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你生而非凡,你的身世注定了你这一生的坎坷,你天生聪慧,仁慈善良,这是你的利,也是你的弊,切记,往后行事,要勿忘初心,但不可妇人之仁,莫要因一时之心软,做出后悔莫及之事,对敌是该果决就要果决。在此遁世十年,朝堂必定风起云涌,该是你出山的时候了。但若你能力不足,出山不过是白白送命,故我设三关,若你都能一一安全通过,便可下山。若无法通过,就留于山中继续学习,保一时安康。梓棋只有娇妻弱女,望君学有所成,代为照顾,梓棋跪谢。
临别有言千般多,短短信笺书不成。
梓棋拜别”
读完书信,儒晗心中百感交集,见观简母女正伤心,想去劝说几句,有想到这一切皆因自己而起,这样前去劝告,又显得惺惺作态,见老人仍伫立一旁,似在等自己随他一起去接受考验,想了想,其实棋叔当初离开时,大家都一起遁入这深山之中,并没有确认棋叔的死讯,不如自己早日去接受考验,若早日通过,与简姨她们早日下山,早日寻访棋叔的音讯。
打定主意,儒晗简单的留下字句,稍微收拾了几件衣物,带上吟风剑,就和老人出发了。
儒晗走后不久,挽汐就见到了桌子上的字条,并没有多说什么,便开始忙活起来,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边,将一些衣物收拾打包好,等儒晗来接。
话说儒晗随老人离开后,先随老人来到一处高山上,只见山顶一面靠着悬崖的位置,插着三面大旗,山顶风烈烈,大旗迎风飘扬,发出猎猎的声音,可见风势之猛,三面大旗的前面,凸出一块岩石,刚好能纳一人站立。
老人给了儒晗一封信,只见信中写道:
“立于岩上,使旗六个时辰不动。”
儒晗知道棋叔这是在考验自己的功力如何,是否掌握了吟风剑的精髓,也考验自己的内力与胆量,在与山风对抗的时候,若内力不继,只怕会掉下山去,尸骨无存。
儒晗看着万丈高崖,想着挽汐,想着简姨,想着棋叔,知道自己必须奋勇一搏。幸亏平时自己有抓紧练习,又有挽汐采来珍果强身,现在自己身上少说也有二甲子的功力,应该可以一试。
想着就飞上岩石,拔剑相迎。
只见儒晗剑下生风,舞出一个有一个的剑花,剑气所到之处,皆产生阵阵强风与山风对抗,身后之旗,护得纹丝不动,头一个时辰,儒晗还护得绰绰有余,第二个时辰过半,儒晗便觉得吃力,自己的内力几乎耗去一半,而现今才过一个时辰,若再舞上一个时辰,只怕这关还没过,自己的一身内力耗光,只有死路一条了。如此关卡,棋叔必定不会只考自己的内力,自己这二甲子内力,在世间已是难得,当凭内力,过此关非有四五甲子的内力不可,世人难以达到。因此,儒晗认为此关必有其玄妙之处,不由得慢慢静下心来思考。
儒晗略一思考,便会心一笑,改变了招式,变堵为疏,原来儒晗想到了《史记。五帝本纪》中关于描写大禹治水中有言:“唯禹之功为大,披九山,通九泽,决九河,定九州,各以其职来贡,不失厥宜。”儒晗便学了大禹治水之法,将原本是用强力堵住的山风,疏通到大旗的两侧,只见大旗两侧,山石俱裂,狂沙乱飞,而大旗却只静静地立在哪里。
儒晗原本以为,这样必定可以坚持到最后,可还剩最后一个时辰的时候,只见儒晗已经大汗淋漓,身上的功力又去了一半。
儒晗心想:难道是我学武不济,今日注定葬身于此,但转念一想,以棋叔对自己的关爱,也知道我身上的责任,我现在责任未了,重担未除,棋叔应该不会下此狠心的,此阵必定还有其玄妙之处我还没有发现。
儒晗定了定信,又开始重新思考。
儒晗深思良久,终无所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缓,直到口吐鲜血,此迷还是没有解开。想到挽汐,儒晗深感哀伤,自己走时未和挽汐好好的话别,可这一别却要成永别,她是否也会像简姨对棋叔一样,日日思念,日日以泪洗面。还是不久的将来就忘了我的存在。
儒晗思绪至此,手上的动作一顿,露出一个破绽来,山风一阵吹入,儒晗心中一急,连忙用剑一挡,将那山风堪堪挡住,可却突然觉得身上一轻原来刚才的那一挡,引来另一阵山风,两股山风相克,两两抵消,与原先相比,竟节省了一半的气力。
现在,儒晗不敢掉以轻心,虽然节省了气力,但剩余的内力只怕还是坚持不到考验结束,还要载考虑对策。
儒晗的心中百转千回,手上的动作也不敢放松,突然,儒晗想起书中的一段话:“乎遇强者,遇强以强相抗,此为下策,以利相诱,他人亦能诱之,不若赐之以恩,人心所向。是故,遇敌不思消,思引,引以为己用,此为上上之策。”
只是,这山风如何引?
