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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恨第4部分阅读

    ,却在此发现金矿,人心不足,有谁不贪的,那老大哥还有安宁的日子吗?

    弄潮马上让伙计受着,不准人再采,而且让人马上去通知县太爷,请他派人来守。可即便如此,此处发现金矿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大家都纷纷前来看看金矿的样子,王员外还吵着要回土地。弄潮揖现在地属于老乞丐所有,打发了王员外,因为地契已经转让,王员外无法,闹闹也就走了。

    不久,县太爷就派兵前来,将金矿围住,而弄潮也陷入两难的局面,将老大哥安葬咋这里吧,有担心人们打金矿的主意,扰的老大哥不得安宁,迁往别处,又有违老大哥的临终遗言。

    就在此时,一个小乞丐给弄潮送来一份信:

    “小子,不知你可有按我的话做,若你照我的话做,必定有所发现吧。

    想我老乞丐一生,原先家中本是北方矿主,因事流配到此。我家原先专司采矿一事,所以我对矿业略知一二,知此处有金矿,故提那三个条件,若你能完成,这金矿就当是你的奖励,祝你一臂之力。财令智昏,此处已经不是好地方了,你将我迁至方斗山的北面,寻一风景秀丽之地为我的长眠之地。

    现在地契还回与你,希望你能用此做番事业。

    郭浅芮绝笔”

    又看完一封绝笔信,弄潮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不过萍水相逢,自己为老乞丐做力所能及的事,却得到这样好的回报,弄潮觉得受之有愧,但却在心里默默的感谢老乞丐的大义。

    之后,弄潮为老乞丐风风光光的办了场葬礼,自己披麻戴孝,为老乞丐送行。

    葬礼结束后,弄潮的矿山也取得了采矿权,原来买下的那方圆一百里的地,多处都有金矿层,而且还含量极高的金砂矿,随着矿石的开采,弄潮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当再次看见哑伯的时候,弄潮可谓是喜极而泣,终于,自己终于可以回去见挽汐了。

    正文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弄潮与哑伯一路上虽然行色匆匆,马车飞快的奔驰,但他们还是不停的更换马车、行装,还改变路程,就是为了避免有人跟踪,确认安全后,弄潮才和老伯向他们原先隐居的地方走去。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所谓“近乡情更怯”就是弄潮此刻的心情。见到挽汐,该说什么呢?挽汐见到我是会开心呢,还是气自己的不告而别?自己不在,她们最近怎么样了呢?挽汐见到自己,第一句会说什么呢?弄潮现在是恨不得能飞过去见挽汐,但身边有个哑伯,不能丢下他自己一个人走,而且自己也不知道回家的路,所以只能随哑伯慢慢的走着,既是自己现在是心如归箭。

    走在熟悉的山林中,弄潮的心中有说不出的轻松自在,仿佛倦鸟归林、鱼归故渊,自己就该生活在这深山老林中。

    大约走了半天的路程,弄潮才觉得周围的环境慢慢的熟悉了,再拐两个弯就到了,已经隐约能看见木屋了。看着袅袅升起的炊烟,弄潮的心中有说不出的亲切感,不知挽汐做了什么好吃的?“一品锅”再美味,掌柜的手艺再好,也永远比不上挽汐的清粥小菜、家常便饭。

    离木屋越来越近,弄潮的整颗心、整个人都在马蚤动着,心跳的飞快,像要从自己的身体里飞了出来。弄潮见离木屋近了,也顾不得哑伯了,施展轻功落在了院门口。推门而入,见简姨在诵经,而挽汐,则在厨房里忙碌着,看见这样的情景,弄潮忍不住红了眼眶,留下男儿泪。

    此时,正好挽汐盛好菜出来,见到弄潮,楞了一下,随即展开笑颜:

    “儒晗哥哥,你回来了,快来吃饭,我做了好多你喜欢吃的菜。”就是这样一句话,让离家的儒晗觉得自己一直都在家中,从未离去。

    但当挽汐称呼他为儒晗时,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弄潮这个名字叫久了,差点让自己把自己的名字都淡忘了。

