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拥有这一切”
“你当我很享受这一切”夙薇凉冷笑了一声“我睁开眼睛人生就是这样飘然你应该感谢你的命运就像我一样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它让你遇见了你最爱的人如果你不属于南厂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你认为皇上会知道你”
飘然听她如此说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
“我确实挺讨厌你的说实话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看不顺眼但是……我不想杀你如非必要谁也不愿意徒增杀戮并且这个世界上能够无怨无悔对他的人只有你一个了”夙薇凉走上前去粗鲁地将飘然扶起來带出了刑房
“你放开我……”飘然一脸屈-辱奋力挣扎“你要带我去哪里”
“当然去见皇上”夙薇凉理所当然地道
“我不去你放开我”飘然断然拒绝但目前的形势她却完全沒有选择的权利
几经挣扎失败后她由于失血过多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倒在了夙薇凉的臂弯里
“你放开我……我不想让他看见我这副样子……夙薇凉……”最后飘然的语气不由得从最初的强硬而软了下來
夙薇凉却交不理会她大摇大摆地提着她迅速向凡福殿的寝宫而去接受这路人的跪拜和小声议论
飘然到最后只好紧闭了双眼当作这一切不存在
被摔在地上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失去意识眼前一片黑暗但那胸口的疼痛却让她又立刻清醒了过來
“这是怎么回事”司徒珞尘原本在踏上百~万\小!说被这忽如其來的一声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地上的飘然沉声问
夙薇凉提了裙子在司徒珞尘眼前跪下“夙薇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是夙薇凉这次回宫以后第一次向司徒珞尘行礼司徒珞尘看着她低垂着的眼眸脸上是一片温顺但那扬起的嘴角却说明她此时心情兴奋得很
司徒珞尘道:“起來吧”
“是皇上”夙薇凉站了起來
“你这是做何”司徒珞尘看了看飘然问道
夙薇凉也不客气不等司徒珞尘赐坐她便自己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开口道:“夙薇凉给皇上送人來了”
“你把我的人弄成这样还如此大言不惭你真以为朕不敢把你怎么样”司徒珞尘沉了脸色道
夙薇凉笑笑“皇上您也别责怪她遗诏根本就是不存在就算存在也不可能会对您造成威胁所以皇上我帮您把飘然带回來了”
“夙薇凉你好大的胆子”司徒珞尘站起身脸色整个成了黑色夙薇凉总能轻易挑起他的怒气
“皇上我若胆子再大一点今天丢在你眼前的便是飘然的尸体皇上知道我恨她我不杀她的原因是因为知道飘然对您來说很重要”夙薇凉也跟着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地上半闭着眼睛的飘然道“她死了皇上您会很麻烦吧”
司徒珞尘已经被她气到嘴唇颤抖了几下还沒來得及口开又听她说道:“皇上夙薇凉就此别过了也许此一别今生再无相见之时祝愿皇上龙体安康江山稳固长命百岁等等……”
司徒珞尘微微眯了眼她这是唱的哪一出
哪想夙薇凉说完这话便直接行了礼她双膝着地认真地向皇上道:“夙薇凉谢皇上当初不杀之恩就此拜别”
严格來说司徒珞尘应该算作为是她的仇人曾几何时夙薇凉也对她恨之入骨但是如今那份恨意已经慢慢的消失殆尽最起码在她作为凉妃娘娘时司徒珞尘曾多次放过了她想让一国帝王对一个人仁慈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
司徒珞尘也有他自己的立场如今的夙薇凉已经非常明白
“你……”
不等司徒珞尘再次开口夙薇凉已经起身接着便不再有停留转身就走了出去
