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你也应该更诚实的面对自己,适当的把自己的情感表露出来。这样,我想小鸟就一定可以了解你说的话,而你也可以跟鸟儿们沟通了……”
有一次,仙度拉把两位姊姊抢走母亲留下的珍贵首饰的事告诉那个女人。
“姊姊们有那么多的漂亮衣服和贵重珠宝,而我除了妈妈的项链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为什么她们还要把它抢走呢?”
“你也想要漂亮的洋装和珠宝吗?”被女人这么一问,仙度拉不好意思的抬起头。
“我也是女孩子呀,当然不喜欢总是全身脏兮兮的样子,偶尔也想打扮得标漂亮亮的。”
“那么,你先在这里等一下。”
说完,女人便走进另一个房间;一会儿她又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件漂亮的白色洋装。
“哇,好漂亮啊……”
“这是我年轻时穿过的,或许很适合你,拿去穿穿看吧。”
在女人的劝诱下,仙度拉脱掉身上那件脏兮兮的破衣服,把身体好好的洗干净,头发也向上挽起。仙度拉本来就有着像百合般美丽的容貌,所以那件白色洋装穿在她身上真是好看极了。
女人带着欣赏的眼光仔细打量着仙度拉,不过并没有说什么。由于屋子里没有镜子,所以仙度拉也没办法看到自己的模样,不过她还是从桶里的水看到倒映在水面上的那个歪斜影子。即使如此,她还是不敢相信那个少女就是自己。
“好美啊,伯母穿起来一定更美!”
“你穿起来才是最美的,仙度拉。”
说着,女人瞇起了眼。
“这衣服你喜欢穿就穿吧,不过只能在这里穿,绝对不能穿到外面去。以后如果你想穿的话,随时都可以来这里。”
仙度接受了女人的好意,每当她遇到难过的事就会到这里来,向女人借洋装穿。而每次女人都会说“你先等一下”,然后便叫女仆进去房间把美丽的宝石和洋装拿出来。
为什么这么朴素的家里会有这些东西呢?仙度拉感到不解,不过她还是开开心心的换上那些漂亮的衣裳。
只不过每次都只能在屋里穿,仙度拉也不敢开口向女人借衣服回去。
这是为什么呢?虽然仙度拉觉得纳闷,但却从来没问过。直到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了,于是……
“伯母,请问你到底是谁呢?”
她这么问。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只是在你需要帮忙时伸出援手的人,不是吗?当你悲伤难过,或者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时,就到这里来,我会想办法帮你达成的。”
有一回,这个国家的王子决定在宫里举办盛大的舞会,仙度拉的继母和姊姊们都受到了邀请。
“喂,仙度拉,快把我的鞋子擦干净,还有把我的洋装烫好!”
“喂,快来帮我绑头发,还有束腰,仙度拉!舞会九点就要开始了,要是赶不上的话。你就遭殃了!”
在继母和姊姊们的催促下,仙度拉忙着为她们打点一切。王子长得什么样子呢?舞会好不好玩?大家都穿什么衣服参加宴会呢?
仙度拉毕竟也是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就算过着禁欲的生活,还是抵挡不了华服、珠宝的诱惑。
“妈妈,请你带我一起去吧!”
“带你去?灰姑娘,你地想去参加舞会?”
继母和两位姊姊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灰姑娘也想参加舞会?这可是前所未闻的新鲜事。你这副模样到了宫里,不被大家笑话才怪。”
“再说,你又没有洋装、珠宝,怎么去参加宴会?”
