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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皇驾到,美男滚开第3部分阅读

    虽失去百里晟轩这个沙场之王,但‘铁军’之名依旧让人闻风丧胆;朱武白羽虽实力较弱但早在一年前达成联盟,荣辱共进;而分布在各国之间的部落也早已招兵买马或结成联盟,似乎准备在硝烟弥漫之时分得一杯羹。相比他国的充足准备,被夹在中间的雪弭国堪称如履薄冰。内有玉亲王为首的贪官污吏祸乱朝政,外有各国虎视眈眈的欲攻其下的狼子之心,如果说现在雪弭国尚还能粉饰出国泰民安的假象,那么战争一旦打响,雪弭国必定成为第一个亡国之处!

    而如今,战争的火苗大有要燃气之势。

    郁闷的揉了揉太阳|岤,不过两天的功夫,她就被从一个悠闲地黑道老大成为一个肩负兴国和安家重任的女皇。

    尼玛!压力山大啊有木有!

    就在妹子头痛欲绝的时候,香雪的声音突然幽幽地传来

    “皇上,陈太医来了。”

    “”

    完了!

    本书由首发,

    正文 no8 还不下来?

    章节名:o8 还不下来?

    顶着头顶堪达千百万辐射的视线光波,木倾颜低着头默不作声的任陈太医对她的伤口进行各种蹂躏。就算是陈太医手上‘不小心’把整瓶金疮药倒在了她的胳膊上,某女也只是微微的颤抖一下肩膀。

    越乖巧,就越证明某人

    心虚!

    陈太医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手上的力气突然加重。然后丞相三人就看见自己女皇“砰”的一声磕在了桌子上。

    “”

    换好药之后,陈太医是神清气爽面色飞扬唇角含笑,某女皇是汗流浃背眼泪纵横五官扭曲。

    这弥勒佛,实在是太狠了!

    缓缓从桌子上爬起,木倾颜刚抬起头就对上某太医笑眯眯的眼神,于是手一软,“砰”的一声又趴在了桌子上。

    “”

    “咳咳,皇上,那微臣告退了。”见趴在桌子上如同死尸一样的女皇,陈太医摸了摸胡须,从座位上站起身说道。

    “呵呵,这么快就走了?”陈太医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吹过,然后就看见刚才还趴在桌子上的女皇此时正站在门口,一边扶着打开的门一边狗腿的对他笑着。

    “”

    感受到自己送客的意图实在是太明显,木倾颜将手放在嘴边掩饰的假咳两声,然后才一脸严肃的看向一旁捂着嘴偷笑的香雪:“香雪,替朕送送陈太医。”

    “是。”香雪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然后领着面色通红的陈太医朝外走出去。前脚刚迈出,后脚屋门就“砰”的一声被关上。香雪嘴角抽搐的看着陈太医被夹在门缝里的衣袍,刚要开口,屋门又被打开那一条缝,一条绑的如同木乃伊一般的手拎着被夹住的衣角颤抖着伸了出来,只见那手一松、一缩。然后

    “哐!”

    大门又被紧紧地关上。

    平地一阵凉风吹起,香雪清晰的看见陈太医手中飘扬着的几根银白色的胡须,然后眼睛里“嗖”迸射出一道邪恶的冷光。

    主子,你自求多福吧。

    屋里,木倾颜依靠在大门上默默的擦了把虚汗,刚要露出一抹劫后重生的微笑,就对上丞相和大将军一脸复杂的表情。于是瞬间站直,迈着官步,一脸严肃的走向龙椅坐下。

    “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

    “咳咳,皇上您刚才只要我们看这奏章,还没开始。”方丞相嘴角一抽,站出来好心提醒道。

    “”

    木倾颜听到自己苦心塑造出威严女皇的模样顷刻间碎成了渣。

    “好吧。”揉揉太阳|岤,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抬起头看向他们“关于大将军奏折中所说的事情,丞相有何看法?”

