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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商途第19部分阅读

    很高,很帅。”

    谢雪闻言抿嘴笑了笑,双手合十枕在脸颊之下,然后才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出色的男生……”

    她说的是实话,唐献乍然闯进她们的生活,可以说除了有个能洞察别人想法的心思之外,一切的表现都完美至极,主动救人,慷慨解囊,打的一手好球,热心,稳重成熟,有担当。

    可以说即便是谢雪这样冰冷的性子,对于唐献的评价也不得不说十分高。

    “就是太小了,要不然抓来当姐夫也是不错的……”

    谢宁向着谢雪眨了眨眼睛,然后促狭的笑道。

    谢雪脸颊一红,不过看着妹妹俏皮的模样,也是笑道:“人家一直帮助的都是你,我觉得当妹夫才是不错的,更何况,你们年龄差距又不是很大……”

    姐妹俩在病房里讨论唐献,只不过唐献揣着手走在清冷的马路上,夜风如刀刮骨,半晌终是忍不住,阿嚏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妈的,要考试了,千万不要生病……”唐献吸了吸鼻子,刚刚还在脑海中闪过的暧昧场面此刻被冷风已经吹得烟消云散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 装酷

    期中考试正式开始,让很多学生兴奋的是今天因为考试的原因,取消了自习课,整个教室里乱哄哄的,只有那些学习好的学生才埋头做突击复习,其余的同学不是叠纸飞机就是坐在桌子上打闹,整个教室当中好似弥漫着一种近乎过节的氛围。

    唐献昨天晚上复习到了凌晨两点多,然后去了趟医院,回到家将近四点,早上六点钟的自习课,刨去吃饭,只有一个小时多点儿的睡眠,昏昏沉沉的大清早,瞌睡却是止不住的漫上来。

    “昨天干什么去了?俩眼珠子这么红?”

    徐琴看着唐献,一边整理着笔袋,一边问道。

    “复习了一晚上,废寝忘食的,睡了还没俩钟头……”

    唐献实话实说,只不过不出意外的得来徐琴的一个白眼,片刻徐琴才趴在桌子上,向着唐献大有深意的笑了笑,瞥了前排的荆盈一眼,这才说道:“是不是真的舍不得和大美女分开?”

    唐献和晁东打的那个赌就是唐献如果考不进班级前25名,那么便会被调桌到教室后边,从某一方面算是隐晦的表达了要和荆盈分开的意图,徐琴倒是知道唐献对荆盈很有好感,还真当唐献为了这次考试,熬了一宿。

    “是啊,两个大美女在身边儿,谁都不想分开的。”

    唐献笑着说道,话里把徐琴带了进去,徐琴其实长得只能算是清秀,不过因为她开朗热心的性格,五班倒是有好几个同学对她表示过好感,唐献这句话算是调侃了她一遍。

    徐琴微微有些脸红,瞥了唐献一眼,然后才不屑的说道:“谁不知道你的心思?”

    前排的荆盈一直在低头百~万\小!说,已经进入了深秋,荆盈穿着一身校服,只不过校服外则是一件收腰的米色短款外套,外套倒不是什么牌子货,只不过看那质地和做工就知道价值不菲,此刻外套被她搭在了膝盖上,马尾辫习惯性的捞到胸前,唐献能看到她白玉般脖颈上那少女柔软的发丝,细嫩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清清纯纯的坐在那儿,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凑上前去嗅一嗅她身上究竟是怎样的悠然芬芳。

    唐献和徐琴在后面嚼舌根,坐在前排的荆盈却是听得清楚,耳根有些微微发红,不敢转头去看,只不过脑海之中却回想着昨天方浩等人说过的话。

    唐献无防护攀爬上一座上百米的高楼,这件事情一早就上了新闻早报,虽然没有记者拍下当时的场面,但是报纸上刊登了那座接近竣工的大厦插图,旁边是一些目击者的陈述,而这条新闻的撰稿人大多是在用一种消极面的评述,笔锋直指城市管理局以及建筑工地所存在的安全隐患。

    这件事情荆盈并不算是清楚,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能从方浩等人的口气当中感受到他们当时的震撼,甚至于她在脑海中勾勒过当时的场面,但是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当时旁观者的心理感受。

