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士。”
太乙真人笑道:“道友休夸大口,吾进此阵如入无人之境耳。”
孙天君大怒,催鹿仗剑直取。太乙真人用剑相还。未及合,孙天君便往阵中去了。
太乙真人听脑后金钟催响,至阵门,将手往下一指,地现两朵青莲。真人脚踏二花,腾腾而入。太乙真人用左手一指,指上放出一道白光,高有一二丈;顶上现一朵庆云,旋在空中,护于顶上。
孙天君在台上抓一把黑砂打将下来。其砂方至顶云,如雪见烈焰一般,自灭无踪。孙天君大怒,将一斗黑砂往下一泼。其砂飞扬而去,自灭自消。
孙天君见此术不应,抽身逃遁。太乙真人忙将九龙神火罩祭于空中,孙天君合该如此,将身罩住。太乙真人双手一拍,只见现出九条火龙,将罩盘绕,顷刻烧成灰烬。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
闻仲在老营外,见太乙真人又破了“化血阵”,大叫道:“太乙真人休回去!”
只见黄龙真人乘鹤而至,立阻闻太师曰:“大人之语,岂得失信!十阵方才破七,尔且暂回,明日再会。如今不必这等恃强,雌雄自有分定。”
闻仲闻言不由气冲斗牛,神目光辉,须发皆竖,双手紧握。
回进老营,忙请三阵主入帐,闻仲泣而对三天君道:“吾受国恩,官居极品,以身报国,理之当然。今日六友遭殃,吾心何忍!三位请回海岛,待吾与姜尚决一死战,誓不俱生!”
闻仲道罢,泪如雨下。三天君见状不由相视皆道:“闻兄且自宽慰。此是天数。吾等各有主张。”
随后,三天君便俱回本阵去了。
且说燃灯与玉虚门下众人回至芦篷,默坐不言。水冰灵捏指一算,也是忍不住秀眉微皱了下,造化门下相视皆是目中闪过无奈之色。
姜尚自是不知他们心中忧虑,自顾打点前后。
话说闻仲独自寻思,无计可施。忽然想起峨嵋山罗浮洞赵公明,心下踌蹰:“若得此人来,大事庶几可定。”
闻仲遂忙唤吉立、余庆:“好生守营,我往峨嵋山去来。”
带二人领命,闻仲遂上墨麒麟,挂金鞭,借风云,往罗浮洞来。正是:神风一阵行千里,方显玄门道术高。
话说闻仲霎进到了峨嵋山罗浮洞。下了麒麟,闻仲观看其山,其清幽僻净:鹤鹿纷纭,猿猴来往,洞门前悬挂藤萝,不由问道:“有人否?”
少时有一童子出来,见闻仲三只眼,奇而问道:“老爷那里来的?”
闻仲则笑问:“你师父可在么?”
童儿答道:“在洞里静坐。”
闻仲忙道:“你说商都闻太师来访。”
童儿进来,见师父赵公明启禀道:“有闻太师来拜访。”
赵公明听说,忙出洞迎接,见闻仲大笑道:“闻贤侄,那一阵风儿吹你到此?你享人间富贵,受用金屋繁华,全不念道门光景,清淡家风!”
二人携手进洞,行礼坐下。闻仲长吁一声,未及开言。赵公明不由忙问:“贤侄为何长吁短叹?”
闻仲遂忙道:“我闻仲奉诏征西,讨伐叛逆。不意昆仑教下姜尚,善能谋谟,助恶者众,朋党作j。屡屡失机,无计可施。不得已,往金鰲岛,邀秦完等十友协助,乃摆十绝阵;指望擒获姜尚,孰知今破其七,反损七位道友,无故遭殃,实为可恨!今日自思,无门可投,忝愧到此,烦师叔一往。不知尊意如何?”
赵公明一听顿时心中惊怒的忙道:“你当时怎不早来?今日之败,乃自取之也。既然如此,兄且先回,吾随后即至。”
闻仲大喜,辞了公明,上骑,借风云回营。
且说赵公明唤门徒陈九公、姚少司:“随我往西岐去。”
两个门徒领命。赵公明打点起身,唤童儿:“好生看守洞府,吾去就来。”
话说赵公明带两个门人,借土遁往西岐。正行之间,忽然落下来,是一座高山上。正是:异景奇花观不尽,分明生就小蓬莱。
赵公明正看山中景致,猛然山脚下一阵狂风大作,卷起灰尘。赵公明仔细看时,只见一只猛虎来了,不由笑道:“此去也无坐骑,跨虎登山,正是好事。”
“正用得着你!”赵公明见那黑虎径直而来,喜不自胜,忙掉步向前,将二指伏虎在地,用丝绦套住虎项,跨在虎背上,把虎头一拍,用符印一道画在虎项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赵公明战众仙,落宝金钱显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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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赵公明途中收服了那异兽黑虎,那虎四足起风云,霎时间来到成汤营。赵公明遂按下云头,辕门下虎。
商军军营之中,众军士见状不禁惊声大叫:“虎来了!”
