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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造化第119部分阅读

    燃灯一听不由神色微动的忙道:“速速请来。”

    哪吒下篷对道人曰:“燃灯道长有请。”

    这道人上得篷来,打稽首笑道:“列位道兄请了!”

    燃灯与水冰灵以及玉虚造化门下众人俱认不得此人。

    燃灯一脸笑容问道:“道友是那座名山?何处洞府?”

    道人则是随意一笑道:“贫道闲游五岳,闷戏四海,吾乃野人也。吾有歌为证,歌曰:

    贫道乃是昆仑客,石桥南畔有旧宅。修行得道混元初,才了长生知顺逆。休夸炉内紫金丹,须知火里焚玉液。跨青鸾,骑白鹤,不去蟠桃飧寿药,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虚门上诺。三山五岳任我游,海岛蓬莱随意乐。人人称为仙癖,腹内盈虚自有情。陆压散人亲到此,西岐要伏赵公明。贫道乃西昆仑闲人,姓陆,名压;因为赵公明保假灭真,又借金蛟剪下山,有伤众位道兄。他只知道术无穷,岂晓得玄中更妙?故此贫道特来会他一会。管教他金蛟剪也用不成,他自然休矣。”

    “哼!陆压道人,好大口气!”水冰灵一听不禁哼了声,目光冷淡看向陆压冷声道:“那蓬莱,也是你能随意游乐的?只怕,你连蓬莱在何处也找不到吧?”

    略微挑眉看了眼水冰灵,目中隐约闪过一丝冷色的陆压道人,旋即便是寻个位置盘膝坐下,双目微合,默坐无言。

    见状,水冰灵不由面色冷了些,但看出那陆压道人不凡,好似也是准圣高手,故而却也没有冲动的有什么行动。

    不说造化门下众人都是每天微皱,不满的看向陆压道人。玉虚门下众人见水冰灵吃瘪,则是一个个心中暗笑。你造化门下不是厉害吗?如今照样有不鸟你的,你们又能奈他如何?

    次日,赵公明乘虎,篷前大呼道:“燃灯,你既有无穷妙道,如何昨日逃回?可速来早决雌雄!”

    哪吒报上篷来。陆压遂微睁双目淡笑:“贫道自去会他。”

    陆压下得篷来,径直至军前。赵公明忽见一矮道人,带鱼尾冠,大红袍,异相长须,作歌而来,歌曰:“烟霞深处访玄真,坐向沙头洗幻尘。七情六欲消磨尽,把功名付水流,任逍遥,自在闲身。寻野叟同垂钓,觅马蚤人共赋吟。乐醄醄别是乾坤。”

    赵公明认不得,不由皱眉问道:“来的道者何人?”

    陆压道:“吾有名,是你也认不得我。我也非仙,也非圣,你听我道来。歌曰:性似浮云意似风,飘流四海不停踪。我在东海观皓月,或临南海又乘龙。三山虎豹俱骑尽,五岳青鸾足下从。不富贵,不簪缨,玉虚宫里亦无名。玄都观内桃子树,自酌三杯任我行。喜将棋局邀玄友,闷坐山岩听鹿鸣。闲吟诗句惊天地,静里瑶琴乐性情。不识高名空费力,吾今到此绝公明。贫道乃西昆仑闲人陆压是也。”

    赵公明听的不由大怒:“好妖道!焉敢如此出口伤人,欺吾太甚!”

    赵公明催虎提鞭来取。陆压持剑赴面交还。未及合,赵公明将金蛟剪祭在空中。陆压观之,大笑呼道:“来的好!”

    陆压随即化一道长虹而去。赵公明见走了陆压,怒气不息,又见芦篷上燃灯等昂然端坐,没有出手的意思,赵公明不由咬牙切齿的回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陆压害公明,真君破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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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陆压逃归,此去非是会公明战,实是看公明形容,今日特往观之罢了。

    陆压回篷,与诸道友相见。燃灯不由忙问:“会公明一事如何?”

