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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妃,丫头不吃庶第18部分阅读

    的一切,想了解这个他喜欢上的小丫头,可是她却给了他一个不能闻,也不能问的条件。

    而他也只能装着满肚子的疑问,替她扛着,他不知道段北的出现会不会成为他的祸害,他也不知道段北的存在,会不会让皇帝与童上恩他们找到借口,令他陷入危机,可是不管最后会变成什么样,他都愿意替她守口如瓶。

    寒塓宣视线淡淡的从窗外收回,落在了童颜的小脸上,原本淡漠的瞳眸瞬间温柔,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缓缓的弯下了腰,轻轻的在她小嘴上一吻。

    “本王竟然就这么败在你这个小娃的身上!”寒塓宣的声音很轻,很柔,然而又有点淡淡的无奈。

    想他寒塓宣从十几岁开始就已经锋芒逼人,模貌更是出类拔萃,多少名门千金小姐们想嫁他为妻,可是皇帝这‘头脑不清’的把婚一指,他也跟着‘昏’了。

    虽然这婚姻,他有点‘委屈’,毕竟童颜还小,要‘吃斋’几年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可是尽管如此,他心里还是觉得很满足,这种满足,并不是指生理上的需求,而是指精神与情感上的充沛。

    “败在我手上不好吗?”

    寒塓宣恍神的时候,童颜不知何时从睡梦中清醒,一双亮晶晶的瞳眸莹莹有神,眼中似乎还眨着许些的笑意。

    在他答应不再问 起段北之间的话题时,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定很爱她,否则以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他又怎么可能对她妥协呢!可是刚刚又听到他那类似无奈又藏着浓浓爱意的话,她心里着实感动。

    她也很想告诉他一切,可是尽管是想,她也不能。

    “好,如果你能快点长大,本王会觉得更好!”寒塓宣说得无奈,然而眼中却不失温柔,嘴角含着柔柔的笑意,所表现出来的语气与动作是那么的疼宠。

    “这样啊!”童颜一阵默然,心里似乎在想着什么,她小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衣扣上玩把着,过了片刻才淡淡的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二十三岁了,王爷相不相信?”

    寒塓宣笑着点点她的小脑袋,然后学着她的一脸认真的说道:“本王相信,等你二十三岁的时候,本王绝对相信。”

    这个小娃,安慰他也不会用点实际的,她以为光说说,她就能一下子长大啊?还二十三岁呢!除了处事与说话的调调以外,童颜从哪看都不像是前有胸后有臀的成熟女人。

    童颜闻言,只能沉默不语,她这副身子才十岁,可是她的灵魂的确是二十三岁,这是没错的,只可惜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要说别人不相信,就连她自己都很难相信,可是又不得不相信,因为它就是那么耸动的发生了。

    “好了,这种事本王知道强求不得!你也别想了!”塞塓宣见她窝在自己怀里不语,怕她多想,所以只好自己先低头。

    他们之间,年龄就是一道沟渠,除了等,他们别无它法,说多了,他也怕她烦,又或者怕她觉得自己嫌她还小。

    所以说他害怕也好,说他软弱也罢,对于童颜,从他认定她开始,他就败下阵来了。

    正文 【125】心思,各有谋划

    沉默中的童颜闻言,柳叶眉儿轻挑,寒塓宣以为她在‘内疚’?童颜依然默然不语。

    突然,一阵阵悦耳的笛声从远远飘来,悠悠然然的,听来令人感觉很舒服,很优美。

    童颜掀开了窗帘,好奇而美丽的大眼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小土坡上,自得悠闲,无拘无束的吹着长笛。

    是他?待看清楚男人的长相,童颜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心里疑惑着,司图怎么来了?他不是应该在卫迟聪身边吗?难道卫迟聪有什么话想让他传达?

    童颜疑惑的同时,寒塓宣想到了迎亲那天的事,心里的警惕感顿时横生。

    他顺着童颜的目光看去,眉头紧紧皱起,这里是山间小道,并没有住户,这个男人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

    就算他是路过行人,可是这里离城县还有一段时间,以一个步行者来说,他要是不敢紧赶路的话,就要夜宿林间了,所以哪有可能还在这里悠闲的吹笛。

    还是此人又是童上恩派来的杀手?

