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他又接着说道:“朕一直觉得你聪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很清楚,可是今天……”
正文 【129】贱内,鲜花牛粪
姜仲禹说着冷冷的勾起唇角,冰冷的瞳眸如冰,话说到此处已经不言而明。
乐喜闻言,一阵惶恐不安的跪到了地下:“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
“别再让朕听见无关紧要的话,否则休朕无情!”姜仲禹冰寒冷音,一股邪魅与狠绝从黑眸中绽放,与生俱来的残冷隐隐波动。
这里是皇宫没错,他是皇帝也没错,可是隔墙有耳,谁能保证皇宫里没有他的敌人?
☆☆☆☆☆
风骊国皇宫里飘渺着淡淡清香,古色雅致,金碧辉煌的宫殿,恢弘威仪的凉亭,沿途经过,处处景色别致,花香扑鼻,道路弯曲延伸,道路的两旁还种满了各色各样的名花,恢宏却又不失大气。
宫道上一顶非常华丽贵雅的轿子前后相随,童颜随着寒塓宣同坐一顶轿中,正闭目养神,直到轿帘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嗓音,童颜才把美丽的瞳眸睁开。
随着落轿压轿,他们走出了轿子,放眼的是三个金碧辉煌大字:仁德宫。
宫殿前,三个俊美的男子站在殿外,面对着他们,童颜抬头淡淡扫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男人脸带温和微笑,身穿银色蛟龙袍,这个男人应该就是风骊国太子宋都了。
至于宋都左右两旁的男人,大一点的应该就是二皇子宋凡,小一点的应该就是三皇子宋宇。
果然,就在童颜心有所想的时候,寒塓宣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礼貌性的打着招呼:“宋太子!宋二皇子,宋三皇子,别来无恙!”
寒塓宣的语气依然淡淡的,并不因为眼前的人是风骊国皇子而低声下气,身上反而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傲然,令人折服。
寒塓宣并不是第一次到,风骊国,所以对于宋都、宋凡还有宋宇这三个人并不陌生。
只是今天倒是奇怪了,风骊国的三位皇子同时出现迎接,这么大的阵势让他有点疑惑,以前他来,不过是他们的其中一人,今天如此人齐真让他怀疑,他们是不是有所企图。
“宣王爷,别来无恙!”宋都、宋凡、与宋宇闻言,同时回礼!
“这位是?”三皇子宋宇把头一低,正好把视线放在了童颜身上,当然,他主要的视线还是停留在寒塓宣牵着童颜的手上。
宋宇眼里有着好奇,寒塓宣手里竟然还牵着一个小奶娃?这可真是天下第一奇观啊!向来冰冷无情的宣王竟然还会做出这种类似‘温柔’的举动?
寒塓宣眼底闪过一抹温柔,淡淡的说道:“这是贱内!”
贱内?
三道惊讶且好奇的目光瞬间打量在童颜的身上,这就是童颜?姜皇赐给寒塓宣的王妃?童上恩那个病怏小女?
可是传闻不是说童颜痴痴傻傻的吗?眼前这看来精灵醒目的丫头哪里像是傻子了?还是人不可貌‘相’?童颜就只有一个‘样子’?没有‘内涵’吗?
一旁,童颜闻言,犀利 的美丽微微一眯,随后就是一个冷冷的声音声出:“王爷,童颜很贱吗?”
贱内?她只知古代人称自己的妻子为贱内,或者内人,可是寒塓宣不觉得这个贱字很刺耳吗?她不喜欢。
很贱?
宋都、宋凡还有宋宇闻言又是一惊,他们心里同时暗忖道:这个童颜不会真的是傻子吧?她不知道贱内是什么意思吗?寒塓宣说她是妻子,她竟然解释为很贱,真让人无语啊!
啊?寒塓宣一愣,随后惊觉自己‘失言’,他赶紧蹲了下来,好声好气的赔礼道歉着:“不是不是,本王并不是那个意思,本王只是……”
只是什么?
