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叹了口气。
太后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看向一旁的云陌尘,见他正盯着窗外,如水的瞳孔里倒映着一抹霸气威严的身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你喜欢颜儿。
云陌尘没有想到太后会突然这么问他,让他措不及防的眼眸一闪,看着那已经远去的身影,眼底荡漾起层层的情柔:是。
即使知道颜儿这辈子不会只有你一个男人?太后看着他,眼底晦暗不明。
云陌尘慢慢垂下眸子,衣袖里的双手慢慢的紧握成拳,不知道是在说服太后还是在说服自己一般,坚定而又迷茫的开了口:不,她只会属于我。
呵呵,你说这话,估计你自己都不相信吧。太后依靠在软垫上,呵呵的笑了,看着窗外,一双眼眸渐渐陷入迷离你要知道如今的颜儿和以前的颜儿完全不一样,在她未恢复容貌之前,就已经让那五个男人失了魂。更何况如今呢?而且,那五个男人都不是轻易放弃的主。
我知道。云陌尘声音听上去有些飘渺,然后扭过头看向靠在垫子上的太后,见她如玉的容颜上闪过丝丝憔悴,脸上浮现一丝冷意不要说我了,太后你又明白吗?
哀家明白什么?太后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坦然的看向她。
如太后所说,颜儿已经不是以前的颜儿了,现在的她比以前要强大无数倍,凭她如今的实力,要是她真的想弄清楚什么事情,会很困难吗?见太后脸色倏然一变,然后目光凌厉的看向他,云陌尘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在太后昏迷这几天,颜儿孤身前往极地雪原去找那圣灵丹。那圣灵丹本是圣雪宫的镇宫之宝,如今颜儿把它拿来不知道付出多大的代价。如今,颜儿已经决定对朱武出兵,并且今早在朝廷上训斥了那些反对的大臣。太后,在下的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图,太后你心中应该明白。
明白,哼,哀家当然会明白。太后脸上闪过一丝狠戾,但是双手却紧紧的抓住身上的锦被,看着云陌尘云淡风轻的模样,嘴角也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可是云神医,你莫要忘了。真正的算起来,你也有一份。如果颜儿知道你和哀家合作的事情,你觉得颜儿还会接受你吗?
白色的身影猛然一僵,云陌尘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惊恐,见太后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云陌尘愤怒的把袖子一甩,然后大步走了出去,可是刚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扭头说了一句:本神医还是劝太后最近情绪不要波动的好,毕竟······太后的身子太后心里最为清楚。说完,就甩袖离开,头也不回。
云陌尘一走,太后就像是突然失去力气一般瘫软在床上,吓得一旁的清水慌忙把她给扶了起来,泪眼滂沱的看着她:太后···你还好吧太后。
清水···你说哀家是不是做错了。此时的太后已经完全没有了方才针锋相对的气势,脸色苍白如纸,瘫软在清水怀中有气无力。
主子,你快收手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清水抹了把眼泪,道。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太后嘴角泛起丝丝苦涩那个孩子以前虽然也是孝顺,但是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让我心疼,让我愧疚,清水······我后悔了。
主······主子。见太后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清水就知道困扰了太后十几年的心魔终于想开了,可是如今······可是太后,皇上的那一番话,分明就是不肯放弃啊。清水说完,又开始往下掉眼泪。
一边是服侍多年的主子,一边是从小看大的皇上,清水夹在中间只觉得两面为难,眼泪越掉越多。而太后看她的这幅模样,心里也渐渐有了主意。
御书房里,木倾颜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云陌尘略微不满的挑起眉头,将手里的奏折放置一旁,然后挥手遣散了一旁的宫女太监。
