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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一笑嫣然第29部分阅读

    的旋律,我再次听到它止不住心潮澎湃,箫声如一个女子在满含深情地向爱人诉说心声,那份爱恋缠绵悠远,情到深处无怨无悔,正是中秋那晚我听到的《传奇》。康熙说是十三阿哥的额娘编的,那就说……,难怪十三阿哥总揪着我不放。

    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不觉湿润了眼眶,然后就有那不争气的眼泪滑了出来,我不是唯一,但是敏妃已去世好几年,还是只有一个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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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十三的生辰(三)

    心情随着箫声起伏,十三阿哥的箫声极美,千回百转,如泣如诉,那种久违了的熟悉感扑面而至,他乡遇故知也不过就是这种感觉吧,若是可以真想与十三阿哥唱和。

    毫不意外十三阿哥箫声一歇,吹捧声便起,什么天籁之音,什么余音绕梁溢美之词毫不吝啬。本人还没养成随身带手绢的习惯,今日恰巧没带在身上,我低头抬手用衣袖轻轻拭泪,眼泪还在不可抑制地往下下掉。仰头想把眼泪逼回去,也是不成,很久没哭过,想不到闸门一开就关不上,我只是在听到那熟悉的旋律的一瞬间有九分激动一分伤感,可这眼泪怎么就停不下来呢?

    “嫣然你没事吧?” 绮兰凑近我悄悄问道,一边塞给我一条香喷喷的丝帕,我满眼朦胧轻轻摇头,小心拿着丝帕拭泪。

    我一直觉得十三阿哥很阳光,虽说是生长在大清的古人,但平日作为中那份洒脱不羁很有些与众不同,只是一直没往那上面去想。我低头擦着眼泪耳边是对十三阿哥的奉承之声,康熙更是有些触景生情感怀敏妃红颜早逝,赞叹后宫之中只有敏妃才华横溢笙管笛箫,古琴古筝无不精通连洋人的乐器也能演奏。我心里暗道现代这样的女孩子一抓一大把,各种培训班岂是随便糊弄人的?只怕人家还是搂着呢,当然了我不太擅长这些。

    “嫣然,你在哭什么?”忽然康熙话锋一转问道我头上,我低头小心翼翼地擦泪但到底还是让上座的康熙看到了,一时间能感觉到所有的目光都投向我,我头低得更低。恨不能埋到桌子下面,我哭起来很难看的,还有我这应该算是御前失仪吧,先别说康熙,四贝勒肯定是饶不了我,我忙站起身跪倒。

    “诶?嫣然抬头说话啊。”

    “皇阿玛,张氏不懂规矩,还请皇阿玛恕罪。张氏还不快出来给皇上谢罪。”我不敢抬头却听四贝勒已经厉声斥责我了。

    “老四。朕在这里,你这么大声做什么!”

    “皇阿玛儿臣知错。”

    康熙并没打算放过我,继续道:“嫣然,你到底是哭什么呢?”不过声音很是柔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我知道不解释一下是过不去的,又抹了抹眼角,慢慢站起来低头道:“敏妃娘娘的曲子感人十三爷的箫声技艺精湛,奴婢是被感染了。情不自禁地流眼泪,奴婢绝对不是故意在御前失仪,还请皇上恕罪。”

    “哦?怎么个感人法?”康熙兴致盎然的继续问。

    “奴婢从曲子里听到的是缱绻的深情,无怨无悔的爱恋,奴婢不敢揣测敏妃娘娘作曲时的初衷,这仅是奴婢的感觉。一听之下便被感动。”我小心的说着,穿越女的福利就是可以肆无忌惮的盗用后世的成果,《传奇》的确是穿越经典,我有机会是不是也要做一做这种事?肯定会大为惊艳,穿越女必做的事我若没做岂不是浪费了机会,可是我还是想做个低调的穿越女,很难取舍啊。

    “嗯。”康熙嗯了一声,然后就没再说什么但是他不让我起来我也不能自己站起来,跪着的滋味不好受。即使我抵着头我仍能感觉到一屋子人都目光都聚在我身上。十三阿哥的确是吹得甚好。但能感动得落泪恐怕也只有我一人而已,可是这是在皇上面前再如何感情丰富也该收敛些才是。