她的背影瞬间就已经走出了寝宫转眼就已经消失不见
正文 209 一世的皇后
司徒珞尘慢慢地皱起眉头对着那早已经是空无一人的前方发呆
直到飘然细细地呻-吟声响起他才忽然回过神來看着地上的人
飘然额头上冒出丝丝的汗珠嘴唇泛着苍白她死死咬着牙齿眉头紧皱看得出來此时正在忍受着无尽的痛苦
“你中毒了”司徒珞尘轻声问道
飘然抬起眼从地面上仰视着司徒珞尘轻声“嗯”了一声
司徒珞尘想了想便蹲下身轻轻地将飘然扶起來两人四目相对司徒珞尘眼中一派平静道:“中的什么毒”
“断肠散”飘然咬着牙道
司徒珞尘静默了一下调开了眼神问道:“飘然如果朕永远也不可能纳你为妃甚至不可能将你收入房中你可还会愿意为朕办事”
飘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來她抬起眼原本的求生意志正在一丝丝的消失但过了一会儿那眼中的光再次坚定起來轻声道:“飘然自从见到皇上的那一刻起便决定了今生只为皇上所有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至于什么身份飘然……已经不再有奢望”
司徒珞尘轻轻地眨了眨眼将飘然平放在地面上沉声道:“香浮给她解药再喧太医”
“是”
司徒珞尘站起了身接着便不再有停留直接走了出去身后的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跟上飘然强迫自己强撑起了身体却只看到了司徒珞尘的一个背影
他走得丝毫沒有半点停留背影决绝飘然眨了眨眼一滴清亮的泪水从眼眶里滑落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从相遇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悲剧可为什么心还是痛不欲生
香浮蹲下身來轻声道:“厂主不要难过了不是皇上无情是你要的他无法给”
司徒珞尘出了门便向皇后的寝宫而去进门的时候楚合悦正在带佑儿玩淅露坐在一边缝着一件粉红的袄子现在正值初秋她手上是一件厚厚的袄子虽然有宫女在一旁打扇但脸上还是起了细细的汗珠
听到皇上驾到两人一起站起身來向他行礼
司徒珞尘双手负在身后脸色铁轻
楚合悦紧紧抿着唇司徒珞尘沒有发话她也不敢起身只是静静地盯着地面
司徒珞尘静默了一会儿沉声道:“淅露你先下去”
淅露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楚合悦轻声道:“是淅露先告退”
说着便拉了佑儿静静地退了出去
“合悦你可知朕为何而來”
楚合悦默不作声
“平身吧”
站直了早已经酸麻的腿楚合悦忍不住轻轻地松了口气
“慧妃娘娘现在应该说是太妃娘娘回宫了这件事你知道吧”司徒珞尘问道
楚优戈眨了眨眼并沒有回答
“为何不说话”
楚合悦道:“皇上想听臣妾说什么”
司徒珞尘沒想到她会这样问不由得稍稍顿了一下随即道:“你难道沒有话跟朕说”
“皇上会杀了臣妾吗”
“你可曾想过有这一天”
“皇上真的会杀了臣妾”
司徒珞尘停了一下忽然伸出手紧紧地捏住楚合悦的下颌森然道:“朕不会杀了你朕要一生一世都做朕的皇后你想见李言朕不会如你所愿”
下颌被捏得生疼楚合悦几乎要被疼出泪水來她紧咬着牙关忍受着那一阵阵的疼痛抬眼看着司徒珞尘保持沉默
“囚禁朕的母后陷害朕的皇弟你是朕的皇后是一国之母难道你就沒有为你的所做所为而感到愧疚你为何不说话”司徒珞尘呼吸稍显急促楚合悦听得出來他正在竭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楚合悦终究是忍不住要落下泪來她薄薄的嘴唇张合了一下却由于司徒珞尘的用力而无法说话
司徒珞尘松了手她便竭力忍住了眼中的泪好半晌才从那彻骨的疼痛中回过神來轻声道:“皇上臣妾对不起你”
这一句对不起与她的沉默无言一样的伤人
“臣妾知道皇上一直沒有怀疑过臣妾也是真心对待臣妾的这一天的到來臣妾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内疚臣妾如何能不内疚一边是生我养我的父亲一边是心爱之人还有皇上北其的天子臣妾应该如何做”虽然是竭力忍耐但那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滚滚而落下來“臣妾对不起皇上若皇上想杀了臣妾以解心头之恨臣妾如今也沒有怨言”
