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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造化第150部分阅读

    妇好便是抬头美眸清冷的扫了眼金吒和木吒道:“如果本仙子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是哪吒的两位兄长金吒和木吒吧?怎么,你们什么时候胆敢不尊师命,不在姜子牙帐前听用,反而来游魂关助殷商了呢?”

    听着妇好这话,顿时面色一变的窦荣,不禁霍然起身的看向金吒木吒沉声喝道:“你们是金吒木吒?好胆,竟敢来欺诈与我!左右,与我拿下二人!”

    “不好!”面色一变,顾不得去想妇好和杨蛟为何会在此而且似乎还是帮助窦荣的兄弟二人,便是忙借土遁去了。

    窦荣见状面色一变,杨蛟则是摆手淡笑道:“窦总兵,不必担忧!金吒和木吒,应该是来助姜文焕的,故而前来欺诈,想要来个里应外合。料他们现在应该会去找姜文焕,来日阵前,多费些手脚罢了。”

    “如此,来日阵前,却要仰仗杨道长了!”窦荣一听不禁忙含笑对杨蛟拱手道。

    淡笑了下的杨蛟,端起一杯酒和窦荣示意了下。转而仰头一饮而尽后,便是不禁目光微闪的看向了对面略微低头神色略带一丝复杂的妇好,心中暗叹了声。

    酒宴之后。当日晚间,月朗星稀,妇好住处幽静的阁楼院内,一身白色罗裙的妇好正静静而立,仰头望着夜空。

    “妇好师妹!”轻轻的脚步声中,一身紫金色长袍的杨蛟便是来到了院内。

    美眸看向杨蛟,妇好不由略显疲惫的轻声问道:“师兄。我是不是错了?”

    “你是曾经的殷商王后,如今的纣王算起来都是你的后辈,你想救殷商。于请于礼都没什么错!只可惜,天意如此,商亡周兴,我辈纵然道行通天。也难逆天改命。左右洪荒大势。师妹,你做的足够了,不必歉疚。难道,师妹到如今都还看不明白,想不透吗?”杨蛟不禁道。

    美眸略微失神的看着杨蛟,沉默片刻的妇好便是不禁道:“杨蛟师兄,每个人都有执念。就像师兄一样,你忘得了你父亲的事情。忘得了殷洪的死吗?”

    “忘不了!可是却看得透!人要往前看!有些东西需要坚持,有些却是无法坚持。我等修道之辈。但求无愧于本心罢了。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突呼无奈罢了!”略微摇头的杨蛟便是轻叹道。

    妇好听的不禁微微吸了口气问道:“师兄,你决定要离开了吗?”

    “妇好师妹,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一心留下,哪怕是违背老师和师祖一次,哪怕是引得元始天尊亲来,我也会留下陪你一起面对!”杨蛟则是淡笑看向妇好道。

    听着杨蛟这话,看着其面带淡笑的样子,一向清冷淡然的妇好,却是忍不住美眸微微泛红了起来:“师兄,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

    “你不是说,每个人都有执念吗?而你,也是我的执念!”杨蛟则是如是道。

    看着杨蛟,神色略微波动,贝齿轻咬着红唇的妇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而就在此时,一道强悍的神识扫过整个游魂关,引得杨蛟和妇好都是面色一变。

    “杨蛟,妇好,过来见我!”六耳的声音清楚的在二人耳边响起。

    无奈苦笑了下的杨蛟,不禁耸肩道:“妇好师妹,走吧!咱们先去见六耳师叔,看他怎么说。”

    轻点头的妇好,便是和杨蛟一起闪身化作两道虹光出了游魂关。

    须臾间,二人已是来到了游魂关外十数里的一片树林之中,闪身落下,对着林内静静而立的六耳恭敬施礼道:“拜见师叔!”

    “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违逆老师之意,如此胡为!”目光扫了眼二人的六耳,不禁沉声开口道:“怎么样?你们是现在就随我回去呢,还是要我出手把你们擒回去?”

    听着六耳的话,略微侧头看了眼面带犹豫之色的妇好,旋即杨蛟便是无奈苦笑的看向六耳道:“六耳师叔,还请给我们一些时间。”

    “没多少时间给你们!误了封神之期,你们吃罪不起!”六耳则是道。

    耸肩无奈一笑的杨蛟便是不禁道:“如此,弟子只好斗胆领教六耳师叔的随心铁杆兵了。”

    “嗯?”眉头微凝的看向杨蛟,六耳不禁一笑道:“好小子,敢跟我较劲,看来的确是翅膀硬实了。好,随我来吧!”