    弄潮与观简他们开开心心吃了一顿饭,饭后,大伙一起坐在屋后是树荫下,聊着这几个月弄潮的三个考验和外面的生活。弄潮讲述他是怎么在山崖前使旗三个时辰不动的,讲自己与双绝生生比阵法,斗兵法;讲自己开的酒家以及老乞丐对自己的帮助。就是没说自己因为开始的时候找不到诀窍和方法,差点耗尽内力而亡,也没说在幻阵中自己的所见,怕她们会担心。现在自己只想好好的保护她们,让她们安全、幸福,不受自己所累。

    “简姨,挽汐,我这次回来,就是带你们出去的,临走时,我让掌柜的租了一座宅子,方便我们的生活。”

    “这些在你出去的时候,挽汐就准备好了。其他的,交于你准备就是了。说了这么久的话,我也乏了,先去休息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说完就率先回去休息了。

    弄潮与挽汐面对面的坐着,心中有千言万语要说,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要怎么说好,说那一句好,两个人就默默无言的对视着,仿佛天地间就只要他们两个。

    “挽汐……”

    “儒晗哥哥……”

    两个人同时开口。

    “挽汐,有话你先说。”

    “儒晗哥哥,你在外面的日子好过吗?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挽汐虽然很想去见见外面的世界,可是自己自四岁之后,就一直呆在这深山老林中,对城中的一切事物都一无所知,难怪挽汐会担心。

    “外面的世界可热闹了,到处都是人,而且庆丰镇是个大城镇,许多商品在哪里流通,有时候还可以见到金发碧眼的外邦人,可有意思了。而且你放心吧,外面的人都很好的,出去后,你可以去酒家游玩,如果你觉得闷,镇上有个何大夫人非常的不错,而且经常的赠医施药救济百姓,你可以去和他一起锻炼医术。”见挽汐这样,弄潮的心中有着深深的愧疚,挽汐四岁来时就生活在这深山之中,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对世界。

    弄潮又对挽汐说了许许多多外面的事情,比如外面的人很多,店家鳞立,卖各种各样的东西,有吃的、喝的、穿的还有一些胭脂花粉,另外每逢初一、十五还有集市,村里的人们会挑自己种的粮食来卖,还有些小贩会挑些新奇玩意儿来卖,有时候还可以看见杂耍,有什么吞剑、耍大刀、胸口碎大石等等等等,非常的热闹。

    “挽汐,出了外面,为了逃过那人的耳目保证我们的安全,我们都需要换个名字了,在外面,我的名字叫‘弄潮’,你以后就不能再叫我‘儒晗哥哥’了,你也不能再叫挽汐了,为自己从新取个名吧。而且我都还带着面具生活,就担心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我们现在羽翼未丰,不能和他硬碰硬。”弄潮对挽汐说。

    挽汐微微思考了一下,说:

    “那我就叫拂晓吧。”

    “这真是个好名字。时辰不早了,早点休息,我们明日就出发离开吧。”说完两人相携离开,各自去休息。

    第二天,稍加整理,一伙人就离开了。此为后话。

    正文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临出发前,观简将弄潮叫进了屋内,交代他道:

    “儒晗,这些话我直说一遍,你一定要记住了,你母后临死前,为你准备了二十五个‘忠者’、七十二‘死士’。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二十五个‘忠者’分布在为上九流中的圣贤、隐士、童仙、文人、武士、农、工、商;中九流中的举子、医生、相命、丹青、书生、琴棋、道、僧;以及下九流中的师爷、衙差、升秤、媒婆、走卒、巫婆、盗、窃、娼。另外的七十二名死士也隐在各处,只要你召令一出,便可谓为你所用。二十五个忠者身上都有一块玉牌,是你母后亲手雕刻的。七十二死士的背上都是刺青,是用特殊的材料和手法制作而成,这是图样与解说,每个都有不同,你仔细辨认清楚,还要牢记。”说完交给弄潮一块布料,可惜上面确是空白的。

    “简姨,这布……”

    “你准备一碗酒、一碗水再加入你的血,浸泡半个时候才会显现,干后就会消失。”

