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丑皇驾到,美男滚开 > 丑皇驾到,美男滚开第4部分阅读

丑皇驾到,美男滚开第4部分阅读

    尚书感到得意的感觉,反而觉得自己后背突然吹起了阵阵冷风,直吹得他毛骨悚然。

    “不愧是礼部尚书,这么容易就猜出了那城主的意思。不过,那个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啊?城邦连自己的百姓都养不起,却有钱去打仗,难道还有人免费送给他不成?”

    “还有,按照礼部大人刚才所说,那城邦对付我们是为了抢我们的粮食喂他们的百姓,那既然如此,我们再送钱过去,啧啧要不是知道礼部大人你从小在京城长大,朕还以为你是那城邦安插过来的间隙呢!要不然怎么一个劲的胳膊肘子往外拐,变着法的给敌人送钱好打击我们呢?”

    这话一说完,礼部尚书傻眼了,浑身膨胀的气体像是被针突然一扎,嗖嗖嗖的泄了个干净;大将军得瑟了,“砰砰”两声,一脚一个踹开一直趴在自己身上的副将,胸膛一挺,先是看了眼木倾颜,随后才朝向对面的亲王派,脸上的笑容要多j诈有多j诈;丞相直接癫狂了,一双眼睛好比那雷达一般,嗖嗖嗖嗖的直朝木倾颜发射激动光波。

    香雪看着刚才还漂浮在大殿屋梁上各个鼻孔朝天的秦王派转眼间就像是老鼠般不停的往地上钻,又看了看方才还死气沉沉愁眉苦脸的亲皇派突然之间各个像打了鸡血般一个个红光满面,双眼闪耀着幸灾乐祸的小火花。在瞥了眼斜靠在柱子上就差掏出点瓜子来嗑的大将军和两眼冒光,双手颤抖不停拔自己胡须的丞相。终于忍不住再次抹了把汗。

    果真是梦啊!

    “皇上皇上臣知错了啊!”

    过了好久,礼部尚书才哆嗦着嘴唇吐出几个字。文武百臣纷纷朝上方看去,只见自家女皇依旧是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斜靠在龙椅上耷拉着那只半残不残的手臂,嘴角依旧是半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只是一双眼睛如深潭一般深邃幽深,如一个巨大的黑网一般牢牢地控扼住他们的灵魂,让他们从心底升起惧意,于是纷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低下了头,但是眉头却紧紧的蹙在一起。

    怎么有点阴谋的味道?

    今天是除夕!格子在这里先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哈!嘿嘿~

    本书由首发,

    正文 no12 丢出去!(已修)

    章节名:o12 丢出去!(已修)

    第二天,一封圣旨下达在礼部尚书的家里。封礼部尚书为出使官,护兵三百出使南部城邦商讨调解。在此期间,为让礼部尚书“专心工作”,其家人,会由皇家悉心的看到。

    听说,当时礼部尚书正和自己刚买的第七十二房小妾新欢作乐,听到圣旨之后就直接在床上跪了。

    听说,礼部尚书想半夜逃跑,可是刚一出门就被大将军的亲兵打包扔到了出使城邦的马车上。

    听说

    许许多多的听说,让文武百官们纷纷都顿悟了:原来,那礼部尚书是被皇上给算计了!

    没有礼物,只有卫兵三百,还是前往敌方阵营。

    借刀杀人!

    狠啊!

    一家老小扣押京城。

    绝啊!

    众臣纷纷摇头,迟来的反应终于让他们意识到,那上面坐着的不仅是一个女皇,还是一个喜欢挖坑让别人跳的女皇啊!

    而此时,这个在百官心中地位嗖嗖嗖向上升的女皇正一脸痛苦的做在御书房里,享受每日必须经历的“魔爪摧残”。

    “陈太医,朕的这伤口,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抹了把虚汗,木倾颜狗腿的看着那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陈太医。

    “回皇上,不出三日应该就好了。”狡诈如狐的陈太医怎么会猜不出她的想法。于是抹了把胡须,正儿八经的说道。

    “是吗。”还有三日太好了!还有三日她就可以解放了!

