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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造化第124部分阅读

    事。他无有道术。申公豹决不荐他。也罢,不若把他改作正印先行。”

    次早升帐,邓九公谓太鸾道:“将军今把先行印让土行孙挂了,使他早能成功。回师奏凯。共享皇家天禄,无使迁延日月,何如?”

    太鸾则是并不在意的拱手应道:“主帅将令,未将怎敢有违?况土行孙早能建功,岂不是美事。情愿让位。”

    旋即太鸾便是忙将正印交代。土行孙当时挂印施威,领本部人马,杀奔西岐城下,因邓九公先前交代。不禁厉声大呼道:“只叫哪吒出来答话!”

    姜尚正与诸将商议,忽报:“汤营有将搦战。坐名要哪吒答话。”

    “不是邓婵玉前来叫战?”黄天化忍不住有些意外。

    哪吒一听顿时笑道:“表哥好忘性,邓婵玉昨日受伤,哪里能战?”

    黄天化被哪吒一说也是反应过来,但见哪吒那略带戏谑的样子,不由心中郁闷的嘴上一撇道:“小子,小心着点儿,可别再次栽了!”

    “哼!料他邓九公麾下,除了邓婵玉,也没什么能人!”哪吒却是哼声不屑道。

    摇头一笑的姜尚遂命哪吒出城。哪吒登风火轮来至阵前,只管瞧,不见将官,只管望营里看。土行孙其身止高四尺有余,哪吒不曾往下看。土行孙叫道:“来者何人?”

    哪吒方往下一看,原来是个矮子,身子不过四尺,拖一根镔铁棍。哪吒不禁问道:“你是什么人,敢来大张声势?”

    土行孙则是挺起小胸膛道:“吾乃邓元帅麾下先行官土行孙是也。”

    哪吒略微忍着笑意道:“你来作何事?”

    土行孙道:“奉令特来擒你。”

    哪吒听的再也忍不住,大笑不止,把枪往下一戳,土行孙把棍往上迎来。哪吒登风火轮,使开枪,展不开手。土行孙矮,只是前后跳,把哪吒杀出一身汗来。土行孙战了一回,跳出圈子,大叫曰:“哪吒!你高我矮,你不好发手,我不好用功。你下轮来,见个输赢。”

    哪吒想一想:“这矮匹夫自来取死。”

    哪吒从其言,忙下轮来,把枪来挑。土行孙身子矮子,钻将过去,把哪吒腿上打了一棍。哪吒急待转身,土行孙又往后面,又把哪吒胯子上又打两棍。哪吒急了,才要用乾坤圈打他,不防土行孙祭起捆仙绳,一声响,把哪吒平空拿了去,望辕门下一掷,把哪吒缚定,怎能得脱此厄,正是:飞龙洞里仙绳妙,不怕莲花变化身。

    话说土行孙得胜回营,见邓九公回报:“生擒哪吒。”

    邓九公听的精神一振,大喜忙令道:“带上来。”

    只见军卒把哪吒抬来,放在丹墀下。邓九公有些畅快的看了眼咬牙一脸不服气的哪吒,转而便是冷笑一声忍不住有些好奇的对土行孙问道:“如何这等拿法?”

    土行孙则是摇头自得笑道:“各有秘传。”

    邓九公想一想,意欲将哪吒斩首泄恨,但又一想:“奉诏征西,今获大将,若解往朝歌,使天子裁决,更尊天子之威,亦显边戍元戎之勇。”

    心思定下的邓九公遂传令:“将哪吒拘于后营,小心看押。”

    转而邓九公又令军政司上土行孙首功。在营中治酒庆功。

    且说报马进相府,报说哪吒被擒一事。姜尚不禁大惊问探马:“如何擒去?”

    掠阵官启启禀道:“只见一道金光,就平空的拿去了。”

    姜尚一听不禁皱眉心中暗自沉吟:“又是什么异人来了?”

    姜尚心下郁郁不乐。众将也是彼此相视,一个个皱眉无奈。要知道,哪吒可是西岐这边的干将,向来没有什么敌将可以相敌的啊!如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土行孙,竟然将哪吒生擒活捉了去,怎么不让众将心惊担忧呢!

    次日。探马入相府来报:“土行孙请战。”

    姜尚一听不禁正色看向众将问道:“何人愿意去会土行孙?”

    当下黄天化便是应声而出:“弟子愿往。”

    姜尚点头应下,叮嘱了声小心。黄天化遂上了玉麒麟,出城看到土行孙。不由大喝道:“你这缩头畜生,焉敢捉吾表弟!”