    然而就在寒塓宣心生怀疑的时候,童颜却突然开口了:“段北,这笛子吹得不错,我喜欢,赏了!”

    窗帘外,段北恭敬的应了一声是,便策马而去,然而在段北的眼里,去闪过一抹担扰。

    司图还是来了!

    早在他动手割了高谦命根的时候,他就知道司图总有一天会找上门,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只希望高谦的事不会影响‘自家人’的和气才好。

    “颜颜,此人来路不明,也许是你爹或者是皇上派来的人,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童颜的话,寒塓宣不免担心。

    童颜怎么那么快就忘了成亲那天的事?童上恩派人来刺杀她,而且都是一些被人操纵的傀儡,万一此人也是,那么他们应该又有一场硬战要打了。

    “嗯~”童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淡然应声。

    段北的身份已经被寒塓宣知道,司图的身份她得保密着,所以除了应声,她没有别的话能说,否则以寒塓宣的聪明,他不会笨得毫无所觉。

    童颜不知道段北跟司图说了什么,又或者是司图对段北说了什么,可是就在她把视线从寒塓宣身上收回,看向司图与段北方向的时候,他们却突然打了起来。

    童颜犀利的瞳眸瞬间深沉,美丽的大眼里疑惑更浓了,司图到底来干嘛?如果只是传达卫迟聪的话,他有必要拿段北开刀吗?还是段北做了什么事惹怒了司图?

    段北与司图这一打不要紧,要紧的是方阵余与方阵威他们都戒备了起来,瞬间,众将们便把他们的马车围得滴水不漏,同时也挡住了童颜他们的视线。

    童颜皱了皱眉,然而从寒塓宣身上爬了下来。

    “颜颜,你要去哪?”她不会想出去吧?

    童颜不语,她只是掀开了马车的车帘,幼嫩的童音冷冷一喝:“闪开!不要挡着我的视线!”

    “小王妃……”方阵余正想劝戒,然而他还没有说完,寒塓宣已经站在了童颜的身后,大手一挥,方阵余等人顿时两边闪过,候在两侧,以防万一。

    身后,寒塓宣看了一眼童颜,又看了看对打的两人,心里的担扰渐趋。

    与其说对打,还不如说那个男人在打段北,而段北只是一味的闪躲,然而虽然如此,段北却每每闪过,而且看来轻盈应对,以段北矫健敏捷的身手看来,段北的武功应该不在男人之下,可是他却没有对男人出手,显然他们是认识的。

    段北是火焰联盟的四大护法之一,他认识的人应该很多,可是能让他不出手的人应该很少,难不成这个男人也是火焰联盟的人?那么那个男人能跟童颜扯上关系吗?

    这厢,司图打了一阵还得不到好处后,选择了停火,他冷冷的瞪着段北,却拿他没辙。

    “说,为什么?”段北是尊主的贴身护法之一,他的身手当然不在话下,司图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当他听到段北承认不否的时候,他的怒火就忍不住高升。

    他的一生跟着尊主,也无妻无子,他就那么一个妹妹,也就那么一个外甥,可是段北却断了他们家的香火,这叫他怎能不气。

    “我还以为司管事不想知道呢!”段北俊脸依然冰冷,语气冷漠淡然。

    司图一见他就问他是不是他割了高谦的命根子,他才承认,司图就不由分说的向他开刀,要不是念在司图跟着尊主多年一向忠心耿耿,他早就动手了,又岂能容他以下犯上。

    “北护法,司图只想问 一个问题,此事,是不是少尊主的指示?”司图虽然心里有气,可是他也清楚段北的为人,以他的个性,他定然不会多管闲事,更不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擅离职首,况且段北也没有理由那么做。

    所以此事,他只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他们的少尊主——童颜!

