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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造化第127部分阅读

    部内居离位。正按南方火丙丁。

    话说雷震子大呼道:“来的妖人,仗何邪术,敢困吾二位道兄也!”

    朱天麟笑道:“你自恃狰狞古怪,发此大言,谁来怕你。谅你也不知我是谁,吾乃九龙岛朱天麟的便是。你通名来,也是我会你一番。”

    雷震子笑道:“谅尔不过一草芥之夫,焉能有甚道术。”

    雷震子把风雷翅分开。飞起空中,使起黄金棍。劈头就打。朱天麟手中剑急架相还。二人相交,未及数合,大抵雷震子在空中使开黄金棍,往下打将来,朱天麟如何招架得住,只得就走。雷震子方才要赶,朱天麟将剑往雷震子一指,雷震子在空中不敢怠慢,见状身上顿时雷光闪烁,发出‘嗤嗤’之声,但很快便是仍驾不住风雷二翅,响一声落将下来,便往西岐城内跳将进来,慌忙走至相府。

    姜尚一见走来之势不好,忙起身出席,急问雷震子道:“你为何如此?”

    “好生厉害”雷震子一言未毕,只是把头摇,一交跌倒在地。

    姜尚仔细定睛,看不出他蹊跷原故,心中十分不乐,命抬进后堂调息。

    且说朱天麟回见吕岳,言如法治雷震子,无不应声而倒。吕道人自是大悦。

    次日,又着杨文辉来城下请战。左右报入相府:“今日又是一位道人搦战。”

    姜尚闻报,心下踌蹰:“一日换一个道者,莫非又是十绝阵之故事?”

    姜尚心中疑惑间,只见龙须虎要去见阵。姜尚犹豫下,还是点头许之。龙须虎出城,见一道人面如紫草,发似钢针,头戴鱼尾金冠,身穿皁服,飞步而来。怎见得,有诗为证,诗曰:顶上金冠排鱼尾,面如紫草眼光炜。丝绦彩结扣连环,宝剑砍开天地髓。草履斜登寒雾生,胸藏秘诀多文斐。封神台上有他名,正按坎宫壬癸水。

    话说龙须虎见道人,大呼道:“来者何人?”

    杨文辉一见大惊,看龙须虎形相古怪稀奇,问道:“通个名来。”

    龙须虎道:“吾乃姜子牙门人龙须虎是也。”

    “姜子牙?他有何微末道行,能教得厉害徒儿?”杨文辉冷笑一声,仗剑来取。龙须虎发手有石,只管打将下来。杨文辉不敢久战,掩一剑便走。龙须虎随后赶来。杨光辉取出一条鞭,对着龙须虎一顿转。龙须虎忽的跳将回去,发着石头,尽行力气打进西岐,直打到相府,又打上银安殿来。

    姜尚见状不由惊怒的忙着两边军将:“快与吾拿下去!”

    众将官用钩连枪钩倒在地,捆将起来。龙须虎口中喷出白沫,朝着天,睁着眼,只不作声。姜尚暗叹一声,无计可施,不知就理。

    原来这个是瘟部中四个行瘟使者,头一位周信按东方使者,用的磬名曰:“头疼磬”;第二位李奇按西方使者,用的幡名曰“发躁幡”;第三位朱天麟按南方使者,用的剑名曰“昏迷剑”;第四位杨方辉按北方使者,用的鞭名曰:“散癀鞭”;故此瘟部之内先着四个行瘟使者,先会门人,此乃姜尚一灾又至至。姜尚哪里知道?

    且说姜尚正在府中,谓杨戬道:“天尊言三十六路伐西岐,算将来有三十路矣。今又逢此道者,把吾四个门人困住,声叫痛苦,使我心下不忍,如何是好?将奈之何?”

    正议间。忽门旗官报道:“有一三只眼道人请丞相答话。”

    哪吒、杨戬不由道:“今连战五日,一日换一个,不知他营中有多少截教门人?师叔会他。便知端的。”

    姜尚遂点头传令:“摆队伍出城。”

    炮声响亮,两扇门开,左右列兴周灭纣英雄,前后立玉虚造化门下。且说吕岳见姜尚出城,兵势严整,果然比别人不同。正是:果然纪律分严整,不亚当年风后强。

    话说姜尚见黄幡脚下有一道人。穿大红袍服,面如蓝靛,发似硃砂。三目圆睁,骑金眼驼,手提宝剑,大呼道:“来者可是姜子牙么?”