    说话间,六耳便是身影一动消失在了原地。

    “杨蛟师兄!我”妇好见状面色一变的正要开口。

    杨蛟却是对她淡笑摇头的闪身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消失在夜空中,同时温和含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没事!放心!”

    下一刻,只见夜空之中两道流光便是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碰撞在一起,刹那间隐约的光芒闪烁,好似夜空中亮起了电火花一般,璀璨夺目。

    见状忙闪身向着夜空之中飞去的妇好,很快便是看到了星空之中,九天罡风层之下闪电般交手的六耳和杨蛟。几乎每一招都有着重伤普通大罗金仙强者威力的二人,激战起来却是一时间不相上下,搅的九天之上罡风肆虐。

    天庭,观天镜前,双目微眯的看着镜内显现出的六耳和杨蛟激战的场景,面色略微变幻的昊天玉帝不由语气略显低沉的开口道:“杨蛟,想不到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这个层次。希望你不要妄图与朕为敌,否则的话,就算是你是朕的外甥,你是造化天尊的徒孙,青莲道君的弟子,朕也不会容你放肆!”

    不提昊天玉帝因为杨蛟的实力而心中激荡,看着越战越激烈,好似打出火气般的六耳和杨蛟,妇好不由忙神识传音道:“六耳师叔,杨蛟师兄,你们不要打了!六耳师叔,我答应随你回去,快住手啊!”

    ‘轰’一声爆响,六耳和杨蛟便是在夜空之中向着两边倒飞了出去。

    稳住身影,有些抓耳挠腮的六耳,不禁无奈的看向快速飞到杨蛟身旁的妇好道:“哎呀,你这丫头,师叔我才刚刚热了热身,筋骨还没有活动开呢。难得痛快的打一场,还没法尽兴,真是!”

    “哈哈,六耳师叔,你若是还想打,咱们有的是机会,弟子还要多多向您请教才是。只不过,在这儿打,却是被有心人看戏一般,实在是放不开啊!”杨蛟朗笑说着,不禁目中闪烁着莫名光彩的看了眼夜空之上。

    六耳则是略显郁闷没好气的笑骂道:“臭小子,请教?你的实力可不比师叔差了,师叔可没什么能指点你的。行了,你们两个不省心的小家伙,准备跟我回去吧!”

    杨蛟闻言不禁略微侧头看向妇好,见妇好面上露出释然温婉笑意轻点头的样子,这才忙含笑对六耳恭敬拱手施礼道:“是,弟子遵命!”

    “是!师叔!”妇好也是转而深吸了口气对六耳道。

    见状,六耳也是不禁松了口气的笑道:“好!这才对嘛!你们都是我造化一脉极为出色的三代弟子,连妇好也都是大罗金仙修为了。如果连天时也不知,连世俗之事也看不透,放不下,岂不是徒惹人笑话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六章 兵临城下,破败来使

    话说杨蛟和妇好随六耳离去,突然消失了,着实让窦荣没有想到。

    次日一早,姜文焕便是率军前来关前叫阵。无奈之下的窦荣,只得独自出战。而在阵前,看到金吒和木吒的窦荣,不禁咬牙暗恨不已。

    而接下来一战,金吒轻易便是用遁龙桩制服窦荣,将之斩杀与阵前。

    如此一来,伴随着姜文焕传令攻城,失去主将士气大落的游魂关基本上没有太大的抵抗,便是被兵士攻破。

    这样的结果,着实让因为杨蛟和妇好在关内而准备好了一番艰难之战的金吒和木吒哥俩意外不已。直到大军入关,姜文焕感激亲自道谢,哥俩才算是真的相信这么容易破了游魂关。

    叮嘱姜文焕快些到孟津会师之后的金吒和木吒,才忙告辞借土遁向孟津赶去。

    且说姜尚在孟津大营,与二路诸侯共议:“三月初九日,乃是戊半之辰,看看至近,如何东伯侯尚未见来,奈何奈何?”