说到后面,寒塓宣停顿了,他好像没做错什么吧?他说童颜是自己的贱内,意思是说她是自己的妻子有错吗?可是……
哎~这个小丫头肯定是不喜欢某个字,没事找事啊!只要她不喜欢的,她应该不会管你是对是错。
他眼里闪过一抹无奈,转向宋都、宋凡还有宋宇重新介绍道:“这位是本王的妻子,本王的宝贝王妃!这样总行了吧?”
后面那句话,寒塓宣说得好无奈,当然,那也是说给童颜听的,他这么‘隆重’的介绍,她总该满意了吧!
童颜眼角扫视着三道讶异的目光,将他们的神情收尽在眼底,童颜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满意,她很满意这样的效果。
从宋都、宋凡、还有宋宇的眼中传来的信息,他们似乎把自己与以前的童颜画上等号了,不过没关系,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毕竟一个傻子行走在宫中最为方便,也不会引人怀疑。
所以她是故意的吗?是的,她很故意,她不喜欢那个字是其一,她另有目的是其二。
皇室三位兄弟们见她点头,顿时情绪错乱,她还真点头啊?他们该说她聪明还是笨蛋啊?
自己不知道贱内的意思,却怪别人说她‘贱’,说她傻嘛,又似乎没傻透,因为她还知道‘妻子’‘宝贝王妃’这些称呼好听!
看来寒塓宣娶了这位精神有点错乱的妻子,真够可怜的,顿时,三道同情的目光瞬间转向一男主角,而男主角则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然而这头不摇不知道,一摇,皇室那三位自作聪明的太子皇子们又是一阵无限的同情,心里暗忖: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当然,这鲜花是寒塓宣,牛粪是童颜!
“宣王爷,父皇正在殿内等候着,请吧!”宋都首先回过神来,俊朗的面容带着温和的笑容,随后声音高扬的吩咐道:“来人啊!带宣王进殿!”
“宋太子,还有两位皇子不一同进殿?”宋都的话才说完,寒塓宣更是疑惑了,来接人,却没有亲自把他带到殿内,他们演的到底是哪一出?
“这……”宋都闻言脸上顿时有愧疚之色:“宣王爷,实不相满,今日火焰联盟有几位贵人到来,父皇命本殿与皇弟在此等候,所以暂时走不开!还请宣王见谅!”
正文 【130】悠哉,浪费粮食
寒塓宣是一国王爷,手握重权,这个男人,他们惹不得,可是火焰联盟的地位更是悬殊,一个可以号令天下的组织,他们更是惹不起!怠慢不得!如今父皇带病在身,理当由他们兄弟在些等候。
火焰联盟?
寒塓宣闻言,一双犀利有神的瞳眸微微往童颜的方向看去,而童颜则一脸的淡漠,一副与己无关的模样。
童颜知不知道火焰联盟的人今天会来?还是她说今天来,也是他们谈好的?
他记得昨夜是童颜首先跟宋俞提出今天进宫,请宋俞代为传达,难不成火焰联盟有什么计划?
寒塓宣眼底闪过疑惑,可是尽管是疑惑 ,他也没想过问,因为这是他答应童颜的,只要有关火焰联盟的事,他绝不过问。
“既然火焰联盟有贵人到来,那么本王也在此等候吧!”不能过问,他见见总可以了吧!
况且这并不是完全因为童颜的问题,而是火焰联盟的人难得一见,这次风骊国之行,他身为楚焰国的代表人,也理当一表国态!不能落人话柄。
听明白寒塓宣的意思,宋都等人也不表示反对,来者是客,况且寒塓宣心里在想什么,他们也清楚。
然而他们都没意见,倒是一旁的童颜有意见了:“王爷,咱们是客,一路劳累,难道就这么站着吗?况且这太阳猛烈,童颜皮肤又嫩又白,您不怕晒伤了童颜吗?”
童颜话虽然对寒塓宣说着,然而她心里却清楚的知道,只要她这么一说,就算寒塓宣不开口说话,身为主人的宋都等人为了皇室颜面,都会应了她的要求,不会让她‘累’着,也不会让她‘晒’伤。
果然,童颜才说出那些话,宋都便赶紧命奴才搬椅子打伞,甚至连她没说的都一应俱全,桌子,茶水,点心,水果,应有尽有,招呼得很是周到。
童颜毫不客气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是茶,一手是点心,悠闲自得大口吃着,大口喝着,还有奴婢服侍在一旁给她煽着扇子。
寒塓宣无奈的摇了摇头,眼里却充满了温柔,这个童颜,她以为这里是自家啊?看看她那个悠哉的模样,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自己家门口赏风景呢!
