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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造化第128部分阅读

    热火气,使得原本大殿中央舞乐的一些水族仙子都是略显惊慌的散了开去。

    见状,俏脸微变,美眸之中隐约闪过一丝淡淡恼色的鱼菱仙子,看到那悬立殿内的精卫和其身后浑身火焰腾绕的火儿,还是强自忍下心中的火气,上前施礼道:“鱼菱恭迎精卫仙子!”

    “哦?你就是鱼菱?”闪身落下,来到鱼菱仙子面前的精卫,不由淡笑看向鱼菱仙子道:“果然是个美人,难怪玉郎哥哥在你这儿流连忘返啊!不过,看你的气息,太阴之气很是纯正,似乎玉郎哥哥还没有抱得美人啊!”

    鱼菱仙子一听顿时面上露出羞恼之色的忙道:“仙子请自重!”

    “自重?”淡笑看着鱼菱仙子的精卫,则是轻声反问道:“我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吗?别跟我说玉郎哥哥来你这儿是跟你论道的,你什么修为,也配和玉郎哥哥论道,我看是他指点你才对。玉郎哥哥可是个懒散性子,不会如此热心的指点谁的。”

    “精卫,好了,别闹了!”皱眉站起身来的白玉郎,不由上前道。

    白了眼白玉郎的精卫,则是道:“怎么,玉郎哥哥,你敢说,你来这儿,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思吗?”

    “你这张嘴,死人都能被你说成三分气性来!”闻言无奈苦笑的白玉郎不禁道。

    娇喝一笑的精卫,旋即便是笑眯眯的眨着眼睛看向殷洪道:“殷洪师弟!你怎么也在这儿啊?不知道打扰人家,做电灯泡,是不好的吗?”

    “精卫师姐!”起身讪然一笑的殷洪,不由上前施礼道。对于精卫,殷洪深切的体会到什么叫做惹不起,躲都躲不起。

    笑看着殷洪的精卫,不禁咬牙道:“小子,躲得挺快啊!师姐我很像洪水猛兽吗?让你那么的避之不及?”

    “不,当然不是!”忙摆手赔笑的殷洪,旋即便是目光一闪的忙道:“只不过,跟白师叔约了今儿个一起品酒论道,故而”

    说话间的殷洪,便是忙对白玉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点儿帮忙下。

    见状,略有些无奈好笑的白玉郎,正要开口,旋即却是猛然神色一动的抬头看向了水晶宫殿之外,只见一道白色幻影正快速的飞掠而来,眨眼间便是来到了殿内,化作了一个白衣娇俏可爱童子。

    “梨花童子,你不是在红花师姐跟前伺候吗?怎么突然来这儿了?”白玉郎有些意外的看向那娇俏可爱童子。

    “见过师叔!精卫师姐!”对白玉郎和精卫施礼之后,那梨花童子便是转而看向一旁的殷洪道:“殷洪师兄。圣母令你前去!”

    蓬莱仙岛,三光神水湖泊之上,一身红衣的红花圣母。正盘膝静坐在彼岸花座之上,浑身散发着隐约的玄妙之气,那气息赫然是已经成为大罗金仙高手。

    “圣母,殷洪师兄来了!”一道白色流光从远处飞掠而来,眨眼间便是来到了湖岸边的草地上,化作了一身白衣的梨花童子,对红花圣母恭敬施礼。

    随后。闪身落地的殷洪,也是在湖岸边对红花圣母恭敬行礼:“弟子殷洪,拜见红花师伯!”

    “殷洪。自你老师送你来蓬莱仙岛修炼,已经过了多年。如今,人间商周之战,西岐诞生真命天子。天下民心归周。殷商。已是到了气运将近之时。今师伯从你老师之意,让你离开蓬莱仙岛。助商助周,全在你一念之间!”轻睁开双目看向殷洪的红花圣母,不由缓缓开口道。

    听到红花圣母的话,面色变幻的殷洪,便是咬牙正色道:“师伯,殷洪虽是纣王之子,但他害死我母亲。还欲杀我。所谓父不慈子不孝,他当年已是绝了父子情意。今弟子出岛。必然顺天应民,助周伐纣!”

    “嗯!此皆在你!但问你本心罢了,师伯与你老师皆不会强求。但你要记住,无论你如何选择,自己选的路,结果如何都要自己承担!”淡然点头的红花圣母,便是转而翻手取出了一个一面红一面白的宝镜道:“此乃你老师为你准备的宝物阴阳镜,白面一晃是死,红面一晃是生,乃是与你的杀敌利器。”

    抬手收起了红花圣母说话间挥手扔来的阴阳镜,殷洪不由目光一亮的忙对红花圣母惊喜拱手道:“弟子多谢老师!多谢师伯!”