    正商议间,忽报:“金、木二吒,在辕门等令。”

    姜尚忙传令来,金、木二吒来至中军,行礼毕,乃道:“奉元帅将令,往游魂关,已助东伯候攻破游魂关,特来向元帅交令。”

    二人把前事如此如彼,道了一遍,转而道:“弟子先来报与元帅,东伯侯随后大军至矣。”

    姜尚闻说大喜,虽然有些意外杨蛟和妇好在游魂关的出现,但旋即便是不再多想的笑道:“天意响应,不到戊午日,天下诸侯不能齐集。”

    话说东伯侯大军,那一日来至孟津,哨马报入中军帅帐:“启元帅!东伯侯至辕门等令。”

    姜尚忙传令:“请来。”

    姜文焕率领东方二百镇诸侯,进中军参谒姜尚。姜尚忙迎下座来,彼此温慰一番。姜文焕乃道:“烦元帅引见武王一面。”

    姜尚同姜文焕进后营。拜见武王不表。

    此时天下诸侯,共有八百,各处小诸侯不计,共合人马一百六十万,姜尚在孟津,祭了宝旗,一声炮响。整人马,往朝歌而来。怎见得?有诗为证:“征云迷远谷,杀气振遐方;刀枪如白雪,剑戟似堆霜。旌旗遮绿野,金鼓震空桑;刁斗传新令,时雨庆壶浆。军行如骤雨。马走似奔狼。”

    正是:吊民伐罪兵戈胜,压碎群凶福祚长。

    话说天下诸侯领人马正行,只见哨马报人中军道:“启元帅!人马已至朝歌,请元帅军令定夺。”

    姜尚传令,安下大营,三军呐喊,放定营大炮。只见守城军士。报入午门,当驾官启奏纣王道:“今天下诸侯,兵至城下,扎下行营,人马共有一百六十万,其锋不可当,请陛下定夺。”

    纣王听罢大惊,随即便是忙命众官保驾。上城看天下诸侯人马。怎见得?有赞为证:行营方正,还地兵山;刁斗传呼,威严整肃。长枪列千条柳叶:短剑排万斤冰鱼。瑞彩飘摇,旗幡色似朝霞;寒光闪灼,刀斧影如飞电。竹节鞭悬豹尾,方楞锏挂龙梢;弓弩排两行秋月,抓锤列数队寒星。鼓进金退。交锋士卒若神威;癸呼庚应,递传粮饷如鬼运。画角幽幽,人声寂寂。

    正是:堂堂正正之师,吊民伐罪之旅。

    话说纣王看罢姜尚行营。忙下城登殿,坐而问两班文武,言道:“方今天下诸侯,会兵至此,众卿有何良策,以辞此厄?”

    鲁仁杰奏道:“臣闻:大厦将倾,一木难扶!如今库藏空虚,民自生怨,军心俱离,纵有良将,其如人心未顺何?虽与之战,臣知具不胜也。不若遣一能言之士,陈说君臣大义,顺逆之理,令其罢兵,庶几可解此厄。”

    纣王听罢,沉吟半响,只见中大夫飞廉出班奏道:“臣闻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况都城之内,环堵百里,其中岂无豪杰之士,隐踪潜迹于其间?愿陛下急急求之,加以重爵高禄,而显荣之,彼必出死力,以解此厄。况城中尚有甲兵十数万,粮饷颇足;即不然,令鲁仁杰督其师,背城一战,雌雄尚在未定之天,岂得骤以讲和示弱耶?”

    纣王听的不禁点头道:“此言甚是有理。”

    纣王随即便是命一面将圣谕张挂各门,一面整顿军马不表。

    且说朝歌城外,离三十里地方有一人姓丁名策,乃是高明隐士,正在家中闲坐,忽听周兵来至。丁策不禁叹道:“纣王失德,荒滛无道,杀忠信佞,残害生灵,天愁人怨,故贤者退位,j佞满廷。今天下诸侯,合兵至此,眼见灭亡,无人代天子出力,束手待毙而已。平日所以食君之禄,分君之忧者安在?想吾丁策,曾访昔日高贤,传授兵法,深明战守,意欲出去,舒展生平所负,以报君父之恩;其如天命不眷,万姓离心,大厦将倾,一木如何支持?可怜成汤当时如何德业,拜伊尹,放桀于南巢,相传六百余年,圣贤之君六七祚;今一旦至纣而丧亡,令人目击时艰,不胜嗟叹。”

    丁策乃作一诗以叹之。诗曰:“伊尹成汤德业优,南巢放桀冠诸侯;谁知三九逢辛纣,一统华夷尽属周。”

    话说丁策作诗方毕,只见大门外有人进来,却是结义弟兄郭宸。二人相见,施礼坐下,丁策乃问:“贤弟何来?”

