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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错:妖莲来袭第5部分阅读

    叹一声,“她远在北部的云花山,路途遥远,恐远水解不了近渴。”

    正说着,一个侍女从门外疾步走进来,向柳云丽福了福身子,呈上手中一块绣着白云的罗帕,“娘娘!有人在宫门外拿了这方绣帕来,说娘娘看见,自会见她。”

    柳云丽撩了眼侍女手中的东西,转眼喜上眉梢,赶紧吩咐:“快快把莞儿姑娘请进来。”

    她激动地站了起来,思忖几秒,便径直奔到梳妆桌前,一把拿起来棱花铜镜,瞧着镜中的容颜,不放心地把桌上的锦盒打开,细心地往脸腮上抹了点红,回过身来对碧萝道:“快快!看看我的头饰乱了没?”

    “没乱。很好。”是她心腹的碧萝心中已明来人是谁,抿唇一笑,暗想:又不是见皇上,用得着这般在意容颜吗?

    “本宫是不是要换身衣裙?”柳云丽看着自己那身鹅黄|色的留仙裙,不放心地再次问。

    这身衣裙可是刚换的!

    碧萝无奈地道:“要不?就换那套富贵艳丽的大红吧?”

    柳云丽再次静静地细思,随即瞟了眼碧萝,风轻云淡地向座榻走去,“本宫紧张什么?虽说那丫头是个美人胚子,但也应不及本宫。”

    “是啊!主子已经是这宫内的冠首了,皇上都因此冷落了三千佳丽,想那莞儿小姐一个粗野之人,哪及主子的十分之一。”

    柳云丽正想说话,就见一抹绿色从殿门外漫进。

    来人绾了个飞天髻,一支珠玉灵芝发簪端插正中,结实的蛋脸白里透红中泛出一抹调皮之色,含笑的卧蚕眼闪出高深莫测的流光,一袭新爽的背心式飘飞绿衫配着洁白的雪纱束腰裙,让健康的美人蕴含着一抹淡淡的仙味。

    “你……”

    柳云丽扭头看着眸含凝露面浮大气浅笑的女子,直惊诧眼前人变了个样,思绪里,那个顽皮偷跑下山着一身粗布衣裙的女孩虽眉目秀丽,可却没有现在这般漂亮。

    来人也愣愣地看着装容华丽的女子,一络秀发半掩面的她比小时更妩媚美丽,但脸型单薄,论福样,却是个命薄之人,而且论美丽也不及那奄奄一息的女子。

    “莞儿参见丽妃娘娘!”

    “免礼免礼!你我姐妹多年未见,不必客气。”柳云丽没有如平常一般高傲地虚空扶去,却是真实地伸出手搀扶向来人,现在,她把一切希望寄在这个应她而想到来的女子身上,自是不能怠慢,但眼神中隐有一抹顾忌之色。

    “娘娘可好?”余莞儿侧身坐在雕花椅子上,灵动的眸子四下打量奢华的宫殿。

    柳云丽微微一笑,眉头一挑,未回答余莞儿的问话,却道:“妹妹正想着姐姐呢!这不,姐姐就到了。”

    “哦!这么说来,咱们姐妹终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余莞儿仿似已经很随意,侧首含笑的也媚态尽现,举手投足无一不透出小家碧玉的娇媚。

    柳云丽不动声色地观着对方,美人当前,一生容不得其他人比她美的她,热情不自觉地冷了三分,但还是保持着得体的浅笑,优雅地端起了白玉瓷盖碗儿浅抿着茶水,慢声慢气地问:“姐姐这是要到哪儿去?怎么想到突然来探望姐姐啦?”

    余莞儿收敛了随意的目光,看了眼柳云丽,她的冷怎么能瞒得了她,于是,正色向柳云丽道:“姐姐也就来到处游游,路过京城,正好听到妹妹荣嫁皇宫,所以便来看看妹妹。”

    “姐姐可有住处?要不,姐姐就住本宫的府上吧?”

    这话好假,若真是好姐妹,怎会让住到娘家的府上。

    余莞儿大方地笑着道:“不用麻烦妹妹了,姐姐野惯了,自有住处,此来,一是想看看姐姐;二来嘛!”