云神医有什么要对朕说吗?端起桌上的茶盏,纤细的手指慢慢你的抚摸着杯壁上的图案,缓缓抬起眸子看向对面的人。
听着这冷漠而又客气的称呼,云陌尘略带不满的挑起眉头,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模样,试探着开了口:你究竟······在气些什么。
抚着杯壁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嘴角幽幽勾起一抹清淡的弧度,见云陌尘略带不爽地看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云神医你想太多了,如果没什么事就请回吧,朕还有奏折要批阅。
见她放下杯盏,就要重新拿回那奏折,云陌尘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大的怒火,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奏折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木倾颜冰冷着眸子对上云陌尘急迫的延伸:放手。
木倾颜你究竟怎么了?你要是在气些什么告诉我好不好。云陌尘不知不觉用上了请求的口吻。
放手。妹纸依旧是冰冰冷冷的态度,让云陌尘心底更慌。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没有早些回来,我只是——云陌尘慌忙的解释着,谁知却被木倾颜冷冷的给打断。
云神医,你我二人不过是病人医生的关系,所以,你不必对朕说这些。妹纸声音冰冷无情,让云陌尘身子猛然一颤,见她眼眸里看不出半分情愫,云陌尘也不知哪来的怒火,手上的力气用力一扯,就把她从龙椅上扯了起来,隔着一个龙案把她拉进了怀里。
我们就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桌上的奏折哗啦啦的落在地上,云陌尘一手抓着木倾颜的手腕,一手搂着她的细腰,眼带怒火的看着她。
不然呢?莫非云神医还认为朕与你之间还有其他的关系?妹纸唇角一勾,冷冷的笑了。
见她笑的如此清冷,云陌尘心里一痛,想都没想就低头含上了她的樱唇,感觉到她的挣扎,放在她腰间的手猛然一用力,就把她从龙案后直接抱了过来,然后把她控制在自己和龙案之间,狠狠地蹂躏着她的樱唇。
你···混蛋···唔···放···唔······木倾颜奋力的挣扎,声声的咒骂结果反而给了他可乘之机。他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一般吞噬着自己的猎物,剥皮拆骨,让她化为自己的血,自己的肉,直到二人均是气喘吁吁,才松开她。
现在···我们还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吗?看着她红肿的嘴唇,云陌尘眼中浮现丝丝笑意,声音因为也变得有些黯哑。
你个混蛋!妹纸一听玩这话,抬腿就朝他下身顶去,却被云陌尘身子灵活的躲开,然后手一拉,重新把她拉回怀里。
你个混蛋,放开我!妹纸被他禁锢在怀里,上半身丝毫动弹不得,看他笑的一脸的温情似水,眼神一冷,水灵力化作阵阵刀刃从她身上飞出。
你疯了!云陌尘一个飞身躲过那飞旋而来的冰刃,低头看着自己被割破的眸子,眼带愠色的看向木倾颜,却见她正一边擦着嘴唇一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一双眼眸冰寒如雪,看不出半分的暖意。
颜儿,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滚!指着大门,木倾颜对他怒吼道。
颜儿,你听我说,我只是,颜儿你怎么了颜儿,颜儿!见木倾颜突然摇摇欲坠的跌落在地上,云陌尘慌忙冲上去把她搂紧了怀里,却发觉她身上冰寒刺骨,脸上的却红一阵蓝一阵,一张脸瞬间变得煞白。
今天是十五,冰火两重天之毒发作了。云陌尘看她紧紧的咬着嘴唇,将她大横抱起,踹开御书房的大门就要往外冲去,谁知一出门就看见太后扶着清水走了过来,看见他怀里的木倾颜,脸色大变。
颜儿她这是怎么了?
云陌尘因为木倾颜突然发病心里本来就急得要死,听见太后这么一问,也不顾一旁还有其他宫人,直接爆吼出声:你说怎么了!她这样子还不都是你害的吗!
------题外话------
虐神医开始,不过他的虐,是分开的,不向江秋影一样集中。嘿嘿
正文 no52中毒真相!