    “师伯这儿,也有二宝,送你傍身之用!”说话间,红花圣母便是玉手一翻取出了一柄暗红色隐约散发着凌厉之气的宝剑和一朵巴掌大的九瓣青莲,一并扔给了殷洪道:“剑为剑名幽昙,乃是杀伐利器,凶煞阴厉极重,慎用;这九瓣青莲,乃是护身之宝,送你防身之用。”

    接过二宝的殷洪,不禁双目泛红的对红花圣母恭敬跪伏道:“师伯厚爱,殷洪铭记!”

    “我造化门下弟子出山,切记不要弱了我造化名头!去吧!”红花圣母不由道。

    再次恭敬应声谢了,旋即殷洪便是拜别红花圣母,离开了蓬莱仙岛。

    话说韦护遇到从西岐逃走的吕岳师徒,杀了杨文辉,见走了吕岳,遂收了降魔杵,径直往西岐来,早至相府,门官通报:“有一道人求见。”

    姜尚一听得是道者,忙道:“速速请来。”

    韦护至檐前倒身下拜,口称:“师叔!弟子是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门下韦让是也。今奉师命来佐师叔,共辅西岐,弟子中途曾遇吕岳,两下交锋,被弟子用降魔杵,打死了一个道者,不知何名,单走了吕岳。”

    姜尚一听韦护如此本事了得,竟然杀的吕岳狼狈而逃,不由大喜,暗道西岐又添一位厉害能人,当下忙命府中下人为韦护准备客房休息。

    且不说那吕岳死了四个弟子,虽逃了却怎肯轻易罢休,却说苏侯被郑伦拒住,不肯归周,心下十分纳闷,自思屡屡得罪与姜尚,不知如何是好,自是无奈愁苦。

    且说殷洪离了蓬莱,借水遁往西岐而来。正是:神仙道术非凡术,只踏风云按五行。

    话说殷洪大海之上,一路而行,自是畅快不已,这般感觉比之在蓬莱苦修不可同日而语,当真是神仙逍遥。待得踏上洪荒大陆,转而土遁,行半途,殷洪不觉落将下来,一座古古怪怪高山出现在前方,好凶险。

    怎见得?有诗为证:“顶巅松柏接云青,石壁荆榛挂野;高丈崔嵬峰岭峻,千层峭险壑崖深。苍苔碧鲜铺阴石,古桧高槐结大林;林深处处听幽乌,石磊层层见虎行。涧内水流如泻玉,路旁花落似堆金;山势险恶离移步,十步全无半步平。狐狸糜鹿成双走,野兽玄猿作对吟;黄梅熟杏真堪食,野草闲花不识名。”

    殷洪暂且停下休息,走罢山景,只见茂林中一声辞响;殷洪见有一人,面加亮漆,海下红髯,两道黄眉,眼如金,皂袍乌马,穿一付金锁甲,用两条银锏,奔上山来,大叱一声,如同雷鸣,问道:“你是哪里道童,敢探吾之巢|岤。”

    那人说话间对着殷洪劈头就打一锏,殷洪忙翻手取出一杆深蓝色戟急架忙迎,步马交还,山下又有一人,大呼道:“兄长我来了!”

    只见那人戴虎磕脑,面如赤枣,海下长须,用驼龙,骑黄骠马,一起来战殷洪。

    殷洪怎敌得过二人,心不暗思,师伯曾吩附阴阳镜,按人生死,今日试他一试。殷洪把阴阳镜,拿在手中,把一边白的,对着二人一晃;那二人坐不住马鞍,撞下尘埃,殷洪见阴阳镜如此厉害,不由大喜。

    而就在此时,只见山下又有二人上山来,更是凶恶,一人面如黄金,短发虬须,穿大红披银甲,坐白马,用大刀,其是勇猛。

    殷洪见状不敢大意,忙把镜子对他一晃,那人又跌下马鞍。

    后面一人见殷洪这等道术,大惊的滚鞍下马,跪而道:“望仙长大发慈悲,赦免小人三位兄弟冒犯之罪。”

    殷洪则是手持阴阳镜摇头道:“吾非仙长,乃是纣王殿下殷洪是也。”

    那人听了,叩头在地忙道:“小人不知千岁驾临,吾兄亦不知,万望恕饶。”

    殷洪见状不由沉吟点头道:“吾与你非是敌国,决不害他。”

    说话间,殷洪遂将那阴阳镜半边红的,对三人一晃,三人齐醒回来。三人随即跃身而起,对殷洪大叫道:“好个妖道,敢欺侮我等?”(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殷洪西岐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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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之前向殷洪求情之人不由上前忙阻拦道:“长兄不可造次,此乃是殷殿下也。”

    三人听罢大惊,转而忙倒身下拜,口称:“千岁。”

    殷洪含笑拱手道:“请问四位高姓大名?”