正文 第七章
第七章
“吟风剑啊吟风剑,今天,我就看看你如何引风了!”
儒晗念叨着,马上变换招式,将山风通过吟风剑,去其凌冽之势,引到自己身上。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原来儒晗做了最坏的打算,结果,山风引到自己的体内后,竟化成了阵阵内力,源源不断的流入自己的体内。吟风剑啊吟风剑,你竟然有这样的妙用
终于过完了第一关,儒晗心中对梓棋的感激又多了一分。棋叔用这样的方式使自己领略到吟风剑的妙用,可谓是用心良苦。要知道,高手对招,一招一式虽是必不可少的,但内力也是至关重要的,现今只要有风的存在,自己的内力就可以源源不断的补足,这可是占尽了好处。
儒晗又随老人离开,去迎接他的第二关。
到达第二关的地点,只见竹林之内,有一幢独屋,屋前有一块非常旷阔的区域,足有一个练兵场的大小,门口建有一个高台,似是一个点将台,高台的周围排着各类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锏、叉、棍棒、镗、锤等等,无所不有。每件兵器都被保护的很好,可见有人专门在照顾他们。
老人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给儒晗,然后上前去,拉响挂在门前的铃铛。铃铛响后不久,就出来一位青衣小童,老人将一个荷包交给小童,就立于门口继续等待。儒晗知道,从庭院到屋子,这一段路程,必定是机关重重,所以儒晗也随着老人站在门口等,打开信笺来阅读。
“屋内之人,人称‘双绝先生’,兵法与阵法冠绝天下,赢了他,方可过第二关。”
看完信笺不久,儒晗就听见屋内的人喊道。
“既是故人相托,那就凭自己的本事进来吧。”
儒晗撩袍进入,刚踏进第一步,周围的景色就发生了变化。四周狂风走石,形成三根龙柱,渐渐地向自己逼近。儒晗知道此为杀阵,煞气极重,但必留有一个生门,只要找到生门,便可破此阵。龙卷形成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靠近,飞沙越来越多,视线也越来越差。儒晗发现,所有的龙卷都在向自己靠近,只有左上角的龙卷没动,既没有靠近也没有变大也没有消失,想必那就是生门所在了。儒晗施展轻功,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龙卷缝隙,到达左上的龙卷前面,飞身投入龙卷中。一如龙卷,四周的景色马上风平浪静,置身于一处风景如画之地,四周鸟语花香,百花齐放,蝴蝶飞舞,一条小溪蜿蜒而过,水流涓涓,溪水粼粼,清可见底,偶有两条小鱼悠悠而过,不远处有一木屋。这应该是另一个阵法,木屋就是出口。
儒晗向前走了几步,只见四周的百花慢慢集结在一起,形成一堵墙,堵住了去路,儒晗施展轻功想从上面过去,结果儒晗升一尺,花墙升一丈,不得已,儒晗有回到了原处,想了一想,儒晗会心一笑,拔出头上的金簪,在花墙前轻轻一划,花墙就出现了一条缝,拿着金簪,儒晗就轻而易举的出了花墙。走至溪边,溪不宽,溪水也不深,儒晗本想跨过去,刚跨一半,只见原本清澈的溪水突然波涛汹涌,掀起滔天巨浪,将儒晗淹没。
洪水滚滚而来,一浪接着一浪,让儒晗透不过气来。儒晗拼命的在怀里掏啊掏,终于掏出一个香囊,从里面掏出几片干花花瓣放在鼻前,呼吸终于顺畅了,又拿出几片,撒在水中,轻踏干花,终于跃出水面,而自己已经过了小溪。