御书房里,木倾颜身子颤抖的躺在软榻上,一旁的云陌尘紧紧的握着她的双手,见她额头上不停地冒出的冷汗,一双水眸满是伤痕。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凤舞文学网)
太后静静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身后站着清水,二人看着一副隐忍模样的木倾颜,眸子里各自闪过丝丝异样。
唔——随着天色渐黑,身上的冰火两重天之毒也越来越强烈,木倾颜死死的咬住嘴唇,黑色的瞳孔里蔓延出丝丝红血丝,但依旧强忍着不发出一声低喃。
颜儿,痛就叫出来好不好,不要再咬自己了,咬我好不好,咬我好不好?见那一双饱满的嘴唇已经被她咬的红肿,云陌尘心痛不已,慌忙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嘴边,谁知木倾颜却头一扭,躲开了他。
颜儿······云陌尘明亮的眼眸一下子黯淡下去,看着她坚强的模样,慢慢的垂下头。
颜儿,对不起。
如果他现在还没有猜出究竟是为什么的话,那么,他就白活了这二十年了。
听到云陌尘的道歉声,木倾颜一双眼眸闪过一丝冷意,然后慢慢的转过眸子,看向一旁自始自终都从未出过一声的太后,嘴角艰难的浮现丝丝笑意:母后前来···有···有事吗?恕儿臣···不···不能起身接见了······
太后端坐的身形微微一颤,看着那个及时疼痛的面色煞白也要一脸轻松模样看向她的木倾颜。只觉得那笑容是那么的刺眼,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一般一边戳进她的心窝,一边嘲笑讥讽她的行为,那眸光点点,恍惚让她看见另外一个人的影子,让她心底平白无故的生气丝丝恨意,一手扫掉桌子上的茶杯,愤怒的站起身,红着眸子看着她大叫了起来:为什么!明明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子对我笑!
呵呵······哈哈哈······看着太后突然抓狂的模样,木倾颜突然轻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冷漠与凉薄,让屋子里的几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云陌尘眼中的愧疚却越来越浓。
太后这是何意,儿臣不对你笑······莫非···还要···对···对你哭吗?木倾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看着窗外的月亮一点点爬升起来,体内的疼痛越来越大,而她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躺在那里,只觉得心冷的出气,像是极地雪原的暴风雪一般,将她紧紧的包裹住,让她除了冷,再也感受不到半分的疼痛。
看着这幅模样的木倾颜,太后心底的怒气更大了,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再气什么,只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憋在胸口的那股气给弄得要爆炸了,让她急需要发泄:你明明都知道了还要对我笑,你是没有心吗?你难道不知道你这一切都是我害的吗?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讨厌你吗!
一番怒吼之后,整个御书房都静了下来,木倾颜躺在软榻上静静地看着房梁,云陌尘只觉得她的双手越来越冷,整个人像是化成冰雕一般,让他忍不住调动内力想要替她暖一暖,可是不管他怎么费力,那双手始终都是冰冷刺骨地,泛着莹润的白色,让他几乎想要落泪。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讨厌我呢?就在太后渐渐恢复平静的时候,木倾颜飘渺的声音却突然响起,那么轻盈,如同春风里的柳絮一般随时会被风吹散我每次去找你,你对我的态度都是及其的冷淡,虽然眼眸里的有时带着温柔,但是那温暖却始终不到眼底。我解毒的时候,所有人都陪在我的身边,只有你不在,我特意让香雪把消息传给你,其实就是希望你能过来看看我,因为我知道,这皇宫里肯定有你的人,我的一举一动,你肯定都看在眼底。
我送你的佛珠你一直都没有带过,偶尔见你拿出来把玩,不过是看了一会儿就放在桌子上。我一直都在反思,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讨厌我,可是我想了很久,我都没有想通。直到后来,我才慢慢想清楚了。
你想清楚了?你想清楚什么了?太后已经失去了平时的端庄冷漠,此时像是一个疯子一般咄咄逼人。
你狠的不是我,是我母后吧。木倾颜慢慢的转过头,见太后脸上微微一愣,随后脸上突然掀起巨大的怒意没错!我就是恨你的母亲!我就是恨她!明明我们俩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他就只爱你的母亲却不看我一眼!还有你的母亲,说什么只会疼我,不会留下我一个人,自从那个男人出现之后她就再也不理会我,只会同那个男人花前月下!每次丢下我一个人看着他们离开,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太后歇斯底里的在御书房里大叫起来,这番疯狂的模样吓傻了云陌尘同时也让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清水惊呆住了,只有木倾颜,看着她捂着胸口虚弱的坐回椅子上,眼眸里还泛着冷光,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一直都是她想错了,一直都是她想错了!