    其中一人应道:“某等在此二龙山黄峰岭,啸聚绿林,末将姓庞名弘,此人姓刘名甫,此人姓苟名章,此人姓毕名环。”

    殷洪不由点头一笑的神色微动道:“观你四人一表非俗,真是当世英雄,何不随我往西岐去助武王伐纣如何?”

    刘甫一听顿时惊讶道:“殿下!乃成汤苗裔,反不佐纣王而助周武者何也?”

    殷洪一听则是咬牙道:“纣王虽是吾父,奈他灭绝彝伦,有失君道,为天下所共弃,吾故顺天而行,不敢违逆。你此山如今有多少人马?”

    听殷洪这么说,四人不由彼此相视一眼,旋即庞弘便忙答道:“此山有三千人马。”

    殷洪不由点头道:“既是如此,你们同我往西岐,不失人臣之位。”

    四人相顾笑着拱手应道:“若千岁提携,乃贵人所照,敢不如命。”

    四将遂将三千人马,改作官兵,打着西岐号色,放火烧了山寨,离了高山。一路上正是:杀气冲空人马进,这场异事又来侵。

    话说人马非止一日,行在中途,忽见一道人,跨虎而来。众人大叫虎来了,道人则是抚须笑道:“不妨。此虎乃是家虎,不敢伤人,烦你报与殿下。贫道求见!”

    军士报至马前:“启千岁!有一道者要见。”

    殷洪原是道人出身,一听不敢怠慢,忙命左右住了人马,请来相见。少时见一道者飘然而来,白面长须,上帐见殷洪打个稽首,殷洪亦以师礼而待。殷洪问:“道长高姓?”

    道人则是笑道:“吾观你修为,倒是造化一脉,贫道也曾在造化门下得些教诲。”

    殷洪欠身。口称:“原来是同道仙长!殷洪失礼!”

    二人坐下,殷洪问:“仙长高姓大名,今日至此,有何见谕?”

    道人则是抚须道:“吾乃是申公豹也。你如今在哪里去?”

    殷洪遂道:“奉师命下山。今欲顺天应民。往西岐助武王伐纣。”

    申公豹一听顿时正色对殷洪问道:“岂有此理,纣王是你什么人?”

    殷洪略微皱眉,但还是道:“是弟子之父。”

    申公豹顿时大喝一声道:“世间岂有子助他人反伐父亲之理。”

    殷洪则道:“纣王无道,天下叛之;今以天之所顺,行天之理,天必顺之,虽有孝子慈孙,不能改其愆尤。”

    申公豹摇头一笑:“你乃愚迷之人。执一己之见,不知大义。你乃成汤苗裔,虽纣王无道,无子伐父之理;况百年之后,谁为继嗣之人,你何不思社稷为重,听何人之言,忤逆灭伦,为天下万世之不肖,未有若殿下之甚者;你今助武王伐纣,倘有不测,一则宗庙被他人之所坏,社稷被他人之所有,你久后死与九泉之下,将何颜相见你始祖哉。”

    殷洪毕竟缺少阅历,心性不定,被申公豹一篇言语,说动其心,低头不语,默默不言。半响之后,殷洪才忍不住点头道:“仙长之言,倒也有理!”