    “然也!”微微点头的姜尚便是转而问道:“道兄是那座名山?何处仙府?今往西岐屡败吾门下。道兄何所见而为?今纣主无道。周室兴仁,天下共见;从来人心归顺真主,道兄何必强为!常言‘顺天者存,逆天者亡’。今我周凤鸣岐山,英雄间出,似不卜可知。道兄又何得逆天而行其己意哉。况道兄在道门久炼,岂不知‘封神榜’乃圣人所主,非吾一己之私。今我奉造化符命。扶助真主,不过完天地之劫数。成气运之迁移。今道兄既屡得胜,不过一时侥幸成功,若是劫数来临,自有破你之术者。道兄不得恃强,无贻伊戚。”

    吕岳道:“吾乃九龙岛炼气之士,名为吕岳。只因你等恃阐教门人,侮我截教,吾故令四个门人略略使你知道。今日特来会你一会,共决雌雄。只是你死日甚近,幸无追悔!你听我道来:截教门中我最先,玄中妙诀许多言。五行道术寻常事,驾雾腾云只等闲。腹内离龙并坎虎,捉来一处自熬煎。炼就纯阳乾健体,九转还丹把寿延。八极神游真自在,逍遥任意大罗天。今日降临西岐地,早早投戈免罪愆。”

    吕岳道罢,姜尚不由笑道:“据道兄所谈,不过如峨嵋山赵公明,三仙岛云霄、琼霄、碧霄之道,一旦俱成画饼,料道兄此来,不过自取杀身之祸耳。”

    吕岳大怒,骂道:“姜尚,你有何能,敢发如此恶言?”

    说着,吕岳便纵开金眼驼,执手中剑,飞来直取。姜尚剑急架忙迎。杨戬在旁,纵马摇刀飞来,大呼道:“师叔,弟子来也!”

    杨戬不分好歹,照吕岳顶上剁来。吕岳手中剑架刀融剑。哪吒登开风火轮,使开火尖枪,冲杀过来。黄天化在旗门脚下,忍不住心头火起:“虽然是苏侯放归吾父子,难道我不如他们?只要成功,顾不得了!”

    黄天化也是催开玉麒麟,杀将过来,把吕岳围在当中。

    且言旗门下郑伦看见黄天化杀将过来,“呀”的一声,几乎坠于兽下,长吁叹道:“谁知我为纣王擒将立功,元来主将有意归周,反将黄家父子放回去了。”

    郑伦自思:“这番捉住,即时打死,绝其他念。”

    旋即郑伦便是急催开金睛兽,大呼“黄天化”道:“吾来也!”

    黄天化见了仇人,拨转麒麟,双锤并起,力战郑伦。哪吒见黄天化敌住了郑伦,恐怕有失,忙登回风火轮,把枪劈心就刺郑伦,大叫道:“兄长,你去拿吕岳,吾来杀此匹夫!”

    郑伦曾被哪吒乾坤圈打过一次,大抵心下十分怯他,纵战俱是不济,先是留心着意,防哪吒动手。

    且说子牙见杨戬使刀敌住吕岳,又见黄天化助力,土行孙也提宾铁棍滚将进来。邓婵玉在辕门下看战。

    吕岳见周将有增,随将身手摇动,三百六十骨节,霎时现出三头六臂,一只手执照天印,一只手擎住瘟疫钟,一只手持定行瘟幡,一只手执住止瘟剑,双手使剑,现出青脸獠牙。

    姜尚见了吕岳现如此形相,心下不由一惊。杨戬则是忙将马走出圈子外,命金毛童子拿金丸在手,拽满扣儿,一金丸正打中吕岳肩臂。黄天化见杨戬成功,把玉麒麟跳远了,回手一火龙标,把吕岳腿上打了一标。姜尚见吕岳着伤,祭起打神鞭,这一鞭正中吕岳,响一声,坠下金眼驼来,借土遁去了。

    郑伦见吕岳失机,不能取胜,心下一慌,被哪吒一枪正中肩背,几乎闪下兽来,败进辕门。

    姜尚也不追赶,径直鸣金回兵。

    且说苏侯父子在辕门见吕岳失机着了重伤,郑伦也着了伤,心中大悦:“这道者该当如此!”

    吕岳回营进中军帐坐定,被打神鞭打的三昧火从窍中而出。四门人来问老师道:“今日不意老师反被他取了胜。”

    吕岳摆手道:“不妨,吾自有道理。”

    吕岳随将葫芦中取药自啖,仍复笑道:“姜尚,你虽然取胜一时,你怎逃灭一城生灵之祸!”