    郭宸答道:“小弟有一事,特来与兄长商议。”

    丁策道:“有何事?请贤弟见教。”

    郭宸道:“今天下诸侯都已聚集于此,将朝歌围困,天子出有招贤榜文,小弟特请兄长出来,共扶王室。况兄长抱经济之才,知战守之术,一出仕于朝,上可以报效于朝廷,显亲扬名,下不负胸中所学。”

    丁策乃笑道:“贤弟之言,虽则有理;但纣王失政,荒滛无道,天下离心。诸侯叛乱,已非一日;如大痈既溃,命亦随之,虽有善者,亦末如之何矣。你我多大学识,敢以一杯之水,救一车薪之火哉?况姜子牙乃昆仑道德之士。又有这三山五岳门人,徒送了性命,不为可惜耶?”

    郭宸则是正色道:“兄言差矣!吾辈乃纣王之子民,食其毛而践其土,谁不沐其恩泽?国存与存,国亡与亡。此正当报效之时,便一死可惜,为何说此不智之言?况吾辈堂堂丈夫,一腔热血,更不向此处一洒,又何待也?若论俺兄弟所学,讲什么昆仑之士?理当出去。解天子之忧耳。”

    丁策不禁眉头微皱:“贤弟!事关利害,非同小可,岂得造次,再用商量。”

    二人辩论间,忽门外传来马嘶声,有一大汉进来,此人姓董名忠,慌忙而入。丁策看董忠人来。问道:“贤弟何来?”

    董忠忙上前施礼道:“小弟特来请兄,同佐纣王,以退周兵。昨日小弟在朝歌城,见招贤榜文,小弟天明,将兄名讳,连郭兄小弟。共是三人,齐投入飞廉府内。飞廉具奏纣王,令明早朝见,今特来约兄。明早朝见。古云: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况君父有难,为臣子者,忍坐视之耶?”

    丁策一听顿时有些不满的皱眉道:“贤弟也不问我一声,就将我名字投上去,此事干系重大,岂得草率如此?”

    董忠则笑道:“吾料兄必定出身报国,岂是守株待兔之辈耶?”

    郭宸欢然大笑道:“董贤弟所举不差,我正在此劝丁兄,不意你先报了名。”

    丁策心中无奈,只得治酒款待,三人饮了一宵。次早往朝歌而来,正是:痴心要想成栋梁,天意扶周怎奈何?

    话说丁策三人,次日来到午门候旨,午门官至殿上奏道:“今有三贤士,在午门候旨。”

    纣王忙命:“宣三人进殿。”

    午门官至外面传旨,三人闻命,进殿见驾,进礼称臣。纣王道:“今飞廉荐卿等高才,三卿必有良策,可退周兵,保孤之社稷,以分孤忧。孤自当分茅列土,以爵卿等,孤决不食言。”

    丁策奏道:“臣闻战,危事也,圣王不得已而用之。今周兵至此,社稷有累卵之危。我等虽学习兵书,固知战守之宜,臣等不过尽此心,报效于大王耳。其成败利钝,非臣等所逆料也。愿大王敕所可以供臣取用,无令有掣肘之虞,臣等不胜幸甚。”

    纣王大喜,乃封丁策为神策上将军,郭宸、董忠为威武上将军,赐袍带,当殿腰金衣紫,赐宴偏殿,三人谢恩。

    次早三人来参见鲁仁杰,鲁仁杰随即调人马出朝歌城来。有诗为证:“御林军卒出朝歌,壮士纷纷击鼓鼍;千里愁云遮日色,几重杀气障山窝。被铠甲胄荷干戈,人人踊跃似奔波;诸侯八百暂离纣,枉使儿郎陷网罗。”

    话说鲁仁杰调人马出城安营,只见探马报入中军:“启元帅!成汤遣大兵在城外,立下营寨,请令施行。”

    姜尚传令,命众将出营,至成汤营前搦战。只见探马报入中军:“有周营大队人马讨战。”

    鲁仁杰闻报,亲自领众将出辕门,见姜尚乘异兽,两边排列三山五岳门人。只见哪吒登风火轮,提火尖枪,立于左手。杨戬仗三尖刀,深黄袍,骑白马,立于右手。雷震子、金吒、木吒、李靖、李风、南宫适、武吉等,一班排立,众诸侯济济师师,大是不同。

    正是:扶周灭纣姜元帅,五岳三山得道人。

    话说鲁仁杰一马当先,大呼道:“姜子牙请了!”

    姜尚在四不象上,略微拱手还礼道:“来者何人?”

    鲁仁杰道:“吾乃纣王驾下,总督兵权大将军鲁仁杰是也。姜子牙你既昆仑道德之士,如何不遵王化,构合诸侯,肆行猖獗,以臣伐君,屠城陷邑,诛军杀将,进逼都城,意欲何为?千古之下,安能逃叛逆之名,欺君之罪也?今天子已赦尔往愆,不行深究。尔等撤回人马,速速倒戈,各安疆土,另行修贡:天子亦以礼相看。如若执迷,那时天子震怒,必亲率六师,定入其|岤,上成齑粉。悔之何及?”