你笑什么?太后跳着眼眸,愤怒的看着她。
我笑我自己,我笑我自己竟然没有早一点发现,以至于以为自己始终都猜错了,这样就对了嘛,这样就对了,这样子一切就都可以解得通了。木倾颜勾着唇角笑的一派温润,但是落在其他几人的眼中却是一片茫然。
你···你什么意思?太后捂着胸口,有些忐忑的问道。
我什么意思?木倾颜缓缓地从软榻上坐起身,明明身子已经痛得要死,可是她心底却没由的感到一阵畅快你想想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你难道就没有发现点什么吗?
发现···发现什么?太后身子微微颤抖,只觉得一个一直被自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现在被木倾颜一点点的瓦解开。
发现你爱的人究竟是谁啊?妹纸嘴角半勾,笑的自嘲而冷漠我曾经以为你恨得是我的母后,所以才会给我下毒,毁了我的容颜让我变得无比自卑。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暗中扶持玉亲王,纵容礼部尚书惑乱朝纲,因为如果你爱的是我的父皇,那么你绝对不会允许他的江山受的一点点的威胁的。可是刚才听了你的一番话,我明白了。你爱的根本不是父皇,而是我的母后,你的亲姐姐!
你胡说!太后冲着木倾颜一声大吼,一双眼眸慌乱无比,像是被拆穿了心事一般的窘迫不安。
呵呵,看样子你自己还未曾发现啊,还是发现了却不敢承认呢?木倾颜甩开云陌尘的手,缓缓地从软榻上站起身,中间因为疼痛身子差点栽倒云陌尘慌忙想伸手扶住她,却被她身子一侧给躲闪开,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朝太后走去,一边走,一边用清冷嘲讽的声音道你刚才虽然口称嫉妒姐姐得到了父皇的宠爱,可是你没注意到你还说了一句话吗?
太后惨白着脸抬起头,看着木倾颜慢慢走进的身影,眼眸里呈现丝丝的恐惧:你说母后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结果我父皇出现之后她就不再理你了,你只能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离开。你究竟看的是谁的身影?是父皇的?还是我母后的?
我······
香雪说,我生病的时候你来看过我,当时捧着我的脸庞一脸的慈祥,眼底带着笑意,那个时候你看的应该不是我,而是你和母后小时候的幸福吧。摘下脸上的面具,一张与太后有七分像的容颜出现在众人面前。太后看着那盈盈的眉眼,忍不住喃喃出声姐姐······可是刚叫出来,身子就猛然一抖,然后双眼愤恨的看向了木倾颜。
因为你爱的是我的母后,所以你厌恶我的父皇,觉得是他夺走了母后对你的爱,但是这份恨意在母后还活着的时候你一直都好好的保藏在心底,直到母后死后,你才爆发出来。回想起她曾经让追月收集的资料,木倾颜眼中闪过丝丝荒凉,然后将那些个陈年往事一点点吐露出来你恨父皇,于是把恨意转嫁到我的身上,你认为我是一个不该出现的孩子。你对我下了毒,然后把那罪名嫁祸在一个无辜的妃子之上。你把我收养在膝下,声称再也不要子嗣,不是因为你爱我,而是因为你不爱父皇,以前因为母后,你还会适当地在父皇面前争宠,为的是得到母后的注意,可是母后死后,你就完全没有了这份心思,常闭宫中,专心待我。你认为母后的死,完全是因为那个男人,所以你把我扶上皇位,为的是,好霍乱他的超纲。
可是,你有完全狠不下心来,因为我不仅是父皇的孩子,同时还是姐姐的孩子,所以你尽管为我付出了很多,但是始终对我都很冷淡,你毁了我的容颜,让我一辈子无法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不过是在报复母后的移情别恋罢了。
够了!不要再说了!听着自己隐藏多年的心事就这样子一点一点的被剥离开,太后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直接捂着耳朵大声叫了起来,见木倾颜立在她的面前,尽管脸上因为疼痛有三分狼狈,但是已经难掩全身的风采,特别是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是那么的自信与傲然,让她心底的火再次爆发了出来:你凭什么认为我狠不下心!你真以为为君阁里的那五个男人只是简单的夫君吗?你真以为乱红颜的毒凭靠五灵果和极地雪莲就能解开吗?错!大错特错!只有那五个男人!只有那五个男人才能解你身上的毒!因为你是水源体修真者,所以只能有五源体的男人才能解你身上的毒!要不然你到二十岁就会全身筋脉崩裂而死!那所谓的五灵果只不过是暂时压制罢了!