    方丞相见木倾颜转眼间的功夫就从吊儿郎当的模样转换成一个霸气外露的帝王之相,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回想起这两日女皇的突然转变,心底的疑惑愈来愈深。但毕竟是两朝元老,心里再怎么翻江倒海,面上依旧是一副恭敬的模样,听见木倾颜要他回话,斟酌了一下才低沉的说道:“回皇上,恕老臣直言。雪弭国要亡。”脸上瞬间被浓浓的悲痛和无奈所替代。

    御书房里一下子静的压抑,大将军看着身旁弯着腰的方丞相眉头狠狠地一皱。虽然他不怎么喜欢这老匹夫,但是不得不说朝堂就是因为他才没有倒下去。平时机灵的跟个老狐狸似的,怎么这一会儿子傻得跟缺心眼似的?这虽然是实话,但是也不能这么直接啊!这话一出口,就算你是两朝元老也是掉脑袋的事啊!不过他倒是挺欣赏的。

    就在大将军准备起身为丞相说情是,一阵笑声却突然在殿内响起。笑声一开始还比较小,但是到了后来就成了仰天的大笑。那笑声里面的豪气和爽朗,让他这个纵横沙场几十年的大将军都忍不住为之一振。再扭过头看向老匹夫,却见他也微微勾起唇角。

    合着说刚才他是瞎操心了?

    嘿!这个老狐狸!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笑够了,木倾颜才收敛起唇角,目光明亮的看向下方的老丞相“虽难听,但朕喜欢!”她言陌雪最讨厌的就是做作和拐弯抹角,所以她手下给她报告时都是单刀直入,直击重点!

    “不过,丞相还是过于悲观了。”左手轻点着桌面,木倾颜静静地看着台下的两名臣子,直看得他们毛骨悚然才缓缓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不到最后一步谁知道结果会是如何?搞不好,雪弭国非但不会亡国反而会后来居上呢?”见他们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木倾颜点着桌子的手一顿,然后嘴角的弧度愈发的上扬。

    “敌军还没过来自己的气势就先弱了,这样子可不好。好了,关于这件事情丞相和大将军再回去好好想想,明日朝堂再议吧。”说完,挥了挥自己的木乃伊,示意二人可以离开了。

    “皇上。”就在大将军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身旁的老狐狸再次开了口“臣斗胆请问皇上,您”

    “因为朕找到了更为宝贵的东西。”不等方丞相说完,木倾颜坚定的声音就插了进来。方丞相身子一顿,抬头看着上方笑脸盈盈却举手投足流露出威严霸气的木倾颜,再次拱手拜一拜,才转身离去。只是那背影同以前相比,似乎多了份傲然。

    “行了,人都走了,还不下来?”慵懒的倚回龙椅上,木倾颜左手搭在椅背上,受伤的右手放在自己腿上,目光随意的瞥了眼房梁,幽幽的开口说道。

    “呵呵~”轻柔中透着丝丝邪魅的笑声突然在大殿响起,木倾颜微垂着眸子一脸平静,而门外刚要准备进来的香雪突然顿止,脸色变得煞白。

    听到足尖落地的声音,木倾颜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才雾水蒙蒙的抬眸看去。只见殿中央立着一绝世男子,一袭紫衣,凤眼微调,双手环胸,正笑颜盈盈的看着她。

    “什么时候发现的?”落离殇衣袍一撩,姿态优雅的在一旁坐下。修长如玉的手指抚着从两鬓垂落下来的墨紫色长发,紫罗兰一样的眸子狭长若柳,眼角微微上挑,其内仿佛有潺潺流水静静涌过,氤氲成河,荡开一丝一丝的涟漪,带着邪魅与风清无声的潜入心扉。

    如果说祭璃月是妖娆的红莲,江秋影是玉翠的青竹,百里晟轩是傲骨而立的秋菊,那么落离殇就是月光下的罂粟,美丽妖娆,但因为月光而多了分神秘的邪魅。

    至于那个人回想起昨晚的惊鸿一瞥,木倾颜勾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

    他的美,不是一朵花可以代表的。

    收回心思朝他看去,见他在这初春只穿一件单薄的紫衫,眉宇一蹙,说道:“刚才。穿这么少?身子全好了?你难道又想回床上去?”

