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的眯起了眼眸。这张脸真是漂亮啊,有一句话叫做美人出浴,描绘的是梳洗过后的美女。但这个词儿,用在这小白脸儿的身上也完全适用,水滴顺着他的脸往下滑,漂亮的不得了。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洗过了,脸上的水还在往下滴,看着孟涟城不眨眼的瞅着自己,他蓦地一笑,风华无双。
“漂亮啊。”眨眨眼,孟涟城还算自如。
笑得更开心,“刚刚不是还说,若是喜欢的话,美丑没分别的么?所以啊,这话都会说,但无论是谁,都喜欢美的。瞧瞧,你刚刚不是也看我看得眼睛都忘了眨么?”
盯了他得意的笑脸半晌,孟涟城扯了扯唇角,“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美色乱心。”
“美色?说我是美色?”秦中元笑出声,女人才能说是美色,男人说什么美色。
“是啊,就是美色。”倾国倾城,也未必都是女人,男人也可以。
在林子里晃荡了许久,找了些吃的,在林子里吃完才走回去。
所有人还都在原地,有负责准备吃食的,但在这荒郊野外也没什么吃的,只是些野兔山鸡之类的,那边忙活的风生水起,这边已吃饱喝足的两个人独占一方,逍遥自在的很。
地上那铁云啸带回来的鹰钩还摆在那儿,秦中元自是也看见了,上面的血已经干涸了,但看着还是挺恶心的。
“这是昨天那伙人所用的武器,前后都能杀人。”这东西忒的血腥。
“嗯。是这样用的。”拿起来,手抓住中间凸起的部分,前后都杀伤力十足。
看着她熟练的拿用,秦中元眸子弯弯,“你什么武器都没有,但看起来,能熟练各种武器。”昨日用剑,风生水起,今日这鹰钩,她也知如何拿用。
“随身带着兵器太过麻烦,而且若只用一种兵器,太过拘束,还会阻碍其他发展。”扔掉鹰钩,孟涟城看向他,想必他也不会很明白。
“言外之意,你是全才。”他觉得是这样的。
“嗯,你若这么说,我也不反对。”莞尔,被这样夸奖也很舒坦。
轻笑,抬手以食指戳了戳她的脑门,看她没什么不乐意的表情,他继而又戳她鼻子。
终于惹得孟涟城拧眉,“拿开。”
“鼻子好看。”评价,其实在他看来,她的五官每一样都很好看,组合在一起就更美的侵略性十足。
“你的更好看,摸自己的。”看他的鼻子,更漂亮,最起码,她没见过哪个男人有这么漂亮的鼻子。
得夸奖,他满目愉悦,他就说,没人会不喜欢美好的事物,这个号称与众不同的人儿也一样。
一个上午过去,后方的支援还要再等,伤者都被挪到了阴凉处,其他人则聚在萧家人周围商议昨日的事。
其实也商议不出什么结果来,但也总比安静的呆着要好,各抒己见,时间能过的更快。
“咱们耽搁在这儿,也不知戒尘是否已经行动了。只希望北方的几个门派能够警戒安排好,免去灭门之祸。”有人叹道。
有人说这话,其他人不由得朝着远处的孟涟城与秦中元看了一眼,那边与这边恍似两个世界。
“是啊,这是最让人担心的,待得后方的支援一到,将受伤的诸位英雄送走,咱们就尽快上路。”萧三眉目微敛,他也很担心。
“萧三大侠说的是,咱们须得尽快上路。”其他人点头同意。
“就是不知戒尘现在在哪儿,到底有什么计划。”诸多人又不禁的看向孟涟城,他们根本不信孟涟城会一点不知道。
尽管坐的远,孟涟城依旧听得到,相比较他们,她更想知道戒尘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有什么打算。若是可以,她只希望赶紧告诉他,让他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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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63、公子的成竹在胸
后方的支援在傍晚时分到达,来人众多,大部分都是萧家的人。+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车马齐备,护送受伤的人,其余人留下,与先行队伍齐进北方,抓捕戒尘。
虽已是夜晚来临,但各自仍旧出发,护送伤者的先行离开,之后留下的众人重整队伍,再次向北方进发。
孟涟城与秦众人,牵着马儿在漆黑的林子人拉开长远的距离,待得听到前方马蹄飞奔声起,孟涟城才勒马停下,“上马,咱们走。”
秦边看着她,尽管夜黑,但天上有月亮,还是依稀的能看到她的脸。
“你先上去。”虽说他不怎么会骑马,但是上马还是没问题的。前些日子上马下马都是孟涟城拎着他,他这上好的衣料再被抓几次,恐怕就要碎了。
扫了他一眼,孟涟城翻身上马,随后低头看着他。
秦,她这是等着看他笑话呢。
伸手抓住孟涟城手里的马缰,另一只手扣住马鞍的后侧,踩住脚蹬,一个起跃翻身上马,那动作相当帅气。
自她身后环住她的腰,秦自她肩膀探过头来,“怎么样,我也没你想的那么没用吧?”