    郑伦着伤,吕岳又将药救之。吕岳至一更时,分命四门人,每一人拿一葫芦瘟丹,借五形遁进西岐城,吕岳乘了金眼驼,也在当中,把瘟丹用手抓着,往城中按东、西、南、北,洒至三更方回。

    且说西岐城中哪知瘟丹俱入井泉河道之中,人家起来,必用水火为急济之物,大家小户,天子文武,士庶人等,凡吃水者,满城尽遭此厄。

    不一二日,一城中烟火全无,街道上并无人走。皇城内人声寂静,止闻有声唤之音;相府内众门人也逢此难。内有五人不遭此殃,哪吒乃莲花化身,杨戬有玄功变化,杨蛟更是混沌神雷练就之身,陈曦也是练了九转元功,盘化更是先天神魔。

    见满城如此,相府之中杨戬、哪吒二人心下十分着慌,忙来见杨蛟。

    “莫要着急!西岐该有此厄,总有解决之法!你们先在此照应,我去小师叔那儿看看!”说话间,杨蛟便是径直向王宫而去了。

    相视无奈的哪吒、杨戬,只得耐下心来在相府照顾,又不时要上城看守。哪吒忍不住忧虑:“城中只有数人,若是吕岳加兵攻打,如之奈何?”

    杨戬则道:“不妨。武王乃圣明之君,其福不小;师叔该有这场苦楚,定有高明之士来助。况且还有我大哥与陈曦仙子在,不必太担心!”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 火云借灵丹,西岐破吕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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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宫,邑居宫,当杨蛟来到这儿的时候,便是看到了宫门出皱眉面色不好看的盘化。

    “盘老,小师叔呢?莫非也”看到盘化的杨蛟,顿时忙上前施礼惊讶问道。

    而不待他说完,宫内便是传来了陈曦饱含怒意的清冷声音:“杨蛟,进来见我!”

    “是,小师叔!”应了声的杨蛟,便是忙进入宫内,转而在内室珠帘之外候着恭敬向内施礼道:“弟子拜见小师叔!”

    内室床边,看着床上面露痛苦之色的望月和晓月,一脸焦急心疼的陈曦,听到杨蛟的声音,顿时便是霍然起身的向外走去。

    “小师叔!”看着面色冰冷走出来的陈曦,杨蛟不由忙上前恭敬施礼,略显忐忑。

    看着杨蛟,陈曦则是沉声道:“杨蛟,速去火云洞,向地皇神农氏求解瘟病之丹药。速去速回,不可耽搁!”

    “弟子领命!”忙应了声的杨蛟,便是直接转身离去。

    待得杨蛟离去之后,盘化才忙来到陈曦面前道:“小姐不必太过担心,料得杨蛟很快便可回来。”

    “盘化叔叔!我要你帮我杀几个人!”看到盘化,陈曦不由冷声道。

    愣了下的盘化,不禁目光一闪的问道:“小姐要杀吕岳和他的门徒?”

    “没错!还有那个郑伦!”点头的陈曦,便是冷然沉声道:“他们敢害我的望月和晓月,我要他们全部下地狱!你去取了他们元神。送去冥界,交由十殿阎罗,压入十八层地狱。我要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听的心中一阵汗的盘化,不由忙道:“小姐!这万万不可!若是我出手如此对付截教门下,必然使得造化截教二脉真正交恶。而且,这吕岳师徒,多半是封神榜上有名之辈,早晚会死,小姐何必急在一时。让天尊为难呢?”

    “我非要杀他们呢?”陈曦却是面色更冷了些的看向盘化沉声道。

    面色微变,盘化正要开口,一道淡然温和的声音却是响起:“盘化。去吧!他们害我外孙,万死难赎!你去,将成为商营,尽数屠戮。片甲不留!”

    “天尊!”惊讶看向陈曦身后的盘化。不由忙恭敬行礼。

    愣了下,转而侧头看去的陈曦,便是看到了一身白衣面色淡漠从内室之中走出的陈化。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难道要本尊亲自动手吗?”看了眼盘化的陈化,便是沉声道。

    闻言身子一颤的盘化,应命便要离去。

    “且慢!”见状面色变了下的陈曦,不禁忙出口道。

    脚步一顿的盘化,看了眼陈曦,旋即便是忙看向陈化。

    见状。陈曦顿时忙对陈化道:“父亲,为什么?那些商军普通兵士。他们并没有什么过错,你为何如此狠心,要尽皆把他们杀死?”