    她顿了顿,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盒子来,起身走近疑惑的柳云丽面前,接着把盒子递给了她,在对方抬眸之际,向她耳边就是一阵低语。

    “姐姐以后有事可到城外的清风观找我。”来去如风的仙味女人转瞬一步踏出殿门,风中传来她这句轻飘飘的话。

    柳云丽阴冷地嗅着风中飘来的一抹淡香,轻嗤一声,接着把盒子猛然合上,那脸彻底露出了笑容。热闹喧嚣的古道,没有因天气的阴沉而冷清,相反,仍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小少女并没有停留,而是疾步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连两旁热情叫卖的小摊贩也没吸引她的目光一下。

    转眼间,她来到处偏僻的小巷,不远处便是一座形如废墟的宅子。

    宅院亦是断垣残壁,被大火烧的残痕犹在,而在这阴雨绵绵的天气里更是显得无处话凄凉。

    依稀是大门的地方却有一株古香樟生长得枝繁叶茂,葱葱郁郁,仿似未被当年的大火所连累,所以与整个倒塌的宅院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

    粉纱带猛烈飞舞的小少女缓缓前移,一步一步迈进破落之地,烟雨蒙蒙的双眼亦是冰冷如雪。

    这就是她当刚打听到娘出事的头一天曾呆过的地方,可这地方就在她娘出事后,就莫名其妙地着了火,而再经过了八年的风吹雨打,什么也没有残留下。

    其实,这八年来,她一直诚惶诚恐地在逃避,不想提这事,更想彻底把这事给遗忘了,要不是临死之前柳云丽倒出实情,她可能还一直误会亲娘。

    “娘!女儿不孝,是女儿误会你了……”

    亲娘慈祥的模样缓缓倒映在眼前,让她的心痛得碎了一地。

    双膝僵直地跪下,便埋头痛哭起来,悔恨的眼泪早如冲垮堤坝的洪水倾泻而下。

    八年了,当时的画面无一不深深地折磨着她,但从小熟读诗书的她也只知道这事不光彩,所以只是生生地把那场恶梦埋在心底,却暗自痛了八年。

    八年来,她没有一天开心过,也活得忧郁,但她内心从未怨过亲娘。

    “娘……”

    风萧萧雨寒寒中,一直同情小少女的魏延偷偷地躲在小巷子的拐角处。

    他心中很诧异小少女竟然记不得这地方,但他只能这样想,也许是当时她太年幼,所以,便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她,而且这也是他唯一能帮她的。

    他咽了咽嗓间的唾液,便大步离开,仿似不愿看这让人难受的地方。

    “娘!是女儿以前太懦弱,不过,以后不会了……”

    柳云依自责够了、哭够了,这才缓缓起身看着凄怆一片的地方。

    小诺喘息未定的从后面跑来,愣愣地看着前方雨雾茫茫中的小少女,却好似受了这悲惨的场景感染,因而没有大声呼喊,而是低低地唤了声,“小姐!”

    小少女无力地扶住那株香樟树,风挟着细雨漫落在她身上,让她承雨的肩头早湿透,紧紧贴在圆润的小香肩上,而其他地方也亦湿润,因而不再好看地飘飘飞袭。

    “小姐!我们回去吧!这都过了八年,也荒了八年,什么都没有了。”

    小诺透过薄薄的雨帘看着大眼殷红如血的小少女,小心地上前搀扶着,当年的事她虽然不知道,但多少听得府内年龄大些的妇人唠叨过。

    柳云依抿了抿唇角,回转过身,笑得十分灿烂,却很假,“我只是想过来看看。”

    似乎想掩饰心中悲痛的她几秒后便再笑不出来,在怅然一叹后,如在说梦话一般道:“八年前,我与娘坐着一顶轿子经过这条小巷,被一匹马从拐角处冲出,那马瞬间撞到了轿子,因此娘受伤跌出,而小轿也坏了……”