在到达屋前的不远处,面前的蝴蝶越聚越多,将儒晗团团围住,无论儒晗是前进还是后退,左转还是右转,蝴蝶都扑面而来,贴着儒晗,不留一丝缝隙,虽不会伤到你,但搔你的痒痒,而且让你眼不能看,耳不能听,脚不能动,而你有舍不得挥剑伤害它。不得已,儒晗只能使用内力,将周围的空气急剧下降,将蝴蝶冰冻起来,自己抽身而出,走到屋前后,有使用内力将冰化掉,看到蝴蝶继续飞舞后,才打开屋门进入。
进入屋后,才发现与自己屋中的景色一模一样,儒晗心知这是幻阵,马上打气精神,避免被迷惑心智。
不一会儿,挽汐就敲门进入:
“儒晗哥哥,我为你准备了一些糕点,你多吃点。”
儒晗没有动,只静静的看着她。
“儒晗哥哥,你怎么了?”
儒晗还是没有回答,盯着挽汐看。
挽汐看了看儒晗,没有说话,带着糕点,就开门离开了。儒晗看着挽汐离开的背影,想起当初在湖边,挽汐抱膝睡着的样子,看着挽汐落寞的样子,儒晗忍不住心软,但想到这是身处幻阵之中,不敢掉以轻心,所以又收敛心神,不敢多想。
不知又过了多久,挽汐又过来,拉着儒晗又往外面走。
“儒晗哥哥,你快看,忘忧草开花了……”
说着就拉着儒晗去看,只见林中不知何时有了一片忘忧草田,忘忧草整片整片的开花,漂亮至极。
“儒晗哥哥,你看,漂亮吗?”
挽汐在忘忧草田中飞奔着、欢笑着、旋转着。看着这一幕,儒晗深深的沉醉了。
“儒晗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今生所求,不就是希望挽汐快乐吗?现在挽汐很快乐,你还在顾虑什么呢?”
挽汐的一句话,敲击着儒晗的内心,是啊,自己所求,不就是挽汐快乐,现在的挽汐这么快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就这样,挽汐的一句话,敲碎了儒晗的心墙,陷入阵中。
“儒晗哥哥,来追我啊……”挽汐在花田中欢快的跑着,引这儒晗来追。
“挽汐,别跑,看我来追你……”
不久,挽汐就被儒晗追到了。
“哈哈哈,跑啊,这么不跑,看我怎么惩罚你……”说着就挠挽汐额的痒痒。
“好哥哥,我不敢了,放过我吧……”挽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拼命的求饶。
两人都玩累了,背靠背的坐在花田里。
“挽汐,你快乐吗?”儒晗问。
“儒晗哥哥,我很快乐。”挽汐轻轻地说。“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好,你快乐就好。”儒晗轻轻地采下一朵忘忧草,戴在挽汐的鬓边。“只要你快乐,什么都值得。”
“儒晗哥哥,我们回家吧。”
说完,两人就手拉手的回家。
一到家门口,两人都吓了一跳,不知何时房子着火了,院长里围着一圈又一圈的官兵,中间的位置,醒目的摆放着一张龙椅,龙椅之上的男人,虽已经十年没见,但他的相貌依然清晰,也是所有这一切悲剧的创造者。
儒晗将挽汐护在身后,问:“简姨呢?”
“去了她该去的地方。”
儒晗感觉到身后的挽汐身体一顿,儒晗也是心中疼痛难忍,简姨……
“为何,你为何如此……”儒晗激动的问。
那人拍了拍身下的椅子说:
“因为你,因为只要你活着,我这张椅子就坐的不开心。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是你死你身后的女子活还是你们一起死?”