看到仙度拉还不死心的样子,继母的语气更加尖酸刻薄:
“这样好了,妈妈我不小心把整盘豆子打翻了,掉在厨房的灰渣里;如果你能在两个小时内把豆子捡干净,我就带你去。”
仙度拉走进厨房,果然发现灰渣里混杂了许多豆子。要在两个小时内捡干净,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仙度拉感到非常失望,但她突然想起了那名中年妇人在喂鸟儿的情景。
对了,说不定那些鸟儿们可以帮我的忙呢……
仙度拉心里燃起了希望;她对着窗外这么喊着:
“小鸟啊,青空下的小鸟啊,请你们快来,帮我捡拾这些豆子吧。”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真的有许多小鸟从四面八方飞进厨房,数量之多彷佛青空下所有的鸟儿都飞到了这个地方。
不一会儿,一只鸠鸟振动起小巧可爱的脖子,开始咚咚的挑豆子。而其它的鸟儿则像是在模仿它似的,也开始咚咚的挑起豆子。它们把又圆又大的上好豆子一颗也不剩的挑进盘子里,其余的则吃进肚于里。就这样,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所有的豆子就都被挑干净了,而小鸟们也像刚来时一样,拍拍翅膀,向外面飞去。
仙度拉端着装满豆子的盘子来到继母面前;她心想,这样应该就能去参加舞会了;于是满怀欣喜的把盘子端给了继母。
继母没想到仙度拉竟能这么快就把豆子挑干净;她感到相当吃惊,但没多久便又恢复镇定,摆出严厉的神色,这样回答:
“不行!我改变心意了,我不能带你去参加舞会。因为你没有美丽的洋装,而且也没学过跳舞,不是吗?那种场合不适合你;你去了反而难堪,我们也会跟着蒙羞。”
不理会仙度拉的失望,继母带着盛装打扮的两位姊姊得意的坐上马车出门了:仙度拉只能眼巴巴的目送他们离开。直到看不见马车,她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失望,难过的哭了起来。
仙度拉跑到女人家里痛哭一场;女人问她出了什么事,但仙度拉就只是一味的哭泣,没有回答。
大概是哭过之后,心情稍微稳定了,她一面啜泣一面这么说:
“我,我好想去参加皇宫里的舞会呀。”
“宫里的舞会?”
“嗯,王子的宫殿里正在举办舞会,我想去参加,即使只有一次也好,我想看看那位大家口中的好王子,还有在水晶灯光下,盛装打扮的贵公子和贵妇人跳舞的模样,那一定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种事很简单呀。”
仙度拉沮丧的抬起哭花的脸。
“可是我,我……”
“怎么啦?”
“我没有漂亮的洋装,也没有华丽的宝石,更别提马车和车夫了。像我这副穷酸的样子,谁会让我走进宫殿呢?”
“来,我让你看样东西。”
说完,她拍了拍手,召唤女仆进来,跟她说了两三句话后,女仆点点头走了出去。就在目送女仆离开后不久,仙度拉听到走廊上传来奇怪的响声。
地面喀啦喀啦的作响,彷佛听到了马蹄的声音……。到底是什么呢?仙度拉感到不解。
“好象已经来了,我们看看吧!”
女人说道,然后站了起来,仙度拉也半信半疑的跟着她走到外面去……。
天哪,眼前出现的竟是一辆马车。黄金打造的车体上雕饰着各种精致的图案,车子内部的座椅和窗子都是深红色的天鹅绒质料。四匹毛色光亮的马匹拉着车子,还有一位留着得体小胡子的车夫,另外还有四位穿着整齐制服的随从跟在车子后面
“这是……”
仙度拉想开口,但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彷佛梦幻的国度突然出现在眼前一般,令她惊讶不已。
“这是为了让你去参加舞会所准备的,怎么样?高不高兴啊?”
“我?参加舞会?”
仙度拉不敢置信的重复着女人的话。
“你觉得自己太寒酸了?喔,那么你看看这个。”
说完,她又叫了那名女仆过来,跟她说了几句,之后女仆便走进了别的房间。不一会儿,女仆又从房里出现,手里捧着一只衣箱,上面放着柔软膨起的东西”
“怎么样?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啃。”
女人从天箱里取出一件仙度拉从末见过的华丽衣裳,那是用金丝银线缝制而成的雪白洋装,上头点缀着无数宝石……。另外还有几件搭配洋装的珍珠项链、耳环和手链,以及一双晶莹剔透的玻璃舞鞋……。
女人迅速的展开行动,用这些宝石和洋装打扮起仙度拉;而女仆也没闲着,她正忙着帮仙度拉整理头发。
“来,你瞧,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女人递过来一面镜子。仙度拉看着镜中的影像,简直不敢相信。
“这,这真的是我吗?”
