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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威武第77部分阅读

    虽然到现在为止太后尚未成全,只是把黄定德留在宫中,让皇上封了黄定德一个宫廷第一画师的官职,但是知道黄定德和沁阳能在宫中时时相见,总好过颠沛流离,亡命天涯的日子。

    至于陆颖,枫红鸾并未打算要她性命,只是她自己是个短命的人,生产的时候难产,孩子没了,她自己也没保住命,这便怪不得枫红鸾了。

    陆颖自己死了,倒也免了枫红鸾一桩麻烦,不然陆颖长久困在府中总不是个法子。

    可若是放出去,又怕她生事。

    毕竟,如今的花三娘,已经顶替了陆颖的身份,和她父亲吵吵闹闹欢喜冤家一样过着幸福日子。

    一切都好,甚至连那个人,被送到了遥远的地方,皇上也不追究他的罪名,希望他也过的好。

    正文 443 船上遇见泓鸢

    “想什么呢?”

    耳畔陡然传来的温柔呼吸,唤回了枫红鸾的思绪。

    转回神来,她侧过了脸颊,搂住了泓炎的脖子:“我在想,什么时候我们一家三口能够好好的出去玩一圈儿,你总是忙,小汤圆已经开始牙牙学语了,一天也见不得你几面,所以教了半天的爹爹她都不肯学,倒是和阿芳亲近的很,奶娘奶娘的叫的我都吃醋。”

    泓炎一把将她娇小的身子放到膝盖上,亲昵的用鼻子蹭着她的脖子:“那小黑炭那么喜欢你,阿芳岂不是也要吃醋了。”

    “呵呵!”那个孩子,虽然不是自己生的,可枫红鸾却很是喜欢他。

    那孩子比小汤圆大上两月多,如今也开始学话了,第一个叫的也是娘,却不是冲着阿芳,而是冲着枫红鸾。

    阿芳第一次还觉得孩子冒犯了枫红鸾,战战兢兢的吓的跪在了地上,直要责罚孩子,却被枫红鸾笑着拦住,她并不讨厌小黑炭的“错称”。

    “红鸾!”

    耳鬓厮磨,泓炎的大掌握着枫红鸾的素手,随意把玩着:“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情。”

    他的语气听着有些局促,枫红鸾低头看他:“是要做什么坏事?”

    “也没!”泓炎讨好的笑道,“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什么时候给我纳个妾。”

    举手,一个巴掌眼看着就要落下来,却在靠近泓炎脸颊的那瞬,转了柔软,细腻的掌心,上下摩挲着泓炎的脸颊,她皮笑肉不笑道:“你想什么时候?”

    泓炎贼兮兮的笑:“不然,今天晚上,如何?”

    枫红鸾媚眼如丝,指尖从泓炎的脸颊慢慢往下滑,一路滑落到他喉结的时候,陡然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力道并不重,声音却阴阴的让人毛骨悚然:“可以啊,只是可能你会觉得难过,以为你将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明天阴天。”他继续嬉皮笑脸。

    “是吗?”

    枫红鸾放在他脖子上的手一紧:“泓炎,皮真痒了是不是?”

    “嘿嘿嘿嘿,就是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他猛一把将她压在身下的软榻,鼻尖拱着她的胸口,“皮是有点痒,赶紧,给我挠挠,这里最痒了。”

    大掌,一把捉住她的手,赫然将她的手心,按在了某处。

    那处的灼热和坚硬,羞红了枫红鸾的脸。

    这一年里,他忙于政务,而她也总是被府上几个小娃子围的团团转,两人便是要好好相处的时间都没有。

    像今天这样悠闲的两人世界,恰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起了,而枫红鸾的身子也因为他熟稔的挑逗而渐渐起了反应。

    娇羞的在他身下轻吟,他忽然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薄唇,湿濡的舌尖长驱直入,肆意的搜刮着她檀口中的香液。

    一声嘤咛,自檀口中飘出,恰好似最佳的催|情剂,让覆在身上的人,越发的欲罢不能。

    四唇交叠,动情之处,他宽厚的大掌,移到了她的腰间,熟稔的退去了她的衣衫,一阵暖风自窗口入,吹在枫红鸾退却了衣衫的肩头,楼下,丝竹管乐,歌舞升平,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做这种事,既是刺激,又是娇羞,枫红鸾的身子的反应也更为激烈起来。