    陆压问:“衲子自有处置,此事还得请子牙公自行。”

    姜尚闻言不由好奇的忙上前欠身施礼,只见陆压翻手取出一幅书,书写明白,上有符印口诀,对姜尚轻声耳语吩咐:“依此而用,可往岐山立一营;营内筑一台。扎一草人;人身上书‘赵公明’三字,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自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之时,贫道自来午时助你,公明自然绝也。”

    “嗯?”水冰灵见状不由眉头微皱,美眸之中隐约闪烁着丝丝惊疑之色。

    陆压则是淡笑看了眼水冰灵,略有些深意味道,转而神色淡然自若的看向姜尚。

    姜尚听的陆压的方法,不觉眉头微皱,但想到自己被那落魄阵主姚天君所害情形,便不由暗自咬牙领命,前往岐山,暗出三千人马,又令南宫适、武吉前去安置。

    姜尚后随军至岐山,南宫适筑起将台,安排停当,扎一草人,依方制度。

    姜尚披发仗剑,脚步罡斗,书符结印,连拜日,把赵公明只拜的心如火发,意似油箭,走投无路,帐前走到帐后,抓耳挠腮。闻仲见公明如此不安,心中甚是不乐,亦无心理论军情。

    且说“烈焰阵”主白天君进营来,见闻仲,忍不住道:“赵道兄这等无情无绪,恍惚不安,不如且留在营中。吾以‘烈焰阵’去会阐教、造化门人。”

    闻仲一听犹豫欲要阻拦,白天君则道:“十阵之内无一阵成功,如今若坐视不理。何日能够成功!”

    说话间,白天就便是不听太师之言,转身出营,走入“烈焰阵”内。钟声响处,白天君乘鹿大呼于篷下。

    燃灯、陆压、水冰灵与二教门下众人下篷排班,方才出来,未曾站定。只见白天君大叫:“玉虚、造化教下,谁来会吾此阵?”

    燃灯环顾左右,却不见一人上前应声请命前去破阵,就连水冰灵也是神色淡然沉默。

    陆压在一旁见状不禁双目虚眯的问道:“此阵何名?”

    燃灯忙道:“此是‘烈焰阵’。道友,莫不是有破解之法?”

    陆压不置可否一笑道:“吾去会他一番。”

    陆压随即笑谈作歌道:“烟霞深处远元功,睡醒茅庐日已红。翻身跳出尘埃境。把功名付转篷。受用些明月清风。人世间,逃名士;云水中,自在翁;跨青鸾游遍山峰。”

    见到陆压,白天君不禁皱眉喝道:“尔是何人?”

    陆压则淡笑道:“你既设此阵,阵内必有玄妙处。我贫道乃是陆压,特来会你。”

    白天君大怒,仗剑来取。陆压用剑相还。未及数合。白天君望阵内便走。陆压不听钟声,随即赶来。白天君下鹿,上台,将三首红幡招展。

    陆压进阵,见空中火,地下火,三昧火,三火将陆压围裹居中。他不知陆压乃火内之珍。离地之精,三昧之灵。三火攒绕,共在一家,焉能坏得此人。陆压被三烧有两个时辰,在火内依旧含笑惬意作歌道:“燧人曾炼火中阴,三昧攒来用意深。烈焰空烧吾秘授,何劳白礼费其心?”

    白天君听得此言。留心看火内,见陆压精神百倍,手中托着一个葫芦。葫芦内有一线毫光,高三丈有余;上边现出一物。长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两道白光反罩将下来,钉住了白天君泥丸宫。白天君不觉昏迷,莫知左右。陆压在火内一躬:“请宝贝转身!”那宝物在白光头上一转,白礼首级早已落下尘埃。一道灵魂往封神台上去了。

    且言闻仲因赵公明的情况,心下不乐,懒理军情,不知猎艳阵之中又出了岔子。

    待得闻仲又听说被破了烈焰阵,只急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顿足叹道:“不期今日盏累诸友遭此灾厄!”

    忙请最后二阵主张、王两位天君,闻仲含泪道:“不幸奉命征讨,累诸位道兄受此无辜之灾。吾受国恩,理当如此;众道友却是为何遭此惨毒,使闻仲心中如何得安!”

    而随后闻仲又见赵公明昏乱,不知军务,只是睡卧,尝闻鼻息之声。古云“神仙不寝”,乃是清净六根,如何今日六七日只是昏睡!闻仲和张、王二天君对此疑惑惊诧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却是姜尚拜掉了赵公明元神散而不归,但神仙以元神为主,游八极,任逍遥,今一旦被姜尚拜去,不觉昏沉,只是想睡。

    闻仲心下甚是着及,暗道:“赵师叔为何只是睡而不醒,必有凶兆!”