“我那个都不选,我要为棋叔和简姨报仇……”说着就拔剑向前。
男子手一挥,万箭齐发,儒晗挥剑相抗,而挽汐只能施展轻功,躲闪着。
官兵仗着人多,步步逼近,儒晗虽然奋勇相抗,但挽汐武功不济,被官军步步逼退。
儒晗连忙去支援挽汐。“挽汐,你先走。”挽汐转头对挽汐说。
挽汐刚准备施展轻功,就被那男子飞出的暗器射中,被官兵拿下。
见挽汐被抓,儒晗也放弃了抵抗,官兵连忙上前,将其团团围住,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要抓的人是我,与她无关,你放了她。”
“我开始给你选择的计划了,是你放弃了,儒晗,不要怪舅舅狠心,我就是要你看着,因为你,你身边的人是怎么一个个死去的。”
说着,只见挽汐被绑在了木桩上,无数的箭对准了挽汐,拉满弓。
“不要,此事与挽汐无关,你被伤害她,你要的是我的命,我的命给你,你把她放了,放了……”为了挽汐能活命,儒晗哀求着。
“儒晗啊,你知道吗?看见你难过我真的很开心。”
“舅舅、舅舅,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她,放了她吧。”
男子冷冷一下,手一扬,只见无数的箭向挽汐飞去。
“不……”儒晗推开众人,向挽汐爬去。
“挽汐,挽汐……”儒晗抱着挽汐的尸体,哭喊着。
“儒晗,你看见了吗?无论是梓棋,还是观简,还是挽汐,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而死的,都是因为你而死的,你说,你对的起他们吗?”
“我要杀了你,为他们报仇。”
“杀我,你凭什么杀我,而且如果不是你,他们也不会死,如果没有你,他们一家三口会很开心的生活在一起,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介入,他们才无辜惨死的,该死的不是我,是你,你看,挽汐在怪你,你看,她死不瞑目呢。”
“不会的,不会的,他们不会死的,挽汐不会死的,他们说要永远陪着我的,挽汐不会死的,不会死的……”抱着挽汐的尸体,儒晗呆呆的说。
“挽汐是因为你死的,是因为你死的……”
“挽汐……”儒晗举起挽汐的手,放在自己的脸边摩擦着,眼泪轻轻的划下眼角……
正文 第八章
第八章
“儒晗,你对的起挽汐吗?”男子又问。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我是对不起挽汐,但是……”突然,儒晗拔剑而起,刺向那名男子。
一闪,周围的景色突然消失,儒晗正拿剑呆呆的站在院子中,脸上的泪痕还未干。一时之间还反映不过来。
“公子,主人请你到客房中先梳洗一下。”那位青衣小童来到儒晗的身边,轻轻地说。而儒晗还是呆呆的随小童离去。他还沉浸在刚才的幻境中,那画面太真实,就连挽汐在自己的怀中温度的慢慢消失都感觉的到。痛的真切,让儒晗一时不能再幻境中抽身,直到小童拿毛巾给他洗脸,他才清醒过来。原来,那一切都是假的。
“公子,你先休息一下,主人就在隔壁房间。”
儒晗略微休息了一下定了定心神,就到隔壁房间去了。
儒晗轻轻地敲了敲门,得到回应,才开门进去。只见书桌之后,坐着一个男子,虽然一身粗布衫,但掩盖不了他身上的气质,一种与梓棋相似的与世无争却又轻灵的气质,都是谪仙般的人物。
“儒晗拜见先生。”儒晗对他深深一揖。
“你心中仍有心魔存在。定要想方设法克服,要不,他日必是你的一劫。”男子淡淡的看了儒晗一眼,说道。
“谢先生提醒。”
“今天你已经连破我三关,就先休息一天,明天开始考验你的兵法。”
“是。”说完后,儒晗就起身告辞,回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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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儒晗早早就起床,梳洗好,就到双绝先生的房前等候。
原本以为双绝先生还没醒,结果等不了多久,就见双绝先生从外面进来,身上还等有清晨森林特有的芬芳。
“先生,早。”
“早。”说着就率先走进去。“坐吧,准备好了吗?”