抿唇,轻笑两声,看向漆黑的前方,“驾。”
马儿飞奔,在这黑夜里同样无障碍。夜风很凉,吹在脸上时间久了,脸皮都有些发麻。
秦处优,哪里吹过冷风。一会儿便觉得不适,而后索性直接靠在孟涟城的颈侧,将脸埋在她的耳畔,躲着风。
他呼吸热热的,吹得孟涟城忍不住缩脖子,她愈发的缩脖子,秦儿的冲着她的耳朵脖颈呼气。
“不要乱动。”身子一躲,终于甩开了秦叱。
秦风太凉,吹得我好冷。”
“毛病多。”贵公子就是贵公子,一点风都吹不得。
被训斥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的揽着她的腰,不过这次不再往她耳边凑,而是直接藏到了她的头发里。
这次没有再甩开他,若是和他争执起来,根本就不用赶路了,所以,孟涟城也就任由他了。
一夜的时间都奔走在路上,北方天气清爽,是南方炙热的天气比不了的。
穿过群山,再次经过的就是辽阔的草场。草场之后又是绵绵山林,不过却很平坦。
天色渐明,也终于抵达了青莽山,这里有着北方的第一大门派,青莽门。
这个门派比较特殊,不似南方的门派不止尚武还尚忠义。这个门派绝对是单纯的尚武,听闻门主都是每年举满门派比武由最后的胜利者担任。
虽听起来很公平,但实则很乱。所有门徒都想当门主,所以他们对门主并无多少尊敬之意,不似南方门派,若是掌门门主发话,下面的人无人敢不听从。
萧三带领众人直奔青莽门,孟涟城却是没上去,反而在青莽山下停下,然后带着秦悠。
她不跟着上山,秦,一直唇角含笑双手负后的悠闲走着,好似在这青山绿水间散步一般。
太阳正当头,在这地儿却很凉爽,秦北方,但可没在这荒郊野外悠荡过,此时倒是觉得很新鲜。
“这北方除却冬日太长,其余的条件倒是不错。”顺着水流的边缘前行,秦。
“冬日长也很好,大雪漫天,到处都是白色的。”孟涟城弯起唇角,她很喜欢冬天。况且她不怕冷,更觉得冬日好。
“冬天太冷,我受不了。”现在已进入初秋,夜晚他都会觉得冷。
“你体质天生阴凉,受不了寒冷很正常。七月十五,,这名字言简意赅。”孟涟城扫了他一眼,这青山绿水间,他就像个妖精。
“那日是鬼节,幸好没直接叫鬼节。”秦并未觉得自己的名字有多好。反倒是孟涟城,无论||乳|名还是大名,都有深刻的寓意。
笑出声,“你这人有时候也挺幽默的,鬼节。”真逗,便是再没有能直接给孩子取名叫鬼节。
看她笑,秦意,“在这转悠半晌,也没看见什么,你觉得能找到你师父?”他当然猜得到她目的为何。
摇摇头,孟涟城叹口气,“不知道,我并不了解他做事的风格。以前,都是了解他的方位大致会猜测到,但等我赶到了,一切也都来不及了。这是第一次先一步,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我又想,他或许根本不在这儿。”
“他应该在这儿。”秦,低声道。
“你如何得知?”抿唇,孟涟城牵着马看向他。
“就是知道。”垂眸回视她,虽是笑着,但说的很笃定。
孟涟城慢慢拧眉,“你的人也在这里?”