一旁赵公明的门徒陈九公见众军惊慌,不由忙摆手道道:“不妨!乃是家虎。快报与闻太师:赵老爷已至辕门。”
闻仲闻报,忙出营迎迓。二人至中军帐坐下。有三阵主来机见,共谈军务之事。
赵公明不由看向三人道:“三位道友,如何既摆十绝阵,反而还损了七位道友?此情真是可恨!”
正说间,猛然抬头,只见西岐芦蓬上吊着赵江,赵公明不由眉头微皱的疑惑问道:“那蓬上吊的是谁?”
白天君曰:“道兄,那就是‘地烈阵’主赵江。”
赵公明闻言大怒:“岂有此理!三教原来总一般,彼将赵江如此之辱,吾辈体面何存!待吾也将他的人拿一个来吊着,看他意下如何!”
赵公明说完,便是径直出得帅帐,上虎提鞭。
闻仲同三阵主彼此相视,都是面露惊喜之色,忙随后出营,看赵公明来会姜子牙。
话说赵公明乘虎提鞭,出营来大呼道:“着姜尚快来见我!”
哪吒听说,报上篷来:“有一跨虎道者,请师叔答话。”
燃灯皱眉略显无奈的对姜尚道:“来者乃峨嵋山罗浮洞赵公明是也。你可见机而作。”
姜尚见状心中略微惊诧,不敢怠慢,忙领命下篷,乘四不相,左右有哪吒、雷震子、黄天化、杨戩、金、木二吒拥护。
只见杏黄族招展,黑虎上坐一道人。怎见得:天地玄黄修道德,洪荒宇宙炼元神。虎龙啸聚风云鼎,乌兔周旋卯酉晨。五遁三除闲戏耍,移山倒海等闲论。掌上曾安天地诀。一双草履任游巡。五气朝元真罕事,三花聚顶自长春。峨嵋山下声名远,得到罗浮有几人。
话说姜尚见公明,向前施礼,口称:“道友是哪一座名山?何处洞府?”
赵公明则道:“吾乃峨嵋山罗浮洞赵公明是也。你破吾道友七阵,倚仗你等道术,坏吾六友。心实痛切!又把赵江高吊芦篷,情俱可恨!姜尚,我知你是玉虚宫门下。我今日下山,必定与你见个高低!”
赵公明说完便是不由分说提鞭纵虎来取姜尚。姜尚仗剑急架忙还。二兽相交。未及数合,公明祭鞭在空中,神光闪灼如电。其实惊人。姜尚躲不及,被一鞭打下鞍鞒。
哪吒见状一惊,急忙赶上前去,使火尖枪敌住公明。
金吒则是趁机上前救回了姜尚。然而姜尚却是被鞭打伤后心,死了。
哪吒使开枪法,战未数合,又被赵公明祭出神鞭打来。匆忙之下持枪勉强挡住,却是险些落下风火轮,略显狼狈的倒飞了出去。
黄天化见状一惊,忙催开玉麒麟上前,使两柄锤挡住赵公明。雷震子也是忙随后飞起,使开黄金棍,往下打来。杨戩纵马摇枪,将赵公明围在中间。好一通厮杀!只杀得:天昏地惨无光彩。宇宙浑然黑雾迷。
赵公明被三人围住了。雷震子是上三路,黄天花是中三路,杨戩暗将哮天犬放起,形如白象。怎见得好犬:仙犬修成号细腰,形如白象势如枭。铜头铁颈难招架,遭遇凶锋骨亦消。
话说杨戬暗放哮天犬,赵公明不防备。早被哮天犬一口把颈项咬伤,将袍服扯碎,只得拨虎逃归进辕门。
闻仲见赵公明失利,慌忙上前慰劳。
赵公明则是咬牙摆手道:“不妨。”
说话间。赵公明便是忙将葫芦中仙药取出搽上伤处,霎时间便是伤势痊愈。
且说姜尚被赵公明一鞭打死,抬进相府。武王知姜尚被打死,忙同文武众官至相府来看姜尚。只见姜尚面如白纸,闭目不言,武王姬发不觉点头伤叹道:“‘名利’二字,俱成画饼!”