“请先生赐教。”
只见双绝先生在桌上轻轻的一拍,书桌就向两边分开,露出底下的兵马演练盘。
“我设的是‘七窍玲珑阵’,只要你破此阵,你就过关了。”
“那晚辈不才,就来试一试了。”
说着就使用内力,将兵马演练盘中的一将八骑送如阵中,帅居中,其余八骑分别位于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
“小子,单凭一个八卦阵,是破不了我的七窍玲珑阵的。”
说完只见阵法一变,七窍玲珑阵中出来一队人马,变成一字长蛇阵,先将儒晗他们围死,令旗一下,一字长蛇阵又是一变,一分为八,将八骑分而围之,却只围不攻。可见双绝对儒晗的轻视。
另一半,儒晗令旗一挥,另又有一骑率四十五人快速进入阵中,原先的八骑位置稍稍一动,另加入一骑,成“天、地、风、雨、日、月、云、雪、霜”之列,原先的四十五人每五人一队,成五行分布,围着九骑,他们之间互为补助,生生不息,又佐之以练子流星锤等奇形兵刃,极具威力。杀敌方围之之敌,此为“天地五行阵。”
“好好,有点意思了。”说完正坐起来。
只见双绝先生双手先往中间一挥又一分,七窍玲珑阵一分为二,以“两仪阵法”将其围住,随着令旗一动,“两仪阵法”中便窜出几个人,以“四绝剑阵”包围这儒晗的“天地风雨阵”。
“儒晗,守这‘四绝剑阵’的都是绝顶高手,内含春、夏、秋、冬四序,彼此之间相生相克。第一招出手,便含有立春木旺水绝、立夏火旺木绝、立秋金旺火绝、立冬水旺金绝等四招绝学,故名四绝剑。功力不逮的人,不要说胜过四绝剑阵,就是这第一招,都极不易接住。这正好克你的‘五行阵’。”
说话期间,儒晗的四十五人全部被灭,只余九骑互相配合,苦苦支撑。
儒晗双手一拍,将剩余的人全部送入阵中,大家分别排在坎、离、兑、震、巽、乾、坤、艮八个方位,将敌人围在阵中,虚实相生,正反互用,让敌人难以突围。
“小子,你只围不攻,如何取胜?”
儒晗只笑不答,就这样僵持着,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突然儒晗令旗一挥,剩余的一骑手举火把,飞身向大军主帐而去。
当双绝先生撤回“双仪阵”中人马,回守主营时,另有一人飞身而出,手中的火把往粮草营中一射,乘着风势,大火迅速蔓延。成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将所有的粮草烧尽。
双绝先生放下令旗,“你赢了。”
“谢先生承认。”
“当今世上,你是第二个胜我的人。”
“第一个,是棋叔吗?”儒晗轻轻的问。
“罗梓棋,真乃世间一奇人也。犹记得当年与他一战,真是平身一大乐事啊!”双绝先生感叹道。“小子,你是个可造之材,出门左转,里面是我的沥血之作,你若喜欢,尽可去取,只望你可造福天下苍生。”
“谢先生。”儒晗又是深深一揖。
“去吧。”说完就从新拿起书开始看。
儒晗拿着书外出时,见老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儒晗深深的怀疑,这老人,怎么每次出现的都这么这么准时,准确?