    “司管事,不管是谁的主意,但是段北只跟你说一句话,高谦,就算死一百次,那也是死有余辜!”段北冷冷的说完,便转身离去。

    高谦那个畜生,看到童颜给他的资料,他真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杀了他,而司图,他最好自己去看清楚高谦的为人,否则休怪他将此事告知尊主。

    司图看着段北离去的背影,心里震惊,段北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高谦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否则段北怎么会说出如此厌恶的话,而且从段北的话里也不难听出,段北这是在护着童颜。

    可是以段北冰冷的性子,能让他护着的人,他只见过一个,那就是尊主,可是如仿却多了一个,童颜。

    司图心里有很多疑问,可是他也知道此时不是最适当的机会,寒塓宣他们在不远之处,他也没有时间多问,他今天会出现,只是想先问清楚是不是段北所为,只是没想到段北却给了他这样一个答案,看来他得好好调查此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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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北回到队伍中,他知道众人的疑问,所以不等寒塓宣问话,段北就已经先开口说话了:“小王妃,您的赏,段北已经给他了,只是那个人是段北的一个朋友,在此巧遇,所以切磋了几招!”

    段北的话,众将放下了警惕,然而他的话,段北知道,以寒塓宣的聪明,他不会相信,不只是因为寒塓宣知道他的身份,更因为这里是荒山野岭。

    在一个荒山野地遇见一个朋友,这个机率可畏是零,但是段北也知道,为了少尊主,寒塓宣不会拆穿他的话,必要时,或者还会替自己圆谎。

    “上路吧!”这话是从寒塓宣的嘴里说出,在说着的同时,他那双犀利有神的瞳眸淡淡的看了段北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

    果然如他所想一样吗?那个男人跟童颜又是什么关系?这又是一个他不能过问的话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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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你说什么?舅舅已经找上童颜了?”县令府里,高谦恨恨的眯起了眼,没想到舅舅的手脚那么快,他这边才按排人手,他那边就已经开始了。

    难怪舅舅能坐上火焰联盟总管事的位置,看来还真有两把刷子,可是舅舅的动作却比他们还快一步,要是舅舅此时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自己的计划恐怕要落空了。

    高卫临点了点头,眼底阴冷尽显:“不过事情也许还没有那么糟糕,据探子回报,你舅舅当时被侍卫挡住了,并没有见着赛依然与童颜,所以咱们得加快脚步,赶在你舅舅之前动手,否则将功亏一篑。”

    “爹,你说童国丈会不会耍我们?”他们自知自己的人力不如寒塓宣,他的身边肯定也是高手如云,要想在他的身边杀人,肯定不是小事。

    所以此事他们也只能跟童上恩借人,可是信已经收到却不见其人,他真怀疑童上恩是不是另有打算,而他们又会不会落入童上恩的陷阱。

    “这……”高卫临闻言也沉默了,童上恩的作风做法,这些年他也有点了解,虽说童上恩看来对自己礼遇,可是自己不过是个县令,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

    “不管是不是,这仇,我们总是要报!”高卫临说着眼露凶光,事败之时,童上恩真有可能把矛头指向自己,然而此时,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们高家的香火都被人灭了,他哪里还能顾忌其他。

    “哈哈~看来司图的妹婿很有大将之风,懂得进退,咱们合作愉快!”

    就在高卫临说完的时候,一阵笑声在房间里响起,然而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过了久久,却依然不见有人出现,而且也没有再听见任何声音,高卫临与高谦面面相视,心里震惊,但片刻,却笑了!

    此人应该就是童上恩派来的人,虽然他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司图的存在,可是不管如何,童上恩肯派人来,那么就表示他们的仇有望一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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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府的花园里,花儿粉嫩,清荷怡然,然而在这悠然曼妙的空间,却沉甸着淡淡的怒火。

    童君柔嘟着红唇,眼里满是委屈:“爹,你到底爱不爱君柔啊?你不是说很快就让君柔愿望实现的吗?可是现在都过了这么久了,君柔为什么还不能如愿?”