    毕竟这件事情对于现实生活太遥远了,就算是对生活无望选择自杀的人,恐怕都不敢爬到这样的高度往下跳,而唐献的所作所为,在此刻的荆盈眼中,无疑是充斥着一种不切实际的味道。

    唐献百无聊赖,托着腮打瞌睡,教室前排的晁东一直频频向后打量,唐献无聊的向着晁东摆了摆手,然后瞪着一双眼珠子毫不掩饰的打量荆盈的侧脸,直把晁东气的暗暗捶桌子。

    荆盈感受着唐献的打量,总是觉得脸庞烫烫的,16岁的少女,即便再淡定,也不会在异性毫无遮掩的打量之下淡然处之。

    “你在看什么?”

    顿了顿,荆盈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过头来,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望着唐献,坚定了三秒,试图用这种眼神的压力迫使唐献转过头去,却没想唐献笑吟吟的也和她对望着,最后荆盈败退,挪开眸子,轻声问道。

    “看你啊。”

    唐献倒是毫不掩饰,他倒是已经失去了追逐曾经那份懵懂的好感的动力,不过能和荆盈多说两句话,唐献倒也乐在其中。

    荆盈性格总是很平缓,很少见到她因为什么事情发脾气的时候,唐献倒是不担心眼前这个纯纯柔柔的女孩儿会像是一些泼辣丫头一样突然爆出粗口让人措手不及。

    “不要看了好不好?你专心复习吧,一会儿就要考试了……”

    荆盈小声说着,俏脸儿之上有丝淡淡的红晕,只不过却并没有类似苦恼和不耐烦的情绪,唐献摇了摇头,然后才笑道:“学习要劳逸结合……昨天百~万\小!说看得太晚,现在满脑子的诗词古文,现在换换脑子,看看风景。”

    唐献这句话就有点儿这年代小屁孩子们绝对说不出的肉麻了,荆盈被唐献惫懒的模样搞得无计可施,只得转过头去,微微侧着身子不让唐献看到自己的侧脸。

    “你脸皮还真厚,人家都说不让你看了,你还贼眉鼠眼的往人家身上瞅,就不怕眼珠子掉出来?”

    徐琴小声讥讽着唐献,不过总归还是调侃的味道很重。

    唐献闻言眨了眨眼睛,然后才道:“大姐,拜托……我休息休息眼睛还不成了?我欣赏美的眼睛落到你的眼里就成了贼眉鼠眼,你的思想还真复杂。”

    明明是唐献不要脸皮的盯着人家女孩儿直瞅,落到他的嘴里却好像有理了,徐琴被唐献的话搞得无奈,狠狠瞥了唐献一眼然后转过头去,一脸老娘懒得搭理你的表情。

    考试正式开始,八个班级打乱,温岚穿着一条深色的直筒西裤,上身是一件小开襟的圆领小西装,脚下踩着高跟鞋,一身正装更是显得精明干练,不像是个初中老师,倒像是个职场丽人。

    温岚念名字分配班级,不出意外,唐献被分到了八班,记忆之中上辈子考试进入八班的还有晁东以及荆盈,而让唐献尤为印象深刻的是当初90分钟的考试时间,晁东在开考后仅仅四十分钟的时间之后,在大家奋笔疾书之时,提前交卷。

    唐献还记得当初晁东走出教室时整个班级的静谧无声,也看到了荆盈望着晁东背影时的明亮目光,更是想到了曾经晁东在教室窗外淡定走过时自己面对足足一半卷纸空白时的巨大心理落差。

    而此刻,却好像命运齿轮拨正,上天重新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唐献搬着凳子跟着人潮走出教室,然后来到八班,一个考场只有四十个人,三个监考老师,唐献习惯性的在最后排找了一个位置,然后看着被小刀刻得面目全非的书桌,无聊的辨认着上面的字迹。

    学生纷纷拿着考试工具来到考场,大家都是一股脑的往中间坐,只是因为教室后排往往都是差生的位置,环境卫生差不说,还紧邻着工具,让人心情不爽。

    托着腮帮子看着教室门口,半晌才见到荆盈进入考场,穿上修身外套的荆盈气质出众,长相清纯甜美,只不过那张俏脸儿上没有什么笑意,让人总是想要忍不住想象,要是能逗这个女孩子一笑,将会是多么充满成就感的事情。