眨了眨眼,他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若你的人在,又向你传递过消息,我应当能看见才对,咱们俩一直在一起。”不解,若说他是猜的,他不可能那么笃定的说。
闻言,秦看了一眼四周,忽的身子一转面对她,“我如厕的时候你也跟我在一起了?”
孟涟城眸子一紧,“原来如此。”
“所以说,若是想盯着我,那就要盯紧了。往后甭管我是如厕还是睡觉,都紧紧跟着我,那你可能就不会落下什么了。”抬手,修长的食指勾了一下她的下颌,像是逗弄傻乎乎的小孩儿。
孟涟城哼了哼扭开下颌,“说吧,你的人查到了什么?”他居然能一直忍着不告诉她,看她心急的乱转,这厮想必觉得很好玩儿。
“他就在这青莽山,但进入这山了。若是再跟上,会来禀报的。”满目深沉,但又洋溢着浓浓的胸有成竹。
深吸口气,孟涟城转眼看向别处,“这次还要仰仗你了,别看你没有武功,但比这所有人都要成竹在胸。”大部队浩浩荡荡的从南方而来,却只是人多而已,却是没什么前招儿后招儿。
“这是在夸我么?”微微歪头,那一笑很迷人。
“算是吧。”忍住笑,看他那张脸,她又不自禁的眯起了眼睛。
“走吧,找个地方歇下,他们若是找到了蛛丝马迹,会找过来禀报的。”举步先行,他这当惯了主子的人终于又露出了真面目。这几天一直赖在她身边像个泼皮,这时候又高高在上了,她跟在后面牵着马,活像个小厮。
不过小厮就小厮吧,也总不能让他这个贵公子做小厮。
顺着河流往前走,终于,一片浅滩出现在眼前。浅滩上几块巨石很显眼,平滑又宽阔,人坐在上面正正好。
俩人就在这里休息,马儿随便放在一边,自顾自的吃草喝水。
在最临近河边的巨石上坐下,孟涟城轻巧的跃上去一屁股坐下,之后动手脱掉靴子,两只袜子挂在脚上,随着风摇啊摇。
站在一旁的秦来,他还真不知,这个女人有这么可笑的一面。
孟涟城恍若没听见,拽掉袜子直接扔进河里,两只脚往河里一踩,浸泡了脚,又把袜子踩在了水里免得顺水流走。
秦,满目愉悦的看着她那白净净的两只脚丫儿,“看来你真的适应了秦夫人的身份,能在我面前自如的把脚露出来。”
孟涟城不禁轻叱,露出脚来有什么了不起,她可从来不觉得被谁谁看见了脚丫子,就好似被强犦了一般。
双脚舒展开来,孟涟城直接从巨石上跳下来站在了河水子捡起来搓搓搓,差不多洗干净拧干水,然后扔在了石头上。
看她那动作,秦可抑,“你还真是大而化之。”他这事事巨细的人可是受不得这样的大而化之。
“不然呢?行走江湖要的就是个简单随意,像你这样早就饿死了。”话落,从水里跃上来,一下子跳到巨石上。
微微仰头看着她,站在巨石上就像个巨人,美艳逼人,又好像根本不自知。大而化之,恣意而为,简直没一处不吸引他的。
“这样就饿不死了?理由真新鲜。行,算你说的有理。不如你也给我洗洗袜子,继续体会你的‘饿不死’理论。”旋身坐到另外一块巨石上,大长腿抬起,示意她也过来服侍他。
孟涟城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自顾自的在巨石上坐下来,身边的袜子已经差不多半干了。
见她不理,秦下腿,仰头看了看天空,太阳已经西斜了。
“午时已过,一会儿若没人来,夫人需要弄午膳了。”跟着孟涟城这几天,他真是无时无刻的体会到饥饿的滋味儿。
孟涟城也抬头看了看太阳,几不可微的蹙眉,“看见太阳就能知道时辰?”反正在这个世界活了这么多年,她是没练出这个本事来。依她所见,好似这个世界也并不是有多少人有这本事,一般都是能猜个大致。她向来是只知白天黑夜,对于几时几分这个概念,她早就完全模糊了。
“当然,很容易看的。现在,未时刚过一刻。”又抬头看了看太阳,他说的相当精准。
孟涟城略有唏嘘,这么准?