    窗口,粉色的帘幔在夜风中翩飞起舞,屋内,红烛高照,床便在咫尺之遥,可他却早已等不及,在这窗口软榻上,健硕的身子欺下来,深深的占有了她的美好。

    一番缱绻,暧昧痴缠,她压着轻吟的痛苦模样,更是让他血脉贲张。

    她面色潮红,耳畔清晰可望二楼甲板上众人把酒言欢的声音,也听得见一楼歌女吟唱的暖色小调,那种刺激的感觉,终让她再无法忍耐,张口,吐出了一串娇吟。

    粉拳,成怒的抡上那泓炎健硕的肩头:“别了,回家再……啊 ,讨厌讨厌,外面有人……啊,啊……”

    他却故意使坏的大力冲刺,她又羞有恼,为难的看了一眼门口,嗔怒的瞪了一眼泓炎,死死咬着嘴唇,不敢肆意的释放那酥麻到几乎无法思考的刺激。

    “别咬着自己。”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咬着红唇的贝齿,含住了她的舌尖,吞吐舔舐,动作,越发的快。

    理智终于崩溃,她再也无法压抑,娇声的呻引,尽数被他的唇齿封堵住,她无忌惮,不去管,不去想,不去在意,不去忌惮,只让自己的身子,随着他一点点的沉沦,沉沦到那个欢愉迷离的世界之中。

    一番悱恻缠绵,她已是精疲力尽,而他却似意犹未尽,舔舐着她的耳根,大有休息片刻,再来一次的势头。

    此刻的枫红鸾,连推开泓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顾着大口的喘息。

    身上的力气,就好似被他抽干了一般。

    耳珠因为他挑逗的舔舐,激起一阵阵酥麻,她躲,他却吻的更为肆虐。

    “别了,好痒。”

    “红鸾!”他唤她,温热的气息钻入她的耳内,痒痒的叫她忍不住缩起身子来。

    “别闹了,赶紧起来吧,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还早!”他愣是压着她不叫她起来,身子往她身上熨帖过来,枫红鸾面色一红,他是真的想再来一次吗?

    “我们还是……”

    “啊……啊……”

    她方要开口说我们还是回家吧,陡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两声尖锐的声音。

    这声音,无疑的打破了她和泓炎所有的兴致。

    这声音,可不是女人的吟叫,分明的是惨叫声。

    泓炎一下蹙了眉头,自枫红鸾身上起来,看着东面方向的房间。

    枫红鸾也柳眉微紧:“隔壁是怎么了?”

    “不知道。”

    泓炎话音放落,便听得隔壁又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啊,不要,不要,王爷,不要,王爷求求你。”

    王爷!!!

    如今京城,除了那几个老王爷之外,能被称之为王爷的人也就只有泓炎兄弟几人。

    想来那几个老王爷已经年岁不小了,大概是没有兴致来这种年轻人游玩的地方。

    那几个年轻的王爷?

    宣王泓文,怀王泓挚,幽王泓鸢,还有一个便是晋王泓炎了。

    泓炎在此,泓挚远在天边,难道是泓文。

    “怕是要出什么事,不如你过去看看。”

    枫红鸾看了泓炎一眼,泓炎点点头,自地上捡起自己散落的衣服。

    枫红鸾也穿妥了散落在软榻上的衣衫,两人整理一番,起身开门往隔壁房间去。

    屋内惨叫声还在继续,屋外站着一个拉二胡的老人,如今正被两个青衫壮汉架着,近不得房门,老人脸上的焦急,悲愤,痛苦,哀求,让人动容。

    “怎么回事?”枫红鸾上前,那两个人认得泓炎,看她和泓炎同行,再瞧着那行头架势,一猜便知道眼前的女儿是谁。

    其中一个脸色有些尴尬:“晋王,晋王妃,没事,没事。”

    “谁在里头?”枫红鸾冷冷问道。

    那个青衫男子似乎有些慌,忙道:“是我们幽王点了一个姑娘在里头唱歌。”

    “晋王,晋王妃,救命啊,救命!”那个之前被拦着的拿着二胡的老人似见到了救命稻草,挣扎了青衫男人的钳制,冲过来扑在了枫红鸾脚边,“幽王把草民的女儿拉进了房间不知道在做什么,晋王,晋王妃,救救我女儿吧!”