    弄潮将布块收好,与挽汐他们收拾好,就一起下山了。

    弄潮与观简他们轻车简行的下山来,一路上,挽汐忍不住东瞅西看,一行人边说边走来到了山脚。

    “挽汐,这里出去,再有两三天的路程,就可以到庆丰镇了,这两天,你就可以看见三三两两的行人了,路过的地方还有许多的乡村,还会经过两三个城镇,到时候可以带你去看看。”弄潮对挽汐说道。

    至从下山以来,挽汐就显得非常的亢奋,看看这看看那的。这也难怪,自挽汐有记忆以来,就在山中度日,从没见过山外的繁华,难免她会好奇。

    “拂晓……”弄潮叫道,而挽汐还是没有反应。

    “拂晓……”弄潮又叫了一声,挽汐这才反应过来弄潮叫的是自己。

    “挽汐,出了深山,我们就处在危险中了,所以要时时刻刻的注意,你要时刻牢记你的新身份‘蒋拂晓’,我从现在开始就唤你拂晓了,让你早日熟悉自己的新身份。你以后也不能再唤我儒晗了。”弄潮对挽汐说道。

    “我知道了,弄潮哥哥。”

    弄潮又转向观简,说道:

    “简姨,你也改个名字才好。”

    “守得云开见月明,拨开乌云见青天,以后我就叫‘霍云见’吧。”

    “云姨、拂晓,现今我们要事事小心了。”

    休息了一下,一行人又启程上路了。

    当天晚上,他们投宿在一座名叫“上东镇”的小镇里。华灯初上,观简,这里该叫云见了,因为行动不方便,所以留在客栈中休息,由哑伯照顾着,弄潮就带拂晓出去逛逛。

    今天没有集市,所以夜晚的人不多,但“上东镇”是沿湖而建,间有小溪穿插而过,小桥流水人家,到时别有一番风味。

    弄潮带着拂晓站在一座桥上,看着河畔的万家灯火,对拂晓说:

    “拂晓,我们居住的‘庆丰镇’与这里相似,有一条河蜿蜒而过,河畔的人家喜欢在屋檐下挂一对红灯笼,一排排的红灯笼,将黑夜妆点的格外鲜艳妖娆。”

    拂晓只静静地看着,没有多说什么。

    弄潮又带着拂晓逛了逛一些还在营业的店家,让她早日熟悉这世俗生活。

    第二天一早,弄潮就来敲拂晓的门,不久,拂晓就来开门。只见拂晓与云见已经梳洗好等着了。

    “云姨、拂晓,我为你们买了几件衣裳首饰,因为都是现成的,所以也不是太好,你们先将就的穿,等到了庆丰镇我们再唤好的。”

    只见包袱里各放着三套衣服,还有一些金银珠宝首饰。

    拂晓拿起第一套衣服看了看,是一身浅黄|色的素锦百褶裙,袖口边际绣了几只翩翩飞舞的彩蝶,腰间系一条翠绿的腰带,上缀着八颗亮丽的白色珍珠,下摆用白色的丝线勾出了几朵玉兰花,外罩一层同色水薄烟纱。

    第二套是一袭淡绿色长裙、裙摆摇曳、裙裾绣着秀嫩的荷花,似要盛开般,配同色抹胸,腰间系着的是一条月白色的腰带,用青色丝线绣有片片竹叶,有说不出的雅。

    第三套是一件齐胸襦裙,襦衣粉红色,只在领口做成荷叶边,成广袖设计,配这白色襦裙,下摆绣的是争奇斗艳的樱花,花瓣飞舞,特别是有风的时候,裙摆吹起,似清风吹动满枝的樱花,使花瓣英孚飘扬,美不胜收。

    另外还有三件观简的服饰,各有特色。

    拂晓选择了第三套衣服,穿上之后,整个人显得俏皮可爱。

    弄潮看到之后赞扬道:

    “我们拂晓真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了。”

    之后又上路了,第三日下午,一行人才来到了庆丰镇,马车先是驶到“食客家”的门口,弄潮先行下车,掌柜的见是弄潮一行人,连忙出来迎接。

    “老板,你们回来了。这一路上可好,可有遇上什么麻烦?”