“很好吃吗?”看着童颜那毫无仪态,却不失直率的吃法,宋宇突然觉得自己肚子也有点饿了。
对于宋宇的问话,童颜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或者摇头,她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的狡黠,快速的将手中的点心一把塞进自己的嘴巴,然后捉起碟子中的点心放在宋宇的手里。
“呃……”宋宇瞪着手里的点心彻底傻愣了,他这是吃?还是不吃?吃的话,他觉得不卫生,不吃的话也许又会伤了和气,这叫他怎么办才好啊?早知道就不好奇的多嘴开口了。
从小到大,用膳前洗手,这是不可免去的程序,可是现在是怎么样?他只是问问而已,这个童颜倒好,没洗手不说,而且还用那只吃得脏兮兮的小手给他拿点心,她就不能卫生一点用筷子吗?
童颜的动作,寒塓宣一愣,但片刻便勾起了性感的朱唇,眼中闪过一抹放纵的笑意,童颜又想耍人了,只希望宋宇不会被童颜耍得一愣一愣。
另一旁,宋都与宋凡见状,莫不是感到好笑的抿紧了嘴,嘴角含着一丝可疑的笑意。
宋宇是他们当中最小的皇 弟,今年才十六岁,一个青涩少年,难免有心性好奇的时候,这种事,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碍于皇子的身份,宫里还没有人敢对宋宇如此,看来宋宇这次是撞到铁板了,好奇的猫啊!可不是那么好当。
“你不是想知道好不好吃吗?你不吃怎么知道啊?”见宋宇没有动作,童颜看似天真的好意提醒,然而心里却一阵笑意连连。
皇宫里的规矩,她知道得不多,可是知道得也不少,毕竟宣王府可不比皇宫的礼仪少,膳前膳后洗手,这是一种礼仪,重是‘王族病’,所以要这个老是好奇的盯着自己的男子吃下那‘脏’点心,似乎有点强人所难,可是没办法,她就喜欢这样。
“这……”宋宇胯下了脸,他不会真的要吃吧?可是不吃,似乎骑虎难下了。
“火焰联盟红蓝白黑四骑到!”
突然,就在宋宇打算‘早死早超生’的时候,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宋宇原本胯下了俊脸顿时一亮,心里念着阿弥陀佛!
哈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火焰联盟果真不愧是两国号令者,他可以免去一顿拉肚子的危机了,真是谢天谢地啊!
随着太监的话落下,众人向宽畅的宫道上看去,只见四道高矮不一的男男女女稳步走来,他们头戴帽子,帽子边沿一圈纱曼掩盖,半透明的纱曼只能让人看到大概的轮廓,却不知其人长相,更有一种神秘的气氛。
宋宇趁机把点心放到了桌面上,然而童颜哪会让他如愿,只见她眼底闪过一丝可疑的笑意,又把点心放回了宋宇的手里:“浪费粮食不好!大哥哥,吃!”
好奇的猫容易死,谁叫这个宋宇老盯着她,看他还惹不惹她了。
不是吧?还吃?宋宇这次真的很想死了算了,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他不就是多嘴问了一句。
一丝轻轻的笑声从红骑嘴里声出,她那棉棉的声音悦耳动人,然而又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冷傲:“这个娃倒是懂事,还知道粮食不得浪费,现在那么懂事的王孙贵族可是越来越少了。”
红骑一句话,便定了宋宇的‘死期’,他虽然年轻,但不代表他愚蠢,红骑的话听来是表扬童颜,可是暗地里却不断的给他施加压力,如果这会他还不吃,那么他就是不懂事的王孙贵族,浪费粮食。
红骑的举动看在众人的眼里只是无心的义举,然而蓝白黑还有不远处的段北都清楚的知道,红骑这是在帮童颜。
寒塓宣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却无番杂味,他不是笨蛋,早在见到段北的时候,他就曾怀疑童颜的身份地位或者很高,而红骑的举动正好验证了一切,童颜,不只是童颜,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正文 【131】残暴,说杀就杀
寒塓宣虽然心有怀疑,但还是有疑惑,四大护法的位置只在于尊主之下,可谓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现今的尊主乃卫迟聪,那么童颜在火焰联盟里担任着什么样的身份?