    枫红鸾尚未发话,泓炎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上前,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一个青衫男子,那男子压根就不敢上前阻拦,只看着泓炎高起一脚,那厚重的房门一下被踢成了两半,屋内,一片狼藉血腥。

    若不是枫红鸾是见过血腥场面的人,怕也会被眼前有些触目惊心的一幕给吓到。

    只见屋内一片混乱,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地板上,鲜血染红了她身上的衣衫,破败的衣衫上,全部都是一条条鞭子的痕迹,而泓鸢,正拿着一条短鞭子踩在女人的后背上,门踢开的那瞬,恰有一鞭子落在了女人的后背上,顿时,鲜血四溅,有一滴,还落在了枫红鸾的脸颊上。

    见到门口的泓炎和枫红鸾,泓鸢怔在了那里,脸色有些慌张,不过很快拾起了表情,略显局促的把鞭子丢到一边,忙往外走:“五哥,五嫂,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说着,眼睛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那两个守门的大汉,直看的两人面如死灰,想来泓鸢回去,是少不了要给他们一顿苦头吃。

    “你在干什么?”

    泓炎看着屋内景象,严厉问道。

    泓鸢局促的笑道:“没什么,我付了银钱,就是和她玩玩。”

    “玩玩!”泓炎冷着脸,“你是谁?”

    泓鸢面色更为局促起来:“五哥!”

    “住口,你是流氓吗?你是地痞恶霸吗?你心里变态吗?”泓炎连着几声质问,问的泓鸢无言以对,只能低着头一副做错事情的模样。

    枫红鸾看着屋内的女人,再看看那个被青衫人拦着的二胡老人,越过两兄弟,径自入内,搀起了地上的女人。

    女人被打的体无完肤,感觉到人的触碰,吓的尖叫起来。

    “别怕!”枫红鸾柔声安慰一句,一把扯了桌布,包住女人的身体,搀着女人往外,路过门口的时候,和泓炎对了个眼,泓炎点了点头,枫红鸾便搀着那女人,招呼了那个老人往隔壁她们的房间去。

    好在三楼只有达官显贵才能上的来,而今日三楼东面五个房间,也只有他们两人,方才的动静没有引来其余人围观。

    将女子带回房间,看着女子身上的伤痕累累,枫红鸾无法想象年纪不过十七的泓鸢,怎会有如此残暴不仁的手段。

    过去这一年,泓鸢被册封了幽王,皇上还给泓鸢立了侧妃,而去岁年末的时候,又将月牙国的小公主月玲珑和亲给了泓鸢为妃,虽然在宫中见到泓鸢总听泓鸢抱怨这个月玲珑如何的不好,可是她一直以为泓鸢就是个孩子,还没学会怎么做一个丈夫,而月玲珑是个比泓鸢还要小的孩子,两个孩子之间有冲撞互相看不惯也是有的。

    今日她总算明白了,泓鸢,早已经不是她当年所认识的小孩子了。

    他长成了一个王,一个残暴的王。

    眼前的歌女,无论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大不了就给了一刀痛快,也用不了这样折磨人。

    况且是在这种地方闹这样的事儿,招惹了人来岂不是要给皇家抹一把黑。

    泓鸢那到底是发了什么疯病泓炎会问清楚,这里,封了人家的口这种事,就要交给她这个五嫂了。

    皇家声誉比什么都重要,若是这件事情真的传出去,激起了民愤,又有言官参上泓鸢一本,皇上本就对这个弟弟不怎么上心,也不怎么重视,到时候怕是为了平息众怒,必会严惩泓鸢。

    轻则皮肉之苦,重则保不齐就和上一朝的海清王一样,因为当街强犦了一个女子,在民愤难平的情况下,最后被先帝革去了郡王的爵位。

    “老人家,你先去里面回避一下,我给你女儿擦洗一下,上些伤药,换个衣裳。”

    本是好好一个夜晚,这下是要忙着给泓鸢擦pi股了。

    那二胡老人劳累纵横的看着遍体鳞伤的女儿,又感激的看了枫红鸾一眼,回避到了里屋屏风后。

    “老人家,无论发生了什么,我和晋王都会给你们一个公道的,你放心。”

    先把他们安抚下来再说,找了湿布,枫红鸾小心的替那女人脱下身上残破的衣服,用湿布一点点的清洗了伤口,那女的已经半晕厥了过去,痛到极致处,才会闷哼一句。

    女子容颜俏丽,大概是被泓鸢看上了,却宁死不从,所以遭了这份罪。

    这些为非作歹的皇室子弟啊!