    荆盈目光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瞅到了唐献,犹豫了一下,然后找了个中排的位置坐下。

    唐献在班基本上没有什么朋友,这个时候大家也往往都是找自己的熟人落座,偏生是后排没人凑过来,有几个男生聚在一块儿目光频频往后排瞅,这年头儿,考试的时候没有个朋友相伴聊天,还真是一件尴尬的事情。

    只不过唐献倒是无所谓,甚至于见到他们略带玩味的表情望着自己时,唐献心里也有些好笑。

    总觉得这种感受,倒是很值得回味,相比于被人这样盯着,唐献还是觉得那种重拾少年时的经历更让他愉悦一些。

    半晌,教室门口出现一个女孩儿,众人的目光一下子便被吸引了过去。

    傅潇潇下身穿着一条水磨蓝牛仔裤,笔直修身的牛仔裤把那双美腿紧紧包裹着,脚下一双纯白色休闲鞋子,上身则是穿着一件米灰色的兜帽卫衣,长长的马尾辫在身后摇晃着,傅潇潇的身材,在整个初三年级都是无人出其左右的,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那精致白皙的肌肤,刚刚走进来时,简直好像都能把整个教室映亮,她的容貌和荆盈不分上下,但是无疑荆盈是那种给人很平和好感的女孩儿,而傅潇潇的一举一动,好像都充斥着一种凌厉和张扬,隐隐有了种女王范儿。

    傅潇潇进门扫视了一眼,被整整四十多双眼睛盯着,她却是处之泰然,目光在最后排的唐献望过去,却见唐献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似的,一手托着腮,一手在转着圆珠笔。

    傅潇潇迈腿进入了教室,众人的目光便不错珠儿的随着傅潇潇的身影移动,整个教室没有一丝说话的声音,静谧的令人压抑。

    走到唐献的前桌,傅潇潇这才把考试工具放在桌上,拉开凳子坐了下去,双手十指交叉托着下巴,脑海中却是回想着刚刚唐献只是冲自己的点头示意的画面。

    原来,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是用任何工具都计算不出的,在你恍若未觉之时,便已然悄然渐远。

    傅潇潇有些恼愤,觉得唐献之所以这么冷淡的对待她只是因为那天自己明确的表示自己喜欢张阳,让他心里不舒服,进而用这种方式来回击自己……

    ‘看你装酷到什么时候……’

    目光望着窗外,能用眼角的余光感受到唐献同样是托着腮望着窗外出神,傅潇潇微微咬着薄唇,心中恼愤的想到……

    正文 第六十六章 谁是谢雪?

    第一场考试是数学,正中唐献的下怀,他用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重新复习了中学时代三年的学习内容,对于这种依靠公式和发散思维的学科,唐献可以说是十拿九稳,傅潇潇递给唐献卷子,连头也没回,估摸着是在生气,唐献倒是现在没有招惹傅潇潇的念头,在一个女孩儿把话说得这么清楚这么透的时候,唐献自然不会再贴上去死缠烂打。

    唐献身旁是一个带着厚厚酒瓶底的男生,男生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模样,双腿塞到书桌当中,垫着书夹捧着试卷答题,样子嚣张的无以复加,见到唐献望来,男生向着唐献潇洒一笑,颇有些高手风范:“一会儿我把卷子放中间,哥们儿别客气……”

    唐献脸色有些古怪,他就长得这么像需要靠别人帮忙的?

