咳!”

    低低的咳声,沙哑,粗噶,仿佛是冶炼铁器时,吹拉风箱的声音,让人听得难受。

    “小君,回来了呀,我都是一把老骨头了,不需要这些讲究……”

    虽然不时的咳喘着,语气中,却透着一丝看破生死的淡然,君天遥没有理会,走到床前,看着须发皆白的老人,眉眼间的笑意绚烂:“爷爷,你不想要讲究,我想要讲究可以了吧?我住不惯太阴暗的地方。”

    房书崆浑浊的老眼转动着一丝奇异的光:“是呀,你的身份,怎么可能住的惯……”

    声音很轻,君天遥待要细分辨,又是一阵咳声,正了面色:“爷爷,你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便告诉我吧,今日艳陵姐姐又将我叫去了……”

    “她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房书崆干瘦如枯柴的手,宛若铁箍一般钳住了君天遥的腕子,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狠辣的光。

    腕部剧痛,君天遥却没有挣脱,静静地与房书崆对视:“爷爷,不是躲过艳陵姐姐一个人,便什么事情都解决了的,我想要知道根源,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或者说我对她有什么用?”“儿臣参见父王!”

    即墨琦礼仪端正,即墨寰的眼底,有些不耐烦,他批改着公文,头也不抬:“你有时间不去安慰语嫣,到本王这里有什么事?”

    漫不经心,可见一斑,往日里即墨琦总是要做些倔强可怜的样子,今日,却直直地仰头看着他,直接扔下了一句话:“儿臣看到了凤纹!”

    这句话,恍若惊雷,即墨寰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断裂,猛地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恶狠狠地仿佛看着自己的仇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严重的警告意味,即墨琦恍若未闻,不等即墨寰叫,便自顾自站起,于他们两个父子相处模式来看,已经如同大逆不道了:“凤者,九天玄皇,凤之象也,鸿前麟后,蛇颈鱼尾,颧颡鸳思,龙文虎背,燕颔鸡喙,五色备举。”

    即墨寰随着即墨琦的话语,脸色渐渐恢复了冰冷,眼睛,却第一次带着审视的力度,研究着他的心思。

    “尊贵如凤,只有前朝皇族凤氏才堪匹配,而凤氏纯血族人最骄傲的象征,便是他们会在身体不同的位置,存在隐形凤纹,除非有特殊条件,否则,难以显现。”

    “例如情动之时!”

    即墨琦低声地吟咏了这一句话,除了他自己,谁都无法听到,少年眼底的暗涌,快要控制不住地满溢。

    ——

    前朝皇族凤氏一族,据说 是九天玄凤的血脉,得神赐之物,只有纯正血脉拥有者,即凤纹拥有者才可以使用。

    凤氏借助神器,定鼎天下千年,直到百年前被慕容氏取而代之,一种说法是凤氏末代帝王倒行逆施,不得天眷,才会被取而代之,而另一种说法,则是凤氏因为与外人联姻,导致血脉越来越不纯正,到得百年前,已经无一人身居凤纹,无法使用神器,才会被拉下帝位。

    房书崆的脸上满是慨叹,还有一丝狂热,让君天遥不得不认真听这如同神华一般的故事。

    “小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纯正的血脉,但是,你是我们仅剩的希望了!”

    房书崆说着说着,眼底的精光越发灼热。

    “所以,爷爷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什么凤氏遗孤?”

    “不是遗孤,是身份贵重的凤族之人!是皇室子弟!”

    房书崆脸上带着一丝不满,瞬间迸发的气势,让君天遥稍微收敛了一下:“现在的皇室姓慕容!”

    君天遥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皇子复仇记?说实话,他没有什么兴趣,尤其凤氏灭亡已经百年了,慕容氏都传承到三代帝王了,即使他真的是曾经的天潢贵胄,也不会将自己陷入那种必败的局面中,何况,他不是。

    虽然知道在这种严肃的时候笑,这样的心思不对劲儿,但是:“爷爷,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世,绝对不是什么凤氏遗孤!更不是什么皇室贵胄!”

    像是听了一个有趣的故事,君天遥施施然站起,他想,他已经不需要去猜测房书崆和艳陵的身份了,这件事,与他无关。

    “你姓凤!”

    房书崆一声冷喝,君天遥身子一僵,毫无反抗能力地被老人定在了那里,乌溜溜的眸子灵活地转动着,看着房书崆苦大仇深的样子,君天遥赖皮地笑笑:“您既然说我是身份贵重的凤族人,总要有证据吧?首先那什么凤纹,便绝对可以证明我的清白,我的身体看了二……看了十多年,哪里有颗痣都一清二楚,那传说中的凤纹,我可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君天遥可以肯定,现在的身体虽然缩小了,却绝对是自己原来的身体。

    房书崆没有回答君天遥,转身离开,在他等得不耐烦的时候,老人提着一壶热水过来,那袅袅的热气,即使不是一百度沸水,感觉上也足够烫的了。

    看着房书崆拔开自己的上衣,将壶嘴对准腰部的位置,君天遥眉眼一凌,察觉出了他的用意,还有对方的决心,躲不开便不做无谓的挣扎:“爷爷,小心点儿倒,我那里不禁烫!”

    “嘶!”

    轻嘶一声,腰背处,感觉到了一阵撕裂般的痛,君天遥的贝齿,深深地陷入了唇瓣间,一滴血珠,点缀含笑的唇角,额间的汗水,仿佛都多了些凄惨的娇艳。

    一前一后两把铜镜,隐约可见的图案,让君天遥轻咦出声,从容的神色,染上了一抹惊异,即使那微红的肌肤上翱翔而起的凤凰虚影因着铜镜的关系,模糊不清,他也不会认错,那巴掌大的纹路,分明是自己曾经天天拿在手中把玩的君氏家主玉佩。

    鸡头、蛇颈、燕颔、龟背、鱼尾、再加上五条悠然飘逸的尾羽,尊贵中带着一丝慵懒,随着君天遥心情的起伏,肌肤颤动,那仿佛自骨子中长出的凤凰,在白皙的身体上展翅翱翔,凭空多了一份勃勃的生机。

    “这便是证据,你身为凤氏后人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