    “皇上,微臣看您这两天脸色不太好,可是熬夜过度?”陈太医又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问道。

    木倾颜刚要回答,一旁的香雪却先插过话来:“陈太医,主子这几天朝政繁忙,昨个又熬了一夜,直到四更天才去休息。主子大病初愈后身子一直没有好好休养,如今又如此繁忙陈太医,你快劝劝皇上吧,在这个样子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啊。”说完,还煽情的抹了把泪。

    陈太医摸着胡子并未说话,只是看着木倾颜气色良久,才伸出手来:“皇上,让微臣给您把把脉吧。”

    “呃好吧。”其实她想说不用了,因为熬夜这种东西对以前的她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可是架不住香雪的眼泪攻击,只是无奈的伸出手腕。

    陈太医的手粗糙却温暖,让她莫名其妙的想起家里的老太太。因为老太太出身医学世家,所以儿时她生了病经常都是老太太医治,可如今

    “皇上,微臣斗胆相问,您在出事那天,身体可有什么不适?”陈太医这几日都只是来上药,并未把脉,今日一把脉,心里却突然一惊。

    “不适?”木倾颜的第一回忆是她苏醒过来时吐出的那一口污血,可至于以前的“朕那日撞了脑袋,所以有些事情记不清楚了。怎么,难道朕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不成?”难道她就真的那么悲剧?

    “回皇上,臣在皇上的脉中察觉出一些不稳,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一番。可是在仔细勘察却又平稳无奇,所以臣很是奇怪。”陈太医紧皱着眉头说道。

    “啊!那该怎么办?难道这就是主子这两天气色却来越差的缘故吗?那主子究竟得了什么病?”香雪一听,立刻吓得哇哇大叫起来。而木倾颜却翻了翻白眼,她气色差是因为睡眠不足,哪是因为好吧,她承认她自从醒来第一天照了镜子之后就再也没照过镜子了。因为她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一张脸!

    “这个皇上气色差一是因为过度劳累休息不足,第二,恐怕和皇上体内这脉搏中的不稳有关。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老臣实在是难以判断。”说到这,陈太医脸上呈现出一丝颓败的神情。纵横医场这么多年,且身为太医院首席太医,竟然连皇上的病都看不出,亏他自称医术高超,真是愧于苍天啊!

    “可您是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啊!”香雪着急的跺跺脚,虽然她也会医术,但是和陈太医比起来却有些差距,如今听他说判断不出来,就知道自己也没戏,于是心里愈发的着急起来。

    而陈太医却误认为这是香雪对他的讽刺,脸上的神情更加伤感:“臣无能,实在是愧对皇上的信任。不过,臣认为有一人或许有办法。”

    木倾颜和香雪同时抬眸“谁?”

    “享有神医之称的天山医手云陌尘。”

    冷烟和月,疏影横窗。已是三天,依旧没有云陌尘的消息。木倾颜沐浴后第一次端坐在梳妆镜台,仔细的审视着镜中的容颜。

    黄黄的皮肤,臃肿的脸,小小的眼睛,只有一张嘴长得还算是和谐,可是怎么看怎么像是小型号的双汇火腿肠。

    每看一次都是泪啊!

    郁闷的低下头,接着身后的长发如瀑布一般滑落而下,伴随着阵阵的清香让木倾颜呆愣的抬起头。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在这两天似乎忽视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呢。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可是想了很久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

    究竟是什么呢?气恼的咬咬嘴唇,明明呼之欲来的东西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了呢?

    愤恨的敲了下头,而手却在触摸到那如丝绸一般滑顺的长发后猛然顿住,随后,目光通过那铜镜落在自己洁白如玉的脖颈上、皓腕上、素手上,最后,那困扰自己的东西终于破茧而出。

    除了一张脸,她其他的地方可堪称完美无瑕。

    姨母是她生母的亲妹妹,姨母的美她已见到,那么她的生母又会差到哪去?