    黄天化手中锤想土行孙顶门打来。土行孙宾铁棍左右来迎。锤打棍,寒风凛凛;棍迸锤,杀气腾腾。战未及数合。土行孙盗了惧留孙师父捆仙绳。在这里乱拿人,不知好歹,又祭起捆仙绳,将黄天化拿了;如哪吒一样,也拘在后营。

    哪吒一见黄天化也如此拿将进来,就把黄天化激得三尸神暴跳,大笑道:“不想表兄也是如此不幸,与小弟一般遭如此陷身之难!”

    哪吒见黄天化着恼。不由转而又赔笑说道:“表兄不必着急。命该绝地,急也无用;命若该生。且自宁耐。”

    “哼!”闷哼了声,黄天化别过头去,没有去和哪吒争辩什么。

    话说姜尚又闻得拿了黄天化,不禁大惊,心下不乐。相府中众将也是乱腾腾的议论,看的姜尚更是心中略有些焦急着恼。

    再说土行孙得了两功,邓元帅治酒庆贺,夜饮至二更,土行孙酒后狂谈,自恃道术,夸张道:“元帅若早用末将,子牙已擒,武王早缚,成功多时矣。”

    邓九公见土行孙连胜两阵,擒拿二将,如此深信其言。酒至三更,众将各回寝帐。独土行孙还吃酒。邓九公失言道:“土将军,你若早破西岐,吾将弱女赘公为婿。”

    土行孙听得此言,满心欢喜,一夜踌蹰不睡。

    且言次日邓九公令土行孙:“早早立功,旋师奏凯,朝贺天子,共享千锺。”

    土行孙领命,排开阵势,坐名要姜子牙答话。报马报进相府来。姜尚随即出城,众将在两边,见土行孙跳跃而来,大呼道:“姜子牙,你乃昆仑之高士,吾特来擒你,可早早下马受缚,无得使我费手。”

    众将官见土行孙个头样貌,哪里把他放在眼里,齐声大笑。姜尚也是有些好笑:“观你形貌,不入衣冠之内,你有何能,敢来擒吾?”

    土行孙不由分说,将铁棍劈面打来。姜尚用剑架隔,只是捞不着他。如此往来,未及合,土行孙祭起捆仙绳,姜尚怎逃此厄,捆下骑来。土行孙士卒来拿,这边将官甚多,齐奋勇冲出,一声喊,把姜尚抢进城去了。

    唯有杨戬在后面,看见金光一道,其光正而不邪,叹道:“有些古怪!”

    而李风也是双目微眯的静静看着,面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且说众将抢了姜尚进相府,来解此绳解不开,用刀割此绳,且陷在肉里,愈弄愈紧。姜尚忍不住皱眉痛呼道:“不可用刀割。”

    此事也是很快惊动武王,姬发亲自进相府来看,问相父安。看见姜尚这等光景,武王不禁有些双目泛红道:“孤不知得有何罪,天子屡年征伐,竟无宁宇,民受倒悬,军遭杀戮,将逢陷阱,如之奈何!相父今又如此受苦,使孤日夜惶悚不安!”

    杨戬在旁,仔细看这绳子,却似捆仙绳,暗自沉吟:“必是此宝。”

    话说杨戬正思虑之间,忽闻报:“有一道道童要见丞相。”

    姜尚一听顿时目光一亮的忙道:“快请进来。”

    却是白鹤童子来了,至殿前见姜尚,口称:“师叔。老爷法牒,送符印将此绳解去。”

    说话间白鹤童子把符印在绳头上,用手一指。那绳即时落将下来。

    姜尚得以脱困,顿时忙向着昆仑,拜谢天尊慈悯。白鹤童子随后回玉虚宫去也。

    杨戬随即便是忙上前对姜尚道:“此绳是捆仙绳。”

    姜尚一听不禁皱眉道:“岂有此理!难道惧留孙师兄反来害我,决无此说!”

    次日,土行孙又来请战。杨戬应声而出:“弟子愿往。”

    “我愿随行,为杨道兄掠阵!”李风随即便是忙上前请命道。

    姜尚不由点头吩咐道:“你二人且要小心!”

    杨戬与李风领命,各自上马。率兵出得城来。

    土行孙见当先一俊朗青年纵马而来,不禁喝问道:“你是何人?”

    杨戬勒马停下道:“你将何术捆吾师叔?不要走!”