    也不知康熙在想什么?好一阵子才又听到他深沉的声音,“如此说来你也该是精通音律的,嫣然你也奏上一曲。”刚才还在想的事情。转眼机会就来了,古琴我不会,但我学过古筝呀,虽说连八级都没过而且很多年都没摸过琴,但像敏妃那样弹个好听的歌曲应该还是可以的,弹那首曲子能惊艳全场呢?我得好好想想,很伤脑筋啊。

    “皇阿玛,张氏不擅音律。”不等我想好四贝勒已经抢先跪倒,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他还真是怕我给他丢丑,对我也太没信心了。“皇阿玛,张氏并非风雅之人,琴棋书画都不太擅长,也就做个点心小菜还有些心思机巧。”

    “哈哈,哈哈。”康熙听了四贝勒贬低我的话笑出了声,“胤禛你怕嫣然露丑,可也该问问她。”

    露丑?太小瞧我了,但是风光固然好,低调做人才是最重要的,我要是表现出色,只怕四贝勒更不放我,算了,低调低调,就依他吧,“皇上,四贝勒所言非虚,奴婢确实不通音律。”

    “一个能听出曲中真意的人,却不擅音律。”康熙语气里有 了几分可惜的意味,“倒是可惜了你的天赋,想你家学渊源竟是没有继承一二。算了,胤禛嫣然都起来吧,朕又没想为难于她,不会弹琴有什么大不了的,会做菜也很好啊。”康熙比四贝勒好说话啊。我跟着四贝勒给康熙谢了恩,坐回座位上。十三阿哥似笑非笑地在对面看着我,向我挤挤眼睛,唉,十三阿哥没准儿又对我的来历确定了一分,十三阿哥比四贝勒还麻烦,要不是折到他手里,这会儿我不知有多自由自在呢。想到这里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十三阿哥的笑容更明显,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康熙于太子等人谈笑风生,很是高兴,父慈子孝一派和乐景象,太子主动请命弹奏一曲为十三阿哥生辰凑趣,还拉着四贝勒也表演了一曲,早听绮兰说四贝勒琴弹得好,果真是技艺非凡,但是这古曲韵律太过质朴,非我喜欢的曲风,一曲终了听得我昏昏欲睡,但是在坐的众人无不拍手称好,又是一番吹捧。

    康熙对自己儿子们的表现很是满意,多喝了两杯,散了酒宴,留下十三阿哥陪他去花园散步。

    我跟着四贝勒回了住处,匆匆洗漱后我一头倒在床上。忙碌了一天,我只想抱着枕头好好睡觉。四贝勒回来的路上就没跟我说话,躺倒床上依旧是没理我,背对着我,我困得要死,不理我正好,好好睡觉,也背过身去闭了眼睛。

    才睡着就被人拎起来。“起来,爷还没睡。”

    我正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无端地被拎起来,心情十分烦躁,闭着眼睛推开四贝勒,又躺倒,“别闹了,我今天累得很。”

    “爷不累。你睁眼看着我。”再将我拉起来。

    “不,我要睡觉。”伸手再去推他,却被他捏住了胳膊,摇着我道:“爷要你睁眼。”

    我不耐烦道:“那就随你了,想做就来吧,快点儿啊。我还要睡觉。”

    “你!”四贝勒有些生气了。

    “你还不快点儿。”我闭眼催促,心里想着,真是麻烦。

    “我要你看着我。”

    “这种事情看不看没关系的,你把灯熄了不是一样看不见。”

    “张嫣然我要你看着我!”捏住我胳膊的手又重了两分,疼得我睁了眼。

    “疼死我了,你怎么这么麻烦。”我伸手拉开他的衣服,“快点儿,一刻钟啊,速战速决。过时不候。”

    “好。如你所愿。”他也动手拉开我里衣的带子。

    “你这个人就是爱倒打一耙,是我如你所愿好不好。”

    很快赤诚相见,四贝勒在床上一向是肆意不会考虑对方的感受,疼痛随之而至。一番混战,是没办法只有咬得他皱眉我才觉得好一点儿,好不容易告一段落,我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他。

    “该睡觉了。”

    我背过身,眼睛还没闭上下一秒钟就又被拎了起来,这次我是真的怒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说好了一刻钟,你已经超时了,虽说跟你睡觉是我的本职工作,可我今天做了很多额外的工作,总可以抵消一下吧?你要是没尽兴,可以去找别人那,就冬梅吧,人家一直盼着你宠幸呢。”我瞪着他分外生气。

    四贝勒也瞪着我,恨恨道:“你是不是喜欢老十三!”