    “路上一切安好,店里和矿山那边呢?好吗?”弄潮问。

    见拂晓钻出马车,立马上前相扶,也把云见扶下马车。

    掌柜的见到拂晓,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不知这女子是什么身份,见她并未挽鬓,应该不是老板的妻室,但看他们的互动,似乎非常的亲密。这个女子,虽然并不艳丽,但使人观之可亲。

    弄潮带领云见他们往里面走,到了三楼的雅间。

    “掌柜的,你去准备几个好菜,他们不喜吃辣,口味尽量清淡点。”

    “是”

    不多久,掌柜的就端着几个小菜上来了。

    “老板你们先用着,我前面忙,先出去了。”

    弄潮他们四人慢慢的用着,一路上风餐露宿,吃的都是干粮,所以他们是真的饿了,所以都好好的吃这一餐。

    吃完后,弄潮又叫来掌柜的。

    “掌柜的,这两位都是我的亲人,以后你们就称她为‘蒋夫人’‘蒋姑娘’就可以了,我请你帮忙租的宅子租好了吗?”

    “全部都弄好了,知道你回来急着住,已经找人收拾打扫过了,立即可以居住,只是些家具、用具陈旧,还需要根据自己的喜好更换。”

    “很好,你带路,我们一路舟车劳顿,要先去整顿休息,店里还是先交给你吧。”

    不多久,掌柜的就找来一个伙计带路,去租住的宅子休息。

    到了宅子里,弄潮、拂晓简单的将东西归位,因为实在太累,早早的就睡了。

    第二天,弄潮被屋外的鸟鸣声吵醒,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便起床梳洗了。当他出门的时候,拂晓和见云还在熟睡,便自己一个人观察起宅子来。

    这是一幢三进的大院,随不是多么的雍容华贵、富丽堂皇,但也宽敞明亮,适宜居住。前院是大堂,平时用于招待宾客,正屋为宽大的穿堂屋,进深约十来米。由此进入中院,中院的布局与前院大体相似,唯一的区别是,中院正屋不是穿堂屋,通往后院的通道设在正屋东侧。中院住的是一些管事和杂役,客房也多分布在中院,后院住的就是这宅子的主人了,后院还分为东西两院,东边住的多是男眷,西边住的是女眷。后院再往后还有一排小屋子,离后院近,那是主子们贴身仆役住的地方。中院与后院间有一大片的园子,并有一个人工开挖的湖,湖上有一个八角亭,是主子们解闷的好去处。以前园子可能疏于打理,所以杂草丛生,被掌柜的清理过后,杂草虽然没了,但显得很荒芜,可以种些拂晓喜欢的萱草。现在拂晓一定会喜欢的。

    还有,院子比较大,要让掌柜的多请些奴仆,也要给云姨和拂晓安排两三个丫鬟伺候才行,弄潮边走边思考还有什么做的不足的地方,一定要尽自己所能,让云姨和拂晓过得舒适。还有拂晓懂医,可以让她与何大夫学习,让她的日子过的不会太无聊,;云姨的眼睛看不见了,可以请些说书的、唱戏的进来唱唱,让云姨也热闹热闹,请的丫鬟最好是识字的,当云姨想“读”什么书的时候,丫鬟也可以读给她听……

    因为丫鬟仆役还没到位,而云姨的身边离不开人,其次是拂晓对世俗生活部了解,所以这两天弄潮都在院子里陪云姨和拂晓较多。这两天,掌柜雇的丫鬟仆役慢慢的到位了,拂晓也基本适应了这世俗的生活,所以弄潮就抽时间陪她到处转转,然后带拂晓去了何大夫那,让她闲事可以来找何大夫学习。而云姨也找到了一个活泼开朗又识字的丫鬟,名唤“何燕”,有她陪着,云姨平时也方便快乐些。

    至此,他们都各自开展自己的新生活。

    正文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各人的新生活虽然都已开始,但大家的心中都有一个疙瘩,就是关于梓棋的,大家都想知道他的消息,可惜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打听,可惜旁敲侧击的也打听不出什么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弄潮虽然开了酒楼,但那时十年前的事了,就算曾经被大家熟知,现在也慢慢遗忘了。