武王着实哀伤,正叹之间,忽闻报:“广成子仙长进相府来看丞相。”
武王迎接至殿前,有些失措的忙问道:“道兄,相父已亡,如之奈何?”
广成子则是摆手道:“不妨!姜尚该有此厄,不该受死!”
广成子叫取水一盏,转而取一粒丹,用手捻开,将姜尚口撬开,将药灌下十二重楼。
有一个时辰,姜尚大叫一声:“痛杀吾也!”
二目睁开,只见武王、广成子俱站于卧榻之前,姜尚方知中伤已死。正欲挣起身来致谢,广成子忙摆手道:“你好生调理,不要妄动。吾去芦篷照顾,恐赵公明猖獗。”
广成子至篷上,回了燃灯的话:“已救回子牙还生,且在城内调养。”
燃灯略微点头不语,水冰灵亦是神色淡然的轻点了下头,目中有着一丝莫名笑意。
话说赵公明次日上虎,提鞭出营,至篷下,坐名要燃灯答话。哪吒报上篷来。燃灯遂与众道友排班而出;见公明威风凛凛,眼露凶光,非道者气像。燃灯打稽首,对赵公明道:“道兄请了!”
赵公明回答道:“道兄,你等欺吾教太甚!吾道你知;你道吾见。你听我道来:混沌从来不记年,各将妙道补真全。当时未有星河斗,先有吾党后有天。道兄,你乃阐教玉虚门下之士;我乃截教门人。你师,我师,总是一师秘授,了道成仙,共为教主。你们把赵江吊在篷上,将吾道藐如灰土。吊他一绳,有你半绳,道理不公。岂不知:翠竹黄须白笋芽,儒冠道履白莲花。红花白藉青荷叶,三教原来总一家。”
燃灯答道:“赵道兄,当时佥押‘封神榜’,你可曾在碧游宫?”
赵公明不语哼了声道:“吾岂不知!”
燃灯遂道:“你既知道,你师曾说神中之姓名,三教内俱有弥封无影,死后见明。尔师言得明明白白,道兄今日至此,乃自昧己心。逆天行事,是道兄自取。吾辈逢此劫数,吉凶未知。吾自天皇修成正果,至今难脱红尘。道兄无束无拘,却要强争名利。你且听我道来:盘古修来不记年,阴阳二气在先天。煞中生气肌肤换,精里含精性命团。玉液丹成真道士。六根清净产胎仙。扭天拗地心难正,徒费工夫落堑渊。”
赵公明闻言不由大怒道:“难道吾不如你,且听我道来:能使须弥翻转过,又将日月逆周旋。后来天地生吾后,有甚玄门道德仙!”
赵公明道罢。黄龙真人跨鹤至前,大呼道:“赵公明。你今日至此,也是‘封神榜’上有名的,合该此处尽绝!”
赵公明大怒,举鞭来取。黄龙真人忙将宝剑来迎。鞭剑交加。未及数合,赵公明将缚龙索祭起,把黄龙真人平空拿去。
赤精子见拿了黄龙真人,大呼道:“赵公明少得无礼!听吾道来:会得阳仙物外玄。了然得意自忘筌。应知物外长生路,自是逍遥不老仙。铅与汞,产先天,颠倒日月配坤乾。明明指出无生妙,无奈凡心不自捐。”
话说赤精子执剑来取赵公明。赵公明鞭法飞腾,甚是玄妙。来往有合,赵公明取出一物,名曰定海神珠。珠有二十四颗。此珠后来兴于释门,化为二十四诸天。赵公明将此宝祭于空中,有五色毫米。纵然神仙,观之不明,瞧之不见,一刷下来,将赤精子打了一个跟头。赵公明正欲用鞭再打赤精子脑袋将之结果了。却见广成子快步上前大叫道:“少待伤吾师弟!吾来了!”