    历朝历代,屡见不鲜。

    枫红鸾是看不惯的,可是为了泓炎,她也只能出面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老人家,听口音,你们父女两人,并非京城人氏。”

    二胡老人从屏风里回话道:“回娘娘的话,我们是从南坪来的,离京城三百里的一个小镇。”

    “哦!老人家,今天夜里的事情,我知道是幽王的错,老人家,可否卖我一个面子,我给你们一些银两,你们父女两人离开京城,到南坪买个房子好好过日子。”

    屏风内,良久没有回应。

    枫红鸾只怕那老人是个硬骨气的人,不肯答应。

    却听那老人沉沉叹息一口:“自古民不与官斗,王妃若是慷慨解囊,助我父女后半本自无忧,我们自也不会声张今天晚上的事情。”

    看来,是愿意私下了了的,也是,他大概明白,枫红鸾可以好声好气的和他商量,也可以恶言恶语的威胁他就烦,识时务者为俊杰,他那句民不与官斗,加上那沉沉的叹息,道出了寻常百姓多少的无奈。

    枫红鸾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罪恶了。

    可是,这事儿,闹大了确实对谁都不好。

    就算是皇上责罚了泓鸢,这唱戏的父女后半身怕也不好过的。

    太后的脾气,是容不下皇室有半分污点的,尤其是在她的儿子执政的康定年间。

    若是能用钱解决,最是好不过。

    替那女子揩拭完伤口,用了一些随身带着的上好药粉覆盖在伤口上,再寻了一件衣裳给那女子换上,枫红鸾对着屏风里的老人道:“老人家,好了。”

    那老人从屏风外出来,看着半晕厥的女子,又是沉沉叹息了一口。

    枫红鸾又怕他变卦,忙道:“老人家,怎么了?”

    “晋王妃,即便是冒着死罪,我也要对你说,我女儿已经不是第一个遭幽王毒手的了,我们相熟的有一对母女,被请去幽王府唱曲,之后就莫名失踪了,原本我们只当她们可能是得了幽王府打赏回老家了,可今天我们也是被幽王请来唱曲的,总算是知道,那母女大概不是无端端失踪,是被幽王给,给……囚禁了吧!”

    或许他想说“害了”的,可终究没有这个胆量。

    枫红鸾闻言一惊,不过旋即抬起了头,眼神有些警告的落在了那个老人身上:“老人家,你年纪活了一把,有些事情可不能妄自猜测,好了,这里有银票一千三百两,够你们父女后半辈子锦衣玉食无忧了,你们今夜就启程吧,若是可以,这辈子也被回京城了,知道吗?”

    一千三百两!!!

    眼前的老人,握着二胡的手都在发抖。

    那可是他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财富,他和他女儿走街串巷卖艺,最好时候的打赏,也不过就是十几文钱,这一千三百两。

    他原先有些沉重的脸色,此刻已经只剩下惊喜,大概今天晚上的事情,还有那母女的事情,他也早就忘记了吧。

    便是最有骨气的人,也要为五斗米折腰,这老人家,看来也已经让一千三百两给收买了。

    领了钱,老人抱着他女儿千恩万谢,保证这辈子不再回京,不会告诉任何人今天晚上的事情,喜滋滋美颠颠的走了。

    这厢终于办妥了封口之事,那厢泓炎也回来了,脸色不大好。

    “怎么了?泓鸢怎么说?”

    “那孩子没救了!”泓鸢看了一眼房间里堆着的血衣,道,“那双父女你都谈妥了。”

    “嗯!”枫红鸾应,心思却不在这件事上,而是道,“为何说泓鸢没救了?”

    “早些到母后那里请安,就遇见了从李太妃处请安出来的月玲珑,月玲珑问我知不知道泓鸢最近在做什么,说泓鸢最近总是往家里带戏子,我……”

    泓炎说到这,似乎不愿意往下说。

    枫红鸾追问:“到底怎么了?”

    “你许不知道,他尽爱三哥的侧妃!”

    “啊!”枫红鸾一怔。

    “我逼问许久他为何要这样做的,他硬是不肯开口,直到我威胁说他若是不明说,我就去问被他鞭笞的歌女,他才可能跟我说实话。”

    “他说了什么?”