    杨戬说话间摇枪来取。土行孙发棍来迎,枪棍交加。好杀!杨戬先自留心看他端的。未及五七合,土行孙祭捆仙绳来拿杨戬,只见光华灿烂,杨戬已被拿了。土行孙令士卒抬着杨戬。才到辕门。一声响,抬塌了,掉在地下,及至看时,乃是一块石头。众士卒不由大惊失色。

    土行孙亲目观见,心甚惊疑,正沉吟不语,只见不知何时杨戬又骑在战马之上枪指着这边喝道:“好匹夫!以为仗此术便可捉我不成!”

    杨戬说话间。再次纵马摇枪来取。土行孙只得再上前迎战。两家杀得长短不一。杨戬急把哮天犬祭在空中。土行孙看见,将身子一扭。即时不见。杨戬一看,便骇然大惊道:“成汤营里若有此人,西岐必不能取胜。”

    独自立马凝思半晌,面有忧色的杨戬,听到马蹄声不禁侧头看去,只见李风正骑马而来道:“杨道兄,此人土遁之术颇为玄妙,若是一心逃命或者偷袭,我等将防不胜防。”

    “贤弟也无方法克他?”杨戬不禁问道。

    李风一听顿时苦笑道:“刚才小弟正要祭出龙凤剑相助,奈何那土行孙逃得快,小弟的法宝,可不会遁地之法。”

    “哎!”叹了声的杨戬,不禁皱眉沉吟道:“看来,下次要先下手为强,不让他有逃遁的机会,方能制得住他啊!”

    李风听的不由微微点头。彼此相视,当即二人便是略显无奈的一起回去了。

    待得回进相府,看见杨戬和李风都是面带忧色的样子,姜尚不禁忙问其故。

    杨戬无奈摇头:“西岐又添一患。土行孙善有地行之术,奈何!这到不可不防。这事是件没有遮拦的。若是他暗进城来,怎能准备!”

    姜尚不禁瞪眼惊道:“有这样事?”

    点头的杨戬,便是随即忙道:“他前日拿师叔,据弟子看,定是捆仙绳。今日弟子被他捆着,我留心着意,仔细定睛,还是捆仙绳,分毫不差。待弟子往夹龙山飞龙洞去探问一番,何如?”

    听杨戬再提这事,姜尚不禁皱眉摆手道:“此虑甚远,且防他目下进城。”

    杨戬见状亦不敢再说,只得和李风相视一眼,颇有些无奈。

    且说土行孙回营来见邓九公,邓九公不由忙问道:“今日胜了何人?”

    土行孙把擒杨戬之事说了一遍。邓九公不禁感叹道:“西岐果然多能人,今日不得擒获,实在可惜。但愿早破西岐,旋师奏凯,不负将军得此大功也。”

    土行孙则是暗想:“不若今夜进城,杀了武王,诛了姜尚,若是成功,便可与小姐早成姻眷,多少是好!”

    如此想间,土行孙顿时便是对邓九公请命道:“元帅不必忧心,末将今夜进西岐,杀了武王、姜尚,取二人首级回来,进朝报功;西岐无首,自然瓦解。”

    邓九公听的不禁疑惑问道:“将军怎得入城?”

    土行孙则自信笑道:“昔日吾师传我有地行之术,可行千里。如进城,有何难事?”

    邓九公大喜,治酒与土将军驾功,晚间进西岐,行刺武王、姜尚。

    且言姜尚在府,虑土行孙之事,忽然一阵怪风刮来,甚是利害。怎见得,有赞为证:淅淅萧萧,飘飘荡荡。淅淅萧萧飞落叶,飘飘荡荡卷浮云。松柏遭摧折,波涛尽搅浑。山鸟难栖,海鱼颠倒。东西铺阁,难保门窗脱落;前后屋舍,怎分户牖倾欹。真是:无踪无影惊人胆,助怪藏妖出洞门。

    姜尚在银安殿下踱步,见大风一阵,刮得来,响一声,把宝纛幡一折两段,不禁大惊;忙取香案,焚香炉内,将八卦搜求吉凶。姜尚铺下金钱,便知就里,大惊拍案而起道:“不好!”

    旋即姜尚便是忙命左右:“快去请武王驾至相府!”

    众门人慌问其故。姜尚不由正色道:“杨戬之言大是有理!方才风过甚凶,主土行孙今晚进城行刺。”

    姜尚转而再次传命:“府前大门悬三面镜子,大殿上悬五面镜子,今晚众将不要散去,俱在府内严备看守,须弓上弦,刀出鞘,以备不虞。”

    少时,诸将披执上殿。只见门官报入:“武王驾至。”

    姜尚忙率众将接驾至殿内,行礼毕。武王不由笑问:“相父请孤,有何见谕?”