“不信?”歪头,他说的向来准。
“信。”看着他的眼睛,孟涟城点点头,这贵公子从小学习,时辰历法肯定精通,必定不会瞎掰。
轻笑,“看你懂得多吧,但有些应该知道的又不知道,显得很无知。不过我不在意,我知道就行了。”满腹乾坤,他还真不需要别人知晓太多,那样只会起争执。
看他自恋,孟涟城无言,她承认,在某些事情上她确实很无知,与这个小白脸儿相比,她差得远。
时近下午,孟涟城从山里抓了两只兔子,在河边清理好了,又燃起一堆火,将串在木棍上的兔子架在火上,这就是午餐了。
秦似的坐在石头上悠闲,一边看着孟涟城干活,心情极为舒畅。他就是喜欢看她为他东奔西走的模样,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
兔肉的香味儿不断的飘过来,秦上满目笑意,这些东西他以前是绝对不会吃的。然而,跟着孟涟城这么多日子,他可是把上半辈子没吃的东西都吃了个遍。
“差不多了,过来吃饭。”许久,那边孟涟城唤他,他立即从石头上跳下来,而后一步步走过来。
将一只兔子递给走过来的人,孟涟城席地而坐,自顾自的扯下一只兔子腿儿,大快朵颐。
蹲下,秦慢悠悠的吃,一边看着孟涟城,漆黑的眸子氤氲着淡淡的笑意。
“烤的恰到好处,不错。”没有调料味儿,他也不觉得难吃。
听他说这话,孟涟城感觉很无语,因为他,她的味觉都产生错觉了,似乎也觉得这没滋没味的东西挺美味。
“经常不吃盐,头发会变白的,到时候你就成了白毛男了。”味同嚼蜡,她是真不知道他的舌头怎么长的,会觉得这玩意儿好吃。
扬眉,他很好好奇,“真的?”
“嗯。以前有个姑娘,躲在山上几年没吃过盐,她就变成白毛女了。”天知道是不是这样,反正忽悠了他。
“真的会这样?看来,以后我还真得忍受着多吃点盐,头发变白可就提前衰老了。”摇摇头,反正他不喜欢吃味重的。
忍不住笑,孟涟城就知道他爱美。
待得孟涟城的兔子都吃完,起身要去河边洗手的时候,脚步一顿。扭头看向右侧的山巅方向,眸光如梭。
撕着兔肉,秦孟涟城的视线看过去,茂密的树木间,几个影子忽闪忽现。不过几个眨眼间,他们就到了山下。
四个人影自树林里走出来,通身黑色劲装,行动迅速,尤其轻功高超,恍若鸿雁。
“公子。”四人快速的飞奔而来,在那蹲着撕兔肉的秦俯身道。
“嗯,查到戒尘的行踪了?”很自如的吃着,一边悠然问道。
“回公子的话,已查到戒尘的行踪。不过、、、不过属下没敢接近,因为有几个身份不明的白衣人与戒尘在一起。”其
孟涟城一诧,那边秦而后道:“白衣人有几个?”