    “他说了他爱慕三哥的侧妃,叫那歌女学三哥侧妃的声音来给他听,结果那歌女她不是口技师,学不来,更何况没听过本人的声音,所以他恼羞成怒,打了那歌女一顿。依我想的,他召了一群戏子到府上,大约也是为了学元恩华的举止形态声音笑貌,只我方才没给他点破,免得他知道是月玲珑告诉我的,回头两人又吵架。上个月,她两人差点打起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

    枫红鸾一时都反应不过来,怎么也没想到,泓鸢居然会喜欢上自己要尊为嫂子的人。

    正文 444 游山玩水1

    自那日在船上遇见泓鸢的糗事之后,枫红鸾对泓鸢的印象可算是大为改观

    以前只道他是一个尚未长成的孩子,现在才知道,泓鸢远非她所看到的那般模样。

    无论如何,泓鸢在船上做出那样荒唐的事情来已经让人大为吃惊,而泓鸢爱上了泓文侧妃元氏的消息,则更是让人错愕不已。

    之后几日,泓炎似有找人看着泓鸢,大约泓鸢暂时也做不出那些荒唐事来。

    至于被泓鸢圈禁在府上的那些戏子,泓炎那种也都派人做了安排,确保这等丑闻不会传扬。

    泓鸢那孩子,当真是不给泓炎省心,朝堂之中事物已经够繁忙的了,可怜泓炎下朝之后,又为了给泓鸢遮掩丑行而奔波忙碌。

    三月底的时候,泓炎向皇上请了让泓鸢进校场领兵操练,从此便把泓鸢关进了纪律严明的校场,大约泓炎此举,一是为了惩罚泓鸢,二则也是为了让泓鸢有事情做,脑子里就少一些胡思乱想的念头。

    自此,那件事情算是过去了,四月春暖,天下太平。

    皇上忽然起了兴致,说要到柳州微服私访。

    随行之人,都是皇上内定的,皇后这一年的身子不大好,年前大病了一场到这会儿还有些咳疾未愈,见不得风,是以皇后自然不在随性之列。

    一众大臣,多要留在京中把持朝政,是以皇上也只带了内阁大学士一家。

    另外带了两个御前侍卫,剩下的,便是的泓炎一家与三个太医,几个嬷嬷宫女了。

    一行浩浩汤汤,也有是来人,若是一同前行未免太过引人瞩目,是以皇上做了安排,分批前往柳州,先是让几个嬷嬷宫女由莫公公领着,先到柳州那安排好,之后便是皇上启程,最后轮泓炎和大学士两家。

    此次微服私访来的突然,委实没有多少时间准备,好在杨芸能干,一夜就把需要东西都安排妥妥当当,至于人,无恨尚且年幼,不足半岁,自是不能经受车马劳顿,而小汤圆也不大,才是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的时候,枫红鸾虽想带着孩子出去看看那大千世界,终究没舍得。