    “一群蝼蚁罢了!”淡漠说着的陈化,不禁看向陈曦反问道:“曦儿,你一言便可让截教门下成名之辈、二代弟子吕岳等人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为父不过要杀些蝼蚁之辈,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闻言一滞的陈曦,旋即便是俏脸一阵变幻的贝齿轻咬了下红唇低头道:“父亲,曦儿方才只是一时急怒之言,求父亲网开一面,饶了那些普通商军兵士吧!”

    “急怒之言?”看着陈曦的游厉,不由摇头道:“曦儿,你不是孩子了。如今,你已为人母,又是修道之辈,遇事怎可如此鲁莽?乱了分寸!还要把人打入十八层地狱,你当你是谁?鸿钧道祖?后土娘娘?十殿阎罗,是你管着的?”

    听着陈化的话,美眸泛红,目中泪光闪动的陈曦,却是咬牙沉默不语。

    一旁,盘化不禁忙道:“天尊息怒,小姐只是一时急怒攻心,失了分寸。况且,小姐见儿女受罪,难免心中焦急。”

    “外公!外公!您不要生气!不要怪母妃了!”清脆的声音中,望月和晓月两个小家伙已经是来从内室之中小跑了出来。

    看到两个小家伙,陈曦顿时忙激动的上前将他们搂入了怀中。

    见状,暗叹一声的陈化,便是对盘化暗暗使了个眼色的踏前一步,进入扭曲的虚空之中消失不见。

    再说吕岳散了瘟丹,次日在帐前对苏侯等言道:“我今一日与汝等成功,不用张弓支箭,六七日之内,西岐一郡生灵尽皆死绝。尔等速速奏凯回兵,不负我下山一遭。”

    郑伦也是大喜忙道:“难怪连日西岐不见城上有人。”

    吕岳则是笑道:“一郡众生尽逢大劫,不久身亡。”

    郑伦顿时忙道:“既西岐城人民俱遭困厄,何不调一枝人马杀进城中,剪草除根?”

    吕岳略微沉吟便是点头道:“也使得。”

    郑伦欣然领了苏侯令,调出人马来,方出汤营。且说杨戬在城上看见郑伦调兵出营,哪吒着慌,问杨戬道:“人马杀来,我你二人焉能挡抵大众人马?”

    杨戬忙道:“不要忙,吾自有退兵之策。”

    杨戬连忙把土与草抓了两把,望空中一洒,喝声:“疾!”

    西岐城上尽是彪躯大汉,往来耀武。郑伦抬头看时,见城上人马反比前不相同,故此不敢攻城,有诗为证,诗曰:杨戬视机妙术奇,吕岳空自费心机。武王洪福包天地,应合姜公遇难时。

    话说郑伦见西岐城上人马轩昂骁勇,不敢进兵,徐徐退进营来;见吕岳言道:“城上有人”

    且说杨戬虽用此术,只过一时三刻,只救眼下之急,不能常久。哪吒正忧烦。听的空中鹤唳之声,原来是黄龙真人跨鹤而来,落在城上。哪吒、杨戬忙上前行礼下拜。口称:“师叔!”

    黄龙真人不由问杨戬道:“你师父可曾来?”

    杨戬摇头忙道:“家师不曾来。”

    黄龙真人至相府来看姜尚,又入内庭看过武王,然后出皇城,上了城,玉鼎真人方驾纵地金光法而至。黄龙真人见玉鼎真人,不由忙道:“道兄为何来迟?”

    玉鼎真人则道:“我借金光纵地,故此来迟。今吕岳将此异术治此一郡。众生遭逢大厄。今当着杨戬速往火云洞,见三圣大师,速取丹药。可救此愆。”

    杨戬闻言忙领师命,径往火云洞来。正是:足踏五行生雾彩,周游天下只须臾。

    话说杨戬来至火云洞,只见此处云生八处。雾起四方。挺生秀柏,屈曲苍松,真好所在!怎见得:巨镇东南,中天胜岳。芙蓉峰龙耸,紫盖岭巍峨。百草含香味,炉烟鹤唳唳踪。上有玉虚,硃陆之灵台。舜巡、禹祷,玉简金书。楼阁飞青鸾。亭台隐紫雾。地设名山雄宇宙,天开仙境透三清。几树桃梅花正放。满山瑶草色皆舒。龙潜涧底,虎伏崖前。幽鸟如诉语,驯鹿近人行。白鹤伴云栖老桧,青鸾丹凤向阳鸣。火云福地真仙境,金阙仁慈治世公。

    杨戬虽然焦急,却不敢擅入,等候多时,只见一童儿出洞府,不由忙上前稽首道:“师兄,弟子乃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徒杨戬;今奉师命,特到此处,参谒三圣老爷。借师兄转达一声。”

    童儿则是笑问:“你可知道三圣人是谁?如何以老爷相称?”