    姜尚听的不由笑道:“你为纣王重臣,为何不识时务,不知兴亡?今纣王罪恶满盈,人神共怒。今天下诸侯,会兵驻此,亡在旦夕,子尚欲强言以惑众也?昔日成汤德业隆盛。夏桀暴虐,成汤放于南巢,伐夏而有天下。至今六百余年,至纣之恶,过于夏桀。吾今奉天征讨,而诛独夫。公何得尚执迷如此,以违天命哉?今天下诸侯,会兵在此,止弹丸一城,势如累卵,犹欲以言词相尚,公何不智如此?”

    鲁仁杰大怒道:“利口匹夫!吾以你为老成有德之人。故以理相论,汝等特强妄谈,此短彼长哉?独不思以臣伐君,遣讥万世。”

    话毕,鲁任杰当即回顾左右喝道:“谁为吾擒此逆贼?”

    后有一将大呼道:“吾来也!”

    来将郭宸纵马舞刀,直取姜尚。姜尚旁有南宫适,冲将过来,与郭宸截住厮杀。二马相交。斧刀并举,两下擂鼓,杀声大振。

    丁策在马上,也摇枪冲杀过来助战。这壁厢武吉走马敌交锋,战未有二十余合,有两伯侯鄂顺,纵马直冲过来截杀。那边有董忠敌住。

    姜尚营右边恼了一路诸侯,乃是东伯侯姜文焕,磕开紫骅骝,走马刀劈了董忠。使发钢锋好凶恶。怎见得好刀?有诗为证:“怒发冲冠射碧空,钢刀闪闪快如风;旗开拱手姜文焕,一怒横行劈董忠。”

    且说东伯侯走马刀劈董忠,在成汤阵前,凶如猛虎,恶似豺狼。

    姜尚左有哪吒大叫道:“吾等进五关,不曾见大功。今日至都城大战,难道束手,坐观成败耶?”

    哪吒言罢便是登开风火轮,摇火尖枪,冲杀过来。杨戬也纵马摇刀,直杀过阵内,这壁厢鲁仁杰纵马摇枪敌住。两家混战,只杀得天愁地暗,鬼哭神嚎。哪吒大战丁策,郭宸也来助战。只听得鼓振天地,旗遮旭日,哪吒祭起乾坤圈,正中丁策。可怜正是:明知昏主倾邦国,冥下含冤怨董忠。

    话说哪吒打死了丁策,郭宸落荒,被杨戬一刀,挥于马下。鲁仁杰料不能取胜,败进

    行营,姜尚乃鸣金收军。

    却说鲁仁杰报入城中,连折三将,大败一阵。纣王闻报,心中甚闷,与众臣共议道:“今周兵驻军城外,兵败将亡,不能取胜,国内无人,为之奈何?”

    殷破败奏道:“今社稷有累卵之危,万姓有倒悬之急,朝野无人,旦夕莫待。臣与姜子牙有半面之识,舍死至周营,晓以君臣大义,劝其罢兵,令天下诸侯解散,各安本土,或未可知。如其不然,臣愿骂贼而死。”

    纣王欣然从其言,使殷破败往周营说之。殷破败领旨出城,来至周营,命左右通报。只见中军官进营,来见姜尚启道:“成汤差官至辕门,请令定夺。”

    姜尚传令进来,殷破败随令而入,进了大营,只见两边列坐天下诸侯,中军帐上坐姜子牙。殷破败上帐拱手道:“姜元帅!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全体。”

    姜尚忙欠身还礼言道:“殷老将军此来,有何见谕?”

    殷破败乃道:“末将别元帅已久,不意元帅,总六师之长,为诸侯之表率,真荣宠崇

    耀,令人敬羡。今特来参谒,有一言奉告,但不知元帅肯容纳否?”

