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你久后必定为祸。”
说毕。姜尚乃命左右推出斩之,胡升无言抵塞,追悔无及。左右将胡升绑出帅府,少时见左右将首级来献,姜尚命拿出关前号令。
姜尚平定了佳梦关,令祁公镇守。姜尚把户口查明,即日回兵至汜水关,李靖领众将辕门迎接。
姜尚至后营,见武王,将取佳梦关一事,奏知武王。武王置酒在中军,与姜尚贺功。
且说黄飞虎领十万雄师,往青龙关来,一路军威浩荡,杀气纷纷。一日,哨马报入中军,“启黄元帅!人马已至青龙关,请令定夺。”
黄飞虎传令,安下行营,放炮呐喊。话说这青龙关镇守大将,乃是丘引,副将是马方、高贵、余成、孙宝等,闻周兵来至,邱引忙升帐坐下,与众将议道:“今日周兵何故犯界,甚是狂悖:吾等正当效力之时,各宜尽心报国。”
众将官齐声应道:“我等愿效死力。”
青龙关内众将人人俱摩拳擦掌,个个勇往直前。
且说黄飞虎升帐对众将道:“今日已抵关隘,谁去见头一阵立功?”
邓九公当先道:“愿往。”
黄飞虎欣然点头道:“将军愿往,必建奇功。”
邓九公上马出营,至关下搦战;哨探马报入帅府,丘引当即令马方去见头阵,便知端的。马方上马提刀,开放关门,两杆旗开。见邓九公红袍金甲,一骑马飞临阵前,马方不由大呼道:“反贼慢来!”
邓九公则是喝道:“马方!你好不知天时!方今兵连祸结,眼见纣王亡于旦夕,尔尚敢出关来会战?”
马方大骂:“逆天泼贼,欺心匹夫,敢出妄言,惑吾清听?”
说毕,马方乃纵马舞刀飞来直取,邓九公手中刀急架忙迎,二马盘旋,大战三十回合。邓九公乃久经战场上将,马方哪里是他的对手?正战之间,被邓九公卖个破绽,大喝一声,将马方劈与马下。邓九公枭了马方首级,掌得胜鼓回营,来见黄飞虎,将马方首级献上。黄飞虎大喜,上邓九公首功,具酒相庆。
且说败兵报进关来:“禀元帅!马方将军失机,被邓九公枭了首级,号令周营。”
丘引听报,只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
次日,丘引亲自提兵出关,黄飞虎正议取关一事,见哨马报入中军:“青龙关大队摆开,请元帅答话。”
黄飞虎令也把大队人马摆出,炮声响处,大红旗招展,好雄威,人马出来。正是:人似欢彪撺阔涧,马如大海老龙腾。
话说丘引见黄飞虎,左右分开,大小将官,一马当先,大叫:“黄飞虎负国忘恩,无父无君之贼。你反了五关,杀害朝廷命官,劫纣王府库,助姬发为恶;今日反来侵扰天子关隘,你真是恶贯满盈,必受天诛!”
黄飞虎笑道:“今天下会兵,纣王亡在旦夕矣,你等皆无死所。马前一卒,有多大本领,敢逆天兵耶?”
话毕,黄飞虎乃回顾左右:“那一员战将,与我拿了丘引?”
后有黄天祥应道:“父王,待孩儿来擒此贼。”
黄天祥年方十七岁,真所谓初生之犊不惧虎,催开战马,摇手中枪,迎杀过来,这壁厢有高贵轮斧接住。两马相交,枪斧并举,黄天祥也是封神榜上之人,力大无穷,来来往往,未及十五合,一枪刺中高贵心窝,翻鞍下马。
丘引见状不由大呼一声:“气死我也!不要走!吾来也!”
丘引银盔素甲,白马长枪,飞来直取天祥。黄天祥见丘引自至,心下自喜,此功该吾成也,乃摇手中枪,劈面交还。怎见得好杀?正是:棋逢敌手难藏兴,将遇良材好奏功。
黄天祥使发了这条枪,如风驰雨骤,势不可当。丘引自觉不能胜黄天祥,今会头阵,如此英雄,枪法如神,有赞为证:
乾坤真个少,盖世果然稀;老君炉内炼,曾敲十万八千锤。磨塌太行山顶石,湛高黄河九曲溪;上阵不沾尘世界,回来一阵血腥来。
话说黄天祥使开枪,把丘引杀得只有招架之功,更无还手之力。旁有丘引副将孙宝、余成,两骑马,两口刀,杀奔前来助战。
邓九公见二将前来助战,不由奋勇走马,刀劈了余成,翻鞍落马。
孙宝见状大怒,骂道:“好匹夫!焉敢伤吾大将?”