    杨戬欠身道:“弟子不知。”

    童子点头淡笑道:“你不知,不怪你。此三圣乃天、地、人三皇帝主。”

    杨戬一听不由恍然忙道:“多谢师兄告知,弟子的确不甚清楚。”

    “童儿,莫要再与我二弟戏言了!”含笑声中却见杨蛟径直飞身而来。

    看到杨蛟,那童儿顿时便是忙上前施礼道:“拜见师叔!”

    “大哥,你怎么在此?”惊讶看向杨蛟的杨戬,再听童儿之言,更是面色古怪的忙问:“他叫你师叔?”

    杨蛟见状不由笑道:“怎么,二弟,你不知其实算起来三皇皆是造化门下。地皇神农氏,乃是我六师叔红云道人弟子,算起来是我师兄。这童儿,乃是地皇跟前童子。故而,称为一声师叔。二弟方才,却是在言语上吃了亏了。”

    “大哥,你来火云洞莫非也是”讪然一笑的杨戬,不禁转而神色一动道。

    点头一笑的杨蛟,便是忙道:“为兄已经向神农师兄求得灵丹妙药,可解西岐瘟疫之灾。二弟难得过来,按说拜会三皇,乃是一番难得福缘。只不过,为兄得陈曦师叔之命,不能耽搁,倒是要先走一步了。”

    “大哥,我也是得了师命而来!既然此次大哥先见了地皇,求得灵药。那我也不必再去叨扰地皇,便随大哥一起回西岐吧!”杨戬闻言不禁道。

    点头一笑的杨蛟,便是道:“如此也好!以后有机会再来拜会三皇不迟!”

    话说杨蛟兄弟从火云洞得了解瘟疫的柴胡草并丹药,离了火云洞,径往西岐而来,去见玉鼎真人。

    玉鼎真人见他们兄弟一起来,略显意外,旋即便是问杨戬:“取丹药一事如何?”

    杨戬实言相告,转而讪然看向一旁面带淡笑的杨蛟。

    见状,嘴角微抽的玉鼎真人,不得不轻咳一声,向杨蛟略显客气的相询。杨蛟遂把神农赠丹之时吩咐的言语,细细说了一遍,并取下两颗灵丹与玉鼎真人,转而回见陈曦去了。玉鼎真人依法而行,将三粒丹如法制度。果然好丹药!正是:圣主洪福无边远,吕岳何须枉用心!

    话说吕岳在营过了七八日,对众门人道:“西岐人民想已尽绝。”

    苏侯在中军听得吕道人之言,心下十分不乐,暗怪这道人狠毒。

    又过了数日,苏侯暗出大营,来看西岐城上,只见幡幢依旧,往来不断人行;看哪吒精神抖搜,杨戬气概轩昂。心下大悦:“吕岳之言不过愚惑吾等耳。我倒要看看,这回他如何自圆其说。”

    苏侯遂进中军对吕岳道:“仙长言西岐人民尽绝,如今反有人马往来。战将威武,此事不实了。老师将何法处之?不可以前言为戏。”

    吕岳闻言,不由霍然起身惊道:“岂有此理!”

    苏侯则道:“此不才适才经目看将来的,岂敢造次乱言。”

    吕岳就出营一看,果然如此;掐指一算,不觉失声大叫:“原来玉鼎真人往火云洞借了丹药,以救此一城生灵之厄!”

    吕岳遂忙命四门人与郑伦:“你可每门调三千人马。乘他身弱无力支持,杀进城中,尽行屠戮。”

    郑伦领命。来问苏侯调人马破西岐。苏侯情知吕岳不能破姜尚,遂将一万二千人马调出。周信领三千往东门杀来;李奇领三千往西门杀来;朱天麟领三千往南门杀来;杨文辉领三千同吕岳往北门杀来。郑伦在城外打点进城。

    且说哪吒在城上看见成汤营里发出人马,杀奔城前,忙见黄龙真人道:“病体初愈。军士虚弱。城内空虚,止有数人,焉能护持得来?”