太后像疯子一般的大喊大叫,把自己隐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一下子都讲了出来,看着对面一下子呆愣住的木倾颜,心底一阵痛快,她很想大笑,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往外流。
你骗我?你不是对我说五灵果就可以的吗?在木倾颜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云陌尘就先怒吼起来,看向太后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一般,而看向木倾颜的眼神却是愈发的愧疚和心疼。
哈哈,骗你?哀家哪有骗你?哀家当时不是对你说了吗?乱红颜可以用五灵果极地雪莲来医治,并没说可以根治!哀家当时不过是以红颜乱为诱饵把你招了过来,没想到爱医成痴的你竟然真的答应同哀家演了这出戏!哈哈!你们是不是很失望?是不是很失望?太后猖狂的笑着,笑的眼泪打湿了脸上的妆容都毫不在乎。木倾颜慢慢地把眼眸转向一旁震惊中的云陌尘,见他紧缩起的瞳孔,忍不住嗤笑一声。
原来自始自终自己在他的眼底,不过是个研究品罢了。
怪不得不惜别人靠近的他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允许自己拉他的衣袖,原来······都是有目的的啊。
所以,你把那五个源体男人招进我的后宫,让他们厌恶我,让我知道明明解药却在眼前,我却不能服用是吗?看向跌坐在地上的太后,妹纸笑的无比清凉还真是麻烦太后你废了这么大的功夫,那五个男人身份各个都不凡,太后你竟然可以让他们屈尊于我的一个小小后宫两年,呵呵······太后果真是厉害,怪不得当初可以凭一己之力把我扶上皇位。
木倾颜优雅的拍着手,清脆的巴掌声在大殿里如春雷一般响亮。明明如今月上树梢,身上的冰火两重天之毒是一个月中最为疼痛的时候,可是如今她除了想笑,竟然丝毫没有其他的感觉。
原来疼到了一定地步,就再也不会疼了啊。
皇上,其实并不是这样的,主子心里还是有你的,只是——
清水住嘴!清水想要解释的话被太后一声怒喝给打断,看着太后通红的眼眸一脸的愤恨,皇上眼神中淡漠如水的温度,清水长长的叹了口气,低下头不再言语。
清水姑姑不说了吗?看着那低着头的主仆二人,木倾颜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然后转身双手后背来人。
主子!一直躲在暗处的雷和电将事情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底,如今听到木倾颜叫他们,慌忙献身,虽然低着头,可还是能够看到他们因为愤怒而通红的眼眸。
带太后回去,以后没有朕的允许,太后不得迈出慈宁宫半步!