    当初她就不满童颜嫁给寒塓宣,她也一直想着办法处理童颜,可是这时候爹却要她停手,说他会替她处理,可是都过了这么久了,童颜还不是好好的活着。

    想到童颜做上了宣王妃的位置,她这心里那口气就咽不下。

    “你以为爹不想让你如愿?但此事急不得!你要是再瞎嚷嚷,被人听去了,就别怪爹不再管你。”童上恩冷冷的瞟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抹冰冷。

    这个蠢女儿,她以为说杀就杀啊?他也想,而且也做了,童颜成亲当天,他就已经派人前去,只是没想到费正堂竟然失手了,也让童颜逃过了一劫。

    为了此事,寒塓宣已经有所防备,而他要想再动手也有点难,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童颜命人割了高谦的命根,这也让他有了注意,也敢放胆去做,因为就算出了问题,还有人‘替’他担着,高卫临父子将是他的替罪糕羊。

    况且此时已经得到皇帝的默认,所以他也不怕寒塓宣指认。

    “爹~”童君柔顿时不依,她一个女儿家,哪有什么力量对付已经是王妃的童颜,如果童上恩不管她,那她不就没希望了。

    然而就在童君柔抱怨的时候,童上恩一个眼神瞪来,童君柔心里一惊,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但片刻,她又说道:“爹,那个贱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童君柔并没有指名道姓,可是童君柔清楚的知道,童上恩知道她在说什么。

    “君柔,爹是不是太宠着你了?”童上恩闻言,犀利冰冷的瞳眸瞬间微眯,眼里尽是冰冷。

    那件事原本是个秘密,只是没想到却让君柔瞧见了,所以他只好跟她透露了一点点,然而让她部份,并不代表他允 许她过问此事。

    童上恩冰冷的神情,童君柔顿时浑身冰冷,因为她知道童上恩真的动怒了,童君柔免强的笑了笑,说道:“爹,君柔房里还有点事,君柔告退!”

    童君柔知道,童上恩或者是有点宠她,可是一旦违背了他的意思,他也不会管她是不是他的女儿,这点,从小她就有认知了,所以什么时候该退,她还是清楚的。

    童上恩冷冷的看了一眼童君柔离去的背影,犀利的瞳眸森冷阴沉,那个女人的事,事关重大,她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为了那件东西,他不允许任何人来搅局,这个人就算是他疼爱的女儿也不行,挡他者,死!

    正文 【126】刺客,神秘人物

    夜静静来临,月夜风高,一抹黑色衣袍的身影悄然来到了驿站,乘着月色,一张阴森邪恶的面具显现在月光之下,面颜不清,但那双显现在面具下的双眼却闪烁着阴狠光芒,暗带冷笑,令其看来阴邪惊人。

    趁着夜色,黑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间里,直往目标而去。

    厢房里,赛依然平躺在床上,睡得很不安,梦里,她梦见爷爷正冷冷的瞪着她,骂她是笨蛋!

    她很想求得他的原谅,可是她才靠近,那抹令她思念的身影却消失了。

    “爷爷~”赛依然从梦中惊醒,额头细汗淋漓。

    “爷爷,您是不是不愿意见依然?”否则他怎么会离开?她只是做个梦而已,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她都不能看到完美吗?

    “不,他非常愿意见到你!”

    昏暗的房间里传来一个 陌生的男声,赛依然一惊:“谁?你是谁?给我出来!”

    这个人是谁?他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他有什么目的?又为什么来找她?赛依然心里有千个万个的疑问,可是她却看不到其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送你去见你爷爷的。”话刚说出,一抹黑色的身影便站在了赛依然面前。

    男人的声音很冰,很冷,赛依然虽然并不聪明,可是她再笨也听出来了,此人是来杀她的。

    男人的突出现,还有那呈现在昏暗月色下的令人惊恐的面具,赛依然惊慌失措,眼里充满了恐惧,她想大声呼叫,可是声音却仿佛卡在了喉咙,张着嘴却无声,直到她看见男人手中那柄锐利锋芒的剑向她刺来,她才惊出了一个简单的声音。