    此行路途遥远,光是在马车上就得耗上个几天几夜,且不说皇上会不会心血来潮在外头玩个月,就说路上若是不太平发生个什么山贼抢劫之类的,带着小汤圆,心里也不安。

    商量来商量去,还是两人带着六儿的三人行来的较为好些。

    到了约定出发那日,内阁大学士一家早早的将马车停在了晋王府门口,恭迎泓炎和枫红鸾起驾。

    自韩慧卿死后,内阁大学士家的女儿可算是出了名,为什么出名,还要从韩慧卿死的那几天一个相士的谣言说起。

    那相士说韩慧卿命里本该大富大贵,奈何韩府被天罡星所克,才会落的这厮田地。

    而那天罡星,相士直言就是内阁大学士家的三千金。

    这些倒好,内阁大学士家的三千金袁飘飘,尚未出嫁,就被贴上了克夫的标志,本来媒婆是络绎不绝踏破了门槛,现在是门口罗雀大有老死闺中的趋势。

    这次出行,内阁大学士并未带过多家眷,不过却是把袁飘飘带着。

    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一个姑娘,被人谣传成那样着实是委屈了她。

    不过看她的气色倒是很好,给枫红鸾福身请安好,甚至还很热情的邀请枫红鸾到她们车上小坐。

    泓炎昨夜并没有睡好,枫红鸾想了想,点头应了,回身吩咐六儿在马车上垫厚褥子,伺候泓炎歇息小憩。

    两架马车前后而行,袁飘飘是内阁大学士袁浩的三女儿,也是袁浩最疼爱的女儿,因为是袁浩结发妻子所出,算是大学士府的嫡小姐 ,地位自然较之她两个姐姐来说,要高上一筹。

    看她举止言谈,便知道内阁大学士非常注重子女教育。

    马车上,除了袁飘飘之外,袁浩还带了一个女人,年轻美丽,衣着打扮甚是妖艳,恐就是最近外界盛传的袁浩的新宠。

    男人三妻四妾,枫红鸾早是见怪不怪,不过却也有些纳闷,袁浩既带着袁飘飘,怎敢把自己的新宠也带来,就不怕袁飘飘闹脾气,同这新宠过不去吗?

    自古来,正房那边和妾侍都是水火不容的。

    枫红鸾其实从袁飘飘的眼神和对那妾侍的冷淡之中就可以看出,袁飘飘确实不喜欢那个女的。

    人家家务事,枫红鸾是不会多问的,那个妾侍倒是一副刻意讨好的样子,既是讨好袁飘飘,又是想同枫红鸾攀点关系。

    “晋王妃,你做女红吗?我这里做了一些帕子,都是这季开的最好的花描摹的花样,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那个被袁浩唤作雅丽的女子,笑容满面的从随身带着的包裹里掏出了一些帕子,一沓,统共有个十多条,往枫红鸾面前一放,讨好道,“您看看,这些缎面儿都是宫里皇上赏赐的,是顶顶好的,我知道您家里有几个孩子,所以特地绣了一些可爱的花纹,您拿去给孩子擦手擦脚,都是我的荣幸。”

    这么多,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枫红鸾看了一眼,绣工非常精致,坊间传袁浩这个新宠是个绣娘,看来不假。

    这手艺,着实有些底子。

    不好弗了对方的好意,枫红鸾挑拣了一块水粉色桃花绣样的帕子,礼貌笑道:“一块便好,这样的好东西,我怎好意思多要。”

    听到自己的东西被夸奖了,雅丽一脸高兴外显,更为热情讨好起来。

    “哪里哪里,这些绣的本来就是都是给娘娘您的,就是怕您看不上眼呢。”

    这番热情,倒是让枫红鸾不好拒绝起来,便又挑拣了一块:“怎么能,你倒是想的周到,那我也不客气,这个我也很喜欢。”

    说着又拿了一块杏花绣纹暗红底子的。

    那雅丽还想要巴结枫红鸾几句,一眼却对上了袁飘飘明显不悦的眼神,她身子一个瑟缩,看来是怕袁飘飘的,自此不敢多说了,只对着满脸笑意道:“承蒙娘娘您不嫌弃,我带了水果,你和小姐聊,我给你们削果子。”

    袁飘飘见她还算是识时务,脸上也收敛了淡漠不悦之色,转向枫红鸾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抹甜暖的笑:“娘娘,前几日应皇后之邀进宫去,恰遇上宫廷画师黄定德给皇后作画,我看他画风奇特,惟妙惟肖,一心爱慕他的画作,后得知他和娘娘王爷是故交,可否请娘娘引荐,我想同那黄大人求一幅画,以作珍藏。”

    如今的黄定德,和上一世的黄定德一样,成了宫廷画师,因为其画作精妙,宫中娘娘人人趋之若鹜,太后也拜服在他的画作之下,允诺若是他和沁阳不私下苟合,他这样安生在宫中作画,总有一日太后会给她们一个好结果。

    黄定德和沁阳,自此循规蹈矩,枫红鸾虽不知道天后这个“总有一日”会到哪日,但是有希望,总归是好的。

    而且太后也算是颇为倚重黄定德。

    黄定德之作,天后钦定之人才能得一副,连皇后要画个仕女肖像图,也要经了太后应允,才敢召唤黄定德去。

    袁飘飘算是有福的,能亲眼看到黄定德作画。

    难怪素不相识袁飘飘却甚是热情,主动邀请枫红鸾上她们马车小坐,原来是有求于她。

    黄定德之画,如今已是千金难求,不过枫红鸾家里却有许多,都是以前黄定德尚未成为名匠之时送给他和泓炎的。

    送上袁飘飘一副,倒也无妨,毕竟对于袁飘飘克夫这一谣言,缘起韩慧卿的死,而韩慧卿的死,是枫红鸾一首主导,是以对这袁飘飘算是有一分亏欠,她若是喜欢,送她一副画作也无妨。

    “黄定德的画作,我府上也有一副,若你想要,哪日可以到我府上,随便由你挑选。”

    原以为袁飘飘会高兴,却不想她并未露出兴奋之色,反是有一些不愿意的样子:“这,这……”

    “怎么了?”