    姜尚遂笑道:“老臣今日训练众将六韬,特请大王筵宴。”

    武王一听不由大喜道:“难得相父如此勤劳,孤不胜感激。只愿兵戈宁息,与相父共享安康也。(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智擒土行孙,赶路仙宝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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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岐城中,天色已晚,邑居宫内,陈曦正自在榻上盘膝静修,猛然心血来潮,秀眉微皱的睁开双目,掐指一算间,顿时神色一变:“竟然有人来行刺姬发?”

    顾不得想太多的陈曦,吩咐宴雪看护好望月和晓月,便径直向着武王姬发的寝宫而去。

    “曦儿姐姐,你怎么来了?”姬发寝宫之内,在邓九公发兵而来之前就已经嫁给姬发为妻,如今身为大周王后的商青君亲自从寝宫之内迎出,看到陈曦匆匆而来,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

    陈曦却是顾不得说太多,忙问道:“武王呢?”

    “刚被丞相请去了。曦儿姐如此匆匆而来,可是有何要紧事?”说话间的商青君,不禁好奇看向陈曦问道。

    陈曦一听略微愣了下后,转而玉指一掐算,顿时便是明白缘故,忍不住略微舒了口气的笑道:“却是姐姐多虑了!”

    而就在此时,宫人突然来传说杨戬求见。

    “杨戬?他来这里干什么?”商青君一听不禁秀眉微皱的疑惑道。

    陈曦则是笑着道:“他是奉了丞相之命而来!”

    “哦?”有些意外的商青君,还是忙令宫人将杨戬请来。

    不多时,杨戬便是来到,见陈曦再次,愣了下之后便忙上前恭敬施礼道:“杨戬见过邑王妃,王后!”

    “好了,杨戬,你的来意我已知道!”淡笑点头的陈曦,便是转而看向商青君道:“青君妹子!杨戬今晚有拿人重任。只怕要借你与武王这寝宫一用。妹妹且先去姐姐那儿坐坐,咱们姐妹说说话,如何?”

    商文君虽然疑惑不得要领。但是听陈曦这么说,也便随她去了。

    恭送二女离去的杨戬,不禁松了口气,倒是免了一番口舌。

    且说相府之中姜尚正令左右安排筵席,侍武王饮宴;只是谈笑军国重务,不敢说土行孙行刺一节。

    且说邓九公饮酒至晚,时至初更。土行孙辞邓九公、众将。打点进西岐城。邓九公与众将立起,看土行孙把身子一扭,杳然无迹无踪。邓九公抚掌大笑道:“天子洪福。又有这等高人辅国,何愁祸乱不平!”

    “父亲莫要高兴太早,成了再说吧!”邓婵玉则是轻撇嘴道。

    邓九公闻言只是一笑,并不以为意。转而招呼众将继续饮酒。静等土行孙回来。

    且说土行孙进了西岐,到处找寻。来至姜尚相府,只见众将弓上弦,刀出鞘,侍立两旁。土行孙在下面立等,不得其便,只得伺候。

    相府内杨戬则是上殿来,对姜尚悄悄道了几句;姜尚点头许之。

    姜尚随即先安排武王在密室。着四将保驾,然后自坐殿上。运用元神,保护自己。

    且言土行孙在下面入等,不能下手,心中焦躁起来,自思:“也罢!我且往宫里杀了武王,再来杀姜子牙不迟。”

    土行孙离了相府,来寻皇城,未步数步,忽然一派笙簧之音,猛抬头看时,已是宫内。只见武王同嫔妃奏乐饮宴。土行孙见了大喜。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用功夫。

    话说土行孙喜不自胜,轻轻衬在底下等候。只见武王道:“且止舞乐。况今兵临城下,军民离乱,收了筵席,且回宫安寝。”

    两边宫人随驾入宫。武王命众宫人各散,自同宫妃解衣安寝;不一时,已有鼻息之声。土行孙把身子钻将上来,此时红灯未灭,举室通明。行孙提刀在手,上了龙床,揭起帐幔,搭上金钩,武王合眼朦胧,酣然熟睡。土行孙只一刀,把武王割下头来,先往床下一掷。

    只见宫妃尚闭目,齁睡不醒。土行孙看见妃子脸似桃花,异香扑鼻,不觉动了欲心,乃轻喝一声:“你是何人,兀自熟睡?”