    她只说到这儿,就没有说下去,这些情况还是听回府的丫鬟银姑与轿夫所讲。

    ……当时,她娘李氏从轿里跌出,唤痛不已,而近在咫尺的这户人家打开门来……

    接下来,便可想而知,据银姑说,李氏见是一英俊男子便笑了,带着妹妹进了门去……

    按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娘是不会轻易到陌生人家的,可她娘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去了……

    事到如今,那些个轿夫与银姑早不知去向,也许,真相只有跟随进门的妹妹柳云芊知道,但都这么多年过去,想来,妹妹也凶多吉少。

    本是不热闹的小巷因那场诡异的大火而更冷清,从此便更人迹罕见。

    远处的青瓦屋顶上,蒙面的女子一动不动地坐着,刚才的一切她显然尽收眼底。

    她冷笑一声,卧蚕眼闪出两道寒芒时,那搭在膝上的手便从怀中摸出一支三角飞镖来。

    “柳云依!你可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命薄!”

    杀气在这瞬间就要逼来,可缓缓走着的小少女依旧沉浸于往事中,根本不觉。

    那支闪着寒气的飞镖瞬间撕破层层雨雾,径直向小少女飞去,可就在这时,雨空中的另一个方向有‘嗤’的声音发出,睁眼闭眼间,那呈直线的飞镖便改了方向。

    细微破划空气的声音、以及细小东西相撞之声,让小少女霍地抬头,紧接着便一把推开了小诺,身子向后退开五米远。

    大眼扫过四周之际,便看见大约七米处的树杆上有一支入木一半的暗器轻颤,堆叠的厚厚落叶上有一块十分显眼像小石子一般大小的青瓦。

    不用想,就是这细小的瓦片从侧面飞出击中了暗器,救了她一命。

    有人要杀自己?是谁?又是谁救了自己?

    空气中若有若无有一缕漫香飘来,很淡,但没逃过柳云依灵敏的鼻子。

    “没事了。”她转瞬向吓呆了的小诺道。

    面无颜色的小诺战战兢兢地上前一把紧搀住她,迫不及待地道:“小姐!我们快回府吧!回去晚了,老爷与二夫人又会唠叨过没完。”

    柳云依瞟了眼小诺,知道她被吓得不轻,于是温柔地笑了笑,便与之前行,却禁不住这样想:若像夜痕一样修有灵功,那刚才的事便完全可以改写。夜痕无奈地哑然失笑,不由得伸手括了括她的小鼻梁,知鬼精灵的她小物什真的不少。

    “你不说我倒忘了,你这段时间也不到我别苑去,成天躲在府里干什么?是不是又在瞎琢磨什么粉这些的?”

    柳云依避开他火辣火撩的目光,眼前潺潺流动的小溪,上面飘着几瓣枯黄的落叶,让她的眸光一直紧紧相随。

    “没有,我本想去的,但父亲说我野极了,让我在府里学习规矩。”

    夜痕也不怀疑,却把手中的那粒圆隔溪抛去。

    小少女正出神着,见他衣袖拂过脸颊,好奇的目光立即便追向那在空中画了个半弧的东西。

    一声清脆昂响,同时那落下圆的地方溅起一方尘土,少量的烟雾夹在里面。

    “这是什么?”她蓦然张大了小嘴,思绪里想着这玩意儿挺有趣,于是,抬头悠悠地盯着她师父。

    冰雪玉颜的男人唇角噙着诡异的笑,眸光斜睨着她,“你不是不稀罕吗?管它是什么!”

    呃!

    小少女这才忆起了刚才的调皮之言,冲着夜痕伴了个鬼脸,便迫不及待地去抢那锦袋。

    夜痕本来就是逗她玩的,见她来抢也不闪躲,却见佳人从中取出一粒,向他得意地笑笑,便如他一般隔溪抛去。

    又一声如炮竹的声响,尘土飞溅中她乐得拍着小手连蹦带跳,“太好玩了,师父!你这东西正送来得正及时,咯咯……”

    夜痕一把拉过她,线条分明的唇瓣凑到她耳畔,接着轻轻低语。

    “记得了,这东西可不能乱用。”他接着又不放心地叮嘱。

    “知道啦!”她转身抛着锦袋向城门方向而去,小身影在荒草中异常地突出,而那配合着青丝飞扬的粉纱宛如晚秋绽放的小花,淡雅而美丽。

    他一直心惊胆战地看着,生怕她一不小心接不住那锦袋,可他似乎白担心了,尽管那锦袋几次都欲落地,却都被前方的小人儿紧急地接住。

    “呵呵!”