“回公子,七人,武功不凡。”护卫回答。
“真的有关系?不可能的。”孟涟城摇摇头,戒尘从未有过其他关系走近的人,十五年来,她知道他的一切。
“继续跟着,看他们要做什么。千万不要惊动了他们,白衣人可是有很多。”站起身,手里的兔子腿骨头已经露出来了,他倒是吃了很多。
“是。”护卫回话,其实他们也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的。
“我要去找他,看看他到底与那些白衣人是什么关系。”深吸口气,孟涟城绝对不觉得那些白衣人是善类,戒尘若与他们掺合在一起,单纯的复仇也变了味儿。
“不行,他们也在找你师父,而你师父又和那群白衣人在一起。你若与你师父白衣人一同被他们发现,你全身长满嘴也说不清。有他们跟着,你能随时随地得到最新消息,无需你亲自去找。”秦过去,边随手将手里仅剩的骨头扔了。
看着他,孟涟城眸子闪闪,“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师父不可能与别人联手,他向来独来独往。唯一亲近的人就是我,他连我都不想牵连,更不会找别人。”她十分信任戒尘。
“我知道,所以,这一切肯定另有隐情。如此你就更不能鲁莽行事了,到时不仅救不了你师父,还会把自己搭进去。”拍拍她的肩膀,看她还是担心,他叹口气,“一切有我。”
不语,看着他的眼睛,孟涟城却莫名的心里有了些底气。
护卫继续回去跟踪,其实这山里也不止他们四个人,秦多少人她不知道,但他一向不做没把握的事,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
夜色降临,两人在山边燃起篝火,两人挨着坐着,无话语,只能听到篝火噼啪与远处的蛙鸣虫叫。
自从那四个护卫离开,孟涟城就一直这个状态,秦边不时的瞧她,发觉她好似许久都没眨眼了。
半晌,秦抬手搭在她肩上捏了捏,“别再想了,不论你怎么想怎么猜,都未必能猜的准确。”
扭头看向他,孟涟城眨眨眼,“我知道,但还是忍不住的猜测。”
继续揉捏她的肩膀给她放松,秦;“有两个结果给你,一是你师父与那些白衣人是一路的,联手灭掉大齐武林所有的门派。二是,那些白衣人别有用心,明面与你师父勾结,实则借着你师父的名义行苟且之事。”
微微蹙眉,“灭了大齐武林所有的门派?你知道他们是谁?”这话听起来,那些白衣人就是从别国来的。
秦,深不可测。
“说,你到底知道什么?”一把钳住他捏她肩膀的手,偏要他说个明白。
秦好似故意吊着她的胃口。
“说。”看他不说,孟涟城索性俯身冲过去,揪着他的衣襟瞪大了眼睛。
秦了,抓住她的手把自己的衣襟解救出来,一边道:“来自大司。大司武林与朝廷共存,武林人士为朝廷所用,经常为朝廷办事。他们今次无故攻击我们,想必也是大司朝廷的意思,目的不言而喻,还是对大齐图谋不轨。几百年来,大齐与大司冲突无数,二百多年前,敬帝在位时就有过大战,死伤无数。一百多年前,大司商人也在大齐搅起过风波,被甘州月家家主逼退回老巢,此事在江湖和朝廷都引起了小风浪。这次,恐怕又要旧事重做了。”
孟涟城听着,她不知这些旧事,这个国家经历过什么她不知道,如今听秦,好似还真有几分道理。
“所以呢,你的意见是什么?”看着他,似乎也没注意自己的手正被秦来捏去。
“我的意见就是,在暗处,寻到机会就带走你师父,其他的留给别人管吧。”眼下有那些大司人参与,恐怕朝廷也会重视起来。
“现在所有人都在青莽山,早晚会碰头,我怎么带走我师父?”叹口气,不过心下却是坚定,无论情况有多困难,她都要带走戒尘。白术给她的药还带在身上,她决定,这次一定要给戒尘用上,从此后,让他忘却前尘往事静享晚年。
“他们人多,咱们人也不少,你放心好了。到时你只管将戒尘带走,他们会断后的。”笑着,他喜欢看她事事过问他的样子。
“看来,终究又要陷你于不义了。”摇摇头,她欠他的债是还不清了。
“知道便好,尽数记在心里,下半辈子就还我的债吧。”伸出另外一只手勾她的下颌,火光幽幽,他心跳紊乱。
打掉他的手,孟涟城转脸看向别处,“办成了再说。你的人还不回来,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
“不急,万事一个忍字,忍过了一时,海阔天空。”拉着她的手不放,他随口说的坦然。
叹口气,孟涟城敛下心神,决定听从他的,等待,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篝火也似要残了,不过两个人却都没有再添柴。
大概过了夜半,倚靠着树干的孟涟城霍的坐直了身子,惊得一直抓着她手捏来捏去的人也一诧。
“怎么了?”坐起来,秦不到。
不眨眼,接近一分钟孟涟城站起身,“山上有钟声,青莽门的钟声。钟声急促,江湖门派促的钟声代表着、、、有敌。”
秦身,他什么都听不见,青莽门在青莽山的深处,他们所在山外,根本听不到一点动静。
“白衣人或是师父,也或许是他们联手攻进青莽门了。”话落,孟涟城拽着秦于原地。
正文 064、各种挨欺负?