    我嗷地叫了一声,这日子没法过了,简直不可理喻,他就够让我头疼了,我吃饱了撑的还要喜欢十三阿哥,不理他了,躺倒拉起被子盖到头上。

    “不许睡,你还没回答我。”契而不舍地拉开被子,马上就是十月了,天气并不暖和,屋里也未点火盆,大晚上的不让我穿衣服不让我盖被子,冷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我说贝勒爷,您动动脑子好不好?我连贝勒府都不想待,那十三阿哥府跟您府上有什么区别?我怎么可能喜欢十三阿哥,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喜欢十三阿哥了?””老十三的琴萧是我教的,他就吹了一首简单的曲子你就哭成那样,还听出什么缱绻深情,我弹琴你怎么不哭?”

    “吭,吭,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吭哧着笑了起来,拉上被子捂着头闷在被子里笑了半天,直到我笑得差不多了,就听四贝勒闷闷地道:“笑够了没有?”

    我拉开被子露出眼睛,见他倚在床头,两手枕在脑后,衣服松松夸夸的,上面的几只扣子松开,胸膛半露,面容严峻地看着我,薄唇紧抿,竟是不同白日里刻板的样子,很有几分成熟男性性感撩人的样子。其实呢,男人长相是否俊俏并不是很重要,关键是要有味道,他现在很是有几分味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他薄唇轻启,“你以为老十三能帮你,别忘了他是我弟弟,你去勾引别人倒还有几分可能,十三弟是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我白了他一眼,这兄弟俩,“嘁。”感情好也不用都在我面前表白吧,“你放心我可不敢招惹十三爷。”

    “知道就好,不过老十三不拘小节惯了,你也要知道避忌一些。”

    我无语,跟这个封建地主头子没什么好说的,他具体是什么心思我也搞不太清楚,反正他想派我的不是,我怎么说都是没用的。闭眼,不再理他。但觉身边的人动了动,我微眯眼睛,见他吹熄了床头的灯。屋里一片黑暗,终于可以睡觉了。下一秒又被人压住。我推他“才完事,你怎么又来。”

    他大手抚上紧要处,“刚才是你要的。这会儿才是我想要,不过你主动也很好。”

    “呸,我才没主动。”话却没那么理直气壮,刚才好像是我先摸的他。“那又如何,你左右不让我睡觉,反正就这点儿事,我就是想快点儿。”

    他 “嘿嘿,”笑了两声,“我就是想问你几句话,本没想做什么的,你既然开了头,总要让我尽兴才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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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银票

    南巡耽搁在德州已经些许时日,康熙仍旧没有继续南下的意思,昨日皇上还因十三阿哥生辰很是高兴了一番,父慈子孝,兄弟和睦其乐融融的气氛直到今天上午都未散去。一大早绮兰就带着另两位侧妃光临,我自是殷勤招待,小心奉陪。三人落座我招呼冬梅进来伺候茶水,绮兰酷爱茶艺,我有自知之明,不擅长的事情自是要交给擅长之人去做。冬梅浅笑应声,与几位侧妃见礼,很是惹来一番赞叹。

    “我就奇怪,怎个四爷身边的人个个都是顶好的?早就听太子说四爷身边有朵解语花,今儿个一见还真是,兰姐姐是四爷身边出来的,就非我们这些俗人可比,可见四爷府真真是养人。”林侧妃笑语嫣嫣,盯着冬梅上下打量。

    “姐姐何时听说的,我怎么不知道?”李佳氏看着冬梅若有所思道。

    冬梅转身出去准备茶具一应用品,林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出门的背影,李佳氏继续道:”林姐姐说与我听。”

    “很久了,大概是年初的时候,兰姐姐也在,难道兰姐姐都忘了不成?”