    枫红鸾轻笑问道。

    许是她一点架子都没有的样子,让袁飘飘大胆起来,抬起头,一双黑亮的眸子看着枫红鸾,道:“臣女就是知道太后疼爱娘娘,而黄定德之作,要太后同意了才能求得他给人作画,臣女想要黄定德给臣女做一副肖像画。”

    “飘飘,休得无礼。”袁浩虽然一直没说话,可一直在认真的听,听到袁飘飘这个有些过分了的请求,不由出口制止。

    枫红鸾一怔,旋即对袁浩摆摆手:“无妨!黄定德之画,惟妙惟肖,世人皆想求得一二,而肖像画,更是趋之若鹜,你要是真 想要,我可以帮你和太后说说,至于太后同不同意,那我就不知道了。”

    袁飘飘脸上,至此露出了欢颜:“娘娘去说了,太后必定同意,谁都知道,太后疼爱娘娘和郡主,每次只要是娘娘您开口的,太后都不会拒绝的。”

    袁飘飘此言,其实一点都不夸张,却又说错了一些。

    太后是对枫红鸾格外的好,但凡枫红鸾提的要求太后都会同意,但是,枫红鸾也确实除了沁阳公主和黄定德的事情,没有恳求过太后任何事。

    但是小汤圆和太后极为投缘,天进宫一次,每次她小眼睛盯着太后宫里什么东西看久一些,太后就会毫不犹豫的把那东西送给小汤圆。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说了,便是皇上和皇后的长公主,都不及小郡主受太后宠爱。

    小郡主是太后的小心肝,整个后宫乃至整个皇城都知道。

    人人都在说,等到小郡主两岁生辰,太后必定会册封小郡主为公主。

    孩子和太后亲厚,枫红鸾心里也是欣慰的,虽然她和太后之中因为肖云业之事总隔着一层纱,似无法捅破一样,可是每次只要有孩子在,她对太后的笑,也都是由衷而发的。

    袁飘飘也便只有这一个要求,听到枫红鸾答应了,就知道事情不离十是成了的,她脸颊上,因为许是因为兴奋,漂浮起了一层红霞,一把从边上雅丽手里拿过了桔子,水葱般的玉手从来也没伺候过人,这次却乖巧的给枫红鸾剥桔子吃。

    这个的桔子颇酸,可是却十分难得,枫红鸾吃了一个,就有些倒牙,又不好在她们面前失了仪态,车驾到驿站稍事停歇之际,她告辞了回去。

    一回到自己马车上,她顿然没了形象。

    “嘶,酸死了。”

    泓炎已经起来,看到她进来,一把将她扯进怀中:“去了这许久,我都以为你不回来了,怎么一直抽气,什么酸死了?”

    枫红鸾抓过车上小桌的水杯漱口,提起方才那桔子,真是不敢恭维:“真是酸死我了,在内阁大学士马车上吃可一个桔子,酸的我牙都要倒了。”

    “活该你的,你若是不喜欢,扔着不吃便好,你不喜欢吃的东西,还有谁能逼着你硬吃了。”

    白他一眼,枫红鸾道:“那水葱般的玉手亲自给剥的,我也总得给几分面子。”

    “你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傻瓜,你是王妃。”

    “我可不想摆架子。”又吃了一块桂花糕,总算口中舒服了些,伸手,将剩下的半块送到泓炎口中,出来游玩,心情着实舒畅。

    “回头叫车驾慢些,我知道这路上有一个小镇,小镇上有座山,观日出最是瑰丽了。”

    “你去过?”

    他问道。

    枫红鸾一笑,不置可否。

    她没去过,但是听人说过,那个人,也不知道此刻身自何处,过得可好。

    许久不见,倒是起了想念。

    ——题外话——

    我码字的工具坏了,丢了我好几次稿子,一晚上就弄出了这点,见谅,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