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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波索传奇第3部分阅读

    孟癫灰谎q郧榇┰绞楦率追3阒焕?说真的,我喜欢他,所以我想听从他的决定。我想先找一个男朋友,然后跟他在一起。”方诗语回来了,坐定后,弹了弹指上的水珠,像是自语,又像是讨论人生的大事。

    “你怎么可以这样,婚姻是大事,关系到一个女人的终生幸福,你既然那么喜欢他,为什么不跟他?该不会是他有病吧?”爱波索感觉很奇怪,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却不想得到她的身体,要么是欲擒故纵,要么就是身体有病,这可是需要层次理论里面的第一层呀,那个大学教师,读书太多读傻了?

    “我想,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然后,我就可以兑现我的诺言,早日了却这桩心事。”方诗语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爱波索, 好像这个决定她已经做出,不容任何人否定。

    “我,我想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别这样逗我玩行不行?我会当真的。”爱波索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有一段时间的空白。长期以来,都是他主动去追求女生,送上门的从来没有过。对于一个正处于情感丰富期的男人来说,这样的幸福太需要了,只是来得太快了吧?没有任何的付出,也不知道双方的过去,甚至见面也才是第二次。

    “我是认真的,我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我喜欢他,所以我要服从他的意见,我想尽快地跟他在一起。可能是缘份吧,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感觉对你很熟悉,就好像,贾宝玉见到林黛玉的那种感觉,前世注定的。”方诗语再一次确定了她的想法,似乎担心她的决定会被否决,一时有些心急。

    爱波索摘下眼镜,很认真的擦拭一番,双手扶着镜架,狠狠地戴上,长舒了一口气,降低体位,仰头凝视着这位女神。她的眼睛似乎有些湿润,呼吸有些急促,或许因为说话太多,喉咙里还发出丝丝的响声。在日光灯下,脸色更白,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指甲油血红血红,纤纤十指时而舒展,时而聚拢。时而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时而差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俗话说,男追女,隔着山,女追男,隔层纸。现在方诗语已经把这薄薄的一层纸捅破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妥吧?我们没有深入了解,并且这样,对你也是不公平的。我不像他那么有钱,只是一个穷学生,我不能给你什么。”爱波索有点害怕,这幸福来得也太忽然了,没有任何的征兆,没有任何的前奏,直接就是正戏?她的打扮,她的神情,她的动作,该不会是?她应该在双十年华上下,外面的打工妹很多都结婚生子了,她说的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我懂了,你看不上我,既然这样,那我走了。”方诗语收拾物品,就要离开。爱波索不知所措,站在一边呆看着。方诗语匆匆地离开教室,爱波索的双脚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方诗语走进一间没有灯光的教室,把书包摔在一边,爬在一间课桌上哭了。爱波索跟了进去,大着胆子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轻声地安慰她。方诗语突然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正是热血青年,哪忍受得了这种刺激。爱波索闻到她发际的香味,陶醉在幸福的体验当中。

    第015回 滚滚红尘 渺渺佳人

    滚滚红尘中,有些人一直在追求,却总是得不到。+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而有些人,没有任何努力,好运常常降临,这到底是命运的刻意安排,还是对人生的考验?过程的美好并不代表结局的美好。爱波索经过一夜的折腾,睡到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伸伸懒腰,打了个呵欠。

    方诗语的决定太美妙了,只是她为何要这么做?真像她所说的一见如故?况且她还是桃花初放呀。爱波索心里有些想不明白,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顺其自然。一会儿想到了许雅婷,那声音像极了小芳,世界上相像的人真多。许不问跟方诗语曾在一起打工,该不会也遇到了相似的事情?

    方诗语又来电话了,约定在江边见面,就两个人,不允许找任何借口推脱。

    爱波索来到了约定的地方,江面上有几艘淘沙船,远处是跨江大桥。正是秋末季节,江边的风很大,有时吹得人睁不开眼睛。爱波索仰天长舒一口气,扭了扭脖子,观察四周的风光。在江边的草地上,有一顶||乳|白色的帽子,一张半旧的席子,还有一些用过的纸巾,散落在草丛里的烟盒和烟头已经有些褪色,白色的塑料袋随风飘扬。好像这一带发生过战争,有征服者的欢呼,可能,也有被征服者的喘息。

    爱波索面对大江,思绪万千。大江东去,浪淘尽风流人物,那些故去的英雄,也长眠在草莽间,便是著名如法老,也不过一堆白骨,真是人生如梦呀。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时间可真是疗伤的神器,再大的悲痛,都在光阴的淘洗下淡化。正如河中的沙,当初是石砾,怎奈风化和腐蚀,变成了圆滑细小的一粒,人生又何尝不是这样?许多事情,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雾渐渐起来,轰鸣声慢慢消失了,暮霭下的江面有些冷清。爱波索看了看电子表,那是他花十元钱在地摊上买的,也是身上唯一的电子产品。另外一件呢,就是收音机,那还是在英语教师的强烈建议下购买的。时间已是傍晚,方诗语还没有出现,爱波索有些急躁,怕太晚了没有公交车。