    不过对方也是好意,唐献点了点头,然后这才低下头来,填上姓名、班级,然后认真审题。

    这份卷子关于几何方面的知识点很多,需要学生发散思维作图,上辈子把唐献虐的死去活来的试题如今看在眼中却是如此的简单易懂,甚至让人有种奋笔疾书的。

    整个班级里四十号人安安静静,讲台之上,三名老师在低声讨论着什么,偶尔发出一阵笑声,当同学们抬起头来时,却发觉三位老师环顾着四周,顿时又都连忙低下头去。

    一般考试刚开始的时候基本上没什么人作弊,只有在后期快要交卷的时候才开始忙得热火朝天,唐献的心思倒是完全没放在别的事情上,只是低着头做题。

    他这些天做了不下上百份试卷,对于解题已经有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套卷子的难度和黄冈试题相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平常心对待就可以了。

    以成年人的思维看到曾经学过的中学试卷实在是简单到爆,只不过其余人可没有这么轻松,甚至于就连傅潇潇以及荆盈都停下笔来考虑着思路,唐献瞥了一眼晁东,讲台上一只粉笔头飞了过来。

    “后排的那个同学,东张西望的干什么呢?赶紧答题。”

    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男教师向着唐献呵斥道,倒并不是太严厉。

    一群学生的目光顿时全部望过来,看着唐献,目光当中尽是幸灾乐祸。

    唐献点了点头,不去看荆盈和傅潇潇望向自己的目光,甚至不去看傅潇潇故意放在一侧以方便他看到的试卷,庖丁解牛般干脆利落的下笔解题。

    考试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很漫长,刚刚过了半个小时,很多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笔对着试卷发愣,倒不是答完了卷子,而是理不清接下来的思路,已经无从下手了。

    唐献瞥了一眼中间位置的晁东,晁东也已经放下了笔,四处张望着,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就好像一个绝世高手在俯视着一群小喽啰。

    唐献笑了笑,撕下一张稿纸擦了擦手上因为作图而沾上的铅粉,检查了一下名字,顿了顿,起身。

    有些风头出的很无所谓,只不过这是弥补上辈子只能仰望别人,悲哀的认清现实之中的巨大差距时的遗憾。

    走在甬道之中,与傅潇潇擦身而过,紧接着唐献的举动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众人的目光均是有些愣怔的望了过来,在这一刻,他们有些犹豫,这个身材欣长帅气阳光的男生,究竟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还是已经放弃了这次难度颇大的数学试题。

    傅潇潇的眸子有些失去焦距,唐献此刻的起身,倒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当寂寂无声的教室当中有一个人轻描淡写的把试卷放在讲台上,然后不顾所有人愣怔与老师惊讶的目光转身离开教室时,也只有当这个人是唐献时才会让她觉得意外。

    荆盈的目光越过窗户玻璃看着唐献嘴角儿噙着淡淡笑意,在朝阳的光晕之下悄然离开的身影,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和唐献前后桌将近两年,她太了解唐献的成绩,也大概能了解唐献此刻这么早交卷,对他意味着什么。

    无非就是放弃。

    而中排一直纠结着是否提前交卷的晁东则是面色难看,他一直在纠结是否出这个风头,只不过在犹豫的期间,却被唐献抢了个先机,见到刚刚唐献淡然的走出教室时整整四十名学生和老师的鸦雀无声,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没二话,在唐献走过窗台之后,晁东紧跟着交卷儿,而与刚刚唐献交卷时的不同,此刻晁东交卷时整间教室却响起一阵低声叹息,晁东经常在周一升旗时作为升旗手以及演讲的好学生,他交卷,没人怀疑他这份试卷的水准。

    走在空荡荡的校园当中,唐献望着散发着热度的朝阳,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他打给的是一个滨大体校的大二学生,叫做宋朝,是个长跑运动员,曾经唐献和他们关系很不错,也正是因为仗着他们,他和小五以及张阳几个人才能在学校横行霸道。

    昨天时间太晚,唐献没来得及安排,现在已经将近九点,他生怕医院里会有人闹事儿,是以交上卷子之后便打了个这个电话。

    市军区医院,谢雪刚刚吃了早饭,拎着保温壶进到医院就遇到昨天晚上在这儿闹事儿的那群混混。

    带头儿的是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穿着一身亮皮劲装,脖子里戴着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靠在病房内的墙壁上吸着烟,而两名护士正在规劝,却被一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摸了把屁股,惊叫着退出了病房。

    “你们要干什么?”