    木倾玉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妖媚的容颜印证了她父亲方面也有着同样优秀的基因。

    而她,确定无疑的是木家的女儿。

    那么,她会不会?眼中的惊喜在瞬间一闪而过,可随后就化为了暗光。不会是易容,因为醒过来的第一天她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也误以为自己是易了容,所以用所知的一切方法把这个脸给检查了一遍。可是想起吐出的那一口污血那暗黑的颜色

    “香雪。”放下手中的木梳,木倾颜眼里泛起坚定的冷光。

    “主子。”香雪迈着碎步走了进来。

    “发布皇榜,寻找天山医手云陌尘!”以前为了减少麻烦是在地下进行,如今她不得不搬到台上来。

    “是!”香雪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追月。”木倾颜再次冷声道,然后只觉身旁红烛一闪,接着铜镜里就多了一个半跪着的黑衣男子。

    “将朕从小到大发生过的事情无论巨细都给朕详细的查出来!时间要快!同时继续雪寻找云陌尘,但要小心。”通过镜子瞥了那男子一眼,见那男子会意的点点头,然后就一个闪身消失在铜镜中。

    寝宫里静悄悄的,木倾颜摸着自己水润的长发,眼底的光芒愈来愈冷。本以为自己只是面临着国家之难,只是没想到真的是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就在这时,香雪咬着牙面带为难的走了进来:“主子,命令以吩咐下去。皇榜明日就会张贴出去,只是那理由”

    “这个不急。”挥手打断她,木倾颜缓缓从凳子上站起身。“现在朕有更紧要的事情去做。”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貌似她那夫婿之一,百里晟轩就是那云陌尘的好友吧。

    湿漉漉的长发,雪白的中衣露出健壮的胸膛,泛着金光的眸子带着丝水雾,刚沐浴完的百里晟轩一掀开垂落的纱幔,就看见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房间并坐他床上的木倾颜,见她穿着藕荷色的睡袍一脸扭捏的望着他,刀削般的脸庞上立刻起了一层寒冰。

    “你怎么在这里?”这女人怎么进来的?

    “他们说今晚你侍寝。”捂着发烫的脸颊,妹纸一脸的羞涩。其实心底却为这个借口心虚个要死。虽然皇宫里有侍寝这一说法,但她木倾颜到现在却还是个处!是个处!但没办法,她总要有个引起话题借口吧!

    “丢出去。”男人厌恶的瞥了她一眼,毫不犹豫的说道。然后转身离开内室。

    “啥?”木倾颜微微一愣,然后下一秒就感到身子突然凌空,朝窗外的花丛飞去。

    “砰!”

    “靠!你个混蛋!”某女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去身上的泥土就指着窗户哇哇大叫起来。而下一秒,她刚刚睡过的梨花木床就飞了出来

    “”

    今天是大年初一,嘿嘿,亲们有木有收红包收到手软啊?嘿嘿

    本书由首发,

    正文 no13 我晃死你丫的!(已修)

    章节名:o13 我晃死你丫的!(已修)

    o。13

    冷月凄凄,夜风习习。木倾颜借着月光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冷的让她打寒颤。

    记忆里的百里晟轩,高贵冷傲,是天生的王者,身上的气度,是曾经的木倾颜可望而不可求的东西。可尽管这样,这个女人还是经常在他出现的地方刻意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然后回去刻苦的模仿。而百里晟轩似乎也知道这件事,但是每当她偷偷打量自他自己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反感。

    或许他没有那么讨厌自己,又或者,他是一个真正的君子,不会像祭璃月一般以面观人,要是对他说清楚,他说不定会帮助她。抱着这个小希望,她选择溜进他的内室。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直接说明来意以百里晟轩的聪慧肯定会察觉出什么,只有找出一个足够有信服力的理由。

    木倾颜宠爱为君阁里的五位美人众所周知,而同样木倾颜丑陋之名也是人人皆晓。那么,为了让心上人看自己一眼,希望通过高超的医术给自己换一张脸也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情。

    她知道这过程中百里晟轩肯定会生气,肯定会有所怀疑,所以她在来之前早就把所有会发生的情况都假想了一遍,才信心满满的去见他。可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会是被他直接丢出去,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

    我猜到了故事的开头,却没有猜到故事的结尾。

    没有反应不是因为你大度,而是因为你不屑。

    用尽一生的力量想成为你生命中的主角,到最后才发现自己竟连注脚都算不上。

    身上的感觉越来越冷,环抱着双臂,低头看了眼自己一身的泥泞,木倾颜默默的摇头,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

    “主子,我们该怎么办?”看着自家主子站在月光下,安静得如同这空气里的流光一般,香雪心里不禁有些酸疼。

    “还能怎么办,回去呗!”耸了耸肩膀,故作轻松的回道。看样子,要另寻它法了。可是

    回头看了看那个楼上亮起的昏暗光芒,木倾颜死死的咬住嘴唇,眼底的火苗忽隐忽现。

    她不甘啊!就这么被丢出来她不甘啊!她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给丢出来!这怎么让她咽得下这口气!