    夜痕自嘲一笑,却是白担心了,却在拐角处失去了佳人的踪迹。

    他才忆起她的神出鬼没,也只有一笑了之。

    京城的南郡王府

    这地方原是夜痕还没到南郡时住的府邸,由于刚修建好他又没住多久,所以依旧崭新,而他这次从南郡带来的人当然也安排在这里。

    他刚走到大门,两个威武的看门护卫便恭敬地给他推开了厚重的朱红色大门。

    一路沿着花径小道走去,不时有下人与护卫给他避道施礼,树影交错中的冰缎雪袍男人并没有到大堂,亦或是到卧室,而是一直向里走,直到经过几进几出的圆月亮门,来到一处僻静地方。

    这仿似是王府最深处的地方荒草凄凄,却是一个简单的四合宅院。

    他走到正中的大门前停下了脚步,背着手的他脸上有犹豫之色,却见那门突然被拉开,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光线昏暗中便投入他的怀中。

    夜痕咽了咽嗓间的唾液,这个投怀送抱的动作刚刚有过,但眼前人的这个亲热动作却不是他所祈盼的。

    他紧接着干咳一声,仿似在提醒头靠在他怀里的女子。

    绿纱裙的女子抬头,本是欣喜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满,“师兄!几个月不见,你也不想我。”

    “咳咳!”

    夜痕又咳了咳,拉着余莞儿的衣袂向屋内走去。

    这宅院别看外面不如那些耸立在绿树中的翘角殿宇,可内装修却不差,所用的家具也全是高档的紫檀木所制。

    他撂了雪袍向屋内上首的雕花椅坐去,便向女子笑了笑,“你还没告诉我,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又怎么会……”

    夜痕的话没说完,但是一个连带问题。

    余莞儿那卧蚕眼便挑衅地哂了他一下,也转身向椅子走去,“我是特意来京城寻你的,但正巧在那儿遇见她,便想试一试她有没有恢复灵力。”

    她的话说得风轻云淡,仿似那飞出的飞镖不会取人性命,也令夜痕的脸在这瞬间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霜雪。

    男人冷冰冰地溜了眼这屋,泛出冰晶的目光再次看向女子,“知道我会为什么会带你来这儿吗?”

    从未到过京城王府的余莞儿眼底划过茫茫然的流光,轻轻地摇了摇头。

    “别看这宅院简陋,它可是我王府的中心。”夜痕顿了顿,冷味更重,“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成亲人待,而我也一样当你是亲人,所以,我在你面前没有秘密,不管你刚才是出于什么心,但我很肯定地告诉你,她没有武功,也没有恢复灵力,你不能再对她有一点那举动,否则……”

    这挟着威严告诫的话虽没说完,但也能想像得到后面是什么。

    余莞儿一阵地反感,僵硬地扯了扯唇角,“可是师兄,你别忘了,她曾毒酒落喉,又坠入池底,生死茫茫之际,怎么会没忆起那些个事,也怎么会没有恢复灵力,所以,她是在骗你,应该是在骗取你的同情。”

    这事夜痕当然想过,受到诅咒的她一定要在魂飞天外之时才能忆起他,那是重复了诛灵台前生死之际与君惜别的一幕,也是剐心之痛,可现在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只因为他现在与她相处得挺好,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相信,再假以时日,她不用恢复千年前的记忆,便会一生离不开他,所以,他不是那么迫切地希望她承认忆起了他。

    “说的什么话?”

    夜痕猝然站了起来,那身雪袍有感应地飘飘飞扬,带着狠音的话一字一顿,“别说她没忆起,就是忆起了又怎么样?我喜欢让她骗,我的一生本就为了她!”“噗!”

    雕花窗前,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