    落离殇眉宇一挑,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个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但脸上丝毫不见愠色。见她绿豆般大的眼睛表现出对他的关心和责备,又想起昨晚耳边那轻柔的声音,心底一暖,看着她良久,才轻声地吐出几个字:“谢谢。”

    “这有什么可谢的?朕的男人朕不该保护好么?行了,你快回去吧,虽是初春但天气还是很冷,你要是再跪了朕可没手再给你咬了。”木倾颜见他神情纠结的吐出两个字,顿时两眼一翻豪爽的挥了挥手。不过最后一句话可是实话,她左手还要改奏折拿东西,要是再被他给咬了。

    瞥了眼自己木乃伊一般的右手,木倾颜嘴角一抽,叹了口气。

    她不等陈太医来追杀就直接自挂东南枝去!

    看着木倾颜潇洒无比的挥了挥手,却因为那粽子一般的外形看上去滑稽无比。落离殇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衣衫一扬,转眼间消失在大殿。

    坐在上方的妹纸目睹到这一幕,默默的擦了把冷汗。

    长得美不说还有这么高的武艺,木倾颜啊木倾颜,你究竟娶了一群怎样的妖孽?

    就在她起身迈着官步准备回寝宫眯一觉的时候,御书房的大门却“轰”的一声被撞开。然后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一个人给紧紧的抓住。

    “主子你没事吧!落公子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主子刚才在外面快担心死了,但是落公子喜怒无常,奴婢担心自己突然闯进来会惹得他不高兴所以才守在门外的。主子你不要生气啊!”香雪如冲锋枪一般突突突的朝她开炮,让木倾颜想插话都不行。

    “主子你的脸怎么这么白?难道是受伤了吗?伤在了那里?严不严重?要不要叫陈太医?陈太医虽然严了些却是太医院第一把椅。主子你眼睛怎么了?为什么老往下看?难道是有什么东西”

    香雪不再说话了,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木乃伊一点一点的沁出鲜红的血花,心虚的抬起头。

    “嗷!”

    本书由首发,

    正文 no9 美人太后

    章节名:o9  美人太后

    木倾颜相信报应,但是没有想到报应会来的这么快。看着香雪低着头一脸愧疚的模样,大有冲上去把这她傻妮子给踹倒的欲望。

    “主子,要不奴婢”对上木倾颜几乎要杀人一般的目光,香雪立刻打了个寒颤畏惧的低下了头。

    “算了,你去找点新的纱布,朕自己来吧。”出身黑道世家,杀人和医学都是基本功,像换纱布这种事,根本就是手到擒来!

    香雪乖巧的拿来纱布,木倾颜刚想接过去,就看见这丫鬟突然半跪在自己脚边,小心翼翼给她拆换起手上的纱布来。神情微微一愣,接着才懊恼的揉揉额头。

    都是怪那一天被陈太医给吓坏了,要不然她怎么忘记她身边就有一个身手不错还懂的药理的小妮子呢?不过这小妮子也是,她不问她就不会主动点吗?

    “以后换药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太好了,终于不用屈服于陈太医的魔爪之下了!呜呜,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是,可是主子你不是不让奴婢暴露奴婢会医药的事情么?”香雪先是点了点头,随后才突然察觉到什么有些惊愕的抬起头。

    “是么?”垂下眸子见香雪坚定的点点头,木倾颜蹙了蹙眉头然后叹了口气“那还是让陈太医来吧。”

    她如今关于木倾颜的记忆还没有完全继承,所以,对于木倾颜的做法也不完全明白。但是她总觉得那个木倾颜并不像表面一样那么简单,所以,她现在一方面要顺着木倾颜以往铺就好的路继续走下去,另一方面,就是赶快接受她的记忆。

    “主子,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木倾颜看着自己处理好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知道这小妮子不简单,但是却没想过她还有这份能力。这绷带绑的样子,分明和刚才的一模一样!