    心中如此想着,闻仲愈觉郁郁不乐,不知如何处置才好。

    且说姜尚在岐山拜了半月,赵公明越觉昏沉,睡而不醒人事。

    闻仲入内帐,见公明鼻息如雷,用手推而问道:“师叔,你乃仙体,为何只是酣睡?”

    赵公明则是含糊如喝醉酒般答道:“我并不曾睡。”

    二阵主张天君、王天君见赵公明颠倒,不禁都是忙对闻仲道:“闻兄,据我等观赵道兄光景,不是好事,想有人暗算他的,取金钱一卦,便知何故。”

    闻仲不由点头赞同的道:“此言有理。”

    说话间,闻仲便忙排香案,亲自拈香,搜求八卦。看了卦象,闻仲不由大惊道:“术士陆压将钉头七箭书,在西岐山要射杀赵道兄,这事如何处?”

    王天君忙道:“既是陆压如此,吾辈须往西岐山,抢了他的书来,方能解得此厄。”

    闻仲则是摇头眉头拧起道:“不可。他既有此意,必有准备,只可暗行,不可明取。若是明取,反为不利。”

    闻仲转而入后营,见赵公明。赵公明见闻仲来了。不由强自打起精神的问道:“贤侄,何事?”

    闻仲则是忙道:“师叔,你如此情况,实是陆压用邪术钉头七箭书害你。”

    赵公明闻得此言,不由大惊道:“贤侄,我为你下山,你可要想办法解救我?”

    闻仲此时也是神魂漂荡。心乱如麻,一时间走投无路。

    张天君则道:“闻兄不必着急!今晚命陈九公、姚少司二人借土遁暗往岐山,抢了此书来,大事方才可定。”

    且说芦篷之中燃灯与玉虚门下众门人静坐,各运元神静修。其中陆压忽然心血来潮,道人不语。掐指一算,早解其意,不由忙道:“众位道兄,闻仲已察出原由,今着赵公明二门人去岐山,抢此箭书。箭书抢去,吾等无生。快遣能士报知子牙。须加防备,方保无虞。”

    燃灯遂忙派杨戬、哪吒二人:“速往岐山去报子牙。”

    哪吒登风火轮先行,杨戬随后快速跟上。凤火轮去而且快,杨戬的马慢便迟。

    且说闻仲着赵公明二位徒弟陈九公、姚少司去岐山,抢钉头七箭书。二人领命,速往岐山来。时已是二更,二人驾着土遁,在空中果见姜尚披发仗剑。步罡踏斗于台前,书符念咒而发遣,正一拜下去,早被二人往下一落,抓了箭书,似风云而去。

    姜尚听见响,急抬头看时。案上早不见了箭书。姜尚不知何故,不由大惊,正惊疑之间,忽见哪吒来至。南宫适报入中军。姜尚急令进来。问其原故。哪吒也是忙道:“奉陆压道者命,说有闻太师遣人来抢箭书。此书若是抢去,一概无生。今着弟子来报,令师叔预先防御。”

    姜尚听罢,不由大惊道:“方才吾正行法术,听见一声响,便不见了箭书,原来如此。你快去抢回来!”

    哪吒领令,目中闪过一丝异样光彩,旋即便是忙出得营来,登风火轮便起,来赶此书。

    且说杨戬马徐徐行至,未及数里,只见一阵风来,甚是古怪。

    杨戬见其风来得异怪,心下想着必是来抢箭书之辈,不由忙下了马准备追上去。

    而就在此时,夜色之中一道紫色电光微闪,只见一身暗金色长袍的杨蛟便是闪身落下。

    “大哥,你怎么来了?”看到杨蛟惊讶了下的杨戬,转而看到那一阵风将要远去,不由焦急的准备去追。

    杨蛟则是伸手拦在了杨戬微微摇头道:“哎,二弟,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之去吧!”

    “大哥,这怎么行?我如何与副教主交代?”杨戬不由皱眉忙道。

    眉头轻挑的杨蛟,不由摇头道:“二弟,那赵公明一时意气罢了。他自来此,并未害死一人。而陆压道人,却是如此卑鄙狠辣手段,不是太过了吗?你可曾想过,那陆压为何非要如此做?我等修道之辈,没有多少凶残好杀之人。那陆压,和赵公明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无端而来,专坏其性命,不是很没有道理吗?”