还有什么身份能在尊主之下,四大护法之上吗?她的存在,实在的太悬乎了。
人已经到齐,宋都对着四骑做了个请的动作,红蓝白黑四骑点了点头,然而动作却慢了好几拍。
童颜淡淡的看了一眼,慢悠悠的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在了最前面。
身后,寒塓宣暗暗打量着红蓝白黑四骑,心里猜测,他们应该是不敢走在童颜前面吧!毕竟童颜是主。
另一旁,宋都、宋凡还有宋宇为童颜的举止大吓一跳,眼神不由自主的往四骑看去,这个童颜会不会被四骑责罚啊?毕竟在这里,除了四骑,谁敢走在前面啊!可是这个童颜去走了。
难道她真的傻得分不清轻重?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四骑会说些什么,或者会罚童颜的时候,四骑却不吭一声的跟在了童颜身后。
宋都是个温和的人,所以当他看见四骑没有责罚的意思便淡淡的笑了,因为他不喜欢暴力。
宋凡是兄弟三人中最聪明的一个,而他则一脸若有所思。
至于宋宇则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这个童颜真是太幸运了,四骑竟然没有罚她。
随着众人的步伐,他们走进了宫殿,风骊国皇帝正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见他们到来,一副想要起来的样子,四骑抬了抬手:“宋皇身体抱仰,这礼就免了!”
“朕真是老了,没用了!还要让四骑大人烦心,真是朕的不是。”宋皇一脸愧疚,一副让他们费心很过意不去的样子。
四骑淡淡的坐在座椅上,他们都不是喜欢多语的人,然而话总要有人来回答。
帽沿下的轻纱遮盖了俊容,众人也看不清四骑的表情,过了片刻,红骑才淡淡的问道:“宋皇得的是什么病?”
“哎~”宋皇轻声一叹,才说到:“朕得的是怪病,众太医都束手无策,朕估计自己是活不久了。”
就在宋皇才说完,一只小手蓦然按在了宋皇的脉上。
“这……”这个小奶娃是谁?宋皇一惊,但片刻便平稳了下来,一个小娃她能懂什么,也许是见过大夫们怎么把脉,所以才有样学样,她一定查不出什么。
一旁的老太监见状,额头冷汗顿时直冒,他赶紧一声尖细的吆喝:“大胆!这是我们风骊国的皇帝,你一个小丫头竟然如此无礼,来人啊!把她拉出去砍了。”
完了完了,皇上说过不许别人靠近他,可是他防备着他人,却没有防备到一个小奶娃,所以才让她钻了个空子,这下惨了,皇上一定绕不了他。
碰~
老太监的话才说完,寒塓宣犀利的瞳眸瞬间冰冷,他修长的大手一掌重重的拍在桌面上,可怜的桌子便立即成了两半。
“一个小小的太监,竟敢开口要杀本王的王妃?”寒塓宣冷冷的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慵懒的声音更是寒如严冰:“宋皇都没有说话,你就已经大胆的喧宾夺主,本王真怀疑谁才是贵国的皇帝。”
童颜是他一个太监说杀就杀的吗?他也不惦惦自己的斤两。
四骑闻言,轻纱下的容颜亦是冰冷一片,红蓝白黑四骑中向来最沉默的白骑更是一反沉默,声音冰冷:“想不到宋皇底下竟然有如此残暴的奴才,只是一个孩子,她不过是想关心宋皇罢了,没想到却惹来杀身之祸,说杀就杀?”
“你……你……”宋皇一脸气愤的指着老太监,你了老半天却你不出其他字眼,憋得满通红。
“父皇,您别生气,身子要紧啊!”一旁,宋都见状赶紧安抚,随后转向老太监又是一阵怒喝:“大胆奴才,皇上什么时候让你开口了?你这个奴才实在是太可恶了,来人啊!拖下去杖打三十!”