    谢雪走进病房,然后站在谢宁的病床前,那张艳丽逼人的俏脸儿之上更是冷若冰霜,手里拎着保温壶没放下,此刻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给自己勇气。

    “接着和昨天的谈。”

    带头的青年吐了个眼圈儿,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在谢雪的脸庞上,谢宁他没什么想法,那是那群公子哥儿看上的女人,不过眼前这个的女人,也并不比谢宁差分毫,更难得的是她浑身都有一种让人想要征服的冷意,这样一个看起来强势冰冷的女人要是压在床上,不知道会是多么的舒坦。

    青年淡淡的瞥了谢雪一眼,丝毫不顾及脸色有些发白的谢宁:“龙少说了,给你们三万块钱,去法院把案子撤下来……”

    顿了顿,不等谢雪说话,便冷笑道:“当然,你们要是一意孤行也可以,不过以后都要小心点儿了,你妈应该经不起什么惊吓了,而龙少现在脾气好,要是赶上哪天脾气不好,别说三万,三百都没有,人家是什么身份,折腾你一个小空姐儿,不跟玩儿似的?”

    “流氓!”

    谢雪被气的俏脸儿通红,那种被权势欺压而无力讨个说法的感觉,真的很让人崩溃,对方完全不用费力,随口吩咐一声,就有一帮小混混来纠缠自己和妹妹,而即便自己声嘶力竭,对方都听不到只言片语。

    “嘿嘿,我们流氓你了?”

    青皮混混用食指摩挲着下巴,一双不大的眼睛瞥着谢雪的小v领羊毛衫,衣衫之内有根红线,挂着一枚玉石吊坠,而原本就修长白皙的脖颈更是被红线衬托的性感撩人,仔细望去好像能看到她那精致的锁骨,青皮混混的目光还想要往里打量,谢雪已经捂住了领口。

    “你们不走我就报警了……”

    谢雪看着对方嬉皮笑脸的模样气的浑身直发抖,原本冷艳的脸颊此刻也是涨红一片,摸着衣兜儿里的手机,她不敢掏出来,因为她明白,只要一掏出来就会被这群人抢过去。

    “你尽管报警……”

    青皮混混依旧面不改色,笑望着谢雪,然后才低声道:“反正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要你报警,顶多就是拘留半月,可是半月之后,我保证,你每天晚上会睡不着觉,一辈子不敢出门,工作你是甭想了,甚至就算在家里,说不定有哪天,都会突然被一群不认识的男人日……”

    不得不说,这样的威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太恐怖了,哪怕是谢雪这个看起来外表坚强的女人,此刻都是忍不住脸色苍白,原本温暖的病房此好像倏然吹进了一阵凉风,让的谢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还报不报警?”

    一众混混戏谑的看着姐妹俩,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之中,他们甚至都激动起来,因为只要关上这个房门,这两个在别人眼中天鹅般靓丽的女孩儿就能任由他们品尝。

    “姐……”

    谢宁紧紧抿着嘴巴,伸出手来拉住谢雪的手,她也在害怕,但是她希望用这种方式,可以稍稍给姐姐带来一丝支撑。

    “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你们愿意不愿意不管我的事儿,我们只是回去给龙少交代就成,只不过别怪哥哥没提醒你,如果你们不识抬举,那么以后千万别后悔……”

    顿了顿,打头儿的混混才好似浑不在意的瞥了一眼正躺在病床上的谢宁,这才低笑道:“不过下次,你们会发现,连想死都是那么困难的事情……”

    谢雪浑身发冷,堵在病房门口的几个小混混脸上的笑意此刻对于她来说如同恶魔的微笑,她很明白,对方有能力,也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紧紧攥着被单,谢雪的指骨都有些发白,此刻却只是微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来,一双明眸善睐的眸子此刻也黯淡无光,她已经被对方这种强大的心理攻势打击的思维好像都已经凝固了。

    正说着话,突然外面进来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一个小混混探出头去,微微一愣。

    病房外的走廊尽头,一群约莫十来个穿着牛仔裤的青年走了过来,这帮青年个个都是180公分以上,下身穿着深色牛仔裤,脚上踩着气垫篮球运动鞋,上身则是紧身弹力背心,背心外罩着五颜六色的外套,一行人面无表情,剪得约莫一公分左右的板寸衬得他们更是彪悍凶恶,人群打头儿的几个人见到自己探头出去,突然就冲了上来。

    病房外站着的小混混被吓了一跳,连忙闪到了一边。

    门外的动静显然吸引了病房里的小混混们,众人纷纷扭头后望,紧接着见到一个穿着滨大体校校服的男生挤开了人群,然后看了谢宁和谢雪一眼,这才笑了起来:“谁是谢雪……”

    正文 第六十七章 脆弱

    “你是谢雪?”