    有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爱波索不想回头,知道她来了。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江面,好像一樽石像。一种熟悉的洗衣发水的香味飘了过来,颈部好像有虫子在蠕动,他知道,那是他的头发。一双有些冰凉的蒙上了他的眼睛,他知道,她就在后面。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爱波索没有责怪,只是轻轻地叙述一个事实。

    “轻易得到,当然要有所付出。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约你来江边吗?”方诗语解释着,慢慢松开手,转身站在他的前面。爱波索觉得愧欠些什么,有些不自然地看着眼前的女生。既非恋人也非情人,只是朋友,有过一些共同的故事。他觉得她的决定都有些怪,像那天晚上,她的主动也是他根本无法想像的。

    “我想,你做事总有你的理由,我相信你。你不会把我推到江里去吧?”爱波索开着玩笑,心中却有些担心。那天晚上,虽然说她曾经有过意思的表示,但在关键时刻,她还是表示了拒绝。方诗语还真有些幼稚,那天晚上,当他拥吻完她之后,她便要求他去找一些安全防范的药品。当他进一步动作时,还奇怪他为什么要伤害她。

    “你是怎么知道那种事的?我只知道要小心男人的碰触,但没想到是这样的。我之前在店里,也只是我动手,连男人碰我的手臂都不行。”方诗语心中或许也有些疑问,为什么男人懂事会比较早呢?

    “在这方面,你真像个白痴呀,难道生物学的知识一点都没学?即便高中没学好,初中的生理卫生总该懂得一些吧?”爱波索也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轻易地将自己的宝贵身体交付给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也太奇怪了。

    “高中的理科书本我根本就不喜欢,你知道,我也只是上过高一,跟许——,许不问一样,那些书本我都是放在保险箱里面的,或许有一天有用吧。初中呢,上到这一节的时候,老师说这一些章节中考是不考的,就让我们自己去百~万\小!说,我觉得不重要,就没去看。”方诗语耐心地解释。

    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社会形成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性文化,既好色,却又不敢提起。这种性文化融合在应试教育中,更使学生对于性知识讳莫如深了。方诗语的无知,到底是谁之错呢?

    “我们当然懂得更早一些,其实,这些知识,五岁时就懂了。”是的,对于爱波索来说,放牛娃发生在山上的那些事情,或许是最好的老师吧。

    爱波索接着说:“我们有时也会去录像厅看电影,你可以想像,在那个监管不严格的年代,里面放映的内容是什么,我们的知识多半是从那里学到的,但并不能够说明我们有多坏。”

    方诗语紧了紧衣服,感觉有些冷了,走到那张半旧半新的席子旁边,停下了脚步。抖动席子上的灰尘,坐了下来。爱波索跟了过去,也坐了下来。

    秋天真的到来了,这天气,跟冬天有些相似了,只是干冷。秋风吹得方诗语的脸有些浅浅的皱褶,她望着爱波索,似乎相信了他的解释。

    方诗语脱下外衣,平铺在席子上,缓缓躺了下来。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真没想到,守候了近二十年,被你小子占了便宜,唉,都是无知惹的祸。”忽然用近乎哭泣的声音说:“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现在该怎么办?”说完便向江中心走去。

    爱波索着急地抱住她,紧紧地抱着,害怕她会做出傻事。轻轻地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怀,抚摸着她的秀发。心中无限感慨,谁是谁非都不重要,千万不要出事。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懂这些,还以为你在外面闯荡,这些事情早就懂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请你原谅,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爱波索用哀求的口气说着,抱着方诗语在席子上坐了下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吻着她的脸。

    又是难忘的一个晚上,只是,佳人的无知,学子的放纵,促成了良辰美景。

    第016回 姐妹情深 假戏成真

    爱波索和方诗语有时像一对恋人出入各种场合,感觉有一双眼睛老在盯着,也不知道从何处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方诗语的哮喘病发作起来很难受,咳得满脸通红,像是喘不过气来,需要一种口喷的药物进行治疗。爱波索看在眼里,却不知道如何应对。

    许雅婷孤独地坐在自习室的一个灰暗的角落,心中泛起涟漪。是的,她就是那个在湖边自称为许不问的女生。她心里很是纠结,现在,方诗语的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她只是要方诗语去了解一下爱波索的情况,可以采用必要的方法,难道测试一个男人,就只有这种结果?