    申公豹一听不由忙道:“如今西岐有冀州苏护征伐,你此去与他共兵一处,我再与你请一高人来助你成功。”

    殷洪一听顿时面色一沉:“苏护女妲己,与吾母之死,脱不得关系,我怎肯与仇人之父共居。”

    申公豹则道:“怪人须在腹,相见有何妨,你成了天下,任你将他怎么去报母之恨,何必在一时,自失机曾。”

    殷洪愣了下,旋即便是对申公豹欠身施礼道:“仙长之语,大是有理。”

    申公豹说反了殷洪,跨虎而去。正是:堪恨申公多饶舌,殷洪难免这灾遭。

    且说殷洪改了西周号色,打着商朝号。一日到了西岐,果见苏侯大营,扎在城下。殷洪命庞弘去令苏侯来见;庞弘不知就里,随即上马到营前大呼道:“殷千岁驾临,令冀州侯去见。”

    有探事马报入中军:“启君侯!营外有殷殿下兵到,传令来令君侯去见。”

    苏侯听罢,不由意外沉吟:“天子殿下,久已湮没,如何又有殿下,况吾奉敕征讨,身为大将,谁敢令我去见。”

    因此苏侯转而吩咐门官道:“你且将来人令来。”

    军政司来令庞弘,随至中军;苏侯见庞弘生的凶恶,相貌蹊跷,便略微皱眉的问道:“你自那里来的兵,是那个殿下命你来至此?”

    庞弘答道:“此是二殿下之令,命末将来令老将军。”

    苏侯听罢,沉吟道:“忆昔当时,有殷洪、殷郊绑在红头桩上,被风刮不见了,哪里又有一个二殿下殷洪也?”

    旁有郑伦道:“君侯听禀,当时既有被风刮去之异,此时就有不可解之理,想必当日被哪一位神仙收去,今见天下纷纷,刀兵四起,特来扶助家国,亦未可知;君侯且到他行营,看其真假,便知端的。”

    苏侯从其言,遂出大营,来至辕门,庞弘进营,回复殷洪:“苏护在辕门等令。”

    殷洪听得,命左右令来,苏侯、郑伦在中军行礼道:“末将甲在身,不能全礼,请问殿下是成汤那一支宗派。”

    殷洪乃道:“孤乃当今嫡派次子殷洪,只因父王失政,把吾弟兄绑在绞头桩,欲待行刑,天不亡我,有海岛高人,将我救拔,故今日下山助你成功,又何必问我。”

    郑伦听罢。不由一手扶额道:“以今日之遇,正见社稷之福。”

    殷洪令苏护合兵一处,进营升帐。就问:“连日可曾与武王会兵,以分胜负?”

    苏侯把前后大战,一一说了一遍。殷洪在帐内改换王服,次日领众将出营请战,有报马报入相府:“启丞相!外有殷殿下请战。”

    姜尚一听不由疑惑道:“纣王少嗣,焉得又有殿下提兵?”

    一旁黄飞虎也是皱眉沉吟道:“昔殷郊、殷洪绑在绞头桩上,被风刮去。想必今日回来,末将认得他,待吾看来。便知真假。”

    黄飞虎领令来城,其子黄天化压阵,黄天禄、天爵、天祥,父子五人齐出来。黄飞虎在坐骑上。见殷洪王服。左右摆着庞、刘、苟、毕四将,使有郑伦为左右护卫使,真好齐整,看殷洪出马,怎见得?有诗为证:“束发金冠火生,连环铠甲长征云;红袍上面团龙现,腰束挡兵走兽裙。九瓣青莲为内护,暗挂稀奇幽昙剑;拿人捉将阴阳镜。腹内安藏秘五行。坐下走阵逍遥马,手执方天戟一根;龙凤上书金字。纣王殿下见殷洪。”

    话说黄飞虎出马言道:“来者何人?”

    殷洪与黄飞虎十余年未见,不想飞虎归了西岐,一时也并未认出,遂立马道:“吾乃当今二殿下殷洪是也。你是何人?敢行叛乱,今奉敕西征,早早下马受缚,不必我费心,莫说西岐姜尚乃昆仑门下之人,若是恼了我,连你西岐寸草不留,定行灭绝。”

    黄飞虎听说答道:“吾非别人,乃开国武成王黄飞虎是也。”

    殷洪一听不由疑惑暗想:此处难道也有个黄飞虎,殷洪把马一纵,摇戟来取,黄飞虎催动神牛,手中急架枪忙迎,牛马相交,枪戟并举。

    话说黄飞虎大战殷洪,二骑交锋,枪戟上下,来往相交,约有二十回合。黄飞虎枪法如风驰电掣,往来如飞,抢入怀中。殷洪招架不住。

    只见庞弘走马来助;这边黄天禄纵马摇枪,敌住庞弘。刘甫舞刀飞来;黄天爵也来接住厮杀。苟章见众将助战,也冲杀过来;黄天祥年方十四岁,大呼一声,也是枪马抢出,大战苟章。毕环走马,使锏杀来。黄天化举双锤接杀。