“是啊,这就是你。有了这身打扮,到皇宫里就不怕出丑啦。”
“可是,诞些洋装还有马车,都是伯母您最贵重的东西啊,怎么能随便借我用呢?万一一个不小心被我弄脏了……”
“这你不必担心,仙度拉。”
女人改了口,用认真的语气说道:
“这些全都是你的,之前拿给你看的洋装和珠宝也一样。其实它们都是为你而做的,只不过以前因为时机未到,所以没告诉你;我想等时机成熟了,再一起全部交给你。”
“可,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仙度拉摸不着头绪的问。
“老实说,这些东西都是用你母亲留给你的钱买的。”
“我妈妈……?”
仙度拉感到十分惊讶。
“妈妈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呢?我们家虽然不算贫穷,但也不可能有那么多钱买这么豪华的马车和宝石啊?”
“你耐心的听我说完吧,仙度拉。”
于是女人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在你妈妈死前,曾经把我叫到她的枕边,给了我一大笔钱,并且这样告诉我:
‘这个孩子很像我,个性纯真又顽固。像这样的人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恐怕会遇到相当多的险阻,我想这孩子一定会受很多的苦。不过我相信这孩子有很坚韧的意志,一定可以克服这些磨难。现在我把这些钱托付给你,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正人君子。不过在那孩子长大之前,绝不能让她知道有这笔钱的存在。在一个人的成长路上,钱是百害而无一利的,我不希望看到这孩子被钱所感,走向堕落的道路。等这孩子长大之后,迟早有一天会需要用到这笔钱,到时候就请你多费点心,用这笔钱来帮助她吧。虽然到那时,我可能已不在人世了,但我希望你能经常陪伴她,让她知道自己在这世上并非那么孤独,而我也会一直在天国守护着她。’
她是这么说的。”
按着,女人的表情转为黯淡。
“这就是你母亲托付给我的钱,但我还有一件事必须向你坦白。我的人生曾经有一段非常黑暗的时期,我的丈夫因为重病而卧床不起,全家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虽然我明知这样做不应该,但我还是动用了这笔钱。多亏这笔钱的帮忙,我丈夫的病治好了,而我们也恢复了以前那种虽然贫穷但却很幸福的生活。然而,曾经动用这笔钱的罪恶感却始终留在我的心中,无法消退,所以后来我将这些钱币换成谷物,又换成啤酒和葡萄酒,再换成一匹马,一块田……渐渐的,财产就越积越多。在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你妈妈留给你的财产增加了不少,如令我把这些钱都放在这里……。”
正文灰姑娘2
于是女人带仙度拉走进另一间房间,房间一角有个木箱;打开一看,里面堆着无以计数的金币,耀眼的让仙度拉睁不开眼睛。
“这些都是属于你的,只是现在还不到动用的时机。等到数年之后,你踏入了社会,这些钱一定曾对你有所帮助;在此之前我会帮你好好保管。”
“真是难以置信,伯母,可是我不能收下这些东西,这是伯母辛苦经营才增加到这么多的啊。”
“不,仙度拉,这些钱曾经在我最困苦的时候帮助我,对此我内心一直非常感谢你的母亲……,你尽管大方的接受吧,我和我的丈夫早已留了一份,够我们生活所需了。另外,我们还有一片小小的田地,收获也足以支应生活需要。今天我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其实也都应该感谢你名下的这笔钱……。”
她接着说:
“不过,仙度拉,你要仔细听好,你在城里绝对不可以待到半夜,你妈妈希望在你结婚之前都能保持纯洁之身;所以不论如何,你都必须在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前赶回来;我希望你能答应我这个要求……”
“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在十二点以前离开皇宫的。”
仙度拉热泪盈眶的答应了她,不断的向她道谢,一再的亲吻女人的手,然后脸上挂着无限的愉悦,坐上马车到城里去了。
“不知道王子是不是真的那么英俊?不知道他会不会把眼光放在我身上?不知道他会跟我说些什么?”