    这日傍晚,拂晓在厨房里准备晚饭,虽然请了几个奴仆丫鬟,但拂晓还是喜欢自己下厨做家常小菜来下饭,比厨娘做的更有心意,而弄潮和见云也爱吃,就像弄潮说的,吃了这么多年了,拂晓做的菜的滋味已经深入骨髓融入骨血了,一吃拂晓做的饭菜,就有家的感觉了。因此,拂晓每天都坚持自己下厨准备饭菜,无论弄潮有没有回来吃都一样。

    拂晓刚刚准备好,弄潮正好也回来了,只见丫鬟们将五、六盘小菜放在桌上,弄潮、云见、拂晓与哑伯四人围着圆桌吃饭。吃完饭后,弄潮与见云进内屋有事商量,让拂晓和哑伯在门外守着,以防隔墙有耳。

    “云姨,我想动用些人,打听那人的消息。”虽然安排了拂晓在外面看着,但他们还是不放心,最要的信息还是用别称来代替。

    见云听闻此言,未语泪先流。

    “我无时无刻都想得到他的消息,可又害怕听见,就怕听见不好的消息。而且用人不是随随便便的事,现在一切才起步,如果处理的不当,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啊。”

    “云姨,你说的一切我都明白,可我只是想知道个明白他究竟怎么样了?而且这件事我也要好好的处理,如果她管的好,那我们就回山中去,如果管的不好,我们也要换人了,这些事宜早作打算啊。”

    “那你完事小心为上,不可强求,知道吗?”见云交代道。

    “云姨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云姨,明天我需要拂晓的帮忙,我们两个会离开两天,取得联系后就回来。这里就交给你了”弄潮对云见说道。

    弄潮和拂晓向京城走去,一路上两人以兄妹相称,号称是到京城做布匹买卖的。一切轻便,小心行事,并且事先带上了repi面具。

    终于到了京城的城门口,站在城门口,望着高高的城墙,弄潮的心中思绪百转,想到了自己的父皇母后,想到了这天下江山,想到了黎民百姓。这一路行来,虽不是野有饿莩、满目疮痍,但百姓的生活也过的不好,据说苛捐杂税甚多,还有许多的官员贪污受贿,巧立名目收刮民脂民膏,为君者不能体察民情、约束官员,便不能为明君。但为君者离江湖之远,有时候不查也在所难免,也并不是全是他的错……

    “哥、哥……”拂晓连叫了两声,弄潮才反应过来。

    “什么事?”

    “哥,现在多思无意,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恩”

    说完他们就随人流走进城内,找了一家客栈休息。

    吃过晚饭后,弄潮对拂晓耳语道:

    “按我娘留的布块中的提示,我们需要到月老庙里,将要联系之人的暗号挂在月老庙里的姻缘树上,我担心若有人叛变,哪里就一定会有人埋伏,所以我们不能明着出现,利用刀石飞射,有异物留下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要借用你的树叶飞刀将暗号留下。今晚天将明的时候,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我们选哪个时候动手,我会先用吟风剑引来一阵大风先,你乘机射出飞刀,待风停时才不会被人发现,知道吗?”

    “我知道了 ,哥。”拂晓点点头说。

    “那你先休息,我们四更准备,五更动手。”说完,弄潮就回自己的房间了,让拂晓可以调息休息。

    四声更响,拂晓马上就起床,换好夜行衣推开窗户飞身而去,但不久,拂晓就觉得背后有人跟踪。拂晓暗想不好,难道被人发现了?拂晓连忙施展“飞燕诀”将人往相反的反向带,但不久又有一个人加入,接着又加入一个,不得已,拂晓顺手取来树叶,朝那三人射去,那三人连忙拿出随身的兵器阻挡,谁知那飞刀竟会变化方向,钻过他们的兵器向他们射来,三人一惊,急忙后退,结果那树叶飞刀却在他们的面前硬生生的停住,随风落下。乘着这个空档,拂晓马上施展“飞燕诀”逃走,确定后面没人跟随的时候,才转向月老庙的方向飞去,不久就碰到弄潮,可拂晓去吃了一惊,原来他一直跟在拂晓的后面而自己却没有发现,还好是弄潮不是别人,要不就让自己坏了大事了。