赵公明见广成子来得凶恶,急忙迎架广成子。两家交兵,未及一合,又祭定海神珠。将广成子打倒尘埃。道行天尊急来挡住赵公明。赵公明连发此宝,打伤五位上仙玉鼎真人,灵宝师五位败回芦蓬。
赵公明连胜回营,至中军。闻仲见公明得胜大喜。赵公明则命将黄龙真人也吊在幡杆上。把黄龙真人泥丸宫上用符印压住元神,轻易不得脱逃。
营中闻仲一面吩咐设酒,三阵主陪饮。
且说燃灯回上芦蓬坐下,五位上仙俱着了伤,面面相觑,默默不语。
另一边,未出战阵的水冰灵等蓬莱造化门下众人,则是略有些看戏的味道,那莫名的目光看的昆仑阐教门下众人尽皆面色泛红,羞恼不已。
燃灯略微皱眉的问众道人道:“今日赵公明用的是何物件打伤众位?”
灵宝师忙道:“只知着人甚重,不知是何宝物,看不明切。”
彼此相视的其他五人也是无奈摇头:“只见红光闪灼,不知是何物件。”
燃灯闻言,甚是不乐;忽然抬头,见黄龙真人吊在幡杆上面,心下越觉不安。
玉虚门下众人见状也是一个个恼怒不已,彼此相视:“是吾辈逢此劫厄不能摆脱。今黄龙真人被如此厄难,我等此心何忍!谁能解他愆尤方好。”
玉鼎真人则是抚须沉吟道:“不妨。至晚间再作处治。”
玉虚门下众人闻言略微点头,暗自松了口气,有些期待着玉鼎真人的主意。
不觉红轮西坠,玉鼎真人唤来杨戬道:“你今夜去把你黄龙师叔救回。”
杨戬听命,至一更时分,施展玄功,变化成一只飞蛾,飞在黄龙真人耳边,悄悄言道:“师叔,弟子杨戩奉命,特来放老爷。怎么样阳神便出?”
黄龙真人大喜忙道:“你将吾头上符印去了,我自然能得逃脱!”
杨戬会意,忙小心将黄龙真人头上的符印揭去。
黄龙真人得杨戬相救,来至芦逢稽首,谢了玉鼎真人。玉虚门下众人也是松了口气,个个面露喜色。
且说赵公明饮酒半酣,正欢呼大悦,忽邓忠来报:“启老爷:幡上不见了道人了!”
赵公明掐指一算,知道是杨戩救去了,不由冷笑一声:“你今日去了,明日怎逃!”
彼时二更席散,各归寝榻。
次日,升中军,赵公明上虎,提鞭,早到篷下。坐名要燃灯答话。
燃灯在篷上见公明跨虎而来,皱眉略微沉吟,便忙对玉虚门下众人道:“你们不必出去,待吾出去会他。”
燃灯乘鹿,数门人相随,至于阵前。赵公明则是喝道:“杨戩救了黄龙真人来了,他有变化之功。叫他来见我。”
燃灯笑道:“道友乃斗筲之器,此事非是他能,乃仗武王洪福,姜尚之德耳。”
赵公明大怒道:“你将此言惑乱军心,甚是可恨!”
话未毕,赵公明便提鞭向燃灯打去。
燃灯则是双目虚眯的口称:“善哉!”
燃灯急忙用剑招架。未及数合。赵公明将定海珠祭起。燃灯借慧眼看时,一派五色毫光,瞧不见是何宝物。看看落将下来,燃灯知其厉害,不敢轻抗,拨鹿便走。
赵公明待要追去,燃灯却是见势不妙的骑鹿遁入了芦篷之中去了。
赵公明见状不由冷哼一声。径直向芦篷追来。
而下一刻,赵公明却是看到一位青衣道者和一位红衣道者飞出芦篷,只听得二人作歌:“可怜四大属虚名,认破方能脱死生。慧性犹如天际月,幻身却似水中冰。拨回关捩头头着,看破虚空物物明。缺行亏功俱是假,丹炉火起道难成。”
赵公明见二人修为不俗,虽不是大罗之辈。也是金仙巅峰修为,修为不俗,不由沉声问道:“尔等是何人?也敢拦我?”
二人闻言不由都是笑了:“你连我也认不得,还称你是神仙!听我道来:堪笑公明问我家,我家原住在烟霞。眉藏火电非闲说,手种金莲岂自夸。三尺焦桐为活计,一壶美酒是生涯。骑龙远出游苍海。夜久无人玩物华。吾兄弟二人乃五夷山散人萧升、曹宝是也。赵公明,你恃强斗狠,非我辈仙神之辈所为。燃灯道人既然已经退避,何必苦苦相逼。不留情面?若是燃灯道人当真施展手段神通,焉知不能胜你。劝汝速速退去,免得自招苦厄!”