    且说殷洪敌不住黄飞虎,把戟一掩就走。黄飞虎赶来。殷洪取出阴阳镜,把白光一晃。黄飞虎滚下骑来。早被郑伦杀出阵前,把黄飞虎抢将过去了。

    黄天化见父亲坠骑,弃了毕环,赶来救父。殷洪见黄天化坐的是玉麒麟,知是道德之士,恐被他所算,忙取出镜子,如前一晃。黄天化跌下鞍鞒,也被擒了。

    苟章欺黄天祥年幼,不以为意,被黄天祥一枪,正中左腿,败回行营。

    殷洪一阵擒二将,掌得胜鼓回营。

    且说黄家父子五个出城,到擒了两个去,只剩三个回来,进相府泣报姜尚。姜尚大惊,问其原故。黄天爵等将那阴阳镜之利害对姜尚说了一遍,姜尚听的不由眉头紧皱起来,心下郁闷不悦。

    只见殷洪回至营中,令:“把擒来二将抬来。”

    殷洪有心卖弄他的道术,把镜子取出来,用红的半边一晃。黄家父子睁开二目,见身上已被绳索捆住;及推至帐前,黄天化只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

    黄飞虎则是沉声道:“你不是二殿下?”

    殷洪皱眉喝道:“你怎见得我不是?”

    黄飞虎顿时道:“你既是二殿下,你岂不认得我武成王黄飞虎?当年你可记得我在十里亭前放你,午门前救你?”

    殷洪听罢,“呀”的一声:“你原来就是大恩人黄将军!”

    殷洪忙下帐,亲解其缚;又令放了黄天化,转而疑惑看向黄飞虎:“你为何降周?”

    黄飞虎叹声躬身道:“殿下在上:臣愧不可言。纣王无道,因欺臣妻,故弃暗投明,归投周主。况今三分天下,有二归周;天下八百诸侯无不臣服。纣王有十大罪,得罪天下,醢戮大臣,砲烙正士,剖贤之心,杀妻戮子,荒滛不道,沉湎酒色,峻宇雕梁,广兴土木,天愁民怨,天下皆不愿与之俱生。此殿下所知者也。今若蒙殿下释吾父子,乃莫大之恩。”

    郑伦在旁,听的急忙出言制止道:“殿下不可轻释黄家父子。恐此一回去,又助恶为衅,乞殿下察之。”

    殷洪则是摇头一笑:“黄将军昔日救我弟兄二命,今日理当报之。今放过一番,二次擒之,当正国法。”

    回转帅座坐下的殷洪,便是吩咐左右:“取衣甲还他。”

    殷洪随即便是对黄飞虎正色拱手:“黄将军。今日之恩吾已报过了;以后并无他说。再有相逢,幸为留意,毋得自遗伊戚!”

    黄飞虎暗叹一声。感谢出营。正是:昔日施恩今报德,从来万载不生尘。

    且说黄家父子被殷洪放回,回至城下,放进城来。到相府谒见姜尚。姜尚大喜。问其故:“将军被获,怎能得复脱此厄?”

    黄飞虎把事说了一遍。姜尚不由点头:“正所谓‘天相吉人’。”

    话说商营之中郑伦见放了黄家父子,心中不悦,对殷洪道:“殿下,这番再擒来,切不可轻易处治。他前番被臣擒来,彼又私自逃回。这次切宜斟酌。”

    殷洪则是点头自信笑道:“他救我,我理当报他。料他也走不出吾之手。”

    次日。殷洪领众将来城下,坐名请姜尚答话。探马报入相府。姜尚对诸门人道:“今日会殷洪。须是看他怎样个镜子。”

    随着姜尚号令下,炮声响亮,旗幡招展出城,人马各分左右,诸门人雁翅排开。

    殷洪在马上把画戟指定姜尚,大喝言道:“姜尚为何造反?你也曾为商臣,一旦辜恩,情殊可恨!”

    姜尚则摇头道:“殿下此言差矣!为君者上行而下效,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其所令反其所好,民孰肯信之!纣王无道,民愁天怨,天下皆与为仇,天下共叛之,岂西周故逆王命哉。今天下归周,天下共信之,殿下又何必逆天强为,恐有后悔!”

    殷洪大喝道:“谁与我把姜尚擒了!”