你···你要囚禁我?太后看着木倾颜冷漠的背影,呆呆的问道。
听到她说的话,木倾颜浅浅一笑,转身对上了她的眸子:儿臣怎么敢,只是如今正逢多事之秋,儿臣是为您的安全考虑罢了。说完,一甩袖,雷电二人就朝太后走去。
太后,请吧。二人以前还挺尊敬太后,但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心底除了愤怒就是浓浓的杀意。
好,哀家回去。太后浅浅一笑,眉宇间又恢复了往常的神态,看了眼木倾颜修长的身影,扶着清水的胳膊从地上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御书房,身后,雷和电紧紧跟着。
太后一出去,御书房里就只剩下木倾颜和云陌尘二人,云陌尘刚想说些什么,香雪和寒星就闯了进来,二人眼圈都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
主子······
哭什么,朕还没死呢。木倾颜笑着打趣她们,只是在这个时候,就是在好笑的笑话听起来也带着一股沁心的悲凉。
主子不许胡说!二人同时跺了跺脚,脸上都浮现丝丝的愠色,只是看着木倾颜那虚弱的模样,愤怒瞬间化为难言的心痛。
她们的主子,为了太后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却是这样的下场呢?
好。看着二人担忧的模样,木倾颜心底浮现阵阵的暖意,最起码,还有他们不是吗?
对了,此事不要外传,你们就憋肚子里吧,也传下去,莫要让宫人乱说。挥了挥手,木倾颜脸上有些疲倦没什么事就下去吧,朕一个人静一静。
寒星和香雪还想说什么,但是见木倾颜眉眼间有些冰冷,于是便欠身出去,不过在临走时看向云陌尘时,二人眼底多多少少流露出丝丝的杀气。
云神医如果没什么事也请回吧,朕想要一个人呆一会儿。瞥了眼一旁站着不动的男人,木倾颜冷冷的下着逐客令。
颜儿,我——
云神医,朕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眉眼一挑,带着分严厉的味道朝他看去。
云陌尘身形颤了颤,握了握拳头才缓缓的开了口:皇上,其实事情不是想你想的那样,我一开始的确是因为对红颜乱感到好奇才和太后合作,前来为你医治,只是到了后来······我是真的······真的对你上心了。云陌尘垂下眸子,脸上升起丝丝红晕。
哦?妹纸挑了挑眉,随后无所谓的笑了那朕还是深感荣幸。只是如今朕已经知道身上的毒如何解了,所以就不麻烦云神医了。最近几个月都一直让云神医屈尊于我这小小的皇宫,朕真是过意不去,明日朕会让人给神医摆送别宴,还望神医准时出场。
------题外话------
太后的事情没完,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的。嗯嗯
正文 no53 太后之死
你······你是要赶我走?云陌尘踉跄的后退一步,眼底是惊恐、是悔恨,是难以置信。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凤舞文学网)
朕只是觉得雪弥庙小,装不下您这尊大佛罢了。走到龙案后,坐在龙椅上,看着屋子里一地的狼藉,无奈的笑了。
你胡说!云陌尘上前一步,看着她苍白的容颜慌忙说道颜儿,我是木系源体,我可以救——
噗——!鲜血从嘴里喷出,看着上面慢慢收回手的木倾颜,云陌尘眼眸中的光亮一点点熄灭。
咽下喉中涌出的腥甜,看着那个失了魂的男子,妖娆而又狠戾的笑了朕就是死,也绝不会接受你的帮助!
听到木倾颜如此绝情的话,云陌尘胸中气血一涌,随后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看着上方那个笑的妖娆无比的女子,自嘲的一笑,然后用袖子擦了把嘴角边的血珠,就踉跄的出了御书房。只是那背影,透着孤寂与苍凉,再也没有了最初来时的洒脱和淡然。
噗——!见御书房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木倾颜唇角的笑意慢慢勾起,然后一口鲜血突然喷出,染后了桌上的黄|色锦布和奏章,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成了一朵朵暗红的朱砂。
小气鬼,再见。
——我是云陌尘黯然离宫的分界线——
一夜之间,太后被囚禁,神医连夜出宫,皇上口吐鲜血昏倒在了御书房。皇宫上下人心慌慌,直到第二日木倾颜在众人紧张不安之中幽幽的睁开双眸,才都松了口气。
皇上,你觉得还好吗?陈太医从香雪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原委,见木倾颜消瘦的脸庞,满是褶子的脸上布满了心痛。
嗯,这是什么时辰了?慢悠悠的坐起身,未绾起的长发如同披风一般包裹住她,落在一旁众人的眼中,愈发的显得她娇弱无力。
回主子,早朝时间已经过了,太医说你气血过失,需要好好休息。香雪那过一旁的披风披在木倾颜的身上,见她忙着要下床,慌忙劝阻道。
是啊皇上,你这次元气大伤,还是在床上好好休息两天再去忙朝政吧。陈太医也跳出来劝慰道,只觉得此时的木倾颜,看上去要多让人心疼就有多让人心疼。
好吧。木倾颜感觉到体内的灵力的枯竭,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伤了元气,于是妥协的对他们点点头,然后看向寒星,道去把方丞相和大将军叫来,朕要同他们议事。
陈太医见寒星走了出去,在看着慢慢下了床的木倾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皇上,可还是要出兵朱武吗?