宋都说着转向四骑,脸上冰冷的表情顿时温和:“四骑大人,父皇向来勤政爱民,他绝对不是个纵容奴才的皇帝,这位公公跟在父皇身边多年,他也许只是一时心急,担忧父皇的身体罢了,还请四骑大人明察!”
四骑看了看童颜的方向,见她没有任何反应,红骑便说道:“既然是误会,该罚的也已经罚了,那么此事就算了。”
童颜冷冷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底闪过一抹讽刺的寒光,一个小小的奴才就想杀她?真是可笑,要杀她可是要经寒塓宣这个手握重兵的宣王,还有火焰联盟的四骑,更有跟在身后的北护法,所以只要他们有那个本事,他们要杀便杀。
这次进宫探望在童颜的小闹下结束,待他们离去,原本在床上病快快的宋皇毫不费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担心的宋都脸上依然有着担忧,然而此忧非忧:“父皇,我们还是收手吧!您也见了,寒塓宣与四骑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又何况是整个火焰联盟?”
一直以来,他并不赞成战争,好不容易和平了六年,难道父皇就不能死心吗?
“混帐!朕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没用的窝囊废!”宋皇说着就狠狠的给了宋都一巴掌。
宋皇给完他一巴掌又冷冷的瞪着他:“你是太子,朕的一切还不是你的,难道你宁愿屈人之下?”
宋都低着头沉默不语,他是真的想告诉父皇,他并不在意谁做皇帝,也不在意是不是屈人之下,他只在意已逝的母后,因为他答应过她,他一定会好好照顾父皇。
“哼~没用的东西!”宋皇又是冷冷一哼,随后又看向一旁的宋凡问道:“凡儿,你有什么看法?”
宋凡是他所有皇儿当中最为聪明的一个,虽然不是他最喜欢的儿子,却是他原本最属意的太子人选,因为他够狠,只是太后坚持,所以才立了宋都为太子。
“回父皇,皇儿还没有什么想法,但是有些事皇儿觉得疑惑,皇儿会去弄清楚,请父皇放心!”
宋皇闻言一阵欣慰,他冷眼又在宋都身上扫视一圈,冷冷的道:“你看看,学学你皇弟,别总是妇人之仁。”
“父皇,其实皇兄也是为了您好,他……”另一旁,宋宇见宋都被骂得可怜,便直率的表达自己的意见,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宋皇便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还有你,天天就知道玩,你能玩出什么来?没事就跟着你二皇兄多学学,别整天往将军府里跑。”
“是!”宋宇暗地里撇了撇嘴,却不敢当面违背,然而心里却默默的暗忖:父皇真是偏心,宋俞还不是天天玩,前些天还借着宋都的名义玩到楚焰国去了,他怎么不去骂骂宋俞啊!而他不过是去宋俞那里玩玩而已,父皇就那么大的意见。
真是同子不同命!
☆☆☆☆☆
夜幕清凉如水,微微吹来的夜风徐徐,墨般的夜色如天空中的静寂,行宫的某处宫殿里,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照亮着整个宫殿,童颜悠闲的坐在主位,下面还坐着四个俊男美女。
这其中有红蓝白骑,还有段北!而黑骑则被派了出去。
“少尊主,宋皇是真病还是假病?”红骑首先问出了问题,其他二骑亦好奇的盯着童颜。
曾闻言童颜医术高明,就连尊主的病也是童颜所治,只是从未亲眼见证,所以一个小奶娃的医术,实在很难让他们相信,只希望她不会误了他们的大事。
而段北则一脸淡漠,因为他们四大护法都见识过童颜医术,所以他并不怀疑童颜的任务能否完成。
童颜手里捧着杯子,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喝了一口茶才淡淡轻语:“你们觉得一个说话低气十足的人像病入膏肓了吗?”
刚进殿中看见宋皇,她也曾怀疑宋皇是不是真的病了,可是宋皇一开口,她就知道十有八九是假病,毕竟一个病得下不了床的人,说话怎么还能那么清晰?他有那个力气吗?