好不容易马车驶过了通明的街道,抵达皇城门口;守门的卫士在马车通过时高声喊道:
“欢迎宾客莅临……。”
等马车停下来之后,仆人们搀扶着仙度拉步下马车,领她走进了宴会的大厅。
高昂的喇叭声响起,乐团也奏起乐曲,通报又有新的宾客莅临。水晶灯下,盛装打扮的宾客们正交头接耳的谈论着;仙度拉鼓起勇气,一步步的走进大厅。
瞬间,整个大厅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停止了谈话,注视着这个从来没见过的美丽公主。
“好美的女孩啊!”
“从来没见过她呢。不晓得是哪个贵族人家的千金?”
在一片沈寂之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只听得见交头接耳的叽喳声。大家都没见过这样美的女孩,就连年老的国王和皇后也是;他们一生中不知见过多少美女,但还是无法不被仙度拉的美所吸引。
“究竟是谁家的女孩?竟然这么有气质;要是能替王子说媒,娶到那样的女孩就好了……”
直到现在,王子的终身大事都还一直无法定案;年老的国王和皇后不禁对看了一眼,私下这样说。
而王子也是,从第一眼就被仙度拉夺去了魂魄。
好美的女孩啊,穿着全套白色的礼服,胸前挂着珍珠项链,就这么简单的打扮便展现出无限的光辉和神秘的魅力……
其实,仙度拉的美是来自她的内在,可是周围的人并不了解。不管是多么艳丽的洋装,多么奢华的钻石首饰,还是镶满宝石的高跟鞋,都比不上仙度拉所散发的静谧之美。
这和云集在宫中的贵族家千金们那种充满矫饰的愚蠢之美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那些贵族家的女孩,总是不断的更换一套又一套的礼服和首饰,希望藉此吸引王子的注意,让自己能晋身为王子妃。尽管她们故作优雅,但内心和廉价的娼妇又有什么不同呢?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王子一边和仙度拉跳着舞,一边这样小声问道。
“对不起,只有这个问题我必须保密,请原谅我的无礼。”
仙度拉惆怅的笑着回答。
那美丽的容颜和孤寂的身影,反而更让王子心动。她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她那种既达观又超越任何事物的美,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而她的眼中却又好像充满了世间所有的悲伤。尽管如此,她仍像一朵清高的百合,丝毫没有被悲伤所污染。
“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爱上你了。”
王子这么向她倾诉:
“你眉心的乌云是从何而来的呢?你眼眸中的悲哀又是从何而来?告诉我吧,让我来安慰你,让我来替你承受……。”
“我们不该谈这些的,今晚就让我们想一些快乐的事吧;我们可以一直跳舞、跳舞,不断的跳舞,王子殿下……”
想到自己只能这样回答,仙度拉感觉悲伤不已。
这是第一次有男人向她示爱,而且对象就是王子。
妈妈,我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
然而,王子和我的身分实在是相差太远了;我只是继母和姊姊们使唤的灰姑娘,要是王子看见我脏兮兮的模样,怎么可能继续喜欢我呢?他一定会马上转身离去吧。
仙度拉的舞蹈是那么的优雅,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眼。终于音乐结束了,仆役们送上宵夜和点心。但此时王子还是不愿放开仙度拉的手,只是深情的一直注视着她。王子把珍贵的柠檬和橘子递给仙度拉,请她享用宫中的美食。