    绮兰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也未答话,林氏看了绮兰一眼道:“也没什么,就是太子从四爷府回来夸赞了一句四爷身边的人都是清雅芬芳似茉莉,堂堂太子身边伺候的婢女都比不上冬梅一分,有些遗憾,是不是呀?兰姐姐。”

    这话听起来很有些意思,我也想听听绮兰如 何回答,绮兰展眉一笑,“我记性不好,不记得太子说过这话。”

    林氏如早就料到绮兰会这般说。也不太在意,“太子平日对姐姐说的话太多,姐姐记不住也是有的,可妹妹不同,难得听太子说两句心事,自是记得清楚。”

    经过几次接触我知道这个林侧妃很有些家世背景,虽不是太子最宠之人,但在太子府也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人。太子妃都礼让她三分,她这个人平日说话有些直爽不同于太子府其她女人的婉约,倒也得了太子的欢心,否则出巡也不会带着出来。由此想着眼前的三个女人,各有风致,记得十三阿哥点评太子对女人的喜好是兼容并蓄,各款女人均有收藏堪比皇上的后宫。莫不是太子看上冬梅?有这个可能,四贝勒没舍得把冬梅送给太子。可见四贝勒是喜欢冬梅的,我对自己的推论深以为然,其他人想必也是这么认为的。

    冬梅的茶艺表演很成功,红泥小火炉上氤氲上升到水汽,屋子里飘着淡淡的茶香,美人香茶却乎是件极风雅的事情。品过两杯茶。绮兰才露出笑容,对冬梅的茶艺十分赞赏。

    “冬梅资质甚陋,今天觍颜在几位侧妃面前献丑,更得夸赞,奴婢甚为惶恐。”冬梅满脸羞红。

    “兰姐姐是轻易不会夸人的,宫里谁人不知兰姐姐沏茶的绝技,我是不懂茶,可是连姐姐若说你好,那定是好的。”李佳氏放了茶杯附和着。“四爷真有福气。张格格厨艺好,冬梅茶艺佳,只这吃喝二字上就要羡煞多少男人。”

    “对了,张格格。你昨天做的那几道菜很是特别,明明看着都是极普通的食材味道却是真好,那什么开水白菜当真是鲜美异常,连皇上都称许你,太子爷回去就埋汰我们几个没有上得了台面的本事。”林氏当真是心直口快,其实我心里也挺看不上这些女人的,整天所做所想不过就是怎么讨男人欢心,但谁不知道,这世上最易变的就是人心,有些品种的人更是喜欢你的时候你放屁都是香的,不喜欢的时候你的一切都贱如野草。

    “哪里?只是些民间的粗食,林侧妃也说了,都是极普通的食材,只不过宫中的贵人吃多了御厨的佳肴美馔,冷不防尝到些有种新鲜感罢了。”

    “能得了皇上的夸奖就是好事,那也说明你确实是摸对了皇上的口味。你也无须谦虚,只要指点我们一二,我们也好尽些心思,省得太子说我们这些人无用。”

    我惶恐地起身道:“奴婢可是绝没有抢风头的意思,昨日只是碰巧……”

    绮兰拉着我坐下,“快坐下,别听她胡说,都知道你是个心思巧的,林妹妹是忘不了你做的开水白菜的味道,今日还想吃,可御厨房没有人会做,这不是想问要私房秘笈吗?怕你不给。”

    我恍然道:“那还不好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把做法写出来即可,御膳房里都是厨艺高手,他们看了自然就会。”

    几个人品茶闲话聊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我正觉得无聊,就见有太子那边的宫女慌慌张张地过来,匆匆行了礼便附到绮兰的耳边小声说话,只见绮兰一边听着,面露惊诧之意,只是随即恢复平常,但眉头却不见松开,显是有事情。听完,绮兰对林氏和李佳氏道:“太子回来了,我们还是先回去的好。”又对我道:“谢谢张格格的招待。”我忙还礼,目送她们出去,才到院门口,她们就撞上一起进来的四贝勒和十三阿哥。绮兰与四贝勒交谈了几句,看着十分焦急的样子,四贝勒和十三阿哥安慰了她几句,几个人才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迎了两人进来,看了看一旁烧水的小炉子和茶具,十三阿哥道:“小四嫂何时雅致起来了。”

    我白了他一眼,“我喜欢装雅致,不行吗?”