说话间,孙宝便是转回来战邓九公。
话说丘引被黄天祥战住,不得闲空,纵有左道之术,不能使出来。又见邓九公走马,刀劈了余成,丘引不由心下急燥。黄天祥卖了个破绽,一枪正中丘引左腿,丘引大呼一声,拨转马就走。
黄天祥挂下枪,取弓箭在手,拽开弓弦,往丘引后心射来,正中其肩窝。
孙宝见主将败走,心下着忙,又被邓九公一刀,把其斩与马下,枭了首级。
黄飞虎掌鼓进营。正是:只知得胜回营去,那晓男儿大难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 老将死,小将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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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丘引败进高关,不觉大怒,四员副将,尽被两阵杀绝,自己又被这黄天祥枪刺左腿,箭射肩窝,候明日出阵,拿住此贼,碎尸万段,以泄此恨。
看官!丘引乃曲鳝得道,修成|人形,也善左道之术,其自用丹药,即时痊愈。
到次日,丘引上马提枪至周营前,只叫:“黄天祥来见我!”
哨马报入中军,黄天祥又出来会战。丘引见了仇人,更不答话,摇枪直刺黄天祥。黄天祥手中枪急架忙迎,二马交锋,来往战有三十回合。
黄天祥见丘引顶上银盔,撤出发来,暗想此贼,定有邪术,恐遭毒手。黄天祥心生一计,把枪丢了一空。丘引要报前日之仇,乘空一枪刺来,刺了个空,跌在黄天祥怀里来。黄天祥忙掣出银锏来,怎见得好锏?有赞为证:
宝攒玉靶,金叶铸成;绿绒绳穿就护手,熟铜抹就光辉,打大将翻鞍落马,冲行营鬼哭神悲。斗断三环剑,磕折丈八枪;寒凛凛有甚三冬雪,冷溲溲赛过九秋霜。
话说丘引被黄天祥一锏,正中前面护心镜上,打得丘引口喷鲜血,几乎落下鞍鞒,败进关内,闭门不出。
黄天祥得胜回营,来见父亲,说丘引闭门不出。黄飞虎与邓九公共议取关之策不表。
且说丘引被这一锏,打得吐血不止,忙取丹药,一时不能痊愈,切齿深恨黄天祥入骨髓。在关内保养伤痕。
次日,周兵攻打青龙关,丘引锏伤未愈。上城来亲自巡视,千方百计,防设守关之法。大抵此关,乃朝歌保障之地,西北藩屏,最是紧要;城高濠深,急切难以攻克。
周兵一连攻打三日。不能得下,黄飞虎见此关急难下,即传令鸣金。收回人马,再作良谋。
丘引见周兵退去,也下城来,至帅府坐下。心中纳闷。忽报,“督粮官陈奇听令。”
丘引令至殿前,陈奇打躬道:“催粮应济军需,不曾违限,请令定夺。”
丘引点头道:“催粮有功,乃为朝廷出力。”
陈奇则是好奇开口问:“周兵至此,元帅连日胜负如何?”
丘引答道:“姜尚分兵取关,惟恐我断他粮道。连日与他会战,不意他将佐骁勇。邓九公杀吾佐二官,黄天祥枪法强胜,吾被他枪刺箭射锏打,若是拿住这逆贼,必风化其尸,方泄吾恨。”
陈奇忙道:“总兵只管放心,等末将将其拿来,报总兵之仇。”
次日,陈奇领本部飞虎兵,坐火眼金睛兽,提手中荡魔杵,至周营搦战。哨马报入中军:“启总兵!关上有将搦战。”
黄飞虎问众将道:“谁将出马?”
邓九公领命愿往,绰刀在手,径自出营来,见对阵鼓响,一将当先,手提荡魔杵,坐金睛兽而来。邓九公问道:“来者何人?”
陈奇道:“吾乃督粮官陈奇是也!你是何人?”
邓九公答道:“吾乃西周东征副将邓九公是也。前时丘引失机,闭门不出,你想是先来替死,然而也做不得他的名下。”
陈奇大笑道:“看你这匹夫,如婴儿草芥,你有何能?”
话毕,陈奇便催开金睛兽,使开荡魔杵,劈胸就打。邓九公大杆刀赴面交还,兽马交
锋,刀杵并举,两家大战三十回合。邓九公刀法如神,陈奇用的是短兵器,如何抵当得住?