    黄龙真人则是自信摆手道:“不妨。”

    说话间,黄龙真人遂命杨戬:“你去东门迎敌,开门让他进来,吾自有道理。哪吒,你在西门,也是如此。玉鼎师兄。你在南门。贫道则在北门。待把他诓进城来,我自有处治。”

    话说周信领三千人马。杀至城下,一声响,冲开东门,往城里杀来,金鼓喧大,喊声大振。杨戬见人马俱进了城,把大尖刀一摆,大呼:“周信是你自来取死,不要走,吃吾一刀。”

    周信大呼,执剑飞来直取;杨戬的刀赴面交还。

    话分两路,李奇领三千人马,杀进西门,有哪吒截住杀;朱大麟领人马杀进南门,有玉鼎真人截住去路;杨文辉同吕岳进北门,只见黄龙真人跨鹤,大喝一声:“吕岳慢来,你欺敌人西岐,真如鱼游釜中,鸟投网里,自取其死。”

    吕岳一见是黄龙真人,不由大喝道:“你有何能,敢出大言。”

    吕岳说着便将手中剑来取真人,真人忙用剑架。正是:神仙杀戒相逢日,只得将身向火中。

    黄龙真人用双剑来迎,吕岳在金眼驼上,现出三头六臂,大显神通,一位是了道真仙,一位是瘟部鼻祖。

    不说吕岳在北门大战黄龙真人。且说东门杨戬战周信,未及数合,杨戬恐人马进来杀戮城中百姓,随将哮天犬,祭在空中,把周信夹颈子上一口,咬住不放,周信欲待挣时,早彼杨戬一刀挥为两段,一道灵魂径往封神台去了。杨戬大杀商兵,叁三军逃出城外,各顾性命。杨戬也不追赶,转而往中央来接应。

    且说哪吒在西门与李奇大战交锋,未及数合,李奇并非哪吒敌手,被哪吒乾坤圈打倒在地,一枪结果了,一灵也往封神台去了。

    玉鼎真人在南门战朱天麟;杨戬走马接应,只见哪吒杀了李奇,登风火轮,赶杀士卒,势如猛虎,三军奔逃;吕岳战黄龙真人,黄龙真人黄河阵内被消了修为,法力未复不能敌,且败往正中央来;杨文辉大叫拿住黄龙真人,哪吒听见三军呐喊,振动山川,急来看时,见吕岳三头六臂,追赶黄龙真人,哪吒大叫道:“吕岳不要恃勇,吾来了!”

    哪吒把刺斜里杀来,吕岳手中剑架大战。哪吒正战,杨戬马到,使开三尖两刃刀,如电光耀目;玉鼎真人祭起斩仙剑,诛了朱天麟,又来助杨戬、哪吒会战吕岳,西岐城内只有了吕岳、杨文辉师徒二人。

    且说姜尚坐在银安殿,其疾方愈,未能复元,左右侍立几个门人。雷震子、金吒、木吒、龙须虎、黄天化、土行孙,只听得喊声振地,锣鼓齐鸣,姜尚慌问众门人,众门人俱曰:“不知。”

    一旁雷震子忙道:“待弟子看来。”

    雷震子说话间便是展开风雷翅飞到空中,一看知是吕岳杀进城来,忙报与姜尚:“吕岳欺敌,杀入城来。”

    金吒、木吒、黄天化、龙须虎闻言,恨吕岳深入骨髓,五人同声大叫:“今日不杀吕岳,怎肯干休!”

    五人齐出相府,姜尚无奈阻拦不住。

    吕岳正战之间,只见金吒大呼道:“兄弟们,不可走了吕岳。”

    金吒话未说完,便是忙把遁龙桩祭在空中;吕岳见此宝落将下来,忙将金眼驼拍一下,那驼四足就起风云,方欲起去,不防木吒将吴钩剑祭起砍来,吕岳躲不及,被剑砍下一只臂,负痛逃走。

    杨文辉见势不好,亦随师败下阵去。

    且说吕岳败走,来至一山,心下十分惊惧,下了坐骑,倚松靠石,少息片时,杨文辉不禁上前道:“老师,今日之败,大辱吾九龙岛声名,如今往那里去觅一道友,来报吾今日之恨?”

    话犹未了,听得脑后有人唱道情而来。歌曰:“烟霞深处隐吾躯,修天皇访道机;一点真元破漏,易拖白虎过桥西。消磨天地须臾入,称我全真客;伴龙虎,守茅庐,过几世固守男儿。”

    吕岳听罢,回头一看,见一人非俗非道,头戴一顶盔,身穿道服,手执降魔杵,缓缓而来。吕岳不由忙起身言道:“来的道者是谁?”