    “张氏,你这是怎么跟阿哥说话呢?没规矩!”四贝勒斥责我道,我哪天不这么说话了?懒得理他。

    我向十三阿哥一屈膝,道:“请十三爷恕奴婢无理之罪。”

    十三阿哥大方道:“四哥,小四嫂往日里不是就如此讲话,都习惯了,我不在乎,该怎样就怎样。”

    “我在乎。我府中不许有不守规矩之人。”四贝勒看着我冷着脸道,跟我欠了他银子似的。“我与胤祥有话说,你自回房去。”接下来又出口撵我走,十三阿哥先是有些诧异,随即便冲我挤挤眼睛一脸坏笑,懒得和他们费口舌,我也冷着脸行了个礼后自行回屋去。

    闷了一天,晚上刚上床就听有人来禀李德全要求见四贝勒。四贝勒从我身上下来,扣上刚解开的两个扣子穿外衣出去,不大会儿就又进来摇醒我道:“你快起来。”

    我刚睡着,心中甚是恼火,闭着眼睛便嘟哝道“大晚上的,搞什么啊?”

    “你去做些吃食,皇上今天没吃什么东西。”

    “皇上不吃饭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厨子。”

    “李德全特意来求我让你去做些吃的,皇上最近一直都胃口不好。就你做的两回吃食让皇上说了个好字,这可是个好机会,听话,乖,快起。”声音里很有些诱哄的意思让我很不适应,只有些发冷的感觉。

    “你别这么说话。我冷。”

    “冷就快些把衣服穿上。”他好似没听出我话里的揶揄之意,还去一旁把我的衣服取来,我心中不屑,这个人,只要能讨好皇上,看他急得什么似的,想到这里我心念一转,又缩进被子里。

    “我不去,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那么多御厨都没能得皇上的一句夸赞,我又算得什么?你也懂得事不过三见好就收的道理,前两回说好,那是皇上图个新鲜。这回就未必能说好,皇上已经吃腻了也说不定。你还是去回了李公公,让他找真正的厨子想办法吧。”

    “听话,你好歹去试试,若是皇上喜欢当然好,不喜欢也算做儿女的尽了份孝心。”

    “孝心?你是皇上的儿子,我又不是,要做你自己去做。”我将被子紧了紧,打从北京城出来就没消停过,如今还多了事情。

    “你是儿媳,儿媳孝敬公婆天经地义。”他的话说得大义凛然,我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可笑,不禁嗤笑出声,“贝勒爷想是忘了我是什么身份吧?你媳妇在北京城呢,我算是什么,不过就是你暖床的工具吧。”

    四贝勒哑然,张着嘴好一阵子才道:”你介意位分,只要你能让皇上吃饭,回到京城我就去宗人府给你进位分。”

    这回轮到我无语,三百年的代沟确实不是几句话就能沟通的,我有些头疼,揉着额头坐起来,四贝勒见我起来,有些高兴把衣服递到我手上,我接过衣服一边穿一边道:“我可不稀罕什么进位分,我就提个小小的要求,你若答应我就去试试。”

    “你说。”

    “我要恢复月例银子,上次罚银子的事情一笔勾销,还有我这算是加班,你要另外给银子。我也不多要,做一次吃食给加一个月的月例银子,你先给我加三个月的月例银。”

    “你就这么喜欢银子?”四贝勒咬牙恨恨道。

    “金子我更喜欢,银票也还行。”我穿好衣服站在他面前,“我的要求不高,你要是答应,我这就去。”说完我歪头笑看着他。

    四贝勒瞪眼看着我,那架势像是要吃了我,这个时候谈条件确实是会让人不爽,可是他让我不爽的时候太多了,好不容易他求我一回,若不善加利用我都对不起自己。

    “好。你最好用心思去做,皇上说好我自然会给你,若是皇上还是不肯用膳你就别想了。”

    我就知道这厮不好说话,跟他讲条件,他的条件会更多,可总算是个机会,可是一想到他哪天两片嘴唇一碰我又被罚得破产便一丝热气也无,“那就算了。”我又坐回床上。

    看我又要撂挑子四贝勒才有些急了,又碍着这事逼不得,便又放下架子道:“你就去试试,就照你说的。”

    “我信不过你。”我接口道。

    “你!”四贝勒指着我鼻子,看来真的生气了,可我确实是信不过他。他忽地甩手转身出了房间,我纳闷我到底还用不用去御厨房了?片刻四贝勒又回转来,手里捏着几张纸甩到我手边,竟然是银票,一百两一张,一共五张,整整五百两,还是信誉极佳的大通号的银票,全国通行。“这回你总该信了吧。”