陈奇把荡魔杵一举,他有三千飞虎兵,手执挠钩套索,如长蛇阵一般,飞奔前来,有拿人之状。邓九公不知缘故,陈奇原是左道,有异人秘传,养成腹内一道黄气,喷出口来,凡是精血成胎的,必定有三魂七魄,见此黄气,则魂魄自散。邓九公见此黄气,坐不住鞍鞒,翻身落马,被飞虎兵一拥上前,生擒活捉,拿进高关,三军呐喊。
青龙关内,丘引正坐。左右报入府来:“禀总兵!陈奇捉了邓九公来了。”
丘引大悦,令左右推来。邓九公及至醒来,身上已是绳索绑缚,莫能转动。左右将其推至丘引面前,邓九公大骂道:“匹夫以左道之术擒吾,我就死也不服。今既失机,有死而已。吾生不能啖汝血肉,死后必为厉鬼,以杀叛贼。”
丘引大怒,令推出斩之。可怜邓九公归周,不能会诸侯于孟津,今日全忠于周主。正是:功名未遂扶王志,今日逢厄已尽忠。
话说丘引发出行刑牌出府,将邓九公首级,号令于关上。有哨探马报入周军中军:“启元帅!邓九公被陈奇口吐黄气,拿了进关,将首级号令城上。”
黄飞虎大惊:“邓九公乃大将之才,不幸而丧于左道之术,心中甚是伤感。”
话说青龙关内,丘引治酒与陈奇贺功。次日,陈奇又领兵至周营搦战。报马报入中军,旁有邓九公佐二宫太鸾大怒道:“末将不才,愿与主将报仇。”
黄飞虎略微犹豫,还是点头许之。太鸾上马出营,与陈奇相对,也不答话,大战二十回合。陈奇把杵一举,后面飞虎兵拥来。陈奇把嘴一张,太鸾依旧落马,被众人擒拿进关见丘引。
丘引乃道:“此乃从贼,且不必斩他,暂送下囹圄,待拿了主将,一齐上囚车解往朝歌,以尽国法,又不负汝之功耳。”
陈奇大喜,自是点头欣然应诺。
且说黄飞虎又折了太鸾,心下甚是不乐。
只见次日来报陈奇搦战。黄飞虎问左右:“谁去走一遭?”
话未了,只见旁边走上来三子。黄天禄、黄天爵、黄天祥应道:“孩儿愿往。”
黄飞虎吩咐定要小心。三人同应声道:“知道。”
弟兄三人上马,径直出营来。陈奇问道:“来者何人?”
黄天禄答曰:“吾等乃开国武成王三位殿下。黄天禄、黄天爵、黄天祥是也。”
陈奇暗喜,正欲拿这孽障,他恰自来送死。不由忙催开金睛兽,也不答话,使开荡魔杵,飞来直取天禄。兄弟三人三条枪,急架忙迎,四马交锋,怎见得一场好杀?
四将阵前发怒。催开兽马相持;长枪晃晃闪红霓,荡魔杵发来峻利。这一个拚命舍死定谕蠃,那三个为国忘家分轩轾;险些失手命难存。留取清名传后世。
三匹马围住了陈奇一匹金睛兽,大战在龙潭虎|岤。
话说黄天禄弟兄三人,围住陈奇,忽一枪正中陈奇右腿。陈奇将坐骑。跳出圈子外边,黄天禄随即赶来。陈奇虽然腿上有伤,他的道术自在,他把荡魔杵一举,只见飞虎兵蜂拥而来,将腹内炼成黄气喷出,黄天禄滚下鞍鞒,早被飞虎其挠钩搭住。生擒活捉去了,进关来见丘引。
丘引吩咐也把黄天禄监禁了。
话说黄天爵、黄天祥回营。见父言道:“孩儿等无能,兄长被擒。”
黄总兵十分不乐,差官打听可曾号令?探马回报:“启元帅不曾号令。”
话说陈奇有伤,自用丹药敷搽。
次日丘引伤痕已然痊愈,要来报仇,乃不戴头盔,顶上戴一金箍,似头陀样,贯甲披袍,上马提枪,来奔至周营,坐名要黄天祥决战。报马报入营中,黄天祥便欲出战,飞虎阻挡不住。黄天祥上马提枪,出营来见丘引,大呼道:“丘引今日定要擒你见功。”
说话间,黄天祥便是催开马,摇手中枪直刺丘引,枪迎面交还,二马盘旋,双枪并举,大战在关下。黄天祥这根枪,如风狂雨骤,势不可当。丘引招架不住,掩一枪,回马往关前就走。