赵公明一听顿时大怒:“我道是谁,原来是造化门下红云门下弟子,两个小辈,你等好大本领,焉敢如此!”
赵公明发鞭来打。曹升曹宝不敢怠慢,急以宝剑来迎。鞭来剑去,宛转抽身。未及数合,公明把缚龙索祭起来拿二人。
萧升一见此索,不由笑道:“来得好!”
说话间,曹升忙取出一个金钱,有翅,名曰“落宝金钱”,也祭起空中。只见缚龙索跟着金钱落在地上。一旁曹宝则是含笑将缚龙索收了起来。
赵公明见收了此宝,大呼一声:“好妖孽!敢收吾宝!”
赵公明又取定海珠祭起于空中,只见瑞彩千团打将下来。
目中精光一闪的萧升又发金钱。定海神珠随钱而下。曹宝忙忙抢了定海神珠。
赵公明见失了定海珠,气得三尸神暴跳,忽祭起神鞭。
萧升又发金钱,不知鞭是兵器,不是宝,如何落得!眼看那神鞭已是来到萧升顶门,就要打得脑浆迸出,曹升不由骇然失色。
“曹升师兄,当心!”一声轻喝,旋即只见哪吒已脚踏风火轮闪电般而来,‘铿’的一声金铁焦急之色,挡住了那神鞭。
劫后余生、一头冷汗的曹升,不禁慌忙闪身后退,看着面色焦急迎上自己的曹宝,不由心有余悸的忙道:“好险!适才却是大意了!”
“哼!”一声清冷的哼声响起,兄弟二人转而一看,只见芦篷之中玉虚、造化二脉门下众人皆已出来,其中造化门下众人之前的水冰灵更是美眸冷然的看了眼二人道:“曹升曹宝,你兄弟二人也是早早拜入我造化门下,更是跟随过地皇神农,不想心性如此虚浮。适才,若不是哪吒及时出手,曹升你定要往那封神榜上走一遭。”
二人一听不禁浑身冷汗的忙恭敬行礼忐忑不已道:“弟子知罪!以后定好生修磨心性。师叔祖教导的甚是!”
水冰灵见状,这才勉强神色微好些的轻点了下头道:“罢了!曹宝,将定海神珠取来与我!”
“是!”略微一愣的曹宝,便是不敢多说的忙取出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交予水冰灵。
见状,一旁的燃灯不由眉头微凝的目中闪烁着一丝隐约的贪婪之色。但是看着水冰灵收起定海神珠,又是忍不住心中略有些不甘。燃灯已是隐约感觉到这定海神珠对于自己以后证道大有好处,可是想要从水冰灵手中得到定海神珠,却是几乎不可能的。
燃灯心中暗自无奈烦恼间,却见哪吒施展神通且在雷震子、黄天化、杨戬等随后动手相助之下,竟然能与赵公明战个不相上下
心中郁闷的燃灯,顿时便是将赵公明当做了出气筒,直接翻手将乾坤尺祭起去。
赵公明不曾提防,被一尺打得公明几乎坠虎,大呼一声,拨虎往商营去了。
见状,水冰灵不禁淡笑开口道:“燃灯道友真是好手段啊!可惜,就是不怎么光明!”
燃灯闻言不禁面色略有些不自然。
而不待他说话,玉虚门下广成子便是开口略带冷笑道:“赵公明助纣为虐,身犯死劫,已是当绝之命数。与之相斗,何必在乎些手段?”
“哦?”水冰灵不要笑看向广成子道:“广成子,不愧是玉虚门下道德之辈啊!果然是好神通,竟然能算出这赵公明要应死劫。”
闻言一滞的广成子,不禁道:“赵公明逆天行事,还不该死吗?”
“死不死,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水冰灵则是突然俏脸微沉的冷然看向广成子道:“广成子,在本仙子面前枉论生死,你还差了些道行!”
听着水冰灵的话,广成子不禁心中羞恼。玉虚门下其他人,同样是面露愤慨之色。
不待他们说话,燃灯便是忍不住皱眉喝道:“好了!别在这里做这些无畏之争,想想如何对付那赵公明再说。赵公明乃是截教道行高深之辈,二代弟子之中数得着的人物,虽然失了法宝,可是也不好对付!”(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章 公明借宝,陆压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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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赵公明被燃灯偷袭打了一乾坤尺,又失了定海神珠、缚龙索,回进大营。闻仲迎上,问其追燃灯结果如何。赵公明不由长吁一声,一脸惭愧愤恼之色。
闻仲见状不禁心中一跳的暗感不妙,忙道:“师叔为何这等?”