    我收了银票放进贴身的荷包里,“看在银票的份上姑且信你一回。”对着镜子看看头发有些乱,简单挽了个髻用簪子固定好,冲在一旁看着我气闷的四贝勒福了福,“奴婢这就随李公公去,奴婢自当尽力。”转身出去,留下一脸忿恨的四贝勒在屋里生闷气。(未完待 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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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微服(一)

    已经是深夜,走在行宫幽深的巷道里有种说不出的寒意,十月的夜晚已是有些萧瑟森冷,让风吹得毛孔紧收,我有些后悔出门时没多穿件衣服,有些冷呢。

    李德全在前面带路,习惯性地佝偻着身子,时刻保持着一个奴才本分,脚步极轻,与我一比李公公的职业素养立刻显现无余,那种时刻不放松地谨小慎微让人不敢相信这就是皇上身边离不了的人,毕竟他是有资格跋扈一些的,要知道他伺候康熙的时日最是长,对康熙的了解也绝对是紫禁城里最权威的一个,高傲的四贝勒对他也是甚为尊敬。

    到了御膳房,我有些忐忑地问李德全,“孝敬皇上我自是愿意,只是皇上喜欢什么还望公公指点。”我说得真诚,李德全却道:“指点可不敢当,格格尽管按自己的意思去做就好,只当皇上是长辈。”

    “这怎么可能?毕竟皇上就是皇上。”

    “奴才看皇上不用膳,心焦得很,格格试试看吧。”我看着李德全一脸的愁云,说不上是何感觉,康熙的儿子们只怕都没眼前这个老人真正关心康熙,想到刚刚四贝勒哄我的话,在他看来或许这只是个可以讨康熙欢心的机会,我实在是没看出什么对父亲的关切之情。

    从李德全这里也得不到什么好主意,只好做着看了,大晚上的这个钟点也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炒菜什么的就免了,思来想去也没个好主意,只搞得我自己有些饿了,能在厨房待着而不想吃东西我是做不到。我想吃面,热乎乎的鸡汤面,我最爱吃的就是面条最擅长的也是面条,各种面条。想到这里,那就顺便给皇上也吃这个吧。

    御膳房就是东西齐全,要什么有什么,不消三刻钟,香喷喷。飘着诱人的鸡汤味的面条就出锅了,撒上一点葱花,莹白如细丝的面条上配着碧绿的葱花,香气扑面而来,再放上一条鸡腿,简单的美食。李德全匆匆将面条带走,临走还道:“老奴要快些回去,面条要趁热吃才好。”

    见李德全出了门。我又回去下了一碗面,浇上鸡汤,放上另一条鸡腿,还是当皇上好,想吃什么有什么。我将面放到桌子上,才提起筷子。就觉眼前一花,眼前的碗就移了位置,四贝勒抽过我手里的筷子,挑起面条吃了口,“嗯,味道不错。”

    我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来干什么?

    他吃了几口才道:“你这是什么表情,爷来接你你还不高兴吗?”

    高兴?我的夜宵。看他吃得兴起,我叹口气。自去再下碗面。等我盛好鸡汤。四贝勒已经连碗里的汤都喝了个一干二净,这幅饿死鬼投胎的做派太不像他了,要知道平时他用膳极有节制,八分饱即可。他坐在我旁边盯着我看我吃面。我就当他不存在,慢条斯理地吃了个饱,关键是大厨的鸡汤熬得太鲜美,我只是拣了个便宜而已。吃过夜宵,我想回去梦周公,可四贝勒说我吃得太多要消消食,便拉着我在清冷的月光下漫步,幢幢黑影的行宫花园里可听到树上鸟儿的低鸣。但我不喜欢这里,高高的宫墙,阴森的树影,池水寒凉,秋风飒飒,如勾的月牙,怎么都像是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不管是皇宫还是行宫都是一样的令人压抑。

    四贝勒牵着我的手漫步,并不说话,许久他轻声道:“我得诗一首,你听听好不好。”他说话显然不需要我回答,只是略略停顿一下,慢声吟道:“闲行曲岸边,西岭暮苍然。草蔓迷幽径,桥危咽细泉。 溪风吹缓带,夜色逼吟肩。徙倚看林杪,云间月影迁。”月色中他看着我。

    “如何?”