    “主子,方才追月带回消息,说他还有两日就回来了。”她与追月从五年前开始追随在主子身边,虽然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但是关系一直很好,如今得知他要回来,脸上有些小激动。

    “嗯。”放下袖子,相比较香雪的激动,她神情就淡然多了。关于追月,她现在已得到的记忆只是说他是自己贴身暗卫,外表虽冷漠,但是对自己忠贞不二。一个月前被木倾颜派出去执行任务,不知为何,竟现在才回来。

    “砰砰”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香雪连去开门,接着一个长相乖巧的宫女走了进来。

    “皇上,太后娘娘出关了,请您过去一趟。”

    当今太后并不是木倾颜的生母,而是她的亲姨母。由于生母去世得早,所以先皇就让木倾颜在她姨母膝下长大。为此,姨母竟放弃生育,专心抚养木倾颜一个人。木倾颜感恩戴德,先皇死后就尊姨母为当朝太后。而太后喜佛,所以经常如出家人一般闭关坐禅,今日刚一出关就听说木倾颜前几天被磕了头性情大变的事,于是匆忙叫人把她喊来看看。

    太后住在慈宁宫,位于后宫偏西的位置。由于喜静,所以身边只留几个贴身的宫人伺候着,显得偌大的慈宁宫有些空旷。木倾颜一迈进大殿,就看见一身穿墨绿色绣千鹤图华服的女子手拿经书斜卧在软榻上。肌肤胜雪,丹唇外朗,眉目清冷,活脱脱一个冰美人。看见她来,清冷的视线才从书本上移开,眼底升起丝丝暖意。

    “颜儿来了。”

    我勒个去!不是她姨母吗?怎么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的模样?就算是保养也保养的忒好了吧!

    木倾颜心底虽是一阵感叹,但是面上却是一副孝顺的面孔,对着太后暖暖一笑,这才开口叫道:“母后。”

    冰美人眸光一闪,然后放下手里的经书坐起。目光扫到木倾颜粽子般的右手,眉宇微微一蹙:“颜儿,你这手是怎么弄的?”

    听出冰美人语气里的不满,木倾颜将受伤的手往身后一藏,然后才讨好的笑道:“前两天不小心伤到了,没多大事。母后不用担心,过两天就好了。”

    冰美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就在木倾颜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准备招了的时候,才听到她长长的叹了口气:“颜儿,你过来。”

    啥?过去?木倾颜愣了愣,然后乖巧的走上前在冰美人身边,屁股刚坐下,冰美人的声音就幽幽的传来。

    “颜儿,你把那木倾玉给打了?还杀了他的男宠?”虽是反问,却又像是陈述。木倾颜心里不禁一惊,不知道太后为何问这个,但还是小心的回答,毕竟眼前的冰美人从小看着木倾颜长大,不像一般人一样容易糊弄。

    “回母后,木倾玉无视皇威扰乱朝纲,儿臣只是给她点教训罢了。”

    “嗯。”冰美人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那为君阁里面的几个男子,你可摆平了?”

    纳尼?木倾玉眼睛一瞪,见太后没有在开玩笑,这才有些尴尬的抽抽嘴角:“还没有。”他们讨厌她讨厌的要死,还摆平?

    闻言,冰美人又蹙了蹙眉,道:“颜儿,你可知那木倾玉为何敢在朝堂横行霸道?而一些大臣们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

    “不知。”木倾玉摇了摇头,但是心底却似乎明白了什么。

    “皇嗣。”冰美人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见木倾颜只是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眼光又是一闪,于是拉过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颜儿,你必须要让那几个男人爱上你,不仅是为了皇位,还为了雪弭国。”

    接下来冰美人又拉着她的手问了点别的,可是她早就被那“皇嗣”两个字给雷的里焦外嫩,根本没听清楚她问的什么。冰美人见她心不在焉,便不再拉着她放她回去。木倾颜晕晕沉沉的刚要迈出大门,冰美人的声音又再次传来,只是想比较刚才的轻柔多了分清冷。

    “颜儿一直都管本宫叫姨母,怎么今日改口了?”

    脚下的步子一顿,木倾颜只觉得后背一凉,接着自己飞离出去的三魂六魄瞬间归位。知道这个太后看上去不简单,只是没想到从一开始就看出了破绽,木倾颜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门外说道:“颜儿前两天从鬼门关前转了一圈,所以醒来之后一下子醒悟了很多。对于一些东西,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珍惜自己所拥有的才是最重要的。颜儿从小在姨母膝下长大,姨母待颜儿如亲生女儿,颜儿心底也早就把姨母当做母亲来看待。如今的改口,只是颜儿不想在压抑自己的内心罢了。”这样一来,也把她性格大变的原因顺便给解释了。果然,冰美人听后没有说什么,直接让她出去了。

    木倾颜一走,一个宫女打扮的女人就从一旁的纱幔后走了出来,见自家主子还在看着门外,便小心在她身侧,道:“主子,您在想些什么?”