    “啊~”赛依然小脸白如雪,眼看剑将落下,她害怕的把眼一闭,惊恐的脸蛋皱起。

    她就要死了吗?这是她不想死,她还没有完成爷爷的心愿,更没有脸在这个时候去‘见’他老人家。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将要死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当当当的声音,赛依然一愣,赶紧把眼睛张开,趁着昏暗的月色,赛依然看见两道身影在她眼前打个不停。

    赛依然见状,赶紧把灯点亮了,原本昏暗的房间顿时光芒一片,亮如白天。

    眼前是两道一黑一灰的身影,一个戴着面具,一个带着三角黑布。

    他们都是谁?为什么有人要杀她也有人要救她?赛依然不知道他们是谁,可是她知道那个蒙面的灰色身影是救她的人。

    戴面具的黑衣人见灰衣男子武功不弱,此时也不能得手,而且赛依然的尖叫,还有房里的打斗声已经惊动了门外的将士们,黑衣人见状,只好恨恨离去。

    “等等,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见灰衣蒙面人也要离去,赛依然赶紧开口留人,然而灰衣男子只是回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飞身离去,从头到尾,他片字未提。

    “喂~”赛依然叫喊着,得到的却是离去的背影,一片寂静无声。

    暗处,一双疑惑的瞳眸将这一切收尽在眼底,而他就是任务在身的秦东,这个戴面具的黑衣人,有可能就是他这次要查的对象费正堂,只是他也没想才接到消息赶来,却看见这一幕。

    这个可能是费正堂的男人来杀的不是童颜,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这让他感到奇怪,难不成这个戴面具的男人不是费正堂?而这个灰衣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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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颜等人闻声而来,没想到看见的却是一个对着窗口发呆的女子,还有一片打斗过的凌乱狼籍。

    童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窗外:“看见凶手了吗?是谁救了你?”

    赛依然没有武功,然而屋里的一切告诉她,有人来过,而且还要对赛依然不利,可是似乎是谁救了她,否则以赛依然一个弱女子,只有等死的份。

    “我不知道!”赛依然的声音悠悠然然的,眼睛无神的看着窗外,心跳如飞。

    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

    那个蒙面的灰衣人竟然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在刚刚,她原本很害怕很害怕,她害自己会死,可是他的出现,她竟然不害了,这是不是太可笑了?

    寒塓宣是个俊美的男人,他条件好,她夺回爷爷心血的理想人选,可是刚刚那个灰衣人呢?她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可是为什么她会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凶手你不知道,救你的人你总该知道了吧?”这时,一旁的寒塓宣也淡淡开口了,以他多年战场战斗的经验,这里最少有两个人来过,又或者还有第三个人。

    凶手向来都不希望有人认出他是谁,所以杀手向来蒙着脸,可是救她的人呢?总不会连救她的人也蒙着脸吧?如果真是那样,那这事就太奇怪了。

    赛依然还是摇着头:“不知道!”

    她也想知道他是谁,又为什么会救 她,可是他好像并不愿意跟自己有交集,从头到尾,他一个字也没说过。

    这次,童颜与寒塓宣都皱起了眉头,对于凶手,他们一无所获,对于朋友,他们也一无所知,都暗藏于深处,这让他们查起来有点麻烦。

    得不出结论,童颜与寒塓宣等人只好离去,但离去时还是留下了侍卫保护着赛依然。

    回到房中,童颜首先提出了自己的问题:“王爷,您觉得这个凶手会是谁?”