    打头儿的男生被谢雪容光所慑,脸庞上带着一丝犹豫,他就是唐献叫来的宋朝,190公分的大个子往那儿一站,几乎堵住了病房的房门,见到谢雪点了点头,宋朝的脸上才浮现起一丝笑容。

    “是唐献叫我们过来的。”

    宋朝向着谢雪说道,随即便扭过头去看着那几个明显是市井流氓的家伙,嘴角儿轻轻上扬,眸子当中的不屑一顾毫无掩饰:“就是你们这帮混账东西?”

    宋朝的话不可谓不嚣张,这帮人虽然个个能量不大,但是他们身后的主儿却是不简单,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实在是难堪的很。

    “你他妈说什么?”

    青皮混混也不是好惹的主儿,目光狠戾的望着宋朝,他们可不是被人一吓就会腿软的软蛋,在两个大美人儿面前被人这样糟践,是个性功能正常的爷们儿都不会咽得下去这口气。

    “来,来,我和你们聊聊……”

    宋朝笑了笑,然后伸手搭住青皮混混的肩头,172公分的小混混被宋朝这样一揽,简直是毫无反击之力,不过病房里不是闹事儿的地儿,因为谢宁的缘故,最近这边都有记者进行追踪报道,要是真在病房里打起来了,那么报社可就有的写了。

    一群人簇拥着走出病房,谢雪这才松了口气,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妹妹,谢雪这才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儿,他们是唐献叫来的,知道该怎么做……”

    谢宁闻言嗯了一声,只不过脑海之中却在回想着昨天惊鸿一瞥过的大男生,心中有些懊恼,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么害臊,连人家的样子都没看清。

    这几天谢宁躺在床上无聊的很,是以谢雪和她聊天的时候,倒是没少聊唐献,初始唐献把她送到医院,并且签署了病危通知书时悄然离去,她便对这个素未蒙面的男生很有好感,可是昨天当人真的出现在面前时,她却不好意思看一眼,真的很没用啊……

    谢雪扒着窗户看着一群人走进小花园,两群人对峙立刻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而那帮身材高大的男生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顿时两群人便打了起来。

    其实说是打了起来并不确切,宋朝等人是体校的运动员,平日里也没少一起打烂架,身手个顶个儿的不凡,而且因为身高和力量的差距,青皮混混这几个人,实在是不够看,混乱间,也不知道被谁拽下了脖子上那条金链子,乌青着一只眼,狼狈不堪。

    “滚蛋,你妈比的,就算是陈龙生那几个人今儿来了老子也说打就打了,你们几个算他妈的什么玩意儿?”

    宋朝吐了口血沫,刚刚被人一拳打在腮帮子上,口腔被牙齿磕破了,而那个打了他一拳的家伙,则是被宋朝一脚踢在小腿胫骨上,到现在还抱着腿躺在地上没起得来。

    宋朝几个人一声也不吭就下死手的打法也吓到了对面几个人,没办法,平日里大伙儿打架都得先亮亮底子,底子厚的主儿往往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动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眼前这帮孙子实在是太暴力了,一上来连个屁都没放,先是把他们全家女性问候了个遍然后就劈头盖脸的抡拳头上,实在是有够无耻。

    不过听到宋朝这句话,几个混混心里就有些发憷,陈龙生是什么人?那是国土资源局副局长陈启超的儿子,也正是因为有陈龙生做后台,他们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找上门来放狠话。

    “b的一群大脑进水的玩意儿,你们他妈眼瞎了?这是什么地方?滨海市军区医院,你们知道这住院部里面住着多少个你们得罪不起的主儿?还他妈敢在这儿闹事儿,当真不知道他妈的死字怎么写。”

    宋朝吐了吐吐沫,然后才向着那个打头儿的混混瞥了一眼,随即摆了摆手:“快滚蛋,别让我再看见你,今天你们占了便宜,我们哥儿几个都留着手,有胆子你们再来一趟试试?你们再来,老子废了你们的狗腿!”