    其人答道:“吾非别人,乃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门下韦护是也。今奉师命下山,佐师叔子牙东进五关伐纣,今先往西岐,擒拿吕岳,以为进见之功。”

    杨文辉闻言大怒,大喝一声道:“你这好大胆,敢说欺心大话。”

    见杨文辉仗剑杀来,韦护不由笑道:“事有凑巧,原来此处正与吕岳相逢。”

    二人轻移虎步,大杀山前,只叁五回合,韦让祭起降魔杵。怎见得好宝贝?有诗为证:“曾经锻炉中人,制就降魔杵一根;护法沙门多有道,文辉遇此绝真魂。”

    话说此宝拿在手中,轻如灰草,打在人身上,重似泰山;杨文辉见此宝落将下来,方要脱身,怎免此厄,正中顶上,可怜打的脑浆迸出,一道灵魂进封神台去了。

    吕岳见又折了门人,心中大怒,大喝道:“好孽障,敢如此大胆,欺侮与我。”

    提手中剑,吕岳飞来直取,见韦让展开宝杵,变化无穷,一个是三教法门全真,一个是八部瘟部正神,两家来往五七回合,韦护又祭起宝杵,吕岳观之,料不能破此宝,随借士遁驾黄光而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 殷洪下山遇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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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海,蓬莱仙岛,一片春意盎然的密林中,参天古树之下,一身淡紫色长袍的俊朗青年正静静盘坐静修,吸纳着空气中弥漫出的精纯仙灵之气,浑身都是散发着一股飘逸出尘的气质。

    ‘啾’一声清脆悦耳的凤鸣声中,只见一只火凤正快速的飞来。而在火凤的背上,则是站着一个可爱的红衣少女,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俯瞰下方的密林,显得很是俏皮,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嗯?”神色一动,猛然睁开双目的淡紫色长袍俊朗青年,抬头一看那很是显眼的火凤,顿时便是一瞪眼的忙身子一动,黄光闪烁间,借着土遁身影消失。

    下一刻,在远处的密林中重新出现的淡紫色长袍俊朗青年,回头看了眼,没看到火凤,这才松了口气的忙闪身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远处而去。

    不多时,落下遁光的淡紫色长袍俊朗青年,便是来到了一个面积不小的寒湖之上。只见那寒湖周围十数里范围之内,都是一片针叶林般的寒带树木,看起来风景别具一格。

    ‘噗’的一声,嘴角勾起一丝淡笑的暗紫色长袍俊朗青年,便是身影没入寒湖之内消失不见,只是在湖面上留下了一圈圈的涟漪。

    不多时,清脆悦耳的凤鸣声中,一道火红色幻影便是飞掠而来,在寒湖上空停下,正是那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火凤。

    “火儿,你确定那家伙来了这儿吗?”火凤背上。红衣少女目光扫了眼下方的寒湖,不禁秀眉微蹙的忙问道。

    轻点头的火红,便是张口发出了清脆的悦耳之声:“没错。就是这儿,我感觉到他的气息了。他好像,进入寒湖之中去了。”

    “哼!”娇哼一声的红衣少女,不由道:“知道我怕水,所以躲在水里吗?本仙子可是有避水珠的,我看你往哪儿跑。火儿,走。下去!”

    火凤一听顿时忙摇头道:“仙子,不要了,这里的水可是极寒之水!”

    听着火凤的话。闪身从它背上飞下的红衣少女,不由大眼睛白了眼火凤道:“好了,变回人身,我带你下去!”

    “哦!”应了声的火凤。便是浑身灵光一闪的化作了一个一身火红色仙衣、美丽而隐约带着一丝威严贵气如公主般的少女。旋即略显怯怯的飞到了红衣少女的身旁。

    “走!”玉手一番取出一枚蓝色灵珠的红衣少女,便是带着火红色仙衣少女向着寒湖之中而去,湖水也是自动的分开了一条通道任由二女进入其中。

    寒湖面积不小,水深也是不浅。二女足足在水中潜入了数百米,都是冻的身子微颤,不得不浑身灵光闪烁来御寒。这里的谁散发着一股冰寒之气,然而却是不结冰,显得很是奇怪。

    “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寒湖龙宫?”轻喝声中,只见前方隐约可见的湖底。一片水晶般的宫殿群之中,两道幻影飞掠而出,化作了两个银色铠甲的虾兵,各自持着鱼叉般的兵器,似乎要阻拦两个少女。

    见状一瞪眼的红衣少女,不由叉腰喝道:“你们两个皮皮虾,连本仙子都不认识了?是不是想要本仙子把你们烤了吃了?”