    姜尚不禁道:“老将军有何事见教?但有可听者,无不如命。如不可行者,亦不必言,幸老将军谅之。”

    姜尚命赐坐,殷破败逊谢,坐而言道:“末将尝闻天子之尊,上等于天,天可灭乎?又法典所载,有违天子之制,而擅专征伐者,是为乱臣。乱臣者当杀无赦!有构会群党,谋为不轨,犯上无君者,此为逆臣。逆臣者则伏诛,天下人人得而讨之。昔成汤以至德,沐雨栉风,伐夏以有天下,相传至今。则天下之诸侯百姓,世受国恩,何人不是纣之臣民哉?今不思报本,反倡为乱,首率天下诸侯,相为叛乱,残踏生灵,侵王之疆土,覆军杀将,侵王之都城,为乱臣逆臣之尤,罪在不赦。千古之下,欲逃篡弑之名,岂可得乎?末将深为元帅不敢也。依末将愚见,元帅当屏退诸侯,各返本国,自修德业,毋令生民涂炭,天子亦不加尔等之罪。惟修厥政事,以乐天年,则天下受无疆之福矣。不识元帅意下如何?”

    姜尚则是笑道:“老将军之言差矣!尚闻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之天下也。故天无常,惟眷有德者。尧帝有天下,而让于虞,舜帝复让于禹;禹相传至桀,而荒怠朝政,不修德业,遂坠夏统。成汤以大德,得承天命,于是放桀而有天下,传于至今。岂意纣王罪甚於桀,荒滛不道,杀妻诛子,剖贤臣之心,炮烙将官,虿盆宫女,囚奴正士,醢戮大臣,朝涉之胫,刳剔孕妇。三纲已绝,五伦有乖,天怒于上,民怨于下,自古及今,罪恶昭着,未有若此之甚者。古语云: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乃天下所共弃者,又安得谓之君哉?今天下诸侯,共伐无道,正为天下戮此凶残,救民于水火耳。实有光于成汤,故奉天之罚者,谓之天吏,岂得尚拘之以臣伐君之名耶?”

    殷破败见姜尚一番言语,凿凿有理,知不可解,自思:不若明目张胆,慷慨痛言一番,以尽臣节而已。

    随即殷破败乃大言道:“元帅所说,乃一偏之言,岂至公之语?吾闻君父有过,为臣子者,必委曲周全谏诤之,终引其君父于当道。如甚不得已,亦尽心苦谏,虽触君父之怒,或死或辱,或缄默以去,总不失忠臣孝子之令名。未闻暴有君之过,扬父之恶,尚称为臣子者也。元帅以至德称周,以至恶归君,而尚谓之至德者乎?昔汝先王,被囚羑里七年,蒙赦归国,愈自修德,以报君父知遇之恩,未闻有一怨言及君,至今天下共以大德称之。不意传至汝君臣,构合天下诸侯,妄称君父之过,大肆猖獗,屠城陷邑,覆军杀将,白骨遍野,碧血成流,致民不聊生,四方废业,天下荒乱,父子不保,夫妻各散。此皆汝辈造这等罪孽,遗羞先王,得罪于天下后世,虽有孝子慈孙,乌能盖篡弑之名哉?况我都城甲兵,尚有十余万,将不下数百员,倘背城一战,胜负尚未可知。汝等就藐视天子,妄恃己能耶?”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七章 姜尚数君十宗罪

    左右诸侯,听殷破败之言,俱各大怒。姜尚未及回言,只见东伯侯姜文焕,带剑上帐,指殷破败大声喝道:“汝为国家大臣,不能匡正其君,使之当道,今已陷之于丧亡,尚不知耻,犹敢鼓唇弄舌,于众诸侯之前耶?真狗彘不若,死有余辜,还不速退,免汝一死!”

    姜尚急忙阻止道:“两国相争,不斩来使,况为其主,何得与之相争耶?”

    姜文焕尚有怒色,殷破败被姜文焕数语,骂得勃然大怒,起身骂道:“汝父勾结皇后,谋逆天子,诛之宜也。汝尚不克修德业,以盖父愆,反逞强恃众,肆行叛乱,真逆子有种。吾虽不能为君讨贼,即死为厉鬼,定杀汝等耳。”

    姜文焕被殷破败一骂,一腔火起,满面生烟,执剑大骂道:“老匹夫!我思吾父被醢,国母遭害,又是你这一班贼,播弄国政,欺君罔上,造此祸端。不杀你这老贼,吾父何日得泄此沉冤于地下也?”

    姜文焕骂罢便是手起一刀,将殷破败斩作两段。及至姜尚阻止,已经无济于事了。众诸侯皆道:“东伯侯姜君斩此利口匹夫,大快人意。”

    姜尚则摇头叹道:“不然,殷破败乃天子大臣,彼以礼来请好,岂得擅行杀害,反成彼之名也?”