这次,老人没有带儒晗往深山老林中走,反而是走向城镇,老人将一封信及一个面具交给儒晗,带他走到一辆马车前,待儒晗上了马车后,老人就驾着马车离去。
儒晗打开信一看:
“儒晗,今日哑伯会带你去庆丰镇上,此次这样安排,是出自于我的私心,自我走后,观简与挽汐生活孤苦,而她们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唯你而已,希望你在庆丰镇上闯出一片事业,使其能过上好日子。这也是给你的第三个考验,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一万两本金,在这三个月中,你要在镇上做出一番事业。君王处朝堂之高,江湖之远,治理天下在于知人善任,你需选拔人才,加以治之。老人为评,若你考验合格,老人便会带你去山中见她们,为你自己,也为她们,望君抓紧时间,给她们一个安定、舒适的生活。为避免被认出,定要使用易容之术,改名换姓,保你们安康。”
儒晗拿出面具,将面具戴在脸上,只见带上面具后,儒晗原本清秀的脸变得平平凡凡,四四方方的国字脸上透着老实、敦厚。而他的浓眉大眼,炯炯有神,却又透出儒晗的精明、潇洒,是个矛盾的综合体。
带上面具后,代表他要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从此,儒晗的身份要淡出,他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张弄潮。带上面具,儒晗知道,自己的考验现在才正要开始。
正文 第九章
第九章
所谓“民以食为天”。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到达庆丰镇后,儒晗就先与老人到一家餐馆吃饭,点了一些特色的菜后,简单的吃了几口,就让小二将剩余的菜打包起来,再带了几瓶好酒,与老人一起离开了。
两人出了城门,往城外的破庙走去。只见破庙之中聚集着很多的乞丐,人虽多,却不见喧哗,见有陌生人过来,也不见有人上前乞讨。
“各位大哥。”儒晗,现在改叫张弄潮了,对他们一拱手“在下给你们带了些吃的,不知各位大哥能否赏脸一吃?”
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乞丐带头说:
“有吃的,我们乞丐怎么会不吃呢,兄弟们,大家去吃啊。”
接着乞丐们蜂拥而至,分而食之。弄潮见大家都有吃食,只有角落里有一个老乞丐,没有动。不知是饿了还是怎么了。于是弄潮就拿了些吃的给老乞丐。看老乞丐吃了些后,转身对大家说:
“不知各位大哥对这些吃食可还满意?”
大家都点头称好,见大家吃的开心,弄潮的心情当然也好,只是没有达到此次的目的,难免有些失望,看来明天还要再努力了。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老乞丐的声音:“这饕餮楼,是本镇的第一大酒家,里面的菜自然都是极好的。”
“听老汉的意思,这镇上是有更好的吃食吗?”
“饕餮楼被这第一的名号压着,过于求精,注重形式,奢华之风太盛,难免失了自然,,而失菜的本味。不若‘食客家’,既不失天然,又将每道菜的精华提出来。”
“只是不知这‘食客家’在那个位置,一路进来竟不见踪影。”要知道,这酒肆一般都是开在路旁显眼的地方,这样才方便食客寻找,才能宾客盈门。
“常言道‘酒香不怕巷子深’,食客家虽然地处偏僻,但也逃不过老饕们的鼻子。入城后左拐,大约步行半刻钟,见到一排柳树后再左拐,就可见到‘食客家’的招牌了。”
“谢老汉指教。”
“那‘食客家’的老板老来才得一女,这份家业无人继承,正有变卖的打算,或许公子与它有缘也未可知。”
“谢老伯指路之恩,若有那日,老伯必定是永久的座上客。”
弄潮与老乞丐再聊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
顺着老人的提示,弄潮顺利的找到了“食客家”。
“食客家”的老板大约四十来岁,在柜台后面皱眉打着算盘,不知在算着什么。店里很小,一眼便可望尽,里面的摆设很简单,几张自己订的桌椅,墙上挂着一块大匾,上面书写着“物美价廉”四个大字。并没有请小二,都是夫妻俩自己在张罗。
掌柜见弄潮进来,连忙迎了上去,:“客倌里面请,请问要来点什么?”
说着给弄潮倒了杯清茶。
“老板,我初来贵地,实在不知道什么好吃,老板随便来几个好菜就可以了。”
“好嘞,客倌稍等。”说完就到后厨忙活去了。
不久,老板就端着两菜一汤及一碗白米饭过来。
“客倌,我看你就一个人吃,就准备了简单的两菜一汤,‘笋炖肉’、‘三丝敲鱼’以及‘瓦罐火腿汤’,您先慢用,不够再点。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农家土菜,希望你喜欢。”说完就先离开了。
弄潮满意的笑了笑,不仅是菜的色彩搭配的好,也为老板的人品,他选的菜即不贵也不多,不像别家餐馆,专挑最贵的上,而且上的数量多,这个老板,并不因为赚钱而造成不必要的浪费
弄潮昌了一下味道,竹笋鲜甜、鱼肉鲜美,而火腿鲜咸,食品既原滋原味,又通过味道的调和,将各种菜品的长处发挥出来。
吃完后,弄潮又叫来老板。
“不知客倌有何吩咐?”