黑夜的青莽山漆黑一片,树木浓密,穿梭在其加了很大的难度。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孟涟城带着秦快的在树林枝叶的抽打,秦,而后索性抱住孟涟城的腰,然后俯首埋在她颈侧。
孟涟城也没时间管他,朝着青莽门飞奔。
青莽门就在深山之路,将要绕远,但那道路绝对要比这密林好走的多。
终于,大约十分钟,孟涟城脚下一停,抱着她腰的秦,“到了?”
“看。”他们现在所处一个小山头,而这个小山头的对面就是青莽门所在的地盘,半山之上,火光冲天,人影翻飞,在孟涟城听来,打杀声震天。
抬头看过去,秦,“打起来了。”
“嗯。你在这儿呆着,我上去看看。”松开他,孟涟城欲走。
“诶,不行,你得带着我才行。若是有人突然出现袭击我,我怎么办?”抓住她的手,秦。
转头看着他,孟涟城轻叱一声,“你若跟着上去的话,那才危险。我只是上去看看我师父在不在,若是在的话,我就把他引走。”
“不行,带着我一起。”上前一步搂住她,他绝对得跟着他才行。
看着他,孟涟城没法儿,只得一把揽住他的腰,脚下一踮从这小山头跃下,直接跳上了直通青莽门的台阶。
恍若流星,身影在台阶上闪了几下便跃上了半山。
打杀声入耳,血腥味儿也扑鼻而来,高高的石门后,无数个人影缠斗在一起,残肢遍地,在这黑夜。
观此场面,秦,满目嫌弃。
孟涟城则脸色紧绷,视线在凌乱的人群当什么都没找到。
打斗的两方,是青莽山门人、萧三等南方武林人士,以及那些有过一战的白衣人。
“孟女侠,你来啦!”蓦地,一个南方武林人士一眼看到了孟涟城,往时对孟涟城无时无刻都是恶人恶人的叫,这时候,倒是变成了孟女侠。
孟涟城看了一眼,没过多表情,秦,颇为不屑。
一白衣人手风,眼看着就要勾住那人的脖颈。
孟涟城抬腿踢起地上一断了的刀柄,刀柄旋转着快速飞过去,砰的一声撞到那马上要勾入那人脖颈的鹰钩,力道千钧,震的那白衣人不由退步。
“孟、、、孟女侠多谢。”那人一愣,下一刻提着剑几步跑到孟涟城身边,往时满身正义之士瞧不起恶人的模样,今日不仅客气还会说谢谢了。
孟涟城不理会,秦也颇为不屑。
“杀啊。”凌乱的人群。白衣人恍若商量好一般,犹如被丝线吊着跃起来,飘忽在半空来,齐心协力,那在群山官道启了。
站在孟涟城身边的那人十分心急,但又不敢冲上去,瞧着那些白衣人,又瞧瞧孟涟城,似乎想让孟涟城出手。
两方一分明,孟涟城就更能看清楚眼前的场面了,依旧没有找到戒尘的影子,难道他没有参与?