赵公明不由愤慨大呼道:“吾自修行以来,今日失利。正追赶燃灯,偶遇二子,名曰萧升、曹宝,将吾缚龙索、定海珠收去。吾自得道,仗此奇珠。今被造化门下两无名小辈收去,吾心碎矣!”
心下不甘的赵公明,转而便是忙对两个弟子吩咐道:“陈九公、姚少司,你等好生在此,吾往三仙岛去来。”
闻仲见状不由忙道:“师叔此去速回,免吾翘首。”
“贤侄放心,吾去速回!”赵公明忙应道。
赵公明遂乘虎驾风云而起,不一时来至三仙岛下虎,见岛上氤氲仙灵雾气弥漫,隐约有着玄妙阵法禁制,难以擅闯,不禁略显郁闷的咳嗽一声,声音传入岛内。
且说三仙岛内,琼霄、碧霄二人自封神之劫起,通天教主吩咐门下弟子各回洞府修炼,金鳌岛上清冷许多,便也自回了三仙岛与大姐云霄一起静心苦修,修为也是不凡,都已是大罗金仙修为。其中琼霄已是大罗金仙中期修为,与玉虚门下十二金仙相比也是不差。而碧霄虽然差些,可也是达到了大罗金仙初期巅峰的修为。
这日,琼霄、碧霄二人如往常般在三霄洞内与云霄论道。杨婵则是在云霄身旁静静而立,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三霄论道之玄妙,可是也可得益不少。如今杨婵已是太乙散仙巅峰修为,法力澎湃,隐约有突破之势,想来也是时常在三霄跟前听道,修为方有如此大的进境。
话说云霄正自讲着玄妙之道,琼霄、碧霄以及杨婵细心静听。暗自揣摩。突然,似有所觉的云霄却是秀眉微皱的住口停下了讲道。
“大姐,怎么了?”碧霄听的兴浓,见云霄停下,不由忙开口问道。
轻吸了口气的云霄不禁道:“是兄长来了。”
愣了下的碧霄,顿时惊喜忙道:“兄长来了?自从兄长去峨眉山修行,我们兄妹却是难得一见。大姐。兄长来了,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啊?”
“大姐,是不是兄长出了什么事?”另一边看着云霄的表情,琼霄则是秀眉微皱问道。
轻摇头略微沉默的云霄,便是起身飘然落在了云床之前道:“走吧,我们去迎兄长!”
见云霄说话间便径直向着三霄洞之外而去的样子。相视一眼都是有些疑惑的琼霄和碧霄,不由忙跟了上去。
美眸微闪的杨婵,见状也是忙跟着一起离开了三霄洞。
跟着三霄姐妹出了三霄洞的杨婵,抬头便是看到了岛上一片氤氲仙气的虚空之中,两道身影飞身而下,其中一人正是赵公明。而另外一个含笑客气指引之人,则是一身银甲的帅气俊朗青年银甲仙。
如今。银甲仙也已经是大罗金仙初期修为,想来是跟在云霄身边经常可以聆听教导的缘故。毕竟,以云霄距离二尸准圣也只差些机缘的修为,指点金仙和普通大罗金仙还是很轻松的。
“兄长!”见赵公明飞身落下,三霄不由都是忙上前见礼。
碧霄第一个忍不住好奇笑问道:“兄长不再峨眉山罗浮洞静修,怎么今日有空来三仙岛呢?莫不是想我们了?”
听碧霄这么说,赵公明不由心中略有些惭愧汗颜,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好。
“好了。三妹!”说话间的云霄,便是看了眼面色尴尬的赵公明道:“兄长,咱们到三霄洞内详谈吧!”
赵公明一听不由忙点头应声,随三霄进入三霄洞内。
见状,杨婵正要跟进去,银甲仙却是忙伸手拦在了她,面对着杨婵疑惑看向自己的样子。不禁摇头一笑道:“三位仙子与兄长相聚,你去搀和什么?”
杨婵听的一愣,转而反应过来,不由忙点头。
“怎么。想你两位兄长了?”看杨婵转而略显失神的样子,银甲仙便是不禁笑道。
点头微微抿嘴的杨婵,则是道:“不知道大哥二哥他们怎么样了!”