    “清水,你怎么看?”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子,冰美人开口说道。对于这个跟随她二十多年的丫鬟,冰美人可以说是推心置腹,有什么话都会对她说。

    “回主子,依清水看来,皇上的确是变了不少。但是,奴婢看得出来,皇上对你的那份心思没变。”木倾颜可以说是她亲手看大,所以清水心里还是很疼爱那个小主子的。

    “还是小心为妙。你去查查,回头告诉我。”

    “是。”

    话说这边木倾颜内心忐忑的出了慈宁宫,刚想着这下子终于没人可以阻挡她回去睡觉了,谁知香雪却突然冲了过来。一张小脸像是得了便秘一般,既愤怒又有些不安,哆嗦了良久,才在木倾颜不耐烦的目光下吞吞吐吐的说道:“皇上祭祭公子相中了个小小宫女。”

    吼吼?被劈腿了?那女主该怎么办?嘎嘎~

    本书由首发,

    正文 no10 这是要色诱?

    章节名:o10 这是要色诱?

    虽已是两世为人,但是恋爱这种玩意她言陌雪还真没碰过,所以听完这句话,她的第一反应是“为什么不是个男的”,第二反应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最后在香雪望眼欲穿的提醒下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她被劈腿了?!

    双眼一瞪,迟来的醒悟让木倾颜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瞬间觉得那小冷风顺着器官传到心肺,然后冻得她五脏六腑都拔凉拔凉的。

    靠,她恋爱还没谈绿帽子倒是先被戴上了!

    这个死妖孽存心的吧!

    杀气腾腾的到了为君阁,可是步子迈到门口却又突然止住,让紧跟着她的香雪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主主子?”香雪小心翼翼的探过头去,却惊愕的发现自家主子脸上的怒气正一点点消散,到最后唇角竟挂了丝微笑!

    主子该不会是气疯了吧!

    香雪打了个寒颤,见木倾颜迈了进去便慌忙大步跟上。

    上次来为君阁是晚上,加上神色匆匆,所以并没仔细去看。今日一见,只觉得这里愈发像是人间仙境。青山绿水,白雾翠竹,涓涓细流从假山倾泻而下,穿过白玉石桥,拂过落花林畔,最后汇入那月牙形状的半月湖中。此情此景,虽都是人工而成却悄然不见雕琢之意,仿佛生来就该是这样一般。

    “祭公子,你又戏弄人家。”娇滴滴的嗓音从花林里传来,木倾颜循声追去,然后在花林深处找到了正在寻欢作乐的二人。

    一方软榻,一抹红衣,长相俊俏的丫鬟拿着果盘跪坐在一旁。祭璃月眉眼含笑,风情万种,惹得那宫女娇笑连连。周围火红的树林里连片成云,芳草初蕊,落英宾菲。

    “朕是不是来得有些不是时候?”斜倚在一旁的树干上,木倾颜歪着脑袋看着那二人,嘴角嵌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皇皇上。”见到她来,祭璃月到表现的波澜不惊,依旧手拿金色的小酒杯细细的把玩着。而那宫女却是瞬间花容失色,吓得瘫软在地上冷汗直流。

    毕竟,她昨天刚处理一个不懂规矩的宫女。

    扫了眼那宫女,虽说不上倾城,但也颇有几分姿色。特别是一双眼睛,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于是便看向那榻上的男人,问道:“这就是你相中的那个?”

    “有意见?”祭璃月懒懒的抬起头,乌黑的瞳孔泛着慵懒的流光,丝丝妖娆顺着眼角流溢而出。嗓音低沉,红唇因沾了薄酒的缘故,愈发显得娇嫩欲滴。在这火红的树林里,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他,这是在色诱?

    这个念头刚从木倾颜头脑中闪过,就被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死。揉了揉额角,看样子真的是困得失去理智了,要不然怎么会生出这么荒唐的想法?