嗯。木倾颜没有看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朕不能容忍他们再三的嚣张与挑衅。
可是皇上你的身子——
如果说房丞相和大将军最先考虑的是雪弥这个国家,那么陈太医最先考虑的就是木倾颜的身子。如今皇上气血大亏,还要带兵出征,这身子可是吃不消啊!
所以就麻烦陈太医这几日好好的给朕调养调养了。妹纸对他笑了笑,见陈太医无奈的瞪了自己一眼,这才乐呵呵的掀开珠帘走了出去。
虽然木倾颜下旨封锁了消息,但是方丞相和大将军还是多多少少探知了一点消息。他们听完之后很是震惊和愤怒,可是一进屋看到那斜卧在软榻上,犹若病美人一样的木倾颜,心底又齐齐的化为了心痛。
他们身下都只有儿子,没有女儿,再加上木倾颜今年不过十六岁,所以有时候他们都把木倾颜当成女儿一样来疼。如今见她这般虚弱的模样还在拿着奏折翻阅,于是慌忙上前行礼:老臣见过皇上。
二位免礼,都坐吧。香雪看茶。木倾颜把目光从奏折上移开,对着那二人清浅一笑,然后就使了个眼神给一旁的香雪。
皇上,你身子还好吧!大将军一落座,就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一番城邦之战之后,大将军就对木倾颜死心塌地了,后来又看她一次次在战场大显神威,所以是越看越喜欢,在心底不仅把她当成皇上,还当做自己的女儿。而木倾颜也知道他们对自己的关爱,有了什么好东西隔三差五就会给丞相府将军府陈太医那里送去,让三个老头子每次脸上都乐开了花。今日早朝听闻木倾颜身子有殃,要不是碍于后宫规矩,他们早就冲进了。
嗯,就是有些气血不足,休息两天就好,大将军不要担心。妹纸一边笑着,一边对大将军和方丞相投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就好。大将军一颗心落地,随后把目光恶狠狠地看向了陈太医陈老头,你赶快调制好补药给皇上服下,要不然老夫决不饶你!