“放心吧!以他们的神通修为,特别是你大哥,整个洪荒之中,也难有多少大能之辈可以伤害得到他们!”银甲仙不由淡笑安慰道。
轻吸了口气微微点头的杨婵,转而便是忍不住美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坚定之色。
再说三霄洞中,三宵与赵公明分而坐在四方云床之上。
云霄看着赵公明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道:“兄长,有什么事便直说吧!”
“是啊!兄长,咱们是兄妹,有何事不可明说的?”琼霄也是忙道。
赵公明一听,顿时点头叹了声道:“闻太师伐西岐不能取胜,请我下山,会阐教门人,连胜他几番;后是燃灯道人会我,出口大言,吾将定海珠祭起,燃灯逃遁,吾便追袭。不意赶至中途,偶遇玉虚门下萧升、曹宝两个无名小辈,把吾二物收去。自思:辟地开天,成了道果,得此二宝,方欲炼性修真,在罗浮洞中以证元始;今一旦落于二曹之手,心甚不平。特至此间,借金蛟剪也罢,或混元金斗也罢,拿出山去,务要复回此二宝,吾心方安。”
云霄听罢,不由秀眉皱起的摇头,说道:“兄长,此事不可行。昔日三教共议,佥押‘封神榜’,吾等俱在碧游宫。我们截教门人,‘封神榜’上颇多,因此禁止不出洞府,只为此也。老师通天教主有言,‘弥封名姓,当宜谨慎。’宫门又有两句贴在宫外:紧闭洞门,静诵‘黄庭’三两卷;身投西土,‘封神榜’上有名人。如今阐教道友犯了杀戒,造化合该主持封神,截教实是逍遥。昔日凤鸣岐山,今生圣主。何必与他争论闲非。兄长,你不该下山。你我只等子牙封过神,才见神仙玉石。兄长请回峨嵋山,待平定封神之日,吾亲自往蓬莱,问冰灵师叔讨珠还你。若是此时要借金蛟剪、混元金斗,小妹不敢从命。”
赵公明一听不禁忙道:“难道我亲自来借。你也不肯?”
云霄则道:“非是不肯,恐怕一时失了,追悔何及!兄长下山惹来杀劫,已是不该,如今再生嗔痴执念,何苦由来?总来兄请回山。不久封神在迩,何必太急!”
赵公明顿时摇头叹了声:“一家如此,何况他人!”
说罢,赵公明遂起身拂袖作辞,欲出洞门,十分怒色。正是:他人有宝他人用,果然开口告人难。
“兄长!”琼霄和碧霄见赵公明气冲冲离去。不由焦急的飘然落下云床,准备去追。
见状,云霄不由轻喝一声道:“二妹,三妹,不必追了!”
闻言脚步微顿的二人,转而看向依旧高坐云床之上的云霄,碧霄顿时忍不住当先开口道:“大姐,兄长难得开口相求。我们可是一体同生的亲兄妹。岂能不帮他?”
“若是借金蛟剪和混元金斗给他,不是帮他,是害他!”云霄不由微恼的皱眉喝道:“二妹,三妹,你们怎么还不明白?如今是封神大劫之中,准圣之下尽在劫中。兄长纵然修为非凡,已是大罗金仙后期修为。可是。若是一意孤行,在大劫之内,终究难免死劫,去那封神榜之上走一遭。”
碧霄听的哑然无语。而一直显得沉默的琼霄则是抬头看向云霄淡然开口道:“大姐,你根本不了解兄长。就算我们不借宝物给他,他也不会就此罢手回峨眉山的。如此,没有宝物傍身,兄长必然为阐教、造化门下所害。大姐自拜入造化门下,多在蓬莱仙岛静修,与我和兄长三妹少有往来,只怕情意早已浅薄。兄长之性命,在大姐眼中也没有造化门下一个门人重要。大姐不愿相助,小妹无法勉强。但金蛟剪乃是老师通天教主赐予我的宝物,我要借谁,大姐也管不着!”
话音未落,琼霄便是已经闪身离开了三霄洞。
“大姐,二姐只是一时意气之言,你不要放在心上!”看着因为琼霄的话而面色泛白、玉手紧握的云霄,碧霄不由忙开口道。
看了眼碧霄,云霄不禁苦涩自嘲一笑道:“三妹,你也在怪我吧?”
“大姐!”贝齿轻咬了下嘴唇的碧霄,不由道:“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能看兄长遭难而不管不顾。咱们兄妹一体,何分其他?”