    “香雪!你过来!”勾了勾手指,见她走近便一把拉住她的脖子,在她的耳边嘀咕了一阵。

    香雪乖巧的探耳过去,听了没两句眼睛就突地放大,到最后直接惊呼出声:“什么!主子你真的要这样做?”

    木倾颜没有说话,只是坚定的点点头。香雪见状知道自己已是无力回天,便认命的去了。留下孤身一人的某女,盯着那小楼笑的一脸j诈。

    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喽!

    哼着小曲,木倾颜心情大好的离开黄轩苑,虽然身上的睡袍因为那一丢而弄得脏兮兮的,但是小小的眼睛里闪耀出的璀璨流光,却让整个人显得神采飞扬,争色不少。

    “这么高兴,莫非是偷腥成功了?”邪魅中透着份慵懒的嗓音突然从上方传来,抬头看去,只见一袭紫袍,身姿慵懒的落离殇正斜倚在一根强壮的树枝上,晃悠着一条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么晚了,还没睡?”见他半隐在枝叶中,邪魅的容颜在月光阴影绰约中愈显神秘与魅惑,木倾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步子往后退了一步。

    “皇上不一样么?”唇角一弯,紫色的衣衫翩然而下,落在木倾颜的面前。修长的手指勾起那肥嘟嘟的下巴,紫罗兰般的眸子对上那一双明亮的水眸,红唇轻启,道“你怕我?”

    白眼一翻,排掉他的爪子然后举起自己那还留有疤痕的右手,道:“朕怕你?”朕怕你还让自己弄成这样?

    看着那素白的小手上突兀的牙齿印,落离殇的眸子闪了闪,然后低声道:“那你为何后退?”

    “因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把你给推到!”一时情急,直接把真话给吐出来了,连‘朕’都没用。

    “呵呵~呵呵~”落离殇微微一愣,随后呵呵笑了起来。笑声低沉优雅,如同大提琴一般动听,却让木倾颜嗖的红了脸。

    笑什么笑!笑什么笑!要不是你闲着没事四处乱放电,会有这事吗?会有这事吗!

    妹纸怒了,抬脚踹之,却被眼前的男人轻巧的躲过。

    “皇上这是恼羞成怒了么?”立在白玉拱桥上,落离殇依靠着栏杆,看着双手紧握成拳,两眼嗖嗖冒火的木倾颜哈哈大笑起来。紫色的眸光不经意的扫了眼木倾颜睡袍上的泥土,再想起刚才她来的方向,眉宇微微一挑,半勾着唇角说道“皇上这是去色诱?”

    抬头望天。

    “没成功?”

    低头看地。

    “被丢出来了?”

    “闭嘴!”

    落离殇见眼前的木倾颜面红耳赤,身子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眼底的眸光逐渐转暗,嘴角的玩味也慢慢收起。刚要转身离开,衣襟却突然被人给抓住。

    “你跟踪朕?”

    “嗯?”双手环胸,挑了挑眉。

    “你看见朕被丢出来了?”手上的力度无声无息的加大,唇角微微勾出一抹弧度。

    “呃嗯”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哦。”木倾颜松开手,面无表情的同他对视。

    一阵夜风侧面吹来,二人的衣袍随风而舞,而在这习习的夜风中,木倾颜的阴森的声音突然传来。

    “落离殇。”牙槽相磨得声音让落离殇眉角忍不住一跳,脚下的步子刚想滑立,自己的肩膀就突然被抓住,然后耳边突然想起声声爆吼:“你丫的就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丢出去竟不知道出手相救!良心被狗吃了有木有!乐于助人啊懂不懂!团结友爱啊懂不懂!你丫的混蛋啊懂不懂!”木倾颜转眼化身为小马哥,对着落离殇就是一顿咆哮。

    落离殇只觉得头昏眼花,耳边轰鸣,每一次想要提气就被那剧烈的晃动给打乱,这样几次下去,他干脆直接放弃求饶:“错错了”

    “败类啊你!”