思及片刻,不管这边的杀场,孟涟城带着秦原地。那站在旁边躲着的人一吓,再找孟涟城已没了踪影。
越过打斗的人群,孟涟城直奔青莽门内部,这建筑在半山十分恢弘,要说青莽山也十分有钱,不愧是这北方的第一大门派。
因为外面在打斗,这里面就十分安静,因着建筑十分高,所以外面的打杀声在这里就听得特别清楚。
不想那么多,孟涟城飞快的在个个院子大厅游走,秦,晃得头晕不已。
“师父不在这儿。”呼吸加快,孟涟城也很累,这青莽门所有的建筑都转了个遍,但是什么都没找到。所有的人都在外面打杀,这里根本没人。
“别急,这样也证明了你师父或许与那伙白衣人并不是一路。”站稳了,秦里却是在翻滚。被她拎着转来转去,他第一次这么难受。
“你的人来了,在这儿呆着,我去前门帮他们。”耳朵一动,熟悉的风声接近,不待秦松开他飞跃而走。
果然的,下一刻,几道人影从房顶上跃下来,正是秦
“戒尘呢?”抖了抖袍子,秦。
“回公子,戒尘引走了青莽山的门主,在后山决斗。”护卫回答。
“后山?盯着点,别惊扰了,随他们决斗吧。”眯起眸子,秦
前山门,战斗持续热烈,随着孟涟城的加入,更是进入白热化。
残肢遍地,血味冲天,诸多人满身血雾,却支撑着在战斗。
“三叔叔,躲开。”萧三为人挡了一下,右手受伤,惊云掌的威力立即下降几分。
孟涟城这一声直逼萧三的耳朵,在未回头看的时候猛的闪开,一道掌风顺着他的颈侧划过去,身后立即响起一声闷哼。
孟涟城跃到萧三身边,看了一眼他还在流血的右手,“三叔叔,你看到我师父了么?”
萧三摇头,“没有,攻入青莽山的只有这群白衣人。”
叹口气,随后拽着萧三躲开一白衣人的鹰钩,这个时候没工夫多说,打杀继续。
一番苦战,所有人都有些不支,便是孟涟城都觉得很吃力,这次的白衣人绝对不比上回,而且这次他们人数众多,缠斗艰辛。
白衣人亦是死伤无数,或许是受伤的太多,他们边打边退,最后带着受伤的人迅速逃离。但便是这样,青莽门以及南方一众江湖人士也死伤众多。
孟涟城的手都是发麻的,站在满地的残肢血液当周都是哀嚎声,不少人肢体残缺,哀声回荡在整个青莽山。
“小姐,这些白衣人与戒尘到底是什么关系?”趁着众人都在忙活着满地伤者,萧三扶着受伤的右手小声质问。
“没关系。据秦人是大司的。”孟涟城蹙眉,将秦话说了出来。
“大司?原来如此。”萧三面色一沉,这事情可不小。
“嗯,所以他们与我师父没半点儿关系。三叔叔,眼下大司又要图谋不轨,咱们武林还是先关心这事儿吧。我师父,我会去找他的。待得找到了他,会把他带走,从此后,不会让他再出现在武林当声音,趁此时机,孟涟城想赶紧了结此事。
萧三一诧,随后几不可微的点头,“好,你若有把握,那这件事儿三叔叔给你办了。不过,日后你须得经常来萧府走动。”说道这儿,他眼里浮起一丝笑来。
孟涟城蹙眉,眼下说不得那么多,萧三答应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点点头,“好。”
“门主在哪儿?自这帮狗日的攻上山,老子就没瞧见他。”蓦地,杂乱的人群鲁的大喊来。
“是啊,大难来临,他倒是先跑了!门主,他那个德行能当门主?”继而有人附和叫骂,想来这都是青莽山的门徒。
“萧三大侠,青莽门的门主不知去哪儿了。青莽门死伤百余人,咱们也损失了二十位英雄。”齐剑山庄庄内的一员大侠溅了满身的血,大步走过来禀报。
“钟声响起来时,李门主明明与我们一起冲出来的,怎么会不见了?”萧三也不解。
“是啊,在下也看见了。或许,当真是贪生怕死,见对手强悍,跑了。”说着,齐景也不由不屑。
孟涟城站在一旁听着不语,看着满地的残肢鲜血,眸子蓦地一动,转身离开。
青莽门内部,秦临近花园的长廊栏杆上坐着,身后四个护卫,融入黑夜当/>
见着孟涟城回来,笑意立即染上眉梢,“回来了。”听见打杀声渐渐没了,他估摸着这是完事儿了。
“嗯。走,找我师父去。”快步走过来,孟涟城一边看向后山的方向。
“知道你师父在哪儿了?”跳下来,那么一跃,显得那两条腿更长。
“青莽门的门主不见了,我想,可能是被我师父引走了。”脸色紧绷,集,但各个建筑都太高,挡住了声音。
“这么聪明?”秦,垂眸看着她,满目笑意。
“你又知道?”拧眉,这小白脸儿,知道什么都不说,偏偏得惹怒她。
笑出声,伸手抓住她的手,“又生气了?有这生气的时间,咱们都到了后山了。”
“果然在后山,走。”反手扣住他的手,快速飞奔离开。那四个护卫紧随其后,速度飞快。
后山陡峭,树木茂密,但对于孟涟城没有过多困难,跃上一处断崖,那断崖后的打斗声立即进入了耳朵。
松开秦离开崖顶,直接跃下那漆黑的崖下。
秦崖边,下方冷风呼呼往上吹,吹得他脚下不稳险些跌倒。
后面的护卫追上来,“公子,夫人也下去了?”