黄天祥不知好歹,随即赶来。只见丘引顶上长一道白光,光中分开,里面现出碗大一颗红珠,在空中滴溜溜只是转,丘引大呼:“黄天祥!你看吾此宝。”
黄天祥不知所以,抬头看时,不觉神昏飘荡,一会辨不出东西南北,昏昏惨惨,被步下军卒生擒下马,绳缚二臂。及至醒时,黄天祥才发现自己已被捉住。
丘引大喜,掌鼓进关。正是:可怜年少英雄客,化作南柯梦中人。
且说丘引拿住黄天祥进关,升堂坐下,传令两边:“把黄天祥推来。”
众人将黄天祥推至面前,黄天祥气冲斗生,厉声大呼道:“丘引!你这逆贼,敢以妖术成功,非大丈夫也。我死不足惜,当报国恩,若姜元帅兵临,你这匹夫,有粉骨碎身之祸。你既擒我快与我一死,吾定为厉鬼以杀贼。”
丘引大怒道:“你这叛贼,反出语伤人,你箭射锏打枪刺,你心下便自爽然。今日被擒,不自求生,又以恶语狂言辱吾。”
黄天祥睁目大骂:“逆贼!我恨不得枪穿你的肺腑,锏打碎你天灵,箭射透你心窝,方称我报国忠心。今不幸被擒,自分一死,何必多言,做出那等的模样?”
丘引大怒,命左右:“先枭了首级,仍风化其尸,挂在城楼上。”
少时报马报入周营:“启元帅!四公子被邱引枭了首级,把尸骸挂在城楼上,风化其尸,请军令定夺。”
黄飞虎听报,大叫一声,跌倒在地。众将扶起,黄飞虎放声大哭道:“吾生四子,不能为武王至孟津,大会诸侯以立功,今方头一座关隘,先丧吾三子。”
黄飞虎思子、作诗一首以志感:“为国捐躯赴战场,丹心可并日争光。几番未灭强梁寇,左术擒儿年少亡。”
话说黄飞虎见事机如此,忙修告急申文,连夜差使臣往汜水关老营中,见姜尚求救。使臣在路,非止一日,来至行营,旗门官报入中军:“启元帅!黄将军遣官至辕门等令。”
姜尚传令令来,使臣至帐前行礼,将申文呈上。姜尚展开看毕大惊道:“可惜邓九公、黄天祥俱死于非命,着实伤悼。”
只见邓婵玉哭上帐来:“禀上元帅!末将愿往,为父报仇。”
姜尚闻言沉吟了下。乃点头许之,又点先行官哪吒同往。哪吒大喜,领了将令。星夜往青龙关来。哪吒风火轮来得快,使先行,邓婵玉随营行走,只见哪吒刹时就至青龙关了。正是:顷刻已千里,须臾至九州。
话说哪吒至营前,报入中军:“有先行官哪吒辕门听令。”
黄飞虎忙道:“请来。”
哪吒进中军,行礼毕。黄飞虎不由伤痛道:“吾奉令分兵至此,不幸子亡兵败,邓九公竟被左术丧身。吾在此待罪请援。今先行官至此,吾辈不胜幸甚。”
哪吒不由安慰道:“舅舅莫要太过伤心。天祥小表哥丹心忠义,为国躯捐,青史简编。永垂不朽。亦不辜负教养之功。”
次日,哪吒登风火轮、提火尖枪,往关下搦战,猛见黄天祥之尸,不由心下大怒道:“吾拿住丘引,定以此为例。”
转而哪吒便是厉声大呼:“城上报事官,快传与丘引,早来洗颈受戮。”
报马报入帅府:“有将请战。”
丘引听报。自恃己能,依旧头陀打扮。径出关门,看见一人登风火轮而来,不由道:“来者莫非是哪吒吗?”
哪吒大骂道:“你这匹夫,黄天祥不过与你敌国之仇,彼此为国,不过枭首,又有何罪,你竟欲风化其尸?我今拿住你,定碎醢汝尸,为天祥泄恨。”
话毕,哪吒便是把火尖枪摆直取丘引。丘引以枪急架相还,二马相还,双枪并举,来往战二三十合。丘引不敌,拔马就走,哪吒赶来,丘引依旧把头上白气升出,现那一颗红珠出来,在空中旋转。
丘引把哪吒当故凡胎内体,不知他是莲花化身,便大叫:“哪吒!你看吾之宝!”