司徒珞尘看着楚合悦冷冷地笑了一下接着道:“你知道朕现在不会杀你”
“皇上现在不杀臣妾臣妾心里很明白……”楚合悦咬了咬嘴唇她如今已沒有生育能力李言也不知道生死她心如止水已经不再作任何奢望
司徒珞尘道:“你这辈子都是朕的皇后朕不放你走也不会让你死但是再也不会对你好你就好好在这宫里呆着度过余生吧”
说完司徒珞尘冷冷地瞟了一眼楚合悦拂袖走了出去
淅露带着佑儿正在院子里候着见司徒珞尘出來便忙拉着行了礼
“你已经沒有作用了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去”司徒珞尘道
淅露一愣颇有些震惊地抬起头來见到司徒珞尘眼中的冰霜又不由得低下了头问道:“皇上不是要淅露來留下妹妹吗”
司徒珞尘顿了顿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下道:“留与不留已经沒有任何意义”
淅露有些不太明白地看着司徒珞尘
“留得住人留不住心留下來了还是得背叛朕这又有何意义”司徒珞尘微微叹了口气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疲惫感连带着语气也变得无奈起來“再说君子不夺人所好恒儿最心爱的女人朕又如何能够横刀夺爱”
淅露闻得此话不由得又小心地看了一眼司徒珞尘不横刀夺爱那么之前的所做所为是何缘故当然这话淅露只能在腹中问问嘴里是万万不敢说出來的
“不过你若是想见见你妹妹可以去惊玄宫”司徒珞尘留下这一句话便踏步走了出了院子
淅露低头道:“淅露恭送皇上”
“娘亲惊玄宫是哪里”身边的佑儿忽然拉了淅露的裙罢问道
淅露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道:“佑儿那是你羽姨住的地方”
佑儿从未听说过什么羽姨此时不由得好奇道:“羽姨是谁怎么都沒有听娘亲提起过”
“等一会儿你见到了就知道了佑儿在乖不可以在那里调皮”
佑儿瘪了瘪嘴道:“娘亲咱们现在就是去那惊玄宫吗”
淅露点点头
“可以孩儿想父亲咱们先见父亲好不好咱们來这宫里这么多天我很是记挂父亲”佑儿扬起小脸道
淅露见他如此想着自己的父亲不由得心里一阵安慰爱怜地摸了摸佑儿的头道:“不急等去见了你羽姨咱们就回去”
正文 第210章 她真的期待
算起來自己也确实有段日子沒有回府了这些日子竟然像是过了几百年一般就连太态都变得平静多了原來在生死悠关的时候真的能让人看透很多东西
淅露到的时候夙薇凉正在房中翻着一本书司徒靖恒坐在她身边正微笑地看着她
因丫鬟已经通报过所以夙薇凉见到淅露并沒有感觉到吃惊只是微微颔了颔首示意她随意坐下
淅露在外间坐下轻声道:“王妃娘娘近來可好你我姐妹一晃多年未见姐姐很是想念娘娘”
夙薇凉还未开口司徒靖恒已是开口答道:“那你们姐妹俩就坐一坐本王去书房转转”
夙薇凉点点头关上了手中的书本随司徒靖恒一起站起身來向外厅走了出去淅露低垂着眉头向司徒靖恒行了礼才抬起眼來看着夙薇凉
夙薇凉微笑着看了她一眼目光便落在淅露身连的小男孩身上
淅露忙道:“佑儿叫姨母”
小孩儿倒是大方张口就道:“姨母”
夙薇凉看着这小小的孩子就觉得心情大好不由得伸出手在他粉嫩的脸上捏了一把笑道:“我当日见他时还是个奶娃娃如今都这么大了只可惜沒有亲眼见证过他开口说话走路这一定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淅露也笑了道:“娘娘还年轻现在能与王爷长相厮守了生个一男半女也不是什么难事”
夙薇凉闻言只苦笑了一声淅露不经意看到她的手不由得大吃一惊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身份直接将夙薇凉的手拉了过來惊道:“娘娘这是怎么”
夙薇凉只是抿嘴笑了笑
淅露道:“比起五年前娘娘更是清瘦了些而且这手……”
就算是淅露不懂医术夙薇凉身上泛着的青色也让她不由得心头一阵颤抖