    左队内庞弘大叱一声,走马滚临阵前,用两条银装锏冲杀过来。哪吒登风火轮,摇枪战住。刘甫出马来战;又有黄天化接住厮杀。毕环助战;又有杨戬拦住厮杀。

    且说苏侯同子苏全忠在辕门,看殷洪走马来战姜子牙,子牙仗剑来迎。怎见得这场恶杀:扑咚咚陈皮鼓响,血沥沥旗磨硃砂。槟榔马上叫活拿,便把人参捉下。暗里防风鬼箭,乌头便撞飞抓。好杀!只杀得附子染黄沙,都为那地黄天子驾。

    话说两家锣鸣鼓响,惊天动地,喊杀之声,地沸天翻。姜尚同殷洪未及三四合,祭打神鞭来打殷洪。不知殷洪内有九瓣青莲护身,此鞭打在身上,只见殷洪身上青光一闪,却是丝毫未伤。皱眉惊讶无奈的姜尚,忙收了打神鞭。

    哪吒战庞弘,偷空祭起乾坤圈,一圈将庞弘打下马去,转而上前一枪刺死。

    殷洪见哪吒杀了庞弘,不由恼怒喝道:“好匹夫!伤吾大将!”

    说话间,殷洪便是弃了姜尚,含怒忙来战哪吒。戟枪并举,杀在虎|岤。

    却说杨戬战毕环,未及数合,放出哮天犬,将毕环咬了一口,毕环负疼,把头一缩,凑手不及,被杨戬上前一刀,可怜死于非命。

    殷洪战住哪吒,忙取阴阳镜照着哪吒一晃。哪吒不知那里帐,见殷洪拿镜子照他晃。不知哪吒乃莲花化身,不系精血之体,怎晃的他死?殷洪大惊,连晃数晃,全无应验。殷洪着忙,只得又战。

    彼时杨戬看见殷洪拿着阴阳镜,慌忙对姜尚道:“师叔快退后!殷洪拿的是阴阳镜。方才弟子见打神鞭虽打殷洪,不曾着重,此必有暗宝护身。如今又将此宝来晃哪吒,幸哪吒非血肉之躯,自是无恙。”

    姜尚听说,忙命邓婵玉暗助哪吒一石,以襄成功。邓婵玉听说,把马一纵,将五光石掌在手上,往殷洪打来。正是:发手石来真可羡,殷洪怎免面皮青。

    殷洪与哪吒大战局中,不防邓婵玉一石打来,及至着伤,打得头青眼肿,‘哎呦’一声,拨骑就走。哪吒刺斜里一枪,劈胸刺来,亏杀了九瓣青莲,枪尖也不曾刺入分毫。哪吒大惊,心下忌惮,不敢追袭。

    姜尚掌得胜鼓进城,众将无不欣喜。

    殷洪败回大营,面上青肿,切齿深恨姜尚:“若不报今日之耻,非大丈夫之所为也!”

    且说杨戬在银安殿对姜尚道:“方才弟子临阵,见殷洪所掌,实是阴阳镜。今日若不是哪吒,定然坏了几人。弟子往太华山去走一遭,见赤精子师伯,看他如何说。”

    姜尚沉吟半晌,方许其前去。

    杨戬离了西岐,借土遁到太华山来,来到高山,收了遁术,径直进云霄洞来。

    赤精子见杨戬进洞,不由惊讶:“杨戬,你到此有何事情?”

    杨戬上前行礼,口称:“师伯,弟子来见,来借阴阳镜与姜师叔,暂破成汤大将,随即奉上。”

    赤精子一听却是面色略显难看的道:“前番黄河阵中,我失了阴阳镜,至今未曾寻回。杨戬,当时你也在,莫非不知?”

    杨戬见赤精子有些生气,顿时不敢再试探的忙道:“师伯有所不知,如今纣王殿下殷洪来伐西岐,所用之宝正是那阴阳镜!”

    赤精子听罢,顿时一瞪眼,面色变幻间,不由转而沉声道:“殷洪?想不到竟然是他!杨戬,此事你不该问我,当去问你那兄长杨蛟。你恐怕不知,那殷洪乃是你兄长之弟子。如今看来,当初云霄等人却是暗取了我的阴阳镜,给了杨蛟!”

    “什么?师伯,此言当真?”杨戬一听顿时惊讶看向赤精子。

    “嗯?”赤精子一听,不由冷然看了眼杨戬沉声道:“怎么,你觉得我会骗你?”

    反应过来的杨戬,忙拱手道:“弟子不敢!此事,弟子自会去问兄长。只不过,那阴阳镜乃是师伯之宝,想必师伯有相克之法。还请师伯暂息怒火,前去西岐相助!”