哪吒抬头看见,大笑道:“无知匹夫,此不过是颗红珠儿,你叫看它怎样?”
丘引大惊暗道:“吾得道修成此珠,捉将擒军,无不效验。今日哪吒看见,如何不昏于轮下?”
丘引心中甚着急,只得勒回马来又战,却被哪吒用乾坤圈打来,正中肩窝,打得筋断骨折,伏鞍而逃,败回关去。
哪吒得胜回营,来见黄飞虎
且说土行孙催粮至姜尚大营,见元帅回令毕。土行孙下殿,不见邓婵玉,问其故?武吉道:“武成王求救兵,申文言你岳翁阵亡,你夫人去了。”
土行孙听得邓九公已死,着实伤悼,忙忙领姜尚催粮箭,督二运径往青龙关来。不一日至辕门,探马报入中军,黄飞虎令请来。土行孙来至帐前,行礼毕,黄飞虎道:“邓九公为左道阵亡,吾子二人被擒,天祥被丘引逆贼,风化其尸。今日先行哪吒,打丘引一乾坤圈,逆贼未曾授首。”
土行孙闻言不由忙道:“待末将今晚且将天祥尸首盗出,用棺木收殓,明日好擒邱引报此仇。”
土行孙下帐来,与邓婵玉等相见。只等到晚,土行孙借地行术,径进关来,先在里面走了一番,及行到囹圄之中,看见太鸾、黄天禄。时至二更,四下无人声寂静,土行孙钻上来,悄悄的叫:“黄天禄!我来了,你放心,不久就取关了。”
黄天禄听得是土行孙声音,大喜道:“速些才妙。”
土行孙点头应道:“不必吩咐。”
土行孙说了信,径直至城楼上,把绳子割断,接住天祥的尸首,吊在关外,周纪收取尸首。黄飞虎看见子尸,放声大哭道:“少年为国,致捐其躯,真为可惜。”
黄飞虎当即命左右用棺木收尸。黄飞虎自思:“吾生四子,今丧三子,今日不若命天爵送天祥尸首回西岐去,早晚方可侍奉吾父,一则不失黄门之后,二则使吾忠孝两全。”
黄飞虎打发第三子黄天爵,押送车回西岐去了。
且说丘引被哪吒打伤,次日升厅纳闷,只见巡城军士来报:“黄天祥尸首,夜来不知被何人割断绳子,将尸首盗去。”
丘引听报,愈加愁闷,陈奇大怒道:“不才出关拿来,为主将报仇。”
说罢陈奇便是领本部飞虎兵,至营前搦战。探马报入中军,黄飞虎乃问:“谁人去见阵?”
土行孙愿往,邓婵玉欲为父亲报仇,随往掠阵。夫妻二人出营,见陈奇坐金睛兽,提荡魔杵,滚至阵前。土行孙大骂陈奇道:“匹夫,用左道邪术,杀吾岳丈,不共戴天。今日特来擒你报仇!”
陈奇大笑:“谅你这等人,真如朽腐之物,做得出什么事来?杀你恐污吾手。”
说毕,陈奇便是催开坐骑,提杵就打。土行孙手中棍急架忙迎,杵棍并举,未及数合,陈奇见土行孙往来,小巧便宜,急切不能取胜。陈奇忙把杵一摆,飞虎兵齐奔前来,陈奇对着土行孙,把嘴一张,喷出一道黄气。土行孙站不住,一交跌倒在地,飞虎兵把土行孙拿去。
陈奇不妨邓婵玉在对面,见拿了他丈夫,发出一块五光石来,正中陈奇嘴上,打得唇绽齿落,阿呀一声,掩面而走。
邓婵玉又发一石,夹后心一下,把后心镜打得粉碎,陈奇只得伏鞍而逃。
只见土行孙睁开眼,浑身上了绳子,笑道:“倒有趣。”
陈奇被邓婵玉打伤,逃回关内,来见丘引。丘引看见陈奇,鼻青嘴破,袍带皆松,忙间其故?陈奇不由郁闷道:“只因拿一不堪匹夫,不防对过有一贱人,用石打伤面门,复一石又打伤脊背,以致失机。”
丘引听说,忙令左右:“将周将拿来。”
左右随将土行孙推至阶前。丘引看见土行孙身不满三四尺,便问陈奇道:“这样东西,拿他何用?”