“我中了毒”事到如今夙薇凉也不想再相瞒坦言道“所以才会这样”
淅露惊道:“何毒宫中无所不有难道沒能够解娘娘的毒”
夙薇凉摇头叹道:“已是深入骨髓我这毒是长年累积下來的一时与姐姐你也说不清楚不如不谈姐姐如何來了这惊玄宫”
淅露答道:“姐姐有所不知那楚丞相一案牵连到我夫君为了救他一命我亲自是去求了皇上他让我留在了宫中我想大概是要以我來威胁你留你娘娘皇上身边”
夙薇凉闻言惊愕道:“皇上软禁你”
淅露叹了口气道:“君无戏言夫君的命算是保住了不过皇上终究是改变了主义还是放了我不为难娘娘”
夙薇凉闻言一阵无言半晌才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淅露扶了扶额前的秀发笑道:“如今既然皇上愿意放你走娘娘还留在宫中吗”
“当然是不再留了只等着王爷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了我们一起走”
“他可愿意陪着你”
夙薇凉点头道:“愿意”
“愿意舍弃这王爷的身份”淅露吃惊地问道
夙薇凉笑道:“愿意”
淅露感叹道:“真是个痴情的王爷竟爱美人不爱江山了”
夙薇凉不由得伸手刮了刮淅露的鼻子道:“你当初可不是为了玉公子连王妃的地位都不要了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都是过眼云烟能有一个终身相守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淅露沒想到夙薇凉竟然会发出这样的感叹便笑道:“娘娘说的是以前的娘娘可不会说出如此话來看來真的是变了”
夙薇凉稍一思量也觉得自己是变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想不变也难了
两姐妹再次交心谈了谈眼看着天色渐暗淅羽便起身告辞佑儿早已经是念着自己的父亲此时听到要走两只眼睛都冒出光來
夙薇凉知道此次一别她们二人只怕是永生都不再见面了不由得心里又是一阵酸楚四五年沒见了因不是亲姐妹夙薇凉倒沒有觉得有多难过可这如今见到了心里便像有针在刺一般绵延着疼痛
淅露见夙薇凉面色凄苦又想到她刚才那青白瘦弱的手心下已是猜到几分不由得鼻子一酸竟然就落下了泪來提了裙子行礼道:“娘娘保重身体”
夙薇凉点点头
淅露便牵着佑儿离开了惊玄宫
夙薇凉捏了捏微微有些发酸的鼻子转身向书房而去
司徒靖恒站在书桌旁正在画着一副丹青夙薇凉推开门看了一眼锻那画像笑道:“这画的可是我”
司徒靖恒落下最后一笔点头道:“难道你认为不是”
夙薇凉仔细地看了看觉得颇有几分自己的神韵便点头夸道:“画得不错以后若是我不在了你还可以睹物思人”
听到她说这话司徒靖恒丢了笔正色道:“薇凉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夙薇凉绕过书桌拉了司徒靖恒的手轻轻地笑着道:“我又不怕死你急什么”
“可是我怕我不会让你有事我要你一直陪着我”司徒靖恒抱了夙薇凉在怀中
夙薇凉轻轻地靠着他的胸膛缓缓地闭上眼虽然有些难为情但她是真心觉得如果时间就此停顿该有多好让她能够一直这样依偎在司徒靖恒怀中
她想说如果一定要死她得死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可是抬起眼看到司徒靖恒的脸上夙薇凉只好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靖恒如果我真的不在了我是说如果……”夙薇凉酝酿了一下终于还是说道“你也要一个人好好的活下去”
“夙薇凉”司徒靖恒的语气里明显听出不悦
“靖恒我不是在胡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要好好活下去我想人是有灵魂的我会在奈何桥一直等你我要等够八十年所以你必须要活一百岁不然的话我会忘记你”夙薇凉忽然正色道想了想觉得自己这样说太过煽情不免又换了语气道“总之你要明白我不准备你做殉情的傻x事”
“我说过了你不会有事的”司徒靖恒坚持道英气地剑眉紧紧地拧在一起就如同他的心一般
夙薇凉最终也只好叹了口气道:“好吧我不说了”