    许雅婷想起了自己的童年生活。在大山之中,有一个比她大两岁的小男孩,居住在她的邻村,春节的时候走亲戚,小男孩的亲戚家,就在她家的隔壁。因为春节的时候一起放鞭炮,他们成了很好的朋友。那一天,这个小男孩家里的牛走丢了,也曾找到她的家里,她拿了一个小竹篮,就跑到山上去寻打了。

    在一个山涧里,她看到了牛的蹄迹,寻着蹄迹,她总算找到了那头牛,她对那头牛太熟悉了,也曾在牛背上骑过。那个小男孩就是爱波索,她曾经叫她牛粪哥哥。因为爱波索在放牛之余,还会拾一些干的牛粪回去,用来做煤炉生火时引燃的材料。

    等她初中毕业的时候,感觉前途迷茫,于是便去算了一卦,村里那个出名的算命先生,说她们的命中必有一个这样的男人,于是从那时起,就认定爱波索是她的男人了。

    外面打工四年,因为经常春节没有回家,所以四年来,他们没有再相见。现在,她看到了相别四年后的梦中情人,只是不敢相认。大学里漂亮的女生这么多,他的兴趣又是那么的广泛,还能想起她吗?那天,她让小琳转交一封信,就是想让小琳吃醋的,没想到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现在,她让方诗语先去打听一下情况,更没想到的是,方诗语竟然和他缠在一起了。

    许雅婷在自习室里呆呆地坐着,两眼无神地看着书本,手中的笔不时滑落。爱波索当然不知道她的到来,或许也曾怀疑过她就是小芳,但是,她已经改了名字,因为小芳的学藉没有办法报考,所以,只能借用了表妹的学藉档案参加考试。好在年龄都相同,表妹因为成绩太差不想上学了,两个人一商量,这件事这么成了。当然,这幕后的工作,只能交给其它人去做了。

    为了他而来,而他现在的表现,早已不是心目中那个可亲可爱的牛粪哥哥了。他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不敢相认,难道是打工几年,形成了自卑的性格?她自己也弄不明白。她也恼火爱波索的表现,这么一点小小的诱惑都抵抗不了,那从前的诺言,都是一句空话了?

    她四处张望,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是联谊宿舍的接头人,他叫吕春秋,她知道的。

    吕春秋也正好看了过来,有些惊喜地叫着:“许雅婷,是你呀,一个人?”

    “是呀,好烦呢。”许雅婷正烦着,也想找个人说说话,并且这个吕春秋,是一个活跃的学生会干部,经常在校园里跑来跑去,这样的男生,是女生喜欢交往的对象。

    吕春秋提起书包,坐了过来,惊喜的神色还没有消退。他戴着一副大大的黑边眼睛,在足球队里,经常是守门员或后卫的角色,欢呼声和叹息声常在他的举手投足间响起。

    “是不是想起哪个帅哥了?好久不见,白了很多呀。”吕春秋可不是夸她。军训那段时间经常在太阳底下曝晒,没几个不黑的。现在呢,阳光不是太强烈,又经常呆在室内,皮肤当然会白起来。

    许雅婷笑了笑,然后神秘地说:“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情,你要如实回答,并且要为我保秘,能做到吗?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做决定。”

    “绝对能够做到,你问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吕春秋很豪放的样子,大有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架势,在他的想像中,这些事情应该是和他有关的,如果是那些感情方面的事情,他其实很想炫耀一番。

    “那好,我打听的这件事不伤天害理,不强人所难,但有可能会涉及到别的人的秘密。你们宿舍那个叫爱波索的,我看他跟一些女生走得很近,说说,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许雅婷不想兜圈子,单刀直入,她已经初步了解了吕春秋的性格。

    “他呀,运气特别好,也特别差,交了两个女朋友,好像都分手了。听说他以前有过一个很好的女朋友,是他的初中同学,叫小芳的,他还有意无意地把他的信拿出来给我们看,那个情那个爱呀,看起来太肉麻了。对了,你打听他的事做什么?不会看上他了吧?”吕春秋说着,不停地晃动着椅子,身体也不停地摇动。

    “没有,我只是觉得他和方诗语也太快了一点吧,才多久呀,两个人就——”她说不下去了。吕春秋看见她的眼睛里有点点泪光,也没有多想,以为她只是羡慕嫉妒恨里面的一员,于是接过话,安慰她说:“你不久也会找到男朋友的,如果没有中意的,眼前就有一位。”

    许雅婷抿嘴笑了笑,继续问道:“他怎么不跟他的那个初中同学联系呢,不会是没戏了吧?”

    吕春秋用一种不屑的语气说:“他那个傻呀,从大一开始,每个星期写信,那些草稿扔全塞在书桌里,我们有时偷偷地看几页,那个肉麻话,说出来你都不会相信。听说他的初中同学在广东打工,你想呀,那么开放的地方,不知道孩子都生几个了,还在等。还有呀,前段时间跟我们讲鬼故事呢,说他在教学楼前面看见一只白白的手,回去看信的时候,信上的字就全没了。后来也是联想到你说的隐形墨水,才解开这个谜,没想到你懂得真多呀。”

    许雅婷仔细地听着,当他说到那个初中同学生孩子的时候,明显有些气愤,吕春秋也发觉了。教室外同来的同学招呼着要走了,吕春秋起身,说再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