说话间,丘引便是命左右推出去,斩了号令。土行孙也不慌不忙,来至关上。左右方欲动手,只见土行孙把身子一扭,杳无踪迹。正是:地行道术原无迹,盗宝偷关盖世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哼哈二将,化血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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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左右见土行孙不见了,只吓得目瞪口呆,慌忙报与丘引。丘引听报大惊道:“周营中有此异人也,所以屡伐西岐,俱皆失利。今日不见黄天祥尸首,就是此人盗去,也未可知。”
丘引转而速传令:“早晚各要谨防关隘。”
且说土行孙回见黄飞虎,共议取关,忽哨探马报入中军:“有三运粮官郑伦来到,辕门等令。”
黄飞虎点头,传令令来。郑伦至帐前行礼毕,言道:“奉姜元帅将令,催粮应付军前听用。”
黄飞虎道:“多蒙将军,催粮有功,待上功劳簿。”
郑伦不由道:“俱是为国效用。”
郑伦偶见土行孙也在此,忙问土行孙道:“足下是二运官,今到此何干?”
土行孙乃道:“青龙关中有一人,名唤陈奇,也与你一样拿人。吾岳丈被他拿去,坏了性命,特奉元帅将令,来此救援。只他比你不同,他把嘴一张,口内喷出黄气来,其人自倒,比你那鼻中白气,大不相同,觉他的便宜,昨日我被他拿去走一遭。”
郑伦不由皱眉道:“岂有此理,当时吾师传我,曾言我之法,盖世无双。难道此关,又有此异人?我必定会他一阵,看其真实。”
且说陈奇恨邓婵玉打伤他的头面,自服了丹药,一夜痊愈。次日陈奇出关,竟坐名只要邓婵玉出来,定个雌雄。探马报入中军:“启元帅!陈奇搦战。”
郑伦出而言道:“末将愿往。”
黄飞虎不由道:“你督粮亦是要紧的事。原非先行破敌之职,恐姜丞相见罪。”
郑伦则道:“俱为朝廷出力,何害与理?”
黄飞虎只得应允。郑伦上了金睛兽。提降魔杵,领本部三千乌鸦兵,出营来见陈奇,也是金睛兽,提荡魔杵,也有一队人马,俱穿黄号衣。也拿着挠钩套索。郑伦心下疑惑,乃至阵前大呼道:“来者何人?”
陈奇道:“吾乃督粮上将军陈奇是也。你是何人?”
郑伦笑道:“吾乃三运粮总督官郑伦是也。”
郑伦转而问道:“闻你有异术,今日特来会你。”
话毕。郑伦便是催开金睛兽,摇手中降魔杵,劈头就打。陈奇手中荡魔杵,迎面交加。一场大战。怎见得?
二将阵前寻斗赌。两下交锋谁敢阻;这一个似摇头狮子下山岗,那一个不亚摆尾狻猊寻猛虎。这一个忠心定要正乾坤,那一个赤胆要把江山辅,天生一对恶星辰,今朝相遇争旗鼓。
话说二将大战虎|岤龙潭,这一个恶狈狠,图睁二目;那一个格吱吱,咬碎恨牙。只见土行孙同哪吒出辕门来看二将交兵。连黄飞虎同众将,也在门旗下。都来看厮杀。
郑伦正战之间,自忖此人,当真有此法术,打人不过先下手为妙,把杵在空一摆。郑伦部下乌鸦兵,行如长蛇阵一般而来。陈奇看郑伦摆杵,士卒把挠钩套索,似有拿人之状。陈奇摇杵,他那飞虎兵也有套索挠钩,飞奔前来。正是:能人自有能人伏,今日哼哈相会时。
郑伦鼻子里两道白光,出来有声。陈奇口中黄光,自迸出。陈奇跌了个金冠倒躅,郑伦跌了个铠甲离鞍。两边兵卒,不敢拿人,各人只顾抢各人主将回营。
郑伦被乌鸦兵抢回,陈奇被飞虎兵抢回,各自上了金睛兽回营。
土行孙同众将,笑得腰软骨酥。
郑伦自叹道:“世间又有此异人,明日定要与他定个雌雄,方肯罢休。”
且说陈奇进关来,见丘引尽言其事。丘引又闻佳梦关失了,心下不安。
次日,郑伦关下搦城。陈奇上骑,出关言道:“郑伦!大丈夫一言已定,从今不必用术,各则手上工夫,你我也难得会。”