“老板可知‘一品锅’?”
“相传‘一品锅’是前朝皇帝赐宴于有功之臣的御菜,后来的厨师们经过整合,才得到现在的‘一品锅’。由鱼翅、海参、鲍鱼、母鸡、花菇、鱼骨、后腿、冬笋、鸽子、蹄髈等食材精心制作而成,可谓是味道鲜美,集百味之大成。”
“不知老板可会制作?”弄潮再问。
“实不相瞒,当初学艺时,师傅所传授的独门绝活就是这‘一品锅’。但我这店小利微,实在是无力制作这一品锅。”老板实话实说。
“不急。”弄潮拿出五十两银子:“老板,这是定金,让你去购买所需要的原料,不知制作这一品锅需要多久?”
“‘一品锅’用料讲究,制作繁琐,从选料到制作,请给在下五天的时间准备。”
“好,那就五天,我等待老板的佳作。那在下五日后登门。”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
“客倌慢走,在下定尽力而为。”
弄潮出去后,就找了一家茶馆坐下,叫上一壶好茶,就坐着静静的听着。
茶馆里人声,大家都在相互的交流自己所知道的小道消息。只听隔壁座的人在说:
“听说昨天我们的县令大老爷有得了一支好笔了。”
“哦,是吗?是什么笔,快和我们说说。”
“据说是上等的宣笔,千金难求,听说大老爷是无意中在发现的,谁都知道我们的大老爷爱笔成痴,这下可把我们的大老爷高兴坏了。”
这边刚讲完,那边又开始唠叨别的。
“你们听说了吗?安泰堂要关门了。”
“安泰堂不是开的好好的吗?做什么要关门?那何大夫呢?”
“何大夫仁心仁术,但就是因为经常的赠医施药,所以入不敷出,不得不关门了。”
“何大夫倒是个难得的好人,他这一关门,以后老百姓偶而有个病啊痛的都不敢去治疗了”
弄潮在茶馆了坐了大半个下午,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才起身离开,其中听到大大小小的消息不下十个。
离开时,弄潮又经过河边,此事华灯初上,正是秦楼楚馆正热闹的时候,到处的欢声笑语,歌舞升平,自己到庆丰镇后,极目所见,百姓皆是安居乐业,想来,他是将这天下治理的不错。
战争,受苦的都只是百姓,难道自己真的要和他争?自己是否还有在这里的必要?现今一出尘世,自己就要汲汲营营,往后的日子是更加的如履薄冰。山中日子虽苦,但乐的逍遥自在,还不如就此放下一切,回山中陪伴挽汐和简姨。
弄潮沉思了一会儿,又打起精神,走自己的下一步路。
正文 第十章
第十章
五日后清晨,一早,弄潮就来到破庙,寻找那日那个老乞丐。+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不知这位老伯该如何称呼?”弄潮问那位老乞丐。
“什么老伯不老伯的,不过糟老头一个,什么名字不名字的,老乞丐天生地养,那有什么名字,老乞丐、老叫化一个,你叫什么都可以。”
“那弄潮就不客气的叫您一声老大哥了,大哥在上,小弟张弄潮有礼。”说完还真的恭恭敬敬的对老人拱手行礼。
老人看了看弄潮说:“你看似潇洒,其实你的行为透着迂腐,想来你是时时刻刻的压抑着自己,不累吗?”
“累,受世俗所累。”
“世俗何累?累的是你跳不出世俗。”
老乞丐的一句话,使弄潮又如遭雷击之感,自己所承受的,不是权力和皇位,而是自己不得不去争抢权力和皇位,若权力与皇位与自己无关,在山中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那还会受其所累吗?