哼!不用你说我也会把皇上身子骨调养好!陈太医白了他一眼,然后一脸爱惜的看向木倾颜皇上年纪这么小就气血不足,可真要好好补补啊,要不然很有可能影响未来的子嗣啊!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的气氛陡然一变,木倾颜嘴角先是一抽,接着嘴角的弧度就化为丝丝的凉薄,垂眸不语,三位老人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以为木倾颜是在羞涩,于是便岔开话题,不再说这些了。
皇上,我们何时出兵?大将军最为关心的还是出兵的问题。
朱武白羽那边有什么消息吗?说到政事上,木倾颜脸上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
朱武国表面是按兵不动,可是暗地里已经开始往边境地区调兵遣将了。白羽国并没有什么动静,不过······大将军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说道不过玄冥国不知为何,突然十万大军压在了白羽国的边境处,像是······要威胁白羽国一般。
是人都知,朱武白羽结合为同盟。二国一国有难,一国就倾力相助。他们本还有些担心他们前面出兵朱武,后面白羽就攻破了家门,只是如今玄冥国突然杀出来,像是护卫一般守在他们的边境,到让他们安心不少。毕竟那玄冥国的皇上,女皇对他有恩。
玄冥国······妹纸手轻轻一颤,眼底掀起层层波澜,想起那个如同青竹一般挺拔翠丽的男子,嘴角浮现丝丝苦笑。
好了,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不用担心白羽国背后突袭了。木倾颜的突然安静,让屋子里的人有些奇怪,幸亏她在他们查探的眼神看过来之前调整好状态,否则他们定然会在她的眼眸里看到一种名之为悲痛的东西。
原来他们的出现并不是偶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棋局。赢了这场棋局,她就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否则就会芳魂消散,只是如今她已经把棋局遣散,这一生,注定要短暂了。
只是皇上,虽然有玄冥帮我们压制白羽,但是青云国不得不防。如今青云国争夺太子之位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青云国战王和二皇子、五皇子的争斗日益激烈,如今我们对朱武国出兵,那三位皇子定会趁我朝中空前来打击啊!方丞相惆怅的叹了口气。
没错皇上,据探子回报,青云国二皇子很有可能要和朱武国合作,到时候如果他们一同对我们出兵,那么我们面临的问题就大了。大将军也叹了口气。
那就想办法不让他们合作。木倾颜放下手中的奏折,端起一旁的茶盏道想办法破坏他们的同盟,并且把消息传到白羽国,大将军,如何利用不用朕说明了吧。
见木倾颜朝他看来,大将军微微一愣,随后眸光一亮,重重的点了点头,道:皇上放心,老臣知道该怎么——
不好了主子!太后娘娘突然吐血不止,现在陷入昏迷了!
啪——
手中的茶盏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碧绿的茶水合着茶叶迸溅在深红的地毯上,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
木倾颜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脸急迫的香雪,莫大的恐惧突然从心底升起,让她顾不得身上只穿着睡袍,就下了软榻,冲了出去。
母后——!
慈宁宫里,清水正抱着渐渐陷入昏迷的太后流泪不已,突然听见木倾颜的呼喊,慌忙抬起头,看着女皇只穿着睡袍披散着头发就冲了进来,终于忍不住对着她哀嚎了起来:皇上你可算是来了!太后她······她快要不行了啊!
你胡说什么!木倾颜呵斥了她一声,然后就扑到地上,从清水手中把太后接了过来。
母后,母后你快醒醒啊!看着面无血色,紧闭着双眼,唇角带着血迹的太后,木倾颜心里有些惊慌,然后急迫的把视线看向一旁的清水清水姑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母后身上的毒素不是已经排出来了吗?难道是母后没有按时吃药?
不是啊皇上。清水看着自己昏迷不醒的主子,眼泪簌簌的往下落太后的身体自小就羸弱,早些年随着大小姐东奔西跑更是伤了元气,入宫之后才渐渐好起来。只是大小姐去了以后身子骨又加重了,这几年愈发的一年不如一年,主子每日吃斋念佛,靠佛经休养心性才有所缓和,可是这次中了毒,元气大伤······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母后身子不好为何不早告诉朕!木倾颜听完之后很是气愤。怪不得她常年不出慈宁的大门,怪不得每一次见到她她都斜卧在软榻上,怪不得······要是她早些知道,母后身子骨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拖下去了!
是主子不让说的,这件事只有老奴知道。清水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眼泪流的越来越多。这时,陈太医被雷和电一路轻功脱了过来,脚刚落地,气还没喘平,就被木倾颜招了过去给太后看病。
陈太医一看太后的脸色,心里就咯噔一下,伸手把了脉之后,一颗心更是渐渐沉至谷底。木倾颜一间陈太医肃穆的神色,就知道清水方才所说的话是真的,看着怀里的太后,一颗心也沉了下来。
皇上,太后娘娘身子骨本来就弱,这次中毒之后又是元气大伤,所以······皇上,您请节哀吧。陈太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