    “哼!”冷哼一声的赤精子,便是面色略微变幻的转而道:“你且先回去吧!贫道随后就到!”

    闻言松了口气的杨戬,这次恭敬应声的忙离开了云霄洞。

    待得杨戬离去,赤精子顿时变色面色彻底阴沉了下来的双手紧握咬牙沉喝道:“杨蛟,小辈,欺人太甚!(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赤精子没奈何,马元吃人心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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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杨戬辞了赤精子,借土遁回西岐,进相府,来见姜尚。姜尚见到杨戬,顿时忍不住忙问道:“你往太华山见你赤精子师伯,你师伯如何说?”

    杨戬闻言则是略微犹豫的开口道:“那殷洪并不是师伯弟子!而阴阳镜,应该是在黄河阵中为云霄仙子等人所得,后来却是落在了殷洪手中。”

    “哦?”意外看向杨戬的姜尚,旋即便是面色微变的忙道:“杨戬,你是说,那殷洪乃是造化门下弟子?”

    点头表情略显怪异的杨戬,便是道:“没错!而且那殷洪乃是我兄长杨蛟之弟子!”

    “什么?杨蛟的弟子?”猛然一瞪眼的姜尚,不由惊道:“他的弟子,怎么会到了商营之中?”

    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回答的杨戬,不由忙道:“师叔,这个弟子也是一头雾水。这样吧!我去问问家兄,看他如何说。”

    轻点头,目送杨戬转身离去的姜尚,不禁眉头紧皱的一脸郁闷之色。

    相府之内,杨蛟住处,乃是一个独立的幽静院落。

    “大哥,你在吗?”径直来到院中的杨戬,不禁对着院中的阁楼喊道。

    杨戬话音落下,很快一道幻影便是从阁楼之中闪掠而出,来到了杨戬面前,正是一身紫金色长袍的杨蛟。

    “二弟,你怎么来了?”看着杨戬,杨蛟不由淡笑问道。

    看着杨蛟淡笑随意的样子,杨戬则是忍不住眉头微皱的忙问道:“大哥。那殷洪可是你的弟子?”

    “没错!怎么了?”轻点头的杨蛟,便是转而随意一笑道:“来,咱们进去说吧!”

    见状。杨戬顿时微恼道:“大哥,你可知道那殷洪如今在商营之中,与西岐为敌,你怎么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如此不在意?”

    “二弟,你是来向大哥问罪的吗?”面色微沉的杨蛟,不由目光如电看向杨戬。

    略微一滞的杨戬。面对杨蛟的目光,不禁略微低头道:“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大哥的弟子却是在助殷商,大哥总要给我和姜师叔一个说法吧?”

    “说法?”杨蛟一听不由笑了。

    略微摇头,转而杨蛟便是不禁笑着道:“二弟,不说我没有让殷洪去助殷商。就算是我让他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难道你觉得。我让他帮着西岐,去大逆不道、不伦不孝的反他父亲,便是对吗?”

    “这”滞了下的杨戬,顿时忙道:“可是大哥,西岐乃是天命所归!与西岐为敌,乃是逆天而行,殷洪如此,乃是自取灭亡啊!大哥如何能纵容?”

    纵容?听的微微摇头的杨蛟。不由道:“二弟,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殷洪虽然是我的弟子。可是他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我没有理由去左右他。他如此选了,并不能说完全不对。他有他的立场,你有你的立场。你用自己的立场来评价他的做法,那他自然是错的!不是吗?”

    “大哥不愿亲自动手阻止他?”听的皱眉略微沉默的杨戬,便是忍不住问道。

    看着杨戬,目光微闪的杨蛟,则是突然问道:“二弟,我问你,如果将来大哥做了什么你认为错的事情,你会阻止我吗?”

    “会!我一定会!”杨戬不由看向杨蛟忙道。

    莫名一笑的杨蛟,便是接着问道:“如果需要取我性命才能阻止,你依旧会吗?”

    “大哥!”面色瞬间变了的杨戬,顿时失声道。

    “你做不到是吗?”淡笑反问的杨蛟,便是转而道:“在你们看来,也许殷洪该死,罪不可赦。可是,我这个老师却不能做这个亲手对付他的刽子手。这是他的选择,我不会评价是对是错。至于结果如何,那都需要他自己来承受。这个世上,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自己做过的事情承担结果。即使,这个结果他无法承受,或者说很残酷。可是,天道之下,就是如此残酷!仙神之辈,不是这么好当的!”

    听着杨蛟的话,面色略微变幻的杨戬,不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是,这件事,大哥真的会不插手吗?”