“是啊,是弄潮自己画地为牢,在牢中出不来,所以才累的。”弄潮喃喃自语,像在对老乞丐说,有像在对自己说。
“公子今天来在是否有事啊?”老乞丐问。
“我叫你老大哥,你也别公子公子的叫了,叫我小弟或直接喊我弄潮也可以。”弄潮说道:“不知大哥可知道‘一品锅’?”
“自然是听过。”
“可有兴趣一尝?”
“若有好的,自然是可以一尝。”
“我让‘食客家’的老板准备了一份‘一品锅’,我们一起去尝一尝一品锅的味道如何。”
说着将老人扶起,老人坐着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扶着老人的时候明显的可以感觉到,破衣下的身体是多么的瘦弱、单薄。而且老人走路时左脚有点跛、速度极慢,平时走一刻钟的路,今天走了大约两个来时候,知道中午此到达‘食客家’。
老板见弄潮上门,连忙迎了出来,见到弄潮身边的乞丐,先是愣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笑脸相迎。
“老板,我们定的一品锅好了吗?”弄潮问。
“客倌,火候上还稍微差点,请客倌稍等。”说着就给弄潮端上一壶茶,茶香浓郁,茶汤呈现玉色,稍品一口,入口甘甜,但味不重,正适合餐前饮用。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只见老板从厨房里抱出一个砂锅,老板娘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两个茶杯。
“客倌,用之前,请先漱下口,这才不影响后面您所尝的味道。”
见儒晗他们漱口后,老板才打开锅盖,随着锅盖的打开,香味弥漫整个房间,最先见到了的是锅内||乳|白色的汤,十分的浓郁。
弄潮起身,先给老乞丐盛了一碗汤,端到老人的面前,然后才给自己盛了一碗汤,与老乞丐慢慢的品着。而老板则静静的站在一旁。
不久,弄潮见老乞丐将碗里的汤和完了,就起身要给老乞丐再打一碗。
“不用了,我吃的够多了。”老乞丐挥手拒绝。
“老大哥,你觉得此锅味道如何?”
“小兄弟既然看的起我,那我有话就直说了。汤的味道、火候,调味自然是没话说的,只是在选料方面,只能算中上,未及一品之列。‘一品锅’中所用的海参应该是新鲜的,而本锅中所用的却是盐渍的,海参中的盐与火腿的盐串味,虽经过老板的调和不觉得咸,但却少了火腿原先的咸鲜味。而且在选虾使,老板所选用的是草虾而不是明虾,草虾与明虾,虽然味道上差不多,却多了一份草腥味。但此锅妙就妙在母鸡、冬笋。花菇等食材的鲜美,为此锅增色不少。”
“老人家所言不虚,在下受益匪浅,可惜在下店小财微,没有能力制备顶级货色,让两位失望了。”说完对他们深深一揖。
弄潮知道老板说的是实话。虽然自己给了老板五十两。但那最多只够购买些鱼翅、鲍鱼而海参的价格也是不菲,而且这些好材料取之不易,五天的时间是有点仓促,能做出这样的锅已属不易。
“老板,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讲了,听说老板的店要转让,可有此事?”
“正有此意。如今这世道生意难做,生意日渐冷淡,除了个别老客,大家都选择了饕餮楼。而且我也老了,实在是没有心力管理这家店了。”
“老板,我有兴趣顶下你这家店,不知老板要价多少?”
“小店一间,公子能看得上是我的荣幸。小老头也不敢多要,只要银五百两。若公子觉得价格不公道,我们还可以商量。”
弄潮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交给老板,说:“价格多少不是问题,这里有一千两,算是我买下店面的价钱,但是老板,但我有个条件,希望老板继续留下来帮忙,他日若店里生意红火,好处一定少不了老板的那一份。”弄潮与老板商量道。
“区区小店,不值这么多银两,而且公子能让我们留下来,在下实在是求之不得,不瞒客倌,这店是我与妻子一点一滴攒起来的。在这里,我们忙活了一辈子,真要离开,还真有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