    祭璃月见她面色郁闷的垂头,心里顿时升起丝丝快意,但是面上依旧是一副高傲的模样,眼底还有些剑拔弩张的光芒,刚要开口,木倾颜一句话却把他给噎个半死。

    “唔,你说啥?不过在这之前有个问题要问清楚。”视线重新回到那宫女身上“是你私自进的这为君阁还是有人带你进来的?”由于他们不喜欢被那群花痴打扰,所以木倾颜设下宫规,除非主子允许,否则宫女不得私自进入。

    “回回皇上,是是奴婢自己进来的。”有了前车之鉴,宫人们都不敢再在她眼皮子底下说谎话,所以木倾颜如今这么一问,就老老实实答了。

    “哦。”打了个响指,一直候在一旁的香雪立刻走上前。“按照宫规,把这个宫女拉下去打二十大板,然后再抬进来,送到红月苑。”

    “什么?”祭璃月一开始还听得很满意,可是最后一句话却惊得他直接从软榻上坐起来“木倾颜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说的你相中她了吗?”不解的看着他。

    “我我”

    “朕顺了你的意难道不好吗?”双手环胸,见张着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的祭璃月,两眼一翻转身离开“不要太感谢!”

    “你给我站住!”见她要走,祭璃月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从软榻上跳下来,上前两步抓住她的胳膊“你难道就不生气?”对上她的眸子,却惊愕的发现里面波浪无痕,没有一丝的喜怒!

    “朕为什么要生气?”蹙起眉头,甩开他的胳膊然后扬着脸看着他“祭璃月,你不要闲着没事找事啊!”她都这么大度了,他怎么还死缠着她不放呢?

    “你”看她一脸的不耐烦,祭璃月只觉得自己的肺几乎要被气炸了。辛苦安排了一出戏,就是为了看这个女人跳脚,为什么到头来她一脸无事他却快要气炸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相比较你说朕要生气,那么朕倒要问问你,你为什么会生气?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双手环胸,眼带趣味的看着面前被气得面红耳赤的祭璃月,木倾颜越来越觉得今天下午的事分明就是一场闹剧,而且某人明显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当当然是了。”见她眸光闪闪似乎察觉出什么猫腻,祭璃月立刻警铃大震,生怕被她看出什么,自己反而丢更大的脸,于是下巴一扬,故作爽朗的一笑“本公子哪有生气!”只是那笑容太过于僵硬,以木倾颜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将是嘴角在抽动一般,惹得她差点笑出声。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可爱臭屁狂啊!木倾颜见他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嘴角高高的弯起,趁着自己还没破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事就明白无误了。你相中个宫女,朕赏给你,你开心,朕不生气,可喜可贺,可口可乐咯!”

    “我”祭璃月是真的体味到什么叫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哪里看中那个花痴女了!

    “嗯,那没朕的事朕就撤了,你继续风花雪月吧。”潇洒的一把手,妹纸心情大好的迈步离开“不用送了!”

    “谁要送你!”看着那白皙的纱布,某人终于忍不住爆吼出声了。

    “哈哈哈哈哈哈”听着背后传来的爆吼声,木倾颜一走出花林就忍不住扶着树干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明明憋屈的要死还非死要面子活受罪。最搞笑的是明明想让她跳脚最后却是他暴走,哈哈实在是太可爱了!

    “你在笑什么?”就在她笑得几乎要岔气的时候,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回头一看,只见祭璃月面如黑碳,双目喷火的看着她。

    不行!要忍住!

    轻咳一声,妹纸腰身一挺,又恢复方才云淡风轻的模样,见祭璃月依旧是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便故作无辜的眨眨眼:“你说什么?笑?刚才有人在笑吗?”

    “你!”祭璃月显然是不相信一国之君会这么无耻,青天白日的睁着眼说瞎话!

    “还有,不是说了不用送,你怎么又出来送了?”

    “我!”

    “知道你感激朕,但是真的没必要啊!”

    “”

    “哎,今天阳光明媚,春风习习,真让人觉得神清气爽,心旷神怡啊!”抬头看了看天,木倾颜别有深意的感叹了一番,然后才一个大步远离了某个已经要暴走抓狂男,装作疲倦的打了个哈欠“昨天改了一晚上的奏折,实在是吃不消啊。朕回去补眠去,这次你真不用送了!”说完,一溜烟的跑开了。

    “木!倾!颜!”