“我会陪你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陪你做一切你想要做的事为你完成每一个小心愿天天讨好你让你高兴”司徒靖恒轻声道“咱们游历了所有的山川河流草原雪山然后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生一堆孩子看着健康成长然后一起变成老头老太太最后埋在一个坟墓里”
夙薇凉紧紧地抱住了司徒靖恒用尽全身的力气
这样的生活她多么期待
正文 第211章 身体虚弱
初冬万物萧条田野间一派沉寂的景象马蹄声踏在地面上敲出沉重的“哒哒”之声马背上的青年男子裹了裹自己的衣服将怀里已经缩成一团的女子抱得更紧了
夙薇凉睁开眼睛只觉得丝丝冷气直袭入体冷得她一哆嗦轻声道:“这天儿越发冷了是不是要下雪了”
司徒靖恒静默了一下这才只是早冬而已只觉得手里有些冰凉哪里就到了下雪天了只是怀中的女子身体太过虚弱受不得一点点凉气才觉得寒冷无比
“离下雪还早呢要再等上一段日子”司徒靖恒低头亲了一下夙薇凉的秀发道:“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脚今日天气不太好吹起凉风好了”
原本两人在客栈住着一连几天夙薇凉却都处于昏迷的混沌状态由于毒发几次深入骨髓她的内力已经无法起到作用今天好不容易清醒过來便吵着要出來走走只是天公不作美他俩出门的日子遇上了阴霾天气
远处的乌云黑压压地行來司徒靖恒恐要下雨接着又道:“你先睡一睡我先带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夙薇凉微微点了点头便闭上了眼睛她困卷得很总是清醒不过來但心中却明白得很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到今年
的雪了
兴化县已经在林靖境内了由于上一场战事结束并不久所以国内也是一片萧条不过比起北其国的邱林地形林靖的大片大片草原还是让夙薇凉极为喜欢的只可惜她的日子不多不然策马驰骋对酒当歌身边带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将是人生一大乐事
这几天夙薇凉老是梦见雪梦见全世界都是一片冰封白雪皑皑夙薇凉曾看过周公解梦梦见雪寓意着将会有丧事所以她十分沮丧她觉得自己的生命就快要到尽头
再次醒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还在马背上而身边的气温似乎是更低跨坐在马背上只觉得整个下身冰凉
“到哪里了”夙薇凉道
“兴化县”司徒靖恒答道接着便又问“你怎么就醒了再睡一会儿吧”
夙薇凉纳闷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才一柱香的时间”司徒靖恒道
夙薇凉不由得咬了咬嘴唇她这一觉还以为睡了很久沒想到才十多分钟而已由于身体的状态不佳有时候她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了
“靖恒咱们还沒有一起看过雪呢”夙薇凉感叹道“我在山谷下的那几年年年都会下雪鹅毛大雪飘飘洒洒有几年还沒过了小腿只可惜我与倾色和师父的关系并不好不然还能约着打雪仗呢”
司徒靖恒估摸着她今天也睡得差不多了有心让她提下精神便问道:“你喜欢冬天”
“怎么会喜欢呢冻死了但我却喜欢下雪有时候觉得我这个人的骨子里很犯贱大冬天明明怕冷怕得要死但却是真的喜欢那大雪纷飞的样子整个世界都像一片雪白了什么都沒有就剩下白色很干净很美”夙薇凉说着不由得自己笑出声來“这就跟你一样明知道你是毒药害人不浅却偏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说说看我怎么害人不浅了”头顶上方司徒靖恒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夙薇凉抬起眼见到司徒靖恒青色的胡渣和喉结不由得想起当年自己初进惊玄宫时被杀手追杀司徒靖恒去救她的场景那个时候也是这个角度夙薇凉抬起头就能看到他的喉结与胡渣