    “这”杨戬一听不由眉头微皱的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以对。

    而就在此时,脚踏风火轮的哪吒也是已经快速来到这儿。

    闪身落地的哪吒,便是朗声开口道:“杨戬师兄,你有所不知,那赵公明乃是我老师云霄仙子之兄,算起来是我师伯。哪有要师侄去害师伯的道理?燃灯副教主好没理由!”

    “没错!”轻点头的杨蛟,便是随即道:“云霄师叔,那可是我师祖和通天教主的得意门生,准圣修为的大能。若是赵公明被害死,那么云霄师叔发起怒来,只怕西岐无法承受得了。所以,事情不能做绝了,否则将没有挽回的余地!”

    无奈点头的杨戬,不由道:“好吧!反正现在,也是来不及去追了!”

    话说那陈九公、姚少思抢得箭书安全回到商营之中,自是惊喜,来见闻仲。

    闻仲见二人成功抢得箭书回来,也是大喜,忙带二人去见赵公明。

    赵公明所在的营帐之内,王天君和张天君早已在此等的焦急,见到闻仲三人到来,顿时都是露出了惊喜之色。

    “九公、少司,可抢得箭书?”赵公明不由期待的看向两个弟子。

    相视而笑的陈九公和姚少思。旋即便是忙取出钉头七箭书递给了赵公明。

    接过箭矢的赵公明,不由将之紧紧握在了手中面上杀机弥漫的咬牙暗恨道:“陆压,敢如此害我,我赵公明必取你性命!”

    然而就在此时,那箭矢却是猛然碎裂开来,转而化作一团黑气涌入了赵公明体内。

    “啊!”惨叫一声的赵公明,忙运转体内法力。勉强压制住了那团诡异黑气,但是全是肌肤之上都是浮现出了吓人的黑色斑纹,显得诡异之极。

    同时,一道冷笑之声也是突兀的在营帐之内响起:“哈哈,赵公明,你之命将绝。还大言要来杀我,岂非笑谈?”

    “不,陆压!”赵公明一听不禁惊怒,只吓得浑身汗出,无计可施。

    感受着自身元神被那诡异黑气所带来的可怕损伤,咬牙切齿的赵公明,不由一阵悲哀不甘:“想吾在天皇时得道。修成玉肌仙体,岂知今日遭殃,反被陆压害死。真是可怜!闻兄,料吾不能再生,今追悔无及!但我死之后,你将金蛟剪连吾袍服包住,用丝绦缚定。我死,必定云霄诸妹来看吾之尸骸。你把金蛟剪连袍服递与他。吾三位妹妹见吾袍服。如见亲兄!”

    赵公明说完,便是泪流满面,猛然一声大叫道:“云霄妹子!为兄悔不听你之言,一时意气嗔痴,致有今日之祸!”

    赵公明言罢,不觉哽咽,摇头闭目。不能言语。

    一旁闻仲见赵公明这等苦切,心如刀绞,只气的怒发冲冠,一口钢牙都要咬碎了般。

    当即“红水阵”主王变悲愤恼恨之下。忙出商营,将“红水阵”排开,径至篷下,大呼道:“玉虚、造化门下谁来会吾‘红水阵’也?”

    哪吒、杨戬才回到篷上,回燃灯、陆压的话,面对着面色冷沉的燃灯,正自低头忐忑,便听得王天君呼喊。

    “哼!”冷哼一声,面色冷沉的燃灯只得冷然瞪了眼杨戬、哪吒,转而领班下篷,玉虚门下众弟子分开左右。

    略微松了口气的杨戬和哪吒,也是忙跟了上去。

    神色淡然,不喜不怒的陆压道人,略微整了下衣袍,便是准备随后离开芦篷。

    同样起身的水冰灵,则是清冷的美眸看了眼陆压道人道:“陆压道人,当真是好手段呐!你如此处心积虑,设计来害赵公明,不怕引得云霄前来吗?本仙子不信,你不了解云霄和赵公明的关系。”

    “赵公明身犯死劫,自取灭亡!冰灵仙子,何必去计较他如何死法?”脚步微顿,淡然看了眼水冰灵的陆压道人,说话间便是径直向外而去了。

    美眸微眯的目送陆压道人离去,水冰灵不禁目光略微闪烁了下。

    一旁,白君见状不由上前拱手道:“冰灵师叔,您莫非是担心这陆压道人别有所图?”