    放放手!

    “我晃死你丫的!”

    “”

    这夜祭璃月沐浴后因为睡不着,便一个人出来走走,谁知正好碰到在湖边吹完笛子准备回去的江秋影,二人平时关系还算是不错,便结伴而行,刚走到拱桥边上,就看见惊恐的一幕。

    只见木倾颜一袭藕荷色的睡袍,黑发凌乱、满身泥污的立在拱桥上,双眼猩红,面目狰狞,宽大的袍子和一头长发被夜风吹得凌乱无比,宛若女鬼降临。而她的手中,一名辨不出性别的人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做着前后摇晃运动,借着月光,他们勉强在黑发乱舞中看清楚了那人的脸雪白的容颜,双眼紧闭,生不如死的神情,鸟巢一般的头发,正是落离殇无疑。

    二人见到这幕均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看见木倾颜大手突然一甩,然后落离殇就像是一个布袋一般“噗通”一声落入了桥下的湖水中。

    “!”

    掉掉下去了?

    木倾颜趴在栏杆上,看着那一圈圈散开的水花和涟漪,表情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于是身子比大脑先一步反应,抬腿就要跑。可刚蹦踏没两步,衣领就被人给抓住。

    “想跑?没这么容易!”看着在他的手中拼命地蹼蹬两只脚丫的木倾颜,祭璃月心情大好的勾起唇角。

    木倾颜怔怔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祭璃月和江秋影,呆愣了两秒,才爆吼出声:“靠!你们什么时候出现的!”

    “有一会子了!我告诉你,有我在,你别想跑!”好不容易可以看到女人吃亏,他怎么会错过?

    “你混蛋!快放手!不然就来不”

    “砰!”破水声传入耳中。

    “咚!”某人沉重的落地。

    “吧嗒吧嗒”这是水滴在地上和木倾颜汗如雨下的声音。

    “木倾颜!”披头散发,浑身湿漉漉的落离殇亮着一双渗人的紫眸,如同索命的水鬼一般突然朝木倾颜袭来。而木倾颜危机之下也不知哪来的爆发力,手腕向后抓住祭璃月的胳膊,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然后一个转身跳到他的背后,然后抬腿一脚就朝祭璃月的屁股踹去。

    这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江秋影看着“砰”的一声撞在一起,然后一个唇印在另一个脖子上,一个牙磕在另一个脸上的两个男人,嘴角狠狠一抽。又看着二人一边被撞的头昏眼花挣扎着要起来,另一边某个不怕死的小女人再次抬起她的脚凌空一踢,两个大男人就如同绳索一般相交缠的从栏杆上翻了过去,终于忍不住两眼一瞪,双手紧握,接着

    “嘎嘣”

    玉体脆裂的声音清脆入耳。

    江秋影和木倾颜同时一愣,随后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一直被江秋影拿在手中的宝贝翡翠玉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龟裂着,就在木倾颜纳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时,就看见那玉笛化成碎片一般落了一地。

    然后

    她突然觉得更冷了。

    嘿嘿~过年了,情不要别的!留言留下!红包留下!收藏按啦!(__)嘻嘻……

    本书由首发,

    正文 no14 说吧,你想怎么死?

    章节名:o14 说吧,你想怎么死?

    御书房里,木倾颜把自己弱小的身躯掩埋在成堆的奏折后,一边奋笔疾书的批改着折子,一边竖起耳朵时刻观察周围的动静。每有个风吹草动,那小小的眼睛就嗖的一声从奏折中抬起,然后透过重重叠叠的奏折四处查看。

    “主子,奴婢把这些奏折搬下去吧。”见每回木倾颜抬头都要费好大力,香雪便提议道。

    “不许动!”见香雪伸出手,木倾颜两眼一瞪叫出声,声音之大,速度之快,只把香雪吓得愣在原处。好一会儿才眨眨眼睛回过神来。

    主子这两天究竟是怎么了?