    那女子醒来,不由惊问:“汝是何人,夤夜至此?”

    土行孙则是摸着下巴笑看向那宫妃道:“吾非别人,乃成汤营中先行官土行孙是也。武王已被吾所杀。尔欲生乎,欲死乎?”

    宫妃忙道:“我乃女流,害之无益,可怜赦妾一命,其恩非浅。若不弃贱妾貌丑,收为婢妾,得侍将军左右,铭德五内,不敢有忘。”

    土行孙原是一位神祇,怎忘爱欲,心中大喜:“也罢,若是你心中情愿,与我暂效鱼水之欢,我便赦你。”

    女子听说,满面堆下笑来,百般应喏。土行孙不觉情逸,随解衣上床,往被里一钻,神魂飘荡,用手正欲抱搂女子,只见那女人双手反把土行孙搂住一束,土行孙气儿也叹不过来,忙叫道:“美人,略松着些!”

    那女子大喝一声:“好匹夫!你把吾当谁!”

    女子遂叫左右:“拿住了土行孙!”

    宫中侍卫呐喊,锣鼓齐鸣。土行孙及至看时,原来是杨戬。土行孙赤条条的,已被杨戬擒住,无法挣脱。

    杨戬将土行孙夹着走,不放他沿着地;若是沿着地,他就走了。土行孙自知自己狼狈样,羞惭不已,只是闭着眼,一副低头认命的样子。

    且说姜尚在银安殿,只闻金鼓大作,杀声振地,问左右:“哪里喊杀声?”

    只见门官报进相府:“启丞相:杨戬智擒了土行孙。”

    姜尚一听不由大喜。杨戬夹着土行孙在府前听令,得令把土行孙赤条条的夹到檐前来。姜尚一见,便问杨戬:“拿将成功,这是如何光景?”

    杨戬夹着土行孙答无奈道:“这人善能地行之术,若放了他,沿了地就走了。”

    姜尚点头传令:“拿出去斩了!”

    杨戬领令,方出府;姜尚批行刑箭出。杨戬方转换手来用刀。土行孙往下一挣,杨戬急抢时,土行孙已沿土去了。

    杨戬愣了下。转而来回姜尚惭愧道:“弟子只因换手斩他,被他挣脱,沿土去了。”

    姜尚听说,默然不语。此时丞相府吵嚷一夜。

    且说土行孙得生,回至内营,悄悄的换了衣裳,来至营门听令。邓九公一听忙传令:“令来。”

    待土行孙至帐前。邓九公忙问道:“将军昨晚至西岐,功业如何?”

    土行孙则是故作正色无奈道:“子牙防守严紧,分毫不能下手。故此守至天明空回。”

    邓九公不知所以原故,虽然失望,也自罢了。

    且说次日杨戬上殿,来见姜尚道:“弟子往仙山洞府。访问土行孙是如何出处。将捆仙绳问个下落。”

    姜尚点头应下,同时叮嘱:“你此去,又恐土行孙行刺;你不可迟误,事机要紧!”

    杨戬应声:“弟子知道。”

    杨戬领令,离了西岐,径直往夹龙山而去。

    话说杨戬借土遁往夹龙山来,正驾遁光,风声雾色。不觉飘飘荡荡落将下来,乃是一座好山。但见:山顶嵯峨摩斗柄。树梢仿佛接云霄。青烟堆里,时闻谷口猿啼;乱翠阴中,每听松间鹤唳。啸风山魁,立溪边戏弄樵夫;成器狐狸,坐崖畔惊张猎户。八面崔嵬,四围险峻。古怪乔松盘翠岭,搓砑老树挂藤萝。绿水清流,阵阵异香忻馥馥;巅峰彩色,飘飘隐现白云飞。时见大虫来往,每闻山鸟声鸣。巅鹿成群,穿荆棘往来跳跃;玄猿出入,盘溪涧摘果攀桃。伫立草坡一望,并无人走;行来深凹,俱是采药仙童。不是凡尘行乐地,赛过蓬莱第一峰。

    杨戬落下土遁来,见一座山,真实罕见。往前一望,两边俱是古木乔松,路径幽深,杳然难觅。行过数十步,只见一座桥梁。杨戬过了桥,又见碧瓦雕檐,金钉硃户,上悬一扁:“青鸾斗阙”。