    “看着就是!”不置可否的水冰灵,则是语气清冷的淡然道:“不管他到底为了什么,是因为云霄,还是有更大的企图,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脆弱的不堪一击。想算计我造化一脉的门人,那将会是他最愚蠢的选择。走吧,我们出去看看!”

    说话间,水冰灵便也是带着造化门下众人出得芦篷来。

    说话听着王变叫阵,原本就微恼如今更是不爽的燃灯看到水冰灵领造化一脉门人到,目光不由落在了曹宝身上:“曹宝,你去破阵走一遭。”

    “燃灯,好没道理!你凭什么要我造化门下弟子前去破阵?”水冰灵一听不由好笑道:“莫非,你玉虚门下已经无人可派了吗?”

    燃灯也是被气糊涂了,听着水冰灵语带嘲讽的话,闷哼了声,便是转而对姜尚吩咐道:“去唤方相前来!”

    姜尚领命,不多时便是带着方相来到。方相因兄长死于十绝阵,对那十天君深恨,如今听到要让自己破阵,不由姜尚多说,便急忙应命而来,持戟径直杀向王变。

    “区区凡俗,也来送死!”冷笑一声的王天君,不由持剑骑鹿迎上方相。步鹿相交,未及数合,王变往阵中就走。

    方相早失了理智,只知道厮杀,忙随后跟来,赶入阵中。王天君上台,将一葫芦才往下一摔。葫芦振破,红水平地拥来。红水粘身,方相立时四肢化为血水,只有一丝真灵向封神台而去。

    王天君复乘鹿出阵,大呼道:“燃灯甚无道理!无辜断送闲人!玉虚门下高名者甚多,谁敢来会吾此阵?”

    燃灯则是冷沉着面色命清虚道德真君道;“你去破此阵。”

    “是,弟子领命!”应了声的清虚道德真君,便自提剑上前道:“王变,你等不谙天时,指望扭转乾坤,逆天行事,只待丧身,噬脐何及。今尔等十阵已破,尚不悔悟,犹然恃强狂逞!”

    王天君听得清虚道德真君如此之语,大怒,仗剑来取。道德真君剑架忙还。来往数合,王变进本阵去了。清虚道德真君闻金钟击响,随后赶进阵中。

    王变上台,也将葫芦如前一样打将下来,只见红水满地。清虚道德真君则是不慌不忙的把袖一抖,落下一瓣莲花,双脚踏在莲花瓣上。任凭红水上下翻腾,清虚道德真君只是不理。王天君又拿一葫芦打下来。清虚道德真君顶上现出庆出,遮盖上面,无水粘身;下面红水不能粘其步履,如一叶莲舟相似。正是:一叶莲舟能解厄,方知阐教有高人。

    清虚道德真君脚踏莲舟,有一个时辰。王变情知此阵不能成功,方欲抽身逃走;道德真君忙取五火七禽扇一扇。此扇有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间火,五火合成此宝;扇有凤凰翅,有青鸾翅,有大鹏翅,有孔雀翅,有白鹤翅,有鸿鹄翅,有枭鸟翅;七禽翎上有符印,有秘诀,端的神妙。

    清虚道德真君把七禽扇照王变一扇。王变大叫一声,眨眼间化一阵红灰,一丝真灵进封神台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 公明证准圣,龙凤困红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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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海,三仙岛,三霄洞之中,静静盘坐云床之上的云霄正自静修,努力寻找着突破斩去二尸的机缘契机之时,却是猛然感到心血来潮,一阵不安袭上心头,不禁面色微变的霍然睁开了双目。

    “童儿!”掐指一算,俏脸顿时冷了下来的云霄仙子,顿时便是低喝道。

    随即,一个白衣可爱童子便是忙从外面进来了:“娘娘!”

    “速去唤你两位师叔前来!”云霄顿时便是对白衣童子吩咐道。

    应了声的白衣童子,便是忙转身离去了。

    有些道行的仙神之辈,道场之中有些童子料理事务还是很正常的。一般这些童子,出了些点化的山石草木之灵外,也有一些妖族或者人族之中天资不凡之辈。三仙岛之上,自然也是有着一些童儿。其中,更是少数是云霄三姐妹的记名弟子。他们虽然比不上云霄的亲传弟子如杨婵等,但也是福缘不浅了。

    待得白衣童子离去,云霄不由面色冰冷难看的玉手紧握咬牙冷声道:“陆压!”