    对上香雪疑惑的眼神,木倾颜讪讪的一笑,然后在心底默默给自己鞠了把同情泪。

    自从前天一不小心得罪了四位大佛,她可谓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就是做梦都梦见那四个人磨刀霍霍朝自己杀过来。每天除了在御书房就是呆在寝宫,能不一个人呆着,就绝对不让香雪离开自己半步!生怕哪天他们把自己给宰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不过,这话能对香雪说吗?

    不能!所以,再多的苦和泪她都要一个人默默的尝!

    不过,这都过了三天了,那三个人都没找过来,想必是气消了不和她一般计较了?木倾颜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越大,于是神经一放松,如烂泥一般瘫在椅子上。

    “朕没事,你去御书房找点好吃的给我压压惊。”她这几天被吓得连饭都没吃好。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

    压惊?香雪怔了怔,见自家主子一副劫后重生的模样,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怪不得觉得这两天主子特别小心,原来是怕被报复啊!至于报复者是谁,香雪压根都没想。能让主子怕成这样的,用脚后跟猜也知道是谁,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家主子饿了!给主子找吃的才是根本。

    看着香雪风一般的跑出去,木倾颜欣慰的点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打开杯盖,刚想赞叹这茶色真是青翠娇嫩,茶香真是沁人心脾,就听见御书房的房门被打开。

    “这么早就回来了,正好,朕有些饿了。”

    “哦?只是不知皇上先吃哪一个呢?”

    悠扬的小调调刚落下,一道喷水生就突然响起,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杯子落在桌上的声、毛笔滚落在地上的声、某人的哀叫声不绝于耳,最后以一桌的奏折轰到在地某女狼狈的趴在桌上做死尸状为结局。

    “”

    来人看着只是一句话就造成的这一系列惨案,忍不住嘴角一抽,互相对视一眼,然后齐齐朝趴在桌子上的做惨死状的某女看去。

    祭璃月左眼角一挑“先鞭还是先分?”

    落离殇看着那‘尸体’一抖,紧跟着唇角一弯“先分吧。”

    江秋影嘴角一抽,看着那又一抖动的‘尸体’选择沉默。

    就在那二人悠闲地迈着步子准备上前把那尸体先卸成八大块在鞭尸时,那头磕在桌子上的‘尸体’却突然抬起头来,目光凶狠说道:“客观,本尸体只卖身不卖艺!嗯?不对!是只卖艺不卖身!”

    然后江秋影看到那风度翩翩的二男“砰”的一声又磕在了一起。

    “”

    “木倾颜!”

    摸着额头,祭璃月和落离殇凶神恶煞的看着不知何时蜷缩在龙椅上做兔子扮无辜的某女,一口白牙咬的咯吱咯吱直响。

    要不是他们落了水都受了点惊吓着了点风寒,他们哪允许这小妮子蹦踏到今日?

    要不是因为脸上/脖子上的齿印,他们哪允许这小妮子喝着茶翘着腿得瑟到现在?

    居然敢把他推下水!二人身子同时往前一倾。

    还推了他两次/踹了他两次!二人开始擦拳磨掌。

    二人眼冒红光,冷冷一笑:“说吧,你想怎么死?”

    某女小心翼翼抬头:“老老死。”

    “噗嗤!”

    一直坐在一边看戏的江秋影终于忍不住,唇角一弯呵呵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山涧临泉,竹间清风,风间云雾,清凉中透着温柔,优雅中带着分飘渺,如水边兰芷临风而立,直把木倾颜给看痴了。见他双手空无一物,于是嘴巴先大脑一步开了口:“你那翡翠玉笛呢?”

    然后,木倾颜欲哭无泪的看着立在她面前的又多了一人。

    要你嘴快!要你嘴快!

    要你不长脑子!要你不长脑子!

    呜呜,香雪你快回来啊!你家主子快要跪了!