听着碧霄的话,侧头美眸微微泛红的云霄不由一叹道:“罢了!”
且说赵公明跨虎离洞,行不上一二里,在海面上行,听后面有人叫道:“赵道兄!”
赵公明回间看时,一位道姑,脚踏风云而至。怎见得,有诗为证,诗曰:髻挽青丝杀气浮,修真炼性隐山丘。炉中玄妙超三界,掌上风雷震九州。十里金城驱黑雾,三仙瑶岛运神飚。若还触恼仙姑怒,翻倒乾坤不肯休。
赵公明看时,原来是菡芝仙,不由施礼道:“道友为何相招?”
菡芝仙则是笑问道:“道兄那里去?”
赵公明把伐西岐失了定海珠的事说了一遍,转而又道:“方才问俺妹子借金蛟剪,去复夺定海珠,她坚持不允,故此往别处借些宝贝,再作区处。”
菡芝仙一叹不由皱眉慨怒:“岂有此理!我同道兄回去。一家不借,何况外人!”
赵公明正自犹豫,忽听得远处悦耳呼喊之声:“兄长慢走!”
“二妹?”看琼霄飞身而来,赵公明不由有些意外。
飞身上前,和菡芝仙见了礼的琼霄,便是翻手取出了金蛟剪递给赵公明道:“兄长,你把金蛟剪拿去,逼那冰灵仙子交还二宝便是。兄长,千万不可造次行事!否则,兄长只怕会惹来杀身之祸,兄长谨记!”
“二妹放心,待得为兄夺回二宝,出得这口气,定速速回转,将金蛟剪还与二妹!”赵公明不由惊喜的忙伸手接过。
“到底是一家兄妹!”菡芝仙在一旁看的不由笑道:“赵道兄,吾八卦炉中炼成奇珍。不久亦至。”
赵公明忙欣喜道谢,别了菡芝仙、琼霄,随风云而至成汤大营。
旗牌报进营中:“启太师爷:赵老爷到了。”
闻仲不由惊喜忙迎接入中军坐下。正是:入门休问荣枯事,观见容颜便得知。
中军帅帐之中,闻仲忍不住急忙问道:“师叔可借的宝物来?”
赵公明不禁自信一笑道:“已往三仙岛吾妹子处,借的二妹琼霄仙子的金蛟剪来。明日务要复夺吾定海珠。”
闻仲大喜,设酒款待。三阵主相陪,至晚间方散席。
次早,成汤营中炮响,闻太师上了黑麒麟,左右是邓、吉、张、陶。
赵公明跨虎临阵,恼因燃灯丢了二宝。故而专请燃灯答话。哪吒报上芦篷。燃灯早知其意‘今公明已借金蛟剪来’不由对玉虚门下众人道:“赵公明已有金蛟剪,你们不可出去。吾自去见他。”
燃灯说话间,看了眼面带淡笑不言不语的水冰灵,无奈遂上了仙鹿,自临阵前。
赵公明一见燃灯,顿时忙道:“你将定海神珠还我,万事干休;若不还我。定与你见个雌雄!”
燃灯则是摇头道:“此珠乃佛门之宝,今见主必定要取。你那左道傍门,岂有福慧压得住它!此珠还是我等道德之辈了道证果之珍,你不必妄想取回。况且,此珠而今也不在我手中。”
赵公明听的不由大怒:“燃灯,安敢如此欺我?今日你既无情,我与你月缺难圆!”
燃灯道人见公明纵虎冲来,只得催鹿抵架。不觉鹿虎交加。往来数合。赵公明将金蛟剪祭起。此剪乃是两条蛟龙,采天地灵气,受日月精华,起在空中,挺折上下,祥云护体,头交头如剪。尾交尾如股,不怕你得道神仙,一闸两段。那时起在空中,往下闸来。燃灯忙弃了梅花鹿。借土遁去了。
金蛟剪把梅花鹿一闸两段。赵公明怒气不息,暂回商营。
且说燃灯逃回芦篷,玉虚门下众仙接着,问金蛟剪的原故。
燃灯不由摇头略有些心有余悸的道:“好利害!起在空中,如二龙绞结;落下来,利刃一般。我见势不好,预先借土遁走了。可惜把我的梅花鹿一闸两段!”
玉虚门下众道人听说,俱各心寒,共议将何法可施。
众人正议间,哪吒上篷来启禀:“有一道者求见。”
燃灯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