    赛依然从小就只有爷爷陪着,可是赛宝已经死了,而赛依然的舅舅也已经把赛府霸占,赛依然现在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照理说赛依然的舅舅应该不会再痛下杀手,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可是以赛依然的能力,她应该没那个‘本事’惹来杀身之祸。

    “颜颜,不早了,睡吧!这事本王会处理!”寒塓宣抱着她往床上走去,赶了好几天的路,童颜本来就瘦瘦小小的,看她累,他心疼。

    况且凶手是谁,他并不在意,到是这个救赛依然的‘恩人’,他倒很想知道,而且查到这个人,他相信比查凶手来得好,因为这个‘恩人’太神秘了,让他不免怀疑此人的动机。

    正文 【127】童童,想本将了

    童颜闻言,不再多语的闭上眼睛睡觉。

    寒塓宣在生活上或者有点小白,可是在某些方向他还是聪明智慧的,否则他也不会稳坐宣王的宝座,号令千千万万的将士,手握重权,令姜仲禹都忌讳几分。

    想到姜仲禹,童颜虽然闭着眼睛,可是心里却沉默了,秦东刚跟在她身边的时候说过,在她拿下魁首之位时,姜仲禹似乎想把她请去,他想说什么,她不必用脑袋想也知道,他一定是想‘收卖’她,让她成为他的细作。

    可是奇怪的是姜仲禹一直没有动作,而且还默许童上恩杀女,一边想收了她,一边却默许童上恩杀她,姜仲禹心里倒底在想什么?他的举止,实在让她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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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平平静静的过了十几天,在一阵赶路下,他们终于来到了风骊国,当他们风刚火火的来到城墙下,前面已经列着阵阵队伍,而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骑在白马上的宋俞。

    当他看见童颜的时候,原本正经八百的俊颜顿时一亮,脸上盛满了愉悦的笑容:“童童,好久不见了,是不是想本将了?”

    宋俞说着已经跳下了俊马,快步的走到童颜面前,伸手就想给她一个熊熊抱,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童颜的衣角,就被一个修长的手臂挡下了。

    “宋将军,说笑了, 颜颜是有夫之妇,她就算要想,想着的人也会是本王,宋将军这话要是让人听去了,别人还以为宋将军想夺人之妻呢!”寒塓宣嘴角勾着淡淡的弧度,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然而笑意却未达到眼底。

    离他与童颜成亲的日子还不到一个月,哪里久了,他还觉得太短了呢!要是能十几二十年又或者更久没见,他或者会觉得宋俞的话‘中听’。

    宋俞犀利的瞳眸一沉,但片该又扬起笑容,以玩笑似的说道:“宣王爷说笑了,本将跟童童是‘好朋友’,本将想念一个朋友应该不犯法吧?要是王爷说本将夺人之妻,那就让他们说咯!”

    他并不怕别 人说,所以只要寒塓宣肯让!他就夺!宋俞说着在心里默默加上一句。

    还没有离开楚焰国之前,他就知道自己放不下童颜,心有不舍,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只是舍不得童颜这个好玩的‘玩具’,可是当他回到风骊国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他也会想念一个人。

    这种事,是以前都没有发生过的,以前,就算他再喜欢玩,遇见再有趣的事,一旦回到自己的世界,他便不会记在心里,可是童颜这个小娃,他却记下了。

    原本他就已经打算,等这边的事稳定了,他就去楚焰国找她,只是没想到他还没去,她就来了,他觉得这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而他很喜欢这样的安排。

    “宋将军,来者是客,你不会想让我们站在这里跟你闲聊吧?”见他们火花四溅,童颜只好客观的指出问题。

    习惯了现代先进的科技,再远的路程,不用飞多久就到了,可是两国的城池相隔遥远,在颠簸不平的的路上行走了将近一个月,她早就觉得累了,所以此时,她只想到行宫中好好休息一番。

    宋俞一愣,随后笑着说道:“当然,本将是很想跟童童多聊只句,只是这一路上,你也累了,本将带你去行宫!”

    宋俞的话,刻意忽略了某人,而寒塓宣眸子只是沉了沉,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行宫离这还有一段路,人行还要很久,所以寒塓宣便抱起了童颜,准备往马车里走,然而他才有了动作宋俞犀利的瞳眸又是一沉。

    “童童,想不想骑着马,看看风骊国的风景啊?风骊国的风景可是很美的哦~”宋俞笑说着,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诱惑。

    看着寒塓宣与童颜亲密的动作,而且童颜也不反抗,他看着碍眼,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把童颜拐到他身边来,让她跟着自己一起进城。

    “宋将军!我……”童颜正想说不必了,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寒塓宣就已经冷着嗓音:“阵余,马!”