    背后再次传来大吼,但是这次妹纸却不忍了,直接一路大笑的跑远。笑声清脆如叮咚的风铃,在为君阁里久久地传响,让阁中几个或卧、或坐、或抚琴、或百~万\小!说的几人纷纷神情一顿,情不自禁的抬头望天。

    “主子,板子已经打完了。”香雪见木倾颜心情大好的从为君阁走出来,就知道那祭公子从主子身上偷鸡不成反被蚀把米,于是松了口气,上前说道。

    “嗯。”点了点头,目光幽幽的瞥向地上的宫女,见她虽是疼的面色惨白,但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就知道她心底在想些什么。于是冷笑一声,道“今日这二十大板只是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朕虽然允你进为君阁,但并不意味着你就脱离了宫规,下次再做事之前掂量一下自己究竟几斤几两,要不然剩下首饰给自己备点棺材本,以免落下暴尸荒野的悲剧。”

    说完,甩袖走人,端的是潇洒无比。而地上的宫女却面如死灰,一双眸子布满了惊恐。

    “香雪,剩下的事情知道该怎么做嘛?”临上龙辇前,木倾颜转过头问道。

    “奴婢知道。奴婢一定会守好为君阁,不再让那些花痴女们再有机可乘!”香雪双拳紧握,目光坚定的看着她。

    “守你个头啊!”抬手奖给她个暴栗“朕要回寝宫补觉,中途要是有打搅的你就直接把他拉出去砍了!”

    吼吼!我要收藏!嘿嘿!谢谢亲们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么么!

    本书由首发,

    正文 no11 才高八斗,智压群臣的礼部尚书

    章节名:o11 才高八斗,智压群臣的礼部尚书

    木倾颜这一觉睡得,可谓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连香雪喊她上朝都没有听到。只知道当她意识清醒过来时她已经头戴金冠,一袭龙袍的坐在大殿之上。下面乌泱泱的跪着她的信徒,哦不对,是她的臣子。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香雪见木倾颜神情怏怏的,以为她还未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于是上前一步对着下面的群臣高喊道。而她刚喊完,就发现她家主子像是突然打了狗血一般浑身上下迸发出蓬勃的精神。

    干得好!香雪!

    木倾颜从未有现在这样喜爱香雪,只觉得这丫头从头到脚都可爱的要死,让她恨不得抱进怀里狠狠蹂躏一番。

    上面的木倾颜还做着回寝宫睡回笼觉的美梦,下面的大将军却突然一脚迈了出来。

    “皇上,臣有要事启奏!”

    “”

    大将军,你是故意的吧!

    大将军要启奏的其实就是昨天那奏折上的事。雪弭国在五国中虽处于中间位置,但并不直接和南玄冥接壤,因为在他们之间,还分散着许多独立的城邦。这些城邦自知自己实力弱小,处在两个国家之间无异于一块肥肉躺在路中间,于是齐心合力凝成了一股绳,达成联盟荣辱与共。一根骨头好啃,但是十根骨头结成一块却不好啃,所以玄冥对于这些城邦可谓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狠得他们直牙痒痒。至于雪弥,更不会去打扰他们,否则失去这屏障光凭他们去对抗玄冥无异于自己洗干净脖子往刀口上送。所以在玄冥眼中那些不知好歹的城邦们到了雪弥眼中那就是真善美的圣母玛利亚,每年都会送上不少美名为‘邻里友好’实为‘国家保险费’的财宝到那里去巴结,而那些城邦也够意思的收下了,表面上虽没有文书,但实际上彼此都明白已经达成了同盟。

    看上去,这是多么友爱的一幕,小伙伴们手牵手共同对抗邪恶的大灰狼。可是如今那小伙伴不知抽了什么风,竟然变成另一只头狼三天两头的欺负曾经的小伙伴。于是,曾经的小伙伴着急了,撅着小屁股头凑头的靠在一块商量这就是怎么一回事呢?

    哪还怎么一回事?又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呗!