    不多时,琼霄和碧霄二人便是来到了三霄洞内对云霄施礼道:“大姐!”

    “大姐,何事唤我们?”碧霄忍不住当先开口问道。

    一旁琼霄则是保持着沉默。上次因为赵公明借宝的事情,她和云霄闹了些矛盾,如今还没有解开心结呢。碧霄性子爽直,倒是在三姐妹之间充当了很好的调停角色。

    看着琼霄的样子,心中暗叹的云霄,旋即便是忙正色开口道:“两位妹妹,兄长下山,遇到了一位陆压道人,以钉头七箭书相害,如今危在旦夕!”

    “什么?”面色一变的琼霄,不由惊声道:“这陆压道人是什么人?安敢相害兄长?”

    一旁碧霄也是慌忙开口道:“大姐,你会不会算错了?如今洪荒之中。即使准圣强者,只怕也不愿意轻易去动兄长。毕竟,大姐也是准圣强者,他们总该给些面子的。哪里来的陆压真人,莫非不知道兄长与大姐的关系?怎么可能?”

    “大姐,可能救兄长?”琼霄则是转而忙问道。

    轻摇头的云霄,则是皱眉道:“我也不知那陆压究竟何方神圣!此事。只怕没有那么简单。两位妹妹,我立刻去救兄长,应该来得及。你们留在岛内,就不必去了。”

    “大姐这叫什么话?兄长有难,我们岂能不去?”琼霄不由皱眉道。

    一旁碧霄也是妹妹泛红的忙道:“是啊,大姐。兄长如今有难,小妹岂能躲在岛内偷安?大姐且先去,我与二姐随后便到!”

    听着琼霄、碧霄的话,云霄不由皱眉急道:“二妹、三妹,此时已是封神劫中。姐姐是准圣强者,自是无碍。可是,你们若去。难免招惹劫难啊!”

    “若是天意如此,逃也逃不掉,我们不会怪姐姐!”摇头的琼霄,则是淡然忙道:“只是,若是兄长有难我们因畏劫而不去,小妹心中难安。大姐不必再说,尽快去救兄长吧。我与三妹,自由区处。”

    听琼霄这么说。皱眉无奈一叹的云霄,便是不再多说的身影一动,身子没入微微扭曲的虚空之中消失不见。

    “二姐,我们也快些准备出发吧!”碧霄则是忙转而看向琼霄。

    轻点头的琼霄,便是美眸之中闪烁着焦急和冰冷之色,当先向着三霄洞外而去。

    话说王变惨死清虚道德真君手中,闻仲与帅帐之中闻听。不禁更是扼腕哀叹,悲痛落寞不已。而就在此时,闻仲门下吉立却是慌忙进账来报。

    “何事慌慌张张?”闻仲正自烦闷,见吉立的样子。顿时沉声呵斥道。

    而吉立此时却是顾不得太多的慌忙开口道:“太师,大事不好了!赵仙长那边帐内黑雾弥漫,周围兵士触之即死,转眼已是一两千军士死去啊!”

    “什么?”大惊之色的闻仲,忙起身出了帅帐,只见不远处赵公明所在的军帐整个已经笼罩在了浓郁的黑雾之中。黑雾弥漫,周围一片更是有着不少面色发黑的尸体倒在地上,方圆数十米地方几乎沦为死地。四周大量军士远远看着,一阵惊慌议论声中,恐慌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商军大营。

    看到这一幕,面色难看之极的闻仲,顿时忙道:“吉立,传令下去,让军士们远离赵师叔所在军帐。另外,防备西岐趁乱突袭,万万不可大意!”

    “是,太师!”恭敬应了声的吉立,便是忙快步离去。

    待得吉立离去,闻仲便是忙向着赵公明所在的军帐而去。

    而不待闻仲进入赵公明军帐,军帐之内一道身影便是慌忙出来,正是那十天君最后一位的红砂阵阵主赵天君。

    “闻道兄!不可进!此黑雾端的厉害啊!”忙拦住闻仲的赵天君顿时忙道。

    闻仲听的一愣,转而便是焦急忙道:“那又如何?难道你我眼睁睁看着赵师叔被如此害死吗?”

    “哎!”赵天君却是叹了声无奈痛声道:“那又能有何办法?”

    皱眉无言的闻仲,似乎想到什么的不由忙道:“赵道兄,那陈九公、姚少思两位师弟呢?他们修为不如赵道兄,为何能够在帐中撑这么久?”