    姜文焕道:“这匹夫敢于众诸侯之前,鼓唇摇舌,说短论长,又叱辱不才,情殊可恨,若不杀之。心下郁闷。”

    姜尚无奈道:“事已至此,悔之无及。”

    随即姜尚乃命左右:“将殷破败之尸抬出,以礼厚葬。打点攻城。”

    话说姜尚命左右将殷破败尸首,抬出营去,于高阜处,以礼安葬毕,令众将攻城。

    只见纣王在殿上,与众文武议事,忽午门官来启奏:“殷破败因言触忤姜尚。被害,请旨定夺。”

    纣王大惊,旁有殷破败之子殷成秀。哭而奏道:“两国相争,不斩来使,岂有擅杀天使?欺逆之罪,莫此为甚。臣愿舍死。以报君父之仇。”

    纣王慰之道:“卿虽忠勇可嘉。须要小心用事。”

    殷成秀领人马出城,杀至周营搦战。姜尚在营中,正议攻城,只见报马报入中军,有将讨战。姜尚乃问:“谁去见阵走一遭?”

    有东伯侯出班道:“末将愿往。”

    姜尚许之。姜文焕调本部人马,出了辕门,见是殷成秀。姜文焕乃道:“来者乃是殷成秀!你父不知时务,鼓唇摇舌。触忤姜元帅,吾已诛之。你今又来取死也。”

    殷成秀大怒骂道:“大胆匹夫!两国相争,不斩来使:吾父奉天子之命,通两国之好,反遭你这匹夫所害,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定拿你碎片万段,以泄此恨!”

    骂毕,殷成秀便是纵马舞刀飞来,直取姜文焕。姜文焕手中刀劈面交还,二马相交,双刀并举。有赞为证:二将交锋势莫当,征云片片起霞光;这一个生心要保真命主,那一个立志还从侠烈王。这一个刀来恍似三冬雪,那一个利刃犹如九秋霜:这一个丹心碧血扶周主,那一个赤胆忠肝扶纣王。自来恶战皆如此,怎似将军万古扬?

    话说二将大战三十余回合,姜文焕乃东方有名之士,殷成秀岂是文焕敌手,早被文焕一刀,挥于马下,可怜父子俱尽忠于国。姜文焕下马,将殷成秀首级,枭回营来,见姜尚备言前事,姜尚大喜。

    且说报入午门,至殿前,奏:“殷成秀被姜文焕枭了首级,号令辕门,请旨定夺。”

    纣王闻言,心魂不定,忙问左右:“事已急矣,如之奈何?”

    左右又报:“周兵四门攻打,各架云梯火炮,围城甚急,十分难支,望陛下早定守城之计。”

    纣王未及开言,旁有鲁仁杰出班奏道:“臣亲自上城,设法防守,保护城池,且救拈眉,再作商议。”

    纣王许之。鲁仁杰出朝上城守御不表。

    且说姜尚见守城有法,一时难下,乃鸣金收兵回营。姜尚与众将商议道:“鲁仁杰乃忠烈之士,尽心守城,急切难下。况京师城垣坚固,若以力攻,徒费心力,当以计取可也。”

    众门人相视齐道:“我等各遁进城, 应外合,一举成功,又何必与他较胜负于城下哉?”

    姜尚则是摆手道:“不然,令众人进城,未免有杀伤之苦,百姓岂可遭此屠戮哉?况都城百姓,尽在辇毂之下,被纣王残虐,犹其惨毒备尝;今再加之杀戮,非所以救民,实所以害民也。”

    众门人略微一想,不禁无奈道:“元帅之言甚善。”

    姜尚转而则是抚须沉吟道:“今百姓被纣王敲骨剖胎,广施土木,负累百姓,痛入骨髓,恨不能食其内,而寝其皮。不若先写一告示,射入城中,晓谕众人,使百姓自相离析,人心散乱,不日其城可得矣。”

    众将闻言皆是大喜道:“元帅之言,乃万全之策。”

    姜尚乃援笔作稿,后人有诗,单道子牙妙计。诗曰:“告示传宣免甲戈,军民日夜受煎磨;若非妙计离心膂,安得军民唱凯歌?”