    弄潮用眼神示意挽汐不要声张,有事回去后再说。两人加快速度朝月老庙而去。

    到了月老庙,两人趴在屋顶上,静静的观察了月老庙,只听庙中万籁俱静,只有小虫的鸣叫声。

    两人静静的趴着,五更更响后,他们没有立即动手,又等了大约半个来时辰,弄潮给了拂晓一个眼神,示意拂晓准备动手。

    只见弄潮的吟风剑出窍,轻轻的挽几个剑花,就有一阵大风吹来,吹得大树刷刷作响,乘此机会,拂晓立即出手,用一片树叶绑着写有暗语的祈愿带射向姻缘树,只见那树叶飞镖穿过树枝后,轻飘飘的落下,与树下原先的树叶混在一起,风停后,踪迹难寻,而那条祈愿带,牢牢的挂在姻缘树上。

    弄潮给拂晓打了个眼神,示意拂晓离开。当他们走了一半路程的时候,却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只见一个像头领的人物一挥手,所有的黑衣人一起动手攻向弄潮与拂晓。

    弄潮连忙抽出腰间的吟风剑相抗,担心引来更多的人,他们并不恋战,边战边退。

    弄潮与拂晓施展高超的轻功,向城外的林中飞去,准备利用树木的遮掩来摆脱他们。那群黑衣人远远地还看见他们两人的身影,突然他们的身体一晃,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黑衣人来到他们消失的地方,只见这里的大树参天,树荫繁盛,想来他们是利用这树荫的遮掩,躲藏起来了。黑衣人头子在原地收索了一会儿,见无所获,就命令黑衣人搜查。

    而此时,弄潮和拂晓正蹲躲在傍边的一课大树的树冠上,有了大树的遮挡,而且他们又用黑布将整个脸包起来,竟和这黑夜化成了一体。此时他们屏息以待,等黑衣人走远后,他们才拿下遮脸布,往相反的方向飞奔离去。

    “弄潮哥哥,他们是谁,可是我们的身份被发现了?”拂晓问。

    “应该不是。以他曾经对待我们的疯狂举动,若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不可能只派这几个虾兵蟹将过来,这些人可能是这城里的暗探,夜晚埋伏在暗处伺机观察看可无有人异动,有则带回或杀之。是我们的行事不够小心被他们发现了。我们要改头换面,以新的身份入城,而且以后要更加的小心了。”

    “想不到这城里的管制居然这么的严?”拂晓感叹道。

    “他必是多行不义,才会担心有人反他。”弄潮有些生气的说。

    见他如此,拂晓也不好说什么,两人找了一处黑衣人搜过的僻静,藏身在树丛中,调息休息。

    第二天,他们又换了一副新的面具,入城去了,等他们要等的人。

    正文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话说第二天弄潮他们进城之后,来到原先居住的客栈,见客栈外围着一队官兵,正对客栈内的住客进行盘问。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弄潮和拂晓的原先的包袱还提在官兵的手上。弄潮问旁边一看热闹的人:

    “这位大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这家客栈昨儿个夜里出了两个小贼,被巡视的暗卫看见了,他们打伤了暗卫逃走了,现在正在盘查呢?”

    “小贼?是什么小贼那么厉害能逃过暗卫的追捕?他们偷了什么东西了吗?”

    “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弄潮看了一会儿,就与拂晓退出人流,往另一个客栈去了。

    在客栈中住了三日,这三日,弄潮伪装成出门游玩的公子哥,每天就带着拂晓到处的游玩,时而登高远眺,时而游湖划船,过的好不惬意。

    第三天晚饭时,弄潮对拂晓说:

    “等会儿我出去,你要注意听,如果有什么动静,就马上离开,就去那天晚上躲避的那棵树上藏起来,我会去和你会和,知道吗?”