    “这”怔了下的赵天君,一时间不禁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好。

    相视一眼,都是隐约从对方目中看到一丝不安情绪的闻仲和赵天君,忙转身欲要向那军帐之中而去。而就在此时,一声低沉惊怒的声音猛然冲军帐之中传出,正是赵公明的声音:“逆徒,你们干什么?”

    “桀桀,赵公明,你的死期到了!”低沉沙哑而带着莫名冷意的声音随即响起。

    不好!都是大惊失色的闻仲和赵天君,慌忙进入军帐之内,却是看到全是都是弥漫着黑雾的陈九公和姚少思,正持剑向着身上逸散出丝丝黑雾、一脸惊怒与难以置信之色的赵公明杀去。

    此时的赵公明,早已没有了反抗的能力,虚弱的如一个凡人般,只能眼看着曾经视若亲子的两个弟子持剑向着自己身上刺来。

    “住手!”闪身进入军帐之中的闻仲和赵天君。见状不由惊怒不已的忙动手向着陈九公和姚少思杀去。此时,他们已经顾不得去想这是怎么回事了。

    “呵呵”突然一阵悲凉的笑声响起,面对那眨眼间要刺入自己体内、由自己的弟子亲自刺出的两柄宝剑,面色一阵变幻的赵公明不禁仰头大笑,笑声之中有自嘲、有悲愤、也有凄凉悔恨。隐约间,他身上的气息都是有些玄妙的变化。

    而就在那两剑即将刺入赵公明体内的时候,他的身上却是猛然有着耀眼的灰白色光华亮起。向着四面八方涌去,所过之处黑雾尽皆被驱散开去。

    全身一颤,皆是身影凝滞的陈九公、姚少思,顿时便是被闻仲和赵天君分别一鞭一剑击中要害,身上黑雾散去,目光恢复清明的同时。便是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而此时,闻仲和赵天君也是看到了那好似阳光驱散雾气般快速驱散空中弥漫的黑雾的灰白色光华,一时间略有些惊讶意外。

    “徒儿!啊!”悲呼一声的赵公明,不禁仰头悲吼一声,全身刹那间耀眼的灰白色光芒大盛,一道道黑气从体内冒出的同时。也是快速的化为虚无。同时,一股强横的气息瞬间从赵公明体内爆发出来,澎湃的气息将军中摧毁的同时,也是将闻仲与赵天君逼的飞退开去。

    ‘咔嚓’一声,隐约清脆的碎裂声中,目光一凝的赵公明,便是转而低头看向了自己腰间,那里原本一块不起眼的灰白色玉佩。已是化作了细碎的碎块。

    “天尊,多谢相救!公明明白了!”看着那细碎的碎块,响起昔年陈化送他们兄妹四人各自一块玉佩之时的叮咛,赵公明不由点头深吸了口气的闭上了双目,转而便是面色狰狞浑身杀气弥漫的低喝道:“斩!”

    随着赵公明一声喝令,下一刻,头顶三花浮现的赵公明。一侧一朵金花便是光晕弥散,隐约间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疯狂杀戮味道的猛然绽放开来,刹那间一个身穿黑袍、面色凶恶、满面煞气的缩小版赵公明的身影便是浮现了出来,正是赵公明的恶尸化身。在那化身手中。还捧着一个金剪,正是金蛟剪。

    “妹子,对不起了!用了你的金蛟剪!待为兄报了仇,与那陆压做过一场,在寻好的宝物还你!”不多时,喃喃自语间的赵公明,便是收起恶尸化身和顶上三花,转而咬牙睁开了双目,目中好似有着如实质般的血色杀气弥漫而出。

    就在赵公明斩去三花,得证准圣的时候,感受着商军大营之内猛然爆发出的可怕气势,西岐芦篷之内,因为清虚道德真君破了红水阵而很是高兴的玉虚门下众人和对此表现淡然的造化门下众人,还有一直淡然随意闭目盘坐的陆压道人,都是猛然面色一变。

    “准圣?”双目微缩的看向商军大营的燃灯道人,不由低呼一声。

    “不可能!”豁然睁开双目的陆压道人,则是一脸难以置信的失声惊道。

    玉虚门下众人、甚至于造化门下众弟子,都是忍不住露出了惊讶、意外、艳羡之色。

    同样很是惊讶的水冰灵,愣了下之后,看着商军大营美眸之中微微闪过一丝莫名光彩,便是不由笑看向陆压道人道:“陆压,人算不如天算呐!”