    论气势,宋朝一个人就完爆这帮小混混,宋朝的家境富裕,这次的事情又有唐献兜着,副市长的儿子亲自点名要收拾几个小混混,他们简直就是无所顾忌啊,就算最后闹到警察局,吃亏的也绝不会是他们。

    刚刚还在病房里嚣张的肆无忌惮的几个小混混碰到宋朝也算是倒了霉了,此刻捂眼睛的捂眼睛,捂脑袋的捂脑袋,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一声不吭的向着医院外走去。

    楼上的谢雪看到这帮人灰溜溜的离开,终是忍不住抚着胸口松了口气,在刚刚,她还真是被吓坏了。

    宋朝等人也没上楼,只是去外面的商店买了些啤酒和小菜坐在花园的喷水池边喝酒,唐献给他们的任务是这些日子守着谢雪等人不让人来找麻烦。

    “姐,他们走了?”

    谢宁双手撑着病床起身,然后探头向着窗外望了一眼,她这短短的一个月时间,每天都有不少人因为看了报道来探望她,每天躺在病床上无法出门,原本的恐惧渐渐消除,此刻倒是百无聊赖。

    “恩,走了……别乱动,你还得躺两个月,要不然落个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看谁肯娶你。”

    谢雪谢宁两人不是亲姐妹,但是关系却比亲姐妹还要亲,谢宁懂事的早,刚到她家的时候,每天小心翼翼的,对于父母还有她这个姐姐百般讨好,后来关系熟稔之后,才渐渐放下了那份小心翼翼,而正当一家人其乐融融之时,她的父亲出了事故,全身瘫痪,而母亲则是因为疾病也丧失了劳动能力,一家人的重担,全部落在谢雪一个人的身上。

    而这次,听到有媒体报道妹妹在校学习期间,竟然还要兼职四份工作,巨大的愧疚和自责一直啃噬着谢雪的内心,现在看着妹妹俏皮可爱的模样,实在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都快要好了……”

    谢宁微微蹙着好看的眉头,那双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褐色的眸子有种说不出的纯净,轻轻抿着红唇,娇憨可爱的脸蛋儿上,满是讨好的神色:“姐,我好久没洗澡,全身都痒死了。”

    “你啊……”

    谢雪闻言叹了口气,然后才端着手盆打了盆温水,湿了湿毛巾,这才撩开谢宁的衣服,替她擦拭着身体。

    谢宁的肌肤很好,细腻的仿佛看不到毛孔,侧着身子,那白玉般的后背没有一颗痣,在阳光的映照下,简直就像是完美的艺术品一般,即便谢雪是女人,而且是个同样漂亮艳丽的美女,看到妹妹的身体,也是有种说不出的羡慕。

    “宁宁,你大学期间就没交个男朋友么?”

    谢雪平日里因为工作都是住在航空公寓,而谢宁的课余时间都在忙着赚钱打工,两姐妹可以说半年都见不上一次面,是以对彼此的生活情况也都不了解。

    “没有时间呢。”

    谢宁羞涩的笑了笑,犹豫了一下,然后才道:“不过有人追我呢……”

    谢雪看着妹妹不好意思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然后才好奇的说道:“那你就没有碰到过自己喜欢的?你现在要是有个男朋友,也能帮着照顾一下,我也可以松口气了……”

    谢雪调侃着,手上的毛巾绕过后背,然后探在谢宁的胸前:“好大了……原来一起洗澡的时候你还是a吧,现在好像都有c罩杯了……”

    “哪里有?”

    谢宁小时候倒是经常和姐姐一起洗澡,不过好长时间没见面了,此刻这样亲密,倒是有些害羞,耳根子都红了,感觉到姐姐的手在自己胸前不住揉搓,连忙按住毛巾:“我自己擦就可以了……”

    “小丫头还害羞,你全身上下哪一块儿我没看过?”