而她趁他们不注意,上前把脉就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实然不出她所行料,宋皇根本就没有病,只是为了众人的安全,她才没有当众道出。
四骑虽然是火焰联盟的人,可是宋皇毕竟是一国之君,要是没有好好处理,他们也许都会死在风骊国。
“您的意思是宋皇真的想谋反?”此话是从白骑的嘴里说出,他眼里带着淡淡的欣赏,看来尊主的选择不是没有思考,童颜果真够聪明,宋皇只是说句话,就已经被她列入怀疑的名单。
而他们当时见宋皇一脸病容,都没有好好的观察其他,看来这点他们比童颜还不如。
“病是没有,但是不是谋反,还要等黑骑回来才知道!”黑骑已经被她派出去暗中盯着宋皇的一举一动,相信很快便会有结果。
正文 【132】妒忌,为她操心
行宫花园深处,一道矫健修长的身影平躺在草地上,一双乌黑如深渊的瞳眸直视天空,月芽儿高挂,繁星点点,扑朔迷离不清的夜景就如寒塓宣此时的心情。
“颜颜,本王对于你,到底是处于何位?”寒塓宣对着夜空喃喃自语。
他是被段北‘赶’出来的,只因为段北对他说了一句话:王爷,今天夜色不错,王爷去赏赏夜景吧!
就是这么一句话,他堂堂一个王爷被人‘扫地出门’,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段北并不是真的让他出来赏赏夜景,而是段北与童颜有事要谈,又或者是四骑来了,他们有什么事要商议,而他不方便呆在那里。
虽然早明白自己不些事不该听,更不该问,可是被她拒绝于门外,心里总是不好受。
突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紧接着就是稀稀簌簌的声音,寒塓宣警惕的从草地上一跃而起,冰冷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威严:“谁?”
这是一个背对着他的背影,长纱飘渺,长发飘飘,是个女人,是宫女?还是谁派来的?
就在寒塓宣怀疑的时候,女子回过头来看着他,然而当她看见寒塓宣在此时,含泪的眼底一阵惊慌:“王……王爷吉祥!”
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他,早知道她就出来了。
看清来人是谁,寒塓宣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免礼了!”
原来此人是赛依然那个胆小鬼,他还以为是 谁呢!
“王爷,依然突然想起还有事没做,依然先行告退!”赛依然眼睛不敢乱瞧,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她只是心情不好,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所以才出来走走散散心,没想到却在这里看见寒塓宣那个恶魔,看来她的运气果真不好,做什么事情都不成功。
“等等!”
一句慵懒的声音,赛依然身子顿时一僵,手中的手娟紧了紧,她僵硬的回过头来,惧怕的道:“王……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他不会又想把她丢进青楼吧?可是这次她什么都没做,她并没有惹他生气。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懦弱的模样很让人讨厌?”寒塓宣问非所答,轻淡的语气里掩不住对赛依然那厌恶之心。
人他见多了,可是还没见过像赛依然那么胆小的,要不是经童颜那么一说,知道这个女人有可能是钟书言喜欢的女子,他还真不想开口跟她说句话。
钟书言那个长舌公虽然有时候话多得令人心烦,而他也不想理会她,可是钟书言毕竟是恩师的侄儿,赛依然却是因为他把她丢进青楼才变得更胆小懦弱的,所以他才免为其难的开口,以免恩师怪罪。
赛依然心里一阵刺痛,脸色瞬间苍白,她知道自己懦弱,她也知道自己无能,可是寒塓宣有必要让她那么难堪吗?把她丢进青楼还不算,现在还在语气上攻击她。
赛依然张了张嘴,然而没等她开口说话,寒塓宣又接着说道:“你给本王听好了,那次的事本王不会再追究,你也可以收起你那鼠胆,但如果还有下次,本王可不会再手软!”
寒塓宣的意思是原谅自己了?
赛依然一愣,但很快便会意的点了点头:“是,依然明白!依然不会再犯了!”
她终于可以放心了吗?寒塓宣真的不会再对付她了吗?
寒塓宣犀利的瞳眸又是冷冷一眼:“颜颜救你,只是想让你自己爬起来,让你把失去的东西亲手夺回,如果你敢辜负了她的期待,本王也不会饶了你。”
童颜有时候的心思,放在别人身上都多过他,所以如果有人问他这是妒忌吗?他一定会回答,是的,他非常妒忌!