“怎么害人不浅”见夙薇凉不回答司徒靖恒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夙薇凉道:“明明我可以过很好的日子若不是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司徒靖恒闻言半晌沒有说话好半天才幽幽地道:“确实是我的错”
夙薇凉挑了挑眉她只是开玩笑地说了一句竟然沒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反效果她知道司徒靖恒十分担忧自己的身体恐怕每一次毒发都能把他吓个半死
“我只是开个玩笑”
“但你说得沒有错如果沒有遇到我就不会发生这许多事”司徒靖恒忽然语气沮丧地说
夙薇凉心里微微地动了一下将怀里的暗器移了个位置感觉咯得胸疼她虽然极难使用内力也用不到暗器但以防万一她还是备下了想着关键时刻说不定会救司徒靖恒一命
“遇不到你说不定会遇到别人可能情况更加凄惨呢”夙薇凉忍不住轻笑道“我只是开个玩笑再说现在也不可能回到以后了”
夙薇凉说了这句话以后司徒靖恒便又陷入了沉默当中夙薇凉恐他瞎想便问道:“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你说你是从几千年以后的世界过來的吧”司徒靖恒忽然问道
夙薇凉道:“对啊为何忽然问到这个呢”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如果你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就有可能回去”司徒靖恒语出惊人
“这……”夙薇凉瞠目结舌半晌才应道“我在现代社会已经死了呀”
“但是你可以像现在这样附在别人的身上薇凉如果你能回去说不定我也可以那样的话咱们俩在另外一个世界就又可以见面了”司徒靖恒忽然兴奋地说
夙薇凉闻言一愣抬起眼來看司徒靖恒的表情她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些话玩笑的意味但是很可惜司徒靖恒的眼神表情是相当的认真
“认真听我说靖恒我不允许你这么做”夙薇凉认真地道:“世界上每天都要人要灭亡难道他们都胡乱穿越了那岂不是乱套了靖恒我不要你冒这样的险”
“但是我愿意为了你一试”司徒靖恒轻声道
“我知道”夙薇凉微微闭上眼说了这一会儿话她便又觉得有些累想要昏昏欲睡“但是我不允许你这么做如果有一天我的灵魂不在了我要你忘记我”
司徒靖恒用力地捏了捏马缰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默不作声
夙薇凉瞬间也觉得讨论这样的话題有些沉重便换了话題道:“我们到了吗”
“马上进县了薇凉我想了想咱们……还是去找你师父吧”司徒靖恒表情稍微有些痛苦“咱们去见他吧他不会对你见死不救”
“靖恒我已经跟他告别过了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夙薇凉轻声道
“你们一定有可以联络的方式吧薇凉”司徒靖恒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定就连额头上的青筋也爆了起來“只要能救你一切都是次要的那都不再重要了”
他是实在沒有办法了这两个月來他尝试了任何方法但夙薇凉的身体却依然一天比一天弱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样消亡他办不到
他已经想了很长一段时间只要能活下來那么一切都还有希望相反的如果命都沒有了还谈什么长相厮守什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幕幕他做不到看着夙薇凉死
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只愿意对方好当不得不分开的时候他只能选择祝福她
司徒靖恒正想着入神抬眼就见已经要进城门了由于战事结束故兴化县也较为萧条夙薇凉和司徒靖恒倒是比较容易就进去了司徒靖恒再次裹了裹怀里的人儿轻声道:“咱们很快就要到了再坚持一下”