    “恩”拂晓点了点头,其实她和想和弄潮去的,但也知道自己的武功不济,跟去只会让弄潮担心,不如就在这里等,让他能心无旁骛的去行动。

    交代好拂晓,弄潮就出门去了,根据提示,他们今晚三更,要在城外三里的有个有半月坡的地方相见。

    弄潮大约二更天的时候就到了,他找了一处高地,观察对面半月坡的情况,只见今晚夜色暗淡,只有淡淡的光晕透出,照的半月坡一片朦胧,草地上,不知名的虫子在鸣叫着,偶尔还有几只小虫跳起来,然后落下。见此情景,弄潮相信应该是没有人埋伏的,如果有人的话,会惊呆这些暗夜里的草地精灵,它们不会高兴活跃的。

    三更将至,弄潮就见一人慢慢的向半月坡走来,全身罩在黑披风了,只露出两个眼睛来。弄潮现身,向那人展示了自己的玉佩。那人看到了玉佩,连忙跪了下去,双手将玉佩举高,那双手还不停的颤抖着,险些将玉佩也抖落到地上。

    弄潮接过玉佩,双手要将他扶起,但他还是牢牢的跪在地上。

    “主子,十年了,十年了,我终于……终于等到你了。”那人哽咽的说,那泪落到弄潮的手上,直烫到弄潮的心里。弄潮知道他心里的苦,整整十年隐姓埋名,放弃原先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抛家弃子,混迹于下九流中,受尽世人的侮辱与白眼,从原先的人上人到这十年的人下人,十年坚守,只为一个“忠”字,此恩此德,弄潮难以报答。

    “对不起,对不起,这十年,苦了你了。”弄潮使用内力将那人托起,不让他在跪着。要跪也是自己跪他,谢他这十年的坚忍,谢他这十年的付出。

    “奴才原本以为这一辈子都等不到主子了,现在好了,终于让奴才等到了。”那人说:“这些年,主子没有一点消息,我们都担心主子是不是已经遭到毒手,现在见到主子,我就放心了,现在只等主子令旗一下,我们就揭竿而起。”

    “此事还需等待时机,我此次见你,是想要向你打听一个人,你可知‘罗梓棋’此人?”

    “当年赫赫有名的‘狂书生’,谁人不知呢?”

    “那他现在如何?”弄潮拉着他的手,着急的问。

    “传言说主子离宫后,是于他一起生活,看主子现今的表现,看来此传言不假?”那人看着弄潮道。

    弄潮轻轻的点点了点。

    “主子来到京城已有些时日,可知半月坡向东十里,有处山坡,那山坡上有一地,人称‘千窟冢’?”那人与弄潮转向东面,指着前方道?

    “略于耳闻,只是被告知不能靠近,所以未曾前去。”

    “主子没去是正确的,但不可不拜,因为那里面埋这的,皆是追随先皇的忠臣良将以及被指谋反的罗梓棋,总计一千零六名。”那人激动的说。

    听到这个消息,弄潮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转头看向那人,“你的意思是,棋叔已经被杀?”

    “当年,逆贼捉来狂书生,说他集结江湖势力,密谋造反。说是要以狂书生来以一儆百,将他绑在‘千窟冢’前,处以凌迟之刑,可怜狂书生一世英雄,就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官员求情,结果当场被诛。到了夜里,狂书生才因为血流而尽而亡。就埋在那‘千窟冢’中的一处。”

    听此言,弄潮悲愤难忍,口吐鲜血。

    “棋叔……棋叔,都是我害了你……”弄潮只觉得心中悲痛异常,气血翻涌,一口气堵在胸口,想发却又发布出来。

    “主子,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要过度悲伤啊。”

    “那另外的一些人是怎么回事?”

    “当年先皇驾崩,逆贼登基为帝,许多的大臣都反对,但他手握重兵,帝位还是被窃去了。皇后在时,他还不敢怎么样,皇后仙去后,他就铲除异己,将原先反对他的李丞相一家一百六十三口、王尚书一家七十四口、陈尚书一家一百二十六口、魏总兵一家一百四十七口、庄将军一家九十五口满门抄斩,另还有一些亲王、郡王,稍有不服从者,皆杀之,总计一千零四名。”那人边说边流泪,被斩的人中,有不少是自己的旧识,更有自己曾经抱过的婴孩,如今却躺在那里变成了冰冷冷的尸体。