    “啊?精卫仙子?”看到红衣少女样子的两个虾兵,顿时吓了一跳的忙在水中恭敬跪下磕头如捣蒜般的惊慌道:“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

    红衣少女身侧,那火凤所化的火红仙衣少女,也是凤目略带一丝冷然味道的看向那两个虾兵道:“两个小小的天仙虾兵,你们好大的胆子,连精卫仙子也敢拦。这蓬莱仙岛之上,还没有多少我们仙子不能去的地方呢!”

    “是是是!仙子饶命啊!”两个虾兵顿时忙应和道。

    见状,秀眉微皱摆手的红衣少女精卫,便是随即道:“好了,你们起来吧!”

    “是!多谢仙子!”松了口气,恭敬感谢应声的两个虾兵,顿时都是如蒙大赦般。

    “你们两个,给我过来!”旋即看了眼他们的精卫,便是忙道。

    闻言,两个虾兵一时间又是有些忐忑紧张起来,暗叹倒霉的同时,却是一时间有些踌躇不敢上前,看的火红色仙衣少女火凤火儿顿时瞪眼喝道:“你们两个想死吗?精卫仙子的话也敢不听!还不过来?”

    一听火儿这么说,都是全身一颤的两个虾兵,不由忙应声过来恭敬对精卫施礼:“拜见精卫仙子!”

    “这里什么时候有水下宫殿的?”大眼看看着两个虾兵的精卫,淡然问了声。

    相视一眼,随即其中一个虾兵便是忙道:“不敢欺瞒精卫仙子!这里,本来是鱼菱仙子水下行宫。最近,白公子倒是经常过来,在此与鱼菱仙子论道。”

    “白公子?”秀眉一挑的精卫,不由意外道:“玉郎哥哥?那鱼菱仙子是谁?”

    另一个虾兵忙接着道:“启禀精卫仙子,鱼菱仙子乃是我们这寒湖之中的修为最高的灵鱼,吸收了寒湖之中冰寒精魄,修炼成|人,修得神通,如今更是太乙散仙修为。”

    “太乙散仙?呵,倒是有些道行嘛!”精卫听的不由一笑道:“我说这段时间,怎么没见玉郎哥哥,合着是在这儿有鱼美人陪着啊!”

    旋即,美眸一闪的精卫,便是对那两个虾兵道:“你们两个,给我前面带路!本仙子这便去看看哪位鱼菱仙子,有多大的魅力,竟然能让玉郎哥哥乐而忘返。”

    闻言,相视一眼的两个虾兵,不由垂头无奈的应了声。

    而这会儿,水晶般的湖底宫殿内,一身白衣的白玉郎正坐在主位水晶般的王座之上,手中端着一个水晶酒杯。含笑惬意的慢慢喝着杯中的仙酿。一旁的水晶王座上,则是坐着一身淡紫色长袍的俊朗青年。而另一边,同样的水晶王座上。一身蓝色罗裙、额头有着一片美丽的蓝色鳞片点缀、有着异样风情和出尘气质的美丽女子则是含笑陪坐着,不时的亲自为白玉郎和殷洪添酒。

    “哎呀,还是师叔在这儿自在逍遥啊!”略微摇头的俊朗青年,不由感叹道:“想我在蓬莱仙岛之上,也是呆了些年头,一心苦修,如今也不过就是个玄仙修为。”

    闻言看了眼俊朗青年的白玉郎。则是笑着道:“殷洪,你才修炼多久?想我诞生的比三皇都要早,如今也不过是金仙巅峰修为。差大罗金仙一步之遥,宛如天堑。修炼之道,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机缘之说。记不得。我辈为仙神。自当逍遥。如此计较,却是落了俗套,如凡俗一般了。”

    “师叔说的是!弟子修炼日钱,心性不足,实在惭愧!”淡紫色长袍俊朗青年一听,不由点头的微微汗颜道。

    见状只是淡笑了下的白玉郎,便是转而微微挑眉的掐住一算,面上露出了一丝苦笑的白了眼殷洪:“你小子。可是把我的麻烦引来了。”

    “鱼菱,精卫来了。你亲自去迎迎!”转而看向一旁因为自己的话微微有些疑惑的鱼菱仙子,白玉郎便是轻敲着脑袋略微露出一丝无奈笑意的的吩咐道。

    愣了下的鱼菱仙子,不由忙起身含笑欠身应声:“是,公子!”

    “不必迎了!”娇喝声中,两道红色幻影便是闪电般来到了大殿之内,一股强横气息弥散开来,伴随着浓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