仙度拉把王子送的橘子拿给正在大厅角落谈笑着的姊姊们。姊姊们当然认不出她就是仙度拉,只是惊讶的直盯着她看。
(她是哪儿来的公主,怎么对素末谋面的我们如此亲切?不过,她看起来有点眼熟,到底像谁呢……)
姊妹俩侧着头,怎么也想不出眼前的女孩究竟像谁?她们只知道,自己并没有这么高贵的公主朋友;想到这里,她们摇摇头,不再继续追究下去。
每当仙度拉穿越大厅,现场的贵妇千金们总是睁着大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多么美丽的洋装、多么细致的刺绣、多么典雅的裙摆,还有那晚礼服的曲线……。
尽管造型是那样简单,但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流名家的杰作;而那串珍珠项链所散发出的透明玫瑰色,更是美得让人不知该如何形容……。
正当仙度拉享受着和王子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时,忽然听见了十一点四十五分的报时钟声。
“我差不多该离席了……”
仙度拉突然站起身,连道别的话都没说就跑出宴会大厅,也不管身后的王子面露讶异的神情。一坐上马车,车夫便挥舞马鞭疾奔而去。
仙度拉先赶回那个女人的家里,诚心的向她道谢,并且把舞会的经过向她描述了一遍,然后把洋装、宝石、首饰和马车都还给女人。不过,仙度拉说,王子又邀请她参加明天的钱曾,她希望明天还能再到舞会去。
回到家里没多久,继母和姊姊们也回来了。仙度拉打开玄关的大门,装出一副睡眼惺松的模样迎接她们。
“舞会好玩吗?我猜一定很豪华吧?”
“真是好玩极了,而且出现了一位美丽的公主,成了大家注目的焦点。她一点也不高傲,亲切的和我们打招呼,还把珍贵的橘子和柠檬送给我们呢。”
仙度拉内心里十分高兴。她装出不知情的脸,询问那位公主叫什么名字;姊姊回答说在场没有人知道,就连王子也不知道,而且正为此而烦恼不已。她们说,要是王子查出她是谁家的千金,一定曾立刻前往下聘迎娶吧。
仙度拉微笑了:
“有那么美的小姐啊?我也好想亲眼看看……”
隔天,继母和两位姊姊又去参加舞会了。这次女人为仙度拉穿上了漂亮的淡蔷薇色晚礼服。
在碎钻和宝石镶成的耳环与首饰的衬托下,仙度拉美得如同一朵蔷薇花。因为兴奋而染红的双颊,就像桃子一般吹弹即破,而她的脚上则还是穿着那双玻璃的高跟舞鞋……。
抵达宫殿后,王子开心的亲自引领仙度拉走进舞池,温柔的这么说道:
“神秘的女孩啊,请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告诉我你住在什么地方,只要有你的地方,不管是天涯还是海角,我都愿意追随你、陪伴你。”
可是王子越是深情,就越让仙度拉感到难过。
“我住在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
“即使骑马也到不了的地方吗?”
“嗯,即使是骑会飞天的马,也不知要花多少年的功夫才能到得了的地方。”
“可是尽管如此,你还是每天都来参加舞会呀。你之所以会来,难道不是为了想见见我吗?难道你的心中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仙度拉难过的低下了头。
你真的想了解我的心吗?我的心是那么激动的为你而狂跳不已,甚至快要滴血。我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因为不管爱得有多深,我都无法和你永远在一起
“今晚是最后一夜了,我即将离开,而且我们将来也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多么悲哀的命运啊,难道我们不能改变这样的命运吗?”