    “瑄淏啊瑄淏,这一桩桩一件件,我以后都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弄潮狠狠的说。手中的青草被捏烂了,指甲陷进肉中,都无所觉。

    弄潮面朝“千窟冢”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用力之大,额头都磕出血来。

    “主子,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你先离去吧,我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弄潮对那人摆摆手,要他先行离开。

    知道弄潮需要独处,但又不放心弄潮一个人在此,那人远远的退到后面,注视着弄潮的一举一动。

    想着着客栈中的挽汐,想着家中等我们回去的简姨,大家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其实都是等棋叔回来的,结果,这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了,自己该怎么和他们说?想着棋叔的惨死,弄潮的心中又是一痛。此事皆因自己而起,否则棋叔也不会惨死,还有“千窟冢”中枉死的一千生灵,这个仇,我不能不报!

    弄潮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那人马上又跟了过来。

    “他,将这天下治理的怎么样?”弄潮问那人。

    “苛捐杂税繁多,人们的生活困苦,好大喜功,徭役兵役沉重,农田荒废,人们的生活难以为继,您只要到北边看看,那里的人饱受战乱之苦,野有饿莩、易子而食,惨不忍睹啊。”

    难道,自己真的要取而代之吗?弄潮在心里想着。

    弄潮和那人分开后,第二天就与拂晓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对人马巡视到半月坡时,发现了异状,报告给了上面。

    正文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话说见弄潮回到客栈后,拂晓松了一口气,但看弄潮神色凝重,也知道事情不好,难道……弄潮不说,拂晓也不多问,有时候,话不说明,留着一丝希望,哪怕是自我安慰也是好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回程的路上,或许是两人心中都有心事,所以都没有多言,随着飞驰的车轮,回到了庆丰镇。

    一进家门,就见云见坐在大堂等候。自己并未来信说明归期,相必她是心急想要知道消息,所以日日坐在门口等候。

    “弄潮,你们回来了?这一路可还顺利?”云见问。

    “虽然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小问题,但并无大事发生。”

    “那那件事的结果如何?”云见着急的问,完全失了往日的沉静。

    云见的双眼已盲,失去了原先的光泽,但此刻,她的双眼显得非常的明亮,熠熠生辉,满心期待可以听见好消息,这个时候,真的要那么残忍的告诉他,棋叔已经死了,而且是惨死吗?

    “云姨,那人行事隐秘,我到现在也没打听到消息。”弄潮实在是不想再让云见的双眼再蒙一层灰色。

    “没消息……没消息啊,没消息有时候说不定也是好消息。”云见在哪里念叨着,说完直接转身往后院走去。

    看着云姨失落的背影,弄潮是满腹的辛酸,当云姨知道了棋叔的死讯,她要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

    此事弄潮遮掩了过去,算是告一段落。而弄潮开始静下心来,全身的投入到事业中去,如今自己与那人,不只有国仇,还有家恨。弄潮既然心意已定,就要开始自己的复仇计划,因为觉得身边没有可用的人,便召了十五名死士回来,其中有三人以奴仆的身份住进院中,另外十二名化身为矿山工人,负责矿山的一些事宜。

    老乞丐送给弄潮的矿山是金矿,但国有明令规定,对于金银铜铁等矿山,矿主只有采矿权而无兜售权,开采的矿石必须如实上报上交,每座矿山派监工一名,负责监督矿山的开采与数量,而每名监工都是皇帝身边的亲信,不好收买。

    但要举兵而起,军资、粮草是并不可少的,而通过金矿,是取得钱粮最方便的方法。因此,弄潮想到了一个办法,将运货的车进行了一些改装,上面的与普通的车辆并无区别,只是在底部有一暗格,开启机关时,底部的挡板会打开,露出由金刚丝编成的筛子来。因为自己家的金矿是含量极高的金砂矿,所有随着车辆的运行,细碎的粉末就会透过筛子,到达筛子下面的木格中,而这些细碎的粉末,很多就是一粒一粒的金砂。如果让工人将矿石砸的的碎一些,得到的金砂就越多。

    如此下来,每趟虽然只能收一两左右的金子,但每天往返的趟数多,长期下来,存下的金子也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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