“走,咱们下去。”秦着下面的打斗声又剧烈了。
两个护卫各自扶着秦,果断的从崖顶上跃下去。
崖下是一片空地,地上都是碎石头,秦脚下不稳差点跌倒,所幸有护卫扶着。
“公子,夫人与戒尘联手在对付李门主。”身边的护卫于黑夜切,立即讲给秦r />
眯起眼睛,眼见着天要亮了,但是在他的视野里还是模糊的。
蓦地,前方一身闷哼,下一刻一声重重倒地的声响,那声音听着就觉得肉疼。
“师父,他晕过去了。”接下来,就是孟涟城的声音。
“月亮,你快走吧,待得他们找过来,你在这儿不合适。”戒尘的声音很低沉,充满了沧桑。
“师父,你与我说,大司的人找过你对不对?你与他们联手了?”孟涟城直奔主题,这一点,不管是孟涟城还是秦。
“我没有与他们联手,但他们要做什么,我也不会多管。若是可以,我倒希望这大齐武林覆没。”戒尘回答,低沉的声音恨意。
孟涟城叹口气,“师父,别人的事你不管我也不会管。但是,事关你,我就会管。咱们走吧,离开这儿。”
“不要再说了。李霸,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话落,只听得一道肉破开的声音,那晕倒在地上的李门主喉咙破开,血喷四处。
孟涟城一哽,转眼看向别处,但就在这瞬间,戒尘瞬间消失于原地。
“师父?”一惊,孟涟城慢一步的去追。
秦,“赶紧追。”
“是。”身边的护卫同去追,只余一人留在秦br />
踱步走至那已经死了的李霸身边,秦,“死的真痛快。”
身边护卫无言,自家公子行事作风他们都知道,若是在公子手里,这李霸肯定不会死的这么痛快。
天色隐隐亮了,但去追戒尘的孟涟城以及那三个护卫还没回来。在这荒凉的崖底守着那个尸体,足足等了近一个时辰,远处的树林里才有动静。
看过去,眸子一闪,孟涟城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当/>
“回来了。”几步走过去,对面孟涟城也走了过来。
“没追上。”看她脸色,秦
“嗯。”叹口气,孟涟城瞥了一眼李霸的尸体,暗暗摇头。
“没关系,他们会找到他的。”抬手,轻轻擦掉她额头上的汗珠。
没说什么,任他给擦汗。之后举步走至那李霸的尸体身边,俯身拎着他的尸体走入树林当/>
不过一会儿,孟涟城返回,手上空空,尸体不见了。
“埋起来了?”这种收尾工作吩咐别人做就可以了,没必要事事亲为。
“嗯。你的人会找到他,但这段时间也不能在这儿等着。不如回青莽门看看吧,死伤众多,这江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大的伤亡了。”说起来不禁感慨,她接触这个江湖十五年,今日的事件绝对称得上十五年来最大。
薄唇弯起,秦的额头上戳了下,“便是送命,那也是他们活该。出门在外,又深知难免会发生冲突,就一定要提前做好各种部署,想到各种可能。他们不但没有部署,而且过分相信自己的能力;群山官道上发生的意外更没有让他们绷紧神经,不去准备后招儿,反而各种猜度你。不愧是江湖草莽,果然是草包。”说着,他边摇头,满目都是鄙夷。
孟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