    “呵呵,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见木倾颜不停的用脑袋去撞那龙椅,落离殇嘴角一弯,靠在御案上眉眼含笑的看着她。

    “有。”直到今天在所难逃,于是木倾颜干脆破罐子破摔,仰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香雪给朕拿吃的去了,你让朕吃饱喝足再去上路呗!朕听说做饿死鬼很可怜的。”

    “”

    面前原本有些隐隐杀气的三人听了这话,身子均是往一侧一倾,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份无奈。

    “你瞧你这出息!”祭璃月鄙视的瞥了她一眼。

    不满的撅起嘴巴:“朕这是让着你们。要是别人”她早就把他们给拆成无数块了!

    “呵呵。”看着低着头玩对手指的木倾颜,江秋影脸上的冰寒渐渐消退,忍不住再此笑出声,然后一撩青衫,在一旁坐下,显然是不再与她计较。毕竟玉笛的损坏是他直接造成,要怨,就怨他定力不够吧。

    而且,抬眸看向台上那个像小孩子一般听训的木倾颜,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她刚才说的那话要是放在以前,纯粹是句面子话,可是在如今,想起这几日先是玉亲王被打,接着礼部尚书出使城邦,朝堂上的风云变幻,那么这话就有几分别的含义了。

    看着那两人虽然嘴上依旧是威逼恐吓,但是身上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寒气,就知道他们其实气也消了,不过是面子上过意不去或者是故意逗弄她玩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习惯性的想要摸别在腰间的玉笛,可是搜索了一圈才记起那玉笛早就化为碎片吹落湖水之中,不由得哑然失笑。

    “砰砰主子,奴婢回来了。”御书房的大门再次被打开,香雪提着一个大大地红木食盒走了进来,一边低着头打开食盒一边说道“主子,奴婢让人给你熬了点银耳莲子汤,又拿了点你平时爱吃的”

    这是什么情况?

    香雪看着屋里或坐或立的三名男子,以及一地的奏折,瞬间呆愣在原地。而木倾颜却突然来了精神,屁颠屁颠的跑到她面前,伸着脑袋往那食盒里一看,小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小笼灌汤包,香雪,你就是朕的贴心小棉袄!”伸出胳膊抱了抱那还傻愣傻愣的小丫鬟,然后就伸手拿出那热气腾腾的小包子,两眼一咪,张口一咬。

    “木倾颜!你给本王滚出来!”

    “咳咳咳烫咳咳烫”

    御书房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满身煞气的百里晟轩如杀神一般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张黄纸,一袭黑袍无风而动,泛着金边的眸子扫射到正捂着脖子在屋子里乱蹦乱跳的某人,嘴角一抽,然后杀气更烈。

    “你给本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声打断百里晟轩那充满杀气的嗓音,木倾颜撇着嘴巴在屋子里又是蹦又是跳,也没觉得那噎在嗓子眼的包子掉下去,反而一张小脸憋得越来越红。

    香雪见状也是一脸的着急,见她只是仰着头,刚想提醒她小心地上奏折别被绊了脚。就看见她脚底一个踉跄,然后朝自己摔了过来。

    “啊!”祭璃月眉角一跳。

    “砰!”落离殇嘴角一抽。

    “咕噜咕噜”江秋影把眼一闭。

    “”

    木倾颜虽然摔到时下面有香雪垫着,但还是摔得龇牙咧嘴,五官一扭,不过奇迹的是被这一摔噎在她嗓子里的包子竟然下去了!摸着自己的小脖子,刚想感叹句‘活过来了’,眼前的光芒却突然一暗。

    “天黑了?”某女傻萌傻萌的抬起头。

    百里晟轩如煞神一般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一种貌似于名叫银耳莲子汤的东西顺着那刀削般的脸庞滑下。他的手上,紧紧的捏着一团纸,虽然几乎已经看不出原貌,但是木倾颜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那是她发的皇榜。

    嘿嘿,这两天章节比较好笑。不过后面的就有些小伤情了,(__)嘻嘻……

    本书由首发,

    正文 no15 玉郎,救吾性命!

    章节名:o15 玉郎,救吾性命!

    当木倾颜看到那晶莹的液体顺着他尖尖的下巴低落到百里晟轩的衣襟上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我的银耳莲籽汤!”第二反应才是“我完了。”可是当看在看到那他手里握着的皇榜时,就毫不犹豫的把第一反应给抹去,直接留下了第二个反应

    我完了!