    杨戬观羡不尽,甚是清幽,不觉立在松阴之下,看玩景致。只见硃红门开,鸾鸣鹤唳之声;又见数对仙童,各执旗幡羽扇;当中有一位仙子,身穿大红白鹤绛绡衣,徐徐而来;左右分八位女童,香风袅袅,彩瑞翩翩。怎见得,有赞为证:鱼尾金冠霞彩飞,身穿白鹤绛绡衣。蕊宫玉阙曾生长,自幼瑶池养息机。只因劝酒蟠桃会,误犯天条谪翠微。“青鸾斗阙”权修摄,再上灵霄启故扉。

    杨戬见状忙隐在松林之内,不好出来,只得待她过去,方好起身。只见仙子对左右童子:“是哪里有闲人隐在林内?走去看来。”

    有一女童儿往林中来,杨戬无奈只得迎上前去,口称:“仙童,方才误入此山,弟子乃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下杨戬是也;今奉姜子牙命,往夹龙山去探机密事,不意驾土遁误落于此。望道兄转达仙子,我弟子不好上前请罪。”

    女童出林见仙子,把杨戬的言语一一回复了。那仙子不由面露惊讶之色,旋即沉吟道:“杨戬?既是玉鼎真人门下,请来相见。”

    杨戬只得上前施礼。仙子看着杨戬不禁美眸微闪好奇问道:“杨戬,你往哪里去,今到此处?”

    杨戬忙拱手回道:“因土行孙同邓九公伐西岐,他有地行之术,前日险些被他伤了武王与姜丞相;如今访其根由,觅其实迹,设法擒他。不知误落此山,失于回避。”

    仙子恍然点头,旋即便是笑道:“土行孙乃惧留孙门人,你请他师父下山,大事可定。你回西岐,多拜上姜丞相。你速去吧!”

    杨戬忍不住躬身问道:“请娘娘尊姓,大名?回西岐好言娘娘圣德。”

    “吾非别人,乃昊天上帝亲女,瑶池金母所生。只因那年蟠桃会,该我奉酒,有失规矩,误犯清戒,将我谪贬凤凰山青鸾斗阙。吾乃龙吉公主是也!”仙子闻言略微犹豫了下,还是换货开口道。

    杨戬一听面色变了下,看着俏脸之上露出复杂之色的龙吉公主,略微躬身,无声的辞了公主,借土遁而去。

    目送杨戬离去。龙吉公主不由轻叹了声道:“且回吧!”

    “公主,不出去游赏了吗?”一旁的仙童不由疑惑问道。

    轻摆手的龙吉公主,便是意兴阑珊的向回而走。一旁童子等。也是忙跟上。

    未及盏茶时候,心绪复杂的杨戬又落在低泽之旁,只见泽中微微风起:扬尘播土,倒树摧林。海浪如山耸,浑波万叠侵。乾坤昏惨惨,日月暗沉沉。一阵摇松如虎啸,忽然吼树似龙吟。万窍怒号天噎气。飞沙走石乱伤人。

    话说杨戬见狂风大作,雾暗天愁,泽中旋起二三丈水头。猛然开处。见一怪物,口似血盆,牙如钢剑,大叫一声:“那里生人气?”

    怪物旋即跳上岸来。两手捻叉来取。杨戩气极而笑:“好孽障!怎敢如此!”

    杨戬手中枪急架相还。未及数合。杨戬发手,用五雷诀,一声响,霹雳交加,那精灵抽身就走。杨戬随后赶来,往前跳至一山脚下,有斗大一个石|岤,那妖精往里面钻了去。

    杨戬见状不由笑道:“是别人不进来;遇我。凭你有多大一个所在,我也走走!”

    喝了声‘疾’。杨戬便是跟进石|岤中来。只见里边黑暗不明。杨戬借神目,现出光华,照耀如同白昼。原来里面也大,只是一个尽头路。观看左右,并无一物,只见闪闪灼灼,一口三尖两刃刀,又有一包袱扎在上面。杨戬上前连刀带出来,把包袱打开一看,是一件淡黄袍。怎见得,有赞为证:淡鹅黄,铜钱厚;骨突云,霞光透。属戊己,按中央。黄邓邓,大花袍。浑身上下金光照。

    杨戬心中一动将袍抖开,穿在身上,不长不短;把刀和枪扎在一处,收了黄袍,方欲起身,只听的后面大呼道:“拿住盗袍的贼!”

    杨戬猛然回头,见两个童儿赶来,不由立而问道:“那童子,哪个盗袍?”

    童子则是喝道:“是你。”

    杨戬大喝一声:“吾盗你的袍?把你这孽障!吾修道多年,岂犯贼盗!”