    这个宋俞,他当他是笨蛋吗?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意图不轨,正面忽视他的存在也就算了,反正他并不在意,但他竟然还想拐他的童颜?想都别想。

    被人如此‘直接’的拒绝,这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当着众人的面前,所以宋俞还是愣了愣。

    寒塓宣一声令下,方阵余立即把自己的马牵到寒塓宣面前,寒塓宣在宋俞还没有回神的时候已经抱着童颜飞身上马,然后扭头对着宋俞冷冷说道:“宋将军,带路吧!”

    带路,不过是他特意说给宋俞听的话,风骊国他并不是第一来,所以他并不需要宋俞带路,他会那么说,不过是要宋俞看清楚事实,童颜是他寒塓宣的妻子,他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念头。

    宋俞看了看童颜,见她没有任何意见的坐在寒塓宣怀中,宋俞心里一阵沉闷,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原以为童颜在宣王府不会觉得开心,可是现在看来,他怀疑了。

    虽然他不知道寒塓宣此举是针对他,还是针对童颜,可是一个人的动作总不会做假,寒塓宣当众抱着童颜上下马,动作温柔却是不争的事实,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而自己还有机会吗?

    宋俞若无其事的回到自己的俊马旁,一个矫健的动作便翻腾上马,手中的马鞭一扬,俊马立即慢跑出去,然而心中却杂味横生。

    马背上,寒塓宣冷冷的瞪着前面的宋俞,慵懒的声音优雅却带着淡淡的怒火:“以后离宋俞远一点,本王不喜欢他!”

    童颜一愣,柳叶眉儿挑了挑,随后勾起嘴角,玩味的说道:“童颜知道王爷不喜欢他,王爷要是喜欢他,那就该出问题了!”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男人,那不是出问题了是什么?当然,她知道寒塓宣不是,但是看他那么紧张自己,她只是闹着他玩玩罢了。

    童颜才说完,寒塓宣貌似看见乌鸦从头顶飞过,白眼一翻,嘴角狠狠的抽搐着:“本王有没有问题,你不是最清楚?要是觉得不够清楚,本王今夜就让你弄清楚。”

    正文 【128】名字,他是缺爱

    “……”

    寒塓宣的话,童颜一阵无语,她是要回来清楚还是不清楚啊?这个男人似乎欲求不满啊!

    到了行宫,一个将士不知在宋俞耳旁说了什么,宋俞说了句改天再访便匆忙离去。

    童颜望着宋俞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据探子回报,宋皇的病也许是幌子,那么宋俞也参与在其中吗?而他刚刚离去,与此事又有没有关系?

    另一旁,寒塓宣犀利有神的瞳眸看着童颜,再看 看宋俞策马而行的背影,一股酸酸的味道从心里蔓延而开,乌黑如墨般的瞳眸微微深沉。

    他是不是做错了?童颜非要来风骊国真的与宋俞没有关系吗?可是如果没有,她为什么总是看着宋俞?

    “王爷,大哥回来了!”

    就在童颜若有所思,寒塓宣心里闹情绪的时候,方阵威突然喊了一声,待他们闻声寻望,只见方阵余风尘仆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方阵余才进门便恭敬的拱手:“王爷!”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寒塓宣收回了心绪,淡漠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的慵懒,不紧不慢。

    赛依然的事,凶手难找,因为赛依然不过是一个落难千金,平日里又没有跟什么人结怨,所以他们便从恩人开始着手,如果能找到这个神秘的恩人,事情的真相或者有望。

    “王爷,赛小姐平日里要好的朋友没几个,而且她们都是一些千金小姐,其他的世交都因为赛依然被赶出了赛府,所以断了连系,所以他们都不可能是救赛小姐的人。”

    “难不成这个人不认识赛依然?只是刚巧救了她?”童颜淡淡的接过了话,然而她才说完,寒塓宣便否定了她的猜测。

    “不,这个人一定认识赛依然,否则他为什么要蒙着面?如果不认识的话,他大可大大方方的相救,况且谁会在救人的紧急关头还找块三角面巾蒙着脸?这不是很奇怪吗?而且我们住的地方可是驿站,他也不可能是碰巧路过,所以这个神秘人一定是特意而来,而且这个人肯定不是本王带来的人,如果是他们,他们大可直接进门相救。”

    童颜闻言笑了:“王爷,您想很周全,而且也都说对了,只是童颜真是不明白了,您在生活上怎么就那么白呢!”