“我很好啊坚持什么”夙薇凉不由得好笑地问看了看司徒靖恒只见他为了隐藏身份穿了一件平常的百姓长袍颜色依然是他钟爱的蓝色秀发束起來了一半隐藏了戾气和王者气息倒是让人有一种温润的感觉
夙薇凉往他怀里缩了缩道:“你把这衣服拿开些也让我瞧瞧外面的样子”
司徒靖恒虽然把那衣服扯开了些但嘴上却道:“你小心又受了风寒待你好了想看哪里不能看”
“要是好不了呢”夙薇凉反问了一句脸盘从司徒靖恒怀里露出來只见这县内人來人往倒也算是热闹但却很少见到壮年男子通常都是妇女小孩儿不由得感叹道“果然是两军交战百姓遭殃想必这次壮年男子都被送去参了军如今这里也只剩些妇女小孩了”
司徒靖恒点头道:“是啊皇族的野心令百姓遭了不少罪好在上场战役过去不久暂时不会再打了百姓们总算能过上一段合平日子”
两人住了店司徒靖恒将那火苗烧旺脑中还是想着刚才提及要找席止君的事他虽然极不愿意见到那个人但是目前的状态除了他沒人可以救得了夙薇凉
“薇凉你好好睡一下我出去看看”司徒靖恒摸了摸夙薇凉的头轻声道
正文 第212章 探病
夙薇凉也确实觉得困得难受且胸口隐隐作痛大概是哪处毒又要犯了她不想让司徒靖恒看见自己痛苦的样子便也忙应道:“嗯你去吧我睡一会儿”
司徒靖恒点点头将夙薇凉安顿好了以后他便走出了门刚才进了城就一直感觉到有人在跟踪着自己却因为夙薇凉的原因并沒有却追查
刚出门便看到走廊处有一人身影闪过司徒靖恒眉头一挑身行便已经闪了过去瞬间便掐住了那人脖子
只是很快他便松了手奇道:“怎么是你”
对面的人儿懊恼地哼了一声道:“怎么不能是我”
站在司徒靖恒对面的是一个小男孩大概七八岁穿一身锻淡青色的寻常袍子脚下踩着一双墨色的长靴身量偏瘦一脸的不服气
“你叫顾风眠为何跟踪我”司徒靖恒拍了拍手臂上刚蹭到墙面的灰尘问道
“我可不是跟踪你夙薇凉姐姐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我刚才看到你的马上还有一个人”既然被人发现了顾风眠便大方地问道
“你找她做何我不是已经把你送进寻常百姓家了吗你为何会在林靖国出现”司徒靖恒皱起眉头问
顾风眠道:“我离家出走了那又不是我的家就算再有钱也不是我的家林靖才是我的国家我回來有什么错”
“你……”司徒靖恒叹了口气道“那你在这里做何”
顾风眠道:“你管我”
“你这小子好小当成驴肝肺夙薇凉救你那是为了让你好好过日子”司徒靖恒转过身他还以为是席止君派人來找夙薇凉心下还偷偷窃喜了一下却沒想到是这个小子不由得一阵失望
“好好过日子身负血海深仇怎么能好好过日子”顾风眠咬了咬嘴唇低下头
司徒靖恒转过头來打量了这个孩子几眼见他脸上虽然还是沒有什么表情但话却明显比之前的时候多了便笑道:“顾风眠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相信你父母在天之灵并不希望你报仇”
“不可能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找北其皇帝报仇等我有机会……”顾风眠暗暗地咬了咬牙道
司徒靖恒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
顾风眠警惕地看向他
“你要杀我皇兄为除后患我当然可以杀了你而且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司徒靖恒双手负在身后浅浅笑道“皇宫你不是沒有去过想要有机会杀皇帝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顾风眠抿了抿嘴唇不甘心地看着司徒靖恒半晌才道:“要杀便杀”
司徒靖恒微微眯了眼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但是很快那抹杀气便被散开了“我可不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哼北其南厂的狩猎杀的小孩子还少吗司徒靖恒你少给我假惺惺的”顾风眠越过司徒靖恒直接向房间走去问道“夙薇凉姐姐怎么样了”
司徒靖恒道:“不好”
顾风眠道:“怎么不好”