    面对杨戬的目光,沉默的杨蛟,只是摇头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嗯?你大哥这么说?”当杨戬再次去见姜尚说了自己和兄长一番对话之后,姜尚不禁惊讶看向杨戬,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苦笑了下的杨戬,不由无奈点头。

    见状,眉头凝起,面色略微变幻的姜尚,半晌之后才叹了声点头道:“你大哥所说,也不无道理。我等,之前却都是着相了!只是,现在却又不得不解决殷洪带来的麻烦。”

    “师叔不必担心!”杨戬不禁道:“想来赤精子师伯不久将至。那殷洪不过仗着阴阳镜之利,倒也是没有多深的修为。如果赤精子师伯能克制那阴阳镜,到时候殷洪便是成了没有爪牙的老虎,难有作为。”

    神色微松的点点头,姜尚不由赞同叹道:“如今,只能看赤精子道兄的了!”

    过了三日,门官报入殿前:“赤精子仙长到了。”

    姜尚忙带着众门人亲自迎出府前。姜尚与赤精子相见,自是一番寒暄,转而二人便是领着众门人一起携手上殿。

    银安殿内,分主客坐下,赤精子便是忙向姜尚略微致歉道:“子牙公,贫道得罪!那阴阳镜,本是我洞中法宝,奈何如今却是被小人所用,给大周带来了麻烦!”

    姜尚则是摆手一笑:“道兄不必如此,此也非道兄之意。多是他人算计!”

    赤精子不由忙道:“话虽如此,可贫道也终究是有些过失。只不过,也是难以料到那造化门下如此反复。前番助周,如今又助纣!实在可恨!哎,罢了,明日贫道助西岐除了那殷洪便是!”

    听着赤精子的话,眉头一皱的李风,却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玉虚门下,众弟子也是彼此相视。表情各异。

    次日,赤精子出城至营,大呼道:“辕门将士传进去。着殷洪出来见我。”

    话说殷洪自败在营,调养伤痕,切齿痛恨,欲报一石之仇。忽军士报:“有一道人。坐名请千岁答话。”

    殷洪不知是阴阳镜的原主人赤精子前来。随即上马,带刘甫、苟章,一声炮响,齐出辕门,见那赤精子看起来倒也不凡,似是道门大德之辈,不禁略微客气的拱手道:“这位道长,不知何处仙山。哪里道场?怎么称呼?请恕殷洪甲胄在身,不能全礼。”

    赤精子则是毫不客气的冷哼道:“小辈。微末道行,便敢仗宝欺人。造化门下前番也是助周,想不到你这无知小辈,竟敢助纣为虐!”

    “道长!我殷洪敬你是前辈,但请你自重!殷洪乃纣王之子,怎的反助武王。古云:‘子不言父过。’况敢从反叛而弑父哉。即人神仙佛,不过先完纲常彝伦,方可言其冲举。又云:‘未修仙道,先修人道。人道未完,仙道远矣。’且历来老师之教弟子,且不论证佛成仙,亦无有教人有逆伦弑父之子。何况,我殷洪如何做,你这不知名姓的道士,有何资格来管?”殷洪一听顿时面色微沉的冷声道。

    赤精子不由气极而笑:“哼!殷洪小辈,你听好了,贫道乃是玉虚门下赤精子。就算你那老师杨蛟,也不敢如此与我说话。纣王逆伦灭纪,惨酷不道,杀忠害长,滛酗无忌。天之绝商久矣,故生武周,继天立极。天心效顺,百姓来从。你之助周,尚可延商家一脉;你若不听吾言,这是大数已定,纣恶贯盈,而遗疚于子孙也。可速速下马,忏悔住愆。吾当与你解释此罪尤也。”

    殷洪在马上不禁气的面色泛青:“赤精子,我老师也是你可小视的?聒噪的老道,我看你是来寻死!”

    说话间,殷洪便是直接取出了阴阳镜,将白的一面向赤精子照去。

    赤精子见了,面露惊怒之色的同时,却是不敢怠慢,忙借纵地金光法走了。

    进西岐城,来至相府,犹自惊怒不已的赤精子,不禁面色有些难看。姜尚见状,小心问其详细。赤精子无奈,只得强忍着心中火气说了一遍。

    “赤精子道长,昨日还说要除了殷洪,这话却是说大了!”李风不由淡笑道。

    哪吒也是一笑道:“师伯,你乃玉虚门下二代弟子,岂有奈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