    寒塓宣说得都没错,这个神秘人一定认识赛依然,只是也许有某种原因不便相见,又或者他们双方,有谁不愿意见谁,只是这个人是谁呢?

    而他又是如何得知有人要来刺杀赛依然?

    “王爷,其实还有一个人阵余不知道该不该说!”方阵余一脸的犹豫,因为他觉得这个神秘人应该不大可能是他。

    “谁?”

    “王爷,这人是您恩师之侄,钟书言!”

    “他?”寒塓宣闻言,难得愣了,钟书言那个长舌公?不会吧?钟书言这个人他不敢说完全熟悉,可是被他缠了三年,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了解。

    钟书言是个喜欢玩乐的男人,而赛依然则是一副沉闷的千金大小姐,钟书言怎么可能跟赛依然扯上关系啊?

    “是的,阵余从赛府的一个老仆人口中得知,钟公子早些年似乎喜欢赛依然,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钟公子只拜访过一次赛府,然后就没了下文,所以属下觉得不大可能,再说了钟公子人在香城,他也不可能山长水远的从香城过来救人。”方阵余客观的说出自己的意见。

    这次暗中回香城,他还见过钟书言 ,所以他并不觉得此人就是钟书言,只是这个人是谁,他还没有查出来。

    “这小子还喜欢过赛依然?真是天下一奇。”寒塓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还以为像钟书言这种爱玩的公子哥只喜欢玩刺激的事呢!没想到闷马蚤的小姐也行,只是才上了一次门就没再去,看来是别人给他闭门羹了。

    一旁,童颜淡淡的看了寒塓宣一眼,这男人是五十步笑百步吗?还天下一奇呢!他不觉得他们也是天下一奇?一个是十岁的妻,一个是二十岁正常的男人。他们的组合,也没好到哪里去。

    “王爷,您还记得‘天天见’吗?童颜倒觉得钟书言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她记得天天见就在赛府的斜对面,站在门口正好可以看见赛府,虽然不是正面,但也绝对够他看清。

    听童颜那么一说,寒塓宣顿时笑了:“本王还记得那天你还取笑他,说他缺银子,所以还取个天天见的名字,现在看来,他不是缺银子,而是缺爱!”

    以前他都不觉得天天见赌坊有什么不对,现在看来是大大的不对,钟书方这小子开赌坊的目的不在于钱,而是在乎人。

    天天见,天天见,他是想天天见着人家吧!只是当年钟书言为什么只拜访过一次赛府就没再去了?是真的被拒绝了吗?还是有别的事情?

    “其实要想知道这神秘人是不是钟书言很简单,咱们请君入瓮不就行了!”童颜精灵有神的美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而她有种感觉,事情会变得有点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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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焰国皇宫。

    金碧辉煌的宫殿,恢弘威仪的凉亭,沿途经过,处处景色别致,假山高殿,清水环绕,百花扑鼻而香,各色各样的名花百花争艳。

    永清宫里,姜仲禹一袭金丝软袍,淡漠疏离的魅眸遥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他斜躺在虎皮为席的软榻上,优雅而慵懒。

    一旁,太监乐喜弯着腰,手里拿着拂尘恭敬的禀告着事情的进度,直到把事情说完,他又多嘴说了一句:“所以一切都安排您的意思进行,相信再过不久,您就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乐喜,知道朕为什么会把你放在朕的身边吗?”姜仲禹冷漠的扫视了他一眼,不等他回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