    二童子则是相视一眼,转而问道:“你是谁?”

    杨戬不禁道:“吾乃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下杨戬是也。”

    二童听罢,倒身下拜:“弟子不知老师到,有失迎迓。”

    杨戬见状一愣,转而便是忍不住皱眉问道:“二童子果是何人?”

    童子忙道:“弟子乃五夷山金毛童子是也。”

    杨戬不由点头:“你既拜吾为师,你先往西岐去,见姜丞相,你说我往夹龙山去了。”

    金毛童子忍不住道:“倘姜丞相不纳,如何?”

    杨戬遂取下刀枪和袍子递与二童:“你将此枪连刀袍都带去,自然无事。”

    二童辞了师父,借水遁往西岐来了。

    话说金毛童子至西岐,寻至相府前,对门官道:“你报丞相,说有二人求见。”

    门官进来启丞相:“有二道童求见。”

    姜尚忙命:“请来。”

    二童入见姜尚,倒身下拜:“弟子乃杨戬门徒金毛童子是也。家师中途相遇,为得刀袍,故先着弟子来。师父往夹龙山去了。特来谒叩老爷。”

    姜尚一听不禁意外一笑道:“杨戬收得门人,深为可喜。”

    欣喜之下,姜尚遂将二童留在本府听用。

    且说杨戬架土遁一番波折终至夹龙山飞龙洞,径进洞,见了惧留孙下拜,口称:“弟子拜见师伯。”

    惧留孙忙答礼意外问道:“杨戬,你不在西岐助你姜师叔,来师伯这儿做什么?”

    杨戬则是忙问道:“师伯可曾不见了捆仙绳?”

    惧留孙一听顿时惊的慌忙站起道:“你怎么知道?”

    杨戬一看心中顿时有数,不由对惧留孙拱手道:“有个土行孙同邓九公来征伐西岐,用的是捆仙绳,将哪吒师弟、黄天化师弟拿入汤营,被弟子看破;特来奉请师伯。”

    惧留孙听得,顿时怒道:“好畜生!竟敢私自下山,盗吾宝贝,害吾不浅!杨戬,你且先回西岐,我随后就来。”

    杨戬遂离了高山,回到西岐,至府前,入见姜尚。

    见杨戬回来松了口气的姜尚不由问道:“那土行孙所用,可是捆仙绳?”

    杨戬把收金毛童子事,误入青鸾斗阙;见惧留孙的事说了一遍。

    姜尚不禁感叹一声,旋即笑着道:“可喜你也得了门下!”

    杨戬则是淡笑道:“前缘有定,今得刀袍,无非赖师叔之大德,主上之洪福耳。”

    且言惧留孙吩咐童子:“看守洞门,候我去西岐走一遭。”

    带童子领命,惧留孙驾纵地金光法来至西岐。左右报与姜尚:“惧留孙仙师来至。”

    姜尚迎出府来。二人携手至殿,行礼坐下。姜尚顾不得客气太多,忙对惧留孙道:“高徒累胜吾军,我又不知;后被杨戬看破,只得请道兄一顾,以完道兄昔日助燃灯老师之雅。末弟不胜幸甚!”

    惧留孙则叹道:“自从我来破十绝阵回去,自未曾检点此宝;岂知是这畜生盗在这里作怪!不妨,须得如此如此,顷刻擒获。”

    听着惧留孙一番之言,姜尚不由目光一亮的点头面露喜色。(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土行孙归周,散宜生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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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邓九公大营之内,眉头微皱的土行孙,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的背着手随意走着,口中犹自念咒般的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喃喃道:“土行孙啊土行孙,枉你修道百年,竟然如此不能自持,过不得美色一关,难怪那申师叔说你得不成仙道啊!”

    “哎!老师,弟子愧对教诲,让您失望了!”转而脚步一顿的抬头看向夹龙山方向的土行孙,不禁轻声惭愧开口道。

    就在土行孙暗自惭愧失落的时候,远处一座营帐内走出来的邓婵玉,看到土行孙那标志性的矮小身影,不禁秀眉微挑略带疑惑的走了过来。

    “土行孙,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这次去西岐城杀姜子牙和姬发,却是无功而返呢?”略带笑意的悦耳声音响起,顿时便是惊醒了土行孙。

    忙转身看向邓婵玉的土行孙,目中顿时闪过一丝亮色。但转而似乎想到什么的土行孙,则是摇头颓丧道:“土行孙无能,不劳小姐多说!”