“请把这一切都当成一场美梦,赶快忘了吧,我也会把遇见王子的事当成是一场梦。”
“如果是梦的话,我希望这场更永远不要醒。”
王子这样说道,紧紧的抱住仙度拉,仙度拉也把头靠在王子胸前。周围的吵杂声和音乐都离他们远去,他们好象陷入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尽情享受这段陶醉的时光。
可是,下一瞬间,仙度拉回过神来。不行,再这样下去找会把持不住。的确,我们的身分相差太远,永远不会有结果,我不该让死去的母亲和那个女人为我悲伤、难过。
就在这时,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仙度拉疾奔而去。
她慌忙的跑出皇宫,没有和王子告别。王子拼了命的追上前,但是无法赶上,只在仙度拉身后的地板上捡到了一只玻璃鞋。王子将玻璃鞋捧在手上,泪流满面……。
另一方面,仙度拉返回女人的家,把马车、洋装和宝石都还了回去,并且流着眼泪告诉她,今后再也用不着这些东西了。
“请把这些东西收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吧,我明白这一切都是伯母您的好意,但是我真的再也不需要了。”
女人没有进一步追问些什么,只是默默的望着仙度拉,紧紧的抱住她;这让仙度拉的心境平复不少。
等到继母和姊姊们回到家里,仙度拉还是如往常一般询问今天玩得开不开心。“嗯,很开心。”姊姊这么回答。
“可是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那个我上次提到的美丽公主,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一响,她就匆匆忙忙的跑走了,好象背后有什么隐情似的。不过,她匆忙跑走时遗落了一只玻璃舞鞋,被王子捡了起来,直到舞会结束为止,王子都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玻璃鞋看,好象是患了相思病。但是那位公主并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真不晓得她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
过了几天,王子派他的仆役到市集里宣布,谁家的女儿能穿得上玻璃鞋,王子就将迎娶她为王子妃。一开始,前来试鞋的是各国的公主,接着是公爵家的千金们、伯爵家的千金们,还有经常出入宫廷的贵妇人。虽然大家都踊跃尝试,但就是没有人能把脚塞进玻璃鞋,因为那是一双非常小的鞋子。
听到这样的消息,仙度拉的姊姊们非常高兴,因为她们虽然长得丑,但脚却比一般女孩来得小。于是王子便带着侍从们来到仙度拉的家,首先把玻璃鞋拿到大姊姊房间让她试鞋。
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就是塞不进去,原来是脚尖太大了。这时,在一旁看得非常着急的继母赶忙到厨房拿了把菜刀来:
“既然如此,就把脚趾切掉吧,反正你就快当上王子妃了,王于妃不管到哪儿都是乘坐马车的,再也不用走路了。”
于是大姊姊把脚趾给切掉,硬是把脚给塞进了玻璃鞋里,然后忍着疼痛走到王子面前。可是王子一眼就从玻璃鞋里看到趾尖渗出的鲜血;她的计谋失败了。
接着换第二个姊姊试鞋;她把玻璃鞋拿回房间里试穿。虽然脚尖能够塞得进去,但这次是脚跟太宽,所以继母又把菜刀拿来:
“把脚跟切掉一点,虽然会痛,但你就忍忍吧,等你当上了太子妃,就不用走路啦。”
于是,第二个姊姊把脚跟切掉,使尽全力把一只脚塞进玻璃鞋里,然后咬着牙,忍着痛,好不容易走到王于面前。可是这一次,王子看见玻璃鞋的鞋跟有渗血的痕迹,所以诡计又失败了。
“你们家还有其它的女儿吗?”
“是,还有一个,是前妻留下来的丫头,不过她的身分绝对不可能跟王子殿下您匹配,再说她年纪还小,全身还脏兮兮的……”
“管她年纪几岁,人脏不脏,总是个女孩没错吧?还不赶快带出来。”
“请王子殿下恕罪,像那样不堪入目的丫头,实在不适合出来见客。”
继母还是再三推托。
可是王子心意已定,非见不可,继母也没办法,只好把仙度拉叫来。仙度拉先把脸和手洗干净了,才走到王子面前,恭敬的行了个体。然后取过玻璃舞鞋,先坐了下来,脱下沈重的木鞋,套上玻璃鞋。
玻璃鞋和她的脚竟然是那么的吻合。
王子和随从们都吓了一大跳。这时仙度拉从围裙口袋里取出另外一只玻璃鞋,大家更是惊讶不已。