    话说姜尚作稿,命中军官写了告示数十张,四面射入城中,或射于城上,或射于房室之上,或射于道路之中。军民人等,或拾此告示,打开观看,只见告示上写得甚是明白。怎见得?只见书上写道:

    “扫荡成汤天保大元帅,晓谕朝歌万民知悉:天爱下民,笃生圣主、为民父母,所以保毓乾元,统御万国。岂意纣王,荒滛不道,苦虐生灵,不修郊社,绝灭纲纪,杀忠拒谏,炮烙虿盆。滛刑惨恶,人神共怒。孰意纣王,稔恶不梭。惨毒性成,敲骨剖胎,取童子肾命,言之痛心切骨,民命何辜?遭此荼毒,今某奉天讨罪,大会诸侯。伐此独夫,解万民之倒悬,救群生之性命。况我周武王。仁德素着,海内通知,本欲进兵攻城,念尔等万姓久困大火之中。望拯如渴;恐一时城破。玉石俱焚,甚非我等吊民伐罪之意。尔等宜当体此,速献都城,庶免杀戮之虑,早解涂炭之苦;尔等当速议施行,毋贻后悔,特示。”

    话说众军民父老人等看罢,不由都是议论道:“周王仁德。着于海内。姜元帅吊伐,诚为至公。吾等遭昏君凌虐。深入骨髓,若不献城,是逆民也。”

    满城哄然,真是民变难治,合城居民,果俱要如此。直等至三更时分,一声喊起,朝歌城四门大开,父老军民人等,齐出大呼道:“吾等俱系军民百姓,愿献朝歌,迎迓真主。”

    惊天喊声动地。且说姜尚在寝帐中静坐,忽闻外面云板响,忙令人探问?左右回报道:“军民人等,已献朝歌,请元帅定夺。”

    姜尚大喜,忙传众将,令:“各门止许进兵五万,其余在城外驻扎,不可入城挤扰。如入城者,不可妄行杀戮,擅取民间物用,违者定按军法枭首!”

    姜尚令人马夜进朝歌,俱按次而行,各按方位,立于东南西北,虽然杀声大振,百姓安堵如故。姜尚将兵马屯在午门,诸侯俱各依了次序扎寨。

    话说纣王在宫内,正与妲己饮宴,忽听得一片杀声振天,纣王大惊,忙问官官道:“是哪里喊杀之声?真惊破孤心也!”

    少时宫官报人宫中:“启大王!朝歌军民人等,已献了城池,天下诸侯之兵,俱扎在午门了!”

    纣王忙整衣出殿,聚文武共议大事。纣王道:“不意军民人等如此背逆,竟将朝歌献了,如之奈何?”

    鲁仁杰等齐道:“都城已破,兵临禁地,其实难支。若不背城,决一死战,雌雄尚在未定。不然,纵束手待毙,无用也。”

    纣王忙道:“卿言正合朕意。”

    纣王吩附整点御林人马不表。且言姜尚在军中,聚众商议道:“今大兵进城,须当与纣王一战,早定大事;列位贤侯,并大小众将,汝其战哉!”

    众诸侯齐声道:“敢不竭股肱之力,以诛无道昏君耶?但凭元帅所委,虽死不辞。”

    姜尚传令众将,依次而出,不可紊乱,违者按军法从事。只见周营炮响,喊声大振,金鼓齐鸣,如天翻地覆之势。纣王在九间殿,听得如此,忙问侍臣?只见午门官启奏:“天下诸侯,请陛下答话。”

    纣王听罢,忙传旨意,自己结束甲胄,命排仪仗,率御林军,鲁仁杰为保驾,雷鹍、雷鹏为左右翼,纣王上逍遥马,提金背刀,日月龙凤旗开,锵锵戈战,整顿銮驾,排出午门。

    只见周营内一声炮响,排展两杆大红旗,一对对循序而出,甚是整齐。纣王见姜尚排五方队伍,甚是森严,兵戈整肃,左右分列大小诸侯,何止千数:又见门人众将,一对对侍立两旁,威风凛凛,器宇轩昂,左右又列有二十四对,穿大红的军政官,雁翅排开。正中央大红伞下,才是姜子牙乘四不象而出。怎见得?有赞姜元帅一词:

    四八悟道,修身炼性;仙道难成,人间福度。奉旨下山,辅相国政;窘迫八年,安于义命。收怪有功,仕纣为令;妲士献谗,弃官习静。渭水持竿,磻溪隐性;八十时来,飞熊入梦。龙虎欣逢,西岐兆圣;先为相父,托孤事定。纣恶巨盈,周德隆盛;三十六路,纷纷相竞。九三拜将,金台盟证;捧毂推轮,古今难定。会合诸侯,天人相应;东进五关,吉凶互订。三死七灾,缘期果证;夜进朝歌,君臣诸胜。灭纣兴周,武功永咏。正是:六韬留下成王业,妙算玄机不可穷;出将入相千秋业,伐罪吊民万古功。运筹帷幄超风后,燮理阴阳压老彭:旦古军师为第一,声名直并泰山隆。

    话说纣王见姜尚,皓首苍颜,全装甲胄,手执宝剑,十分精彩;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