    说着,土行孙便是径直转身准备离去。

    “哎!土行孙!”看着土行孙略显落寞离去的背影,愣了下的邓婵玉,不由忙快步赶上去道:“我跟你开玩笑而已,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禁逗啊?”

    脚步微顿,抬头看了眼邓婵玉的土行孙,则是摇头叹道:“小姐说的不错!是我太自大了。强中自有强中手,我土行孙虽然有些本事。可是也不是真的无人可敌。”

    “土行孙,别这样说嘛!其实,你挺厉害的了。那哪吒和黄天化。可都是玉虚门下高徒,不都是被你捉来了?”邓婵玉闻言不禁忙开口道。

    不过说完这话,邓婵玉便是忍不住略微愣了下。奇怪了,自己怎么对他说这个?

    而听着邓婵玉的话,土行孙则是猛然目光一亮的看向邓婵玉道:“多谢小姐开导!只不过,我也只是仗着捆仙绳厉害,方能擒住他二人。我可是比他们修炼的时间多得多。可说到底还是不如他们。”

    “土行孙,不就是没有杀死姜子牙和姬发吗?你失败了一次而已,为何如此颓丧?”邓婵玉一听则是秀眉微皱。颇有些怒其不争味道的道。

    “嗯?”略微意外看向邓婵玉的土行孙,不禁有些没反应过来。

    面对土行孙的目光,邓婵玉反应过来的同时,不禁俏脸红了下。忙转过头去。

    看着邓婵玉微红的俏脸。土行孙却是目光闪亮的面上微微露出了一丝惊喜之色的忙笑道:“小姐一言惊醒梦中人,让土行孙茅塞顿开!小姐放心,土行孙一定振奋精神,为元帅在建新功!”

    “你建功不建功,跟我有什么关系?”邓婵玉不由哼声道。

    “当然有关系!”土行孙下意识忙开口,旋即便是意识到什么的立马住了嘴。

    侧头秀眉微蹙的看向土行孙,邓婵玉不禁道:“怎么不说?有什么关系啊?”

    “啊!是这样,你看你父亲是这次征伐西岐的主帅。我建功了,不就是他建功了吗?早日成功。我们也可都尽快回去向纣王领赏啊!”土行孙不禁眼珠一转笑道。

    邓婵玉则是道:“我与父亲来此,乃是为国尽忠,可不是为了封赏而来!”

    “是是是!小姐与元帅高洁,土行孙佩服!”土行孙顿时附和着忙道。

    见土行孙那嬉笑样子,邓婵玉不禁没好气道:“油嘴滑舌!倒是没看出,原来你还是个油滑之辈!”

    听着邓婵玉的话,土行孙不禁面上表情一僵的郁闷低头暗道:“哇,女人也太麻烦了吧?哄着还说你过错,哎!”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邓婵玉看着土行孙那丧气的样子,不由道。

    闻言愣了下的土行孙,抬头看向邓婵玉,不禁嘿嘿傻笑了下,心中暗道:“女人也有弱点啊,那就是心太软了!”

    “傻样!”看着土行孙的样子,邓婵玉忍不住一笑。

    而就在此时,一个传令兵却是快速跑过来单膝跪下道:“小姐,土将军,元帅请众将前去中军帅帐议事!”

    “好!知道了!”面色微正应了声的邓婵玉,旋即便是没好气的看了眼土行孙道:“别傻笑了,走吧!”

    “哦,来了!”笑应了声的土行孙,不由忙跟上了转身离去的邓婵玉。

    且说姜尚一早独自乘四不相往成汤辕门前后,观看邓九公的大营,若探视之状。

    只见巡营探子报入中军:“启元帅:姜丞相乘骑在辕门私探,不知何故。”

    邓九公不禁抚须皱眉沉吟道:“姜子牙善能攻守,晓畅兵机,不可不防。”

    一旁土行孙则是目光一闪的面露喜色上前清明:“元帅放心,待吾将姜子牙擒来。”

    土行孙暗暗遁入地下出了辕门,待得靠近姜尚,不由从地下出来大呼道:“姜尚!你私探吾营,是自送死期,不要走!”

    说话间,土行孙便是举起手中棍照姜尚劈头打来。姜尚见状忙仗手中剑急架来迎。未及三合,姜尚便是看起来狼狈慌乱的拨转四不相就走。

    土行孙随后赶来,祭起捆仙绳,又来拿姜尚。他不知惧留孙驾着金光法隐在空中,只管拿他的。土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