他妒忌这些路甲人都能分得她的注意,所以他不得不点醒赛依然这个笨蛋,省得她老是占用童颜的注意,让童颜为她操心。
寒塓宣说完便冷冷离去,独留下赛依然呆站在那里,过了久久,她才缓缓的抬头望着夜空:“原来她那天说的话是这个意思!”
童颜鼓励她,可是并不是要她争取寒塓宣,而是要她自己壮大,要她自己懂得什么是生存。
可是她要怎么样才能把自己变得强大呢?赛依然又疑惑了!
☆☆☆☆☆
行宫殿内,在一阵商议后,黑骑也暗查回来,见着童颜,黑骑恭敬的拱了拱手,道:“少尊主!”
“怎么样了?”
“果然不出少尊主所料,宋皇的确有心造反,而且他要对付的人是火焰联盟,属下估计他是想当天下之主,不过宋都好像并不赞同!而且还因此被宋皇责骂!至于宋凡,他似乎在怀疑什么,这点属下还得跟进,还有宋宇,这个少年喜欢玩闹,不喜政务,喜欢跑宋俞的将军府。”黑骑原原本本告知。
童颜闻 言,一副若有所思的沉默着,小手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了桌面上,过了片刻,她才开口道:“暗中查一下宋都这个人,我们或者会用到他。”
传闻宋都是个无能的太子,可是今天所见,她并不觉得宋都像传言那般,今天的接待礼仪上,每次有什么问题,似乎都是宋都先有反应,所以她怀疑宋都并不是无能,而是不喜欢争斗,所以才会将自己聪慧的个性暗暗隐藏。
如果他真有一颗仁爱之心,也许她可以考虑把他纳为旗下,必要时用他来对付宋皇,不为别的,只为百姓。
“是!”黑骑恭敬的应了声。
“宋都有黑骑,那么宋皇、宋凡、还有宋宇呢?我们要按兵不动吗?”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段北也开口了,既然知道宋皇的心思,他们总不能任那股歪风增长,所以他觉得还是在他们还没有壮大前灭了为妙,以免六年前的事再次发生。
童颜美丽的大眼向其他三骑看了看,小指头轻轻指了指,笑了笑:“不是还有他们吗?四骑各盯着一个人,不过你漏了一个人,还有一个宋俞,就你去吧!”
相处那几天里,她觉得宋俞不像一个坏人,虽然他并没有认袓归宗,可他毕竟是宋皇的儿子,而且手握重兵。
正文 【133】醉了,不能回去
童颜的话说出,令人佩服,因为他们都漏想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宋俞,但是尽管是赔付,但他们并不赞同她的提议。
“少尊主,尊主命我们前来,为的只是为了调查宋皇的病是真是假,又是否有谋反之心,更重要的是您的安全,既然现在已经知道宋皇的心思,属下觉得我们应该先回去,然后再派人前来!”红骑首先反对童颜的话,如果童颜没有来风骊国,他们会待在原地跟进调查,可是童颜的安危更重要,他们冒不起那个险。
况且童颜可是把他们都调离,没有他们在身旁,他们更不放心。
童颜淡淡的挑了挑眉:“你们觉得寒塓宣会让我出事吗?况且你们觉得童颜一个小奶娃在宋皇眼里有威胁吗?他更忌讳的,应该是你们,还有寒塓宣吧?”
她当然知道他们的担心,可是寒塓宣也是宋皇他们的忌讳,她一个毫无威胁的小奶娃反而安全得很。
众人闻言沉默了,没错童颜的分析都没有错,童颜一个小奶娃在宋皇的眼里的确没有威胁力,可是寒塓宣毕竟是宋皇的眼中盯,宋皇要除了寒塓宣,肯定也会连根拔起,寒塓宣败,童颜还是会跟着有危险。
“少尊主,属下还是觉得……”段北还是不怎么赞同,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童颜便打断了他。
“好了,此事就那么决定,这是命令,不得违抗!”童颜淡淡的声音淡然,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威仪如王者。
她会那么做,其实还有自己的用意,因为她还有自己的事要处理,而她不希望有人跟着。
四骑与段北相视一眼,最后还是恭敬的拱手说道:“是!属下尊命!”