说罢,二人各自催开坐骑,又杀了一日,未见输蠃。
只见黄飞虎与众将,俱在帐上,共议取关之策。哪吒道:“如今土行孙也在此,不若今夜我先进关,斩关落锁,夜里乘其无备取了关为上策。”
黄飞虎一听不由点头忙道:“全仗先行。”
正是:哪吒定计施威武,今夜青龙属武王。
话说丘引在关内,修表进朝歌,遣将来此协同守关,共阻周兵。不觉是一更时分,土行孙先进关里来,暗暗在囹圄中,打点放黄天禄、太鸾。二更时分,哪吒登风火轮,飞进关来,当在城楼上,祭起金砖,把守门军士打散,随即撞开拴锁,周兵呐喊一声,杀进城中,金鼓大作,天翻地覆,城中大乱,百姓只顾逃生。
土行孙在囹圄中,听得呐喊,忙放了黄天禄、太鸾,杀出本府来。
丘引还不曾睡,听到动静慌忙上马,提枪出府,只见灯光影,火把丛中,见金甲红袍,乃武成王黄飞虎,哪吒登风火轮,使枪杀来。邓秀、赵升、孙焰红把丘引围在当中。
郑伦杀进城来,正遇陈奇,二将交兵大战。
黄天禄从后面杀出府来,土行孙倒拖混铁棍,往丘引马下举棍打来。丘引不及堤防,被土行孙一棍,正打着他马七寸。那马便前蹄直竖,把丘引跌下马来。黄飞虎看见,忙拈枪刺来,丘引已借土遁去了。正是死生有定,不该绝于此关。
且言众将围住陈奇,被哪吒祭起乾坤圈,打中陈奇,伤了臂膊,往左一闪,被黄飞虎二枪,刺中胁下,死于非命。
一战杀到天明,黄飞虎收兵查点,只走了丘引。黄飞虎升厅,出榜安民,查明户口册籍,留将守青龙关。
黄飞虎回营,先有哪吒报捷,土行孙仍催粮去了。
且说姜尚在中军。与众将正议三略六韬,报事官报:“元帅!哪吒等令。”
姜尚忙命传进来,哪吒至中军。备将取了青龙关事,说了一遍,弟子先来报捷。
姜尚大悦,谓众将道:“吾意先取此二关者,欲通吾之粮道。若不得此,倘纣兵断吾粮道,前不能进。使不能退,我先首尾受敌,此非全胜之道也。故为将先要察此。今幸俱得,可以无忧。”
众将皆道:“元帅妙算,真无遣策。”
正谈论间,左右报:“黄飞虎等令。”
姜尚忙道:“令来。”
黄飞虎至中军。打躬行礼。姜尚贺过功。因不见邓九公、黄天祥在前、心中甚是凄楚,叹道:“可惜忠勇之士,不得享武王之禄耳。”
随后,营中治酒庆功欢饮。
次日,姜尚差辛甲先下一封战书。
话说汜水关韩荣,见姜尚按兵不动,分兵取佳梦关、青龙关,速速差人打探。回报二关已失。韩荣对众将道:“今西周已得此二关,军威正盛。我等正当中路。必须协力共守,毋得专恃力战也。”
众将各有不忿之色,愿决一死战。正议间,闻报:“报!姜元帅遣官下战书。”
韩荣命令来,辛甲至殿前,将书呈上。韩荣接书展开观看,书曰:“西周奉夫征讨天宝大元帅姜尚,致书於汜水关主将麾下:常闻天命无常,惟有德者,永获天眷。今商王纣滛酗肆虐,暴殄下民,天愁於上,民怨於下,海宇分崩,诸侯叛乱,生民涂炭;惟我周王,特恭行天之罚。所在民心效顺,强梁授首;所有佳梦关、青龙关逆命,俱已斩将搴旗,万民归顺。今大兵至此,特以尺一之书,咸使闻知,或战或降,早赐明决,毋得自误。”
韩荣观看毕,即将原书批回,来日会战。
辛甲领书回营,见姜尚道:“奉令下书,原书批回,明日会兵。”
姜尚整顿士卒,一夜无词。
次日,姜尚行营鼓响,大队摆开出辕门,在关下搦战;有报马报入关来:“今有姜元帅关下请战。”
韩荣忙整点人马,放炮呐喊出关。左右大小将官分开,韩荣在马上,见姜尚号令森严,一对对英雄威武。怎见得?有鹧鸪天一词为证:
杀气腾腾万里长,旌旗戈戟透寒光;雄师手仗一环剑,虎将鞍横丈八枪。军浩浩,士忙忙,锣鸣鼓响猛如狼;东征大战三十阵,汜水交兵第一场。
话说韩荣在马上见姜尚,口称:“姜元帅请了!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元帅何故动无名之师,以下凌上,甘心作商家之叛臣?吾为元帅不取也!”