    “你知道我不会作诗,听不出好坏,还是回去吧,我困了。”我不由自主又说出煞风景的话。

    某个人叹息一声,放开我的手,走在 前面向住处方向行去,我把失了温度的手收进袖子里紧紧跟在他身后。

    清早我正伺候四贝勒用早膳,冬梅进来道:“爷,李公公来了。”

    四贝勒放下筷子,站起身,“快请李公公进来。”

    李德全眉眼弯弯,满脸堆笑,进门就给四贝勒请安,“老奴李德全给四爷请安。”不等他的膝盖着地四贝勒已经上前将他托起。

    “公公何须如此。皇上可好?”

    “托四爷的福,皇上昨儿个用了夜宵就睡下了,今天一大早就让老奴来叫四爷和十三爷说是要微服出巡几日,您快些收拾收拾,皇上正等着呢。”

    四贝勒道:“麻烦公公过来传话。”

    “应该的,老奴还要谢谢格格,昨晚上皇上用了一大碗面。”

    四贝勒看我一眼,眼里闪动着喜气,“这我就放心了,李公公有事尽管告知我。”四贝勒让冬梅取了定银子给李德全,李德全笑眯着眼接过,“四爷可快点儿,别让皇上等久了。”然后乐颠儿颠儿地走了。我在一边看得直撇嘴,好好的父子,联络感情还要假他人之手,还要行贿,也就这帝王之家才有这等奇事。李德全一个太监,连后人都没有,在康熙身边也没有花银子的地方,他收那么些银子干嘛?宫闱之中的人和事却非我所能理解,他们都不是正常人。

    四贝勒也不再用早膳,让我给他拿常服,我挑了件灰白色福字纹暗花的衣服,他看了皱眉道:“我喜欢深蓝色。”

    “浅色穿起来显得脸色好。”我又道,“贝勒爷不喜欢我去换了就 是。”

    “算了,就是它吧。”

    我很高兴四贝勒要跟康熙出去,李德全说是几天,既然是几天就肯定不会是一天,起码会有个两三天吧,这也不错呢,没有四贝勒的日子就跟过节似的。我笑着给四贝勒整理衣衫,系上腰带,又挂上玉佩荷包,看他手上空空便道:“贝勒爷出门还得拿把扇子才好看,我这就去拿。”

    他拉住要转身进里屋找扇子的我,抬手在我脑门上重重地敲了一记,“这都十月天了,拿什么扇子!”

    我捂着额头道:“也是。”

    “看我出门你就高兴是吧?想我赶紧走。”

    “哪有——四贝勒爷得皇上青睐,我是替四贝勒您高兴。”

    “贫嘴,你心里怎么想的鬼才知道。”

    “哦。”我点点头,“那贝勒爷是什么鬼?”

    他抬手又给了我一个爆栗,“专门吃你的鬼。”

    我顾不上脑门生疼,推着他到门外,“快走吧,别让皇上等你。”

    四贝勒被我推到门外,站住回头看着我摇摇头半天才说了两个字“你呀——”便没了下文。

    我笑嘻嘻地福身行礼,“恭送贝勒爷。”

    他抬手点点我,“回来再收拾你!”转回身对苏培盛道:“今儿,你就别跟着了。”指着门口等候的两个侍卫,“有他们就行了。”然后急匆匆地出了院门。

    四贝勒一出门我就跑回房里扑到床上继续补觉,不要以为侍妾是个轻松的工作,我相信没有好的体力是很难支撑下去的。对于我猪一样的生活冬梅已经适应,也不打搅我,只是我才睡着,就被冬梅叫醒。

    我满心地不耐,“怎么了?”

    “格格,贝勒爷着人来传话,让你快去行宫门口,他在那里等您。”

    我皱了眉头,他这是唱哪出儿?“贝勒爷落东西了?”

    “不是,传话的是小石头,他说是皇上让格格跟着一起去,所以就打发他来接格格,贝勒爷正在行宫门口等您呢。”小石头是四贝勒的身边新进的侍卫,年纪不大十几岁的样子。

    我忽然觉得脑仁儿疼,康熙也是想一出儿是一出儿,“就说我头疼,不去行不?”

    冬梅听了我的话,撇撇嘴,有点不屑道:“这话还是格格自己去说的好。”

    “呃。”冬梅一句话就把我噎在当口,我算是知道,我在冬梅面前没有丝毫威仪,这里的人都太不可爱了。整理了一番,又听了小石头的回话,只得跟着去行宫门口与四贝勒会合,我果然是受累的命,想睡两天好觉都不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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