    木倾颜当时看完这奏章,就忍不住吐了这么一句话。吓得旁边正在打瞌睡的香雪一大跳,主子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狼来了?而如今听了这大将军的汇报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皇上,南部各城邦是我国的天然屏障。臣认为我们应该派使者携大量珠宝出使城邦,以求得其庇佑。”礼部尚书一如既往的没脑子站了出来,然后下一秒被大将军一声怒吼给吓了回去。

    “你奶奶个腿!他城邦算老几!我堂堂雪弭国,难道真的只靠那几个狗屁城邦吗?”大将军一直很反感对城邦送礼这种狗腿行为,所以礼部尚书一说完,他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出来,冲着礼部尚书那圆滚滚的身体就是一顿的臭骂!直骂的那礼部尚书浑身上下的肉一颤一颤,却半天不敢哼一声。

    “好了,大将军。”见那礼部尚书身上的肉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木倾颜真担心一会儿他就这么直接抽过去,所以叫住暴跳如雷的岳中天,笑眯眯的看向那捂着心肝直颤抖的礼部尚书。

    “爱卿刚才说什么?要朕派使者出使城邦并送出大量的珠宝?”木倾颜歪坐在龙椅上,一边吊着自己那半残不残的右手,一边用三月春风般的温柔看向台下的礼部尚书。那一副温柔中带着巴结,巴结中透着狗腿,狗腿中有几分猥琐的模样直看的大将军双眼一瞪,恨不得冲上去给她一巴掌。而丞相一直抚摸胡须的手却微微一顿,然后眼里露出一抹流光。

    “是是臣是这么说的。”刚从咆哮中苏醒过来,接着又享受了皇上如三月春风般的的温柔。于是礼部尚书原本就不够用的脑子这下子彻底歇菜了,在旁边同行的提醒下才点了点头。

    “啧啧,果真是个好主意啊!”木倾颜见他点了点头,立刻感慨的点了点头,那一脸夸耀的模样让礼部尚书迅速飘飘然飞起,却让大将军‘嗖’的一下子濒临于暴走的边缘。

    他奶奶的,以前还觉得这小皇帝虽然胆子怯懦点但是有点能力,今儿个才发现以前他都是被假象给蒙瞎了眼了!剑呢!靠!老子的剑呢!老子干脆也不等他国动手直接上去一剑劈了她完了!

    香雪嘴角抽搐的看着一边飘飘然头朝天的礼部尚书,又看着岳大将军如面团一般被他身后的副将给强压在地上,四肢如同得了疯病一般抽搐着,在看着丞相眼中嗖嗖嗖放出的亮光,忍不住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她真的不是在做梦么?

    “咳咳,礼部尚书。”余光瞥了眼被三四个副将给压在地上手不能动口不能言的大将军,木倾颜嘴角忍不住一抽,很想告诉那几个副将小心别把一代大将给憋死,但还是忍住朝那几乎用肚皮朝天的礼部尚书看去:“礼部尚书果真是才高八斗,智压群臣啊。朕有个小小的疑问,不知礼部尚书能否回答?”

    被木倾颜给夸得已经肚皮朝上礼部尚书此时小的可怜的脑容量早就被‘才高八斗,智压群雄’八个字给挤得满满的。所以听到木倾颜这么一问,立刻爽快的下巴一扬,一脸高傲的回道:“皇上问吧。”

    “那好。”木倾颜坐直身子,看着滚胖的圆球眼底的讥诮一闪而过,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那城邦联盟地狭人稠,气候恶劣,农业比较落后,百姓吃饭都成问题。朕很好奇,明明连百姓都喂不饱,为什么那城主还有钱来打仗呢?按理来说,这打仗所花的钱要比喂饱百姓所需的钱更多吧。”

    此话一出,朝堂中诡异的气氛突然一变。礼部尚书搜的站直身子,虽然脸上依旧是洋溢着得意的神色,但是眼睛里却有些慌张。而像是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似得大将军却突然身子一僵,不再抽动。满朝文武都被这个问题给问的沉默不语,只有丞相抚着胡须,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

    “回皇上,臣认为这或许是那城主想通过战争抢夺,来喂饱百姓吧!”礼部尚书哆嗦了下嘴,才忐忑的说道。

    “哦!”又是一声意味深长的了悟,不过这次却没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