“她一身的毒几毒相冲令她很是难受你见到她就知道了”司徒靖恒推开门食指竖在唇边示意声音小些
顾风眠走进门去一眼就看到在床上包着厚厚的棉被的夙薇凉虽然是初冬但这样盖上好几床也太离谱了些见她睡着顾风眠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便又退了出來问:“什么时候会好”
司徒靖恒摇摇头叹道:“这个问題我也想知道顾风眠既然你來了便帮我做一件事如何”
“凭何叫我为你做事”成风眠小小地翻了个白眼
司徒靖恒道:“你不想救她”
“我可以吗”
“你帮我去找一个叫席止君的人他是当代第一神医也是毒王如今只有他能够救薇凉”司徒靖恒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拉着顾风眠走出了房门接着道“我前两天收到消息他去了浮云国你可以上那里去看看”
“浮云国那么大再说我见都沒有见过那个人……”顾风眠稍微有些为难
司徒靖恒也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病急乱投医了这个孩子才七岁如此重任怎能就这样交给他呢而且这么遥远的路程叫他一个人如何能去
“还是算了当我沒说过吧这对你來说太难了”司徒靖恒想了想道“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司徒靖恒敲了一下顾风眠的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我不会让你夙薇凉姐姐死的一定不会”
想着司徒靖恒便向前走去一边吩咐道:“你守下她我出去瞧瞧”
“喂”顾风眠皱起眉看着司徒靖恒的背影哼了一声由于他的北其皇室身份顾风眠一直对他沒有什么好感还可以说得上是讨厌但是当初自己的命就是他救的虽然年纪小但顾风眠还是懂得知恩图报这句话
床上的夙薇凉忽然轻轻地呻/吟出声双手轻轻地按住了腹部表情痛苦
“姐……姐姐……”顾风眠走上前去轻轻地摇着夙薇凉的肩
夙薇凉从睡梦中醒过來看着眼前渐渐清晰的脸仔细地看了半天才想起來这小家伙是谁惊奇道:“是你”
“我叫顾风眠大风的风睡眠的眠这是我的名字”顾风眠道
夙薇凉腹部一阵一阵地痛令她此时痛苦不已咬紧了牙关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风眠道:“偶然遇到的”
他才不会说自己是听说了她跟司徒靖怀歇恒离开了皇宫而自行出來找的
夙薇凉深吸了口气毒物袭体的感觉使她使不上一点力气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姐姐你……你很疼吗”顾风眠担忧地问
“嗯不过一会儿就好了”夙薇凉咬牙道又道问“司徒靖恒呢”
“他出去了叫我守着你你要喝水吗”顾风眠迅速地跑去桌边倒了一杯水递给夙薇凉夙薇凉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觉得好了点便道:“你再倒一杯过來吧”
顾风眠依言又给她倒了一杯夙薇凉仰面躺在床只觉得浑身冰凉无比
待神志完全清醒过來夙薇凉才再次打量了一遍这个小子他和半年前并沒有太大的变化只是个子好像高了点头发也长得更长了一头软软的卷发随意地披散在头上脸上的表情虽然认真却带着小孩子特有的稚气
夙薇凉看了心里欢喜便抬手叫他过來
顾风眠向前走了两步靠近夙薇凉的床点
夙薇凉又拍了拍床板让他坐上來
顾风眠虽然别扭但还是听话地坐了上去
坐得近了夙薇凉才扒开了些许挡在他脸前的秀发看得出來这个孩子很爱干净头发洗得很清爽但由于沒有大人在身边所以稍微有些乱
夙薇凉从身边的包袱里买了一把梳子轻轻地帮他梳起头发來
“姐姐……”顾风眠稍微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别开了脸
小孩子的皮肤极好干净白皙零毛孔此时还微微泛了些红夙薇凉觉得可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微微地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