    “冰灵仙子,你似乎很高兴啊!”略微平静下来的陆压,不由看向水冰灵冷声道:“你别忘了,赵公明现在可是我们所有人的对头。你造化门下,夺了他的定海神珠、缚龙索,他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水冰灵则是淡笑随意道:“那二宝,本就是他的。他若是要,我们还他便是!倒是陆压,你欲取他性命,施展邪术害他两位弟子惨死,他绝不会放过你!而且,这个时候,云霄三姐妹,也是应该感觉到赵公明的死结。而快速赶来了。所以,我劝你,不想死的话,趁早逃命去吧!”

    “哼!”陆压一听不由面色难看的冷哼一声道:“他们若是执意逆天而行,只会是自取灭亡罢了。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动我!”

    水冰灵见状不禁暗道一声狡猾!陆压若是现在离去,那才是愚蠢的选择。因为一旦他离去。不在封神劫中,那么赵公明和云霄若是要追杀他,只怕众圣也不会轻易出手。

    听着陆压和水冰灵的对话,目光微闪的燃灯,则是神色淡然的保持着平静。

    不过,相比较于燃灯的淡然平静。玉虚门下十二金仙则是显得焦急而且羞惭不忿了。算起来,如今截教门下可是已经两位准圣了。而玉虚门下,他们十二金仙,到如今也没有一位达到准圣修为,脸真是丢大了。

    而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芦篷之内陷入一阵沉闷的时候,哪吒却是快速而来传报:“红砂阵阵主赵天君辕门叫战!”

    且说张天君开了“红沙阵”。里面连催钟响,燃灯听见,不由皱眉转而对姜尚道:“此‘红沙阵’乃一大恶阵,必须要一福人方保无虞。若无福人去破此阵,必须大损。”

    神色微动的姜尚,顿时忙问:“老师用谁为福人?”

    燃灯道:“若破‘红沙阵’,须是当今圣主方可。若是别人,凶多吉少。”

    姜尚一听顿时变了面色:“当今天子武王体先王仁德。粗通武事,不善道法神通,如何能破得此阵?”

    燃灯则道:“事不宜迟,速请武王,吾自有区处,不必多言。”

    眉头微皱的姜尚,转而看了眼水冰灵。见水冰灵淡笑不语的样子,无奈忙让武吉去请武王姬发。少时,武王至篷下。

    姜尚亲自迎迓上篷。武王见众道人下拜。众道人答礼相还。

    武王不由问道:“列位老师相招,有何吩咐?”

    燃灯道:“方今十阵已破九阵。止得一‘红沙阵’,须得至尊亲破,方保无虞。但不知贤王可肯去否?”

    武王略有些惊讶,但旋即便是对众人正色拱手道:“列位道长此来,俱为西土祸乱不安,而发此侧隐。今日用孤,安敢不去。”

    燃灯大喜忙道,“请武王解带,宽袍。”

    “咳!燃灯,这里可不是宽衣解带的地方!”轻咳一声的水冰灵不禁没好气道。

    武王一听也是略有些尴尬,旋即便是忙目光求教的看向燃灯。

    略显郁闷的燃灯,反应过来不由起身道:“请武王随贫道而来!”

    说话间,燃灯便是带着武王径直去了不远处驻扎西岐军搭建的大营,径直进入了其中一个营帐之内。

    帐内,武王依言,摘带,脱袍。燃灯用中指在武王前后胸中用符印一道,完毕,请武王穿袍,又将一符印塞在武王蟠龙冠内。

    而就在燃灯带武王出了营帐的时候,却是意外的看到外面姜尚不知何时已经等在外面,而一身白色罗裙的商文君则是静静站在他的身旁。

    “文君,你怎么来了?”看到商文君,愣了下的武王,便是忙上前道。

    美眸看着武王的商文君,则是轻抿了下嘴唇道:“大王,文君得之大王要去破红砂阵,特向曦儿姐姐请命,来保大王进红砂阵。”

    “胡闹!”武王一听顿时急了:“文君,你虽学了下道行,可是那红砂阵凶恶。前番十绝阵,不知道损了几多玄门道长,你”

    不待武王说完,商文君便是忙道:“大王,您只是凡俗之身,尚且不怕,文君何惧之有?大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