将一双玻璃鞋都穿上之后,仙度拉站起身来。虽然她身上穿得破旧骯脏,但与生俱来的气质却让她光彩照人。王子这时终于确定了,尽管眼前的仙度拉脸上蒙着煤灰,衣着破烂,但的确就是那位他在舞会上遇见的美丽公主。
“啊,你就是那位……”
王子没再多说什么,他一步一步的走近仙度拉。
“我们终于再次见面了,我找得好辛苦啊……”
一旁,继母和两位姊姊都气得冒火,但王子并没有发觉,因为周围的事物已突然离他们好远、好远,只有仙度拉和王于互相凝视着彼此。
“其实,我也知道你有苦衷,但没想到会是……”
“请您原谅,我也没想到自己能有机会遇见王子殿下……”
仙度拉陶醉在幸福之中,但随即就清醒了。没错,王子和自己的身分相差太远了,我凭什么带给王于幸福呢?仙度拉这么想,所以始终不敢接受王子的求婚。
可是,王于现在已经看到自己航脏的模样,但却丝毫没有不悦的神情;仙度拉这才改变了想法。
她现在知道,王子对她的爱不是假的,想和她结婚的决心也不会动摇。这时仙
于是王子露出开朗的表情,牵着仙度拉的手,一同坐上马车离去,把气急败坏的继母和姊姊们,以及不知所措的爸爸拋在身后。
没多久,王子和仙度拉便在皇宫里举行了豪华的结婚典礼。这时她的继母和姊姊们除了后悔流泪之外,什么办法也没有。
早知会有今天,当初就应该好好的疼爱仙度拉;早知会有今天,当初就应该好好的关心仙度拉。母女三人真是悔不当初。
不过俗话说得好,坏女人总有一副厚脸皮,她们直到现在仍旧希望能去参加仙度拉的婚礼。她们想,仙度拉是个好脾气的人,说不定会忘掉以前所受到的虐待,重新接纳继母和姊姊,如果运气好的话,还可能会有赏赐呢。
可是,当她们三人打扮妥当上路时,却在路上遇到三只小鸟;她们突然飞到她们面前,啄她们的眼睛。这些小鸟都是那个女人喂养过的小鸟。
母女三个人一面哀叫,一面逃跑,但就是逃不掉小鸟的攻击。不一会儿,小鸟便把她们的双眼给挖了出来;结果她们母女三人日后便瞎着眼过完一生……。
和王子结婚之后,仙度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访那个女人,感谢她过去的关心和帮助。
而那个女人则是以和蔼的微笑迎接乘坐豪华王室马车前来的仙度拉。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从她的微笑中似乎可以看得出来,她早就已经料到这一切会发生了。
“真的非常感谢您,都是伯母您的帮忙,我才会有今天。”
“不,仙度拉,你该感谢你的母亲,是她一直在守护着你呀。”
仙度拉希望那个女人能够接受母亲留下来的遗产,但那个女人都怎么也不肯答应,所以仙度拉只好在每次来访时,都带着同等价值的绢丝、香料、葡萄酒等礼物送给她;因此不久之后,那个女人也变成了富翁。
至于王子和仙度拉,则一直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王于当初想得一点也没错,仙度拉和其它经常出入宫廷的贵妇人们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她对奢侈浪费的社交活动不感兴趣,但却非常喜欢读书和演奏乐器,应该说是才女那一型的人吧。
虽然她不喜欢参加宴会、舞会,但却是个细心的妻子;在孩子们眼中则是个温柔的母亲。尽管她不常说话,但每当需要作重大决定时,她总是有勇气说出自己的意见。
在父王死后,王子继任国王;在仙度拉运用智能的辅佐之下,王子变成了一位贤明君王。仙度拉宽大的心胸、敏锐的洞察力,还有她的威严与爱心,没多久便被臣民们广为流传……
正文 青蛙王子-改变女人心理的奇妙力量
青蛙王子-改变女人心理的奇妙力量
公主今年十五岁了,可是她讨厌男人。
尽管公主生长在王侯世家,但她却非常讨厌贵族阶级的男人,她认为贵族都是压榨民众血汗的坏人。可是很不幸的,她周围尽是这一类的男人。
有些领主滥收税金,引发民众反感。有些领主任意逮捕无罪的百姓,然后没收他们的财产。有些领主听信小人的密告,把可怜的老太婆抓来拷打,要老太婆自己承认自己是巫婆,然后送去处死。还有领王动辄诱拐美女到城里玩弄,等到玩腻了就砍掉她们的头……。因为生活周遭实在是看了太多这样的实例,所以让公主对男人非常反感。
她的父王当然也是这个阶级的人,因此进入叛逆期的公主便时常毫不留情的批评自己的父亲。
其实,她的父王人并不坏,从来不随便征收额外的税金,也不曾拘捕拷问无罪的百姓,是个心胸宽大,颇受国民爱戴的国王。但看在公主眼里,她是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父王应该立刻把自己的所有领地分配给领内的百姓,你知不知道这阵子村子里有多少人饭都吃不饱,就连老鼠都饿得啃起蜡烛来。父王,你究竟有没有心想挽救村民们的生命啊?”