    谢雪笑着松开了手,然后才说道:“是姐不好,没什么本事,还得让你去打四分工……”

    谢雪说这些倒不是矫情,从小到大,妹妹谢宁表现的都要比她懂事的多,论学习成绩,谢宁的奖状贴满了半个卧室,高考时,更是带病考上了中海最好的大学,家里经济状况差,这丫头竟是在课余时间打工,而且并没有落下专业课,每个学年都能拿到奖学金。

    而谢雪则是高中毕业之后,因为成绩的原因,只能去面试空中乘务员的工作,这个在外人眼里光鲜亮丽的行业,其实对谢雪来说,并没有那么大的成就感,因为她知道,她之所以会被选上,只是因为自己的外表而已,是以面对同样漂亮的妹妹,谢雪心中倒是有种远远不如的感觉。

    “说这些干什么?”

    谢宁见到姐姐的样子,柔声说道,她也了解,因为自己的缘故,姐姐心里有多么的纠结,小的时候,谢雪还能摆出姐姐的样子教训她,可是渐渐长大,姐姐连在她面前说句重话都不敢,或许这也是因为内心的自卑吧。

    外表看起来冷傲的姐姐,只有谢宁清楚,她的内心,究竟是多么的脆弱……

    正文 第六十八章 一篇作文

    唐献不知道现在医院发生了什么事情,给宋朝挂了电话之后无所事事的在运动器械区锻炼了一下,等到第一场考试结束之后,这才双手插着衣兜悠哉悠哉的回到了考场。

    一群考生凑在一起正在估测分数,不少人发出一阵阵叹息,也有很多人彼此探讨一阵之后喜笑颜开,好像已经胜券在握一般。

    唐献从随身带的挎包当中摸出两袋零食,随手扔给前排的傅潇潇一袋,然后便托着腮嚼牛肉粒。

    “你怎么那么早就交卷?”

    傅潇潇打开零食袋,捏起一颗杏肉放进嘴里,那张肤色明显要高于不少人两个色差的俏脸儿之上带着淡淡的疑惑,转过头来向着唐献问道。

    “写完了可不就交卷。”

    唐献敷衍了一句,瞥了傅潇潇一眼,脑中却想着网吧筹建的事情,若是之前,唐献可能对于傅潇潇还抱有一丝幻想的话,那么在傅潇潇明确的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之后,他脑海中的那丝幻想便被悄然打破了。

    关于网吧选址的想法,唐献其实早已经有了盘算,阜阳路上有很多大型的店面转租,那个地方紧邻着滨海市的商业中心,交通更是便利,有三条公交线路能直达,而且那个地方,没有一家规模性网吧,只要配置和网速给力,完全不缺少客户群。

    不过同样的,好地段的店面,同样是价值不菲,若是租用的话,自然没有问题,但是唐献想要买下一家店面,手里那点儿钱就完全不够用了,像是商业街这样繁华地段儿的200平店面,想要拿下来,没有个一百万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这年头儿,有谁手里会拥有一百万?

    唐献有些发愁,这几天他都在想怎么能变出钱来,如今滨海市正在面临着城市改造以及明年高速公路的修建,滨海市的经济发展势必会被周边几个城市带动起来,届时无疑滨海会经历一个大幅度的消费增长,唐献可不希望有个无底洞等着自己,把店面拿到自己手里,才是正经的。

    更何况,阜阳路的临街店面的价值,会在这两年之内,呈现出倍数增长。

    比他妈的抢钱还要快。

    在中国这样一个人口庞大的国家,房地产行业,永远不会衰落,如今还算好得多,再过几年,商住房价格的恐怖增长,甚至都带动了一个新兴产业,墓地投资。

    由此可见,在这个年代,如果手里有原始资本,想要发达究竟是多么的容易。

    “喂,你想什么呢?和你说话呐。”

    傅潇潇敲了敲唐献的桌子,见他望着自己发愣,心里不知道为何有种说不出的心跳加速的感觉,板着俏脸儿瞪了唐献一眼,傅潇潇这才说道。

    “哦,在想别的事儿。”

    唐献回过神来,向着傅潇潇歉意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在想什么?”

    傅潇潇倒是好奇了起来,这两个月,不光是她,就连一向性格大大咧咧的钱旭都察觉到了唐献的巨大变化,而上次唐献直接无防护徒手攀爬大厦的场景这些天的晚上都在傅潇潇的梦中出现,有时候她梦到唐献从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