姜尚乃笑道:“将军之言差矣!君正则居其位,君不正则求为匹夫不可得,是天命岂可常哉?惟有德者能君之。昔夏桀暴虐,成汤伐之,代夏而有天下。今纣王罪过於桀,天下诸侯叛之,我周特奉天之罚,以讨有罪,安敢有逆天命,厥罪惟钧哉?”
韩荣大怒道:“姜子牙!我以你为高明之士,你原来是妖言惑众之人。你有多大本领,敢出大言?哪员将与吾拿了?”
旁有先行王虎,走马摇刀,飞奔前来,直奔姜尚。
只见哪吒已登风火轮,举枪忙迎,轮马相交,刀枪并举;两下呐喊声不息,鼓角齐鸣。未及数合,哪吒奋勇一枪,把王虎挑於马下。
魏贲见哪吒得胜,把马一磕,摇枪前来,飞取韩荣。韩荣手中戟,迎面交还,魏贲的枪势如猛虎。韩荣见先折了王虎,心下已自慌忙,无心恋战。只见姜尚挥动兵将,冲杀过来,韩荣抵敌不住,败进关中去了。
且说韩荣兵败进关,一面具表,往朝歌告急,一面设计守关。正在紧急之时,忽报:“七首将军余化等令。”
韩荣听得余化来至,大喜,忙传令令来。余化至殿上行礼,韩荣起身相迎笑道:“自从将军战败去后,反被黄飞虎走出去了。不觉数载,岂意他养成气力,今反伙同姜尚,三路分兵,取了佳梦关、青龙关,尽为周有。昨日会兵,不能取胜,如之奈何?”
余化道:“末将被哪吒打伤,败回瀛洲岛。见我师尊,烧炼一件宝物,可以复我前
仇。纵周家有千万军将,只叫他片甲无存。”
韩荣大喜,治酒管待。
话说次日余化至周营讨战,姜尚忙问:“谁去出马?”
哪吒应声而出:“弟子愿往。”
哪吒道罢,登轮提枪,出得营来,一见余化。哪吒认得他,大叫道:“余化慢来!”
余化见了仇人,把脸红了半边。也不答话,催开金睛兽,摇戟直取哪吒。哪吒的枪,迎面交还。轮兽相交。戟枪并举,来往冲杀,有二三十合。哪吒的枪,乃太乙真人传授,有许多机变,余化不是哪吒对手。
余化把一口刀,名曰“化血神刀”,祭起如一道电光。中了刀痕,顷刻即死。怎见得?有诗为证:“丹炉曾煅炼。火中用功夫;灵气后先妙,阴阳表相扶。透甲元神丧,沾身性命无;哪吒逢此刃,眼下血为肤。”
余化将化血刀祭起,那刀来得甚快,哪吒躲不及,中了一刀。大抵哪吒是莲花化身,周身纵伤了,他不比凡夫血肉之躯,登时即死,该有凶中得吉。
哪吒着了刀伤,大叫一声,败回营中,走进辕门,跌下风火轮来。哪吒着了刀伤,只是浑身发颤,不能做声。
旗门官报与姜尚,姜尚令扛抬至中军,叫道:“哪吒!”
见哪吒面色发白,全身发颤,嘴角微动却是说不出话来,姜尚不禁心下闷闷不乐
话说余化得胜回营,至次日,又来周营搦战。探马报入中军,姜尚乃问众将:“谁人出马?”
有雷震子应道:“愿往!”
待姜尚点头应下,雷震子乃提棍出营,见余化黄面赤髯,甚是凶恶,问道:“来者可是余化?”
余化大骂:“反国逆贼!你不认得我吗?”
雷震子大怒,把二翅飞腾于空中,将黄金棍劈头打来。余化手中戟赴面交还,一个在空中用刀,一个在兽上施威。雷震子金棍刷来,如泰山一般。余化往上招架费力,略战数合,忙祭起化血刀来,把雷震子风雷翅伤了一刀。
幸而原是两枚仙杏,化成风雷二翅,今中此刀,尚不致伤命,跌在尘埃,败进行营来见姜尚。姜尚又见伤了雷震子,心中甚是不乐。
次日有报马报入中军,有余化搦战。姜尚不由皱眉暗道:“连伤二人,雷震子若痴呆一般,又不做声,只是寒颤。哪吒虽好些,但也是虚弱无力,一时间难以痊愈。且悬免战牌出去。”
军政官将免战牌挂起,余化见周营挂免战牌,掌鼓回营。
只见次?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