每次公主一出现,都会往她父王面前这样唠叨,说个没完。身为公主的她能对政治保持高度的兴趣,其实也很不错,而自由派的国王也不觉得自己的女儿关心政治有什么不妥。
“你这样说就太偏颇了。身为领主有领主的责任,如果光是把领地分给穷人,让他们自生自灭,这样反而不对,只会让他们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我们领主的责任就是要教导那些没受过教育,也不知道该如何谋生的领民,让他们能安居乐业。”
偶尔国王也会反驳她两句,但心高气傲的公主却从来也听不进去。
国王是个聪明人,不过皇后却是个相当传统的女性,她还是希望公主能早点找到合适的对象结婚,多生几个孩子传宗接代;可是如今公主是这样的脾气,让皇后觉得有些气馁。
公主已经到了适婚年龄,邻近各国的王公贵族自然纷纷前来求亲,然而公主却一个也看不上眼。
“再这样下去,公主迟早会变成老chu女的,到时候就算求人家,人家也不肯再来提亲了。你也不想想,自己并不是什么绝世的美女,再说我们家也算不上是什么富有的贵族。”
想当年,皇后在十三岁时就坚持己见,想要嫁到这个国家来,虽然当初提亲的人不少,但她终究还是选择了这个不算强大,也不算富裕的国家。皇后对自己的坚持感到十分自傲,不过国王也没有亏待过皇后。
“真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想当年我十五岁时就已经怀胎十月生下你啦。难道你真的想一直留在我们身边,当个老chu女不成?”
“我才不要嫁人,一想到那些王公贵族家的王子,我就不寒而栗。”
公主总是这样子拒绝。
什么王公贵族,全是一些矫揉做作、没有大脑的男人;要不就是满脑子想着升官晋爵,在宫廷里取悦君主的纨-子弟;或者每次偷腥就欺骗妻子说一切都是为了出人头地的贵公子。公主心里压根儿就不想和这样的男人结婚。
“我渴望的是真正的爱情,而不是策略婚姻!”
当然,那些前来向公主提亲的,全都是策略婚姻。
他们不是攀不上关系的王家公子,就是身分高高在上的贵族子弟;和那样的人结婚,往后的生活不用想也可以猜出个大概。
当丈夫因为战争或狩猎而出远门时,独留在家的妻子只能在大厅和侍女们东家长西家短的嚼舌根,要不然就是换上漂亮的礼服,参加一个又一个舞会……,日子既无聊又枯燥。
公主渴望的是更高层次的理想婚姻。
比方说,夫妻两人有共同的兴趣,丈夫弹奏乐器,妻子唱歌,甚至还可以试着作作曲子。和有音乐素养的男人结婚,将来生下来的孩子一定也有不错的音感,说不定还可以全家组成一 支演奏乐团……?
可是现在,怀着美丽憧憬的公主只能在河边把玩黄金制的小球,抒解少女的情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黄金球,看起来是那么高贵而脱俗,真是美丽极了。公主一面欣赏,一面沈浸在自己的想象里。
其实黄金球在民俗中也代表着男人的性器官;当然,公主并没有听过这种说法,也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到了思春期,慢慢的对男性产生了渴望。
公主的初潮已经开始,胸?br />