“对了,小红,我记得……”
“少尊主,请叫属下红骑!”红骑一脸木纳,心里却无奈之极,又是小红,被一个小奶娃叫小红,还真是别扭。
“哦~好!”童颜可有可无的点点头表示同意,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人很想翻白眼:“小红,秦东说过,藏金格是你的管辖范围,那么你知不知道这把钥匙里面放着什么?”
她实在好奇这把钥匙是谁放进她箱子里,又有什么目的,而这里面放着的,又是什么。
“咳咳~”童颜的话才说出,一旁,除了满脸黑线无语的红骑,众人莫不是假借咳嗽掩饰自己那快笑出来的笑声。
明明说好,回头又来一句小红,童颜是耍着红骑玩呢!还是想把红骑逼疯啊?
“这把钥匙的确出自藏金格,可是红骑并不知道里面藏了什么东西,这也是藏金格的宗旨,客人的东西我们从不查看,所以向来都是保密的。”竟管无奈,红骑还是知而有言。
童颜闻言,只能把钥匙放回了衣兜里,红骑说的话跟秦东所说相差无异,所以这事她还得去藏金格看过才知道。
☆☆☆☆☆
寒塓宣从花园里走 了回来,可是才走近殿门,他又停了下来,也不知道他们谈完了没有,他这时候回去,适不适合?万一他们还在,童颜会不会为此生气?
“王爷!您不进去吗?”此时,方阵余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爷站在门口好一阵了,可是他只是看了看殿门,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王爷这是看什么呢?
“阵余,今夜的‘月色’不错,去给本王拿坛酒过来!”寒塓宣说着坐在了门槛上,心里郁闷着。
今天月色是不错,可是他记得王爷并不爱喝酒,所以除非必要,否则王爷从不喝酒。
方阵余看了看天空,再看了看寒塓宣,虽然心里疑惑,但他还是恭敬的说了一句:“是!”
王爷是心情不好吗?可是因为什么?他跟在王爷身边已经很久了,可是王爷向来遇事不乱,他也从来没见王爷因为何事而喝酒,所以他真的很好奇,到底什么事能让王爷心烦。
方阵余听命的拿了一坛酒过来,可是他没想到拿着拿着,不知不觉中,从不爱喝酒的寒塓宣竟然喝了两三坛的酒。
“王爷,您醉了,阵余扶您回房吧!”
“不,本王不回去,本王还不能回去,本王还要喝酒,不回去,本王不回去。”寒塓宣姿态依然慵懒迷人,虽然醉了,却不失优雅,心里依然牢记着一件事,他答应过的,不能听的不听,不能管的不能,而他还不能回去。
不能回去?是王爷说错了?还是他听错了?向来都只有王爷点头或者摇头,什么时候王爷还会有不能的时候?
“王爷,您是不是跟小王妃吵架了?”方阵余最终还是问出了心底的疑问,王爷从来不是个浮躁的人,可是自从遇见小王妃之后,他就发现他们的王爷情绪变多了,所以他怀疑此事应该跟小王妃有关,否则王爷也不会如此。
“吵架?呵呵~”寒塓宣笑了:“我们没有吵架!”
如果可以,他宁愿他们真的只是吵架了,明明心里清楚,却还要假装不清楚,不知道,不能闻也不能问,只能默默藏着越来越多的疑问。
他讨厌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这样的童颜总是让他觉得神秘,神秘得令他捉不住,好像他一放手,她就会像蝴蝶一样飞走似的。
寒塓宣的笑容让方阵余皱了皱眉头,也只能沉默不语。
从王爷的话里不难听出,此事果真与小王妃有关,可是小王妃到底对王爷做了什么?他从没见过王爷脸上出现这种表情,笑中带着淡淡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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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他们谈完之后,童颜便出来找寒塓宣,只是她没想到自己才走出大殿外,就见寒塓宣坐在门槛上,身旁还倒着几个酒坛,喝得醉意醺醺。
“小王妃!”见童颜走了出来,方阵余?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