    人家都说,所谓倒霉,就是一失足成大瘸子,再回首又闪了腰。而木倾颜则认为,自己再回首的时候不仅闪了腰,还顺便扭了脖子。

    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迷迷糊糊的出了御书房,只知道当她回过神来时,她正被百里晟轩提溜在手上,而她的正前方,是“黄轩苑”的大门。

    家里的老太太曾经夸奖过她,说她虽然有时候迷迷糊糊的,但是在危机时刻总能爆发出常人无法想象的爆发力。就好比此时此刻,百里晟轩的步子离那大门只有五步远的距离,而木倾颜就在他迈了第一步之后就搞清楚自己一旦进了院子之后的下场,然后在他迈第二步的时候就分析完周围地理环境并挣脱开他的大手,再后在他未反应过来并且已经迈出第三步的时候一个箭步窜到了三米远的大树旁,最后在百里晟轩第四步也就是转身的那一刻牢牢地抱紧了那大树的树干。

    这个过程可谓是快如雷奔如电,一切都发生在转眼间,等百里晟轩和身后的三人搞清楚状况时,某女已经窜到树干上居高临下视死如归的看着他们。

    “朕就是死也不进去!”妹纸咬牙切齿视死如归义薄云天尽显铮铮傲骨。

    “”众人目瞪口呆黑线直流冷寒虚冒只剩沉默是金。

    就在木倾颜洋洋得意之时,突然觉得眼前亮光一闪,一直沉默的百里晟轩不知何时突然变身黑面超人,拿出一把削铁如泥的绝世好剑,照着那大树就挥了过来

    “打不死就进!”

    于是,剑停,叶落。木倾颜低着头做垂死状被百里晟轩抓进了黄轩苑。

    身后三人默默挥了把冷汗。

    自古以来都是三堂会审,而如今她何德何能竟能让四位美男同时正襟危坐神情肃穆的坐在她的面前?其中一位面上还显露着浓浓的杀戮之气,直让木倾颜担心还没会审就被判了个死刑且还是立即执行的那种。

    “咳咳。”虽说是枪打出头鸟,沉默是金,但是念在周围全是猎人就她一只鸟,且早死早托生坦白从宽的原则,妹纸鼓了鼓胸膛,抬起头。刚想清清嗓子好好解释一下争取获个宽大处理,就迎面对上一双布满杀戮的眸子,让她鼓起的勇气瞬间侧漏个干净。

    这侧漏,就是苏菲来了也没用啊!

    妹子撇撇嘴,想起电视上那些撒娇卖萌装可怜装柔弱从而获得原谅的戏码,刚想飙下眼泪,颤巍巍的叫一声:“轩哥哥~”谁知那人就像是有读心术一般,把刚才那把宝剑“砰”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想好再说!”

    “”

    尼玛!

    装柔弱被识破,装刚强无异于拿鸡蛋去磕石头。木倾颜撇了撇嘴,默默地为自己鞠了把辛酸泪,然后蠕动了下嘴唇。

    “大声!”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在吃小笼灌汤包时被你一吼吓噎住了然后又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奏折扑到了香雪的身上香雪情急之下胳膊一甩才让把汤倒在了你的身上在这之前奏折是由于他们三个吓我我才不小心弄倒的。”

    江秋影眉眼一挑,模糊重点!

    祭璃月唇角一弯,推卸责任!

    落离殇双眼一眯,教训不够!

    于是原本四堂会审中有三审是凑热闹的,但在木倾颜不喘气的情况下说完这些话后改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三堂会审和一方中立。

    戏剧化的人生果真是不需要解释的。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问他们三个!”见百里晟轩依旧是黑着脸,木倾颜以为他不信,便慌忙指向旁边的那三人。

    一个望天,“不知道。”

    一个看地“没看见。”

    “”

    (′)靠!打酱油就打酱油,这落井下石什么意思?木倾颜拼命地给他们使眼神,那绿豆瓣的小眼瞪成了黄豆般大也没见那二人有任何回复,眼看就要泪奔,大黑神却幽幽地开了口:“秋影,是这样么?”

    对上某女可怜兮兮的眼神,江秋影忍住唇角的笑意,轻轻的点点头:“没错,这件事情纯属意外。”不过那奏折是由于她受了惊吓不如说是由于?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